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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的白月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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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半个时辰后,一局棋终了,见太监总管捏了封信走进来,陆湛识趣地告辞,将议事的空间留给了两人。昭文帝目送着他离开,这才视线一转,看向心腹总管:“如何?”
  “禀陛下,”老太监压低了声音,小声回禀道,“这件事确实和雍王殿下没有关系,暗卫们仔细将京中的药铺都查了,发现买药的是顺王殿下的人。为了撇清关系,顺王殿下派的是个别庄的家仆,还特意从两家药铺买的那相克之药。”
  昭文帝接过那回禀的信纸,语气极淡:“那药粉又是怎么跑到颜太医金针上去的?”
  老太监的声音更低了:“颜太医平日就负责给各宫娘娘看诊,对娘娘们的情况都很了解,淑贵妃娘娘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让医女针灸,用的就是颜太医的那套金针。”
  一目十行地将那信看完,昭文帝皱眉沉默了许久。良久之后,他才吩咐道:“去,明日派两个太医到沈家去,好好为雍王妃调理一下,库中的药材若有合适的便尽管用。至于老四这件事……”
  老太监弓着身,见他久未说话,不由提醒了一句:“陛下?”
  昭文帝回过神,继续道:“西北不是该上供了?传朕旨意,把这差事安排到顺王身上。”
  老太监一僵,却什么都不敢说,小心行了礼,转身让人去传消息去了。
  宫中的消息无论何时都传得极快,刚过了午饭的时辰,大大小小的官员家里便都听说了顺王被委派出京的事情。一时间,顺王一派人心惶惶,陆湛和成王的人倒是满心欢喜。
  栀初也早已将自己划分成了雍王一派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就连蹦带跳地赶回了内室,一股脑地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沈晚。
  沈晚却有点懵,她看了看原剧情,确认没记错——在原书里也有这么个差事,不过最后是给陆湛的,怎么会突然被扔给顺王?
  她记得很清楚,原书里陆湛的第二个劫点就在这次西北的任务里,并在九死一生中终于打消了昭文帝最后一点疑窦,成功收获了帝王最无情也最浅薄的那点信任。
  怎么就会……全都变了呢?


第34章 
  她的疑惑注定没人能解答; 而昭文帝金口玉言降下的旨意也不可能改变。因此即便淑贵妃和顺王苦苦哀求许久; 该去西北的人还是要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 顺王离京的日子正好在沈晚笄礼的前一天。但不凑巧的是; 他恰好赶上了个冷雨天。
  临近笄礼,沈晚难得有些忐忑; 栀初看在眼里,便捡着这件事当做笑话说给她听
  。
  “您是不知道呐!”栀初扯着一口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 并不怎么正宗的方言; 抑扬顿挫道; “那秋雨如刀、落叶萧条,顺王殿下此去千里; 临别了却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沈晚被这活宝儿逗得笑着倒在床上; 莫名有一种正在听评书的错觉。好半晌她笑够了,才捂着肚子坐起来:“你这是打哪儿听到的消息?这讲故事的也不怕被抓走吗?”
  栀初笑意一敛; 神色间有种不以为然的味道:“小姐您是没听说; 从陛下下旨开始; 京中都传遍了。”
  沈晚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微微皱了皱眉。
  栀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几年西北总是受灾,偏偏陛下还总是以祖宗礼法不可废为由; 硬逼着西北上供,这几年去西北收供的人每个都要被刺杀几次; 最后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就是祖上积德了……陛下指了顺王殿下去西北; 大家都觉得顺王殿下这是废了。”
  顺王要凉; 这是迟早的事情,沈晚倒是也不意外,但听完栀初的话以后,她心里却多了种心疼的感觉。
  因为视角的问题,原书里只写了陆湛在前往西北的时候遇到的惊险情况,倒是没写当时京中的情况。现在有了顺王做比对,沈晚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陆湛的日子必然不好过。
  栀初还在那里小声叨叨:“虽然没看到,但我听人说了,顺王殿下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急了,您是没看到那场景……”
  栀初兴奋地比划了下,余光扫到沈晚,突然噤了声。
  她记得沈晚刚才听这消息的时候还挺开心的,怎么这会儿就突然变成一副心疼加愧疚的神情了?要不是她知道沈晚一直倾慕的都是雍王殿下,恐怕都要怀疑沈晚这是移情别恋了。
  “小姐?”放轻声音,栀初小心地询问,“您怎么了?”
