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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医香满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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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下贱不要脸,还不如窑子里的窑姐儿值钱!不要脸的婊子!”

    说罢又是几个耳光,夏红琴被打的嘴角渗血,脸肿的老高,一句话说不出话来。

    她不停的摇着头,绝望的向夏老夫人爬过去,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

    “祖母我没有啊…我没有…”

    夏老夫人见状被气得浑身哆嗦,可这是赵府的少爷,哪里是夏府能轻易打骂的了的。

    便吩咐人去了赵府,请了他家的父母过来。

    赵西风的母亲李氏收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连忙起身去了夏府。

    李氏心知自家儿子虽然风流了些,却并不是如此下流之人,哪里会同个奴才共享一女……

    赵夫人先是与夏府老夫人赔了个罪,后听闻自家儿子也是被下了药,

    便也动了怒气,立着眼睛,直起了腰板子说话,

    “我儿正当少年,身子骨哪里受得了如此虎狼之药,夏夫人这女儿好涵养!竟行如此下作之事!”

    夏老夫人和邱氏被数落的老脸通红,

    邱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赵夫人此言差矣,不管如何,现在吃了亏的可是我夏家的女儿,

    况且这是在我夏家,不知这青天白日赵家公子为何带着个奴才进我这不见外男的内院?

    说是我夏家那庶女引诱而来,可一个女子,又怎么能强迫两个男人入此深院?

    我看也有可能是赵公子与那侍从见我夏家庶女美貌,想此计策,  却不想被我们撞破也不一定呢?”

正文 第62章 自食恶果

    赵夫人听后大怒,心道好个巧言善辩的邱氏!

    “强词夺理!我儿若是想行此诡计,又何必来你夏府!”

    夏老夫人本就头疼,被她们吵的更是太阳穴突突直跳,

    喝道,“好了!都别吵了!事已至此,何必再论谁是谁非?还嫌这人丢的不够吗?”

    邱氏闭上了嘴,赵夫人也不能不给面子不再言语。

    夏老夫人揉了揉额头,屏退了下人,三人在屋内议论了一番,

    最后将夏红琴许给了赵西风做通房,夏红鸢与赵西风的婚事作罢,

    主子犯错,罚不了主子,下人便遭了殃,

    那倒霉的奴才小六则成了此事最大的替罪羊,赵府将其交给了夏府,乱棍打死。

    次日,夏红琴就被一方小轿抬进了赵府的后门。

    夏红琴穿着一身水粉色的喜服遮着盖头,坐在偏房中等候。

    憋足了火的赵西风哪里会让她好过,进了厢房便要把她剥光了吊起来打,挣扎中夏红琴的盖头掉在了地上。

    赵西风一看到夏红琴的脸,竟被吓的一个后坐!

    只见那夏红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

    夏红琴见赵西风如此还不知为何,忙去照了照镜子,

    这才发现自己的鬼样子,也是一声尖叫,猛的掀了桌子。

    口中大喊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赵西风最受不了丑陋的女子,爬起身就跑了出去,口中直道怪物。

    夏红琴也是吓得不知所措,更让她吃惊的是原来不仅仅是脸和脖子,

    自己身上也密密麻麻长满了同样的红疹子。

    夏红琴一声尖叫,又昏厥了过去。

    第二日,京城中便传出了赵西风新纳了个通房,却是那夏府的庶女。

    听说那庶女得了怪病,浑身密密麻麻的红疹子,甚是吓人。

    赵西风被吓得好几日不敢归家,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就好像见鬼了一样,说真的,赵西风差点就死了,竟宿在了客栈里,不知道吓晕了,还是昏过去。

    此时得到了消息的夏红鸢和念锦烛在玲记号相视一笑,

    不约而同暗道,活该!可算是奏效了~

    念锦烛拍了拍夏红鸢的手,道,

    “便等着她自己上门来求我吧,到时候,你想如何,便如何!”

