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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风华之一品鬼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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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又退到一边去。
    傅之晓禁不住脸一红,似乎也就她一个人一惊一乍的,像防色狼似的防对方。
    以对方的姿色,只怕她才比较可能是那个色狼罢!
    虽然不知此人出现在这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傅之晓清楚,这样的人还是少沾染上为妙,给他那个同伴治完腿,她就按照原定计划去北面!
    傅之晓这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方才那让人难受的目光也没了感觉。
    简顷支着脑袋靠墙,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傅之晓的背影。
    说实在的,虽然当时昏迷不醒,可他却对傅之晓的印象极为深刻。
    毕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把药吃下去,不过你想死我也不会拦着!”
    “别叫了,这里没有你的娘,再吵我就扔你下河!”
    ……
    奇怪的是,说着这么凶狠的话,可面对高烧不止的他,还是用自己当暖炉来给他降温。
    她的身上有一股青草混合着药草的香气,一点脂粉气味都没有,真奇怪。
    而且他如果没记错,跳河的时候他……
    简顷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起来。
    虽然受了重伤,他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再者第二天高烧退后,他也清醒过一瞬,就是那一瞬的睁眼,之后的夜里辗转反侧总会莫名的梦见飞雪飘舞的场景中,一个女子翩然而立,身姿窈窕,虽然看不清模样,却能注意到勾起的唇瓣扬着明媚的笑容。
    魔怔了。
    明明对方只是救了他一命,却怎么也无法忘记这个场景,虽然未接触过男女之事,可也明白,自己只怕是动了心思了。
    也尝试过召女子侍寝,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对方,便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因如此,他便更是对傅之晓好奇了,无论如何也要亲自看一看,确定一下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看着傅之晓纤细的背影,眸光诡谲叵测。
    之后一路无话,马车又驶回了卞中城。
    袁离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对车厢内的人问道:“傅姑娘,咱们是去哪儿好?”
    “去找一个医馆罢。”找客栈也是可以的,可想了想,还是医馆的药材较为齐全。
    袁离便下车去询问路人城内最好的医馆,最后锁定在城中一家声誉极好的医馆。
    到了目的地,袁离停稳马车,问清楚傅之晓的要求,便下车去医馆找大夫,两人没说多久,袁离便出来道:“傅姑娘,事情办妥了。”
    也就是说用他们的屋子治疗伤者,并且药材随意取用。
    傅之晓掀开帘子下车,闻言也诧异了几分,不经意瞟了医馆一眼,正好看见大夫在小心翼翼数着银票,忍不住叹了口气。
    袁离毫不在意地道:“傅姑娘,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无论是在大齐还是大楚都适用的。”
    傅之晓无奈一笑:“可不是。”随后又补充道,“将他抬进来,小心点。”
    说完,率先往医馆里走。
    简顷下了马车,袁离刚走了一步,又退回来:“殿下。”
    简顷慢条斯理瞥了他一眼:“不用管本王,做你的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面纱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双眸。
    后面武句坐的马车已经到了,袁离走过去和武句一起将武雷应抬了下来。
    简顷跟着走过去,武雷应疲惫地看向他:“殿下……”
    简顷淡淡地应了声,随即冷淡地道:“好好治病,你是将军,腿废了就什么都没了。”
    武雷应艰难地应道:“是。”
    袁离和武句将武雷应抬到医馆内傅之晓指定的地方,将人给放平了。
    傅之晓低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随即对袁离道:“去找几根羊筋来罢,试试看。”
    武句迟疑着没动,袁离立刻给了他一个眼神,武句这才如醍醐灌顶,匆匆离开。
    简顷慢吞吞踱着步子进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随即抱胸一眨不眨地盯着傅之晓。
    傅之晓此时也顾不了他的目光了,看向站在门边哆哆嗦嗦的小荷,无奈地道:“去把蒹葭叫醒。”
    袁离立刻看向简顷,蒹葭此人身份有点特殊,是岐王的武侍,虽然不知道傅之晓和岐王有什么关系,可依了殿下的霸道,如果真对傅之晓有心思,只怕是有关系也得给强行刮干净了。
    蒹葭已经知道殷王在此,袁离怕的是她偷偷给岐王传消息。
    但殷王听闻了傅之晓的话也并没有作何表示,依然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袁离迟疑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
    小荷也知道傅之晓是要做正事,也顾不得害怕殷王了,匆匆跑出去叫醒蒹葭。
    不一会儿蒹葭匆匆进来了,站到傅之晓面前警惕的看着两人。
    傅之晓此时没有和蒹葭同仇敌忾的心思,瞥了她一眼:“他们人多势众,你也打不过来,还是过来帮我忙。”
    蒹葭尴尬了一瞬,别说她打不过殷王,就是袁离也打不过,听了傅之晓的话回过头看了一眼躺着的人,旋即愣了愣:“武小将军?!”
