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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盛开的城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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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两班车在四点多,许多人怕四点的班车太挤,提早整理好行李成群结队地赶前一班,所以下午两三点的时间,校门口门庭若市,一眼望过去估摸就有几百来号人排队,也正值这群十八十九,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处在青春骚动期,性情浮躁没耐心,队形不够整齐,服装造型五花八门,不好辨认,拖着行李箱打闹乱跑,都出动了警卫管制:“都安静点等发车,那个绿毛头的男生别再跳了,怕别人不知道你一头绿吗!……”
  恩心在人群里挤了很久才相安无事地挤进去,只是过程中将那张诊所的联系地址弄丢了。恩心从小就不记路,龙泉镇的山路要走上数十年才轻车驾熟,若只去过一遍,她转眼就能忘记。
  可是……她回头望了望人山人海,皱眉放弃,还是上网查一查那家诊所的地址吧。
  *
  恩心一路跑着回到寝室,上铺的老四听见开门声,立即把头探出蚊帐觑了觑,转身丢了一本《心理辅导教学》书给她,“我刚买的,顺便给你带一本。”
  郭老四和她一样是外省来申城读书的,除了过年,节假日都不回去。
  恩心随意翻了几页,知识还挺全的,国外心理导师的语录都给印上了。
  “你这次是打算认认真真考幼师?”
  “可不是?”老四喜欢躺在床上吃膨化食品,听了恩心的话吮了吮手指,咂嘴道:“失败是成功之母,从前两回的失败我得出了经验,就是除了背还是背!中国传统考试技巧——背诵,乃是本国亘古不变的道理!”
  都是死记硬背了,何谈得上技巧?
  恩心笑着摇了摇头,随意将书丢在桌子上,打开电脑打算查一查诊所的官网。
  老四在上头翻腾,呀呀自语地读,忽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兴奋地问:“对了,你不是去一家心理咨询中心面试了嘛?结果如何?”
  “不是心理咨询中心,是私人心理咨询诊所。”恩心纠正,鼠标打开网页,输入‘向日葵心理诊所’,回车,搜索引擎结果跳出了几千条相关内容,她棕黑色的眼瞳里有一条一条白光闪过。
  老四这时候急着问:“不管是什么,你过了没有?还是说让你回来等通知?”
  说到这个,恩心就觉得奇怪,那家诊所第一也不缺人,第二也不多加考虑,当场就聘用了她,该不会是一家‘黑店’吧?
  她心里怵归怵,到底已是涸辙之鲋,不论山洞里有没有虎,也得进去探了才晓得。
  “过了,他让我有空就去,没规定上班的时间。”
  “那么好!”老四也有些疑惑,“你有没有打听清楚那家诊所,老板是什么样的人?不会是贪图你的貌美如花,所以故意钓你的呀?”
  恩心忍不住白她一眼,老四什么都好就是口无遮拦……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老板……好像姓燕。”恩心回想了一下,确定后回答。
  上铺的老四愣了一秒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震得床底下的恩心不由得皱眉,捂嘴挥手,一片灰尘四起。
  老四激动道:“阿心,你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居然能给心理学领域里最年轻的泰斗级人物,燕大师做秘书!”
  真的……是他?
