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空间之全能农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在前世被大家疯狂迷恋的美食,没人懂得弄,简直太暴殄天物了。
  男人已经进屋去梳洗了,一早上熏陶着臭味,也真难为他了。
  柳月娘忍着笑,一边清洗着荠菜一边偷着乐。
  “娘子,需要我做什么?”
  阎沥清洗干净后,搬着个破板凳凑到了柳月娘身边。
  柳月娘一边拣着荠菜,一边指着筐里的野兔:“相公,我让秦嫂和秦伯到咱家吃饭了,你看弄只野兔还是山鸡?”
  阎沥二话不说,拎起筐中的野兔,又到屋里拎了只山鸡,就着一盆热水,就开始收拾起来。
  “月娘!”
  “月姨姨!”
  正收拾着,门口就传来几声不同的叫唤。
  秦喜拎着满满的两袋子过来,秦伯则是叼着个烟杆儿,笑得憨厚。
  两个小娃争先恐后的抱着柳月娘。
  柳月娘疼爱的摸着秦宝和秦贝的光光头,看着秦喜手中的两袋米面,又有些头大了:“嫂子,你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呢。”
  “月娘,这不一家子都上赶着来了,怪不好意思的!”
  “嫂子,看你说的什么话,以前相公不在家,可亏得你照顾我,快别这么客气了。来,宝宝,贝贝,吃点水果。”
  柳月娘让阎沥从屋中挑了几串紫葡萄,洗了几个干净的瓜果,又把小桌子搬到了院子里,心里想着,这两天,一定要把家具给做出来。
  看看,都破成什么样了,都没个像样的板凳和桌子。
  老太太在屋里听到了动静,也能自个儿坐起身探头了:“月娘,谁来了啊?”
  “奶,我让秦嫂一家子来咱家吃饭呢,以前多亏她照顾了。”
  “恩,应该的应该的。”
  秦喜秦伯带着秦宝秦贝进了屋,和老太太唠了会儿,秦喜便出来帮柳月娘打下手了。
  柳月娘摘了几颗红辣椒,摘了几根蒜和葱,又挖了块生姜。
  在秦喜不解的注视下,蒜切碎,混了猪油一起烧热后,把洗净并且切短的荠菜倒进锅里,不停地翻炒,等荠菜塌锅了,加了盐,直到炒熟。
  香气满溢,屋里的秦宝秦贝嗅着鼻子便蹦跳着出来了。
  “月姨姨,你做的什么,好香啊!”
  “宝儿,贝儿,不着急,今儿个月姨做的,你们肯定喜欢吃!”
  柳月娘笑着拍拍两娃的脸蛋,继续做别的吃食。
  另一个锅里,正炖着新鲜的山鸡,柳月娘趁着秦喜和阎沥没注意,把菌菇也给丢了进去。
  秦喜在一边站着,无从下手,看着柳月娘做的东西,自己从未尝试过。
  真能好吃么,可闻着锅里以及刚刚炒出的荠菜,香味扑鼻,口水都比以往分泌的多。
  思虑间,柳月娘已经把整理干净的虾子,放进热好的油锅里,把切好的葱花蒜末还有尖椒放入锅里一起翻炒。
  呛辣的香味不一会儿便吹散开来,引得人的馋虫蠢蠢欲动。
  “好香啊,月娘,你真有本事,这个东西也能做得这么好吃。”
  秦喜目瞪口呆的看着柳月娘爽利的动作,没想到村里谁都嫌弃的东西,居然被月娘一弄,就变成了如此香辣的美味。
  山鸡菌菇汤盖锅后,也炖了蛮久,柳月娘掀开锅盖,尝了下肉,嫩嫩的,也可以起锅了,汤浓白细腻,很有食欲。
  将洗好的海螺混水下锅,盖上锅盖后,继续蒸煮。
  兔肉在山鸡炖汤之前就已经用水煮过,切成块后用凉水冲了两遍,油锅内继续放上蒜末葱花姜片爆香,加少许水把兔肉放进去翻炒。
  等水漫过兔肉,再放上花椒,八角,茴香,孜然等刚从山上找出来的调味料,然后放上盐和酱油,等烧到汁剩两成的时候,再放入青蒜白翻炒半个时辰。
  红烧兔肉也完事了。
  柳月娘用小碗装上酱油,放入少许的葱蒜和油,另一个锅里海螺也煮熟了,用锅铲铲进小篮筐里,和秦嫂一起端着最后的吃食进了院子。
  院子里,众人已经在大快朵颐。
  柳月娘怔愣的看着,有些傻眼了。
  
  ☆、第017章 抢食,不害臊
  
  “你们慢点吃,没人抢的!”柳月娘连忙上前,把红烧兔肉和清蒸海螺放下,怒瞪了阎沥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还和两个小娃抢食吃,不害臊!