    屋内静了一瞬。
    虽然彼此对对方的身份心照不宣,可并没有这般坦然将话挑明,蒹葭立刻升起一股危机感。
    傅之晓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伤到了脚筋,我现在要试试给他接上,小荷那个模样我担心出乱子,你来罢。”
    闻言蒹葭渐渐明白过来,这么说来方才和老虎打架的就是武小将军?
    她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傅之晓将口鼻蒙住,头发牢牢固定起来,洗净手后又用酒消毒了一遍。
    武句从外面匆匆进来,递过几根羊筋,傅之晓看了看,让袁离去洗干净。
    随即走到武雷应面前,方才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此时还要重新消毒一遍,将伤口洗净,连接好筋络再给伤口上药缝合。
    傅之晓和蒹葭在忙活,袁离退到殷王身边站立。
    方才傅之晓一直道是“试试”,可此时看,她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看起来十分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再从她毫不犹豫就要羊筋便可明白,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羊筋有这样的作用。
    这就怪了。
    傅之晓不是吏部尚书傅广鸣的嫡长女么?
    养在深闺中的小姐又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确实该好好查查。
    这台手术做了两个多时辰,傅之晓将金疮药洒上去,最后仔仔细细包扎好,才直起身道:“可以了。”
    “不能沾水,不要吃辛辣的食物,更别说走路了,现在最好整天躺着休息什么都要做,过段时间筋肉长好了,等我看过之后才能下地走路。”顿了顿,傅之晓又补充道,“忌酒忌油。”
    武句感激地一一记下了。
    做完这些傅之晓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袁离道:“既然已经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这哪儿能成?
    袁离赶忙道:“傅姑娘方才说伤势好后要等你看过,你若是离开到时候我该去哪儿找你?不如就……”
    “约定个时间来这儿罢!”傅之晓打断他,想了想,“四十天后来这里,如何?”
    这都不是重点!
    袁离迅速想着留下她的借口,最终一咬牙:“傅姑娘是不是忘记了,一个多月前我……”
    “蒹葭你肚子饿了?”傅之晓立刻扭头看向蒹葭。
    蒹葭愣了愣:“是有点……”
    “真是太好了,前面就有酒楼,咱们先去吃一顿,快走。”说完也不理会蒹葭匆匆往外走。
    袁离急了:“傅姑娘,一个多月前我和……”
    “蒹葭你还不走!”傅之晓又扭头喊道。
    蒹葭了然地瞥了袁离一眼,几乎可以说是兴高采烈地踱步出去:“是,姑娘!”
    袁离:“……”
    傅之晓肯定是故意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殿下……”
    “呵——”简顷从喉头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笑,表情却似笑非笑地看了袁离一眼,“不明白么?她不想你提起那件事。”
    袁离疑惑:“为什么?”
    她还敲诈了他五千两呢!怎么就翻脸不认帐了!
    “她怕我。”简顷轻描淡写道,眼神却意味深长,“她不想同本王扯上关系。”
    那双黑眸幽幽诡诡,似有深意。
    “走罢。”他转身往外走。
    “殿下!”袁离赶忙跟上,“去哪儿?”
    “岐王那个丫鬟不是肚子饿了么?”简顷慢条斯理地道,“本王肚子也饿了。”
    袁离恍然大悟:“殿下英明。”顿了顿,“那武小将军怎么办?”
