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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的白月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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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价则是,青苏的手险些被气愤的八哥啄成了筛子。
  更惨的是,有一次八哥啄他的时候; 青苏正站在陆湛的身旁,毫无防备之下他的一声惨叫没忍住; 尽数被陆湛收进耳中。
  陆湛似乎终于觉得烦了; 让青苏将八哥送到了驯养师那去; 又下了令; 命青苏亲自去京郊大营调查沈川的心上人究竟是谁; 查不到的话就不用再回来了。
  青苏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壮志宏图还没实现,就因为一只鸟而流放城外。但他有错在先; 也只能含泪领了命。
  然而许是否极泰来,青苏这次的任务完成得极为顺利。沈川在大营里待了这么长时间; 心里一堆苦水; 见到青苏后就将他拉着一起去喝酒。
  青苏心中存着事,没喝几杯; 倒是眼睁睁看着沈川喝了不少。到最后; 沈川已经意识有些模糊了; 言语之间颇有些有问必答的架势。青苏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态问了一句,没想到沈川真的回答了。
  “喜欢的人?当然……当然有了; 我爹娘; 晚晚; 还有……还有娇娇……”
  青苏大喜; 草率地将沈川架到床上,更加草率地扯了条毯子给他盖上,他本来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但好歹理智尚存,有些忧心沈川在意识模糊下泄露一些机密,便多留了一晚。
  翌日,突然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大雪落下,颇有一种想要封山的味道。
  青川的好心情却不减分毫,兴致冲冲地翻身上马就往王府赶,终于在雪变得更大之前赶回了府里。他刚绕过小花园,就见陆湛正抬脚往内院走。
  陆湛看见他倒是也不意外,只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换身干爽的衣服,再去喝一碗姜茶,到后院来找我。”
  说完,陆湛也没等他,施施然地走了。
  青苏被严寒冻得发凉的眼眶,在倏忽间便感动到微微发烫。他快速换了衣服,连忙赶去了后院。
  一进院子,一股香甜的气息便钻进了他的鼻尖。青苏疑惑地左右看了眼,直到木苏通传过后,他走进屋里,才发现那香气不是从别的地方,就是从屋里传出来的。
  做工精致的熏笼不知何时已经被从火盆上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口小小的炒锅。锅子里放了些圆滚滚的栗子,栀初正拿着柄长长的铲子在炒。
  而在火盆的不远处,陆湛和沈晚则坐在一处,两人几乎是头挨着头地说着悄悄话。
  见陆湛眉眼舒展嘴角含笑,一副心情极妙的模样,青苏心中一喜,规规矩矩地请了安。巧的是,栀初那边的栗子恰好炒好,用漂亮的碟子装了满满一碟放到了桌上。
  栗子的表皮被炒了之后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兼之香气浓郁,十分的勾人。沈晚眼巴巴地等着这栗子等了许久,一见栗子出锅就有点忍不住了,抬手就要去拿。
  陆湛立刻抬手捉住她的手,轻轻地压到桌面上,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
  沈晚便怂了,乖乖地缩回手,对陆湛眨了眨眼睛。
  陆湛有些无奈,十分自然地捏起个栗子,语气淡淡地道:“我给你剥。”
  沈晚立刻就弯了眼睛,内心觉得这句话比“我爱你”还让人动容许多。但她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还顺手将碟子往陆湛的方向推了推:“小心烫。”
  两人的相处极其自然,谁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边儿旁观的青苏却看得目瞪口呆。他想了想,半晌想出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老夫老妻。
  那感觉其实很难形容出来,却很鲜明。青苏不过打眼一瞧,就感觉陆湛和沈晚不像是刚刚成婚的新婚夫妇,这种明明很寻常的场景却处处透出中温馨甜蜜。
  青苏有点好奇他离开的这两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却聪明地没多嘴,只在一旁默默地站着,等着陆湛注意到他。
  陆湛的手指修长有力,剥起栗子来显出一种从容不迫、游刃有余来。没过多久,碟子里的栗子就被他剥了一小半,又细心晾到了不再烫嘴的温度,才放到了沈晚的面前。
  青苏默默地别开眼,为方才那么容易感动的自己无声地掬了一把辛酸泪。
  陆湛便是在这时候出的声:“让你查探的消息查到了?”
