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那些玛丽那些渣-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面站岗的士兵猥琐地说:“今天将军的兴致还是那么好。”
“这个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辣,叫的那么带劲。”
“要是我有这福气就好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男人了。”
“别急,等明个儿咱们兄弟进城找几个花少爷寻寻开心,把这火气泄了。”
其实他们意淫出各种姿势,苏澈啥正经事都没做。陆祺实在是太不经吓了,苏澈就扯扯他的衣服,他就叫成这样。而且他还很灵活,一下子逃出了苏澈的手掌心,跑到营帐的另一头去了。
以苏澈的身手,抓住他分分钟的事情,但是她追着他到处跑,假装扑不到他。一边还猥琐地笑:“你喜欢玩游戏,正好我也喜欢……美人,我来了!”苏澈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耻过。最终陆祺自己摔倒撞在地上摔晕了,苏澈抽了抽嘴角。亏她还想着把人迷晕呢。
苏澈把人抱到床上,用刀子割断麻绳,然后扯烂陆祺的衣服。她瞧了瞧,感觉还是不太像。就算陆祺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但总该有些常识。苏澈在陆祺身上捏来捏去,制造出痕迹,然后把人往里面推推,自己也躺了下来。
苏澈睡的特别香,等她被鸟叫声吵醒,睁眼就瞧见陆祺卷着被子窝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她。苏澈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她撇了陆祺一眼,没什么动作,唤人进来伺候。
陆祺心里怕的很,怕苏澈再对他做什么。看端盆送水的奴仆皆是男童,便知掳自己的是一个超级好色的人,自己恐怕逃不了了。可就算放自己走,他被玷污了身子,又哪有脸回家呢?
想到这里,陆祺悲从中来,寻死的念头塞满了大脑。苏澈已穿戴整齐。她虽是个恶霸,但能拥有那么大的权力,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此时她一身戎装,威风凛凛、杀气凛然,倒还真像个将军的样子。
苏澈叫一小童去买件新的男装给陆祺,然后把替她掳人的校尉王二郎叫来,吩咐道:“这个男人我很满意,你去通知他的家人,我要把他纳进房里。”王二郎一惊,哈着腰问:“那是要签纳妾文契?“苏澈立刻明白,这里和唐、明相似,行的是妾通买卖,纳妾唯一的程序就是签文契,妾如同货物,可以随意买卖赠送。
王二郎想,苏澈要是看上了陆祺,直接带走也没人敢说什么,现在居然是要正式纳了。不过她不敢质疑什么,赶紧去跑腿了。
苏澈相信陆祺与她的任务目标有关系,如果她正式纳了陆祺,陆祺就是她的私有物,这样更加保险。
很快王二郎就把陆祺的娘带来了。两人当着陆祺的面签了纳妾文契,苏澈给了陆大娘一百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从此陆祺就和陆家没关系了。陆大娘自儿子被抢走后,就当这个儿子死了,没想到苏澈居然肯出一百两。以这里的价格,一百两可以纳个黄花小子,如果是二婚或长相丑陋,只需要五十两。以苏澈的权势,她一个铜板不肯出,她也不敢怎么样。
陆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看着陆大娘离开,眼里流露出黯然。男子皆是如此,但当自己娘真的将自己卖掉时,不可能不伤心。苏澈收起文契,轻薄地捏了捏陆祺的脸颊:“你这小身板恐怕骑不了马,得给你备辆车。”
王二郎虽趋炎附势,但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买了辆马车来。然后将军队里拉辎重的马匀了一匹出来。陆祺坐在车里,随着军队返回都城新梁。他观苏澈的行为,虽粗鲁,但也没他想象中的恐怖。民间没有接受教化的贩夫走卒多是粗俗的,且女人皆是好色之徒,其他女人有苏澈的地位,未必好到哪里去。
第18章 无敌女尊霸王(二)
有陆祺在有个好处,那就是苏澈不需要再去掳掠其他的男人。所有人都以为她迷上了陆祺,没有心思去看其他的男人了。
到了新梁,苏澈去见王上,而陆祺被送到将军府。苏澈没说把哪间屋子给陆祺,所以他在将军府里战战兢兢的,觉得自己待在哪里都很奇怪。他本以为苏澈那么好色,肯定妻妾成群,没想到没有其他的妻妾。不过将军府中侍候的大多是男人。
当今圣上软弱无能,她十分畏惧苏澈,同时又非常依赖苏澈。苏澈虽对她很不恭敬,但她一点也不在意。这位王上已经非常衰老了,满脸褶子,坐着的时候,肥胖的肚子搁在腿上。“爱卿回来就好。”她面带惶恐之色:“前日谷阳来信,莽奴屡次犯边,这可如何是好?”
