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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皇太子:独宠下堂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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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欢哭哭啼啼的幸福的埋怨着,看在云鹤眼中,却是说不出的美好。
他一直知道,承欢是坚强独立的,承欢是与众不同的。可偏偏他也知道,承欢是需要疼爱的。而他,也愿意给她这种疼爱,更或者,是宠爱。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因他想,他愿意。
承欢的抽泣声渐渐变小,直到最后,弱弱的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云鹤的衣裳,“对不起啊,回头我赔你一件新的。”
云鹤失笑,这会儿了,她怎么还想着这个。
“无妨,你没事便好。手,很疼吗?”
这是云鹤第二次问她的手,可在顺着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却愣了一下。
并不是很大的伤口,怎么会流出这么多的血来?
心中一凛,云鹤抱起她,二话不说,朝山下奔去。
“停,停下来,云鹤……”
承欢有些急了,想到小红马还在山上,想提醒云鹤。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手虽然依然血呼呼的,但已经不疼了,真的一点儿也不疼,而且,那些流出来的血,她还有用呢。
刚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或许,这是个冒险,但她选择相信云鹤。
何况,这一次,云鹤是为了她才受的伤,若就这样回到军营,可如何是好?他还要指挥将士们打仗,作为副帅,云鹤不能受伤,而且还是这么重的伤。
如此想着,承欢见云鹤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随即俯身趴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云鹤顿时脚步一顿,头偏了过来。“你说什么?”
承欢望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将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不怎么怕疼,而且,我的血,可救濒死之人。”
这几句话,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苏承欢觉得心中忽然轻松了不少。
这是她前世的秘密,也是她被国际刑警追捕的最主要的原因,更是被关在那见鬼的实验室一次次接受那些变态的实验的根源。
她的体质,在无意中一次出任务被雷劈中而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后,便发生了诡异的变化。这种变化,起初令她很是有些害怕。
明明受了伤,伤口的血汩汩的流出,初时觉得疼痛,但过一阵子后,身体便似乎失去了痛感一般,只看见流血,渐渐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流血的伤口,还不如平日崴了脚或者练习掰手腕弄的手腕脱臼来的疼。只是不停的流血,那伤口,变得极难恢复,往往受一次伤,要休养好多天才能痊愈。更神奇的是,极偶尔的机会,她竟然发现自己的血能够让重伤的人迅速痊愈,甚至濒死之人复活。只是,她自己救一次人,却要付出整整昏迷几天到十几天不等的代价,身体也会变得虚弱不堪。
这样特殊的体质,在现代社会被称为异能,也就是特异功能。尽管她已经很小心的掩饰,但最终依然被某些机构得知,从此她便开始了东躲西藏与各路人马躲猫猫的生活。
只是,最后依然被强悍的国际刑警寻到,弄到了那拥有全世界最顶尖的仪器以及科学家的秘密实验室。她成了供人研究的小白鼠,只因为她这种纯利他型的体质。
呵呵,利他型体质,每每想到这里就想笑。人家是有了异能可以自我治愈,而她却是自己拼命的流血,好多天才能痊愈,却让使用了她的鲜血的人瞬间愈合,这不是典型的利他又是什么?
她没有圣母情怀,自然不愿自己的身体被这么一次次的折腾,因此被人弄去做实验,尽管在她身上划拉一刀,除了最初那一下的剧痛,到后面她的痛感近乎迟钝,可她依然无比的抗拒,甚至觉得恶心。
身上一次次的被那些人弄出伤口,甚至还要忍受他们盯着她的伤口,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用那些仪器测量各种数据,记录她全身的反应,最后连电击的手段都用了出来,见鬼的真当她是机器人不成?
