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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总和男主掐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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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流墨很认真,一字一顿,眉宇间闪烁着音律从未见过的坚毅。但不知怎的,楚流墨的成长,第一个开心的便应该是音律,可现在,她却是满满的心疼,心疼这个在小小年纪就不得不背负重担的少年。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音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轻轻揉着楚流墨的肩膀,“你要知道,以后你要承担的事情,远比你想象中复杂。官场之斗,能避则不亲近。我觉得你皇兄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不让你涉足政事,他担心你目睹了人心的真面目之后对这世界丧失信心。”
  “我知道呀,我全都知道的。”楚流墨望着面前可人的满脸惆怅,唇角不禁轻扬,单手揽过音律的肩膀,笑嘻嘻道,“你看,我能一只手抱住你,说明我不是稚童了,小律你也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看了。”
  音律失笑,拍下楚流墨在她肩膀上不安分的手,笑骂道:“没大没小的,论年龄,好歹我也算是你姐姐。”
  “嘿嘿。”楚流墨傻笑着,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音律的脸庞,音律觉察到着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好在音律机灵,暗眸一转,话锋瞬移:“说起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印象里,她似乎并没有给楚流墨看过她的照片。
  楚流墨月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声音!”
  声音……?
  “午时我骑马回宫时,蓦然感觉被人从后边抱住,我当时还以为是刺客,一回头看到的却是一精神恍惚的女子,又听到她嘟囔了几句梦话,我随即判断出是你,便将你带回了宫。”
  楚流墨一气呵成的话,在音律听来,就像是午时喝了一杯水那样简单。
  “呃,你难道不会有什么怀疑吗……毕竟我一直在你的意识之海里,你当时面对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女子,顶多声音和我有几分相似而已。”
  “不会啊……”说到这里,楚流墨的神情突然落寞了几分,良久才缓缓开口,“因为我发现……除了我,没有人能看到你。”
  ?咦?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音律歪了歪脑袋,“如此,不是给你省了不少麻烦吗?”
  堂堂皇子,带一名陌生且突然出现的女子回宫。这种事情,不论是传到谁哪里都不是什么佳谣吧?
  “你不懂,小律。”楚流墨长叹一声,拉起她的手,像待宝物那般细细摩挲,“没人见到你,对现在的我自是好事。不过若有一天,你突然消失,我要去哪里寻你?”
  ……看着楚流墨满脸认真,音律不禁再叹古代的小孩都会想这么多事吗?
  音律扯出一个笑容,觉得此时是时候发挥“大姐姐”的身份了,于是探身轻抱住楚流墨,轻抚他的头发:“没事的,没事的。”
  消失是一定的,但突然消失……应该不至于吧。
  “我会在的,在你真正变成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帝王之前。”
  楚流墨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这么说,反手紧紧抱住她,将头埋在音律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帝王之前。
  **
  不知不觉,朝阳喷薄而出,温暖柔适的阳光透过窗前洒入屋内,落在佳人身上,旖旎至极。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二人还不等分开,敲门的人就已经推门而入,落得音律一阵尴尬。不过楚流墨却是不慌不忙,也似乎对来者见怪不怪,轻轻地放开她后,才将目光放到来者身上,声线骤然清冷:
  “本皇子可说过进屋须叩门三声?”
  “二皇子今天要上学堂,奴婢担心二皇子误时。”那是一个宫女,端着盥漱水,虽身着宫仆装,但丝毫掩饰不住她身上的戾气,说话也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将楚流墨当做皇子的意味。
  在古代生活了一段时间,音律对着这个平行世界的元国服饰也有了不少了解。只是……
  音律警惕地看向那宫女。
  那袖口明显是被巧手的裁缝改过,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里可能藏刀数把。
  她也从未忘记楚流墨有个从小就陪侍他的宫女,叫做似月。
  楚流墨淡淡地扫了似月一眼,终是摇了摇头:“罢了,切记勿再犯。”
  似月听后,像是做给谁看一样,夸张地勾起唇角,随即上前一步:“奴婢伺候二皇子更衣。”
  声音腻得令人发指。
  音律忍不住抬眼看向楚流墨,见他还是一脸漠然,月色的双眸轻阖,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只是眉头微微颦了起,不过还是抬起双臂,等待更衣。
  咕。音律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也瞬间脑补到数年后楚流墨的绝色模样。
  似月望着楚流墨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浓,满面春风地慢步走向那少年,一时间,姿态妖冶的竟宛若蛇步,继而伸手……
  竟是向流墨上中衣里探去!
