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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总和男主掐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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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团人影却是把这里当家一样,竟然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对!
  音律擦了擦眼睛,只觉得那人影不能再熟悉……
  楚、楚流墨!?
  音律的戒心一下子放到了最低,调了调体内的重力,飘了上去。
  虽然在自己家里怎么样都行,但他大晚上一个人来房顶上也不是事啊……
  音律特地选择背对楚流墨的方向飘了上来,本想抓到楚流墨在做什么事情,但除了发现他的身侧摆的两壶酒,便再也没什么了。
  这混蛋……难道忘了自己还没加冠吗!?
  居然大晚上来这种地方喝酒!
  音律正要冲过去质问楚流墨时,脚下却不小心被砖瓦绊了一下,在这静谧的环境里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嘎啦——
  楚流墨十分警觉,但仅仅是身体颤了颤,没有回头。
  “皇兄……是你吗?根据大元的传说,月满之时,人类怀着虔诚的心就会使死去的灵魂回到阳间。所以,是你吧?”
  有阵音律不曾听过的脆弱且寂寞的声线传入了音律的耳畔。
  楚流墨启开身侧的一壶酒,扬起,对着那轮明月。
  “既然是皇兄,我们就喝一杯吧,流墨今天带了你最喜欢的酒,今晚流墨终于不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
  那声音越说到后面越低了下去,最后都变成了抽泣声。
  “皇兄,流墨好想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写到转折了!!
【当然不是这一章23333】
(~ ̄▽ ̄)→))* ̄▽ ̄*)o
如果没有这个转折…估计第四世界还能战十万……
蠢十三突然发现如果把这个世界放长来写。。好像真的能写个长篇出来【捂胸口】

  ☆、第49章 4…16…

  音律没在那里逗留。
  南方视察……这四个字从最开始就觉得十分熟悉,现在想来; 南元; 这里就是流睿太子生命最后一刻所在的地方,说不好这个行宫; 当年也有太子的身影。
  原来流墨是追随皇兄的脚步来的啊。
  音律将自己埋在棉被里,合眼。
  他背负的真的比她想象中的多得多。
  窗外; 月光皎洁。
  隔日; 音律睁开眼睛,和煦的阳光瞬间落了进去; 音律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待眼睛适应阳光后; 发现已经日中了。
  枕边留有“与珩修去临郡视察工作,需要些许时日; 勿念”的字条。
  音律暗道珩修做事真是雷厉风行; 却对以“勿念”为结尾的字条无以言表。
  一阵心烦过后,音律将信揉皱塞进嘴里,躺下; 俨然忘记了系统是根本不需要休息的设定——或者可以说自从她闲下来后就不得不以睡觉度日; 眼下; 又是进入梦乡。
  这种醒了睡,睡了醒; 醒了再睡的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时日,终于在音律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为了继早期楚流墨之后第二只古代咸鱼后,停了下来。
  不能等楚流墨回来了; 自己出去逛逛再说。
  有这想法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最近总是在做同一个噩梦,梦里有一个异眸男人,他身后血流成河,但是,却微笑着,举起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淡金色的那只瞳孔。
  他还在说:“我会学会你的爱情方式,凡是你靠近的,或者靠近你的,我都会让他消失在你面前……包括我自己。”
  啧啧啧。
  音律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掀开被子就是往门外跑。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
  哼着不知道从哪个平行世界听来的小曲,音律优哉游哉地在行宫里走着,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倒是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行宫的大门。
  然而……
  音律踩着门槛,望着全都向同一方向涌动的人流,心底勾起了大大的问号。
  出现了什么灾祸?
  这个推测一出现,立马就被音律否决。不可能有人因为灾祸而笑,况且既然是逃灾,也不可能一件行李也不拿吧……
  音律动了动脖子,决定一探究竟。
  夹在人群中间,难免会听到周围人的说话声,让音律错愕的是,居然有人什么也不知道便跟着人流走,只是他们觉得这样很有趣。
  音律无语,估计这样情况在北元国根本见不到吧?在北元国,每个人的脚步匆匆,不会因为任何与自己无关的事停下脚步;而相同的一件事在南元国,就比如今天的这个人群的异常现象,几乎所有人都是因为有趣而加入的,甚至连音律的“一探究竟”的想法都没有,仅仅是为了有趣!