  阎沥咬着山鸡的动作骤停,胖脸上不容易的晕染出一片红晕。
  “月娘,你放了啥子东西,太香了!比喜儿做的好吃多了!”秦伯闻着满院的香气,嘴里还嚼着荠菜,边说边比着大拇指。
  秦喜给两个娃正在挑着海螺,闻言不乐意的倪了老秦头一眼:“就知道吃吃吃,吃不死你!”
  柳月娘不由捂着嘴笑了,秦嫂和秦伯的感情真好。
  “秦伯,我放了些从山上找的调味料。”
  柳月娘坐好后,阎沥便掰了个兔腿递了过来,“娘子,吃!”
  无奈的接过来,柳月娘把骨头剔除,放在了秦宝秦贝的碗里,又看了阎沥一眼,这死男人,也不晓得给两个娃先夹。
  阎沥撇开眼,谁也没发现他的眉心狠狠蹙了蹙,该死的,真是好心没好报!
  “秦伯,秦嫂,味道怎么样?”柳月娘心想着既然这些调料还没被村中人开发,会不会城镇上已经有了呢,但是上次在粮油铺没有看到。
  “很香,月娘,这些东西一加进去,什么东西都成美味了!”秦喜尝了一口兔肉,鲜嫩的肉质,喷香的酱汁,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
  “嫂子,你看我在鸡窝旁边种的就是这些调料,山上还有很多呢,我想,咱们一起采了,去镇上粮油铺卖,估摸着能赚上些,到时咱们平分了。”
  “这怎么成呢,月娘,这些是你看到的,是你弄出来的,嫂子给你帮忙采,怎么还能和你平分钱呢。”
  秦喜连忙摆手,这些东西没人尝试过,新奇的能卖到不少银两,她可不能贪了月娘的。
  “嫂子!你看之前你多照顾我了,月娘无以为报,嫂子家里也紧张,咱们一起过好起来不好么!”柳月娘抱着秦喜的手臂晃啊晃,一脸的期盼。
  秦伯在一边也算是爽直的,拍了拍自家婆娘的肩:“喜儿,就答应了吧,咱们一起把日子过红火起来,难为这丫头这么想着咱家。”
  “是啊,嫂子,答应了吧。”阎沥收拾着桌子,带两个小娃洗净了手,对自家娘子的提议也是举双手赞成的。
  “行吧,月娘,那嫂子就不客气了。”
  秦喜心也是有些微动的,看大家都支持,也就不再纠结了。
  “月姨姨,以后还有好吃的么?”秦宝蹦跶着小短腿,抱着柳月娘,一脸馋相。秦贝则是跟在哥哥后面,水汪汪的大眼晴一眨一眨的。
  柳月娘抓着秦宝和秦贝的小手,心中溢满了疼爱:“宝儿,贝儿,以后月姨天天做好吃的,想吃就过来啊。”
  两家就隔着一道栅栏,串门特别方便。
  收拾好碗筷后,柳月娘让阎沥把老太太抱出院子晒会儿太阳,免得整天闷在屋里不舒坦,老太太的身子越渐好了,脸上也多了笑容。
  柳月娘以前也不曾好好看过老太太,在阳光下一瞧,居然瞧出几分不一样来,老太太眼中丝毫不见一丝混浊,竟满是精光。
  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村中人家不可能会有的涵养大气,绣帕虽然已经被使用多年,但那种丝绸般的材质,也断不可能是村中人能使用得起的。
  这一打量,便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疑惑。
  不过,这样的疑惑也不可能直接就问出来,柳月娘很快就抛之脑后,催着阎沥去山上再去砍伐几棵树回来。
  柳月娘从空间弄了一桶灵泉水出来,开始给自己移植下来的植株浇灌,尤其看着几种带着花骨朵的花株,更是两眼亮晶晶的。
  空间的番薯类作物再过一两日头就成熟了,柳月娘心想着这些作物田间也能种植,空间的黑土地不如利用起来,种植培育成果树茶园花田。
  这样利用空间流速,生长能够快些,可以做饮品,果汁,花茶。
  柳月娘已经等不及想这么做了,前世她可是DIY这些物事的能手,只要有材料,做出不错的口味自然不在话下。
  老太太晒着太阳已经躺在躺椅上睡熟了,柳月娘没有惊动她,小心翼翼的把花株茶树果树又移到了空间的黑土地,种在还没种满的边角上。
  另一块黑土地上,已经种了一些柳月娘早先从山上找到的几棵药植,白芷、车前草……
  柳月娘又查看了下灵泉里的葡萄酒,发酵已经差不多了。发酵中途柳月娘也是每过一个时辰就给加一次糖搅拌匀,现下竹筒里面已经没有再产生气泡了。
  柳月娘用纱布堵着竹筒口,对着另一个洗净的竹筒,开始过滤,等到把酒液都滤完后,再盖上竹筒盖,继续放在灵泉水里,还需要再等一个日头。
  等把一切都做完,柳月娘看阎沥还没回来,身上虽然没再分泌黑色物质,但还是有股难闻的气味,柳月娘把门闩插好,转眼就闪进了空间。
  这次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把木屋的门给关了,才进的温泉池。
  可是……
  柳月娘一把从水里捞出了某个萌宠,看着小麒麟忽闪忽闪的眸子,想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坨坨讨好的舔了舔柳月娘的脸蛋,一双小爪子却是好巧不巧的按在了柳月娘隆起的胸口。
  柳月娘瞪大了双眼,连忙拍掉。
  “坨坨,乖,出去!”
