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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快穿]娇宠白莲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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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阳宫外,孟幼琳停住步子,一阵失望。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不肯追出来,难道他真的如此冷心冷情?
  她默默走回慈宁宫中自己居住的跨院,太后正站在廊下,闻声回头:“幼琳,想好了吗?”
  孟幼琳咬着嘴唇,轻声道:“想好了。姨母,什么时候下手?”
  太后微微一笑:“很快。”
  四更时分。
  大将军府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守门人打着呵欠开了偏门,顿时愣了,眼前站着几个红衣的内监,一看就是宫中派来的人,守门人忙行礼道:“公公有什么事?”
  “陛下有口谕,请大将军速速来接。”内监说着示意门人打开正门,迈步走了进去,“快!”
  很快,睡得正香的宁溯生被叫起,穿了朝服黑着脸走去正厅接旨,内监朗声道:“陛下口谕,召贵妃速速回宫!”
  宁溯生怔了下,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大半夜叫人来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闺房中,宁越嘟着嘴向苏氏撒娇:“我不回,娘,你就说我病了,反正我不回。”
  好容易出来放松一天,她才不要回去看燕准的面瘫脸。
  苏氏还没说话,宁溯生在外间说道:“最好不回,落水的事还没查清,这阵子回去也不安全。”
  苏氏沉吟着说道:“也好,等你爹查清楚了再回宫吧。”
  五更时分,眼巴巴等着宁越回宫的燕准等来了内监的回复:贵妃玉体不适,无法回宫。
  “宁越!”燕准破天荒地动了气,一把摔了手里的奏折,“好,今天不回,以后就别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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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早朝之时,宁溯生往殿内一站; 立刻就感觉到了燕准锐利的目光; 燕准极少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宁溯生心中明白是为了女儿不肯回宫的事,刚低了头站好; 就听燕准阴冷的声音说道:“大将军; 关于岑州府赈灾一事你有什么主意?”
  宁溯生怔了一下; 岑州府先旱后涝; 颗粒无收,据说百姓已经开始啃树皮了,但他一个武将,赈灾的事找文臣之首王丞相啊,问他做什么?
  他斟酌着说道:“陛下,臣一介武夫,对赈灾之事毫无经验,不敢妄发议论有辱圣听; 王丞相德高望重; 臣愿闻王丞相高论。”
  燕准面色阴沉地看着他,淡淡说道:“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 大将军但说无妨。”
  这是存心难为他呢。宁溯生犹豫着说道:“赈灾之事以往也有定规,臣窃以为照着之前的经验来办,再斟酌着具体情形添添减减,任命合适的臣子经办……”
  燕准不等他说完就开了口:“大将军身为国戚,贵妃又是后宫妃嫔之首; 没有人比大将军更合适,此事就交由你来办。”
  非但宁溯生,在殿内的大臣们都吃了一惊,从没有让武将办文臣事的先例,但燕准今天明显气压不对,于是也没人反驳,只低了头暗自猜测,皇帝到底是想给大将军更大的权柄,还是恼了他?
  宁溯生情知推辞不掉,连忙说道:“臣定当尽心竭力,只是陛下,臣恳请王丞相协助……”
  燕准再次打断了他:“若是办得不好,朕唯你是问。”
  宁溯生差点憋出一口老血,皇帝这是不准备跟他讲理啊!
  燕准很快处理完其他政务,散了早朝,只是,虽然给宁溯生出了一个老大的难题,但他心里的火气依旧不曾消散。他径自回到昭阳宫,忽地冷冷一笑,她不是最讨厌他见其他嫔妃吗?那就把妃嫔全都召来,就在她的昭阳宫,看她忍得住不回来!
  很快,那些很久不曾见过皇帝的妃嫔们都接到传召,皇帝在昭阳宫正殿等着她们。整个后宫都沸腾了,到处是莺莺燕燕的笑语声,脂粉香气飘出去几里远,女人们都挖空心思打扮着,想趁着独霸皇帝的贵妃不在时抢先入了皇帝的眼。
  于是燕准在迎来第一批妃嫔后,成功地过敏了,喷嚏打得头晕眼花,他这才想起,因为宁越从不准他在其他妃嫔处留宿,所以这些女人们应该都不知道他这个毛病。
  这个娇纵的女人,自己走了不算,还给他留下无穷后患!