    “扔在这儿罢。”
    傅之晓确实害怕简顷。
    简顷这个人很危险,小荷如是说。
    而她也敏锐地感觉到了此人确实很危险,和他在一起,说不定哪天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这实在太恐怖。
    而若是承认当初救他的人就是她,岂不是给两人增加了一点羁绊?
    这可不是好事!
    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她救过殷王,原本她也是无意救他的,就当此时没有发生过好了。
    先是岐王,又是殷王,她的生活简直进入一个怪圈子了,这些身在权力斗争中的人,很可能给她带来很不必要的麻烦。
    她一点也不想招惹这些麻烦。
    三人冲出医馆,走到对面的酒楼,找了位置坐下。
    刚点完菜,就看见门口简顷悠悠踱着步子进来,理所当然地坐到了傅之晓隔壁桌。
    袁离看见傅之晓,微微一笑:“傅姑娘。”
    “……?!”傅之晓不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吃饭。”简顷优雅地吐出两个字,随后似是不愿多说,只顾玩着茶杯。
    这人前后反差可真大。
    傅之晓瞥了他一眼,也不想搭理他了。
    酒楼是公共场所,她可以来,简顷自然也可以。
    只是——
    现在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点?
    从殷王进楼那一刹那,周围的光亮仿佛都被他夺走,他气场太过强大,周围用餐的人都注意到了,一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时不时小声说几句。
    而殷王坐到了她旁边,连带了她这一桌也备受瞩目。
    傅之晓:“……”
    这样真的没有办法愉快的就餐。
    “小二,我们换张桌子。”傅之晓硬着头皮叫了小二。
    小二虽然不解,却也听话的给傅之晓另外找了张桌子。
    谁知她们三人刚刚坐下,简顷就站起身,酒楼一静,只见他慢吞吞地又带着袁离向傅之晓三人走了过来,在傅之晓身后那张桌子坐了下来。
    傅之晓冷飕飕地和蒹葭对视一眼。
    对方是故意的!
    傅之晓不敢继续换下去,只得硬着头皮飞快的扒饭。
    简顷优雅地吃着菜,仿佛浑然不觉。
    吃完饭傅之晓三人结账迅速离开,又找了一家中等的客栈,越来客栈是卞中最好的客栈了,白天引起了那么大的骚乱,傅之晓自然不好意思再去。
    而且——
    简顷应该暂时不会离开卞中,他那么高贵的人肯定不可能去小客栈留宿。
    换到客房钥匙,傅之晓进屋坐了片刻,有些内急,打算去一趟厕所,一拉开门,走廊上正巧路过她房门前的侧过头来,为首的面纱美人似是微微一笑,眼眸明亮了几分:“傅小姐,好巧。”
    傅之晓:“……”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题外话------
    感谢:
    [2014—08—24]愿与君绝o(≧v≦)o~ 送了1朵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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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8—23]moirabala16 投了1票
    [2014—08—23]youyou789 投了1票
    [2014—08—24]liyunci 投了2票
    _(:з」∠)_本来昨天该发的,但是昨晚发得急,就没有回过头去统计/(ㄒoㄒ)/~

  ☆、第六十二章 被迫同行(二更)

蒹葭端着盆子走出门,就看见袁离正好在关傅之晓隔壁房的房门,吓得一盆子水打翻在地。
    “你——”她惊疑不定,“你怎么会在这里?”
    袁离亦是看到她了,优雅的微微一笑:“蒹葭姑娘,好巧。”
    这不止是巧合罢?!
    蒹葭拾起铜板,就见袁离微微颔首往楼下走去。
    蒹葭赶忙去敲傅之晓的门,门刚打开,她就立刻钻了进去:“傅姑娘……”
    傅之晓神色恹恹地瞧了她一眼:“怎么了?”