  沈晚提不起来精神,慢吞吞地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雍王他太不容易了……”
  她这句话说得格外的真心实意。
  只是单纯看书的话,沈晚看到的大多是陆湛聪明睿智、游刃有余的一面,即便几个兄弟都不省心,昭文帝骨子里也极其多疑,他也总能找到最佳的平衡点,成功处理掉所有的危机。
  但亲身生活在这个世界,沈晚才发现并非这么简单。就像顺王现在经历的事情,陆湛当时也是亲身过一次的。纵然他坚定豁达,多多少少也应该还是有些在意的吧?
  想到这,沈晚叹了口气。
  栀初站在一旁,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等着,却发现沈晚这里没了下文。她一头雾水地想了想,怎么也没弄清楚顺王倒霉和心疼雍王有什么关系。但左右这也是件好事,栀初便也聪明地没再说话。
  被这么一搅,沈晚没再因即将到来的笄礼而忐忑不安,但陆湛的事情沉甸甸地压在心上,她的情绪也提不起来。这幅怏怏不乐的样子一路延续到了晚上,最后不但栀初看出来了,就连最近不怎么在内室伺候的荷白和木苏也看出来了。
  两人都是皇宫出来的,说是人精也不为过,旁敲侧击之下,栀初很快就说漏了嘴。和栀初一样,荷白与木苏也弄不明白沈晚究竟是怎么想的,但两人都没细探究,直接便给陆湛去了信。
  陆湛看到信后一怔,旋即一笑。他起身写了张字条,将青苏喊了进来:“找个可靠的暗桩,把这信连夜送到母后那去。”
  除了面对沈川时,陆湛一贯体恤手下,青苏深知这一点,自然也格外清楚这里这封信的重量。他看了眼窗外的连绵细雨,一咬牙,自己去了。
  一个时辰后,青苏裹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赶回了王府。陆湛看了眼皇后的回信,这才露出个笑容,彻底安了心。
  翌日,天朗气清。先前的那场秋雨就好像是特意为顺王送别的一般,他人刚走天气便彻底放了晴。
  沈晚一大早便被喊了起来。栀初一早就得了沈夫人的叮嘱,只是捏着梳子小心地将沈晚的长发梳顺,而后简单地在发尾用红色的绸带松松地绑了一个结。
  待沈晚用完早膳,宾客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栀初兴奋得脸都红了,隔一会儿便来向沈晚汇报外间的情况:“小姐,少爷赶回来了……小姐小姐,老爷也进府了……夫人说宾客也差不多到齐了,夫人正陪着各家夫人在厅里坐着,老爷和少爷在前厅陪各家大人呢,您是没看到,来了特别特别多的人!”
  先前听栀初回禀的时候,沈晚多少还会紧张一下,到后来却有点麻木,但眼下临近行礼的时辰,她又再次紧张起来。这次的紧张来势汹汹,令她颇有点坐立难安,木苏瞧了一会儿,有点担心她的身体,便折出去将耳房里养着的八哥提了过来。
  这八哥还是前几天陆湛命人送过来的,许是物似其主的缘故,这八哥也比一般的鸟要聪明许多,一口夸人的话更是可以说上一盏茶的功夫,愣是不带重复的。
  沈晚倒是挺喜欢它的,但奈何近些日子秋雨连绵,这鬼精的八哥也怕冷,懒洋洋的不愿意动,沈晚只得让人将它放到耳房养着。
  掰着手指头算一算,沈晚倒是也有几天没见过它了。
  而这八哥被拘在耳房里待了几天,也明显闷坏了,一见沈晚便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但被爪子上细细的铁链子束缚着,它只是一头撞在了桌子上,却犹不甘心地在那里胡乱叫唤:“小姐温柔善良美丽迷人端庄贤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木苏哭笑不得地拎着它的翅膀把它扶正,两指一动便精准地捏住了它小小的喙,“这八哥说着说着又在胡说了。”
  沈晚倒是看得忍俊不禁,弯着眼睛笑起来。
  见她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栀初跟着松了口气,打趣地随口接话道:“这些话会不会是雍王殿下教的?”
