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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皇太子:独宠下堂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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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竟真的便成了陌路么?
心中有些怅然,暗自叹了一口气,在众人纷纷离去时,她也跟上苏达苏将军的脚步,一起离开。
云鹤感觉到身后女子的离去,身子微微一颤,却被皇上一个眼神扫过来,于是只得敛了心神,朝勤政殿的书房走去。
“你可是心中怨恨父皇这般对你?”
皇上的神情有些疲惫,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凌厉之气。
“父皇既然知道我心中甚为钟情于她,为何还要这般苦苦相逼?”
云鹤进入皇宫这么长时间,这是他第一次在知道当年事情的是非曲直后与皇上顶嘴。
皇上只是叹了口气,喃喃地念出一段话:“金壁王朝,荣二百年,一朝残月女出,王朝动荡,国易主。”
“云鹤孩儿,你可知晓,这段预言,乃两百年前一位奇人所留。当年之人并不知晓为何会有这般的预言,甚至对于残月女,亦不知为何物。可自那位奇人留下这段话仙去之后,皇宫内新出生的婴孩,竟然每个身上都带有月型胎记。而后延及整个金壁王朝,当时被众人感叹为奇闻。这时,我们的老祖宗方知晓,奇人所留下的预言,竟然确有残月女一说。”
“父皇又怎知那奇人不是随便说说呢?王朝的兴衰,怎能一个女子便能颠覆,当真可笑。”
云鹤打断了皇上的话,显然不太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承欢是残月,而且是那般特殊的残月,他不敢相信若那预言是真的,会是怎样的后果……
皇上却只当他在民间太久,不了解皇宫里的前情旧事,继续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不晓得那位奇人,乃是我朝的先前的圣女。据闻这女子颇有异能,在金壁王朝危难之时,好几次都因她的相助,而安然度过。甚至,王朝历史上最大的一次胜仗,亦同她有关。因她之故,我金壁王朝才在先祖的努力下,从一个积弱的小国,渐渐跻身强国之列,令他国不敢觊觎。只是,圣女在王朝鼎盛之时,却因恶疾缠身,命不久矣。临先去前,圣女留下这段话,说是要为王朝尽最后一点儿力。圣女那日咽气,当时的皇上整整一天一夜,守在她的房中,为她守灵,可见圣女对王朝的影响之大。而圣女入殓之日,更是举国哀痛,送灵之人,绵延几十里,堪称壮景。先皇为表对圣女的敬意与纪念,更是颁布圣旨,宣布三年之内不再充实后宫。为了一个女子,能令一个帝王做到如此地步,可见这圣女之特别与当时皇上对她的倚重。而她临终前这段预言,被一代代帝王传了下来,以示子孙。”
云鹤一直听的很安静,他一直身处民间,没有太过强烈的阶级观念,因此残月与圆月,原本看的并不是很重。但师父却曾提醒过他的话,尚且言犹在耳,与皇上所说竟是如出一辙。
皇上的话,又与当日在天池派时练柔柔的话不谋而合。是的,当日在天池派,练柔柔也曾提醒他,若要成大事,便最好与苏承欢保持距离,否则,会为他带来麻烦。
倘若先前只有师父一人如此这般提醒自己,如今却是连同皇上练柔柔三人皆这般忌讳这残月的语言,这却是让他不得不重视了。
他也知道,练柔柔作为天池派练门主的独女,有些能知前世未来的能力。当时的他,不是没有犹豫过,可对上承欢那张对他满是信任的小脸,他却如何也硬不下心来与将她推离自己身边。
一个女子,能让一个王朝动荡甚至易主,感觉竟是有些荒诞。可偏偏,今日父皇也这般告诉自己……
“云鹤孩儿,父皇不管你怎样想,亦不怕你因此怨恨父皇。为了你以后能坐稳这金壁王朝的江山,为了我金壁王朝能永保如今的繁华盛世,我必须这么做。我们老祖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绝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而被动摇根基。”
皇上说的斩钉截铁,显示着他的决心不可改变的态度。
“王朝残月女之多,不计其数,父皇又怎知承欢便是预言中的那个女子?”
