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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盛开的城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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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心感受到她加在自己身上的深沉感情,却因生疏的缘故,一时琢磨不透老人家的想法,只能讷讷得寡言,饭后她带着小石头坐在能望见云卷云舒的小院子里,继续教写字。
  老人收拾好了残羹冷炙,搓了搓手对躺在竹榻上假寐的少年说:“燕晗,你跟我进来。”
  躺在竹椅上的男人微微睁开眼,觑了觑前面门外的两个身影,嘴角往下弯了弯,起身跟着老人进屋。
  珠溪的房子外是破败的残垣旧墙,里头的装修更不精致,八仙桌腐朽得一只脚无法沾地,手摆在上面都是摇摇晃晃的,里面儿有点像申城的老弄堂,好几家人家住一个门洞里,屋子很小,却极其温馨的住下一家三口,或是四世同堂,家里的墙壁会上贴着老祖宗的画像,必然会有一个小屋子来祠堂祭拜烧香,古韵味特别浓重。
  外婆带着燕晗进了小屋,点了一炷香,手里捏了一串佛珠,对着那金佛念叨几句经文,方插入青鼎,又抽了三根给燕晗说:“就当替我们恩心拜了。”
  燕晗平生最厌恶之事有许多,其中之一就是迷信,他认为求天不如求己,人都做不到了,老天如何替你做到,又不是玄幻仙侠游戏。所以,但凡家里遇上磕头拜祖宗,烧香拜佛一茬,燕晗从不参加,变了法子编了幌子,都不会跟着大人去。
  可是,没想到这厮坚持喜恶分明的良好德行多年,最后喜欢的东西一个都没到手,不喜欢的事物,却屡屡为了一个女人而打破接受,打翻身仗多年依旧以失败告终,最后老老实实的和新媳妇儿,站在上帝的面前,交换了戒指,互许了终生。
  当然,这都是多年后的事。
  眼下,燕晗接过香的时候,是嫌弃的,心想要不给外婆面子,才不给蘑菇妞儿拜。
  但是行为上却远比心里想的诚恳,规规矩矩鞠躬磕头,念对了老祖宗的名字,摆上诚心入鼎。
  “老祖宗,咱这可是拜的也拜了,跪的也跪了,心诚恳的不得了,要是您不保佑孙儿孙女们岁岁平安,那绝对是没阴德了。”
  他小声嘀咕,最后加了这一句话,把香插上,眼眸子认真。
  外婆坐进藤椅里,如同所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不论春秋冬夏,喜爱拿着一把蒲扇无事扇去点烦燥之气也好,闭了闭眼看燕晗,这个男人今年已经二十了,跟自己的平凡女儿长得根本不像,只同记忆里的一个艳丽歌女如出一辙,虽然她们只曾在那对新人的婚礼上晤过一面。
  “恩心她,跟你妈长得三分像,但是青出于蓝,许是你燕家的基因好,将来是个小美人。”外婆摇着身下的椅子,竹片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燕晗站在佛像前自顾自念经,晶莹剔透的眼皮合着,听了这话,睫毛微微颤了一颤,却不睁开,由得老人继续说:“字也写得很漂亮,是个有才又灵秀的好姑娘。”唠叨几句后,才重重从鼻翼里一哼:“你妈也是叫名利薰混了头,连这样的好女儿也舍得!”
  “外婆。”他睁开眼,盯着那金灿灿的佛像,眸色深如渊海,“我妈造的孽,我来还就是。”
  “怎么还?”老人顿住摇晃的椅子,微眯着瞧他。
  “我会护着她,一辈子。看着她考大学,看着她谈恋爱,看着她嫁人,生子,岁岁平安,和和美美的过每一个明天,她的另一半我将会精心为她挑选,然后送到她身边,他会好好爱恩心,将我们的恩心捧在掌心里疼爱,就这一样一辈子,直到我死,或者她先离开。”
  这语气珍重认真到如何的地步,怕是旁人听了见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会觉得枉费了十七年与燕晗相识的日子!
  外婆比起他人,见到燕晗的面孔已经多了几重,如今这一面居然又是前所未见了,老人家敛了眉容,目光深沉,“我只怕你做不到。”她摇头,思想飘远起来:“别以为我人老了,就不知道恩家那老太婆在打什么算盘,大老远的想尽手段将恩心弄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你弟弟!”
