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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快穿]娇宠白莲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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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丫鬟领着宁太太出现在了门外,宁太太眼睛肿肿的,一看见宁越就跑过来扯住,急急地说:“儿啊,你要是心疼娘的话,就赶紧跟世子和离吧,娘求你了!”
  她说着话就要往地上跪,宁越使个眼色,晴云连忙上前死死抱住不让她跪,宁太太见没法子,放声大哭起来:“你快跟世子和离,让你妹妹好好过吧,要不然娘就没命了!”
  难道宁心兰回娘家就是为了这事?宁越看了宁心兰一眼,却发现宁心兰也在吃惊,宁越转念一想,上前扶住宁太太,柔声说道:“娘,我不和离。”
  和离,那就是好聚好散,一纸离婚文书,所有的真相都被掩盖,她不要那样,她要休夫,要让周思成做的恶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他若无情,她便休。
  “和离?呵呵,宁太太,”薛氏慢慢站起身来,鄙夷地看向了宁太太,“宁心兰刚刚一声不吭偷偷跑出侯府,现在你又打上门来让宁越和离,你们宁家的做派真让我大开眼界啊!”
  宁太太这才看见她也在,她一向怕薛氏,这下不敢再哭了,嗫嚅着说:“不是我想来,是我家老爷让我来的。”
  “和离就和离!让宁老爷带上原煤原聘、婚书礼金速速过来,把你家两个女人全都带走,这种没规矩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儿,明德侯府不要!”薛氏毫不客气地说。
  宁太太怕得要命,连连答应:“好,好,我这就回去告诉我家老爷。”
  宁越的声音轻柔却坚定说:“就算爹爹来了,我也不和离。”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外传来周思成的声音:“对,不和离!”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脸气怒中又有几分柔情。这几天他忙着处理周逸的事,偏偏侯府像中邪一样鸡犬不宁,连累的他根本没法专心办事,就像今天,他刚走到三皇子府,刘广家的就追过去求救,只能临时往回赶,着实窝火。
  只是,在门外听见宁越说不和离时,他在盛怒中突然软了心肠,原来纠葛这么久,她竟然还喜欢他。
  当初他提过休妻,但宁越病重,万一前脚休了她,后脚她就死了,侯府的名声就要受损,所以周松不答应。他也提过和离,可宁越说宁可一头撞死在侯府也不走,只是现在,听见她一口咬定不和离,他却高兴极了。
  周思成迈进门来,向着宁太太说道:“所谓出嫁从夫,令爱进了侯府的门就是周家的人,要走要留都要听我的主意,今后要是没事的话,岳父母最好不要随便过来说胡话。”
  宁太太怕他比怕薛氏还厉害些,一看他说的不客气,索性连话也不敢说了,只低着头臊得没地方钻。
  周思成瞟了眼下人,吩咐道:“送亲家太太回去!”
  “慢着!”薛氏却急了,“宁家都敢上门来闹了,还不把她们姐儿俩都赶回去?难道你咽得下这口气?就算你咽得下,我也咽不下!”
  宁心兰心里一喜,若是就这么赶她走,倒也省事,只是她刚欢喜到一半,就听宁越又说:“我不走。”
  跟着听见周思成向薛氏说:“我屋里的事,我自己做主。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能走。”
  宁心兰顿时失望到了极点。
  薛氏比她更失望,觉得儿子跟自己越发不一条心了,于是气急败坏地说:“你自己进屋看看,你这屋里都快被你小老婆搬空了,你还不撵她走?还有你这大老婆,整天半死不活像个痨病鬼似的躺着,你是娶妻呢还是请了个爷在家伺候?饶是这样她们家还敢上门来闹和离,思成,这样你都不撵她们走?”
  周思成听着蹊跷,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叫把家里搬空了?”
  薛氏举着嫁妆单子在他眼前拍了拍,又指着梳妆匣说:“你自己看,这单子上写的清楚金银首饰、项圈璎珞若干,你再看这梳妆匣都是空的,怎么没搬空?你小老婆偷跑出去大半天就是为了这个!”
  宁心兰心惊肉跳,连忙分辩说:“思成我跟你说过的,我是回娘家!”