  音律相信,这个时候,她的表情一定是大写的wtf。
  似月的动作还在继续,音律本以为楚流墨能够理智地拒绝,谁知道他的脸却微微一红,接着发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细小的声音。
  似月似乎也没想到楚流墨会发出这种声音,指尖微微一颤,但看得出来脸上更多的是兴奋的潮红。
  流墨。音律咬牙切齿地传送着心语。从今以后我来帮你更衣,你离这宫女远一些。
  此话当真?
  楚流墨的心语紧接着音律的话尾传来,速度之快,一时间都快让音律误解这都是算计好的。
  当真!
  能看出来楚流墨是接收到了她的心语,眉梢扬得不成样子,放下双臂,脸颊上的红光不再,月眸闪烁:“似月,以后你不用来伺候本皇子更衣了。”
  此话如晴天霹雳般,似月的身体抖了抖,好像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得寸进尺,上前一步,似在做解释挽回:“奴婢该死!但二皇子您不能拿自己开玩笑啊!二皇子您身份尊贵,没一个下人来伺候您可如何是好?皇上知道了,定……”
  “父皇那边的事不需要你担心,下去吧,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本皇子的照顾,本皇子会与账房打好招呼,你拿个好的工钱,回家吧,本皇子依稀记得,似月你还有有病的老母独自生活着,需要照顾。”
  此话一出,就见似月脸上的表情骤变,袖袍下隐隐有抽动之意,不过最后也做些什么,只是放下盥洗水,一番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她这样看似服从安排的行为似乎在哭诉着皇家人的无情,让音律毛骨发寒。
  因为在似月退出去之前,她绝对看见了似月对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去死。
  她看得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的目标:
工作日尽量日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第43章 4…10…

  音律轻皱了一下眉,自说这似月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透过窗棂目送那背影远去后; 才微微收回了目光。
  “流墨; 你就这么打发了似月,你觉得她会善罢甘休吗?”音律上前; 伸手拢好了楚流墨胸前的衣襟,拿起旁边的黄袍。
  楚流墨有些受宠若惊; 似乎没想到音律说的替他更衣是真的替他更衣。
  “会、会吧。”他磕磕巴巴地回应着; 注意力却是完全放在了音律时而划过他皮肤的触感,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的手指所划之处,都灼热如炬。
  同样的动作; 以前的似月如此来做他都不会有太多感觉。
  所以今天不小心发出的声音,也依旧不是因为似月的触碰; 而是因为他知道他的身体要被小律看到了……
  啊……这样看来。楚流墨的脸颊突然红了起来; 他现在的这种心情,算不算皇兄说的那种情窦初开的少年迫切想让对方了解自己的心情……?
  这么想想,楚流墨忍不住低下了头。
  “小律……”他故意压低了声音。
  “什么?”音律嘴上应着; 却没抬头看他一眼。手上为他系绸带的速度加快; 根本没有发觉楚流墨面部表情的变化。
  实际上; 音律还在思考刚刚似月的事情。
  将绸带系好后,音律一拍楚流墨的腰间; 示意已经完成工作。
  “走吧,时间不多了,去用早膳后快些赶向学堂。”
  楚流墨一个没反应过来; 拉着音律往怀里拽了一下。
  “那个,小律你好像还没伺候……没、没帮我洗脸?”
  “咦?”