  老四这么一提,恩心才记起来,其实她也对这姓燕的男人略有所闻,虽然一直不清楚他的全名和容貌,但据说与她是同岁的青年,就读于申城最好的一所医大,年纪轻轻就已经拿到了心理学专科硕士博士学位,十六岁的时候参加过一场心理学辩论赛,他一人独挑大梁,滔滔不绝的演讲和正反方辩驳,甚至将国内外知名心理学专家都堵得哑口无言,满座哗然,在大堂外面都能听见里面嘹亮不绝的掌声。
  不论是媒体还是学者,都对他充满好奇。有人也曾搜索过他的身家背景。燕大师的本家在香港为巨贾世家,旗下的品牌不胜枚举,从事的行业多如牛毛,能说的不能说的都有,在世界上的地位举足轻重,权势双收。而燕大师从幼儿园到大学,从来不做作业,翘课无数,但是考下来的成绩让人膛目结舌,好到令人发指,七门主课门门绿灯畅通,从未丢过一分。听说,这是因为燕大师的记忆力超群,只用一眼就能记住看到的东西,过多久都不会忘。
  所以,此后‘心理学专家、天才、青年才俊、富二代、纨绔贵胄’等一系列名词就成了燕大师的随身标签,提起他来,人人第一印象就会想到这些字眼。
  恩心回想着,恰好,鼠标移在一个链接上,文字的梗概,大约是众人八卦燕大师的一些内容。
  她皱眉斟酌了半晌,最终只是记下了诊所的地址,然后关闭电脑。
  老四是燕大师的忠实粉丝,每次提到他总会开始犯花痴,即便是一个人也能自言自语歪歪膜拜很久:“阿心呐,你记着要帮我问燕大师的亲笔签名!如果你跟他关系能更进一步的话,能不能再介绍我和他认识,我想留影做个纪念,毕竟那可是国士无双的燕大师,都说他长相不俗,宛若天人,我每晚做梦梦到他都流口水……”
  这些溢美夸张之词她听得耳朵都快生茧了。
  “知道,我尽量。”恩心无暇回应她独醉其中的仰慕之情,随意敷衍了几句,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不安,对接触那位燕大师有所抵触。她想,可能是这男人太过于神秘又神圣,光芒万丈的关系。
  恩心摇摇头没去多想,阖上电脑丢进包里,拉开衣橱开始收拾东西。
  “你真打算去你奶奶家?”老四见她已经打包好行李,冷不丁开口提醒:“你不是说,恩家早十几年前就把你和恩妈妈赶出来了?现在你回去,会不会依然得看着他们脸色过日子,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老四说的恩心心里一沉,左胸口的血管里好像有一根针游来游去,手里的箱子都仿佛重了两三斤。
  有些事,不去想,不去提,终究只是她一个人的掩耳盗铃,人生之中总有那么几个艰难的坎儿摆在那里,就算摔几个狗啃泥,也得爬过去。
  沉默须臾,恩心最终没有搭老四的腔,只是嘱咐她一个人在寝室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联络她商量。但恩心没有手机,最后只能留下恩家的座机号,她笑道:“不过,我可不保证一直在家里,最快联络到我的方式,还是得给我寄信。”
  *
  坐车回到恩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街道两旁的路灯陆续亮起。
  申城的老弄堂素以热闹著称,恩心刚走到路口,就能听见里头的百家争鸣。石库门的房子像一家家在石壁上凿出来的洞,每个洞里都住着一家三口,一排墙上下有好几十户人,晚上烧饭的时候,鱼肉飘香四溢,东家的人闻着就能知道西家的人今晚的菜色,两家人隔着一条内置弄堂,几步就能互相窜门子。
  而恩家是独立的老洋房,矗立于弄堂的最深处,隐在层层扶疏绿叶之间,从已经掉色的墙面,不难看出这座机关大院的年事已高,却依然矍铄挺拔,风韵犹存。它就像恩家现任的当家主人,恩老夫人,也是恩心的奶奶,年轻时叱咤大半个申城的铁娘子李京。
  恩老夫人在当地权贵人眼里,有相当的份量和知名度,素来以铁血手腕统治恩氏帝国的女人,曾经令许多獐头鼠目的小人闻名丧胆。
  恩心虽然不知道奶奶从前的雷厉风行,却能肯定她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外交官。
  因为,几天前,她仅仅用一通电话,以及三言两句,就动摇了恩心的想法。
  “阿心,你难道不想回恩家站住脚嘛?”
  奶奶的声音明明很柔和,恩心却听得全身一怔,勾着电话线的手指微曲,渐渐拉紧。
  当年恩家因为一张被她当成画纸的合同,就将她们孤儿寡母赶出来,如今一晃便过了十三年,若再见到他们会不会让她更加的难过?
