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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叔救驾这个皇后不靠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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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叔沉吟时,钰梅返了回来。莫筱染装作留心太后的模样,一言不发,钰梅也退到了床尾。
“太后中毒已深,又被人时常用七重散诱发头疾,中毒时间实难推测。若是半年前是最近的剧烈疼痛,想来下毒的日子也是那时了。”
鬼叔仔细解释,莫筱染却是忍不住问道:“生死簿里,难道没有太后中毒的记录?”
“若是太后魂归地府,生死簿里就会显露是谁下得毒了。”鬼叔递来一个死性不改的眼神,道,“生死簿只记个人善恶功过,病难情亡,可不能拿来当成追凶典集。”
“原来如此。”莫筱染有些恍然,转了转手里瓷瓶道,“这东西不是解药又是什么?”
鬼叔收回手,神情轻松:“这只是半成品罢了。”
“半成品?”莫筱染有些不信,“效果挺好的啊。”
“我加了镇痛安眠的成份进去。”鬼叔说着,一起身在香炉面前晃了两晃,煞有其事地摸着下巴。
“发现什么了?”莫筱染不敢太动作,眼角却是紧紧地看了过去。
“这东西就跟你那世界的毒品一样。”鬼叔一手透过香炉,在其中摆弄着,“中毒之人头疼嗅之或能安稳,实则毒性越深,丧命之时越是痛苦。”
目光一沉,鬼叔道:“果然,今日香中成分约摸拇指指盖,不怪太后这般疼痛。”
莫筱染回首看了看慈娴。
太后陷入沉睡后,顺太嫔与翠柳忙忙地进了来,竟在她的发间取下了好几圈细如牛筋模样的东西。
这个人的毅力竟如此强大,让人不由钦佩万分。
鼻尖酸涩,莫筱染竟是扑簌簌地掉下泪来。
鬼叔一时怔愣,缓缓道:“怎么?想你娘了?”
“嗯……”一时没忍住,莫筱染竟是应出了声,好在鼻音浓厚,像极了呜咽之声。
钰梅递了娟帕过来:“娘娘,您怎么了?”
“本宫无事。”莫筱染拿着娟帕擦了擦,摆摆手让钰梅退下,见她这次没退多远,也不再多说什么。
平息的时候,听着鬼叔安慰道:“只要你完成任务,你娘就好了,不必太过担心。”
“那是两回事。”莫筱染道,“可能……她让我感到了一点母爱吧……”
莫筱染自上次见过慈娴后,对她的无端亲昵并不是很感冒,偏是方才那种情况,让她记忆犹深。
极度痛苦之下的关心,若不是真正的有感情,哪里会做到如此地步。
调节了一下心情,问到:“解药什么时候能好?”
“太后早已满身浸毒,哪有这么容易就能全部解了的,解药得分成多少分量,容我再考虑一下。”
“嗯……”
这一点,莫筱染倒是对他有信心的。
鬼叔的任务算是结束了,一摆手便回鬼府去了。好在他是凭空消失的,而不是往自己脑袋里钻……
一时安静,倒是突然觉得有些饿了。
热乎乎的米粥下了肚,拒绝了钰梅提出的外间休息的提议,莫筱染换到了床头,依靠在床栏上,也不知何时竟是闭上了双眼。
☆、第二十六章:忽起猜疑
“娘娘?皇后娘娘?”
肩上被人轻轻拍着,莫筱染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非常,没有几分多余的力气。
翠柳站在跟前,天光好似也微微亮了。
“娘娘,已经辰时了,您先休息吧,奴婢守着便是。”
“辰时了?”莫筱染朦胧着双眼,“皇上呢?”
翠柳道:“皇上已经去早朝了。”
钰梅绞来帕子,莫筱染好好地擦了擦,精神总算回来了一点。
转眼看了看慈娴,睡颜平静,眼底的乌青也消散了不少。
莫筱染觉得心情一松,问道:“母后可有醒来过?”
钰梅道:“回娘娘,太后娘娘睡得极好。”
“如此便好。”莫筱染掏出瓷瓶,递给翠柳,“本宫先回未央宫去了,这药你先收好,能止母后头痛。”
翠柳作势欲跪,被莫筱染一把扶住。
她实在没有那么闲得心思礼来礼去了,只道:“母后若是精神好转了,本宫再来看望。”
“奴婢遵旨。”翠柳微微笑着,将瓷瓶仔细收好。
回到了未央宫,莫筱染将钰梅撵去休息,想了想,还是去见了众妃。
在传达了慈娴太后并无大事之后,整个请安变得索然无味。
莫筱染散了众妃,吩咐课程延后,便躺回了自己舒适的大床。
皇帝昨夜肯定是偷摸的出宫去了,否则也不会一直没有出现。这一点,在她到达长乐宫时就发现了,那群女人又怎么会不晓得。
这群女人,会不会脑补皇后太可怕,皇帝都被吓出宫去了?