  “是。”青苏下意识应了一声,又看了自家王妃一眼,定了定神回禀道,“沈副将亲口说的,他倾慕的人是吴家小姐。”
  沈晚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险些被栗子给呛到,不由轻咳了两声。
  栀初也吓了一跳,等到反应过来要递茶拍背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活儿都被陆湛给抢了。虽然类似的情况在最近已经屡见不鲜,栀初却还是有些幽怨。想了想,她缩回手,默默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青苏倒是没她体会那么深,却也有些紧张地注意着沈晚,生怕这位祖宗有什么事情,他就又要被流放出去了。
  万幸的是,沈晚只是轻咳了两声便停了下来。她也没看青苏,直接就把目光落在了陆湛身上:“你让青苏去查的就是这件事?”
  见陆湛点头,沈晚又继续问了一句:“怎么会突然查这个?”
  一边儿说着,沈晚还一边儿回忆了一下这两天的举止言行,她无比确认,自己绝对没在陆湛面前表现出过想要撮合沈川和吴娇的念头来。如此一来,她就有些好奇。而让她更加好奇的却是沈川这棵木头桩子居然不声不响地就抽枝发了芽,还荡漾地开了花。
  不过……沈川喜欢上了吴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冒出来,沈晚心里几乎要被这些疑问给填满了。被这种情绪驱使着,沈晚觉得手中的栗子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陆湛看了她手心里的栗子一眼,神色淡淡的。青苏留意到这点,却警惕地生出了一种求生欲,只当自己是瞎了又聋了,听不见也说不出话来。
  见青苏不答,沈晚略微失望地收回目光,全部注意力这才又重新落回陆湛身上。
  陆湛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语气温和地为她解释:“闲聊时沈川提了一句,我就记住了,想看看若是合适的话,便成全他。”
  青苏嘴角微微一抽,有点同情沈川——他可还没忘记,大婚的那天,陆湛是语气何其强硬地将沈川赶去前院帮忙挡酒的。先前提到沈川若是议亲便必须要回京时,陆湛又是怎样一副头疼心烦的表情。
  现在到了沈晚面前,陆湛却摇身一变,好像之前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一样,展现出了一种难得的体贴和关心。
  呵,男人!
  陆湛倒是不知道青苏已经想了那么多,还在那里继续道:“又加上今日陪你回门的时候,岳父岳母也提及了这件事,我就觉得还是尽早定下来的好。”
  这话倒是说到了沈晚的心坎里,她是知道吴娇的心思的,虽然不知道沈川又是怎么铁树开花动了心思的,但也挡不住她心中开心。
  不过上一次放纸鸢的事情沈晚还没忘,有些拿不定吴娇现在对沈川还有没有好感,不敢也不想这么草率地让陆湛掺和进去,应将两人凑在一起。
  想了想,沈晚道:“这事儿最好还是两情相悦的好,我想请吴小姐过府来见一面探探口风,不知道可不可以?”
  陆湛眼底多了点笑意,虽然好似是在商量一样,话语间却有一种不容辩驳的味道:“明日再让颜太医为你诊下脉?”
  他声线平稳,眼神平静,乍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沈晚就是觉得,陆湛的眼里似乎燃着丝火光,好似在寻找着机会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沈晚莫名就有些怵他,本来还想问问陆湛这几日为何都变着花样地让她接受颜太医的请脉,却又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她还是不知道答案得好。
  想了想,沈晚没执着于这个问题,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陆湛眼神一暗,旋即又恢复如常。
  青苏左右看看,心中蓦然生出一种孤家寡人的凄凉感,倒是和窗外的雪色很是相得益彰。他那根不怎么敏锐的神经好不容易有了点文人的纤细和敏感,却还没来得及更深入了解一下自己被刺激到荒芜寂寥的心境,就听陆湛的话音一转,将话题落到了他身上。
  “说起来,青苏比沈川还大了一岁。”
  青苏无比迅速地抛开那点寂寥凄凉,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在心里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还不等这笋尖再往上生长一点,陆湛便无情地将一刀斩了下来。
  陆湛道:“也该到成家的年纪了。”
  沈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青苏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便和殿下提一提。”
  青苏试图挣扎:“主子,我真没有……”
  陆湛微微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既然如此,就劳烦晚晚代为留意一二了。若是有合适的,便许给青苏。”
  青苏:“……”
  来的时候满心兴奋,走的时候萎靡不振,青苏脚步虚浮一步三晃地走出房门,险些被门框给绊倒。他扶着门框刚站稳,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嘎”。
  抬起头,青苏才发现之前被带走的八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放了回来,许是他方才进院子的时候光顾着找香气的来源,倒是没注意到它的存在。而这八哥尾巴的羽毛仍是缺了一角,看起来滑稽而可笑。
  青苏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八哥既没缺翅膀也没掉腿的模样,一时间倒是弄不清楚陆湛的想法了——
  难道这是气消了,决定不惩罚他们了?但看陆湛方才的态度,又不太像呀!
