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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的白月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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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算起来最快也要到明年去了。
  如此一来,她们便可以慢慢地为沈晚准备嫁妆、筹备婚事,并教习她一些规矩和掌家的手段。但昭文帝的一纸圣旨却彻底打乱了她们的安排,沈老夫人和儿媳妇商量了下,虽然心疼,还是硬着心肠给沈晚延长了每日学习的时间。
  一连半个月都这样,沈晚前段时间刚养出来的那点肉,在短短时间里便又瘦回了原样。
  不只栀初看了心疼,就连木苏和荷白都跟着急了。两人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这事和陆湛绝对脱不开关系,本着一起心疼的精神,两人开始以一天两封信的频率给陆湛递消息——
  “小姐今日用的饭更少了些。”
  “小姐又瘦了。”
  ……
  消息虽短,杀伤力却极强,陆湛当天晚上就失眠了。他睡不好,青苏也跟着没得睡,一主一仆两人就隔着厚厚的床帐摸黑聊天。
  “主子,您睡不着是因为白天的消息吗?”青苏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陆湛简短地应了声,声音低的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这一道声音实在太短,短到跟在陆湛身边多年的青苏都分辨不出来其中的情绪。想了想,青苏也下意识放轻了声音:“主子,陛下突然赐婚的事情是不是和您有关啊?”
  陆湛问:“怎么这么说?”
  “我感觉您拿到消息后,好像有些后悔。”青苏斟酌着道。
  “连你也看出来了,”陆湛笑了下,说话的语气里却没什么笑意,“我去宫里请安,聊到了晚晚因天热不愿出门的事情,我本想送些冰过去,母后说于礼不合,倒不如早点将晚晚娶进来……说起来,我当时怎么就会魔怔了,真信了呢?”
  帘帐之外,青苏死死忍着笑。在这之前,一直都是陆湛算计别人,鲜少有陆湛被骗的时候,眼下虽然看不到陆湛的表情,但听着他懊恼的语气,青苏也着实忍不住笑。
  他无声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又过了半晌尽力压回去,尽量平静地询问:“那陛下再次下旨赐婚的事情,也是您安排的?”
  左右睡不着,一起说话的又是忠心耿耿的心腹,陆湛便也多了些倾诉的念头:“我本来也只是试一试,都没抱太大把握,谁想到他居然信了。”
  青苏这下才真的好奇起来:“您做什么了?”
  陆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过了许久才回答他:“我只是让冯劫佯装醉酒说我和晚晚的婚典成得越早对他便越有利,要是他没派人盯在冯劫身边也绝对得不到这个消息……”
  但偏偏,事实就是陆湛又一次精准地猜中了昭文帝的心思。
  青苏一时间有点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还是佩服皇后还是该可怜昭文帝的好,最后他决定还是先笑,笑陆湛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


第30章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极快; 等沈晚终于把规矩学得差不多了; 天气也凉了下来,且一连几日都是秋高气爽、云淡风轻的好天气。
  沈晚的胃口终于好了些,前些日子因忙碌而总是显出几分疲惫的面色也显得精神了些。
  栀初看在眼里也心里高兴,便故意捡着好消息和她说:“小姐,吴小姐刚刚让人递了帖子来; 说今天过来探望您。”
  沈晚委实是又惊又喜:“她探完亲了?”
  吴娇比沈晚要小上几个月; 却也到了马上就该议亲的年纪; 吴夫人心疼女儿; 便特意在议亲前带她回乡探亲; 又故意放慢了行程,也算是在议亲前带她四处走走、放松一二。仔细算一算; 沈晚也有大概两个月没见到吴娇了。两人虽然也有书信联系; 但一别两个月之久,多少还是有些想念。
  栀初点头:“吴小姐前两日刚回来便递帖子了; 不过让夫人压下了……说起来,吴小姐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巧合的是; 栀初话音刚落下,外间就传来了下人回禀的声音。沈晚还没反应过来; 吴娇已经风风火火地进了屋子; 拉起沈晚的手就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一圈,半晌才心疼道:“晚晚你瘦了好多……这婚事怎么就会定得这么急呢?”