莫筱染自己先笑了。
无趣无趣,本来以为皇帝不留宿,多少能被人暗讽几句的,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显然都是在太后身上的。
看来这几个女人,都是有些分寸的。
莫筱染忽然一愣,翻身起来,扯过披风到了外间。
菱香也看顾了整夜,现在守在外间的是钰竹。
“娘娘,您怎么起了?”钰竹上前,扶着莫筱染坐到了榻上。
“去唤包明德来。”莫筱染吩咐到,钰竹便应声出去了。
她睡时不喜欢有人待在旁边,最多也是四个大宫女中的两人守在外间,太监们无事,是不许进来的。
“奴才参见娘娘。”包明德跟着钰竹踱步进来,面上始终都是不卑不亢的模样。
这让莫筱染倒是挺欣赏的。
“皇上是几时回宫的?”
包明德道:“回娘娘,还差两刻即到辰时。”
这是踩着点办案啊……
莫筱染点头,不由对包明德的能力表示认同:“过来,本宫有事要你查查。”
包明德在身前停下,俯首的位置十分恰当。
莫筱染勾勾唇,低声嘱咐一番。
“奴才遵旨,这就去查。”包明德躬身,待莫筱染挥手后退了出去。
“哎……”长长地出了口气,莫筱染道,“扶本宫进去,这次是真的要睡了。”
钰竹稳稳的托着莫筱染躺了回去,放下床位,退去了外间。
困意笼罩,莫筱染忽而看着钰竹的背影。
她走路……没有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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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宸匆忙地赶去了长乐宫,面色深沉。
不等宫人通传,端木宸便直接进了去。
满宫的宫人跪了一地,翠柳也赶紧退去了一侧,跪下/身去恭声道:“奴婢叩见皇上。”
端木宸在床边坐下,低眼打量慈娴,看着安稳的睡颜,才将周身的冷气收敛了起来。
“母后这次、疼了几个时辰?”
“回皇上,不到半个时辰。”
端木宸指尖停顿,正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翠柳:“朕听说母后疼得厉害。”
“是……”翠柳垂目,“太后娘娘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痛过了,不过昨夜皇后娘娘带了药丸,很快便止痛了。”
“皇后?”端木宸双眼微眯,沉默片刻后冷声道,“可让太医检查过药丸?”
翠柳一噎,俯身道:“是奴婢失责,请皇上责罚。”
“朕看你们是被母后惯得不知轻重了!竟敢如此轻易地让母后服药!此次是皇后也就罢了,自己下去领二十大板。”
虽然料那丫头也不敢起什么坏心思,那药丸如此有效,却是让人多少有些起疑。
“哀家觉得……”
亲和的声音忽然响起,端木宸一喜,回眼看去:“母后……”
慈娴睁着双眼,缓缓道:“这二十大板还是皇帝自己领了才好。”
端木宸无奈笑笑:“母后这是生儿臣气了?”
“皇帝是一国之君,哀家一介老妇,可不敢置喙。”慈娴瞪一眼过去,道,“翠柳,扶哀家起来。”
翠柳起身,利落地扶起慈娴,用软垫叠在了身后。
捻着被角拉了拉,被慈娴一掌打开,端木宸也不恼,笑道:“看来母后精神不错,皇后那药倒是真有奇效。”
“哼!”慈娴沉声,“就算璃儿给哀家的是毒/药,哀家也吃得下去!省得一天还要操心不必要的事情,不如死了轻松。”
“……”端木宸一叹气,“是儿臣不好,儿臣不该出宫……”
慈娴目色一凝,缓缓道:“宸儿,哀家也知年少情谊最为难舍,但哀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教了你这样不知轻重。”
端木宸神色一变,起身跪在床边:“儿臣……知错!”
