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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反派黑化了[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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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颂将鞭子收回来,在手心里拍了拍,跳下马车。
孟明珠早已翻身而起,一张精致的脸此番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蒙了污垢,气得毛发倒竖:“云芷!”
宋颂向奶娘和晚晚使了个眼色。
二人虽然担心,但此时不宜拖她后腿。
孟明珠乃此次新君登基最大功臣孟大将军的女儿,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人人都说,她会是未来太子妃。
这个身份,足以让沅州城一众贵女将她捧为座上宾。
如若说以前的云芷飞扬跋扈,嚣张恶毒。
那么,这位明珠郡主脾气之大有过之无不及。
她长这么大,从没有吃过这种亏。
“你找死!”说着,提着鞭又冲了过来。
鞭风所过,寸草不留,一阵人仰马翻,不知多少无辜人受伤。
宋颂眼里戾气闪过,长鞭呼啸而去,“啪”地一声打在孟明珠脚下。
“啊!”
只见原来平整的地面,被生生劈出了一道拳头宽的裂缝,足有小臂那么深!
孟明珠脸色发白铁青,这才明白,自己压根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同时也一阵后怕,若是这女人当真甩她身上,怕是骨头都要断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狠狠记了一笔:“这笔账,本郡主记下了,你下次不要被我碰到!”说完,一鞭子抽在自家马夫身上:“看什么看!连个马车都停不好,要你有何用!”
马夫背后皮开肉绽,抱头连连求饶:“都是奴才的错,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宋颂不欲多管闲事,收起鞭子,独自往庙里走。
云如玥欲言又止:“姐姐,你怎能得罪明珠郡主,你明知她的身份……”她苦口婆心道,“你身上的婚约还是尽早忘了吧,不要再惹事了。”今日她这么得罪明珠,以后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杨媛冷嘲热讽:“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做梦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宋颂抽出鞭子在手心拍了拍,成功看到杨媛变了脸色闭上嘴巴,眼里闪过满意,嗤笑道:“听说杨二小姐又在议亲啦?男方年过七旬?挺好,很配。”
说完不等杨媛反应,便大步离开。
自打燕王登基,容离成了太子,这些天来所有人拿原主跟容离的婚事说项。
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想起容离,她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天二人马车在街上撞见,她车里藏着前朝太子,若是被容离发现,后果难以设想。
容离又以那般目光盯着她身后马车,她想不多想都难。
当时的情景又在脑海里浮现。
“世子?”她当时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作者有话说:本来打算写完的,但是电脑出毛病卡得我一口老血,只能到这了。
明晚六点。
第35章
“世子?”她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容离的脸在煌煌火光中若明若暗。
他眼底的情绪分辨不清。
就在宋颂以为他已经察觉了什么时,却听到那人道:“你受伤了?”
宋颂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摆了摆手:“没有。”心里知道容离必定察觉到了什么,应该是血腥味。
虽然不知道他如何能发觉系统已经掩藏的血腥味,但是既然起了疑心,一定不能让他想到其他。
她立即让系统动手。
容离视线盯着她手腕。
宋颂眼神闪了闪,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忙将手捂住。
血晕染了帕子,将帕子染成殷红。
她龇牙笑了笑:“没事。”
说完,目光带着担忧看了看满城火光,道:“世子怎的会在此地?今日这般大事,不该在宫里吗?”
容离脸色清冷,虽无表情,但浑身气息冷冽,无端让人不敢妄言。
他像是有些在意地盯着她手上伤口,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视线犹不放过马车,只是认真道:“血腥味这般浓,伤口当真无碍?”
宋颂心里大吃一惊,险险没有露馅,假装自然地笑了笑:“没事,哪里来的血腥味?我怎么闻不到?”
她问架马的兵士:“你们能闻到吗?”