  周思成瞟了眼梳妆匣,接过嫁妆单子进屋走了一遍,出来时脸色难看极了,他一把扯起宁心兰,一字一顿地问道:“搬嫁妆,让你家挑唆你姐姐和离,原来你回娘家是为了这个!”
  宁心兰挣扎着叫喊起来:“我没有,我根本没说什么和离!”
  “那嫁妆呢?”周思成松开手,让她重新瘫倒在地,“嫁妆去哪儿了?”
  宁心兰急急地想要分辩,一时又想不出理由,只是胡乱说道:“我,我放别的地方了……”
  周思成冷笑一声:“把她关进厢房,不交代清楚不准放她出来!”
  两个婆子拉起宁心兰往厢房去,宁心兰急了,脱口说道:“你凭什么管我的东西?我既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姨娘,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周思成大步流星地走去,当胸揪住了她,“你再说一遍!”
  薛氏叫了起来:“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还不快让她滚!”
  一片混乱中,宁越悠闲地离开了。经过这次,宁心兰已经不足为虑,接下来她该集中精力对付的是周思成。
  西跨院中静悄悄的,宁越刚关上门,周逸高大身形瞬间出现在眼前,他黑沉沉的眸子盯紧了她,沉声说:“为什么不和离?”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不和离?二叔很好奇,哈哈哈哈

  第17章 

  宁越抬头看着他,声音柔婉:“我不和离,我要休夫。”
  周逸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上前一步,离她更近了:“或者你可以丧夫,这法子更省事。”
  “那是你的法子,不是我的。”宁越摇摇头。
  “你担心斗不过他?”周逸抬了眉,刀疤在阳光下像一支深红的箭,“我帮你杀!”
  “不,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宁越笑了笑,“我要他身败名裂,眼睁睁看着曾经有的一切全都消失,我要他每天都在煎熬悔恨,生不如死。”
  周思成热爱名利,永远断绝他的名利之路,让他每一天都活在绝望之中,这比杀了他更能让他痛苦。
  周逸依旧专注地盯着她,他的眼眸黑得像深夜,她看不清其中包含的情绪,有一刹那她想,是不是他被吓着了,因为从没见过像她这样狠毒的女人?这想法让她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她低了头,嫣红的唇角翘了起来。
  就在此时,周逸飞快地抬手为她拢起了鬓边的碎发,他粗糙的指腹似是无意般擦过她娇嫩的脸颊,带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他的动作太快,等她抬起头时,他已经像先前一样安静地站在她面前,似乎刚刚的瞬间只是她的错觉。
  宁越弯弯的眉尖又聚在了一起,只是还没等她发问,周逸已经抢先说道:“今晚我带王准来。”
  这句话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很快说道:“小心些,侯府应该已经加强了戒备。”
  周逸突然有种小把戏得逞的欣喜,他笑了起来,黝黑的眸子像闪烁着星光:“我难道怕那些玩意儿!”