“王朝残月女之多,孩儿又怎知那苏家长女便不是预言中的那个女子。我儿乃是金壁王朝的皇太子,是储君,是日后要登上大宝的人,又怎能被这样一个残月女子影响。再说,即便她不是预言中的女子,以她的残月之姿,也不可能进入我皇家,为我皇家诞下孩儿。”
皇上说的很快,甚至有些激动,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怎地竟是个如此的痴情种,为了一个残月女子,这般与自己纠缠。
云鹤却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承欢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他总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便任由父皇以这还未坐实的罪名将承欢给彻底同自己隔绝开。
“既然父皇如此坚定,皇家的血统不容残月女为其诞下孩儿,那为何当初却要将她婚配与七哥?”
叫出这个七哥,其实很别扭,云鹤多少是不习惯的。七王爷这个人,与他虽然如今已经是兄弟,但因为诸多原因,两人是始终亲近不起来的。
而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之前一直想问的。
皇上也许没有料到云鹤竟然会问起这个,神色片刻间竟有些狼狈。
对老七,他是心有愧疚的。这孩子,自小的性子便沉静又老成,因为当年之事,他有些迁怒与这孩子,是以对他多有冷落。
苏达将军后来提出结亲,他原本也是有些犹豫的。但当时边疆吃紧,而他去了文妃那里,又一次与她谈的不欢而散,老七整日里像个闲散王爷一般,离皇宫远远的,似乎国家大事都与他无关。所有这些积在了一起,让他心中火大,一怒之下,便许了这门亲事。想借此敲打老七,也给文妃一点儿颜色。
可最终,还是心软,与老七有了三年之约。
但这其中的缘由,涉及到他与文妃的旧事,在云鹤面前,总归是不好提及的。特别是,在知晓当年之事根本与文妃无关后,他更是愧疚无比,连见文妃也觉得不够那般理直气壮了。
如今,云鹤这般问起此事,他一时竟有些语结,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解释才好。
_第一百八十二章打开心结
“老七的事情,当年我做此安排,自有我的道理。你也看到了,老七虽娶了她,却未曾诞下一男半女,且三年后便将她休回娘家,可见老七比你懂这其中的利害。总之,父皇都是为了你好,你万不能因儿女私情,而误了你为国君的大事。”
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皇上总是多了几分偏爱,私下里,竟是以我自称,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朕。作为帝王,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本没有必要同任何人解释,可这个儿子,是他一心要栽培的储君,他总是不愿意他心中对自己诸多怨恨的。
云鹤神色黯然,抿紧了双唇,心中纵然再有怨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承欢,走到今日这一步,我竟终究要负了你么?
“父皇,孩儿恳请这次出兵,亲自率十万人马,做征讨的先锋!”
