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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都为我倾倒[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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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有命,他不怕死亡,可事到临头,他还是希望能够活下去。
  哪怕是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在身体里插满管子,丧失所有作为人的尊严。
  多活一天,他就能多见到她一天。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没有什么舍不得放不开的,除了他的小妻子。
  季景仲已经虚弱到了极致,他强行用残留的一丝气力,微颤着道:“我想听你再叫我一声。”
  梵音用手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唤了他一声,“季叔叔。”
  声音细软温柔,一如很多年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艳艳。”他微笑着应完,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这辈子能遇见她,他到底是幸运的。
  …
  梵音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季淮了。
  自从她和季景仲结婚后,他便没有回过季家的别墅。季景仲或许还和他有联系来往,但她是真的一次没有和他遇过。
  隔了十多年,他再一次出现在梵音的视线里,是在他爸爸季景仲的葬礼上。
  那天下着大雨,季淮一身黑西装,撑着一把伞走到灵堂。
  踏进来以后,他收起伞,上面残留雨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了一朵透明的水花。
  季淮磕头,上完三炷香后,慢慢走到梵音的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见到了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却在现实中一次都没有见到的女人。
  她素颜,穿着一袭黑色的裙子,眉眼低敛着,不曾往他这边看。
  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应该是保养得很好的关系,她容颜没有丝毫改变,还是那样的好看,眼角连一丝鱼尾纹都没有。
  有许多话想要说,但在这种场合下都是不合时宜的。
  咽了几咽,他低声对她道:“节哀,珍重。”
  …
  季景仲去世以后,季氏集团群龙无首,在好几个持有大份额股份的董事开始不安分有所动作之前,他生前立下的一道遗嘱让季淮继承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季淮直接空降,成为了季氏集团新一任的总裁。
  起初,许多公司高层对这位空降的太子爷不满。
  季淮先前从未在公司露过面,他们之前都不曾听闻他有什么出众的才能,故而总明里暗里总搞些小手段。
  他心里门清,但什么都不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他压根不放在眼里,动作大了,他不管对方有多老的资历直接开除。
  大家议论纷纷,都说新来的这位总裁心狠手辣,一点都不顾念老一辈和他爸爸一起打过江山的情分。
  可慢慢的,这些声音都听不见了,因为季淮已经用足够优秀的业绩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当那公司的员工得知这位总裁曾经不靠自己爸爸的背景,一手创立了商业内赫赫有名的嘉华企业之后,原先的那些不服气也都变成了钦佩。
  光阴似箭,两年的时间眨眼就过了。
  某一天,公司员工发现兢兢业业从未迟到的季总竟然一上午没有过来,一时都惊奇是不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一看日期,他们才恍然大悟——
  今天是老季总的祭日,小季总肯定是去给他爸爸扫墓去了。
  季淮确实去了季景仲的坟墓前。
  深秋的天,金黄的银杏叶飘落了一地,黑色的皮鞋踩在上面,发出“喀嚓喀嚓”的声响。
  墓碑前已经放着一束黄色的玫瑰,他知道是谁送的。
  弯下腰,季淮把自己手中那捧白色的菊花放在玫瑰的旁边,秋风吹过,几片花瓣落了下来。
  父子一场,以前的关系虽不说有多么亲厚,但血缘感情是割舍不断的。
  他半蹲下身子,手指在那张黑白相片上摩梭了一会儿,又掏出打火机,把一张公司的年度财经报表点燃。
  轻薄的一张纸在火焰下很快被吞噬未灰烬。
  “爸,你对我提的要求,我都完成了。公司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好,如果你泉下有知,应该知道我没有让你失望。”
  “现在,我要对你说一声抱歉,我等了两年,已经等的足够久了。我想,爸你那么爱她,肯定也不希望她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没人照顾吧。”
  下午,季淮驱车到了季家的别墅。
  多年未见,别墅的保安刚开始没人出他,不肯让他进去。
  盯着他的脸看了好长时间,保安才惊讶地叫了他一声:“季少,你可终于回来了!”
  他殷勤地帮季淮拉开车门,季淮问,“艳艳呢?”
