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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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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愕然地呆怔在那里,还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却听哈日珠拉冷笑一声,“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了。”
“若照你的说法,这严婆子竟是在中秋之前就知道侧福晋有孕了,可我怎么记得直到中秋夜咱们才从爷那里得知这个喜讯的呢?莫非,这严婆子竟会未卜先知?早早儿就猜到侧福晋有孕不说,还算到了侧福晋会到侧妃宫中休养。只是算到这些倒也还罢了,末了竟想到了我的头里,连那□□都替我备好了,早早送到你那里,只等着侧福晋一到,便替我除了她们。”
那人立马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滴落,哆哆嗦嗦跪在那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说吗?”哈日珠拉怜悯地看着她,“虽说从你对侧福晋下手的时候起,你便没了活路,可想想你的家人,你当真以为那幕后之人会护着他们吗?”
见她虽面如金纸,眼泪在眼眶里不住地打转,却只是咬死了不说,哈日珠拉也不再强求,她转回头来看着地上跪着的严氏兄弟,“你们的母亲没给你们抹黑,她压根儿就没机会做这件事。”
严氏兄弟哽咽着磕了个头,“谢谢主子替奴才的老娘洗清了冤屈,可是我娘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哈日珠拉叹口气,“她是怎么死的我虽猜到一点,却还没证据,这事情的关键便在那游医身上,若能逮到他,是谁在背后对侧福晋下毒手,又害了你们母亲,嫁祸给我,便也都清楚了。”
“何必一定要逮到那游医?眼前不是就有一个知情人吗?”皇太极冷冷道,“尼喀,这人便交给你了,若不能把她嘴里的话都掏出来,你也不必回来见我了!”
尼喀应了一声“嗻”,提起已经瘫软在地的老奴便往外走,那老太太似是刚刚清醒过来般,死死抓着一旁哲哲的衣角,竟将那大红织金凤舞九天锦袍的一片月白色绣着蝶舞牡丹的下摆撕了下来,“福晋,福晋救我,救我啊!”
哲哲脸色一变,“狗奴才,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难道还想连累家人吗?给我拖下去,往死里打,看她招是不招!”
那老嬷嬷的脸色刹那间如死灰,眼中最后一丝求生的欲望也生生浇灭了,只余一片绝望死寂,如一具了无声息的木偶般被尼喀提了出去。
“慢着!”哈日珠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你一心为了家人,你以为自己死了家人就能平安吗?别做梦了!你问问严家兄弟,昨晚发生了什么?那幕后的人害死了严嬷嬷不说,可曾想到放过严嬷嬷的这几个儿子?”
那严家老大听哈日珠拉如此说,赶忙转回头来,看着那老嬷嬷,“嬷嬷还是说了吧,可别跟我们兄弟似的,老娘死的不明不白不说,我们的命也差点被人拿去。”
那老嬷嬷呆呆地看着严老大,似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严老大叹口气,“昨儿晚上,有刺客闯到我们住的前院儿,要不是尼喀大哥救了我们,只怕我们兄弟如今已经一个喘气儿的都没有了!”
哈日珠拉接过话茬儿,“这严嬷嬷还是无辜枉死,她的家人也不了解什么详情,那幕后之人犹自不肯放过他们,你想想你自己死了,她便当真能放过你的家人吗?要知道,你可是知道不少详情的,难免你的家人也会听到什么风声,为了保险起见,只怕那幕后之人不会任由他们好好活着吧!”
那老嬷嬷打个寒噤,身子抖得筛糠似的,她自认难逃一死,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自己的家人了,可看看严家兄弟,那严嬷嬷什么都不知道,家中还要遭此大难,那她呢?她的家人就当真能幸免吗?
☆、弃卒
“若我说了,格格能保我家人周全吗?”她乞求地望向哈日珠拉,严家兄弟是眼前这哈日珠拉格格救下来的,她相信,只要她愿意,就一定能保全她的家人。
哈日珠拉点点头,“只要你把那幕后之人说出来,我保证帮你保全你的家人!”
