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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农女在种田-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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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府城氏族,郑放哪儿乐意插手这些事情?不过倒是被胡小满一翻吓唬的话给吓到罢了。前些日子知道果酒作坊被人烧了,他才真真品出味儿来,合着她当初查田家是早有防范。
郑放能安安稳稳的在这个巡抚的位置上再待三年,全靠这酒作坊带动了一方经济,作坊出了事他哪能不紧张?还正赶上钦差巡查之际。真真是急死他了,那田家可不是好惹的,前些日子更是警告他不能插手其中。
然而,胡小满想做什么呢?
她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拜托您查的东西查了吗?”
郑放鼻孔里喘出粗气,斜睨这她,不说话,大有不回答他的问题,就一直沉默下去的架势。
“我想做的事没有人能懂,阻止得了。”胡小满看着他冷笑,“李家的事儿别人不知道,您应该清楚。”
郑放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八个度,第一反应就是:“你还要给他报仇不成?你要是真动了田家的人,那哪是给他报仇啊,那是结怨呢。”
对着一个被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妖女,他作为一个外人,这也算是掏心窝子的话了。
然而胡小满并不领情。
她唇边挂着一丝似无若有的冷笑:“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些事情不是我想息事宁人,就能摆平的事情。”她也不想,或许以前会徐徐图之,但奶奶的事情告诉她,不要给任何一个潜藏在暗处的敌人机会。
如此固执,郑放觉得没有再劝的必要,板着脸道:“你一个小小农家,如何撼动得了田家大族?无疑是痴人说梦,只会招来祸端,或许他们就是在等着你出手。”深深的看着她,意有所指。
正文 675一根绳上的蚂蚱
“呵,”胡小满嗤笑:“这一点还请大人放心,没有十成的把握,我是不会贸然出手的。”
“什么放心不放心的,你别拉上我。我跟你可没啥关系。你若是把我拉下水了,死得只能更快,”郑放顿时后悔今天走着一趟。
有关于胡小满的传闻他听了很多,尤其是在李显杀害了亲舅舅一事上,更加坚定了这女子会蛊惑人心。
若不然好好的,李显为什么会做这种两败俱伤没有一点好处的愚蠢事情?还不是为了给胡家白氏报仇。
郑放是真怕自己被她蛊惑。
这急于撇清的姿态,胡小满一点儿也不在意。
她淡淡道:“自然不会连累你。东西带来了吗?”
郑放下意识摸摸藏在袖袋里的册子,细小的动作没能逃过胡小满的眼睛,她不急,端着茶水压下嗓子内的痒意。
“你要这个,究竟是要做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来,方正的脸上颇显威仪,深深的感觉到自己面前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坑,被她拉进水了。
胡小满放下茶杯,恭敬有礼的看着他:“我一个农家女,大人觉得我能力有限,心有惶然,这都是人之常情。但我只能告诉大人,无论做什么,我胡小满不会连累您。更不会为了田家赔上性命。”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既不听劝,又不把他放在眼里,郑放气恼,却无言以对。
人家都说不连累他了,还能说什么呢?
这都是屁话,多少人都知道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作坊里被烧死了多少人,是怎么处理的?”他忍着气,问道。
不提还罢,一提起来,胡小满的怒意足够把一间屋子烧成废墟。
她握紧了扶手,脸上腾起一层愤怒:“一共死了53人,作坊被烧了一大半。”
郑放坐不住了,急急呵斥道:“不是十几人吗?怎么变成53人?”