莽奴族是游牧民族,十分擅骑射。到了物资紧缺的时候,就过来打秋风。不过以前都是小打小闹,抢了东西就跑。不过这次他们的动作变大了,似乎想要真正地入侵。这些是苏澈在这段时间里了解到的。
“此等宵小之辈不足为患。”
“是是。”王上虽恐惧,依旧符合苏澈。“爱情有何良策?”
“莽奴大王胡尔有三子,都想要成为下任大王,若是胡尔死了,三子必定相争。”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人从列队里站出来,说道:“王上,臣有话说。”王上点点头:“准奏。”那女人掷地有声:“胡尔的三个儿子,延顿、蒙提呼势力较强,逊拉较弱。若是胡尔死了,逊拉必定选择一方,这样很快就会确定新的大王。这个计划没有任何意义。”
苏澈在这个世界的设定是个大反派,其他大臣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而这个女人却敢反驳她。显然,这就是正派的设定啊!苏澈做出愤怒的样子,“哼!不懂就闭嘴!只要增强逊拉的力量,她就不会依附任何一边,而是想要自己搏一搏。他们三方争斗,就是我们的机会。”
王上拍着大腿称好。“那该如何增强逊拉的势力?”
苏澈看向刚才站出来的女人:“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那女人想了想说:“前段时间被招安的马贼可以利用。我们发布对他们的通缉令,让他们假装逃亡到草原。他们去投靠逊拉,就能增强逊拉的力量。”
等下了朝,所有人向外走去的时候,苏澈偷偷测试了那个女人的气运值。果然,那个人的气运值超过了60。苏澈立刻命令自己的人去调查那个女人。其实为了把控朝政,原版监视着所有大臣,所以她要那个人的资料,很快就送过来了。
这人叫“郑晓”,对她的描述只用“忠臣”就够了。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好人怎么会是她的任务目标呢?虽然世界意外纠正局的目标是纠正气运值,但那些任务目标总是有这些那些方面的问题。苏澈断定,郑晓绝对是个伪君子。于是苏澈决定让她和陆祺碰碰,看会出现什么情况。
苏澈回到将军府,看见陆祺在院子里逛来逛去,透着胆怯。苏澈大步走过去,冲陆祺说:“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陆祺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不知道要做什么。”苏澈又问:“给你安排了住处吗?”陆祺摇摇头。于是苏澈招来一个下人,“把西边的厢房收拾出来,各种用具统统备好。”
原版好色成性,但只把男人当做玩物,过了新鲜劲就丢掉了。陆祺是第一个有名分的,虽然不是正室,但也不妨碍下人们巴结他。所以陆祺的各种用品都是顶好的,屋子也被收拾得又快又干净。陆祺看着那顶大红色床帐和绣着鸳鸯戏水的屏风,不由得脸红。虽知这是下面的人讨好他,但这么富有暗示意味的装饰,实在让他羞窘。
苏澈有心带陆祺出去招摇,于是换好了常服,跑到陆祺的房内。“怎样?还满意吗?”“满意。”苏澈往屋子里看了看,见里面的陈设都是鲜艳的颜色,实在眼累。苏澈有些怀疑他的审美:“你真喜欢?”陆祺自然不敢挑三拣四,回答得无比真诚:“喜欢!”苏澈忽的想起,以前她传到古代世界,其中穿红挂绿,颜色搭配极其鲜艳的也不少,审美流行也是一期一期的,她也就不纠结了。
“准备一下,咱们出去,本将军带你游湖!”苏澈打听到,郑晓今天会去游船,商讨离间计的细节。苏澈不打算跟她争这份功,争来也没意识。郑晓倒是非常在意,若能因此受皇上器重,那便有了抗衡苏澈的可能。
“准备什么?”
