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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反派黑化了[穿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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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颂带着人上了荣国公府。
  这下,再没有人敢跟上来瞧她的热闹。
  沿途所见百姓,见了她身边那坦着胸膛、吊儿郎当的黄烈,再瞧瞧身后那两队混不吝的少年郎,顿时抱头鼠窜,溜得不见人影。
  宋颂所过之处,街道竟然空了。
  她见到,忍不住仰头笑了一声。
  黄烈头一次白天这样大摇大摆上街,方才闹了将军府,心里正兴奋,此时见众人都怕他们,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小虎牙都出来了:“小姐这招真是妙啊。”
  宋颂笑得肚子都疼,容离哪里来的这样憨的手下。
  喜鹊鼓着腮帮子狠狠瞪了黄烈一眼,就知道瞎撺掇,看殿下不扒了你的皮!
  荣国公府宋颂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待到他们抵达,许是早已听见风声,国公府大门紧闭,门口连个留守的人都没有。
  黄烈剔着牙,捏着指骨,就等宋颂一声令下。
  一众儿郎们脸上蠢蠢欲动,眼睛里闪烁着狼一般的野性光芒。
  宋颂勾起嘴角:“这次,咱们不废话,直接打,先将凌丽华的近卫放倒,然后将她给本小姐抓来,我要好好审,待殿下来了直接抓去坐牢便是。”
  黄烈长臂一挥,十六卫顿时跃了进去,大门打开,国公府埋伏大门处的护卫顿时哀嚎一片,倒了一地。
  十六卫一人可抵千军万马虽然有夸张成分在,但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却是真的。
  那一排排的护卫如同被割掉的韭菜一般,一茬接一茬齐齐倒了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国公府再无抵抗之力。
  云如琰跑出来,看着面前惨状,死死盯着宋颂,手中长剑遥指她咽喉:“你想做什么?杀亲灭祖吗?这里是当朝国公府!你眼里无父无母也罢了,难道连祖宗都要亵渎?你还是不是人!”
  不等宋颂开口,黄烈一个鹞子翻身,移步幻影间,便将云如琰提在手里拎到了宋颂面前。
  “当啷”一声,云如琰手臂被黄烈卸掉,长剑跌落在地,青石板被剑刃凿出一道痕迹。
  宋颂居高临下看着云如琰这张脸。
  云如琰不堪受辱,恨恨扭过头闭上眼睛:“你不得好死。”
  宋颂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漫不经心道:“现在,是你在我手里,要说谁不得好死,我怎么觉得你更有可能一些?”
  她尾音有些沉,仿佛九层寒冰冻住人全身血肉,令人从脚底窜上一阵寒气,四肢发冷。
  云如琰脸色难看,瞪着宋颂难以置信:“你敢!”
  宋颂这下是真的笑了。
  她一笑,如同春风化水,万物复苏,方才寒意散去,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她用无与伦比美丽的一张脸,说着世上最残忍的话:“我为什么不敢?当真以为我放着你们,是要留着过年么?就算是猪,也到了养肥该杀的时候了。”
  云如琰目眦欲裂:“你敢!”
  宋颂伸出手,捏住他下颚,眸子眯起:“你说,从小到大,你找过我多少麻烦?咱们现在来一样一样,好好清算一下如何?”
  云如琰恍惚中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清醒,用力挣扎:“你身份下贱,被我欺负那也是应该!谁让你娘是个贱人!她迷惑我爹,低三下四,卑微低贱!你们这般低贱的人就不该存活于世上!跟我一个姓凭你也配!”