  最后,还是有一个明白人看不下去了,张口解释道:“咱这是赶着去看贪官丑态啦!”
  贪官丑态……?音律不了解南元国的政治,只得听人家继续说下去。
  音律身侧的一个老妇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位壮汉,你说的贪官可是那陈佩陈太守?”
  “正是正是!自从他新上任之后啊,功没立几个,倒是对于咱这些农民,征田严格起来,咱家弟弟从商,那税收……唉,一年比一年高!”
  听着那人的描述,人流的脚步逐渐在一个牌匾挂着“太守府衙”的地方停了下来,人们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一时间让音律怀疑是不是全南元的人都聚集在此看这场好戏,音律伸了伸脖子,想要看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啪啦——
  随着几声书卷被扫落在地发出的声音,音律也终于设置好了体内的重力配置,脚尖一点,从人群中飘了起来。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不假。
  府衙内,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的男子注意到了她,折扇冲她挥了挥,点头示意。
  音律轻呼出声。
  太守府衙向来是太守办公的地方,而现在,太守样打扮的人却站在厅堂中央,脚边散落着不少书卷,封皮无一不是“账簿”字样,处境尴尬。但值得一提的是,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完全不为之所动,那就是陈太守吧,音律想道。反观那把府衙椅上,一身影很是单薄的人坐在那里,下颚微微上扬,月眸斜视着厅堂中的人,神色清冷。
  “怎么?还有什么想说的?”
  楚、楚流墨!?
  “难道大元人才零落了?区区地方监察也能判老夫的罪?你也不想想,老夫后面的是谁?是你一介小官惹得起的吗?”陈太守轻捋颚下的胡须,用着同样的目光瞪回楚流墨,神情满是轻蔑。
  陈太守本以为此话能威震对方,可谁知,对方听到他的话后却是诡异地勾起了唇,身体前倾,胳膊压在桌子上托着腮:“那你就快说说,你后面的是谁?”
  “是谁?哼。”陈太守见他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双手握拳举过头顶,眉梢有着藏不住张扬的意味,“那可是当今圣上的红人,陈上卿。”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唯有府衙椅上的少年不惊,没有任何慌乱的意思。
  陈太守咬了咬牙,拂袖,放出狠话:“小子,老夫看你是不知道陈上卿此人在大元的影响力能吧?他只要动动唇,连圣上都得听他的!”
  陈上卿是当前圣上身边的红人不假,但是圣上都听他的这一点,倒是陈太守夸张而为之了。往常也不是没有监察过来查看,识相的去账房领个银子就知道怎么办事了,而今天突然来的这个监察,陈太守却是不知道怎么应对。
  也不知道一群看戏的是哪来的消息,全都赶了过来。
  若是今日之事没有处理好,他在这南元……可是没得混了。
  抱着这种心理,陈太守壮着胆子把事实夸大。他扫视了周围一瞠目结舌个人的脸上都换上了瞠目结舌的表情,但是……
  当他对上那少年波澜不惊的月瞳时,倏地慌了。
  他为什么……还是镇定自若?难不成……
  有种不祥的预感在陈太守的心里腾起。
  “陈太守,”楚流墨望着那自乱阵脚的中年男人,轻出声,“陈上卿这么护着你,想必你也给了他不少好处吧?”
  陈太守的脸突然一阵青一阵白,在楚流墨看来,甚是滑稽。
  “哦,你这反应,看来是说对了。”楚流墨摘下一只毛笔,沾了沾墨,递向身侧的人,“珩修,陈上卿受了贿赂,你可得记好了。”
  珩修上前接过毛笔,颔首。
  “你休要胡说!老夫和陈上卿都是清白的!”陈太守自觉形势不妙,对方一上来说要记的罪名不是他的,却是陈上卿的,来头可能真的不小,暗自懊悔自己方才怎么如此冲动。可惜说出的话不能收回,陈太守动了动身子,做好了打长久仗的准备,冷声:“你先回答老夫,你是谁?”