  沈晚摇头笑了笑; 温声岔开了话题:“不是说要去三四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吴娇眨了眨眼; 模样颇有点心虚:“我这不是半路就听说你被赐婚了吗?一着急就让我娘提早带我回来了。”
  沈晚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无语和感动相交织的情绪; 复杂到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吴娇还在那里嘻嘻哈哈的:“说起来,晚晚我都没想到你会嫁给雍王殿下,这得有多少人羡慕你……哎,秦宁最近没找你麻烦吧?”
  说着,吴娇还情绪激动地拍了拍桌子,义愤填膺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喜感。
  沈晚没忍住,眉眼弯弯地笑了出来。
  栀初站在一旁,也跟着笑:“吴小姐,您没在府里不知道,秦小姐的日子最近不太好过。”
  和吴娇一样,栀初也对秦宁烦得不行,两人每每谈起秦宁来总是能滔滔不绝地说上许久。好在沈晚最近学规矩学得耐性极佳,便一边喝茶一边听两人在那里小声地嘀咕。
  好不容易两人聊得尽兴了,沈晚才找到插话的机会:“今儿天气好,院子里正好新架了秋千,咱们出去坐坐吧?”
  吴娇自然没意见,挽住她的手臂就往外走。
  一走出屋子,一股微凉的秋风就吹拂了过来。吴娇额角的碎发被吹到沈晚脸上,令她脸颊痒痒的。沈晚下意识偏头避开,却无意间注意到吴娇脸上沉静的神情。
  这幅样子,和吴娇平时可爱跳脱的性格格外不符,沈晚略一琢磨,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揽着吴娇的肩,将她摁在秋千上,沈晚摆手挥退想要上前帮忙的丫鬟,自己亲自动手缓缓推起秋千来,“娇娇,你的亲事应该也开始议了吧?”
  秋千突然荡起来,吓得吴娇立刻抓住了身旁的绳子,还没等她安下心便又听到了沈晚这句问话,吴娇也没多想,下意识给出了回答:“对,我娘前几天拿了一叠议亲画像给我。”
  沈晚站着秋千架后,仔细打量着吴娇脸上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的缘故,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吴娇看起来有点落寞。
  想了想,沈晚试探性地问道:“那些议亲的人选里,没你喜欢的?”
  吴娇一怔,拉着沈晚坐到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也不是……我娘疼我,为我选的议亲人选都挺好的,只是我现在还不想嫁。”
  沈晚一直偏头看着她,注意到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划拉了几下。
  她心里有了数。
  ——吴娇应该还是喜欢着沈川,但婚姻乃终身大事,留给她自己抉择的余地实在是太少了。
  沈晚刚经历了被赐婚一事,对此深有体会。见吴娇整个人蔫蔫的,也有点于心不忍。她琢磨了片刻,却也没想出一个恰当的解决方式。犹豫了下,她正打算出声安慰吴娇几句,就听到一墙之隔的院子外突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沈晚下意识偏头看过去,就见一只格外精致漂亮的纸鸢晃晃悠悠地顺着秋风升到了半空中,且还有渐渐升高飞远的趋势。
  吴娇已经看呆了,喃喃着询问道:“晚晚,这纸鸢是你让人糊的?”
  不怪吴娇有此一问,一般有心情放纸鸢的多是女眷,而沈老夫人和沈夫人都已经过了这个年纪,剩下的便只有沈晚。再加上这纸鸢是个兔子的形态,两枚柳叶似的耳朵高高竖着,一双黑亮的眼睛乖巧可爱,看起来格外的传神。而一般能做到这么精巧的程度的,多半是花了大价钱特意请人做的。
  这兔子纸鸢实在太憨态可掬,吴娇半仰着头眯着眼睛看着那纸鸢越飞越高。天空湛蓝,兔子雪白,两者浑然一体又相映成趣的景色实在太过顺眼,吴娇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许多。
  沈晚却摇了摇头:“不是我让人去做的。”
  吴娇一愣,不等她问,悄悄探头去打探消息的栀初就满脸笑容地折了回来:“小姐,您猜奴婢看见了谁?”
  一见她脸上那副打趣的笑容,沈晚心中就有了数,然而她还没阻止,吴娇先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问出了口:“谁啊?”
  栀初凑过去,数不清第多少次开始小声解释:“是雍王殿下,吴小姐您这段时间一直不在就没看到,殿下对小姐特别上心。即便成亲前不能见面,殿下还是总找机会送来些新奇的玩意,这纸鸢也是殿下让人放的。”
  吴娇小声惊叹了下,悄悄询问:“那殿下在院外?这风筝是殿下亲自放的?”
