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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闹翻天-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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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开国皇帝深爱着叶家女子,便答应了她……图家女子为后,叶家女子后来招了个入赘的女婿,将叶家的灯做的名满天下,满宫城里都是叶家做的灯,都是叶家女子亲手做的灯,开国皇帝一直到死,心中爱着的都是叶家女子……而就是因为这一段旧事,我们图家就有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图家女子在宫中为妃为后,必不与叶家女子共处一宫,而叶家,也从做宫灯开始,留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叶姓女子,永不入宫,叶家的灯只是宫灯,而且,天下纷争,叶家从此都不再『插』手,不管天下落入谁的手中,叶家只做硕京的宫灯,不参与任何纷争……现在你知道,为何叶家留在硕京不走,继续给西金皇族做宫灯了吧?当年那个女子看的深远看的透彻啊,她要保她的家族千秋万代,可到头来,还真是我图家错了……祖母既姓图,又怎能违背祖宗家训,让你娘入宫?何况你娘未必就跟入宫来,她是叶家的人,又怎肯违背叶家的祖训?你可曾听过你娘向你抱怨她没有名分?越儿,你压根不懂你娘的心,你不懂叶家……那么多年了,叶家还在惩罚长孙家,惩罚图家,她是要让开国皇帝在地下都想着她,念着她啊……”——
    之后还有~~
              


 
        
第两百零五章 所以你该死!