  燕准沉着脸快步走出大殿,冷冷向总管太监说道:“找个借口去大将军府看看宁贵妃在做什么,顺便把我在昭阳宫召见妃嫔的事情告诉她。”
  总管太监很快离开,燕准又打了几个喷嚏,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一个二个弄得怪香异气的,都是开香料铺子的吗?”
  正欢天喜地的妃嫔们一下子都蔫了,几个位分稍高些的连忙带头告罪告退,回去换装,顷刻之间走了个一干二净。
  等她们再回来时,燕准也不在了,他受不了满屋子残存的香气,去内书房处理政务去了。众妃嫔面面相觑,垂头丧气,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午错时分,总管太监低声回禀道:“贵妃在家亲自盯着排练小戏,听说已经下帖子请溧阳县主明天到大将军府看戏。”
  燕准听了也觉得蹊跷,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宁越的反应,连忙问道:“说了我召见妃嫔的事吗?”
  “说了。”
  燕准急急追问:“她怎么说?”
  要是她妒忌发怒,他就越发要多召见几次,还要下旨申斥她身为后妃却妒忌不贤,没有关雎之德。
  总管太监神色复杂:“贵妃说陛下辛苦了,请陛下多多进补,保重龙体。”
  啪,燕准重重将紫杆狼毫拍在水晶笔山上,咬牙切齿:“宁越!”
  大将军府中。
  宁越拈起一颗樱桃送进口中,指点着台上正在排演的小戏子们:“……两个女童,一个穿黄裙,一个穿红裙,红裙的那个耳垂上有一粒胭脂痣,红裙的去叫的人。不需要写唱词,你们把念白和动作捋顺了,能看出整件事的原委就行。”
  苏氏在旁边看着,疑惑地问道:“好端端的你弄这个东西做什么?”
  “请溧阳县主看戏呀。”宁越笑吟吟的。
  今天总管太监来那一趟,肯定已经把这事告诉了燕准,不信燕准不派人暗中盯着。这样正好,借着这出小戏,让那个自以为英明天纵的男人好好看清楚,他被白月光骗得多么惨。
  小戏子们咿咿呀呀念着戏词,演绎着当年凤池上的情形,苏氏看了一会儿,渐渐看出了名堂,吃了一惊:“你是说,当年救了陛下的是你?”
  宁越笑而不答。毫无疑问人是她救的,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孟幼琳明明也看见了反而跑开,反而留下她救了燕准呢?
  向晚时分,宁溯生绷着脸回到了大将军府,赈灾的事千头万绪,他揪住王丞相不放,逼他把从前的旧例全都找出来讲解了一遍,又和得力的幕僚商议了一遍如何行事,用哪些人,忙乱了一天总算稍微有些眉目,但心里到底还是没底。
  “乖女在宫里差点没了命他不管不问,现在却为这事为难我,这唱的哪出戏?”宁溯生三言两语说了早朝的事,百思不得其解、
  宁越撇嘴,男人啊,对他掏心掏肺时他弃如敝履,不要他了他倒来劲了,脸怎么这么大?她笑着说道:“爹爹,明天早朝我跟你一起去。”
  宁溯生吃了一惊:“乖女,你去做什么?”
  “去给陛下装面子呀。”宁越笑嘻嘻的。
  入夜时分,小戏班子完整地排演了一遍,宁越满意地点头,吩咐道:“明天溧阳县主要来,你们好好演,演好了有赏。”
  四更不到,宁越起床洗漱,换上大朝的礼服,跟着宁溯生入朝。
  轿子晃晃悠悠的,宁越眼前不断闪现昨夜的梦境:幽深的厅堂里,燕准抱着孟幼琳,眼神迷离,门外,太后转身离去。
  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鼓响三遍,上早朝的臣子们依次进殿,燕准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看向宁溯生。他像平常一样容光焕发,心情似乎不坏,想到自己昨夜差不多又是彻夜未眠,燕准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抛下他不管,这对父女倒是逍遥啊!
  就在此时,殿外唱名的内侍突然叫道:“宁贵妃求见!”