这事儿也是说来话长,负责管理作坊的负责人也被烧死了,新上手的不熟悉流程,只按照缺少的工人算,更怕担责任,虚报了死亡人数,而那些损命的工人违反规定带着家小在夜里加班加点,被白白烧死了许多人。家属报上来,在进行挖掘,才确定不是十几人而是五十多人。
这些事今日清晨,二宝顶着霉头跟她说的。
把情况一一讲明,郑放大骂‘造孽。’
“大人可能无法理解我为什么非要做那件事,”胡小满单手盖在眼睛上,自顾自的道,“那是50多条人命,他们后面有上百口的家人,壮劳力死了那些人怎么办?妻子没有丈夫,孩子没有父亲,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不该这样。
这次可以烧作坊,下次就可以放大火把村子烧了。我怎敢退步?只针对我一人,我不怕,可是还有那么多人信任我,我不敢,也不能辜负他们。郑大人,我倒了,下个就是你。”
毕竟所有的暴富方法都在她手里,而他们不知道、
她倒了,现在的一切都会化作泡影,令人眼红的功绩,一帆风顺的仕途,通通夭折。
不可避免的,郑放再次感受到了要挟,甚至内心深处有一丝悸动,这个小小的女子,能为旁人做到这个地步,怎能不让人动容?
那些人该是如何荣幸。
“我不方便露面,你自己保重吧。”郑放走了。那本被藏在袖袋中的册子却留了下来。
“喏,”胡小满把一块碎银子抛到二宝怀里,“打赌的事我输了,郑大人确实是来劝我息事宁人的。”
接到银子的二宝皱眉,郑放出来时脸色臭得能熏大街了,想来是没能把姐劝服。
他把银子随手给刘猎户,对于小满道:“那姐姐打算怎么办?”他不相信她会息事宁人。
刘猎户在看着她,图娅也在看着她。
胡小满勾出一个讽刺的笑,道:“徐徐图之吧。二宝你代表我去跟那些家属开会,补偿金先按照说好的给,过段时间会有另外一笔,告诉他们,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人,不会白死。”
二宝把拳头攥得紧紧的,忍下心里翻涌的憎恨。
他道:“无论做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好。”
二宝带着刘猎户去了。
她把图娅叫住。
“姑娘?”图娅脸上依旧裹着纱布,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睛,她虽然经历过很多,但眸子依旧清亮的如一汪泉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是善良的姑娘,只是命运多舛。
“边走边说。”胡小满走在前面,歪歪头示意她跟上。
拉媒保签这样的事情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对于做媒婆这一行,她是真不熟练,默默无言的在肚子里打了份草稿,才道:“苏文找我了,差点被他那个傻样子感动。”
把那些苏文说过的话讲给她听。
闻言,图娅脚下一顿,瞬间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小满掐掐鼻梁,再接再厉:“我不是逼你,是不忍心总看你一个人孤单着。苏文是个糙汉子,你不喜他能理解,但图娅,一辈子很长的,能被人喜欢是一件幸事,我希望你能够尝试着去接受什么人,而不是一辈子都自苦。”
“姑娘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图雅忽然抬起头,说道。
“什么?”胡小满有些疑惑,继而皱眉,“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了?”
这都是为了自己好,图娅明白。
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是我让您为难了,姑娘说的对,我应该试着去接受什么人。”
正文 676富贵之兆
说着话,她始终低着头,胡小满听得出来这不是发自内心的意愿,不知道该拿这个内心有着创伤的女孩子怎么办。
她叹口气,顺水推舟:“我要做个恶人,逼你一回,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以一年为期,你若是还是不喜欢苏文的话,没人在逼你,好吗?”
“好,”听到一年之期,图娅暗自松口气,抬起头来,奉上笑脸,面上没有任何的为难。
知道也明白,姑娘是为了她好,但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再多感性的话胡小满也说不出来,交代了图娅几句,就让她忙去了。
火烧作坊的风波,就这样息事宁人的安稳下去。
胡小满除了打理生意外,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学堂中那些出类拔萃的学子身上,在放假期间邀请他们跟这个各部门管事儿的人身边学习。
很多传言都在说她要培养人才,又引的门庭若市。
“咳咳咳咳”俊秀男装打扮的胡小满,在府城街市上转悠。
她随意转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很快石桥上蹲点的人就小跑到他她跟前,腆着个笑脸道:“小哥儿,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大福大寿之相啊。”
“是吗?”上上下下将人瞅了一圈儿,她作势要走。
“哎,姑娘,”那披着道士袍的人像是说漏了嘴,点出她的性别后,高深莫测的笑着,“俺老道掐指一算,就知道姑娘所求何事。”
能看得出来自己是个女子,想来这人也有几把刷子。胡小满挑挑眉,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被道士引着下了石桥,在边上的摊位上坐下。
旁边悬挂着的帆布上写着一句广告词儿,前知五百年年,后知五百年
道士殷勤的拿出纸笔,道:“还请小哥儿写下一字。”
胡小满接过快要炸毛的笔,想也没想的就写了个天字。
“啧啧,”老道嘴里啧啧叹这,在她和字之间来回看,捏着胡须道:“可惜啦,不是个男儿身。”
这种话,乡村老妇也叹息过,加之刚刚自己被拆穿身份也不见丝毫慌乱,老道士能这样说完全可以理解。胡小满不以为意的道:“可是看出什么了?”