    夏红琴在房中避了几日,身上的红疹子也不见下,

    找遍了全城的郎中也是无法。

    夏红琴正一筹莫展之时,一个郎中说道,“前几个月有个满脸长满了脓包的姑娘也是无计可施,

    后来是被玲记号的念掌柜治好的,不仅治好了,现在的皮肤更胜从前,您不妨一试啊。”

    夏红琴听后大喜,当下便起身带好了帷帽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去了玲记号。

    念锦烛见夏红琴来了,冷笑道,“恭候多时了,请吧!”说罢便指引着夏红琴进了内室,

    夏红琴一路跟随,心下好奇,这恭候多时是何意?

    却也没有问出口,夏红琴进了内室后,只见自己的嫡姐夏红鸢坐在桌旁,面前摆了两杯茶。

    夏红琴更是不解,回身一看,念锦烛并未跟着进来,仅对着夏红鸢点了点头便关门退了出去。

    夏红琴转了转眼珠,只当是夏红鸢见自己进了赵西风心存怨念,想教训自己几句罢了。

    便几步向桌边移了过去,“长姐…你可是怪我了?”

    不想夏红鸢一个耳光扇了过来!“谁是你长姐!?你个下作东西!”

    夏红琴被打的脸一歪,瞪着眼睛捂着脸道,“你敢打我!”

    夏红鸢嗤笑一声,“打你又如何?夏红琴,我如今如你所愿,让你入了这赵府心中可是满意?”

    夏红琴被她问的一愣,“你此言何意?什么叫你如我所愿?”

    夏红鸢哈哈大笑几声,告诉她当初想在福泽寺害自己的事早就知道,

    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声张罢了。

    夏红琴心中警铃大作,瞪圆了杏眼,“什么?!那…那我在夏府想给念锦烛下药……”

    “没错!”夏红鸢噹的一声放下茶杯,

    “我本只想给你个教训,让你身上起些疹子,让赵西风厌弃了你而已,

    却不想你竟又打起了谋害锦烛妹妹的主意!我且还能顾忌手足之情饶你一饶,

    你当锦烛妹妹是好欺负的?竟敢窜通赵西风在我夏府行此龌龊下流之事!

    锦烛妹妹不过将计就计罢了!这可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夏红琴听后呆呆傻傻的后退了一步,竟一下坐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你们竟然都知道…什么都知道…我今日如此竟都是你们所为…啊!我要杀了你!”

    说罢就要冲上前,此时门口的念锦烛听到她的尖叫,

    怕夏红鸢吃亏,便冲了进来,一掌将其制住。

    夏红鸢冷脸看着狼狈的夏红琴,

    “我何止是知道?夏红琴,你我乃是姐妹,

    你竟然因为一个贱男人如此谋害我,你今日下场全是你自找的!”

    夏红琴眼睛里布满了血红,青筋暴起,一味的怒吼着,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念锦烛冷笑道,“你若是有能杀了我们的本事,眼下又怎会狼狈至此?

    夏红琴,你可别忘了你今日来玲记号,到底是为了什么!?”

    失去理智的夏红琴听罢才回过神,“我来做什么…我来做什么…

    对!我是来治病的,求求你治我的病,我的病…我满身的疹子…是你们!

    是你们!啊!……”

    看着完全崩溃了的夏红琴,夏红鸢竟有些不忍起来。

    念锦烛见她眼中似有松动,便开口道,

    “红鸢姐姐,那日福泽寺内若不是刚好被我撞破,

    前些日若不是我们早有防备,今日这般狼狈的便是你我了!”

    听罢,夏红鸢眼中不再迟疑不忍,立马狠厉了起来。

    伸出手啪的给了夏红琴一巴掌,

    “这一掌,是打你竟与将来有可能是自己姐夫的男人滚到一起。”

    啪!又是一耳光,

    “这一掌,是打你执迷不悟心肠歹毒竟要谋害亲姐姐!”

    啪!

    “这一掌,打你愚昧无耻算计我最好的朋友!”

    啪!  “这一掌,打你败坏我夏氏名声,在夏府行此无耻下流之事!”