  燕准阴霾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她还是识趣,知道来求他原谅了!压抑着心里的欢喜,他淡淡说道:“宣。”
  很快,宁越袅袅婷婷地走进了幽深的大正殿,她一身贵妃的朝服,端庄袅娜,款款在御阶下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无数双眼睛偷偷打量着她。本朝有名的妖妃,嚣张跋扈的大将军之女,仗着恩宠把后宫闹得乌烟瘴气的霸道女人,竟然是这么温婉知礼的模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燕准久久没有说“平身”,只是一眼不眨地看着阶下的女人。在他的印象中她向来脂粉不施,但是眼下,她脸上有淡淡的胭脂色,唇上也是甜蜜的红润,她娇艳无朋,她肯定是慌了,怕他再召见别的女人,所以赶着来求见。
  这个念头让燕准有隐隐的得意,但是很快,他的鼻端嗅到了一股清幽的香气,这是龙涎香,他闻不得的香味,她竟然佩了香,她竟然不是来求他原谅的!
  燕准刚刚缓和的神色顿时又阴沉下来,就在此时,宁越开了口:“陛下,臣妾从家父处得知岑州府的灾情,十分牵挂,愿捐出自己的首饰折变了买些粮食,为岑州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臣追愿随贵妃,捐出五年俸银和五百石粮食给岑州灾区。”宁溯生早跟她商量好了,跟着说道。
  众大臣不知道底细,以为一切都是皇帝安排好的,自然不敢落后,很快,所有人都报了捐钱捐物的数目,燕准听在耳朵里,一时喜一时怒,此举对国事有利,但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又被算计了。
  宁越依旧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因为燕准一直没有准她平身。她在心里骂了句大猪蹄子,跟着拔下头上的八宝攒珠凤钗,声音里刻意加了些酸楚:“这是陛下赐给臣妾的,臣妾虽然不舍得,但是百姓们更可怜,还是捐了吧……”
  话音未落,她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她又不傻,白白吃这个眼前亏做什么,不如早些病遁。
  宁溯生一声惊呼,连忙上前扶住,大声说道:“陛下,贵妃自从落水后一直风寒未愈,请陛下允准臣带贵妃先退下医治!”
  金碧辉煌的凤钗捏在宁越手里,周围的朝臣们此起彼伏地赞叹起来:
  “贵妃病中仍不忘庶民,实乃女中典范也!”
  “贵妃之德,可堪旌表!”
  “贵妃义举,万世垂范!”
  燕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早派人暗中打探过,宁越的身体好得很,在家时能吃能喝还能看戏,怎么可能一上朝就晕倒!而且那支钗是他赐给她的第一件首饰,从前她看得比性命还紧要,如今竟然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他却不能发作,说到底捐出来的东西都是要送去灾区的,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燕准忍着气,沉声道:“宣御医,送贵妃到昭阳宫诊治!”
作者有话要说:  毫无疑问,女主就是戏精本精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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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颜、不想加班~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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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软兜抬着宁越来到昭阳宫,寝殿的架子上放着燕准的寝衣; 一看就知道昨夜他宿在这里。
  宁越忍不住撇嘴; 这是什么操作?她这一走,他还守身如玉上了?只是,想起昨天他召了那么多妃嫔到昭阳宫里显摆……
  宁越叫来掌事姑姑:“把正殿的摆设都捐了罢; 我不要了。”
  虽然她没打算回来; 但也不要让大猪蹄子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的痕迹留在这里膈应人。
  半个时辰后; 散了早朝的燕准匆匆赶回昭阳宫; 顿时一怔,殿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摆设,宁越也不见踪影。
  “贵妃呢?”他沉声问道。
  掌事姑姑低眉顺眼答道:“贵妃今日请了溧阳县主到大将军府做客,所以赶着出宫去了。”
  燕准黑了脸:“为何不早些回禀朕?还有这殿中的摆设呢?”
  “贵妃让捐给岑州灾民,都已经送过去内务府了。”
  咚一声,燕准一脚踢翻了织锦绣墩。反了,这女人是真的反了!
  通往大将军府的路上,孟幼琳低眉垂目; 心事重重。
  早朝时宁贵妃带头捐钱捐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 她临走时太后已经下了懿旨,要各宫的妃嫔以宁贵妃为楷模; 竭尽所能,为国分忧。
  孟幼琳叹了口气,真没想到那个娇纵无脑的女人竟然懂得散财为自己换个好名声,看来她妖妃的骂名很快就将不复存在。
  宫车驶进大将军府中,入内门下车换轿; 很快,娇滴滴的宁越扶着丫鬟的手出现在她面前:“县主来了。”
  孟幼琳微笑着上前见礼,她有些疑惑,她们两个很少有来往,她突然请她到家里看戏,为了什么?
