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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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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苏里宜尔哈冷哼一声,“福晋也别把人都当傻子,出了事便全推到奴才身上,你这个做主子若没这个意思,他们这些奴才哪来的狗胆,胆敢算计到主子头上!爷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保全你的颜面,可不是顾念着这些年的情分呢吗,若换个人,福晋试试,可还会这么好说话!”
  哲哲一脸的不服,还待分辩,却被皇太极挥手打断了,“福晋这些年处理府中事务,也着实是辛苦了,以后福晋只管安心在院子里养好身子,至于这些个俗务,便交给富苏里宜尔哈和布木布泰去打理吧!”
  他看了一眼静静站在一旁的布木布泰,今天多亏她机警,一早就留下了那个胡大夫,这才叫那方嬷嬷现了原形,又帮他保住了刚安的性命,虽说那方嬷嬷至死也没再咬出哲哲,不过,这样也好,把哲哲禁足,总比把她那些丑事在一群奴才面前全抖落出来强。一句话,她哲哲不要脸面,他皇太极还要呢!
  这个奖赏也算是布木布泰应得的,他一早就说过,只要她当真不再助纣为虐,他便许她一条出路,如今既夺了哲哲的权,叫她和富苏里宜尔哈两个一起打理府中事务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
  哲哲愤恨地瞪着布木布泰,她虽不知道那胡大夫的事到底是布木布泰故意为之,还是真像她说的那样,只不过是无意间得了个好大夫,便留了下来,但她哲哲倒霉,布木布泰却成了得利的一方,这总是事实,尤其她的失意还是这个小蹄子“无意”间促成的,怎不令她恨入骨髓!
  富苏里宜尔哈得意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哲哲,今天这场闹剧,她是得利最大的一方,眼看着科尔沁的几个女人反目成仇,当真是叫人痛快。尤其是哲哲的倒台,更令她心花怒放,多年的大仇虽不能说是一朝得报,可失去了权势地位与四贝勒信任的哲哲,便已是没牙的老虎,就算她要报仇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科尔沁失去了哲哲这个地位最高的四福晋,可谓是元气大伤了。
  那布木布泰本就不得四贝勒的意,以后也难成什么大气候,打理府中事务,不过是她能得到的最大的体面了。
  而哈日珠拉,富苏里宜尔哈看看站在皇太极身后一言不发的女人,她在宫中住了这些日子,早就得到了消息,如今只待那个消息发出来,她哈日珠拉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皇太极深吸一口气,正要命人将哲哲“送”回去,不想远方却传来一阵苍凉浑厚的钟声。
  “铛——铛——铛——”
  皇太极顿时身子一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两行热泪自眼中缓缓滚落,“父汗——”
  厅中众人听着这回响在盛京上空的钟声,神色也是一变,变天了,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天命汗,去了。
  哲哲心下稍定,今天她是输了,可她还是四福晋,这是谁也越不过去的,如今这件大事一出,谁又知道明天会怎样,以后,又当如何。
  巴彦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看厅中的情形,神情也是一片悲伤肃穆,“爷,还请节哀,宫里已经派人送来了消息,叫爷和福晋速速进宫,天命汗,耽误不得呀!”
  皇太极点点头,“拿素服来!”
  因着天命汗死在外头,前些日子一直秘不发丧,所有人便只当不知道,哲哲身上甚至还穿着一身大红织金凤舞九天的锦袍。这也令皇太极尤其愤怒,就算别人不知道,你哲哲竟不知道这里头的关节吗?连哈日珠拉都只穿一件淡鹅黄的菊花长袍,以示对父汗的尊重,而你身为四福晋,正经的儿媳妇竟如此浓妆艳饰,当真是不孝至极!
  此时他便冷冷地下令要奴才把素服取来,他身上原本穿着哈日珠拉做的银灰缎袍和宝蓝的坎肩儿,倒也都是素色,此时再罩上一件素白的孝服便好。
  哲哲那里却是有些麻烦,几个侍女忙忙地端来水盆儿毛巾等物,服侍她洗去脸上狼藉的脂粉,露出一张惨白憔悴的脸,她原还想再扑上一层素粉,好歹遮着那憔悴的气色,被皇太极冷哼一声吓住了,只得罢了。
  那一头赤金累丝点翠的凤钿也戴不得了,连同那娇艳欲滴的牡丹绒花一起摘了下来,匆忙间难寻其他合适的饰物,只得戴了侍女拿过来的素白银簪,匆匆挽个发髻。
  身上的大红织金旗袍脱了下来,换上件素白起暗花儿的袍子,便忙忙地随着皇太极进宫哭灵去。临去时还故意地看了厅中三个女人一眼,那得意鄙弃的神情掩都掩不住,就算她们此时占了上风又如何?她还是四福晋,他独一无二的妻子,唯一能陪他进宫,替父汗哭灵守孝的人!