  这是宁越第一次看见他笑,她想,原来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
  周逸很快消失在墙外,宁越正坐着喝水,他却又来了,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往桌上一放:“给你的,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弄。”
  不等她说话他已经打开了食盒,一格格往外拿,燕窝粥、虫草参鸡汤、枫斗花胶汤,烧海参,另有一大碗胭脂米饭,饭菜看起来并不精致,却惊人的量大,别说给人吃,就算喂某种以好吃懒做著称的家畜也绰绰有余。
  宁越突然觉得自己怕不是被当成了那种动物?她赶紧打住这个念头,轻声说:“多谢,不过太多了,我恐怕吃不了。”
  “吃不了也得吃。”周逸浓眉一轩,“多吃些才能长肉。”
  果然把她当猪喂了,宁越无奈地叹口气。
  周逸从食盒里又掏出一只大碗,拨了半碗米饭进去,把各样菜品一筷筷往碗里夹,直堆得那只碗里东西高高的冒成了一座小山包,这才往宁越手里一塞:“吃。”
  宁越闷闷地夹了一块海参,味道竟意外的好,于是她又吃了一块,周逸这才点头道:“就该这样大口吃。”
  他一直在旁边盯着,像一个严厉的监工,时刻盯着工程的进度。宁越吃了一小半就再也吃不下了,犹豫着刚放下碗筷,周逸立刻重新端起来塞给她,宁越连忙说:“实在吃不下了,而且有些噎着了,要喝口水。”
  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有些心虚,就像小时候不肯好好吃饭被爸爸当场抓包一样,只盼着赶紧糊弄过去。
  下一刻,一勺参汤被送到了她唇边,周逸声音轻柔:“喝口汤顺一下。”
  宁越不由自主张开了嘴,绵滑的汤汁顺着舌尖滑下喉咙,她却尝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周逸的声音更低了:“乖。”
  第二勺汤被送过来,跟着是第三勺。宁越突然挡住了银匙,一向苍白的脸颊此时红得像榴花:“我不吃了。”
  她站起身,几乎是逃一样地去了床边的榻上坐着,勉强装出镇定的模样:“二叔快回去吧,万一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周逸唇边还没完全绽放的笑容凝住了,他轻哼一声抬起了眉:“不要叫我二叔。”
  宁越下意识地抿了下嘴唇,她有点怕他继续追过来喂,忙说:“我不叫,你快走吧。”
  周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他没有再追过来,唇边慢慢地又浮出了淡淡的笑意:“我看着你吃完。”
  他敢打赌,只要他现在走了,她肯定耍滑头,一口也不会再吃,那可不行。
  “实在吃不下了。”宁越转过脸不肯看他,“病久了的人不能暴饮暴食,对身体有害无益。”
  “真的?”周逸半信半疑,他们海盗哪怕受再重的伤,只要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就肯定死不了,他以为她也是一样,不过她那么娇嫩,或许不一样?
  “真的,”宁越连忙说道,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又添了一句,“不信你问王准。”
  一句话提醒了周逸,想到那个明显对她恋恋不舍的少年,周逸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夜里我带王准过来给你诊脉,不过,你确定要请他?他看着不像有真本事。”
  “带他来吧,多谢。”宁越现在只想把他弄走,急急地说,“你快回去吧,我休息了。”
  周逸绷了脸,半晌才说:“好。”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影消失之前又传来一句话:“晚饭等着我给你送来。”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平静,宁越看着窗外,突然意识到,他之所以不让她叫二叔,可能并不是她以为的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姑娘,”一旁的晴云怯生生地开了口,“刚刚二老爷那样子,被人发现是要浸猪笼的呀!”
  宁越觉得脸上又开始发烫,她忙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定定神说道:“那就不要被人发现。”
  晴云又窘又急,半天才说:“可姑娘已经成了亲,不能跟别的男人那么亲近。”
  宁越有点意外,想了想才问她:“我会休了周思成,这样也不行吗?”
  晴云怯怯地摇头:“奴婢听人说过,女人一辈子只能跟一个男人,哪怕和离了也,也不能再嫁人……”
  她觉得姑娘在侯府过得太苦了,这种情况是可以和离的,但好女人即便和离了也不会再嫁,更不会跟别的男人有瓜葛。
  宁越笑了笑,又问:“那么男人呢?周思成跟我成了亲,可他不仅又娶了二小姐,屋里还有通房丫头,有时还会去青楼应酬,他为什么就可以?”
  晴云本能地答道:“因为世子是男人啊,女人跟男人怎么能一样?”
  宁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傻丫头,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不要看轻了自己。”
  晴云一脸不赞成,却也没再多说,只是暗自决心以后护紧了她,决不让周逸再有机会轻薄。
  宁越也没再多说,晴云的想法大约代表着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想法,这倒提醒了她意识到这个时代的女人是多么的不自由,那么,等休了周思成之后,她就离开侯府找一个世外桃源,自由自在的过完后半生,再不要被男人和这些该死的规矩束缚。
  日影减移,转眼已是黄昏,宁越望着窗外,有些心神不宁。
  周逸大约快要送饭过来了,他会不会又逼着她吃一大堆,会不会再给她喂饭,会不会还用那种灼灼的目光盯着她让她慌张?