第两百零五章 所以你该死!          
    那图家女子最后当了皇后又如何?守着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皇帝,又有什么意思?
    看着自己的男人,日日想着别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做的灯是他最痴『迷』的,换了谁会不心疼?
    图凤至是图家的人,自然了解先人的感受,她怎么可能给叶如月身份?怎么可能让叶如月进宫成为他儿子的妃子?
    因此,她是切切实实了解那一段过往的人,又怎么会允许叶如月进宫来破了规矩?
    她管不了儿子的心,却可以管住儿子的后宫,她有生之年,都不会允许叶家的女子踏进后宫半步,可如今,叶家如火如荼的,她们图家却没了,难不成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长孙无越面沉似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懂他娘?
    他看是图凤至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吧……他既然知道当年内幕,也就无需图凤至再多说了,将来等他登基为帝,再给他娘名正言顺的册封好了,如今是指望不上了。
    “花桐的家人被你藏到何处了?”
    印舒桐一直惦记花桐家人,她其实也并非是要找到他们,只是想要得知他们是否无恙,是否安全就好,而长孙无越派人找了这么多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他甚至怀疑图凤至暗地里将花桐的家人杀了,因此他今日才要问个明白的。
    而且,他早就看破图凤至的用心,也隐约瞧见了她手中拿着的那金凤步摇,心里清楚的知道今日见面当是最后一次了,有些话不问清楚的话,将来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图凤至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陡然听见长孙无越这话,稍稍愣了一下,之后才皱眉道:“越儿你竟对花桐如斯用心?你身边跟着的那个印舒桐,她只是模样儿像花桐罢了,你竟这般喜爱她?你让我去娅慧的坟前看一看或是祭奠一下我三哥,我便告诉你花桐家人在哪里。”
    长孙无越微微皱了眉头,半晌,冷声道:“祖母,你心里明白的很,孙儿不会让你出宫的,况且,图娅慧没有坟墓,图重显毁了花桐的陵寝,孙儿没有将他们二人挫骨扬灰已是天大的恩赐了,哪里还有什么祭奠之说?祖母这般自私,只想着图家,也该想到最后就是这个结果,何必还如此惺惺作态?若是祖母当真还顾念旧情,就该告诉孙儿花桐家人现在何处,也好让孙儿少恨你一些。”
    一席话,说的图凤至老泪纵横,她是看着图娅慧长大的,图家凋零至此,她心痛如绞,却无法怪罪任何人,仰天长叹,冰冷的雨丝稍稍缓解了心中痛楚,泪眼模糊,怔怔的望着长孙无越,手握的太紧,导致发簪扎入手心,鲜血滴在地上,染红了她脚下的石板路,周身都在微微颤抖,却仍是挺直了脊梁站着。
    “越儿,花桐不是兰襄人,她其实是契骨人,他家是从契骨迁来的,西金其实也常去滋扰契骨边境,他们在契骨待不下去了,就搬到了襄京,不过这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也是在她死了之后我派人去查了之后才知道的……我不让花桐活着,第一就是,她在,你不可能让娅慧做王妃;第二便是,我不能允许你娶契骨人做王妃,你是兰襄的皇族,怎么能跟契骨人在一起?我的本意,只要花桐肯自己就死,我不会为难她的家人,只是她『性』子太硬,我只好送她一程,谁让她非要喜欢你?只是她死的太惨了些,金玉和娅慧,做的实在太过了些,哎……”
    图凤至叹了一口气,又道,“当时是文郑康承担下了所有,所以我干脆做个好人,便私底下派人找到了花桐的家人,将他们连夜送走了,对外便说是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为奴的为奴,我将他们送回了契骨,约定好此生不复相见,他们不能踏入兰襄半步,否则,就当做通/敌抓起来了,他们被吓到了,自然不敢再『露』面,一个存心躲起来的家族,越儿你怎么找得到?越儿,你知道么?在花桐家人眼中,我是好人,花桐是文郑康杀的,与我这个太皇太后可没有关系,我这个太皇太后是救了他们一家的人呢……”
    “你,你真是卑鄙无耻!”长孙无越怎么能不生气?他找了花桐家人这么久,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图凤至呵呵一笑:“卑鄙?我只是为了图家为了我自己而已……”图那凤心爱。