  他走到哈日珠拉身前,“父汗的事一出来,只怕这些日子我又不能出宫,豪格也得跟着进宫哭灵,他额娘的事,你同布木布泰,富苏里宜尔哈多多操心,如今恰逢国丧,一切也只得从简了,该怎么办你们商量便是。”
  哈日珠拉点点头,“你放心!原本就办得差不多了,不过是为了等豪格回来再见他额娘一面,如今他的心愿也了了,这两日便挑个好日子燔化了,也算了了一件大事。”
  看着皇太极同哲哲远去的背影,富苏里宜尔哈扬唇一笑,“今儿还真是多亏了布木布泰福晋呢,若非你深藏不露,把那胡大夫抛了出来,只怕还没那么容易扳倒那菩萨心肠的四福晋呢!”
  

  ☆、寻衅

  布木布泰轻咬下唇,“姐姐说什么,妹妹年轻,竟不明白呢,妹妹没姐姐福气好,有宫里的太医帮忙安胎。不过是凑巧得了个医术好的大夫,又见那刚安中毒实在太过凶险,这才叫他出来救人,谁想到竟引出后头这么多事呢!”
  富苏里宜尔哈轻哂一声,显然对她的说辞不以为然,却也只是点到为止,未再纠缠,“爷同福晋进宫守孝去了,咱们怎么说也算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儿,虽没有进宫哭灵的份儿,可场面上的事儿也得做足了,没的传出去叫人笑话咱们不孝,您说是不是?哈日珠拉格格!”
  哈日珠拉柳叶弯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平坦的小腹,“福晋说的是呢!只是福晋可得小心自个儿的‘身子’,别悲伤过度,再闹出什么好歹来,那可就是罪过了!”
  “谢妹妹关心!”富苏里宜尔哈冷哼一声,“这孩子能死里逃生,可见是个福大命大造化大的,只要没人动手脚,自是平安无碍的,你说是不是?”
  说完,也不待哈日珠拉答话,转身便走,身后布木布泰冷冷看着她得意忘形的身影,嗤一声,“得意什么,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把戏罢了,她真以为自个儿怀里揣着个金疙瘩呢!”
  哈日珠拉看着外面清丽明朗的天空,悠悠地道:“妹妹慎言,她肚子里揣着的是什么,咱们心里有数就好,没必要说出来,只了她却也没说错!”
  她睨了有些愣怔的布木布泰一眼,“今日妹妹倒当真令我刮目相看了呢!那胡大夫是怎么到了妹妹那里,又是怎么恰好出现在这个时候,妹妹不愿说,姐姐也不问了,不管怎么说,今日姐姐记着你的情意,也希望你能记着今日对我说的话,他日,别忘了才好!”
  布木布泰“咚”地一声跪在地上,朗声道:“谢谢姐姐提点,今日贝勒爷能许妹妹同那叶赫那拉氏一起打理这府中的事务,虽未明示,可妹妹也知道,这都是瞧着姐姐的面子呢!妹妹好容易才靠着姐姐在这府里站住了脚,又岂能再犯糊涂!”
  哈日珠拉轻轻抿嘴一笑,“妹妹这是做什么,咱们是亲姐妹,有话只管好好说便是。”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拉起她的手。
  布木布泰便也就着她的手站了起来,“我知道,以前妹妹年轻不懂事,多有惹姐姐生气的地方,只是妹妹嫁来这大金国,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啊!贝勒爷眼里没我,姑姑也只是拿着我当枪使,说打便打,说骂便骂,在她面前,我连个婢女都不如!姐姐对我好,我岂有不明白的,以后一定唯姐姐马首是瞻,若有二心,天地不佑!”
  “好了!”哈日珠拉嗔怪地拍拍她的手,“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咱们姐妹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发这样的愿做什么!咱们是亲姐妹,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赶紧回去把身上这身儿行头换下来吧,那叶赫那拉氏都说了,咱们也别落人话柄才是!”