  犹如受了刺激一样,那八哥顿时张开翅膀扑棱了下,木苏一时没防备,竟被它挣脱开了。那八哥倒是没趁机逃跑,反倒小小的眼珠一转,重新飞回了站架上。
  见几人都看向它,八哥一挺小小的胸脯,扬着脖子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雍王殿下!本王!晚晚!”
  几人都有点不明白它这是在干什么,便又听到了下一句:“本王要娶晚晚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嘎!”
  突然被摁住嘴,八哥又挣扎起来,木苏一言难尽地看了它一眼,只觉得屋子里静得连根针掉下来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第35章 
  八哥还在木苏的手里胡乱扑腾这; 发出不小的动静; 沈晚脑子里翻来覆去却都是它刚才说的话。单看那字里行间的意思以及这八哥鬼精的样子,这话究竟出自于谁的口中几乎毫无疑问。
  沈晚本来前伸着想要逗弄八哥的手一顿,慢慢缩了回来。偏偏栀初还在一旁一脸揶揄地看着她; 弄得沈晚无端生出一股近似于恼羞成怒的情绪; 面上也好似有火在烧一样; 浅淡的热意翻滚着; 根本不容人忽视。
  栀初看得眼都快直了。
  自前年受寒大病一场; 沈晚便总是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这脸颊微红的样子几乎称得上是罕见。再加上沈晚一双眼睛如被水洗过一般格外明亮; 神态间也残留着些羞恼; 用面若桃花来形容也不为过。
  栀初在心里默默想着; 一时忘了移开目光,过了片刻; 沈晚察觉到她的视线; 略带疑惑地看了过来。和她的视线一对上; 栀初骤然一抖,故意做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来掩饰心虚:“小姐,吉时快到了; 奴婢伺候着您将斗篷穿上吧?”
  沈晚也有点受不了这微妙的气氛; 当即点了头。
  见栀初去开柜子找斗篷; 木苏有心想帮忙; 便也松了手。骤然得了自由; 那八哥叫了两声; 见没人理它,便又歪头睡了过去。
  沈晚对它的喜爱已经转变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干脆微微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栀初走过来,轻手轻脚地为她将斗篷披好,又仔细地将领子系住,低声道:“小姐,好了。”
  起床太早的缘故,沈晚整个人都有点倦,懒洋洋地点了下头,往镜子里看过去。铜镜的镜面有些模糊,其实看得并不真切,沈晚却觉得这斗篷似乎有些眼熟。她想了想,这才记起来这斗篷是陆湛前几日和那八哥一齐送来的。
  想明白这点,沈晚下意识向栀初看过去。果不其然,栀初正在角落里捂着嘴偷偷的笑,显然是蓄意而为之。
  沈晚有心拿出架子来吓吓她,但还没开口就被栀初反过来催促:“小姐,吉时快到了,我们走吧?”
  木苏也开口道:“小姐,这八哥要放回去吗?”
  这两人一人一句,明显不给她开口要求换衣服的机会,沈晚被硬生生气笑了,摇了摇头:“放回去干嘛?就放在这,等我回来了再好好听听它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这下不但是栀初,就连木苏也露出了点笑意。
  沈晚说完了也觉得自己是被气糊涂了,当即咬了咬舌尖,佯装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屋外走。一出门,一阵独属于深秋的寒意便扑面而来。
  沈晚犹豫了下,悄悄从袖子里探出手,小心地将斗篷掩住了。栀初和木苏跟在她身后,见状都无声露出了个笑容。
  因着沈晚和陆湛定了亲,平王和顺王又被昭文帝发落了,这次来参加沈晚笄礼的宾客格外得多。沈夫人心疼女儿,一开始准备的是后院的暖厅,眼见许多人厚着脸皮不请自来,又不得临时安排到了主厅里。
  沈晚被丫鬟引着,刚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在场的大都是官员的妻子,目光倒也不露。骨,但被数十道不同的视线盯着,普通人早就该露了怯,沈晚却全部照收,脚下的步子都没乱一拍。
  沈老夫人和沈夫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骄傲和自豪。而坐在主位上、自进屋起就一直沉默的大长公主也暗暗地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好孩子,快来让我看看。”
  沈晚倒是不清楚她的身份,但看沈老夫人二人的态度倒是也猜出了一二。她先是行了个礼,这才走上前。
  长公主眼里笑意更胜,看着沈晚上前便想拉她的手,身后却传来一声压低的轻咳。长公主一僵,默默收回手,面上的神情又恢复成了一贯的矜贵,“是个好孩子,怪不得嫂嫂这般挂念着,还特意命人做了一套发簪,又叮嘱本宫亲自带来。”
  说完,长公主笑了笑,其他人也陪着她笑。
  沈晚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未免失态,她低下了头,自然也就没注意到,长公主身后那个一直弯着腰的小太监趁着众人都没注意,飞快地抬了头,原本平展的嘴角微微往上提了提。
  长公主笑了两声便笑够了,摆了摆手:“吉时到了,别耽误了,快开始吧!”