  外婆冷笑:“恩家老太婆打的好算盘,用你替她家小孙子开路,用恩心替那小孙杀敌,还养了个忠犬扶持他,关键时候还能当挡箭牌一用,保全他的后顾无忧。等那小娃娃长大了,敌人扫尽,又有大好江山等着他接受,恩家继续发展她百年薪火。”
  话到此处,丘壑纵横的手掌一顿,五指紧紧相拥,赫黄的圆斑陈列在皱起的老皮上,显得可怖恶心,重重的一声击掌,老人的眼中带了怒色:“偏你那没远见的外公,还扯在他们的恩恩怨怨中斩不断,将来出事也是他活该!”
  燕晗听了,只是皱眉,站在原地垂着头看地板上腐烂了的木板,回忆突然就汹涌起来。
  恩心母女离开几年后,老夫人她曾经后悔过,所以打探到恩心母女住的地址,曾无数次派人送信到云南,意欲将她们母女接回来培养,即便无法骗到恩母,再不济,也得将恩心弄回来。
  可是,这所有的信都被燕晗截住了,住在恩家也是为了盯着恩奶奶的动作。却没想到,还是被摆了一道,趁他回香港燕家的时候,恩奶奶暗地里修改了恩心的志愿表,将她弄回自己身边,好做观察和安排。
  以燕晗之脾性,又如何在眼睛里揉沙,自然是忍无可忍,毅然离开恩家。
  他不是不想让恩心来到他身边,他是不敢她来。
  怕她来了,促成了她们阴险的计划。
  又怕她来了,会走上一条不归的路。
  更怕她来了,会扰乱他的内心。
  可是如今,她既然也来,也扰乱了他的内心,发生之事无可改变,他只能尽力将事情朝他安排的走,让她能平平安安地过一生。
  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着所有在场的,不论是上帝,还是人,明月可诏那般,举手发了誓:“外婆,我保证,保证恩心百岁无忧,保证恩心此生幸福。”
  “保证,以燕晗能力范围之内,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要世界给她世界,要富贵就给她富贵,要好儿郎,我就给她寻觅全世界最好的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给小石头取名,后来看了爸爸去哪儿,就喜欢石头了,所以此名从天而降!

☆、第28章 代替月亮消灭你

  燕晗的嘴巴是漏风的,喝粥的时候;人家都是干干净净见碗底;他不仅非留下一口;碗边还有一大圈白粥;邋遢极了。恩心低着头不去看他;着实没面子,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不着调的男人。
  小石头和姥姥倒是习惯;饭后收拾完碗筷就去庙里烧香。燕晗他们俩因为昨天去过了,所以今天不叨扰佛祖。
  可怜恩心要替伺候燕少爷;他连洗碗都不会。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会?”她有些嫌弃;皱着眉头,手上倒是勤快;水龙头打开,流水哗啦啦冲下来,初春的水温砸在手背上,依然有些凉。
  燕晗躺在藤子上,敲着二郎腿摇啊摇,大爷范儿地挥手:“本少爷不管在哪里都是被人伺候的命,十指不沾阳春水懂不的心头宝懂不!”
  切,我在我妈妈姥姥眼里也是个心头宝,她们从来就没让我洗过碗!
  只是……偶尔会洗一次罢了。
  这话恩心没说出来,斜眼瞪了瞪背后慵懒的男人,蓦然又笑了出来。
  喜欢这种感情,拥有神圣而伟大的魔力,它总能让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掏心掏肺为对方付出一切,心甘情愿,不倦不悔。
  恩心自己知道,她是中了一个毒,名为燕晗的毒,除了比喜欢更喜欢他,无药可治。
  “蘑菇妞儿,带你去一个地方。”坐了片刻,有多动症的燕大师不耐烦了,起身抖了抖脚,站到恩心身旁搂住她胳膊,表情神秘:“是我的秘密基地,连宋朗都不知道这地方!”
  她心有提防:“既然是那么神秘的秘密基地,为什么要带我去?”
  燕孔雀不高兴了,扭头抬下巴:“我是看重你才带你去的,你爱去不去!”