  恩心犹豫挣扎,到底要不要回去,最后因为奶奶对她说:“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为你妈妈想一想,她一个女人在外地不容易,若是你能在恩家安稳下来,想必她也愿意回来与我们一起生活。”
  姜还是老的辣,老夫人说的一点也没错,就算是为了母亲,她也必须再勇敢一次。恩心沉默的站在电话前,贴着听筒的耳朵都发了烫,嘴角缓缓一笑,连自己都忍不住嘲讽自己。
  有谁能想到,貌不惊人的她,居然是恩氏权贵之女。
  可,既然是贵圈里的人物,却居然连学费也付不起!只是个曾经被逐出家门,如今到处打工挣钱混一口饭吃的落魄女儿!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弯腰捧腹,眼角笑出了一滴泪……

☆、第3章 初见时那抹惊艳〔已补完)

  part3初见时那抹惊艳
  夏天的黄昏过后,天空却依然迟迟都不暗下来,但抬起头已经能看见天边的一轮浅色月牙。
  恩心回想前两天与奶奶的交谈,思绪不禁有点飘远了,再回首时,迎面跑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头发和胡须已经有了白发,见了恩心,枯淡的络腮胡顿时好像亮泽起来。
  恩心朝他颔首笑道:“林叔。”
  男人正是恩家的管事,之前和恩心照过几次面,在她和恩家人接触后感觉下来,林叔算是最温和的一位。
  “老夫人怕小小姐忘记怎么走,让我来接您回去。”林叔含笑,殷勤接过她的背包和行礼,转身领路。
  恩心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交过手里的拉杆箱后,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
  走到弄堂深处,抬头便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枇杷树,翠绿色的树叶花团锦簇,一部分的枇杷还未成熟,带着稚嫩的青柠色垂头看着从树下路过的人,若有小风卷过,就能听见硕果相互敲打的
  ‘咕咕’声。
  恩心听着这大自然的音乐,原本忐忑的心情渐渐转好。走了片刻之后,明明离开恩家还有一段路,她却蓦然停住了脚步,因为她听见了另一个走调的声音从不远处□□来。
  她抬起头,望向身旁红墙绿瓦的别墅,双眼眯了眯,却看见朝北的阳台上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侧影很是好看。他抱着萨克斯的手臂细长白皙,十指骨肉分明,细碎的长发若隐若无遮挡住视线,下颌的线条寒峻深肃,冷冽而高傲。白色衬衫不染纤尘,娴静的姿态让人感觉他拥有一种清澈、干净的灵魂。
  这样的人物即便只有一个侧面的身影,也能凭空描绘出他出众的精致面容和与身俱来的气质,感觉好似宇宙中的那枚红日,或是满山遍地的向日葵花,十□□岁的年纪,朝气蓬勃并且温暖耀目。
  他的五官紧皱,努力吹着古怪的音调儿,断断续续不能很好连成一曲,可听在恩心耳里,却觉得是一首可爱的天籁,她忍不住多听了片刻,直到少年转身收起萨克斯,她才看清他的面容。
  刹那,灼热的阳光在她的眼皮上烙下一个斑点,烫得她几乎不能睁开眼。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面容,唇红齿白,双眼狭长,琉璃色的瞳仁很大很亮。整体的五官宛若一副白玉浮雕,立体感十足。
  明明在现代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中,特别是娱乐圈不乏此般天仙似得男子,她却看的忘乎所以,整个人被定格在原地不能动弹,许久后回过神,摸着左胸口,才发现心跳声竟像在擂鼓。
  恩心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日曜宇内的人物,他拥有得天独厚的光源,是发光体,是世
  界的中心,随便站在哪里都是一道瑰丽的风景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每个人却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去仰视他,其余任何人与物,都只能是他的陪衬品。
  林叔感觉到身后的姑娘没有跟上来,转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阳台上的男人后,眼角流露出金色的光辉,他腾出手朝男人挥了挥,笑道:“阿晗,你外公是不是出门了,要不要回家吃饭?”
  这话将恩心从失神中拉回来,再看了一眼阳台上的男人,顿时觉得自己失了态,脸颊微红着低头。
  男人听到林叔的话,低头便看见了一对涂了辣椒水的耳朵,藏在某个姑娘的脑袋后面,而她微微低了头,视线不敢对他相撞。他的目光在恩心身上停留了两秒,再望向林叔的时候,却无比嚣张自傲,带着任性童真的语气,冷哼一声道:“妈的,大爷我饿死都不回去的!”