  “我是谁?”楚流墨听到这句话忍俊不住,但语气中还是有掩饰不住的阴狠,“在下只是一个毛头小子,怎么能让尊贵的太守知道在下的身份呢。”
  说着,楚流墨偏头,看向厅堂侧面的衙役:“带走。”
  陈太守立即向他们投去了一个凛戾的目光,衙役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楚流墨见状,收起嘴角的弧度,脸色倒是沉了下来。
  陈太守因为没人敢上前,神情却是嚣张了几分。
  楚流墨挥袍站起,缓缓走到那排衙役面前,细细打量着他们:“在下记得你们这一带的衙役,都是从边塞回来的……是直接听命于朝廷吧?”
  衙役们一怔,没想到这少年能了解地这么清楚,纷纷点头。
  楚流墨略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陈太守,再道:“那能告诉在下,你们为什么现在听命于陈太守了吗?”
  衙役们一阵咂舌,在一阵沉默后,一个看起来资历较深的衙役张口道:“如果公子能出示朝廷的相关证明的话,我们可以听命于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太守突然狂笑起来,他俯身抓起脚下的账簿,往楚流墨的方向一摔,“老夫真是愚钝,怎么会被你这毛头小子糊弄到,老夫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少年,才混到如今这个职位,你这么年轻,再年轻有为,职位又会比老夫高到哪里去!?”
  “哦?”楚流墨掰掰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虽然他在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是音律还是能看出来,陈太守已经彻底地点燃了楚流墨。
  “小子,让老夫教教你,光有一阵正气是不行的,还必须有绝对的权力!”
  “绝对的权力?那你能告诉在下,什么是绝对的权力吗?”楚流墨的月眸眯了起来,一步步迈向陈太守,周身不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少年每每落脚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直捣陈太守的内心。
  陈太守被这形式下压的冷汗满身。
  他混在官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是,唯独这少年的不可一世的眼神,他第一次见到。
  也换句话说,这大元,没有几个能有这种眼神的人。
  陈太守正神,告诉自己如果现在退缩了,一切就都完了。他尽力稳住自己的身形,硬着头皮迎上那目光,心里侥幸地想:若这少年是个扮老虎的猫呢。
  如此安抚着自己,陈太守开口:“老夫的权力在你之上,对你来说,老夫就拥有绝对的权力!所以对你来说,你还没有资格来治老夫的罪!”
  “绝对的权力!?”楚流墨冷笑,“那本太子问你,太子的权力大不大?有没有资格来治你的罪!”
  话音未落,场面就前所未有地沸腾了起来,音律不知道楚流墨的表现是好是坏,只得偷偷看向珩修。
  只见珩修扶着额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不是说好不要亮出身份解决问题,太子怎么又亮出身份了……看样子这性急毛躁的毛病一时半会儿还是改不掉啊……
  珩修虽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心里清楚,为什么太子这么生气。
  几年前,一笔巨额资金被拨到这里要求建一个大坝,政令是颁布下去了,但工程资金却被陈太守一扣再扣,导致工程迟迟没有竣工。朝廷那边也注意到了这件事,于是派流睿太子去南方视察,正赶上洪水爆发,尚未竣工的大坝根本地域不住这天灾,一时间造成无数百姓家破人亡,就连流睿太子也……
  珩修将目光投向那个怒气冲天的少年身上,打开折扇,挡在了脸前。
  这次考核不算数,不算数。
  面对一个间接害死自己手足的人,论谁也是不能冷静的。
  楚流墨从怀里拿出一块象征着太子地位的玉,放在陈太守面前,厉声:
  “本太子用太子的身份治你罪,你还满意吗?陈太守?”
  陈太守脚下一软,竟是当众倒了下去。
  紧接着,就是百姓们一阵直冲云霄般的齐声高呼——
  “太子英明!”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章终于可以转折了!流墨成长到这里qwq嗯,欣慰qwqqq!