  “殿下就在外面,”栀初满脸是笑,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风筝倒不是殿下放的,听青苏说,是少爷他没放过纸鸢,便想试试,殿下便也由着他了。”
  吴娇顿时忘了想说的话,顺着那兔子纸鸢上的线绳望向墙外,一双眼里的神色好似秋水般温柔。
  沈晚看得颇为心疼,对着不明所以的栀初招了招手:“除了雍王殿下和少爷,院外还有谁在?”
  栀初歪了歪头:“还有青苏和几个小厮。”
  “这样……”沈晚压低声音,小声吩咐她,“你去把少爷请进来,说我有事要找他。”
  虽然暂时还没什么能够撮合两人又不坏了规矩和名声的好方法,但眼下能让吴娇多见上沈川一面也是好的。
  沈晚目送着栀初离开,在心里默默拨了下小算盘。然而这算盘还没拨响,她便又听到了一阵噪杂声响,相比上一次的惊叹,这次的动静里面多了点惊慌的味道。
  还没等她细细分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晚眼角余光就瞟见一条影子不偏不倚的,恰好落在了吴娇的头上。
  吴娇整个人都吓懵了,几乎是从秋千上跳起来的,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晚晚你快帮我看看,好像有虫子落在我头上了!”
  沈晚眼皮一跳,莫名生出了点不妙的预感。她看了眼吴娇头顶颤成一团的细线,又抬头看了眼天上,果不其然,之前那在天空自在遨游的纸鸢已经不见了踪影。
  吴娇还在那里慌得原地乱蹦跶:“晚晚,你快帮我看看,它还在动!”
  “娇娇,”沈晚放轻声音,安抚她,“别慌,那是纸鸢的线。”
  吴娇一顿,抖着手从头顶将那细线抓下来,被眼泪映得晶亮的眼睛一眯,神色顿时不善起来。
  沈晚默默转过头,若不是沈川不在她面前,不然无论如何她定然要说沈川一句。
  但她做不到的事情,有人却替她做了。一墙之隔的院外,陆湛隐含怒火的声音响了起来:“沈!川!”
  沈晚长出了口气,梗在心口的那口气顺畅了许多。
  片刻后,沈川委屈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属下也不知道这纸鸢如此不结实……属下真的只是轻轻扯了扯,谁成想那线就会断了呢?……属下真不是有心的。”
  沈川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院子外再没了说话的动静。沈晚本想替他解释几句,一转头就看到那断掉的细线一点点地往院子外面移。显而易见的,沈川走的时候还没忘记他手里的纸鸢线。
  沈晚沉默下来,大概明白沈川是为什么讨不到媳妇的了。


第31章 
  许是心上人的模样和想象中大为不同; 吴娇一时有点不能接受,又坐了片刻便告辞离开了。她刚走没多久; 沈晚派去请沈川的栀初便挑开帘子走了进来。
  栀初一脸笑容:“小姐,少爷暂时过不来了。”
  沈晚倒是不怎么意外; 方才陆湛的语气隐含怒气,不用想便知道沈川定然要受些惩罚。但她多少还是有些好奇:“殿下罚他了?”
  “也不是; ”栀初一脸隐忍的幸灾乐祸; “那纸鸢飞了; 少爷向殿下告罪的时候说他要带人去找; 殿下就应了。少爷他……咳; 他没想到殿下会真的答应; 只能苦着脸去找纸鸢了。”
  沈晚忍俊不禁; 眼角一弯笑了出来:“那殿下呢?”
  “殿下回府了; 临走前说少爷要是不能在一个时辰内将纸鸢送去王府; 就继续去城门巡防。”栀初声音里满是笑意。
  沈晚端着茶杯; 本想喝茶,闻言手却一抖。城门巡防这四个字听起来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沈晚一听到便想起来沈川那到现在还没白回来的皮肤和愁眉苦脸的表情。
  勉强将笑意压住; 沈晚确认道:“真这么说?”