  青苏百思不得其解地和八哥一高一低地大眼瞪小眼,半晌终究是八哥没忍住,又发出一声无意义地鸣叫,两只爪子紧紧地抓着横栏,脖子一完就想啄他。
  青苏一时不备,慌张地跳开才躲过一劫。
  八哥却明显是断尾只仇不共戴天的模样,不依不饶地扇着翅膀飞下来。青苏这才注意到这原来束缚八哥的细铁链也取下来了,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就眼睁睁地看着八哥对准他的脸啄了过来。
  然而预期的疼痛却没落下来。
  青苏谨慎地默默挪开手,发现八哥已经飞了回去,蔫头耷脑地站在横杆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而在它身旁,另外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八哥正曲着脖子,一副正教育它的模样。
  看着这幅场景,青苏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陆湛要给他讨媳妇的险恶用心。


第46章 
  意识到这点后; 青苏不禁悲从中来; 同时也对沈川生出了一种同情之心。他先前还不明白陆湛怎么会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突然那么关心沈川的婚事,眼下再看,陆湛怀揣着的估计是同样的险恶用心。
  然而即便他心中清楚,也无可奈何,日子一晃便到了沈晚邀请吴娇过府一见的日子。
  昭国京都的雪一下就往往会持续几天,这日天空虽然不像前几天一样阴沉沉的,却仍是飘着细碎的雪渣。等吴娇走到王府内院时; 鬓间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沈晚一早得了消息就坐在小厅中等着,眼下好不容易把人等来,一打量才发现吴娇似乎长高了,也瘦了; 身形单薄许多; 眉眼间那种被娇养出来的稚气和单纯也褪去了些; 显出一种原本没有的沉稳来。
  勉强压下心中的惊异,沈晚和吴娇见了礼,旋即就让侍候的下人们都退下去。等人都走干净了; 沈晚才上前拉起她的手,轻声道:“这才多久没见; 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吴娇的眼圈,顿时就红了。
  虽然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失态; 别开了眼睛; 眼尾的那点泪意还是被沈晚看了个清清楚楚。沈晚那点心疼的情绪; 顿时便更重了,她也有点急了:“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吴娇含糊地应了声,快速擦干泪,垂着眼睛将手边精致的匣子往沈晚这边推了推,“你看看,这里面都是我好不容易淘到的话本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晚的错觉,她隐约从吴娇的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熟悉的促狭之感,但很快她就将这感觉抛到了脑后。
  “你先说说,最近发生什么了?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犹如石子被投入水中,吴娇脸上沉稳的面具被打破,神色间多了丝犹疑的挣扎。很快,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慢慢将事情说出了口。
  “晚晚,我爹让我……嫁去凉州……”
  沈晚心中突突乱跳两下,她还记得,在原书里吴娇就是嫁到凉州去的。不过按时间推断的话,应该是在一年之后。沈晚没想到,不仅仅是关于夺位的剧情提前了,就连吴娇定亲的时间也提前了。
  她心中生出一种迫切的焦灼感,又很快压了下去。
  控制住脸上的神情,沈晚伸手握住吴娇微凉的手,认真地询问她:“那你想嫁吗?”