“好,好!”那老嬷嬷点点头,脸上的神色似喜似怒又似怨,那苍白得无一丝血色的脸上,忽而闪过一抹期盼与决然,“是啊——”
皇太极猛地站了起来,“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几道人影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闪而过,径直扑向院中一个飞快逃窜的身影。尼喀蹲下身来,探探那老嬷嬷的鼻息,轻轻摇头,“不行了,那镖上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稍沾一点儿便可没命。”
皇太极脸色铁青地看着地上那面色已经发黑的老嬷嬷,“刚才下手的人是谁,你可知道?”
尼喀因为这老嬷嬷就在他的身边被人下了暗手,心里早就愧疚不已,此时听皇太极问起,赶忙起身道:“回爷的话,虽不知那人到底是谁,可看方才他逃窜时的身法,应该跟昨晚行刺严家兄弟的是同一个人!”
严家兄弟心下一惊,看着那老嬷嬷死后的凄惨情状,心中更觉害怕。这贼人身手了得,令人防不胜防,方才这院中那么多高手,竟还叫他当众杀了这老嬷嬷。这回可千万逮住了他才好,否则他们兄弟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皇太极点点头,“看来这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那幕后之人指使这老嬷嬷下毒去毒害侧福晋,又故意借着哈日珠拉罚严嬷嬷吃点心这件事,害死严嬷嬷,嫁祸给哈日珠拉,让人们都以为是哈日珠拉杀人灭口。”
哈日珠拉颔首道:“她为了让人们相信那严嬷嬷是在我这里吃了点心死的,便怂恿严家兄弟来我这里闹事,好坐实了我杀人灭口的罪名。只可惜严家兄弟把所有的一切都招了出来,为了掩盖她的阴谋,她便只好铤而走险,派人来行刺严家兄弟了。若不是昨晚尼喀早有防备,只怕这时候我杀人灭口的罪名是逃不掉了,而严家兄弟昨日写下的口供,也会被说成是屈打成招,威逼他们写下来的证词!”
富苏里宜尔哈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哲哲,“福晋以为如何呢?”
哲哲强撑着站在那里,脸上神色变了数变, “这些你该去问那幕后之人,如何却来问我?”
富苏里宜尔哈微微一笑,“如今虽没证据指证幕后之人,可这严嬷嬷是谁院子里的人,严家兄弟指证的方嬷嬷又是什么人,难道福晋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哲哲身子一震,暗暗在心里咒骂叶赫那拉氏,这个贱人这是在指着鼻子骂她便是那幕后黑手了!
“放肆!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叶赫那拉氏,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富苏里宜尔哈一哂,“我倒差点忘了,福晋可不是最重身份的吗!放眼看看这后院儿里,但凡有点身份的女人都被福晋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贝勒爷夭折的幼子,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有个有身份的额娘,福晋,您说对不对?”
“你放肆!叶赫那拉氏,我看在你刚刚小产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可你若再敢信口雌黄,便别怪我请出祖宗家法,对你严惩不贷!”
“那若是我问福晋这个问题呢?福晋又待如何?”皇太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么多年,他受够了,“福晋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乌努春、洛格、洛博会,他们都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夭折的不是嫡福晋留下的嫡子,便是侧福晋所出的阿哥!”
哲哲身子一晃,脚下一个踉跄,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太极,“爷这是在疑我了!可怜我嫁给爷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地替爷打理着这个后院儿,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没想到到头来竟被爷怀疑对子嗣下毒手,爷,我冤枉啊!”
“冤枉?”富苏里宜尔哈轻蔑一笑,“福晋以为事到如今还会有人来听福晋喊冤吗?若说这几件太过久远,福晋不记得了,那眼前发生的福晋总该记得吧!咱们是不是先把那方嬷嬷请出来,叫她说说,她怂恿严家兄弟,嫁祸哈日珠拉,到底安的什么心!”
哲哲摇摇欲坠地站在那里,也不知刚安逃掉了没有,早先交待他做的事,可都做好了?
“回侧福晋的话,方才奴才便叫人去请方嬷嬷了,幸亏派去的人到得及时,否则这方嬷嬷便也来不了了!”巴彦赶忙上前回报他得到的消息。
作为爷的心腹,事事替爷着想,时时想到主子的前头,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方才主子提起那方嬷嬷的时候,他便敏锐地觉察出此人的重要性,立马派人去“请”了回来。也幸好他心思活络,行动得快,若再晚一步,这方嬷嬷便也成了冤死鬼了。
“哦?”哈日珠拉一怔,再看向哲哲的目光便更加复杂,她的好姑姑,下手还真是狠啊,那严家兄弟和这老嬷嬷也就罢了,毕竟跟她没什么交集,谈不上什么感情。
可那方嬷嬷却是她的心腹,这么多年为她立下的“汗马功劳”可当真不少,此时稍有点风吹草动,她便立马要除之而后快,她竟当真下得去手!