  栀初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殿下还说一人做事一人当; 少爷去找纸鸢的话不能让其他人从旁帮助; 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
  眉眼弯弯地转过头; 沈晚这下确认了; 陆湛绝对是故意在惩罚沈川。可怜的是; 包括她在内,大家都是一副喜闻乐见的模样。
  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沈晚思量了下,还是叮嘱道:“你多盯着点前院,等少爷回来了便来告诉我一声。”
  栀初脆生生应了,行了个礼便转身出门去知会门房了。
  但直到沈晚用了午膳又小憩了片刻,沈川依旧没回来。直到问了栀初,她才清楚究竟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几天风比较大,那纸鸢断了线就不见了影子,少爷一路找过去也没见到影子,就也没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听跟去的小厮说,少爷看时辰不够了,便干脆折了回来,直接去王府请罪,没想到殿下说……”说到一半,栀初也顾不上什么主仆尊卑了,直接笑出了声。
  沈晚好奇催促她:“殿下说什么了?”
  “殿下说,”栀初清了清喉咙,故意做出一副严肃的语气,“一个时辰没找到,便去守一个月的城门,两个时辰没找到,便去守两个月的。若是一直找不到,本王看那城门官的空缺便很适合你。”
  沈晚见到的陆湛大多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由此可见,沈川应当真的将他气得不轻。
  “这些你听谁说的?”沈晚问。
  栀初压低了声音,“是殿下让人传来的消息,说是怕您和夫人担心少爷,特意过来知会一声的。刚巧奴婢先前知会了门房,他就多问了几句,那王府的侍卫也没藏私,便都说了。”
  沈晚眨眨眼,心里一暖。
  虽然见面的机会很少,但随着时间推移,沈晚越来越能感觉到那种被人真正放在心上珍视的感觉。眼下成王和顺王被厌弃,昭文帝明显偏爱陆湛,事情便都压在了他身上,即便没亲眼见到,但从沈川的只言片语中沈晚也能感觉到陆湛究竟有多忙。
  但就是这么忙的一个人,却隔三差五地就让人送来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和补品,还总是抽出时间亲自到府上坐坐,眼下便连她这么细微的情绪都照顾得极好。
  这一桩桩、一件件,沈晚看在眼里,纵然没有明说什么,心里却都记得清清楚楚。被这么一个各方面都极优秀的人全心全意地对待,刚巧沈晚对他还有些好感,想不动心也难。
  想到这,沈晚默默倚到椅子上,开始发呆。
  栀初只当她是在每天例行地想陆湛,便悄悄地落下帘子,走到门外不再扰她。屋子里一时间静下来,沈晚发了会儿呆便有些昏昏欲睡。
  但她不过刚刚闭上眼,紧闭的房门便吱呀一响,有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沈晚掀起眼皮,便见沈川脸色被晒得微红,额头上满是汗珠,与高大的身形、坚毅的面容相反却是,他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纸鸢。沈晚嘴角一抽,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沈川面上的神情一变,满脸的正气顿时变成了说不出的委屈。
  “晚晚,”沈川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才继续卖惨,“这纸鸢我给你找回来了。”
  说完,沈川将那纸鸢放在了圆桌上。
  沈晚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有点惊奇地发现这白兔纸鸢居然没沾上什么灰尘,依旧很是精致,半点看不出曾断线落地过。更让她惊奇的是,这纸鸢居然不是用纸糊出来的,用的却是上好的绢布。
  沈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巧的纸鸢,情不自禁地拿起纸鸢,细细端详了半晌。
  沈川在那里干嚎了好一会儿,见沈晚沉迷于欣赏纸鸢,连点余光都没分给他,也失去了演戏的动力,小声唏嘘感叹:“说起来晚晚你是不知道这纸鸢掉到了哪,我能顺利拿回来真的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他自进屋就还没安静消停过,沈晚也大致猜到了他的意图——无非是想打苦情牌,让她去帮忙向陆湛求情。
  沈晚心软,若是平时也许会帮忙,但沈川今天吓到了吴娇,沈晚对他也有点无语,便想让他长长脑子,就故意装作没听到,也不搭话。
  沈川自讨没趣,没撑住自己先交代了:“这纸鸢掉到秦家了,被秦家二小姐给捡到了。晚晚你是不知道,那秦二小姐也是个不讲理的,非说什么纸鸢她捡到了就是她的,我去找了秦御史都没用。”
  沈晚端详着那纸鸢,无声地笑。
  栀初那个负责采卖的老乡前两天出门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淑贵妃求皇后降了旨,指了秦宁做顺王的侧妃。秦宁不肯嫁,偏偏秦御史是个古板的硬逼着她嫁,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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