  吴娇留意到她脸上严肃的神情,一怔后慢慢地摇了摇头:“我不想的,我娘其实也不想让我嫁,听说那……那人自诩凉州名仕,最爱流连的地方却是风月之地……家里,也已经有了几个通房了。”
  沈晚一怔。
  书里对吴娇描写的篇幅并不多,但因为沈晚喜欢她单纯可爱的性子,在看书的时候就也多分了些注意力。沈晚记得很清楚,在书里面,只写了吴娇嫁去凉州,嫁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却是不清楚的。
  但眼下再看,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所谓的“凉州名仕”。
  沈晚心里不由生出一种气愤的感觉,恨不得敲开吴娇他爹的脑袋壳,看看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吴娇心中一暖:“晚晚,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我爹……眼下京中局势越来越严峻,他也是多考虑一些,为吴家留一条后路罢了。说句大不敬的,若是殿下真的败了……”
  沈晚只觉得一股子热气直冲天灵盖,想也没想就拍桌子打断了她:“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吴娇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嘴角不由一抿,露出一个活泼而揶揄的笑:“王妃说得是,看我这张嘴,该打!”
  这幅和往常一样笑笑闹闹、无忧无虑的样子才是沈晚最熟悉的、独属于吴娇的模样,沈晚见了由衷的开心,但在开心的同时也有一种类似于被戳中心事的恼怒,令她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面对吴娇才对。
  好半晌,沈晚才没什么底气地小声回敬了一句:“你还说我,你以前不是也见不得别人说我哥一句不好。”
  吴娇白生生的小脸,蹭地一下就红了。她嗫喏了片刻,也没想到能说什么,眼神不由一黯,干巴巴地挤出了一句话:“我见不得也没用,他也不喜欢我……再说,我也很快就要定亲了。”
  沈晚紧张到都屏住了呼吸,得了吴娇这句回答才算舒了口气,笑着反问:“谁说我哥不喜欢你的?”
  吴娇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下意识就给出了回答:“那天我随我娘出府,马匹受了惊,他……”说到这,吴娇顿住,抿住唇不肯往下说了。
  沈晚的好奇心尽数被勾了起来。
  青苏说沈川对吴娇动心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想想觉得可能是这两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眼下听吴娇的意思,应当就是这件了。
  只是……一个黯然神伤觉得再无可能,一个铁树开花默默动心,一件事是怎么导致这截然相反的两种情况的?未免也太神奇了。
  沈晚默默琢磨了下,倏忽间想起陆湛当初也是自己脑补了许多,便觉得好像也有些可能。抱着这种心态,沈晚又问了吴娇几句。
  约莫一盏茶后,沈晚得知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吴娇和吴夫人出城去护国寺祈福,拉车的马突然受惊,不管不顾地就在山道上狂奔起来,横冲直撞的模样颇有一副红了眼的架势。吴娇当时都被吓傻了,只觉得命不久矣,没想到沈川巡城恰好路过,冒着被撞的危险劈手斩断了缰绳救了她。
  马车这么一停,吴娇直接被甩出了车外,也是沈川抬手接住了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确认她的安全后,沈川就像是扔开烫手山芋一样,一阵风一样立刻走了。
  虽然吴夫人说沈川是公务缠身,不得擅离职守,但吴娇却有一种直觉,沈川是为了避开她。
  “……我当时就觉得,沈大哥应当是有些厌烦我。”
  见吴娇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沈晚也不敢笑出声,只得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勉强把笑意压下,才追问了一句:“当时……他是怎么走的你还记得吗?”
  “走?”吴娇愁绪一敛,疑惑道,“什么叫怎么走的?”
  轻咳一声,沈晚举了个例子:“就……譬如同手同脚啊,险些摔倒什么的?有没有?”
  有了引导,吴娇就也顺着想了下去,半晌呆呆地一点头,“有,他当时走得特别快,差点被一条裸。露的树根绊倒……”
  “然后呢?是不是稳住步子后走得更快了?”
  沈晚问完话,都不必等吴娇回答,就从她的脸上看出了答案。沈晚眼底不禁多了些笑意,揭起兄长的老底来毫不手软:“我哥他……当时可能是害羞了。”
  吴娇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要傻了。
  沈晚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这人吧,其实有点迟钝,可能心里也喜欢你很久了,却一直没察觉。这次救了你,有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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