“稍安勿躁。”
道士飞快的插着手指,像是在换算,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其实光看字面意思,老道就知道你所求,但是还是给你算了一挂。”
将一块碎银子抛过去,胡小满道:“算到了什么就说吧,若是算对了,少不了你的银子。”
老道士对银子似乎没那么在意,接到手里随手往兜里一揣,捻的胡须道:“先来说这字,天,去掉两横是人,你需要两个人帮你。可对?”
就这么简单?胡小满眨眨眼,对这个道士刮目相看,她确实是来找人的,一个算卦的,一个工匠,正好两个人。
勾着朱唇笑了笑,她没表示出任何惊讶,随意道:“那你又给我算了什么呢?”
“算出姑娘要做逆天而行之事,”老道士也跟着笑,他提了提那张写着字的纸,道,“怕是有人要倒霉喽。”
胡小满脸上没了笑,看着他,道:“竟然您老是个神仙,那就帮我算一个绝好仅有的好命。”
“这个嘛”道士沉吟的功夫,胡小满把随身携带的银袋解开,把东西全都倒在桌子上,阳光照的那些散碎的银子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哎,银子这种俗物不能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眉眼带笑的道士拿拿张纸把白花花的银子盖住。
他挠挠头,问:“绝无仅有的好命这世上不少,你想知道什么?”
“时辰。”
好命之人的出生时辰?老道士提笔写了几个。
“不光如此,我要那些在史书上留名的好命之人,日子靠近最近几日。”
道士明白了,摇头说道:“命这个东西,天机可泄露哦。”
胡小满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走了。
她等到天色擦黑,去了北城,找了一个手艺最好的老工匠带回村。
二月二十一日。
无论过了多少年后,人们仍然记得这个日子。
这一天,人们清楚的记得是丑时前后,此时还未回暖,不知为何从东方铺天盖地的飞来了许多只鸟。
许多的爱鸟人士指着天空惊呼:
“看,那是鸦雀,红胁蓝尾,天哪天哪还有黄脸八哥,白尾蓝鹊。”
在密林中都打猎不到的珍惜鸟类忽然间聚集在天空,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地上,像是给路面铺了一层黑毯。
各种优美或粗噶的声音聚集在一起,像是海浪经过的声音。它们五颜六色,成群结队或者说是密密麻麻,不为下面惊呼的人们作停留,而是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响亮的鸟鸣声在头顶炸响,所到之处引来了大波的人群观看,
人们跟随着闻也未闻得奇观跑,仰面看着绚丽多彩的鸟儿围着一座府邸盘旋,就算是有鸟屎甩在脸上,也未曾有人眨眼。
它们用嘹亮的歌声欢悦的唱起来,盘旋着的身影五颜六色。
“快看那,五彩祥鸟驾临,这是富贵之兆。”
“快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咱们家怕是要有大富大贵,祥瑞之兆的人降生。”
“此等异象,不知是福是祸。”
府邸内的人手慌脚乱,寅时一刻,被无数只鸟而围绕的府邸内,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婴儿哭声。
那哭声越来越大,似要震破天际,无数只盘旋的鸟儿随着哭声来到汇集到府邸一角,约莫只有片刻,它们纷纷朝西飞去。
天降奇瑞,前所未闻,成了久经不衰的传说,有许多的人慕名而来,围在那府邸外,青砖都被摸的掉了一层灰。
石桥边的老道士,收回自己的下巴,默默的开始打听一个人。
正文 677钦差来袭
2月底的一天,姗姗来迟的钦差大人,终于大张旗鼓的来了。
这是继祥瑞之象初出现后的另一件大事。