  **
  人们都说元国之所以能繁荣百年,多是因为元国注重了有才、有识之人的教育,从幼时起就规范好了君子的言行举止,待君子加冠之时,也正是君子为国效力之时。
  再说元国的三大讲师,个个身怀绝才,精通一方或多方领域,其门下弟子无不在各方崭露头角,皆颇有名气。且元国三大讲师,其中两位便是在宫廷学堂任职,负责教授皇室及贵族子弟学识。
  “宫廷学堂设在皇宫内部……嗯,虽然放眼整个皇宫,宫廷学堂所在的地方偏僻至极,但这并不影响各个贵族官僚把自己的子女往宫廷学堂里送的热情。”早膳后,楚流墨三步并两步地往学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还不忘给音律介绍学堂的情况。
  “诶……流墨,你真的很懂嘛。”音律扬起音调打趣道,“若不是你的皮囊没有换过,可能我都会怀疑你的身份了。”
  “哈哈,”楚流墨干笑两声,“这都是我从皇兄的书阁里了解到的。”
  音律张了张口,却没想到什么可以接下去的话。
  她没记错的话,历代太子的书阁曾在民间被戏称“禁皇宫”,意思是防卫比皇宫还要森严的地方,在没有太子的允许之下,就连当今圣上,也不得踏入半步。眼下楚流睿离世,书阁的管理权自然而然地就落入了楚流墨手中……
  不,不对。音律抿了抿唇,太子离世之后,其实书阁管理权是重回到皇上手里的,既然现在楚流墨能踏入书阁,便意味着皇上隐隐有立楚流墨为太子的倾向……
  怪不得……
  音律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流墨一眼。
  怪不得他说,他绝不可以倒下。
  这一个“绝不可以”,有多重?会承载着多少人对大元明日的希望?
  不知道,音律不知道。
  他有可能已经被皇帝召见过了,已经经历了不少大臣的言语相讽……已经承受了不少音律想象不到的痛苦。依他原来的性格,就算去到行馆有所历练,那颗心也没有完全坚强起来吧?本来在元国,能看得起他的人就不多,更别提大臣们的目光了,她美名其曰放他自己管理情绪的那几天,也许他早已体会到了什么是人心的真面目。
  音律突然觉得,之前自己提醒他官场之斗有多么可怕的好心仿佛都是笑话。
  鼻头突然有些发酸,音律用力吸了吸,拉住旁边的少年的手:“走吧,我们快过去。”
  少年一愣,唇边忽地绽开漂亮的弧度,如沐春风般温暖。
  “好呀。”
  等到楚流墨跨入学堂门槛的时候,音律准确地捕捉到了几阵倒吸气的声音。楚流墨倒也没理,径直地走向后排唯一的双人座位,在那里停下,回头看她。
  音律恍然,快步走了过去。
  “切。”音律在路过一个与楚流墨同龄的男孩时,清楚地听到了对方不屑声,“什么时候这宫廷学堂也变成了杂人可以进入的地方?”
  男孩的话声音不大,但却一下子吸引了学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音律顿了顿,有些担忧地望了望楚流墨,见他还之前一般,微笑着看着她,不知道是没听见这话,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见楚流墨没有反应,那男孩变本加厉起来:“也不知道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尊严?连下人都可以欺负的人,想必也没什么本事吧?”