  直到布木布泰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塞娅才轻轻上前,“格格当真相信二格格从今而后会一心一意跟着您吗?”
  一心一意?哈日珠拉心中暗暗嗤笑,她若当真一心一意,又岂能坐上那皇太后的宝座,成为笑到最后的赢家呢!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的亲妹妹!”
  听她这样说,塞娅心中暗暗有些焦急,“格格!”
  “好了!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有些话,心里有数便好,没必要说出来!她虽是个心机深沉的,可有句话她却说对了。”她满含深意地看了塞娅一眼,“现如今,她根本就不是那叶赫那拉氏的对手,便是为了她自己的地位,她也得好好跟着我。她,还没有跟我翻脸的资本!”
  乌拉那拉氏的后事很快就办完了,豪格好歹从宫里溜了出来,送了他额娘最后一程,也顺便带回了宫中的消息——众亲贵贝勒为着那汗位的归属,同大妃阿巴亥吵了个天翻地覆。
  大妃阿巴亥一口咬定□□哈赤临终时留下遗命,要传位给多尔衮,可多尔衮年轻不能服众,众人又揪着她当初假传圣命,阻断内外交通的事不放,认定她的话有私,如今事情僵住了,谁也不肯让步。
  原本前头做了那么多铺垫,这时候给阿巴亥安个假传遗命的名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只可惜众贝勒亲贵也不是铁板一块,众人心里都有个小九九,有阿巴亥在前头荡着,还显不出来,若真把阿巴亥推倒了,谁来接任大汗便成了个难题,也因此这事情才会这么久了还悬而未决。
  豪格的话令在场的几个女眷都颇为震惊,自皇太极入宫时起便蹦跶的颇为欢快的富苏里宜尔哈总算消停了下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在这时候给表哥添堵,否则就真是不识大体了。
  皇太极虽说是要布木布泰同她一起打理府中的事务,可布木布泰毕竟嫁过来时间太短,又不得皇太极欢心,根本没机会建立起属于她自己的势力,跟富苏里宜尔哈这个嫁来多年,又在皇太极身边有着超然地位的表妹面前,没半点优势,幸亏哲哲留下的人手看在她同出科尔沁一脉的份上,还算给她三分颜面,否则她真要在富苏里宜尔哈面前一败涂地了。
  豪格不理会她们之间那些汹涌的暗潮,自顾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这是临出宫时,阿玛交给我,要我交给格格的。”他将锦盒递到哈日珠拉面前,“他要格格别担心,安心等着就好,再过两日便是汗玛法燔化的日子,到时候也就尘埃落定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在场的几个女人却齐齐变了脸色,尤其是富苏里宜尔哈,一张俏脸咬牙蹙眉,透着青红的眼色,说不出的狰狞。
  皇太极竟只给她捎了东西带了话,那她们呢?她们这些日子的担心牵挂又算什么?他的心里就当真只有一个哈日珠拉吗?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向自己的腹部,那里虽然没有她期盼已久的东西,但好歹也是他当着众人的面亲口宣布了的,没道理他一点都不念着啊!
  哈日珠拉顶着现场众人如刀的目光,木着脸从豪格的手中接过那个盒子,虽然她很想知道里头到底装着什么,叫他不惜令她成为众矢之的,可她也知道,如今她已然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还是低调点,回去再说吧!
  富苏里宜尔哈却偏偏不肯放过她,勉强牵起嘴角,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爷对格格还真是好呢,谁都不念,巴巴地从宫里给格格捎来这个,不如格格也叫咱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姐妹开开眼,瞧瞧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值得爷这么千里送鹅毛的。”
  “侧福晋既然说了是千里送鹅毛,那又有什么好挂念的呢?不管这里头装的是什么,都是爷的一番心意,哈日珠拉自当好好珍藏,哪怕只是一张纸一根线,在哈日珠拉心里,也是重逾千金呢!”
  她嘴里回着富苏里宜尔哈,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睨着豪格,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端倪,就算皇太极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给她捎东西,但他一定要当着众人的睽睽众目下拿出来吗?