回宫后,他便知道母后头疾复发了,那时就有些悔意了,其实他是能早些回宫的,只是看着她苍白的柔顺,竟是一时放纵了自己……
“皇帝知道便好。”慈娴也不立时叫起他,字字说道,“哀家不会做出阻挠皇帝的感情之事,但如今后宫已是有主了,往后如何,还望皇帝好自为之。”
“儿臣知道了……”端木宸心中微叹,虽是有些敷衍的态度,但想起那丫头昨夜的“大方”,倒是有了一点歉意。
“罢了,起来罢。”慈娴哪里看不出自己儿子的情绪,却也不想急着这一时。
端木宸起身,道:“将到巳时,母后可觉饿了?”
“巳时了?”慈娴转眼,问向翠柳,“皇后是几时回去的?”
“回娘娘,辰时。”翠柳顿了顿,又道,“皇后娘娘半夜用过米粥,吩咐小厨房又熬了一些,以防娘娘醒来饥饿。”
“璃儿倒是有心了,给哀家端来吧。”
“是……”翠柳一个眼神,外间的众人都散了去。
掏出瓷瓶,双手捧上,翠柳道:“这是皇后娘娘留下的药丸,能止娘娘头痛。”
“嗯……”慈娴眉间微蹙,细细思量道,“哀家昨日闻到此药香后便觉舒适了几分,药丸亦是入口即化,头疾之苦,竟是一下便安稳了。”
端木宸接过瓷瓶,打开嗅了嗅:“母后头疾,太医院久治不愈,这丫头怎么会有这种奇药?”
双眸的光影变幻着,端木宸转动着手里的小瓷瓶。
莫不是早已寻到此药,就是等待这般时候用的?那丫头有这个本事吗?还是印丞相亦有插手?
心思急转,端木宸转眼道:“母后,朕看这瓶中药丸不多,不如让太医院看看这药,许是能多做一些出来。”
“不必了。”慈娴道,“哀家倒是觉得,皇后定还有话会与哀家说的。”
“母后……”
“哀家知道分寸。”慈娴一摊手,端木宸无奈地将瓷瓶递了过去。
微微嗅了嗅,果然是令人舒适的药香。
宫女盛了温热的米粥进来,翠柳端上,慈娴便将药瓶放在枕侧。
端木宸亲自接过米粥,舀起一勺喂去,动作竟是娴熟。
温暖的米粥下肚,慈娴的面颊也起了一丝红润,温声笑道:“哀家疼了几年,倒是让皇帝愈发习惯照顾哀家了。”
“伺候母后,本就是儿臣的责任。”
他少年时母后便染上了此病,每日看到母后痛苦万分,自己却是无计可施。
除了偶尔亲自侍奉一下,似乎也做不到其他了。
“皇帝仁孝,哀家甚慰。”慈娴喟叹一声,道,“只是皇后此事,皇帝便不要插手了。”
端木宸面上浮现出不赞同的神色,慈娴却是一笑:“哀家虽是头痛万分,但可曾失过理智?”
端木宸一怔。
慈娴道:“头疾虽是痛苦万分,又怎比得上战场上的万分之一。宸儿莫不是以为哀家痛极了,就分不清善恶了吧?”
“儿臣自是相信母后的。”
“那便是了。”一语定音,慈娴还是缓声道,“哀家昨夜看着璃儿那双眼,竟是想起了她父亲……”
她父亲……印丞相?
“她的眼睛……真的像极了她父亲……”
端木宸不语,太后面上的神色太过深远,仿佛回忆的并不是活着的人。
慈娴却是转眼笑道:“哀家相信,那孩子能有那样的眼神,必不会是什么跋扈坏心之辈。”
“那丫头虽不是传闻中的性格,但也蠢笨地可以。”如此说到,端木宸的心情也轻松了几分。
慈娴道:“皇帝不要欺负她才是,哀家可是不许的。”
端木宸道:“母后是不是太偏心了,朕才是您亲儿子啊。”
“怎么?就偏心你?你一个人能给哀家生个孙儿不成?”慈娴瞪一眼过去,很是不满。
端木宸道:“不如朕试试?”
“就只会胡闹!”慈娴霎时笑出了声,缓了口气道,“皇帝若是有空,记得去看看璃儿。”
端木宸微微一笑:“儿臣知道了!”
☆、第二十七章:进宫拜帖
端木宸在长乐宫待了一个多时辰,终是被太后撵了出去。
内寝的慈娴松了口气,往后瘫了瘫。
翠柳上前道:“太后娘娘,再躺着休息会儿罢?”