  “咳,”男孩身侧坐着一个女孩,脸色煞白,贝齿紧咬着下唇,有些不安地拽了拽男孩的衣袍,“李木哥哥,你、你别再说了。”
  名为李木的男孩见状,立马收起了架势,转头冲着那女孩就是一阵傻笑:“是是,芊芊妹妹说的极是,哥哥不说了,哥哥只是不爽那种人竟能在这学堂里和芊芊妹妹上课而已,嘿嘿。”
  “别瞎说,”被李木称为芊芊的女孩漂亮的脸蛋儿上似乎醉了两朵红云,低下头,娇嗔道,“人家可是二皇子……”
  “对,二皇子,芊芊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李木又是一阵点头,但也不忘回头瞪楚流墨一眼。
  楚流墨无奈地笑笑,不过周围的同学仿佛都见怪不怪,各自低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是在他们的斜对角,看起来比楚流墨稍大一些的少年,持扇托腮,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好奇地望着他们的方向。
  不知怎的,音律被这目光盯得直打寒战。
  而且她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描述着似笑非笑的目光……
  试探?打量?审视?好像都不对。
  楚流墨这时也觉察到这阵目光,见音律如此专注地看着,心里有些不爽,抬眼望向那个少年。
  少年的唇语:
  “你…好…”
  楚流墨点头示意。
  而音律却是猛吞一口口水,在那阵视线下,也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少年嘴角的弧度更甚。
  又是唇语:
  “我…能…看…见…你…”
  音律猛地一扶额,冲着那个少年抱了抱拳。
  大哥,都是大哥。QAQ
  音律强迫自己将头转回去,心情复杂。
  怎么她肉体化的第一天,就接二连三地出现看得见她的人……如此,可能她在楚流墨身边,就会变成一个大麻烦。
  这时,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扶着拐杖踏入学堂。喧嚣的学堂在那一刻寂静下来,音律偷偷望过去,看少年也正襟危坐了起来。
  看来这可能就是在宫廷学堂任教的三大讲师之一了。
  “珩修,把卷子发了,今天测试。”讲师的话音刚落,就见那桃花眼少年应声站起,上前去接卷子。
  哦?珩修?音律暗自重复着这个名字,心说找机会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个人。
  前面的芊芊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眼楚流墨,颦眉道:“讲师,今天来了新同学,小女觉得这一课测试实为不妥……”
  “住嘴!”讲师厉声,白色的胡须因为用力说话而上下颤抖,看起来好是滑稽,“来了学堂便一律平等,谁管汝是什么身份地位,皆须秉着一颗求知的心,老夫说这课测试,汝敢质疑老夫的教学安排?”
  芊芊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吼过,杏眼微垂,竟隐隐有落泪之势,李木看的一阵心疼,又转头瞪了楚流墨几眼。
  “新同学,随便答吧。”珩修唇角轻弯,那双桃花眼中有藏不住的痞气,在楚流墨桌子上放下两张卷子,“答得好与坏没关系,相信讲师不会怪罪你的。”
  “珩修哥说的对啊!相信讲师大人有大量,可不会怪罪新同学。”李木此时也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帮腔,冲着珩修眨了眨眼睛后,又去安慰芊芊了去,给音律看得一阵恶寒。
  楚流墨仍旧一脸漠然,仿若周围一切的事情都与他无关,接过卷子后,轻皱眉:“多了一张。”
  “哦?”珩修望着那一模一样的试卷,笑盈盈地拿走一张,余光轻轻扫了音律一眼,“是我马虎了,我以为两位都是来进学的。”
  话音刚落,就见楚流墨持笔的手颤了颤,顷刻间便恢复常态:“一直只有本皇子一个人。”
  音律听得出来,这一次,流墨把“本皇子”三个字咬得很重。
  珩修笑嘻嘻地走开了。
  当所有的卷子都下发完毕后,学堂又变回起先的悄然,当下,也只能听见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
  瞄着楚流墨的试卷,音律不得不感叹元国不愧是教育大国,试卷出的灵活巧妙,且题型多变到差点让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某些个平行世界的高考卷……
  也许答卷的时候时间都变成了扬沙,快得吓人。
  音律爬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儿再起来,学堂内只剩寥寥几人。当然,音律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之中只有楚流墨一人还在奋笔疾书,留下的二人分别是李木与珩修,想必都是等着看流墨好戏的。
  但是不久,音律便觉得自己判断错了。
  因为这讲师是当堂批卷,这二人留下来多半是等自己的成绩的。
  “李木,理论八十一分,”讲师念着得分,望着李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不过老夫反复强调,汝的主观答的太肤浅了,汝为何不上心?”
  而这边李木却是乐得心花怒放,也不顾讲师的后半句话,一把夺过卷子就是往门外跑:“芊芊妹妹,你看哥哥考了八十一分!”
  讲师一阵叹气。接着伸手拿起桌面上最后一张试卷,望向珩修,混沌的目光却是笑意满满:“汝这张试卷的主观部分答的很有水平。”
  “过奖了。”珩修微鞠躬,“主要因为这些内容珩修之前都与太子探讨过,所写内容,不过是珩修与太子共同总结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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