  指了指门口,柳月娘拍了拍小坨坨的屁股,坨坨却是死赖着不肯走,柳月娘无奈了,想想又不是月白那闷*,跟个小萌宠洗澡,也没啥。
  于是便一边玩着坨坨的红毛,一边搓洗。
  咦,她明明没有放花瓣,怎么池子里……
  柳月娘蓦然抬起头,月白那张千年不变面无表情的脸就落入眼底。
  “死月白,你怎么进来的,赶紧给老娘滚出去!”
  柳月娘气急,上次洗完澡她本想找他算账,结果翻遍整个空间,就不见一人一兽的影子,结果,现在这闷*,又故技重施。
  “主子,你还是别站起来了!”月白的嗓音出奇的平静,柳月娘随着某人的视线向下。
  “嗷!变态,滚!”柳月娘怒急随手就把手上的东西对着月白一丢,伴随着小萌宠惊恐的一嗓子,柳月娘也气呼呼的坐下身。
  该死的,一时之间气急了,居然忘记自己身无寸缕了,好在身上还披了块浴巾。
  “主子,我只是来找回坨坨。”
  某人一边解释,一边抱着小萌宠,瞬间消失无踪。
  柳月娘捏着浴巾,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月白给啃骨剔肉。
  “娘子,娘子!”正愣神呢,就听见外间传来几声着急的拍门声。
  
  ☆、第018章 相公,我洗澡呢
  
  柳月娘连忙换好衣物,打开了门,“相公,我洗澡呢。”
  阎沥看着柳月娘洗过后更显白嫩的颈间肌肤,鼻间也都是清新的特别好闻的香气,不由咽了咽口水,感觉浑身燥热的厉害。
  慌忙推开柳月娘,跑进屋内,灌了一大碗凉水。
  “咳……娘子,我砍了几棵年头久的槐树,还有几根竹子,我用竹子编些筐篮。”
  阎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就端着小板凳开始折腾起竹子来。
  柳月娘好奇的看着阎沥熟练的动作,她家男人居然还有这等本事,做的还真不赖!
  “相公,你知道哪家有刨子凿子之类的工具么?”柳月娘翻了一圈小泥屋,也没找见需要用的工具,只能抱着一丝希望问阎沥了。
  阎沥放下手中的活计,转头疑惑的看着柳月娘,娘子说的是什么东西,完全没听过啊。
  柳月娘一看阎沥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难道村里都没有做家具的简单工具么?唉,看这些粗糙的桌子,椅子,床,想来也就是用几块木头劈开拼拼凑凑的。
  柳月娘头疼的哀嚎一声,靠向墙壁,“相公,明儿个正好要去送木艺品,咱们找个铁匠铺子吧,我想做点东西。”
  “嗯。”
  “胖哥儿,柳月娘,大哥回家了,赶紧死回来一趟。”柳月娘正闲着没事做,在阎沥身边瞎转悠,院外就传来阎广不怀好意的叫喊。
  柳月娘对天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看了眼阎沥。
  这家人有毛病不!
  “知道了,就去!”柳月娘还期待着男人的爆发呢,就听见阎沥冷淡的回了话,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再瞪,眼睛就掉了!”阎沥搓着手,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竹屑。
  柳月娘眼见男人就要换衣服出门了,连忙拉住:“等等,大哥是谁?”是她耳朵出毛病了么,她记忆里,从柳月娘嫁过来之后就没听过有大哥这回事。
  阎沥的眼神暗了暗,很快又恢复正常,拍了拍柳月娘的脑袋,没有说话。
  “胖哥儿,是芜小子回来了?”