二者见到世子,均打起精神,听闻云小姐受伤,早已担心不已,对于世子说的血腥味,他们使劲闻了半天,什么也没有闻到。
“我二人功力不及,没有闻到血腥味。”二人羞红了脸惭愧道。
宋颂脸色有些发白,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声音有些虚弱道:“怕是今日宫里血流得多,我身上沾染了血腥,才会让世子闻到。”
说完,晕晕乎乎地揉了揉太阳穴:“世子,若是无事,我要回府歇着了。”
在沅州城找不出第二辆比这豪华的马车。
通体镶金,镂花繁复。
少女惨白着脸,伸出一截皓腕,白玉般莹润纤嫩的手指按压在太阳穴上,半阖着的眼睑上睫毛若蒲扇,投下浓重阴影。
乌黑柔软的长发铺散在金色马车窗边,充满光泽。只是,随着主人蹙眉,云芷眉梢那颗朱砂痣仿佛能灼人一般,烫在人心上。
容离抿了抿唇,才发现她眼底是青色的。
浓重血腥气于鼻端挥之不去,这让容离的眉头始终不曾松开。
他下了马车,慢慢向云芷走去。
夜风起,白色袖袍翻飞,他整个人仿佛御风而行,那张脸鬼斧神工,俊气逼人,当真如神仙下凡。
只是宋颂此刻什么都顾不上,她发现容离的动作,心里早已尖叫起来。
卧槽!!!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忙缓了缓,假装自然地坐直身体,将手指收回,看着容离的眼睛里充满茫然跟疲惫:“世子还有事?”
一步,两步……三步……
宋颂闭了闭眼睛,脑子叫嚣到了极点,快要炸开来。
容离骨节分明的手搭上马车帘子,在宋颂呆滞的目光中,缓缓却有力地拉了开来。
容离目光愣怔,随即眉头一松。
宋颂本来已经做好死不认账打死不承认的准备,发现容离脸色有些奇怪,缓缓僵着脖子把头转向容戈躺着的地方。
随即瞪大了眼睛!
没人!
“伸手。”容离声音冷淡。
没人,宋颂一颗心七上八下,委实如鲠在喉。
容离见她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蹙了蹙眉:“伸手。”
宋颂被冷气惊醒,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手已经伸了过去。
这才有空思考眼前:“何事?”
容离手掌打开,一个银丝缠花相当精致的小玉瓶出现在他掌心。
宋颂愣愣地看着容离将那晶莹剔透一看就不凡的小瓶子放进自己伸过去的手心。
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
是熟悉的体温。
她居然愣愣地问了句:“玉佩你没佩么?为何还这么凉?”
容离深深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记得上药”便转身离去。
宋颂顾不上容离怎么回事,立刻放下车帘。
马车晃了晃。
兵士奇怪地向后看了一眼,正要询问,只听里边的人好像在打滚似的兴奋道:“啊啊啊世子这是在关心我啊!”
兵士不知想到什么,脸红了,只是牢记世子的命令,尽快将云小姐送回府。
“驾!”马车飞奔起来。
与声音里的兴奋完全不同,宋颂脸上的表情堪称冷静。
她对着马车里消失复又出现的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系统鼓着腮帮子:“没办法,我的空间没有空气,不能藏活人,他还能有口气不错了。”
宋颂手上有条不紊地上药,一边抽出手替容戈把了把脉。
两个兵士将马车驾到国公府以后,宋颂给每人一锭金子,俩人涨红着脸拒绝,被奶娘强势打发了。
待到院门阖上,院子一片宁静时,宋颂眉眼严肃,声音沉着,指挥江晚泊将容戈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车上。
待到一切就绪,江晚泊冲宋颂点了点头。
宋颂挥了挥手:“小心点,如果出了事,就按我说的做。”
江晚泊道:“是。小姐放心,一定万无一失。”为了这一天,他们早已准备了许久。
只是他心底难免震惊。
云芷实在有令人惧怕又敬畏的力量。
她如何能料到今日这一切?
这样想着,江晚泊脸上却是一丝不漏,待到映月阁大门打开,便坐车离开。
宋颂不怕他惊疑。
今天一过,不知多少人要惊疑呢。
她握着手里已经带了一丝温度的小玉瓶若有所思。
*
“小姐?”奶娘喊她。
宋颂看着护国寺人山人海,将这些抛诸脑后。
“走吧。”她道。
“你们听说了吗?朝堂上今日又提起废除太子婚事之事了!”