话锋一转,云鹤觉得自己此刻不该再做小儿女态,明知道多说无益,倒不如先解决外患再说。
若邻国大兵来犯,国将陷入战乱,那时恐怕百姓遭殃,自己的儿女情事且等解决了邻国只患再议。
这般想着,云鹤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主意,向皇上请战。
皇上点了点头,“你刚刚被立为太子,在朝中的威信尚且没有建立起来,如今出去磨砺一下也是好的。只是这先锋一职,甚是凶险,你却不能,朕会安排其他人。你且这一次,作为统领,代朕御驾亲征。”
云鹤谢过皇上,两人又在书房聊了半天与邻国开战的细节,一直到夜深时分,方才各自回宫就寝。
皇上回去的路上,又忍不住转去了凤鸣阁,却是没有踏进院子,只是在门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凤儿,今日我为保孩儿日后地位稳固,生生拆散了他与钟爱的女子,也不知这般做,你可会怪我?我如今身体越发不好,我只能在我尚有力气之时,为孩儿尽量扫清他日后为君路上的屏障。那残月女误国的预言,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我会让我们的孩儿顺利的登上皇位,继承我的位子的。”
顿了顿,想起了某个人,皇上又是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凤儿,你可知,当年你那般离去,我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了文绣身上。她的性子,你是晓得的。我那样待她,她对我……唉!如今说什么都是枉然,都是我这人太过糊涂。一生中原以为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却原来将文绣也伤的如此之深。如今她一心向佛,对我如同陌生人,我这心中,竟是难受的紧……还有老七那孩子,哦,就是我与文绣所生的孩子,那孩子,比云鹤只大了一点儿,却性子阴沉的不像话。这些年,我刻意的冷淡疏离于他,如今想同他再亲近,竟是不知从何做起。凤儿,人人都说我是王者至尊,一呼百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哪里有人知道,我心中的苦闷。”
这些话,皇上压在心中许久,却是没有人可以诉说的。不是没有去过佛堂,但却每一次都是碰了个软钉子回来。文妃当年那般刚烈英武的一个女子,这么些年下来,日日吃斋念佛,竟是真的好似已经能够做到心无旁念,对于这世间的俗事,似乎事不关己一般。
皇上知道,自己当年,却是将她伤的重了。可事情已经发生,而且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便是发现当初铸下大错,却也已无法挽回。如今想要补偿,却又不知从何做起,真真是有种无力感。
想到今日大殿之上老七的言语,那般冷漠,那般疏离,皇上心中又有些难受。
这一夜,皇上破天荒的离开凤鸣阁后,去了那座已经被搁置了多年的绣楼。那是当年他与文绣合力击退西方两个小国的联合进攻后,回到宫中,特意为文绣所建。当日的文绣,英姿飒爽,一身戎装,说不出的美丽逼人。二十年过去,当日战场上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早已经渐渐成了人们心中的回忆,但这座绣楼,却一直在这里,并未有其他人住进来。
“今日,我且安歇在这里,不用安排其它嫔妃侍寝了。”
皇上有些疲惫的吩咐道,却是真的累了。
第二日的早朝,众位大臣因为昨日皇上的那句话,今日上朝,多了几分战战兢兢。倒是几员武将,从皇上的话中知晓要打仗,登时有些激动,摩拳擦掌,想要请战。
看来,这一仗,是在所难免了。
苏承欢此时已经回到了家中,苏夫人见到她,竟是拉了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半天,才双手合十,叫了一声阿弥陀佛。
苏承欢心中一暖,知道她是关心自己。想来自己触怒皇上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家中,若皇上真的治罪,难免连累家人。如今看到自己平安回来,苏夫人自然是欢喜的。
苏夫人对她,渐渐没有了先前的尖酸刻薄,倒是越来越像一家人了。
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苏承欢心想,不管怎样,自己还是很幸运的,至少有家人替自己担心,有一家温暖而强大的家给自己以庇护。
皇上这次网开一面放过她,当然是看在爹爹的面子上,这一点儿,苏承欢还是很清楚的。
“娘,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似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叫了苏夫人一声娘,而且叫的很是顺口,丝毫也不勉强。
苏夫人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散了开来,只是连声说道:“是是是,承欢这些日子,定然是累坏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们几个,还不快伺候大小姐去,愣着干什么?”