那个时候,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让我死了吧,死了就不用被他们这样折磨了。死了便能重新投胎,变得正常一些,哪怕过着最普通最平淡的生活,只要父母健在,身体安康便是最大的幸福。
可惜,她没死成,却穿越了。而这穿越的结果,显然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
起初,她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尽管懦弱了些,不招夫君待见了些,被后娘弟妹讨厌了些,但总归是个她向往的普通人了。
这具新的身体,柔弱而曼妙,是她曾经极想拥有的那种。起初,也确实如此,甚至一度她以为她是真的正常了。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这看似正常的身体却竟也渐渐变得古怪起来,甚至,更甚于前世。
直到后来她才意识到:这一世,她非但没有摆脱原本的见鬼的体质,甚至还多了一个残月的胎记,更拥有了一个与前世相比还多了一个特质的身体。非但前世的异能被带了过来,更变得百毒不侵,呃,当然,除了春药。否则,那一次不会被东方非设计了。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守着这个秘密,她清楚的知道,在这样的时代,若被人得知她的血竟然比那最绝妙的灵丹妙药还要管用,只怕她会比前世被人当做小白鼠的下场更可怕。更甚者,会被人当做妖女。
所以,她必须保守这个秘密。
可是,这一次的遭遇,看着云鹤鲜血淋漓的背,那上面的伤口极深,红红的鲜肉都翻在了外面,看的人心惊胆颤。而这样深的伤口,不止一道,那只老虎那一爪子,想来也是尽了全力的。血肉模糊的背上,被雨水冲刷,云鹤偶尔会微微蹙眉,承欢怎么能不知道他那是在忍着剧痛。更何况,他生生挨下老虎那一击,有没有受内伤还不清楚。
如此情况下,承欢怎能忍心就让他这样背着自己回军营?
好好的一个云鹤,不过出来找了一趟她,便变作这般模样,她怎能这般的心安理得?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要云鹤好好的。
“我先带你找个地方避雨,那匹小马会自己找回来的。”
云鹤听承欢说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不再出声,继续抱起承欢朝山下而去。
承欢想让他放下自己,他却根本不予理会,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下山的路虽然湿滑,但云鹤走的并不辛苦,承欢心想若不是他受伤而且还要抱着她,只怕很轻松便已经下山了吧。
终于进了一个似乎废弃了的小屋,云鹤将承欢抱了进去,朝外面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奇怪的类似于口哨一般的声音。不一刻,便已经有几个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他的跟前。
低声对他们说了几句,云鹤摆了摆手,那几个人又迅速的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了。
待云鹤再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两套衣裳,皆是最普通的男装。另外,还有一些创伤药和布条。
_第二百一十七章定不负你
他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承欢,拿出火折子在一个破了边缘的陶制的盆子里生了火,原本阴冷黑暗的屋子变得温暖起了,也有些光亮。
注意到承欢用手在揉着脚,口中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云鹤将火盆往承欢跟前挪了挪。
承欢却是忽然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一处。云鹤望去,那是一个陶碗。
几乎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娘咧,脚崴了真疼,手上血流了那么多却无感,这特么都什么事儿啊。承欢飞快的取下那个陶碗,认真的放在地上,让后盘腿坐好,让自己的手心对着陶碗,以方便鲜血一点点滴进去。
火一亮起来承欢就发现云鹤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走路的姿势也微微有些别扭,想来他受的伤比她想象的要重。心中又是一阵内疚加心疼,手微微甩了甩,想让血流的更快一些。