  保安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口中的“艳艳”指的是夫人,诚实地答道:“夫人在花圃那儿。”
  梵音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半弯着腰,手上拿着剪刀剪多余的枝叶。
  午间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在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中,美的如同一副上好的油画。
  又是两年不见,她看上去却似乎没什么改变。
  季淮不想惊扰到她,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站了许久,等她回头时,他才缓缓开口,说出了心里长久的夙愿,“艳艳,后半生就让我照顾你吧。我一定对你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第35章 被抛弃的贫穷青梅(12)
  茶余饭后,公司前台最爱讨论的话题之一,就是他们的季总会和哪家的千金在一起。
  季淮年轻有为,身家数一数二,相貌就算放在当红的小鲜肉中都毫不逊色,而且比之他们,他还多了几分成熟的男子气概。
  最重要的是他品行端正,没有像很多富二代那样,身上染了一系列不良的嗜好。
  如此,A市那些生了女儿的大老板,都在心中把季淮当作自己女婿的不二人选。
  隔三差五的,那些千金大小姐就带着自己熬的各种滋补汤药或是自己做的蛋糕点心过来献殷勤。
  有时候运气不巧,某家小姐和某家小姐正好撞上了,那么前台的所有员工就可以免费欣赏一场豪门撕逼大戏。
  但她们送过来的那些东西,季淮一口没吃,最后全部都便宜了他身边那几个助理。
  燕瘦环肥,这么多千金,竟没有一个能入季淮的眼,公司前台都猜测小季总会不会是遗传了老季总的不好女色的性子,要挨到四十多岁才肯结婚娶老婆。
  她们正说的带劲,一抬头,就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位长相极为好看的女人。
  她乌黑的长发留到了腰部,又长又直,眼似水杏,眉如春柳,身姿袅娜娉婷,不仅貌美,还非常的有气质。
  大家都看愣了。
  “我找季淮,你方便帮我通报一声吗?”梵音轻轻一笑,向她询问道。
  “啊,请问您有预约吗?”有人反应过来,以为又是哪一家的大小姐,眼睛往她手上那儿瞄了瞄。
  果然,她手上拎着一个小蛋糕的盒子。
  但上面还有商标,一看就是外面买的,比起前几次那些亲自下厨做的小姐,今天来的这位实在是太不走心了。
  前台在心里摇摇头。
  “没有,”梵音回答说,“请你帮我告诉他一声吧,就说我姓陈。”
  前台有些为难,像这种没有预约的人她们大多是不会管的,要是是个人来她们都给季总打给电话,那总裁办公室里的电话怕是要打爆了。
  可她长得太过漂亮,比前几天过来的张小姐李小姐都要好看。
  这种姿色的人,一般不可能是闲的没事过来找麻烦的。
  犹豫了一会儿,前台拨通了电话,“季总,有一位姓陈的小姐过来找你,她没有预约,请问您让她上来吗?”
  季淮此刻正在听几个项目经理汇报一个新的企划,方案改了几次都没能让他满意。
  总裁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笼罩在这一片低气压之中,项目经理被训得一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季淮本来就心情不佳。
  接到这个电话以后,他更加生气,不耐烦道:“我说过了,没有预约的一律不见,这种情况都要打电话问我,你上岗前的培训都忘光了吗?”
  刚要挂断电话,他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眉一皱,问道:“姓陈?她长什么样?”
  前台对着梵音的长相描述了一番,还着重强调了“特漂亮”三个字。
  是她了,他猜的没有错。
  季淮急忙道:“你让她在下面等一会儿,就说我马上下来见她。”
  经理听到动静,抬头,小心翼翼地问,“季总,这个策划……”
  “再给你们两天时间,到时候我要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季淮披上外套,大步往门外走去。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呼――虽然不知道这位姓陈的小姐是谁,但在他们心中,已经把她认定是大救星了!
  前台小姐手上握着挂断的电话,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中。
  天啊,大老板亲自下来接人,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这女人得是什么身份啊!
  “陈小姐,您等一下,季总很快就下来了。”她对着梵音,笑得更加谄媚讨好。
  “好的,谢谢你了。”梵音对她礼貌地点头。
  专用电梯里,季淮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心里有些着急。
  电梯门一开,他就如风一样冲了出去。
  见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后,他稍微安心了一点,放慢了脚步,还用手理了理头发。
  走到梵音的身后,季淮高兴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梵音回过头看他,“我逛完街正好路过这,突然好奇,想来看看你的办公室。”
  挑眉,她又问,“现在方便吗?”
  “你过来,什么时候都是方便的。”季淮笑了一声,还给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可把一干围观的员工看得瞪大眼。
  总裁办公室在三十层,一百多平米,装修的豪华气派,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A市。
  梵音走走停停,随意地看着,季淮一直紧跟在她身后,堂堂季氏集团的总裁现在表现的像是个小跟班似的。
  “你忙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梵音对他摆摆手。
  季淮微笑着不说话,视线一直紧粘在她的身上,“你是因为我明天要出国半个月,所以特地来这里为我送行的吗?
  抽屉没锁,梵音伸手拉开,漫不经心地翻了翻,里面是各种机密文件,没什么意思。
  她兴致缺缺地一推,将抽屉重新关上,给了他个模糊的回答,“你觉得是就是吧。”
  季淮笑得更加开心,握住她的手肯定道:“我觉得就是。”
  梵音轻轻哼了一声,从他的掌中挣脱出来,“看也看过了,我就不打扰你,先回去了。”
  季淮站起来,忙说,“我送你。”
  “不用。”梵音回过头,对他轻轻地一笑,“司机在楼下等着我了,逛街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蛋糕店,顺手买了一个,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扔了吧。”
  季淮把蛋糕盒拆开,小小的一块黑森林蛋糕,巧克力上面点缀着几颗樱桃。
  真好,她还记得他最喜欢的口味。
  他感动得眸光闪动,语气坚决地向她保证,“你买的,我一定吃完,一口都不剩。”
  两人一起下楼,季淮把她送到楼下车停着的地方,“等我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梵音站在他面前,忽然刮起的风把长发吹了起来,季淮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两步,伸手帮她把吹乱的头发撩到耳后。
  碰触到她耳垂后,像是触电一般,他的手停顿了一下,马上又收了回来。
  隔了这么久,这种举动对他们而言已经是很亲密了。他不安地看着梵音,生怕她会因此生气。
  但梵音什么都没有说。
  她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神色是难得一见的温柔,恍若阳春三月江畔边和煦的风,“季淮,再见。”
  …
  梵音上了车,司机问:“季太太,回别墅吗?”