虽然训斥了两声丫鬟,苏夫人心中却是极欢喜的。以前她那么讨厌这个丫头,一个原因便是明明她已经是苏将军的妻子,虽是继室,但却也是嫡妻。可这丫头,硬是从未开口叫过她一声娘或母亲,让她初时在这府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那时的她,也想过要与她亲近的,可她一见自己便只是哭,闹着要她的亲娘,几次下来,府里的下人看她这个新主母的眼光竟有些不同。就连苏将军,也一度怪她对前妻留下的长女不好。
初为新妇的她,自然是委屈的,于是,这委屈日积月累,变成了对这丫头的怨恨和迁怒。是以,越到后来,自己便越看这丫头不顺眼。直到将她嫁出去,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明明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却弄得形同水火势不相容,原非她的本意。如今,她看这丫头竟是变了不少,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苏夫人却发现这丫头越来越同自己像一家人了。
许是自己年纪大了,心中母爱泛滥,适才苏承欢那一声自然而然的娘叫的,竟让她连眼眶子也热了。
看着女儿走远,苏将军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看着自己的妻子同大女儿能够放下心结,好好相处,最欣慰的人,自然莫过于他了。
苏夫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伸出袖子试了一下眼角,这才转身吩咐丫鬟给苏将军准备热水沐浴。
“欢儿与十皇子的婚事,可能就在十日之后,时间可能紧了些,你且辛苦一下,把一应事情都准备好。”
上了床,躺下之际,苏将军想起皇上跟自己说的事情,顺便给苏夫人也提醒一下。
“啊?”苏夫人一愣。
婚姻非同小事,举凡有些身份的人家,为儿女筹办婚姻,都要数月之久,甚至有用一年时间来筹办的。
自己的女儿,虽说不是长女,却也是苏将军的嫡女,是捧在手心养大的。而她要嫁的人,更是颇受皇上喜爱的十皇子,按说她们婚事,不应该这么仓促才是。
苏将军自然知道自家夫人在想什么,握着她的手,眉头微微蹙了,
“可能马上又要有战事,而且这一次,皇上的决心很坚定。我想在上战场之前,看着女儿好好的嫁了!”
说这话时,苏将军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与遗憾。
他自然是清楚苏夫人为了笑欢的婚事,操了多少心,又是多么心心念念的想给笑欢一个的结婚场面。
可情势所逼,莫说他,就连皇上也是不得已。
笑欢与十皇子的婚事,表面上是皇家与大臣联姻,实际上也是皇上蒙蔽邻国的一个手段。想借此让北冥国的人对金壁王朝放松警惕,好为金壁王朝准备出战赢得时间。
只是这些,乃是男人间的谋划,不足为妇人道的。
苏夫人见丈夫神色肃然,知道这事儿便也只能这样了。于是,掩下心中的些许失落与不快,扯出一抹笑容:“既是如此,我吩咐下人准备就是。便是再仓促,该遵循的礼数却是一样也不能少的。”
苏将军知道她是担心女儿的婚礼太过仓促,嫁进宫中被人低看,冲她摆了摆手:“这个你却是不用担心的。我将军府的女儿,堂堂正正的嫁给皇子做王妃,哪个敢小瞧了去。
再说了,皇上这次赏赐了不少东西,说是让我们添给笑欢做陪嫁的,这也是体恤我们,给笑欢长面子呢。你只管放心去准备,虽说时间紧了些,但该有的礼数,咱们也一样都不会少的。你趁着这段时间,也好好教教笑欢为人妻为人媳之道。”
苏将军说完这些话,觉得很累,竟是渐渐睡了过去。
苏夫人看着丈夫渐渐响起的鼾声,有些心疼的抚过他的脸颊。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听丈夫这般同她细细交代女儿的事情,而且说的这样仔细,这样贴心。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丈夫太过偏心了些,总是疼着前妻生的女儿,对后面这几个孩子,却未免冷淡了些。今日方才知道,他也是极疼笑欢的。
也对呀,都是他的亲骨肉,哪有不疼爱的道理。只是因为承欢早早的失了亲娘,是以他对她,总是多了几分怜惜吧。
想通了这一点,苏夫人多年来的心结渐渐打开,那股成年累月堵在她心头的郁闷之气,也似乎不那么纠结的难受了。
看着丈夫,想到他刚才说起又要有战事的事情,苏夫人无比心疼。
“唉!这才刚刚养好了身子,便又要上战场去拼命,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能否吃的消!”
低低说说着,手还放在丈夫那被岁月磨砺的仿佛刀刻斧凿一般的面容上摩挲。
都怪自己不争气,前头两胎都是女儿。若承恩早早出生,此刻怕是已经能够替父分忧,不用丈夫这么一把年纪,还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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