云鹤感觉自己背上如同被火烧一般,疼的厉害,心中也是一阵翻滚,仿佛又腥提甜的东西自喉中往上直冒。这只畜生,果然是下了狠劲儿的。若不是凭着一口丹田之气撑着,只怕他早就倒下了。承欢显然除了手受了伤,脚也崴到了,否则不会一直脚虚着走动。她自山上滑下,又在半山腰被困住,随时都能跌落山崖摔个粉身碎骨,若是一般女子,只怕吓也吓破胆儿了。
想到自己若晚来一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云鹤生出后怕来。
还有承欢适才的话,一点儿不像是开玩笑,再观承欢现在的举动,就更不像是玩笑了。
只是,这血,也流的太多了些吧。
想要起身阻止,却发现适才靠着一股真气将承欢抱下山,如今才发觉自己移动起来都有些困难。云鹤又做了一次努力,发现自己真的或许运功疗伤才能避免内伤加重,于是只得作罢。
心中不是没有一点好奇的,他也想看看承欢到底要做什么,因为承欢此刻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承欢却是有些急了,这半天了才滴了这么一点儿血,云鹤背上的伤那么重,只怕不够的。心里一急,竟用了笨办法,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的开始挤了起来。以前生病需要抽血的时候,她曾见过医院的护士对那些血管细的孩子用过这招。用力的攥住胳膊,不停的挤压,像挤牛奶一样,孩子吓得直哭,但不多会儿,便看见血顺着管子一点点的流了出来,家长和护士都松了一口气。只那时,她并未想到无意中看到的一幕,竟然今日派上了用场。
可她这不要命的挤法,却是让原本静静坐在那里的云鹤有些急了。运了会儿功,感觉到身体稍稍能动了,他便几步走到她跟前,不由分说的抓起她的手,便掏出一瓶创伤药撒了上去。
“哎哎哎,你干嘛,我这儿忙着呢!”
苏承欢阻止不及,只看见自己的血渐渐渗透了药粉,一点点的还在往出渗透。她自己清楚,这血要彻底不流了,还得一阵子呢。
云鹤看着,抿紧了双唇,又将药瓶里剩下的药粉全部撒在了上面,如同一个负气的孩子一般。他就不信,承欢的血能这么一直流下去。
“我不疼的,真的没事,这血,等它流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不流了。”
承欢说的轻描淡写,云鹤却是心中一阵疼。
流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不流了,承欢以前每次受伤,竟都是这样的么?她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是她觉得自己的血是流不完的。
一阵气恼,云鹤帮她包扎的手下的动作用了些力,可惜承欢是感觉不到这种疼痛的。因此云鹤只看到她噘了下嘴巴,却是端起了那陶碗。
“云鹤,来,喝了这个。”
承欢的眼神很温柔,此刻的她,竟然像在细声细气的安慰一个孩子一般。
“喝了这个,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我保证比你手里的金创药管用。”
血浆是粘稠的,带着些许腥甜的气味,直冲到云鹤的鼻孔。他下意识的用手挡住,想到这样可能会让承欢误会他嫌弃她的血,又改为手扶着碗望着承欢道:“承欢有多少血可以这般浪费,真是胡闹!”
云鹤表情严肃,声音也带了几分责备,承欢知道他是恼了,却心中升起一股欢快来。云鹤这是心疼自己呢,呵呵!
故意垮下了小脸,承欢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嘟着嘴巴望着云鹤,说道:“给云鹤的怎么叫浪费?云鹤若是不喝,承欢的血,可就真的被浪费了。”
这一句,却是实话,云鹤被说的一愣,竟不知如何反驳。
趁着他微微愣神之际,碗已经被承欢递到他的嘴边。
“赶紧,趁着还没凉,喝了它。快点快点,大老爷们的别婆婆妈妈,我虽然没有什么痛感,可端着碗这么就,手都酸了啊,您就开恩赶紧喝了吧,算是帮我一个忙,省的我的血就这么倒掉浪费了,嗯?”
承欢催促着,看着云鹤不再那么抗拒,瞅准机会将碗口微微一斜,那半碗鲜血转眼间已经进了云鹤的口中。
云鹤的表情很是古怪,喉咙里发出咕噜两声,像是咽了下去。
虽是被自己强迫的,但看着云鹤喝了自己这救命的鲜血,承欢终于放心的笑了。
意识到自己流了那么多血居然还能笑的出来,苏承欢心想:晕死去,居然咱也有这么一天。这么宝贝的血,想前世那是黑道白道一起拼了命也想弄一点儿回去给某些个重要人物续命的,那时自己可是吝啬的紧,管你什么政要大佬,姐自个儿的命还要保呢,想要姐的血,没门,连窗户都没有。可如今,却是求着人家喝自己的血,还得陪着小心和笑脸,生怕人家不喝。娘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所谓的一物降一物,难道就是这样咩?