早早就得了通知的郑放,带着旗下一票儿大小官员,候在官道上,道路两边围着的是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前面还有一排精神抖擞的带刀捕快,想瞻仰钦差威仪?后边儿呆着去。
大宝二宝也在官员的队伍中,大家都知道这钦差是来干嘛的,是以把大宝二宝拥在靠前的位置,能清晰的,第一时间看到官路上骑马而来人。
此次钦差不但是来验证红薯能够亩产几千斤的传言,还兼之巡查各地方的政务,是以排场很大,报信的快马早到了,钦差的仪仗还在几里地外。
现在不流行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但是流行平民跪拜,道路两边的普通老百姓被早就安排在其中的托带引着,齐齐跪倒三呼钦差大人辛苦。
身着黑蓝官府,年过半百富态有余的钦差大人,安子健,被人扶着从马上下来,对着官兵后面的老百姓喊着‘快快请起。’
又是一番跪谢之后,人们才真正的起来,拍拍裤腿上的土,仰面看着钦差大人带来的仪仗。
下级对上级不用跪拜,但是又想表达敬意,就要一鞠到底,连鞠几下,套套近乎,道声辛苦,欢迎,涌的人进城就是了。
一路上歌功颂德,讲讲以前的事儿,看看有没有互相认识的同窗好友,在问问可有忌口,想住驿站还是管衙。
安子健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忌口,然后为了方便工作,住在府衙就行。
郑放明白,这人暂时不想嚣张。
把人带到干净舒适的府衙门,领着大小官员一一拜见走个过场,之后美酒,好菜端上来,酒桌上互相试探,在行几个酒令,基本上就能试出来这人是不是老奸巨猾。
笑语喧哗,夜色渐成,酒席上的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大有玩到天明的架势。
席上的行令之人突然喊道:“后生可畏,少年除五分。快来报年纪,今天席上谁最年少,罚他喝半杯。”
年少?还真有几个年少,有的是跟着自家老爹来看热闹的,再有就是大宝二宝他们。
刚搞明白行令玩法的二宝捏着酒杯站起来,一口干掉。
他醉眼朦胧的倒扣着酒杯说:“喝喝完了。”
憨样惹的一众人大笑。
少年们中途溜号,大宝二宝聚在一起,跟着下人往外走,隔了老远,他们还能听到屋内的喧哗。
“平时清高矜贵的大人们聚在一起,竟是这样的放浪形骸,他们可真会玩儿,”二宝小声嘀咕,被大宝捅了捅,示意他还有外人。
两人回到下榻处,二宝憋了一路的话才敞开了说:“我听一个姓王的大人说叫了戏班子,还有折子戏来着。”
他泡着脚,把盆底的水踩得哗哗直响,激动的脸颊绯红,眼睛闪亮亮的里面布满了好奇。
大宝失笑,踮起水湿的脚擦干。
他盘腿坐在床边,声音淡淡的道:“我倒是听那几个少年人说轮到上折子戏的时候咱们这样凑热闹的就该退场了,怕是不适合非官场的人在旁围观。”
“什么呀,”二宝不屑,躺倒在榻上仰面看着屋顶。
他道:“少儿不宜还差不多。那些小官吏献媚的嘴脸也挺吓人的,平时拽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儿上赶着拍马屁也轮不上,唉——还是当官好啊。”
“呵呵,”大宝浅笑着,明知故问,“是嫉妒吗?现在努力还来得及。”
“当然,”二宝一跃从床上坐起来,眉飞色舞道:“我何止是羡慕呀,简直是嫉妒。咱们家若是出一个当官儿的,也不至于总被人那么惦记,欺负。”说到后面又情绪低落的躺回去。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人也要一点一点往上走。总有一天,那些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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