  紧闭的院门突然被敲响,周思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开门。”
  门打开了,他提着食盒出现在门口,脸上有些不自在:“我刚从外面回来,想起你还没吃饭,就给你送过来。”
  上午宁越走后薛氏又吵了一个多时辰,口口声声问他要账本,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问宁心兰,宁心兰又死不开口,最后闹得他烦了,干脆一走了之,在外面逛到现在才回来。只是,一踏进府门,想到屋里那两个不是哭就是闹的女人,他烦躁到了极点,不由自主地就来了西跨院。
  看到宁越的一刹那,周思成焦躁的情绪突然安静下来,他有点奇怪,为什么先前竟然没发现她的好呢?
  宁越很想给他一个白眼,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来关心她的吃饭情况?
  但她还是起身迎接,轻声问道:“思成,我的药已经停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找大夫重新开方子呢?”
  周思成根本不敢给她请大夫,他有些狼狈地说:“再过几天吧,再过几天。”
  他生怕她再问,连忙把食盒往桌子上一放,急匆匆地走了,宁越嗤的一笑,真没想到,这种人竟然也会不好意思。
  眼前身影一晃,周逸已经出现在面前,他一手放下自己的食盒,一手抓起桌上的食盒,人已经闪到了门外:“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越:我总感觉你是在喂猪。
二叔:瞎说,猪比你吃得多。
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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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越:我总感觉你是在喂猪。
二叔:瞎说,你哪有猪吃的多?
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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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写法更好呢?我比较喜欢第二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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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几息之后,周逸再次回到屋里,手中已经没了食盒,他看向宁越,却见她对着他摇头:“你都扔了,待会儿我拿什么还周思成?”
  “就说被我扔了。”周逸满不在乎地说。
  宁越有些无奈,不得不说,这个理由,好烂。
  一炷香后,被盯着吃了满满一碗粥的宁越放下碗筷,声音坚决:“我一口也不吃了。”
  周逸有点失望,只是一小碗粥,吃的这么少,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他收起碗筷塞进食盒,又说:“戌时我带王准来,你不必干等着,该睡就睡,到时候起来就行。”
  夜深人静,宁越披衣坐起,看了看更漏,再过一阵子,就是戌时了。
  很快,外面响起了细微的敲门声,宁越示意晴云去开了门,门外是王准情绪复杂的脸:“宁姐姐。”
  离家前他曾央求母亲向宁家提亲,得到母亲的允诺后才满心欢喜地走了,他一直在等着家里的消息,直到两个月前突然听说她已经成亲一年多了。他难过到极点,也疑惑到了极点,快马加鞭地赶回来才知道,原来家里根本没向宁家提亲。原来,不是她没等他,是他错过了她。
  周逸冷哼一声,从黑影里闪出来,冷声道:“恐怕没什么时间叙旧,快给她瞧病。”
  借着飘摇的烛光,王准打量着宁越的面容,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宁姐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前些日子一直病着,自然就瘦了。”宁越微笑着开了口,“我有些疑心之前吃的药里有毒,麻烦你帮我看看。”
  王准一阵茫然,她的声音变了好多,多了几分柔媚,几分婉转,更让人念念不忘,如果不是同样的脸,只听声音的话他是不敢认的。可是看着她消瘦的脸,他心上又是一阵刺疼,他听周逸说过宁越怀疑周思成投毒,她那么好,他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对她,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出去,应该留下来娶了她,守着她,爱护她。
  烛台上所有的蜡烛都被点燃,屋里亮了一大截,王准低声说:“我先给你把脉。”
  宁越点点头,轻轻挽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苍白的皮肤被烛光映上一层浅浅的黄,因为瘦,所以淡蓝的血管分外刺目,王准有些难过,正想将手指搭上去,周逸突然撕下一块纱帐盖住了宁越的手腕,他沉着脸说:“男女有别,注意些。”
  宁越横了他一眼,早上喂她喝汤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王准是大夫,在诊脉的时候原本看谁都是病人,不分男女的,被他这么一打岔,反而有些躁动起来,手指隔着薄薄的绡纱触着她的肌肤,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认不准脉息。
  王准连忙定定神,转开脸凝神感觉,许久,才换了另一只手又听,他的神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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