正文 第63章 王府有喜事

    念锦烛最终答应了夏红琴,会治好她的病,只要她真正的改过自新。

    夏红琴在玲记号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呆呆傻傻,

    在街上走了半日才回了赵府。

    夏红琴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夏红鸢也摆脱了渣男。

    夏红鸢此番十分感激念锦烛,二人更加频繁的走动了起来。

    侯府郡主也常来找念锦烛玩,一来二去,这两人也没少碰见。

    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郡主和夏红鸢从前也是见过面的,只是没有深交,

    这番却因为念锦烛,两人熟知了起来,自此三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这几日念锦烛正想着将玲记号扩大,刚好旁边的一间铺子要卖,

    锦烛立马给盘了下来,准备将糕点和胭脂分开,再置办个院子,雇几个大娘大姐专门做糕点。

    ……

    北王府这几日有喜事,常年在外征战的睿王爷归家探母。

    整个王府上下均是心情愉悦,就连睿子都这几日的话都多说了不少。

    当然,是与他父亲。

    睿王爷也有一阵没有见到自己长子了,见儿子越发出息,心中甚是喜悦。

    父子俩坐在书房谈公事,屏退了所有下人。

    这几年皇上越发的忌惮王侯重权,睿王爷本想干脆交了兵权回京挂个虚职,

    只是这边境还未完全太平,为了百姓,还是要再坚持一阵子。

    此番回京,睿王爷便于皇上彻夜长谈,表了忠心又将日后交兵权的打算都告与了皇上,

    皇上似乎很是高兴,只道让其此次安心探家,陪陪老母亲,交兵权之事日后再说。

    睿子都得知后也赞成父亲的决定,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谁都明白,趁着皇上还未过于猜疑,还是先自己缴了武器才是最佳选择。

    睿子都给父亲续了杯茶,看父亲鬓角竟生了些许白发,皱了皱眉,

    “父亲,平日多注意休息,莫要再熬夜。”

    睿王爷听罢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儿长大了,竟知道体贴父亲了。”

    睿子都抿了抿嘴,将茶杯往那边推了推,“儿早已长大。”

    睿王爷收了大笑,眉毛一挑,“哦?我儿既已长大,那便可娶妻生子了,可有心仪的姑娘?与父亲讲讲,父亲给你娶回家如何?”

    睿子都正品着茶,听言竟下意识的就想起了那个曾站在满是花灯的树下,挥手与自己道别的姑娘。

    睿王爷见儿子嘴角不自觉上扬,似乎想起了谁的模样兴趣大起,“怎么?我儿竟真有了心仪之人?”

    睿子都没想到竟被父亲看了出来,一紧张被茶水呛了喉咙,猛地咳嗽起来。

    睿王爷见长子如此,更是笃定的自己猜对了,哈哈大笑起来,

    “我儿竟也有如此不镇定的时候,快快与为父讲讲,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睿子都咳了半天才顺了过来,耳朵通红,脸绷了半天才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这几天,儿想办法带着她让您看看。”

    睿王爷见儿子竟如此痛快的承认,心中大快,拍着睿子都的肩膀连声道好,片刻又仰头大笑起来。

    次日,睿子都让墨竹叫来了个暗卫询问念家近几日的情况。

    自上次出游遇刺后,睿子都不放心念家母子,虽有仲伯师傅在,但也是不够稳妥,便安排了几个暗卫在念家保护。

    当这暗卫说道前几日赵西风之事时,睿子都神情突然变得暴怒,猛地站了起来,为何不早于我说!?

    暗卫忙低头鞠礼,“公子,您是说有危机之事立刻回禀您,但是并未危险之事发生,

    此事都是念姑娘一手计划安排,虽有小的意外,但也在念姑娘掌控之中,

    故而,属下并未告知,属下的错。”说罢忙跪下谢罪。

    睿子都哪里还肯听他解释,抬脚便走。

    墨竹偷偷踢了那暗卫一脚,示意赶紧起来退下。

    便急匆匆的追随自家公子而去。

    睿子都到马肆中骑上自己的踏雪就出了府,墨竹紧随其后。

    念锦烛正在玲记号门口叉着腰指挥着新盘下来的铺子怎样装修,只听到一串急速的马蹄声冲着这个方向而来。

    锦烛回头一看,竟是多日未见的睿子都。

    念锦烛眯着眼睛笑了笑,刚抬起手准备打招呼,睿子都竟骑着马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上了马,搂在自己胸前便疾驰而去。

    念锦烛被吓得一声尖叫,她可没骑过马啊,睿子都又骑得如此之快,

    吓得她闭着眼睛紧紧搂着睿子都的腰埋头在睿子都颈中,根本就忘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睿子都本是一肚子怒火,从刚才暗卫告诉自己之后,自己的一切举动都是本能驱使。