  “嗯。”她点头后,闭上眼假寐。
  轿车在宽敞的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阿生忽然现身,并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提醒她。
  “宿主,这个世界里的任务时间设定的是十五年,你已经比原主多活了十四年零十个月,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原主的心愿还没有实现啊!”
  原主陈艳艳的心愿是让季淮永远的后悔遗憾。
  可他看宿主对这个目标人物越来越好,还特意出门给他送蛋糕,这哪里还有一点虐他的迹象?
  梵音眸光潋滟,一笑,“你不懂,我心里有分寸的。”
  司机被她这句搞得莫名其妙,诚惶诚恐地问道:“季太太,我有哪里不懂,做错了什么吗?”
  外面刮着的冷风吹的她头疼,梵音把车窗摇起来,懒懒道:“没什么,你安心开车吧。”
  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人永远的遗憾后悔呢?
  是始终求而不得,还是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得到,却偏偏在最后的关头与之失之交臂?
  答案显而易见。
  …
  由爱生恨。爱的越深,恨的越深。
  这句话用在原主陈艳艳身上最恰当不过。她原本有多么的爱季淮,那么到了临死之前,她就有多么恨他。
  那一晚,陈艳艳在酒吧被两个小混混拉到车里强上了之后,她又被那两个坏人像扔垃圾一般扔在荒郊野外。
  她的衣服都撕破烂了。因为反抗,她脸上挨了不少巴掌,身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但这些都不及她身下不断传来的剧烈疼痛。
  这种撕裂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不是一场噩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她身上过的。
  眼泪流干了,喉咙喊哑了,陈艳艳疼得走不动道,像一条死狗一样绝望地趴在长满杂草的田地里。
  她从包里艰难地翻出手机,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给季淮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她听到的却是他漠然,甚至有点嫌弃的声音——
  “陈艳艳,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正在给清妩过生日,你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
  “阿淮——”她嗓子嘶哑地开口,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想把自己遭遇的这些告诉他,从他那里获得安慰和力量,可是他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季淮曾经有多么深情,对她有多么的好,现在就有多么残忍和冷漠。
  陈艳艳后悔了。
  这一生,她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初答应他的追求,还让自己陷得那么深。
  她想起高中时学过的那首诗经,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可事已至此,什么都晚了。
  陈艳艳强撑着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她回了家,走进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
  尖利刀刃割破手腕,涌出来的鲜血把浴缸里的水浸染成红色,割腕的地方很疼,但却半点不及她心里的疼。
  闭眼咽气的前一秒,陈艳艳胸膛里对季淮所有的爱都消散殆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恨意。
  她才二十一岁,这短暂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陈艳艳再无所求,她愿意给梵音奉献自己的灵魂,用永世不投胎的结果换得梵音帮自己。
  她只希望能够有一个人让季淮尝到,如自己临死前那般,铭心刻骨般后悔的滋味。
  …
  季淮在国外办完所有事,要回国的时候正好赶上了A市下暴雪。
  鹅毛大的雪花在地上积了一米多高。由于天气极度恶劣,从英国飞往A市的航空线路全部取消。
  等了好几天,航线才开通。
  一下飞机,季淮就迫不及待地给梵音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他怀疑是因为下雪的缘故,通讯信号不好,便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
  西裤的口袋鼓鼓的,里面放着一个钻戒盒子,是他特地去国外找一位著名设计师设计的。
  季淮手伸进去摸了摸,嘴翘起,笑意收都收不住。
  他和陈艳艳错过了十年的光景,但还好一切都来得及,他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去弥补那些遗憾。
  外面天气冰寒,他却因为这份激动的心情全身上下暖融融的。
  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季淮的贴身助理接了一个电话。
  挂断后,他手抖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交通灯已经变了。
  季淮焦急地想要见到梵音,催促道:“你还等什么,快点开啊!”
  助理回头,惴惴不安地咽了咽口水,犹豫这,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收到的这个坏消息告知他。
  “季总,电话是家里张姨打给我的,她说、说,季太太在浴室割腕自杀,现在已经送到医院抢救了。”
  “你说什么?!”季淮大惊,不可置信地问,“她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想不开做这种事?”
  昨晚他上飞机前还给她发了消息,让她等着他回来,还说自己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
  当时,她给他回了一个“好”字。
  他这一路都满心期待,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次给她跪地求婚的场景。他不相信,她会以这么绝情的方式离开他。
  “季总,我没骗你,这是真的。”助理把手机的通话记录给季淮看,不忍地继续道:“而且,张姨还说太太流了一浴缸的血,情况有点不好。”
  他们车在路口停的有点久了,后面的车辆不耐烦地按起了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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