  恩心将最后一个陶瓷碗擦干净,搁在晾板上,朝燕晗身上抹了抹满是洗洁精的手,笑道:“好,我跟你去。”
  “呀,臭蘑菇!你敢往本大师身上擦手!你那双手还要不要,要不要!砍了砍了!”燕晗使劲挫衣服,心想这蘑菇妞儿胆子大了,之前认识她还唯唯诺诺生人勿近来着,一转眼对她好了点儿就得寸进尺了。
  燕晗抬头想抱怨几句,却看见那温柔可人的女子,已经背着包出来,站在门前,阳光底下的笑容很是俏皮,酒窝里的水荡漾,快要洒了出来。
  她说:“燕大师,反正您老人家的衣服已经脏了,大度点,不在乎我这只小蘑菇的小猪爪一下。”
  燕晗看着她欢如出林鸟的模样,一时语塞,抬头看了一眼如洗碧空,摇头笑了笑,算了。
  *
  珠溪有一家陶艺工坊,里面有许多晚清古玩被陈列在柜面上,另外还有一些爱好做陶艺的青年人提供一些自己的作品,来展示或者义卖,燕晗就是其中一个。
  恩心不懂得如何鉴赏陶艺,但是燕晗做的几个青瓷确实不错,如今见老板与燕晗不仅笼络,更笑眯眯地收下包里的两个大瓷瓶,恩心更明确自己的想法,燕晗好像确实不会绘画,连做的瓷器也都是一个颜色的,从不在其上绘画。
  她发现,昨天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
  “发什么愣!”男人清丽的声音蓦然穿入脑中,激得她一阵,低头看向他。
  燕晗说:“你会不会写小字?”
  小字?怎么可能不会,是个读书的娃都会好不好!她刚要点头,燕晗却又摆手:“不对,是反字,而且要用很小很小的毛笔写。”
  恩心想了一瞬,记起来昨天某人将柳叔的鼻烟壶给砸了,蓦然笑出来:“你是想重新做个鼻烟壶,给柳叔做补偿?”
  燕晗惊讶地看着她,半晌,柔柔的笑出来,刮她的鼻子问:“蘑菇妞儿,你是属猴的吗,有火眼金睛?”
  姑娘被这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微红了脸庞,摸了摸鼻翼小声说:“不是火眼金睛,是聪明伶俐。”
  “呸,就一个又傻又蠢又笨的丑蘑菇,少自恋。”他笑着反驳,语气却是极其宠溺的。
  你才自恋呢,自恋变态的燕大师。
  姑娘在心里吐槽他,走到左边的小柜子前挑选水晶壶,老板凑上来问她:“小姑娘会内画?”
  恩心笑:“会。”
  “你说说,内画需要些什么?”老板故意考她,“说准了,我这里的几个壶都任你挑。”
  恩心瞅了一眼柜内的水晶壶,瞄到一处,回头笑道:“成,但是老板您到时候不能说话不算话。”
  老板虎起脸,一拍大腿:“你尽管说,说话不算话就是小狗!”
  这语气怎么跟某个男人那么像,恩心扭头看燕晗一眼,他无事一身轻的在馆内转悠,没将他俩的对话听在耳中。恩心终于知道,燕大师的性格是从哪里传承而来的了。
  “内画的画法在如今也是分四派的,虽然最早起源于北京,但是我学的是冀派,因为此派的画技更加博达精深,线条和色彩都很细致,构图比较严谨,立意深远。”恩心扭头,伸手招闲到乱转的男人:“燕晗,你帮我找他一个极小的钢珠,铁砂,和松香。”
  “不要命啦,敢指使本大师帮你做事!”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燕大师还是乖乖地找去了,他从前见过这里的老板画内画,东西都知道在哪儿,半晌,不满的嘟囔着出来塞给她。
  “多谢。”她笑着接过,融化松香粘笔头,挑了一个成色上佳的琥珀壶,把少量水的灌入壶内晃动,等内壁磨出细纹,再上颜色作画。
  于是,大汗淋漓过后,内画是一副活灵活现的‘老鼠偷油’。
  老板拍掌,亮了眼眸:“好!姑娘有两把刷子!不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连最好的琥珀也被你一眼相中,阿叔说话算话,这壶不算你们的钱。”然后转头对燕晗笑道:“你这小东西性格顽劣,老天倒是好德让你捞到一个这么好的小女友!”
  燕晗随即一笑,眸色晕开山水:“关老天什么事,是我天生运气好。”接着凑在恩心耳边笑:“行呀蘑菇妞儿,倍儿给我长脸啊。”
  恩心不接他的糖衣炮弹,抹了汗对老板解释:“叔叔,我不是这人的女友,只是同学……和邻居。”
  老板的目光却在恩心的鼻烟壶上,连连摆手:“别当叔我年纪大就不晓得,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心思,早恋不行,毕了业后,迟早都是燕晗的小媳妇。”
  你才是燕晗的小媳妇呢!
  恩心有些别扭的看了燕晗一眼,谁知他也没反驳,只是一个劲儿的笑。
  “丫个神经病,笑什么笑!”她低斥,拧了他一把,燕晗立即龇牙咧嘴,面部表情特别生动,不知是笑还是痛,牵起恩心的手说:“又饿了,我们去吃点心,西街的阿婆粽子!”