苏澈故意用嫌弃的眼神睨着他:“你这身像什么样?快去换掉!”她一挥手,立刻数个小厮围上来,把陆祺裹进了屋里。陆祺从未花过这么长时间捯饬自己,即使换衣、化妆、梳头都是小厮做的,他依然累得够呛。待他再次走出门,苏澈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满意地笑道:“不错。”
郑晓得了对付莽奴的差事,立刻召集了与她一派的人商议。她虽觉得苏澈会把这大功让给她很奇怪,但她实在是不想要放弃这个机会。“依我看,我们的人不能一开始就投靠逊拉。太过着急,反倒让人生疑。”一个圆脸苍老的夫人说。另一个年轻人点头:“余老说的是。我看这样,我们的人以马贼的身份进入草原,展现了实力后再与逊拉谈判。”
他们正聊着,外面传来丝竹声。余老面露不满:“外面怎会如此嘈杂?”他们走出船舱,远远瞧见一艘巨大华美的画舫驶了过来。船头有一只乐队在演奏。窗户上挂着粉色的纱,在风中飞舞。船靠近了,众人看见窗户里露出苏澈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苏澈得到了一个很合心意的男人,迷恋的不得了,整天和他在一起,喝酒作乐的传闻她们也听说过。国难当头,竟还如此,实在可耻!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有一人说。
两船相会的时候,苏澈手握酒杯立在甲板上,对郑晓她们大喊:“竟能遇到诸位大人,真是缘分!要不要一起来喝酒?”那些大臣都对她不满,却又碍于她的权势不敢拒绝,不情愿地同意了。
两条船之间架起了木板,几个大臣爬了过来。苏澈命陆祺拿酒,又叫乐队弹奏新的曲子。此时甲板上也摆了桌椅,苏澈大笑着:“请坐请坐,这是我从南边弄来的好酒!”待所有人落座,陆祺也拿着一坛酒从船舱里出来。苏澈扭头对他大声说:“快点给各位大人倒酒!慢吞吞的蠢样!”
陆祺受了惊吓,缩了缩肩膀,赶紧在每个酒杯里倒酒。当他绕到郑晓身边时,郑晓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陆祺垂着头,飞快地倒完酒后回到了苏澈身边。苏澈揽着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腿上,毫不顾忌地与郑晓等人谈笑。陆祺像只小猫咪一样窝在苏澈怀里,他能感觉到苏澈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他的后背。
当看到陆祺的第一眼,郑晓就一直非常关注这个男人。他的漂亮绝色,他的瑟瑟发抖都吸引着她的眼球。郑晓对陆祺怀有欣赏和同情,她甚至有种想要将陆祺从苏澈身边救走。
苏澈观察着这一切。陆祺和郑晓果然是在原历史中有紧密联系的人,所以他们一见面就产生了强烈的感觉。他们很有可能会发展成情侣,并且在将来把苏澈打败。
那么……陆祺是个什么存在?
这几天观察下来,陆祺是个知礼守节的男人,比山野中的村夫好多了,但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他也不是那种长袖善舞或是算漏无疑的高人,不可能担当帮助郑晓获得权力的角色。特殊的不是他的能力,那就是……他的身份!
苏澈的眼里滑过一丝亮光。她大口喝下酒水,在陆祺脸上亲了一下。陆祺很不开心地扭开脸。他接受的教育让他不能接受在人们面前亲热,不过苏澈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些。说真的,就算不管原版的性格设定,苏澈那个时代也是无所谓亲吻的。
陆祺扯了扯苏澈的袖子,当苏澈低下头的时候,说:“我有些晕船,想回舱里。”苏澈松开了胳膊:“去躺一会儿吧,我让人给你送晕船药。”
郑晓她们没坐多久就离开了。苏澈脸色一变,叫来一人。“去把陆祺的身世调查清楚,我要详细的。”随后她走进船舱,陆祺正朝里窝在榻上。苏澈在榻边坐下,看了眼药汁。“怎么不喝?”陆祺的声音闷闷的:“太苦了。”苏澈笑了笑:“还像个孩子似的。”
陆祺的确不舒服,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他不喜欢苏澈那样对待他。苏澈走到门口,吩咐人送食物来。随后她把陆祺拉起来,把碗凑到他嘴边,“喝掉,你会好受很多。”陆祺就着她的手喝掉了药。这时小厮也送来了西米露。“这个可能让你有些胃口。”
陆祺看着那在牛奶里晶莹剔透的西米,惊讶苏澈这个大老粗居然那么细心。西米露甜甜的,非常爽口,他很快就喝完了。舔了舔嘴唇,亮闪闪的眼睛望着苏澈:“我还有点饿。”苏澈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背:“看来你的胃口挺好的。有刚刚钓上来的鱼,味道一定非常鲜美。你还可以尝尝新梁本土的菜式,非常好吃。”