  戏班子很快扮好开始演绎。深蓝色的水纹幕布前是一个抹了白鼻子的丑角,他剃了头顶心留着一个小辫,伸着胳膊正在呼救。很快,两个刚留头的小旦出现在台上,一个穿着红裙,一个穿着黄裙,她们都发现了落水的丑角,穿黄裙的走了,穿红裙的找人救出了丑角。
  宁越笑吟吟的,声音娇柔:“县主,我家这小戏班子演的还能看吗?”
  孟幼琳脸色煞白,死死地攥着帕子,低声说道:“不错。”
  “后面还有呢。”宁越笑着抿了一口木樨露,这会子还能稳稳坐着,冒牌白月光的心理素质不错嘛。
  幕布换成了黄红两色背景,丑角戴了帽子穿了黄袍,拉着那个穿黄裙的女童连声感谢,很快,黄裙女童换上了翟衣朝服,显示出身份的变化,丑角含情脉脉地叫她“县主”。
  孟幼琳噌一下站起身来,声音清冷:“贵妃这是在拿我取笑吗?”
  “怎么会。”宁越笑得风轻云淡,“只是突然想起了从前的事,所以想请县主一起参详参详。我前两天才知咱们两个那年冬至在凤池边上就见过面呢,唉,我这眼神可真是不行,这么多年竟一直没认出是你,也没认出那人是陛下。”
  孟幼琳定定神,淡淡一笑:“我不懂贵妃在说什么,时辰不早了,我来时太后娘娘嘱咐我早些回宫,恕我不能久待,失陪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宁越却跟了过来,笑着说道:“县主请留步,我还有些事情没想明白,正要请教县主,听说县主在我落水前一日特意找了给我撑船的舟子说话,我很是不解,以县主的身份,有什么事需要特意找一个卑微的奴婢说话呢?”
  孟幼琳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贵妃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不过我没见过什么舟子,更没找他说过话,贵妃休要听风就是雨,若是这些无端污蔑的胡话传到太后和陛下耳朵里,只怕贵妃也没法交代。告辞。”
  她说完不再看她,快步离开。宁越微微一笑,居然搬出太后和燕准想让她闭嘴,未免太小看了她,她正巴不得燕准知道呢!
  一个时辰后,燕准接到了眼线的传信,宁贵妃请溧阳县主看了一出戏,内容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溧阳郡主看了之后面色不虞,当场离席。
  燕准只听了几句就反应过来这戏讲的是哪一回事,神色渐渐凝重。
  当时冰面下寒冷刺骨,他不会洑水,只能拼命挣扎着露出脑袋呼吸,根本无暇顾及岸上的情形,后面御园的管事带人将他救起,只说是一个五六岁的女童去叫的人,也并不知道女童是谁。他本来想查清楚,但紧接着就大病一场,连床都下不去,再加上太后失势后诸事不便,等有精力处理时,御园的管事已经换了人,线索断了。再后来,太后复宠出了冷宫,孟幼琳进宫探望时突然说起当天的情形,而且将当时的场面说的一字不差,所以他下意识地以为那个女童就是孟幼琳。
  然而现在细想起来,孟幼琳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说过是她救的他。而且,孟幼琳之前经常进宫,假如是孟幼琳,那么御园管事很可能是认识的。
  就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燕准从头顶心凉到了脚底。难道这么多年他对孟幼琳的另眼相看竟然是个笑话?
  可,假如是宁越,她为什么从来不说?她那么喜欢他,难道竟没想到向他邀功?而且她为什么拣这个时候挑破,却又不直接告诉他,而是请孟幼琳去看戏?
  燕准只觉得眼前似有一层层迷雾遮挡,让他看不清事情的真相。沉吟许久后,他忽地想到,假如她直接来告诉他这些话,他大概会觉得她是无理取闹,想诬陷孟幼琳吧,所以她不说,而是让他自己去看,去想。
  燕准一阵感慨,她竟然有这样曲折的心思,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骄纵无脑的女人吗?
  “去查清楚先帝十八年冬至宴的宾客名单,还有,找出当时的御园管事,朕有话问他。”燕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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