  屋内的老太太似乎很是激动,柳月娘连忙进屋,赶巧的抱住了她,估计再不抱住,老太太就该摔下床了。
  “奶,你别激动,我马上回去了,要真是大哥,我就带他来见你。”阎沥少见的没有了对老太太的温和,柳月娘甚至感觉到,他的语气中带着股寒凉。
  柳月娘扶着老太太坐好,跟着阎沥亦步亦趋的往阎家老宅去。
  男人的身影,肥胖臃肿,柳月娘在后头跟着,却总感觉有些异常,他身上的气势有微妙的改变,就跟上次不小心爆发的时候一样。
  “大哥大哥,你上次带给我的胭脂香粉很好用呢,这次有吗有吗?”
  “表哥,我……恩,你想我了没?”
  “芜小子可算是记着家里呢,真不错,不错!”
  ……
  阎家大宅,热情洋溢的欢声笑语就未曾停过,直到阎沥带着柳月娘进门。
  “哟,这是谁来了?”
  “胖哥儿啊,莫不是听到大哥回来,带了不少东西,也想来分一杯羹?”
  柳月娘捏紧了双拳,这些阎沥所谓的亲人们,所做所行也太过恶心了,明明是阎广过去叫的他们,这会儿居然!
  阎沥倒是没有多大表情,拉着柳月娘就上了前,“大哥,这是我娘子,柳月娘。”“娘子,叫大哥。”
  “大哥好。”柳月娘尽量使自己面带笑容,对着眼前背对着他们的男人行了行礼。
  直到男人转过身……
  那张前世刻骨铭心的脸庞,冲击着柳月娘混沌的感官。
  紧紧拉着阎沥的双手,才不至于使自己冲动,陆易琛!明明不是一个人,却有着一模一样的脸,柳月娘有些心慌。
  那些好不容易被她沉寂的过往,顷刻间奔流而出,让人慌乱无助,痛彻心扉。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
  阎沥几乎是在柳月娘稍有不对劲的时候察觉出,看着她小脸在看到袁芜的瞬间,惨白无色,眸底深沉的暗了下来。
  柳月娘深深喘了几口气,终于说服自己稳定下心神。
  “我没事。”
  袁芜一身月白色的丝织锦袍,面容温润如玉,不解的看着柳月娘,他似乎从未见过她,可是,她刚刚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悲伤。
  “贱皮子,看到男人就花痴。”这句辱骂,声音虽小,却还是被柳月娘听见了,冷冷的瞥了一眼。阎家姻亲,阎沥的表妹,阎月儿!
  很好,她记住了。
  在柳月娘不曾注意的瞬间,她没看到阎沥和袁芜的眼神,都悄悄从阎月儿的身上打了个转儿。
  “胖哥儿,不是娘心狠,你看咱们也分家了不是,芜小子带回来的东西,怎么着也不能给了外人呢。”阎氏一边挑选着几块素锦绸缎,一边落了声。
  “大哥,奶现在跟我们一起住,你要去看一下不?”
  阎沥没有理会阎氏,在他心里,她早就不配做自个儿的娘。
  袁芜没想到自己回来,阎家居然已经变成此种样子,有些无奈。
  让阎广叫胖哥儿过来,是他的意思,本想着拿点东西给胖哥儿,可是看样子,他还没把家里头的事情理明白。
  “恩,我跟你们过去。”
  袁芜在阎家一众子不舍的眼光下,收拾了几包糕点,便跟着阎沥回了小泥屋。
  老太太已经在屋内探头望了许久,这一见着袁芜,不由老泪纵横,摸着袁芜的手,各种摩挲。柳月娘的疑惑倒是更深了,想念孙子?这,也太过了吧。
  柳月娘本想凑着再听听老太太和袁芜说啥,就被阎沥一把抓进了院子里,看着男人暗沉的神色,想要发飙的心情又沉寂了下来。
  “刚在阎家,你咋了?”
  柳月娘低着头,对着手指,就知道这男人不会放过要问这个。
  “大哥是怎么回事?”
  柳月娘也不甘示弱,转移话题。
  “回答我!”阎沥的声音沁满了寒意,柳月娘怔愣的抬起头,他?这个声音!
  “回答我!”阎沥又再次说了一遍,眼神很认真,有种没有答案不罢休的执拗。
  他的声音果然变了,不再是平常听到的粗犷汉子的声线,而是充满了清冽寒凉的磁性嗓音。
  “你……”你,不再伪装了么?柳月娘想这样说的,可是抬头看着男人执着的眼神,又有些气弱了。
  “我,我现在没法和你解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