“嗯……”慈娴困倦地让翠柳撤去靠垫,睡了下去,“哀家老了……精力果然不如从前了。”
“太后娘娘多虑了。”翠柳轻声道,“等娘娘头疾好了,怕是比奴婢还有精神呢。”
“翠柳这是觉得照顾哀家太累了啊?”
“太后娘娘惯会曲解奴婢的意思。”
慈娴太后语气中满是笑意,翠柳自是不会当真,捻好被角道:“娘娘睡吧,奴婢在旁边守着。”
慈娴微微颔首,翠柳便将两侧纱幔放下。
目光微转,床间响起了低低的叹息。
你的女儿真的很像你啊……
当年你多次救了轩郎与我的性命,如今怕是你的女儿还要救我一命了……
她的眼睛很纯洁,就如你一直澄明的心思,只愿这后宫的染缸,莫要玷污了她这令人怀念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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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午膳的时间了,端木宸索性直接去了未央宫。
然而他的小皇后睡得正香,完全没有起来用膳的意思。
撩着纱幔,端木宸将她的睡颜看了满眼。
睡姿不是很好看,但也中规中矩了。许是伤势好了,面颊上红扑扑的,不似月前那般苍白了。
拿着指尖戳了戳,小皇后不满地偏了偏脑袋。
端木宸一眯眼,继续伸了手过去。刚刚碰到她的面颊,手上便狠狠地挨了一记。小皇后赏了一掌还不够,口里嗫嚅道:“别动、烦……让我再睡会儿……”
烦……烦?
端木宸收回手,放下纱幔。
罢了,昨夜辛苦不假,便饶了她的“大不敬”罢。
刚回外间,苏德便径直上前,弓身道:“启禀皇上,路婕妤那里……说是不大舒服。”
端木宸面色一沉:“不舒服就传太医,给朕说有何用?”
苏德垂首,又听上首冷冷一笑:“告诉淑妃,朕不喜别人拿朕的子女玩笑。”
“奴才知道了……”苏德应声出去,暗道此后、淑妃娘娘定有好一阵日子不好过了。
端木宸往上首一坐,道:“布膳。”
未央宫众宫人面面相觑,只钰兰上前半步:“皇上,是平时午膳,还是吩咐御膳房?”
“做些你们娘娘平时喜欢吃的几样就好。”
“奴婢遵旨。”钰兰一个眼神,宫人散去,各自做事。
端木宸一时无聊,脑里想着是该开了未央宫的小厨房了,脚下却是走进了一侧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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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筱染是被飘来的香味勾出来的知觉。
还未完全苏醒,腹中便已经开始叫嚣了。
鼻尖抽了抽,莫筱染坐起伸了伸懒腰。
“娘娘,您醒了?”
莫筱染一愣,床外那人开始去绞帕子。
撩开纱慢,钰竹将也过了来。
抹了脸之后精神十足,莫筱染起身套上常服,又让钰竹梳理头发。
香味儿丝丝不断,俨然是她喜爱的烤鸭,勾得肚里馋虫上涌。
莫筱染道:“可是皇上来了?”
除了他,显然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钰竹道:“回娘娘,皇上是午时之前到的。”
“嗯……”
只让钰竹将头发理顺了,并未挽发,莫筱染便直接去了外间。
“臣妾参见皇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那张桌子似乎有点靠近内寝的方向。
端木宸一抬手,笑道:“梓童快起,过来坐。”
“谢皇上。”
坐在他身侧,钰兰立时添上了碗筷,莫筱染觉得口干,当先舀了汤。
许是见怪不怪了,端木宸等着她喝完后,才道:“朕昨夜临时出宫,辛苦梓童了。”
“此乃臣妾之责,当不得辛苦。”莫筱染垂眸,遮盖着微闪的眼光。
这人难道是来追问那药的?
她虽想好了借口,可那是想与太后说的。这人……可没有那么信任她的吧。
还好只是片刻,端木宸突然转口道:“梓童书房里那么多字帖,是想要练字了?”
莫筱染狠狠地松口气,抬头眉开目笑道:“臣妾自幼懒怠,写字着实难看,再不练练笔,只怕皇上以后还得笑话臣妾。”
她是因着放松笑得开心,落在端木宸眼里,却是引起了别样的念头。
笑得太过乖顺,是掩饰或者示好?还是真的不在意?
不在意他昨夜去了哪里?
端木宸不再说话,两人安静地用膳。莫筱染更是将一小盘烤鸭收进了肚。
后宫女人们的想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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