  放在以前,富苏里宜尔哈这样的挑衅她只会当个笑话一笑而过,可今日她却故意回击了她,还有意在“侧福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富苏里宜尔哈果然被她气得眼圈儿发红,若不是碍着众人耳目,只怕当场便要翻脸。
  看着富苏里宜尔哈气愤颤抖的模样,豪格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快意与狠戾。哈日珠拉满意地将眼神从豪格脸上移开,方才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虽快,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这个豪格,果然是故意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他额娘报仇?她的心里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
  可他没脑子吗?他额娘的死怎么可能真跟富苏里宜尔哈扯上什么关系?她们之间并无多少利益冲突,这么做对富苏里宜尔哈一点好处都没有,她怎么可能这么傻!
  连她都知道富苏里宜尔哈没有下手的动机,他会想不明白?有这个动机的只有一个人!
  蓦地,她的身子一僵,她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下手的是谁,她明白,他的心里也清楚。
  在他的心里,眼前这些女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人,他的额娘没了,他便把气都出在她们身上。
  一个是害死他额娘的嫌疑人,虽然明知她也是被冤枉,被算计的那一个。
  一个是侩子手的亲侄女,虽然跟那侩子手也有着这样那样的矛盾。
  可无论哪一个,他对她们都没什么好感。
  他的额娘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他恨透了在场的每一个女人!
  看着她们反目成仇,看着她们自相残杀,他的心里充满了快意,仿佛他额娘的仇恨,也跟着消减了不少!
  

  ☆、情调

  “格格快歇歇吧,这些我来做就好!”卓娅上前想去接哈日珠拉手中的喷壶,“这东西太重,小心一会儿又嚷肩膀疼!”
  哈日珠拉轻轻一笑,手下却并未松,“把这两盆浇完就好了,哪有那么娇贵了!”
  她穿着一身泼墨山水白绫袍子,头上只松松的打了一根大辫子,什么首饰都没戴,就那么素面朝天地站在一溜的菊花跟前,越发显得花艳人清。
  皇太极看着眼前清丽娇俏的哈日珠拉,心里却一阵发沉,好容易得到那个位子,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跟她结成百年眷侣了,不想竟又出了那样的波澜,他该怎么跟她说呢!
  放弃哈日珠拉?不!他做这一切可不是为了什么汗位,即使这个位子在他们的眼里尊贵无匹,可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他迎娶她的一个踏脚石,若没有她,他还要那位子做什么!
  “咦,你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哈日珠拉好容易浇完那最后的几盆菊花,放下手中沉重的喷壶,一抬头竟看见他在门口站着。
  她快步跑过去,因着不习惯那高高的花盆地儿,她一贯都是只穿软底鞋,跑起来也不费力。
  “怎么,做了大汗,便连架子都大了,没人迎接便连门都不进了?”她嘴里调侃着他,心里却微微有些心疼,这些日子没见,他瘦了,眼底一片乌青,显然这些日子操心忙碌,也没休息好。
  听着她的抱怨,他枯瘦的脸上不免露出一分好笑的神色,三日前留在他心底那片阴影也终是烟消云散了,“什么大汗,我只要你!”
  罢了,便是那天塌了,也自有他在上头顶着,他还不信了,那些人能把他压扁了?什么父汗遗命,从那乌拉那拉氏嘴里说出来的东西能信吗?那个女人果然是个祸害,叫她下去陪父汗,还真是个再英明不过的决定!
  拉着她的手走进内室,坐到窗前榻上,他细细跟她交待,“如今我虽继任了汗位,可父汗终究是新丧,我不能在这时候迎娶你,只能等出了孝期再办。你这时候便随我进宫,却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没个名分,只怕那起子奴才会小瞧了你,叫你受委屈。可你若不进宫,我又离不开你,这可怎么好?”
  原来是为了这个!自他进门起便觉出他有心事的哈日珠拉莞尔一笑,“那不是正好?我正怕进了宫会拘束呢,趁这段日子,我要好好出去玩玩儿,散散心,以后进了宫,再想无忧无虑地出门可就难了!想来这时候不会有人再钻出来杀我了吧,大汗?”
  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模样,他的心里隐隐有点心酸,脸上却带上了几分凶狠,“还想撇下我一个人出去玩儿,有好事也不想着我,亏我这么忙还赶回来陪你,该打!”
  他作势要打,她可怜兮兮地讨饶,“大汗,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下回再不敢了!”
  他徒劳地放下手,将她揽进怀里,嘴里不满地嘟囔:“大汗大汗,谁要做这破大汗,还得跟你分开,你就呕我吧!明知道是大汗还对我这么不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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