“云芷德不配位,品性恶劣,怎可堪为太子妃?废掉才是正经。”
“更何况,自打七月初七以来,太子一直在护国寺念佛超度亡魂,可见并没有将那云芷放在心上。”
“你们知道什么,这云芷必然是要废的,她可是昏君赐婚,意在羞辱太子殿下,岂可容忍!”
“那为何还不曾废掉呢?”有人小声道。
“滚滚滚!等太子回到东宫,第一件事就是废了这桩婚事!”
奶娘气呼呼狠狠瞪了那群人一眼,对宋颂道:“一群小人!”
这里已是后山,方才说话那几位便是在一所凉亭里集会。
与她们一行隔着竹林,是以并没有发现有人。
宋颂失笑:“他们也不过实话实说。”
奶娘气得跺脚。
江晚晚捂着嘴小声惊呼。
“怎么了?”奶娘这段日子总是受惊,唯恐又碰到危险。
宋颂转头,恰与草庐前那人对视。
凉亭里犹在批判:“太子妃者,或成一
国之母也,云氏女所犯恶行,罄竹难书,其德不堪,其行歹毒,女子恭孝顺悌,她一无是处,试问这样的人,寻常人家尚且嫌弃,何况太子妃乎!”
“说得好!”
众人鼓掌赞同。
宋颂看着容离扯了扯嘴角:“真巧。”
说完,转身就走。
衣袍翩飞,在空气中划出冷厉的弧度。
容离见那决绝的背影,眸光沉静,抿紧了唇。
作者有话说:完蛋,昨天不是错觉,电脑坏了,卡得不行,周末去重装系统看看,这几天都得手机写了,我太难了QAQ
明晚六点。
第36章
奶娘跟晚晚忙跟上。
系统在宋颂脑海里啃棒棒糖:“小心玩过火了。”
宋颂撇嘴:“这叫欲擒故纵,小孩子不懂。”
系统翻了个白眼。
“你个千年光棍,也就在我面前秀秀存在感。”
宋颂:“!”
“小姐。”奶娘拉住她。
“小姐,好不容易见到……太子,你怎么也不跟他说清楚呢。”奶娘道。
宋颂脸色淡然:“事已至此,顺心而为,强求又有何用?奶娘不必担忧,我早已看开,若是退了婚,我便自立门户,跟奶娘一起生活,我们自自在在,不受拘束,岂不是很好?”
奶娘叹息:“我的傻小姐,人言可畏,不过,”她抹了把红眼眶,强笑道,“我们小姐这么好,他们怎么忍心……”
宋颂揽过奶娘,拍拍她的背,冲江晚晚使了个眼色,晚晚拉起奶娘的胳臂:“走啦,前头声音这么大,纸言大师想必已经开始了!”
*
“主子。”天阙回去复命,想到刚才听到的云芷一行的话,以及打听到人群中的流言蜚语,他有些犹豫。
“说。”容离道。
“人人都在传,云小姐……跟主子的……婚约,很快便要作废。”
容离抬起眸子:“父皇有动作?”
天阙道:“陛下驳回了朝臣们的奏议,等待殿下回去亲自解除此桩婚事。”
他看了容离一眼,有些纠结地道:“属下无意中听到云小姐谈话,话中隐约提到自立门户。”
容离:“自立门户?”想到什么,他垂下眼睑,若有所思。
“云小姐还说……还说……”天阙目露为难。
容离道:“何事?”
“说殿下退婚之后便自立门户,然后招一入赘夫婿,不怕人言!”一口气说完,用了平时说话三倍的语速,天阙喘了口气,有些纠结地看着容离。
却见他家殿下难得地,好像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重复了一句:“入赘?”
这么多年,天阙头一次在他家殿下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竟然有丝茫然。
他点了点头。
那女人就不是省油的灯,起码现在还有婚约在身吧,居然已经在打算招婿入赘的事了。
真是无耻!
容离敛起神色,蹙着眉:“方才亭中有人恶意教唆士林,令天字部抓起来,审问来历。”
天阙表情一凛:“是!”