    “殷王……”
    “在隔壁是罢?”她叹了口气在桌前坐了下来。
    “怎么……”
    “大概是故意的罢。”傅之晓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后瞥了蒹葭一眼,“坐下喝杯茶压压惊。”
    蒹葭确实需要压压惊,在桌前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股脑灌进肚里,沉默片刻,对傅之晓严肃地道:“必须通知殿下。”
    “岐王?”傅之晓面有诧色。
    “是的。”蒹葭放下茶杯。
    傅之晓面露难色,平心而论,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
    蒹葭这么着急告诉岐王这个消息,无非是怕大齐钻了大楚的圈套,若大楚真给大齐下了什么套子,又哪里是她个只会看病的大夫管得了的。
    除此之外——
    蒹葭想趟这趟浑水,无非是因为她的主子是岐王,可人家殷王就在隔壁,未必就不知道她这点心思,只怕消息还没送出去,命就先送了。
    但蒹葭好歹帮过她,要拉下脸来说她,傅之晓还真拉不下面子,于是沉默不语。
    “姑娘,你还没看明白么?”蒹葭严肃地道,“殷王这么跟着你,无非是因为你帮殿下调养过身体。也许他在哪里得知殿下的身子有了几丝好转,这才坐不住了,没有了殿下的大齐,根本只是殷王的开胃菜。”
    傅之晓闻言,不得不承认这些在权力中心大染缸混过的人就是不一样,想得比较远,脑洞也比较大。
    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殷王根本就是冲着她本人来的,如果按照传闻中对殷王的描述,在道上见到殷王时,别说出手相救,看都不会看一眼,更不会跟她说这么多废话,除非他有求于她。
    可是她无权无势,还没有钱,有什么值得他有所求。
    剩下的,就只有她曾经救过他这一点了。
    “姑娘——”见傅之晓不说话,蒹葭催促道。
    傅之晓叹了口气:“蒹葭,老实说了罢,你方才也看见有人在追杀我罢?”
    蒹葭愣了愣,被殷王出现的事实给冲击了许久,这才回想起那波刺客,赶忙问道:“姑娘,那波刺客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家族派人来追杀我的。”傅之晓轻描淡写道,“我的家族在京都,所以我不想再和岐王有任何牵扯,如果被发现了行踪,我一个弱质女子,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
    相处快一个月,蒹葭头一次听傅之晓谈论起她自己的事情,略一怔愣,敏感地抓住关键点:“傅姑娘是京都人士?”
    京都姓傅的大家世族真的不少。
    最高位的傅姓人士莫过于吏部傅尚书,除此之外,安王妃娘家也姓傅,可安王妃的娘家在北方,不是京都,自然不可能是。
    再往下,京兆尹的弟媳也姓傅,傅之晓不可能成婚了啊,京兆尹的弟弟今天都四十了。
    越想越乱,一系列消息简直让蒹葭无法消化。
    “蒹葭。”傅之晓又道,“我不妨碍你对你主子尽忠,可我并不想牵扯在其中,咱们还是分开走罢,你和小荷回去找岐王殿下,我要出去走走,我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蒹葭抿了抿唇,看着傅之晓欲言又止。
    她被派来跟着傅之晓,其实内心实为有另外一个猜测,便是岐王殿下派她来的真实目的,可能是岐王察觉到了自己对傅之晓有一点朦胧的好感。
    以傅之晓的气度和涵养,如果傅之晓真的是京都的大户人家出身,那么她乐见其成。
    如果不是,不消她,便是圣上那一关也难过。
    傅之晓说完,就自顾自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她原本就打算找个借口丢下蒹葭和小荷,两人毕竟是岐王的人,她总觉得不自在,她不过普通的百姓,两人确实正宗岐王府出生的丫鬟,虽然是下人,可身份实际上比她还高。
    这些日子,两人一左一右伺候,傅之晓真是相当的别扭。
    殷王的出现,是个灾难,也是个机会。
    “大局为重。”傅之晓又转过头,一脸深沉地扔下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原本犹豫不决的蒹葭妥协了。
    小荷得知消息大吃一惊:“我们为什么要走?”
    蒹葭只得解释:“你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你必须同我一起回去告诉殿下。”她压低声音,“殷王的事情。”
    小荷脸色发白:“殷王要杀我们?”
    “难说。”蒹葭摇摇头,“我们必须趁夜离开。”
    小荷想到白天殷王的话,犹豫着一下:“蒹葭姐姐,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蒹葭正忙着收拾行李根本没空搭理她:“不该说就别说了。”
    小荷语塞了一下,也觉得白天殷王也许只是脑子抽筋估计自己的面子也说不定,转身默默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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