  ☆、第50章 4…17…

  音律赶到太守府衙的时候正值日中,而人群散去的时候; 已经傍晚了。
  将陈太守绳之以法后; 楚流墨平息好了情绪,很自然地和人们聊起了家常; 人们散去时,脸上无一不挂着笑容。
  作为太子; 亲民这一点; 楚流墨做得很到位。
  当回答完最后一个人的问题时,音律幽幽飘过去; 从后面轻推了下楚流墨,笑道:“干得不错呀!”
  楚流墨踉跄了几步; 回头,满脸错愕:“小、小律?”楚流墨又转头看了看珩修; 见珩修笑眯眯的; 忍不住将目光又投向少女身上:“小律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当时你忙着破案呢,我去打扰你岂不是很不礼貌?”音律轻拍楚流墨的肩膀,语气轻快; “流墨真是成熟多了啊。”
  怎料楚流墨闻话脸一红; 猛地抓住了音律的手; 急忙道:“既然小律认为成熟多了,那就和我去一个地方吧?”
  说完; 也不顾音律的回复,拉起她就往外面跑。
  珩修的桃花眼若有所思地眯了眯,随即嗤笑出声。
  ——不会是那个吧?
  音律姑娘应该不知道啊。
  **
  相传; 元国建立之初,并无现在疆域辽阔,元国皇帝每年皆会定期到各个郡县视察。有一南元女子仙姿佚貌,才华横溢,来提亲之人数不胜数,然女子都未应允。某天,女子在莲花湖畔弹琵琶一曲吟好人家难寻,正巧当时微服私访的皇帝路过,女子一见倾心,便作诗一首赠予。皇帝惊奇女子诗文的巧妙,与其见面数次,交谈甚欢。后来,女子得其身份后,愿随皇帝进宫,不久,被立为皇后,羡煞世人。二人死后葬在一起的地方,长出了两棵盘盘相绕的连理枝,常有比翼鸟在枝头。因此,二人的爱情也被后人传颂为佳话,现如今的元国,依旧有不少关于这二人的话本。
  “小律,你知道元国第一位皇后追求皇上的时候写了一首什么样的诗吗?”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一个湖塘边,楚流墨望着水面上的莲花,轻问出声。
  音律摇头。
  “具体内容我也记不清,但是我想和你说……”楚流墨的声音一下子被放远,音律没听清他后半句话,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
  “我答应你。”楚流墨的双颊通红。
  啊?
  音律觉得自己的思维跟不上楚流墨的。
  佳话流传至今,女子赠予皇帝的诗更是广为流传。诗中大致说了女子是因为觉得皇帝身上有着他人没有的成熟稳重之气,所以现在,元国的民间乃至官僚贵族阶级,男女间都会用“很成熟”之类的话来委婉地表达自己的好感,这句话与“我的……”一样,多是有求亲之意。
  然而不是在元国出生的音律自是不懂其中的含义,干笑两声,翘起脚尖,揉了揉楚流墨的头发:“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嗯!”
  接下来的几天楚流墨硬是带着音律逛遍了南元所有知名的地方,每天都很疲惫,但是却很开心。尤其是楚流墨,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嘴角上的弧度都能咧到耳根上。
  准备启程回宫的那段日子,楚流墨收到了南元当地人无数的礼物,新收成的粮食也好,当地土特产也好,锦绣丝绸也好……反正大家是看什么东西没送就一个劲地往行宫里塞,楚流墨起先不收,无奈南元人们太热情,最后不得不收下。
  于是就造成了楚流墨来的时候来了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却翻了好几番……
  音律还是和楚流墨坐在轿子里,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楚流墨扮鬼脸逗她开心,音律总觉得一瞬间都回到了从前,流睿太子还在世,她与流墨天天打打闹闹的生活。
  啊,这么说起来好怀念……
  音律托着腮,沉浸在回忆过去的片段中。不过忽地眸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对了流墨,还有多长时间?”
  楚流墨自是知道音律说的多长时间指的是还有多长时间到京都,掐指算了算他们路上的时间后,掀开窗帘。
  音律也知道楚流墨这是想看走到哪了,以便更精确地估算还有多长时间。
  可是……
  这次的楚流墨掀开窗帘后,却是久久没有放下。
  音律心里一跳,也紧跟着掀开自己身侧的帘子。
  那帘子被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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