  立刻便有几位面相慈和的老夫人笑着走上前,沈晚还没从长公主的身份中醒过神,便被沈夫人身旁的锦画伺候着脱了斗篷,浑浑噩噩间便开始行起了笄礼。
  正厅毕竟没有暖厅舒服,协助完成笄礼的几位老夫人一早就听了沈夫人的叮嘱,都没敢浪费一点时间,顺畅而迅速地完成了三次加笄,乐者奏的琴曲也恰好完成。
  一切都显得极为圆满。
  观礼的各家夫人都开始说起了恭喜的话,便连长公主眼角都笑出了浅浅的纹路。
  沈晚点头看了看身上红色的礼服裙衫,略微有些不自在。就在此时,一个容貌昳丽,打扮得格外华贵的女人走了过来。
  沈晚眼皮一跳。
  “三弟妹。”虽然这声音里含着笑,落在沈晚耳朵里却怎么听都有种不怀好意的味道,“哎呀,看我,你和三弟还没成亲呢。”
  沈晚略一琢磨,就知道眼前人的身份——成王妃。眼下平王被废,顺王出京,这皇位最有利的竞争人便只剩下了成王和陆湛,成王妃凑过来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沈晚暗暗警惕起来,规规矩矩地福身行了礼。
  成王妃笑盈盈地就想搀她,却不妨身旁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见过王妃娘娘,长公主让我来请沈小姐过去一见,还请王妃原谅。”和那双漂亮的手极为不同的是,这小太监的声音却极其难听。
  成王妃虽然尽量克制,却仍是露出了点厌弃的神情:“行,你去吧!我晚些再找沈小姐说话。”
  沈晚松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行了礼,跟着这小太监就往后院走。她心里揣着点事情,披上斗篷往外走之后思绪便有些散漫。
  引路的小太监一开始还只是偷偷摸摸地看她两眼,见她走神之后目光便放肆了很多。
  被盯着看了一会儿,沈晚也回过神来。她看了眼埋头引路的小太监,又看了眼周围熟悉的景致,不由哑然:“长公主殿下她……在我的院子?”
  小太监摇头:“主子踪迹,奴才不敢探知。”
  沈晚满心都是违和感,她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便想要诈他一诈,结果却没想到这小太监回答得挑不出半分错来。暂且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沈晚抿住了唇。
  小太监也没再说话,两人一路安安静静地回了院子。
  沈晚一脚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她没顾上身旁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走到屋子门口,一伸手推开了房门。
  屋里却是一片狼藉,桌子侧翻,满地都是碎瓷片。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地上扑棱着,见到沈晚进门便高兴地叫喊起来:“小姐好美!好美好美!”
  身后又脚步声传来,沈晚一僵,这才记起来还有个外人在。她伸手想提起那鸟笼子,却被人抢了先。
  那小太监手指一扣便抓住了八哥的一对翅膀,指尖一勾又将笼子提在了手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做下来不过短短的片刻时间,沈晚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那八哥不满地开了口:
  “疼!疼呀!王爷!殿下!你弄疼我啦!”
  沈晚豁然抬头,发现那小太监半低着头,整个人似乎都僵住了。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晚的目光在那双漂亮修长的手上多停留了片刻,终是没忍住,眼角微微弯了弯。


第36章 
  沈晚万万没想到; 陆湛居然有一天会扮成太监; 拆穿他的还是一只就会胡言乱语的八哥。轻咳一声,即便已经尽力忍耐,沈晚说话的声音里依旧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笑意:“您怎么会过来?”
  怎么想; 陆湛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然而更让她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
  陆湛牢牢捏着那只八哥; 除了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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