  作者有话说:明晚六点~


第58章 
  宋颂眼前一晃,又出现原主小时候的记忆。
  她笑了笑。
  嘉禾公主这个名号还是她失身于荣国公云士忠后,昏君为皇室脸面,遮上的一层遮羞布。
  此前,容映在皇宫中,如履薄冰,身份低微,如同下人。
  她连名字都没有入皇室宗谱,更遑论封号。
  除带她长大的嬷嬷,宫中向来捧高踩低的奴才是不大将她看在眼里的。
  她的出身一直是皇室耻辱,——盖因她乃皇帝于动乱之中,临幸了一疯癫女人所生。
  先皇本下令掐死了事,怎奈正逢太皇太后大寿,不宜杀生,是以才留了命下来。
  这样一个苦命的人,阴差阳错落入别人圈套失了身,嫁了云士忠,抢了凌丽华的男人,成了整个沅州城不敢与凌丽华作对之人的敌人。
  上流圈子容不下她。
  宋颂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当时情景光想想她就能知晓一二。
  当时昏君初登基,凌丽华背靠永昌侯府和荣国公府两大靠山,皇帝更是赐食千邑,前所未有,说她乃大顺当时最风光的女人也不为过。
  而容映,人人知她自卑怯弱,出身卑微。皇帝血洗亲族,血脉至亲都没有放在眼里,更别说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公主。
  说是人人见了她都要踩一脚丝毫不夸张。
  就这样的日子,这个女人临死时竟还说:“从小到大,只有怀着她的这段日子,是真的开心。期待她出生、长大,想替她做衣裳,想为她梳头,教她念书,看她蹒跚走路、牙牙学语,看她一年长一点,从我怀里长到跟我一般高,想看她笑,想听她喊娘亲……”
  宋颂甚至能想象出那个柔软的女人脸上出神向往的母性光辉。
  她不由鼻子一酸。
  “低贱?”宋颂低低笑了一声。太阳争破云层,光束洒满天际,阴沉退散,光明袭来,金色光芒笼罩在宋颂脸上,将她白皙的脸照得几近透明,绒毛清晰可见,如诗眉目灼灼其华,眼睛里隐隐似有水光闪过。
  她目光倏地一利,手中鞭子携着万仞之力斜向劈出,鞭风划破空气,仿佛撕开一道口子,无数冷刃齐数射出,裹在鞭风之上向云如琰刺去!
  众人皆是一惊!
  云如琰面色大变,冷汗袭遍全身,他目光直勾勾盯着鞭子,整个人被宋颂那个眼神定在那里,通体发凉,竟生不出力气来挣扎。
  瞳孔里倒映着鞭子轨迹,眼睁睁看着那道鞭影携雷霆之力割裂空气,直向他劈来!
  耳边只剩嗡嗡之声,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了。
  凌丽华赶来见此情景,目光盛怒,抽出一柄利刃便朝宋颂飞射去!
  黄烈目光沉沉看她一眼,一甩袖,将刺到宋颂眼前的匕首挥到枣树上,入木三分,刀柄犹自颤动不止。
  “啪”地一声,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光是听着这般地动山摇的抽打声,他们都觉得疼。
  待将目光放到那狠狠挨了宋颂一鞭、被抽得斜飞出去的云如琰身上,众人不禁又是一“嘶”。
  鞭痕自云如琰身上斜劈而过,自脸颊,直到腰间。
  脸上一道青紫发黑印痕,皮肉翻起,肿得认不出是何人,鼻子血流不止,牙齿也掉了两颗。
  一身华服彻底一分为二,鞭痕所过,皮开肉绽。
  云如琰懵了一瞬,方才感觉到疼。
  开始是脸颊,身体,然后是由内而外,烈火焚烧般的疼。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猛地打了个寒颤,瞪直了眼睛,伸出手缓缓去碰脸。
  整张脸都是麻木的,他怀疑自己的脑袋被劈成了两半。
  鞭子袭过来时,仿佛有一头巨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吃入腹,他颤抖着手,喃喃:“我的脸,我的脸……”
  眼泪浸湿伤口,火辣辣的疼。
  宋颂将鞭子收回,轻轻在手心拍着,目光漫不经心扫过云如琰身上伤口:“嘴真脏,从小到大,没干净过,真是没有教养,本小姐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至于低贱?”
  她目光一转,瞧着凌丽华和云如玥:“真是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我娘,乃皇室公主,国公府嫡妻,我乃国公府嫡长女,你——”她扫了眼凌丽华,近乎厌烦地望着远处,“不过登堂入室一毒妇罢了,哪里来的脸跟我耀武扬威?”
  凌丽华脸色骤然一沉,眸子里狠厉裹了毒药一般:“如琰!”
  她袖口颤得厉害,胸口起伏不定,一张浓烈的美人脸上全是戾气,转过头,阴沉沉盯着宋颂。
  身后近卫长刀所向,便是她命令所指!
  她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给我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拿下!”
  近卫厮杀着向宋颂冲去。
  黄烈歪头将嘴里枣核吐出去,冲在前面的一名近卫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倒了下去。
  枣核穿过喉咙,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三尺之地。
  后面众人动作一滞,浑身汗毛倒立。
  黄烈身后十六卫面上吊儿郎当一收,肃着脸冲将上去!