嗯,不过这次的对象是云鹤,自然是值得的。
这样想着,苏姑娘又迅速的平衡了。
可惜,她是平衡了,有人却不见得开心。
喝了那半碗鲜血,云鹤明显感觉到身体里出现奇异的变化,浑身暖烘烘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舒服起来了一样。而背上原本刺痛的感觉,竟然迅速的缓解,甚至于,他能明显感觉到伤口在一点点的愈合。
承欢诚然没有欺他,只是,他的脸色却愈发的不好了。
承欢看着云鹤的伤口渐渐愈合,脸上的表情越发轻松起来,她就知道,自己的血有逆天之效的。呃,逆天,牛皮吹大了,不过也很厉害就是了,至少这瞬间令伤口愈合的奇效,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嘛。
脑子变的沉沉的,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有些模糊,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如前世以血为自己的搭档续命时一般。
“云鹤,替我瞒着……”话未说完,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云鹤第一时间抱住她差点儿歪到地上的身子,将她稳稳的拥在了怀中。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承欢看到云鹤的嘴巴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可惜她糊里糊涂的,根本没有时间去反应,接下来便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一次昏迷,居然感觉不赖,迷迷糊糊间,承欢心想。
“小傻瓜,你……”
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身影,云鹤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恐惧来。下意识的伸手探向承欢的鼻下,许是因为紧张,竟连手都微微在抖。在感觉到她的呼吸虽然有些弱于平常,却也算是呼吸平稳的时候,才稍稍放了心。
摸了摸承欢因为失血而苍白的小脸,又帮她将手上的伤口再重新包扎了一次,原来的布上,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湿,看着很是骇人。
云鹤见过许多血腥的场面,却单单这一次,被吓到了。承欢还未来得及说她自己为何会有这般古怪的能力,更没哟说明她这么喂血给自己,身体要承受怎样的折损便昏迷了过去,云鹤着实有些不放心。
自己身上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云鹤知道那是承欢的血的奇效,却不愿处理身上那脏兮兮的血污,只是望着承欢,脸上满是疼惜与怜爱,眼神却变得越发深邃起来。
“承欢我妻,云鹤此生定不负你!”
这是云鹤在承欢昏迷时对她说的,不知承欢是否听到。但云鹤自己清楚,他的承诺,向来由心而发,无论如何,他与承欢,以后将是一体,他断不会放开她的手,任谁也不能将她们分开。
只是,承欢身上这古怪的能力,让他生出许多担忧。
这样的事情,他此前也曾听过,但皆以为那不过传说而已。听闻曾经极偏远的一些部落里,巫术盛行,便有类似这种以血续命的说法。那法子,被称作“换血”。以身体健康之人的鲜血,喂食濒死之人,再辅以巫师的咒语,据说有奇效。但这种做法,相当于以命换命,届时那原本身体健康之人,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而且,若要换血,必须要双方都心甘情愿,否则根本无法成功,因此,并不易施行。
而这“换血”之术,在多年前便已经失传,只有一些古老的典籍里有一些记载,是以并没有多少人清楚。
只是,皇室之人却都是了解的。
想到这里,云鹤忧心忡忡。
承欢身上的这个大秘密,断不能被旁人知晓,否则只怕后患无穷,甚至给承欢带来灭顶之灾。
抱着承欢的胳膊不由的收紧,云鹤神色肃穆,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看来,外面守着的那两人,是得要封口了。
慢慢的借着一点点的亮光,云鹤帮承欢小心的褪下身上的衣衫,又拿了块干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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