    长孙无越冷冷的看着她,心中最后一丝柔情随着方才的话散去:“对,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图家,所以你该死!”
    他说完,转身便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时候就是有你这样的祖母,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厚葬你,只是你不可能进皇陵,荒郊野外,黄土一钵,也够了。”
    望着长孙无越的背影,图凤至终是怆然大笑,拿起那金凤发簪,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咽喉,结束自己这漫长的一生,鲜血喷涌,染红了那石板路,一地的血泊里,她倒了下去,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下了她此生最后一滴眼泪……
    她这一声,算来算去,终是算计掉了图家和她自己……
    长孙无越出了延春阁,未曾停留,直接就回了王府,彼时,处置蓝家的圣旨已下,蓝万通被撤去摄政王之位,他又重新变成摄政王了,站在倾樱阁里瞧着窗格外初生的太阳,不知怎的,总觉得心中缺失了一块儿,印舒桐不在,心中莫名怅然竟不知找人述说了……回来的时候,只觉得府中安静极了。
    他负手在窗格前站了片刻,然后决定将这些事儿写下来告诉印舒桐,于是走到桌边,蘸了笔墨,给印舒桐写一封长信,心中思绪万千,落笔自然也快,长安来的时候,便看见长孙无越在那边拿笔写信,愣是悄声站着没打扰。
    长孙无越写完了,一抬眸看见他,将长信放进卷筒之中,抿唇道:“你来了怎么不说话?”
    “奴才来给主子送早饭,见主子写的入神,就没敢打扰,”长安一笑,将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将那卷筒接过来收好,之后才望着慢条斯理吃早饭的长孙无越抿唇道,“主子,蓝家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了,太皇太妃蓝氏也软/禁在宫中了,王妃与侧妃钱氏也回去了,只是钱氏一直哭,奴才交代了钱家家主就直接回来了,主子如今也已是摄政王了,下一步,主子要做什么?”
    听了这话,长孙无越拿着汤匙的手一顿,蓝芯蕊和钱巧巧都离府了?
    难怪府中这么安静,他长出了一口气,将长安送来的白粥并一些小食吃的干干净净,然后『露』出一个笑来:“不做什么,等罢。”
    “等?主子要等什么?”长安听了纳闷的很,这会是关键时候,难道不该做些什么准备么?
    长孙无越起身,瞧瞧外头的阳光,雨过天晴,真是不错,唇角的笑容越发大了些:“去把信送了罢……另外这两日,本王谁也不见,本王要歇一歇,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就你拿主意罢,至于等什么,等到了时机,本王再告诉你。”
    他才刚回来,就办了蓝家,死了废太皇太后,这动作太大,震慑也太大,到底是不能『逼』的太紧了,这会儿松一松,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儿,他不想赶尽杀绝,对于某些人,他会给机会,就是看这些人知不知道把握机会了,不该留的人,他自然是不会留的。
    只是,他不愿意背上『逼』死祖母杀害幼帝的名声,即使要取堂弟的皇位,也要取之有道,时日还长,他又是摄政王了,何必急于一时呢?
    只是这些,都是他心中的想法,没必要跟长安明说,只让他等着便罢了,他这些日子忙进忙出,忙来忙去,好几个月未曾好好歇一歇,就趁着这两日,忙里偷闲的休息两日吧,再说了,印舒桐的信也快到了吧,这女人,惜字如金,每次都只写着,安好之类的话,等的他心焦,看了信之后更是心焦……明明鸿雁传书很浪漫,她却弄得这般相思不尽,不解风情。
    这忙里偷闲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蓝家和图家的事儿刚完,文太妃便说要庆贺摄政王安好归来,弄了个宴席,请了百官,设宴要为摄政王接风并且祝贺摄政王重登权位。
    这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文太妃的心思,长安只怕宴席之上有诈,虽知道他们伤不了自家主子,但是扰『乱』了主子的心浪费了主子的时间只怕是不好的,因此不主张长孙无越去。
    长孙无越听完长安的想法,只是淡淡一笑:“本王若是不去,岂不是落了那起子人的口实?外头说多难听的话本王知道,可是这宴席,本王还非去不可,说到底,宣帝还是本王的堂弟,都是长孙家的血脉,总的做个样子给世人看看。”
    他要取的是长孙洵的皇位,又不是要他的『性』命,只要长孙洵识趣,他不会伤了那孩子的『性』命的——
              