  *
  阿婆粽子开在珠溪一条热闹的小吃街上,因为是珠溪的名产,所以即便不是旅游的旺季,零零散散的游客也会聚集到阿婆粽子店铺的门口竞相排队购买。
  燕晗是从来不会排队的,这种苦差事只能落到恩心头上,她不甘不愿地挤在人群中央,扭头看站在树底下避光的男人,心里不免有一丝怨气,但随即被他的举动逗得烟消云散。
  雨后的碧空下,他不知从哪里抓了一把蒲公英,扎入孩子堆里一起朝着天空吹起来,蒲公英的花瓣散开,像绵密的雪絮子围绕在粉黛少年的身旁,面相阳光的笑容宛若初见。
  此后,若问起恩心和燕晗在一起的感觉如何,她想了很久,摇头笑了笑说:“爱情的开始只是荷尔蒙作祟而引发,相处久了,便只如家人那般渗入骨肉,难以分离了。”
  “但是,若一定要说感觉,我想,还不如初见时那般简单温暖,像阳光,像向日葵,若一定要用成语来描述燕晗,我想只有用‘新月清晕,花树堆雪’这样的词了。”
  而现在,她只能这样,笔直的,愣愣的,在人海里渺小的一角,偷偷而卑微的仰视他,心脏跳得比打鼓快,又要死命捂着,不让它被公布于世。
  甜蜜的,痛苦的,深邃的,而又飘渺无妄的……喜欢。
  她很想很想能与这样美的人比肩站在一起,但是如冯仕吉这般美貌,在她眼里,似乎都比不上他一分一毫,世上还有几个美人能站在他的身旁?
  而她只不过是五官端正一点,肤色苍白一些,构不成美貌,谈不上倾城,又怎么能吸引燕大师那挑剔的目光。
  恩心说不上这种期待又失落的感觉像什么,失神的时候,拥挤的人潮推攘了她一下。
  只是一个不妨就被挤在地上。
  不幸,手肘条件反射曲起自卫的时候,被粗砾的沙砾磨破了皮,还未觉得痛,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一下子从鼻腔冲进脑门,堵得她发懵片刻没意识到要尽快站起来。
  而她身后的肥胖男人却不耐烦,用脚尖踢她的肋骨:“小姐,麻烦你让一让……”
  让你个头让,没看见我摔倒了吗!
  这话来不及朝他脸上丢,手肘并肋骨之痛就后知后觉前仆后继地钻入骨头里,恩心疼得龇牙,勉强撑起另一只手爬起来的时候,身旁蓦然多了一双鞋。
  大红色的,限量版阿迪达斯,两旁贴着维尼小熊粘纸。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这双鞋是那骚包孔雀的。
  但是,恩心这时候却像疯魔一般,盯着笑容可掬的维尼熊发愣,于是,那双细长白皙的胳膊绕过她的胸,重力放在左手上,猛地就将她拉了起来,脸庞贴上一个柔软的布料,从领口处,她还能闻到少年身上青草柠檬香,立即驱走了那股血腥味,犹如一剂定神针打在她心头上,瞬间抚平胸腔内的喧嚣。
  她呆呆的喊:“燕晗。”随即抬头,越过光滑的下颌,看见了一张忍着怒气的脸,眼神好像带了钩子,抬脚就朝那男人狠狠踢去。
  “人渣!”
  窝在燕晗怀里的她料不到他有这么一出,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可倒是周围的人反应更为真实,大惊小怪的高呼几声骤然散开,盯着三人小声议论。
  男人被燕晗一脚踹在地上,丢脸之余恼怒更多,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同燕晗粗脖子,但是一看到燕晗的脸,一腔的脏言骂语像被放气抽空,呆呆的张了嘴看他。
  燕晗看出男人眼中的情绪,冷笑一声,满眼厌恶:“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首先,推了人第一件事就是道歉,但是你不仅道歉也没有,还踢了她一脚,这就是证明你人品欠缺,不是先天基因构造,就是后天塑形未成,可见你的父母着实没有尽责,当然这是在你有父母的情况下,如果你无父无母无人教育抚养,从小跟禽兽一起长大,前面的话就当我没说,作为高等动物,确实不应该跟禽兽一般见识。而且,你知不知道小姐这个称呼不是随随便便叫唤的,如果你有妻有女,请换位思考想一想,这样的称呼若出现在你妻子儿女身上,你该是要多愤懑难当!”
  “神经病!”肥胖男自觉被年纪低于他的青年人教训极为可耻,立即用粗言砾语谩骂,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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