  说罢,背着他的萨克斯进屋,落地窗‘啪’的一声响,被重重的关上,连里面的白色窗帘也唰得被拉上,透过白光只能
  他高瘦的背影闪过。
  “这孩子。”林叔最后望了望那扇落地窗,失笑摇头。
  恩心看着林叔脸上的笑容,微微失神,同一种笑,两种感情。林叔对她的温和笑容里,是一种仆从的尊敬,对那个男人的笑,却是长辈的宠溺和关爱。
  虽然鼻子有一些酸涩,但是她毕竟离开十三年,有些人只需要一天就能改变彼此间的关系,别说整整十三年,是她自己错过的太多,与他人无尤。
  林叔指着面前的别墅,对恩心说:“那是裴公,也是你裴爷爷的家,他小时候还抱过你,你
  忘了吧,那时候你只有两三岁,还不会说话……”话说到一半,他看到恩心左耳上的助听器,声音突然停住,喉咙里像长出了一粒石头。
  差点忘了,恩心的童年在无声的黑白世界里长眠。
  林叔讪讪的看她,她却无所谓一笑,柔和的眉眼里像是藏着一个偌大的宇宙,有容乃大那般,包容了所有。她并不介意别人提及她灰暗的过去,人生在世,难得清醒,难得糊涂,最重要,互相包容就好。
  他几度提气想继续说,话到嘴巴又无力的怂了下去,最后还是恩心开口提醒:“阿叔,我们快走吧,天色不早了。”
  林叔便拉起箱子走在前面,一面对她道:“裴公以前和我们恩家有些生意上的来往,所以房子也买在一处,他有一对龙凤孙,不过两人都在国外读书,今天你看见的是裴公的外孙,姓燕。”
  恩心听到林叔那么一提,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怎么……又来个姓燕的?
  自从听老四滔滔不绝赞美燕大师起,恩心就一直对燕这个姓氏感到纳闷。
  回家的时候心神还有些恍惚,经林叔提醒,她才注意到院子里站着一位拨着花土的老人。她站在门口举步维艰,只是巴巴儿地望着里头,林叔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夫人,我们回来了。”一边说,一边拉着她进来,顺便将背包都放在板凳上,对老夫人笑道:“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阿晗了,小子还想学萨卡斯呢,但是吹出来的都是跑调儿的音。”
  “哦,他还是不肯回家吃饭?”
  林叔听了笑容悻悻,没有回话。
  老夫人拍了拍手上的土灰说:“那随他吧,小子还在叛逆期,快20岁的人了脾气跟小孩儿一样,反正裴公家有何嫂,饿不死他的。”而后,她转过身,恰好看在挨在门边上的恩心,眼神如鹰隼般犀利打量离家十多年的孙女。
  恩心才看清她的容貌,老人家的身形还算挺拔,只在发白的两鬓和沧桑的眉眼间能看出流逝的风华。
  只是,恩心离开恩家的时候年纪过小,再加上不记人,所以奶奶从前的模样性格全部都忘记了,如今再一次见到她,却没有激动流泪,也没有感概万千,甚至一个简单的拥抱,或者握手,因两个完全没有一点地方相像的面孔,而变得陌生、尴尬。
  老夫人虽然有了年事,但精神有劲,抬头挺胸像一根翠竹竿,可惜腿脚不方便,拄了拐杖走到阿心面前,心有余戚:“让我这个老太婆看一看,过那么多年不见,我们家阿心长大了,漂亮很多了。”
  恩心淡泊的弯腰颔首,虽然并不怨恨奶奶从前的所作所为,但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连奶奶这个称呼也如鲠在喉,望着老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夫人没有勉强她,看着恩心的眼眸里有波澜,笑了笑,褪去了初见时的锐利。
  “你妈妈过得还好么?怎么不一起回家来看看。”
  “家里还有生意要做,她不方便过来。”恩心说的是实话,她家是镇上唯一一家出售普洱茶的。
  老夫人点头,顺眼看见她手上一袋黑乎乎的东西,皱眉沉思起来。恩心低着头看自己手上的茶叶袋,笑眯眯说:“这是今年暑假里刚晒好的普洱,我妈她特地从云南寄过来的。”顿了顿,她稍稍觑了觑眼前的老人,还有一旁笑呵呵的林叔,讷讷的说:“这是云南最好的普洱,大家可以,一起泡,特别香醇,我妈晒的茶叶都不苦的。”
  老夫人沉吟片刻,对恩心点了下巴:“既然这样就拿进去吧。”又转身嘱咐林叔:“准备一下饭菜,孝廉和槿蓉他们也快回来了。”
  *
  恩孝廉、宋槿蓉,前者是恩心的叔叔,后者是她的婶婶。
  当年她和恩妈妈被赶出去,很大程度上他们也出了不少的力。恩心听到他们的名字,不禁有些芒刺在背,握着茶叶袋的手心汗津津的,霎是紧张。不过,她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好好读书工作,将来把妈妈接回来,对恩家的人,能忍则忍便是。
  林叔将所有的行李暂时搁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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