 
        
大结局(一)

大结局(一)          
    长孙无越这次回来,高调张扬,所处理的事情雷厉风行,襄京之中传闻纷纷,都在说他要『逼』迫幼帝退位,他来做皇帝,对于这些传闻,说什么的都有,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毕竟当年武帝的旧臣不少,而昭帝最看重的文家已经没了,如今图家和蓝家也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让武帝儿子继承皇位的呼声自然很大,毕竟兰襄如今就如同在风雨中飘摇的小树苗一样,需要的不是十年后才能亲政的长孙洵,而是需要长孙无越这样大权在握的年轻君王。
    
    
    
    皇位是国本,不可轻易动『荡』,长孙无越不愿意让百姓们陷入恐慌之中,因此,这皇位何时落入他自己手中,根本就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实权在握,名义上是摄政王,其实已经是真正的皇帝了。
    长安见劝不动长孙无越,只好道:“主子执意要去,那奴才便去备车。”孙长本有风。
    长孙无越趁着夜『色』进宫,今儿这宴席摆在永宁宫正殿里,他去的时候尚早,还没什么人在,所以便自个儿各处溜达,宫里的内侍大部分都是他的人,自然也没人管他,他信步走到了内殿来,内殿是长孙洵的起居之所,忽而想起自己从上元节走了之后就未曾见过长孙洵,从前在的时候,还常听长孙洵的师傅说说他的课业,他对这个堂弟虽说不太亲热,但是却还是上心的,因此这会儿兴致来了,就打算进内殿去瞧瞧长孙洵。
    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看见长孙无越要进去,也不敢拦着,就任由长孙无越靠近了内殿。
    长孙无越不管那两个小太监,刚要迈步绕过转角从屏风外穿过去,却听见里头有清晰的谈话声传出来。
    “如今蓝家等于是没了,哀家还被软/禁在宫中,不得自由出入,宜君你还弄什么宴席?你当真要跟摄政王妥协?如今图家等于没了,下一个就是洵儿了,你还有心思设宴款待他?”
    说话是太皇太妃蓝氏,她虽是蓝家的人,又是蓝万通的亲姐姐,但是她是太皇太妃,平日里也还算是安分守己,长孙无越觉得她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又不似图凤至野心勃勃,因为没有褫夺她的封号,没想到她倒是在这儿煽风点火了。
    他本是无意听别人谈话的,可这会儿既是密谈,听听也无妨,因此站在那里,继续听下去。
    “太皇太妃的意思,本宫知道,只是如今这形势比人强,跟摄政王拧着也不是长久之事,关于洵儿的将来,本宫总是要筹谋的啊,若是比起洵儿的『性』命,本宫宁可不要皇位了……”
    文宜君幽幽一叹,她如今也有些没了主意,如今这形势跟她想的不大一样,当初将那个消息告诉长孙无越,原想着是卖了个人情给摄政王,却没想到长孙无越重回襄京之后,竟动了这样大的动作,图家和蓝家首当其冲,她带着幼子在夹缝中求生存,如今只要留得『性』命在,还惦记什么皇位呢?
    今日的宴席多半的意思,是她想要示好,并不是什么试探长孙无越,她在宫里这么多年,见的不多,但是恰恰知道,人命才是最重要的,皇位算什么,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难道要让儿子死在自己的私心里么?她已经失去文家了,再也禁不起失去儿子了……
    长孙洵已经八岁了,是明事理的年纪,也自然知道母妃和祖母在愁些什么,他微微抿着唇,看了文宜君一眼,立在殿前,清声道:“母妃,祖母,我觉得皇兄比我更能胜任这个皇帝,书房的师傅告诉我说,帝王之道,一人为天,大权在握,审时度势,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心宽以容天下,胸广以纳百川。我还小,又尚未亲政,根本做不来这些,眼下兰襄又是这样的局面,我何以不能退位让贤呢?我——”
    “好了,不要说了!”
    不等长孙洵说完,太皇太妃蓝氏便打断了他的话,皱着眉头拿出一样东西来放在二人面前:“你们把先帝的密旨忘了么?宜君啊,这可是先帝留给你的密旨,你当时放在哀家这里,如今怎么把这个忘了?你拿出来啊,只要你当着文武百官宣读了这密旨,这可是先帝的遗诏啊,你瞧瞧,那摄政王还敢『逼』宫你们母子吗?”
    长孙无越站在外头,看不见里头的情形,听见太皇太妃蓝氏这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什么密旨?他怎么不知道?
    内殿之中,太皇太妃蓝氏拿出的黄绸卷轴就放在桌案之上,长孙洵和文宜君都看着那卷轴,长孙洵不知道这是什么,转头问文宜君:“母妃,先帝还给你留了遗诏吗?是什么?”
    文宜君一叹,见太皇太妃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必要瞒着了,望着长孙洵道:“洵儿你不知道,其实你父皇在临去之前,虽然封了文太傅为辅政大臣,还有你皇兄硕亲王为摄政王,可是他心里是并不放心硕亲王的,因此当时遣走了所有的内侍,只留了本宫和太皇太妃在身边,就给了本宫这一份密旨,在你十四岁亲政之后,可以凭着这份密旨,将硕亲王斩杀于剑下!”
    武帝长孙凌其实想的很好,文郑康至少还能活到长孙洵亲政之后,那时候也算是尽完了他该尽的职责,长孙洵十四岁大婚,十四岁亲政,亲政之后手握大权,内有文宜君,外有文郑康,文家故旧门生满天下,到时候斩杀长孙无越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这样一来,哥哥武帝的血脉断绝,太皇太后图氏和图家不就死了心么?到了那时,任凭她如何,也是乾坤不可挽回了……
    只可惜,长孙凌想的太好,高估了文家的势力,也太过低估长孙无越的实力了,只怕今日这样的局面也是他未曾料到的吧……
    “啊?父皇还留有这样的密旨?”
    长孙洵觉得很不可思议,明明都是长孙家的血脉,为何非要赶尽杀绝呢?他虽在皇家长大,可『性』子却很是纯良,这也是昭帝和文宜君将他保护的很好的原因,而且,后天培养也是很重要的,就算再老成,也还是个八岁的孩子,这八岁的孩子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多少是有些不能适应的。
    太皇太妃哼了一声,望着二人道:“你们母子可要想好咯,眼下这局面,究竟退一步是个死,还是前进一步是个死?还是说,下了决心才有生机,那摄政王哪有耐心跟着你们母子来耗,若是真要禅让帝位,你们母子就有活路吗?”
    太皇太妃蓝氏此刻可以说是在宫中或者宫外都完全没有依靠了,蓝家没了,根基也就没了,她只剩下一个太皇太妃的头衔而已,因此如今能够指望的就是昭帝留下来的这密旨和长孙洵手中的那块虎符了,这两样东西,虽说不足以抗衡长孙无越,但是好歹能够牵制住他,多少能让他有些顾忌,只是日后究竟还要怎样做,太皇太妃蓝氏也还未想好,只是眼下,她是真不想让长孙洵让位,真要是让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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