  十六个少年郎,眸中冷漠,面无表情,与平时显露出来的个性截然不同。
  他们身法轻灵,快如闪电,刀光剑影中夺人性命,谁能料到方才笑嘻嘻的儿郎转眼便能杀人如麻!
  凌丽华白着脸退了一步。
  一百近卫在她手中数十载,日日苦练,进可上阵杀敌,退可绞杀宵小,多年来,未尝一败。
  她瞳孔难以置信地收缩,一刀,她看得分明,云芷身边那十六个少年,出手只是一刀,她手下精锐便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前赴后继倒了下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上百人皆已倒地,耳畔似乎犹自回荡着众人哀鸣。
  她的心在滴血!
  凌丽华闭了闭眼睛,高昂着头颅,目光如同火炬,火焰灼灼燃烧,一字一句:“放箭!”
  宋颂抬头,发现四周墙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黑黝黝的箭头泛着森冷寒光对准了她的脑袋。
  凌丽华话音刚落,万箭齐发!
  喜鹊早在宋颂甩出那一鞭的时候心里便大为惊吓。
  这骨头接上都没几天,她还敢甩鞭子,不想要胳膊了!
  宋颂被她拉着手重新检查固定。见这丫头圆圆的脸沉着,她心虚没敢说疼,老实任她摆弄。
  黄烈自始至终不曾离开宋颂身边半步。
  这些弓箭手一出来,黄烈脸色便是一沉。
  他跟宋颂对视一眼,眨了眨眼睛。
  宋颂忍不住笑了笑。
  她甚至没有躲,而是靠着喜鹊缓缓站了起来。
  站得笔直,站得顶天立地。
  眉梢红痣隐在黛青长眉中,约有些扬起的眼睛高高俯视着凌丽华,眉目浓烈,仿佛带着光,眸中全然冷静。
  冷静得凌丽华打了个哆嗦。
  她原本了然于胸的自信开始土崩瓦解,脸上表情仿佛泥塑的面具突然被打破一般,碎裂、掉落、残缺,一块快裂开,露出最底下苍白的、狰狞的、可怖的面容。
  仿佛潜伏地底的恶魔。
  邪恶而阴冷。
  “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未免郡主总是觉得自己能掌控他人性命,有两个近卫便觉得自个儿能上天,杀个人还自鸣得意,觉得自己做得隐蔽,神不知鬼不觉,姑奶奶今儿就帮你洗洗脑子,简直脏得让我恶心!”
  话音刚落,十六卫眨眼拦下箭雨,十步取人性命,弓箭手如同枝头残花,一顿暴风骤雨,纷纷折了脑袋跌落树梢,在地底碾落成泥。
  一时间天地俱寂,院落里悄无声息。
  凌丽华看着眼前一切,脚下一软,却犹自强撑着不肯倒下。
  她凌厉的目光看着宋颂,半晌,突然笑了一声:“真是好大的排场,好毒的手段。”
  宋颂漫不经心:“比起郡主,逊色多了,毒,比不上你。”
  凌丽华挺直了腰,昂着头,退后一步,靠在树上,勉强跟宋颂平视:“侍卫你也杀光了,是不是还想取我性命?”
  宋颂将目光从指甲上收回,掀起眼皮,淡淡看了凌丽华一眼:“不,你的命太脏,本小姐看不上。”
  凌丽华大怒:“你算什么东西!不过贱人生的野种罢了!”
  宋颂看了她半天,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坐了下去,斜倚在椅背身上,一只手指揉捏着太阳穴:“今天我来,就是跟你算总账的。欠我的,欠我娘的,今天一道算个清楚。”
  凌丽华目光若有似无向院门扫去,听了她的话,嗤笑一声:“大小姐好大的口气,你娘是个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跟我算账,当真以为披了彩羽就是凤凰呢?”
  她目光扫过黄烈并十六卫,心知这些人必定是太子手中精锐,但她自问了解燕帝与昏君所有仇怨,容离就算娶谁,也就不可能娶云芷。
  有昏君隔着,他们绝无可能。
  再说,她还有一张牌。
  宋颂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露出个容光焕发的笑容来:“你在等圣旨?”
  凌丽华眼皮一跳。
  “你觉得皇帝马上就派人来抓我了?因为昨日士林请命?”