    当他知道念锦烛竟然以自己为饵色诱赵西风那个棒槌,又在夏府以身涉险,心中就气得不行,恨不得打她两巴掌。

    可此时见她可怜兮兮不知所措的藏在自己怀里,紧紧搂住自己无比依赖自己的模样,心中怒火消了大半。

    她的青丝乌黑柔顺,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十分好闻。睿子都趁着马儿的震动,低头以唇悄悄在她发顶碰触了一下,又立即抬起。

    这小小的动作让他紧张的不得了,心里早已忘了什么生气,满是紧张激动和得逞后的喜悦。

    此时骏马早已跑出了京城,到了城外的一处林子,睿子都放慢了速度,

    想了想,伸出一只手扶上了念锦烛的背,将其真正的拥在怀中,手臂慢慢收紧。

    看着心爱的女人,睿子都嘴角勾起一抹浓情的爱意,他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永远属于自己,然后好好爱护她一生一世。

    以至于睿子都紧紧抱着女人,念锦烛的心也越发难以平静。

    念锦烛感觉马儿终于慢了下来,这才睁开眼,想坐直身体,可略微一动,却感受到睿子都用力的搂着自己。

    锦烛有些心跳加速,忙伸出手推他。

    睿子都见她有些挣扎,便松了力道,却被她用力推开,睿子都感觉怀中一空,顿时心情又不好起来。  念锦烛见他竟然还臭着一张脸,也不高兴起来,“睿子都!你发什么疯!”

正文 第64章 他表白了

    念锦烛绷着一张小脸,生气的瞪着睿子都。

    睿子都并未说话,此时他心中不知是刚才偷亲成功的窃喜更多一些,还是被她推开的失落更大一些。

    便紧闭薄唇,与念锦烛对视了一会,见她红唇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自己又有些控制不住,忙将视线移开看向了别处。

    睿子都回身下了马,念锦烛哪里敢自己坐在马上,并且还是倒着,连忙俯下身子,也跟着跳了下来。

    睿子都将踏雪栓到一颗树上,便往河边的方向走,念锦烛紧随其后,

    “睿子都!你又哑巴啦!?”

    念锦烛见他一言不发,就有些生气,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带到这里,现在又一言不发的。

    自己店铺里忙的要死,哪有时间陪他发疯。

    念锦烛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睿子都忙拉住她,扯回自己面前,“念锦烛!”

    锦烛想挣脱却又挣脱不开,只好任其扯着自己的手,怒瞪道,“你到底要干嘛!?”

    睿子都怕捏疼了她手腕,便放轻了些力道,

    说道,“我说过很多次,你遇到棘手的事情可以来找我,可你为何总是不听,屡次以身涉险!”

    念锦烛听言不解,问道,“我没有遇到棘手的事啊?我哪里以身涉险了!?”

    睿子都皱起了眉头,“前些时日赵府和夏府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能以自己为饵去色诱那个赵西风!?

    你为何不能来找我让我来解决?”

    念锦烛一听挑了挑眉梢,“色诱?我哪里有色诱,是那家伙自己色鬼上身被我识破,我才将计就计的好不好!?”

    睿子都见她还不承认,生气道,“我不管!总之这样的事情你不许再做!离那些不轨之徒远点!

    我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许你再与他们多接触!”

    念锦烛听后冷笑一声,“呵呵!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竟然如此插手我的事!?

    又凭什么要求我不许这样不许那样?我偏要和他们多接触!你能拿我怎么样!?”

    睿子都见她横眉竖眼的与自己理论,生气的样子像个炸了毛张牙舞爪的小奶猫,什么人?是啊我是她什么人?

    睿子都被她问的一时语塞,生气她不懂自己的心,又不想让她与自己生气,不想听她再说这样故意气人的话。

    他猛地将念锦烛拉入自己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双臂收紧,将脸埋入她的发丝,在其耳边轻轻的说道,“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这一刻,时间好似停止了,周遭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河水潺潺,鱼儿畅游,拴在一旁的踏雪嘚嘚动了几下蹄子,打了个响鼻,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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