“今日便下山吧。”容离望着远处沅州城,目光淡漠,背脊挺拔,巍峨如山。
“那纸言大师——”天阙犹豫。
“师父不见自有他的缘由,不必强求。宫里拖得太久,该回了。”
*
护国寺的大法会除却护国寺主持及一应高僧,还会有其他庙宇前来游历的和尚。
法会照例十三个和尚坐成一个圆,每人手里一株佛串。
和尚闭眼垂眸,神色庄严,梵语从口中吐出,嗡嗡地直传到老远。
坐在中央的和尚白眉白须,神色悲悯,一袭葛布袈裟,竟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灼灼之气度,绝非常人。
老和尚唱经,声音浑朴,犹如清音洗濯脑海,令人耳清目明,神色为之一振。
一声“开香赞”,人群立刻安静,孩童都睁大眼睛,聆听教诲梵音。
宋颂有些诧异地挑眉。
“经检测,这经文对人并无作用。”
“奇怪。”宋颂喃喃。
这和尚身上有种奇怪的仿佛不属于此间世界的格格不入之感。
她摇摇头,无意中跟那和尚对视上,彼此以目示意,各自微笑,随即云淡风轻移开目光。
纸言大师有什么非凡的本事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不知为什么,她对坏的预感总是非常准确。
这次,她就有种时间不多的感觉。
她此番来主要目的还是容离,既已达到目的,不必留恋。
想到这里,多余什么都不必再想,瑜伽焰口看完,宋颂便坐马车离开。
“去幼院。”
半路她牵了匹马走,奶娘和晚晚回城。
不必亲眼去看,宋颂也知道男主不会太好。
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糟糕。
江晚泊那晚将容戈连夜用密道送出城,关在别院宋颂书房密室,每日亲自照看。
为避人耳目,宋颂这些天都没有出城,江晚泊也没有进城。
一见到容戈,宋颂眼睛里诧异闪过。
那人如同死尸般躺在榻上,昔日明媚的眸子如同死水一般不起波澜,脸色灰白,形容枯槁,仿佛一下子长大了。
从天真娇纵的少年,变成了历经沧桑满目疮痍的青年。
江晚泊叹了口气:“他毫无求生之志,若非我使了蛮力灌食,怕是饿都饿死了。”
宋颂眯了眯眼睛:“他不曾说话?”
江晚泊点了点头;“不曾。”
“不曾提到他父皇?”
“是的。”
“你先出去。”宋颂盯着容戈道。
江晚泊看看宋颂,再看看那半死不活的人,这些天他直面此人,虽不曾亲眼看到少年经历什么,但至少,表面上,容戈每晚不敢入睡,那些崩溃尖叫哭泣不难想象他心中有多大的恐惧。
他想了想,道:“我们还有时间。”
宋颂神色深沉:“不,我们时间不多。”
江晚泊一怔,还待再问,宋颂已经不欲多说。
待到门关上,宋颂走近容戈。
她盯着这个男主,眸光复杂,半晌,才道:“你果真不想活了?”
榻上的人没有一丝反应。
仍是心如死灰一心求死的样子。
她笑了一下:“你可知,你父皇尸首如今怎么样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容戈强撑着力气,眸光虚弱而执着:“父皇,我父皇……”
宋颂双手抱臂:“想知道,自己能爬起来再说。”
容戈用仇恨的目光瞪视她,宋颂挑眉:“还有力气瞪人,看来死不了,我等着你来算账那天。”
她啧了一声:“不过,你可得快些,再晚,我怕你再也见不到你父皇了。”准确来说,是你父皇的尸首。不过,她没有明说。
容戈咬着牙,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干涩的眼睛里滚落,沾湿被褥,鼻端酸涩得无法呼吸,他用尽全身力气捂住胸口,那里像被人攥在掌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宋颂不为所动:“若要报仇,就给我振作起来,否则,你死了我便抛尸入江,辰江的鱼想必很愿意一饱口福。”
“你为何……要救我?”
宋颂垂下眼睑,轻轻笑了一下:“你怎知我不是在害你呢?”
容戈怔了下,眸子里脆弱不堪,喃喃道:“哈哈,害我?害我,我又能如何……”
“我们不过各取所需,互相利用而已。我助你夺回王位,待到你登基之时,我自会收取报酬。”
容戈青白着脸倒在床上,积蓄起的那点力量早已散得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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