  凌丽华不说话。
  宋颂自顾自道:“巧了,我也在等圣旨,这鼓动百姓,造谣生事,危害社稷,按律当斩,不知道圣旨什么时候来。”
  凌丽华脸色一点点僵硬了下去。
  宋颂仿佛没瞧见一般,又笑了一笑:“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先来算算账。正好,荣国公也到了。”
  “轰”地一声,凌丽华脑海里一阵电闪雷鸣。
  她顺着宋颂目光看去,果然,云士忠站在太子身旁,皱眉看着满院狼藉。
  宋颂不给他开口的时间,早就想好了似的:“咱们先来算算当年我娘给荣国公下药一事。”
  云士忠脸色一变:“住口,你这孽女!”
  宋颂冲黄烈使了眼色,两个手下挟制了云士忠,不给他冲上来的机会。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我听说了一件极有趣的事。”她说。
  “当年你们二人情投意合,两小无猜,过了六礼,马上便要成亲,谁料嘉禾公主无耻下作,给荣国公下药,失了身子,被众人撞破,设计毁了婚事,自己嫁了国公府。想必这就是荣国公和众人眼里当年之事的全部真相了。
  “不过,经我所查,事情可不是这样的。”她眼底的情绪叫人看不分明,远远望去,整个人竟似笼着一层郁气,莫名叫人生畏。
  容离扫了眼云如琰身上鞭痕,将眸光放在宋颂脸上,看见她手里握着的鞭子,眉头蹙了蹙。
  云士忠“噗通”跪在容离身前:“殿下!此女已然疯魔,竟如此视人命为草芥,我荣国公府断然不会纵容她的残忍行径,望殿下允臣报官,将云芷押送官府!”
  作者有话说: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关汉卿《窦娥冤》
  我接着写,十二点还有一章~


第59章 
  “当年,太皇太后寿礼,命妇进宫请安,国公爷席上喝了一杯酒,突觉浑身发热,于是中途离席,无意中闯入冷宫,可是有此事?”宋颂捏了一片枣树叶子,声音平静,冷得没有情绪,丝毫没有将云士忠的话放在眼里,眼睛直勾勾看着云士忠,等他回答。
  容离轻轻扫了眼院中尸体,声音清淡:“嘉禾公主毕竟乃皇室中人,若是受了冤屈,自是大事,待此事了清,再追究伤人之事不迟。”
  云士忠脸色一阵五彩斑斓,难看至极。
  凌丽华垂着眼睑,看不见眼底神色。
  宋颂看着云士忠:“国公爷,我说的可对?”
  云士忠:“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颂笑了笑:“既然不否认,那我接着讲。国公爷神志不清,误入冷宫,你已知自己中了药,却不知那药是否于身体有害,药效正猛烈之时,突然有女子靠近。
  “你当她是下药之人,心中暗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那女子解了药。”
  云士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自己的风流旧事被亲生女儿这般当着太子之面说出,实在有失颜面。
  凌丽华目光直勾勾盯着宋颂。
  “啪”一声,宋颂鞭子在椅背上拍了下,惊得众人心头一跳。
  她看着云士忠,看着看着露出个残忍的笑来:“国公爷是否觉得那女子罪有应得?你行事不久便有人将命妇刻意引至此处,你们二人所做之事自然被人撞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娘身份再低,也是皇室中人,又恰好被众人撞见,你为免背上个折辱皇室的罪名,自然只能娶了我娘。”
  瞧见云士忠眼底屈辱和凌丽华眼中的闪烁,宋颂漫不经心道:“你当谁稀罕呢?国公府在凌丽华这女人看来,可能是个香饽饽,但在我娘看来,还不如冷宫里的茅房!分明是你强行折辱我娘,还在这装什么情深似海,我呸!”
  她扶着喜鹊站起身,胸膛忍不住起伏,居高临下站着,手中鞭子指着云士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侮|辱公主是什么罪名?你当然担当不起了。所以凌丽华跳出来说我娘故意下药设局勾引,你也就没有否认,默认了此事。好一对男盗女娼蝇营狗苟!”
  云士忠脸色一顿变换,只差跳起来扑上前去:“你这孽女!我当初就该掐死你!有你这样给亲生父亲泼脏水的?!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夫行得正坐得端,绝无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既是冤枉,你娘为何承认!”
  他脸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声音都不稳了。
  宋颂眼睛一转,看向凌丽华。
  凌丽华目光沉沉回望。
  宋颂:“这得问郡主,你查到了是何人下药设局吧?”
  不等她回答,她又道:“我听说之后不久,京中有位侯爵府的小姐也闹出了这样的事,坏了名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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