第19章 无敌女尊霸王(三)
苏澈看着手下人调查出来的信息,倒不是非常意外。她心里早就有陆祺身份不一般的准备,所以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陆祺果然不是陆大娘亲生的,而是在外面捡来的。那是一个冬天,陆大娘和陆大叔赶集回来,在山路上发现一双脚横在路上。走近了,才看清是个死人躺在那里,身上落了不少雪。这是个女人,身上都是伤,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了,血都凝固了。她的旁边有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婴儿,冻得小脸发青,气息都很弱了。陆大叔心软,想要把婴儿抱回去。陆大娘本来是不乐意的,又不是个能当劳力的女孩,家里又不富裕。但又想男孩能换笔嫁妆,就答应了。
接着再去查十五年前被追杀的富贵人家,最终查到了淮南王陆月楼。淮南王一家因谋反而被诛杀,不过后来平反了。窝囊皇上没有孩子,宗亲也少得可怜,竟是过继一个孩子都办不到。在这种情况下,陆祺格外的苗红根正。大部分人已对皇室绝望,郑晓这种自带正派光环的人掀翻腐朽的朝廷,自立为王,恐怕很多人支撑。她要是娶了陆祺,也能安抚那些思想守旧的忠君分子。或者,她就让皇上收养自己的儿子,然后就可以和平政变!
真是好打算!
苏澈挥手让属下下去,然后去了陆祺的住处。陆祺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做针线活。他闲不住,又不喜欢种花养草,琴棋书画又样样不通,只能干这个了。“若是闲的无事,就出去逛逛。”苏澈说。陆祺站了起来,还有些拘谨,倒也没有那么怕苏澈了,“也无处可去。”苏澈大马金刀地坐下:“我听说那些少爷们都喜欢去清凉寺上香,你不妨也去瞧瞧。”她仔细打量陆祺,一般来说,这种有隐藏身份的人都有个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比如玉佩、胎记。
陆祺漂亮的很,但苏澈见多了美人,所以也没有怎么好好看过他,今天是最认真的一次了。陆祺被她看的心慌,垂下头不看她。苏澈问:“你可有什么从小在身边的东西?比如玉佩。”
“没有那种东西。即使有,恐怕也已被娘当了换钱。”陆祺嗫嗫地说。
苏澈想了想他家那个状况,十分有可能。“那你身上可有什么记号?”
“记号?”陆祺茫然地望着她,没明白什么意思。
苏澈看他恐怕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如果是在背上,他自己是看不到的。便说:“说不定是有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让我看看。”陆祺被她吓了一大跳,向后退了一步,随后道:“将军要做这种事……起码……到屋里。”苏澈跟一群口无遮拦的人待时间长了,说话也不太顾忌。“这儿又没人,屋里屋外有什么区别?”
她突然意识到陆祺所说的“这种事”指的是风月之事,赶紧改口:“到屋里就什么都可以了。”这话也很不对,陆祺的脸皮涨得更红了,就连脖子都变成了红色,“怎么能在白天?”
苏澈决定不要再越描越黑,“那就等晚上。”她顿了顿:“你要去清凉寺吗?”陆祺飞快地点了点头。
对于那些富贵人家的男人,实在没有什么出门的机会,所以很乐钟于去拜佛上香。陆祺撩起马车窗户的帘子,好奇地打量着外面。回新梁的那天他已经看过街道了,但那只是走马观花的几眼,这些场景仍然对他很有吸引力。在村子里,即便是过年也没那么热闹。还有许多他没见过的新鲜东西。
马车逐渐行驶到距离清凉寺只有几里的地方,在这条路上走的人大多是去清凉寺的,或是从那里回来。陆祺叫过坐在马车外的小厮:“香蕙。”小厮撩起门帘探进头来:“公子?”
“去上香的人总是这么多吗?”
“这段时间特别多。”香蕙的笑容突然变得很是暧昧:“因为清凉寺最灵验的是送子观音。”
陆祺突然想起这段时间是怀孕率最高的时间。他不由猜测苏澈让他去清凉寺,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暗示。
这个世界的人会在春末夏初的几个月里比较容易怀上,那段时间是怀孕高峰,所以这段时间很多人会去拜送子观音。
陆祺正想着,马车已经停在山下了。他搭着香蕙的手下了马车,踏上了石阶。这条石阶很长,但对陆祺来说不算什么。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