被尼喀提小鸡似的提溜上来的方嬷嬷,一进门便出溜到地上,只知磕头求饶,脸上神色青白不定。她跟着哲哲,平日里没少替主子做那些杀人灭口的勾当,甚至有不少还是她替哲哲想出来的主意,可这次,她没想到自己竟也碍了主子的眼,这灭口竟灭到她的头上来了。
而自方嬷嬷一进门起便彻底站不住了的哲哲,被布木布泰搀扶着,坐到了一旁的绣墩上,她初时只顾喘息着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哪里有工夫去注意身下坐的什么位子,待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竟连把椅子都没混上,只坐了个绣墩,不禁恼羞成怒。
她愤愤地瞪着布木布泰,眼中目光几欲噬人。
布木布泰被她一瞪,心下一突,差点站不住脚,可想起来时的计较,又深吸口气,努力稳住了身形,“姑姑身子不适,还是好好歇歇——”
“哼!”富苏里宜尔哈冷笑着打断了布木布泰的话,“福晋还是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先想想怎么封住这方嬷嬷的嘴吧!”
被点到名的方嬷嬷打了个激灵,恐惧地看着恨不能将她用目光撕碎的哲哲,“福,福晋,老奴对福晋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哲哲愤怒地看着这没脑子的狗奴才,她当初怎么就那么蠢,竟听了这老货的撺掇,如今处处被动,若这老货再不闭嘴,秃噜出来的东西越多,她便越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她给方嬷嬷使个眼色,“住口!你个狗奴才!就算你跟严嬷嬷交情好,见不得她无辜丧命,可也不能撺掇着严家兄弟来找哈日珠拉闹啊!这以下犯上,目无主子是什么罪名?便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方嬷嬷一怔,继而反应过来,心下一阵狂喜,“是是是,是奴才该死!奴才想着方嬷嬷若不是被哈日珠拉格格吓成那样,也不会被那游医乱下虎狼药丢了性命,心里气不过,这才撺掇着严家兄弟来找格格晦气的,奴才该死,求福晋饶奴才这一次吧!”
这以下犯上,目无主子的罪名虽重,却好歹也能保住条性命。跟那草菅人命,毒害主子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哲哲心下稍安,只要这狗奴才咬死了是一时气愤做出来的错事,也不怕那些人挑刺儿。
哼,疑心人人有,可没有证据,说什么也是枉然!
“气不过?狗奴才,你可当真会信口开河!”富苏里宜尔哈冷笑一声,轻蔑地看着自以为得计的方嬷嬷,“若我没记错,年初的时候你同那严嬷嬷还因为差事大打出手,端午的时候,你们又因为赏钱多寡闹过矛盾,你跟我说说,你同严嬷嬷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好的交情,竟会替她打抱不平!”
方嬷嬷被富苏里宜尔哈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平心而论,这侧福晋还真没说错,那严婆子向来同她不和,一山难容二虎,一虎之下也难容二伥!两人都想挤掉对方,这些年明争暗斗的历史可当真不少。
那严婆子没了,她心底里是高兴不已的,可此时她却只能咬紧这一条救命的稻草,“侧福晋说笑了,都是奴才之间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没的污了主子们的耳朵。奴才虽同严嬷嬷有些小过节,可毕竟没什么大事。她没了,奴才也是觉得物伤其类,唇亡齿寒了,心里气不过哈日珠拉格格藐视福晋,拿着咱们奴才不当人,这才一时鬼迷心窍,犯下大错!”
“方嬷嬷呀方嬷嬷,我知道你是一片忠心为了我,可你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哲哲拿着帕子轻拭眼角,这时候还不忘给哈日珠拉上眼药,“你也不想想,哈日珠拉格格是爷心尖儿上的人,便是我见了也得让她三分,你怎么就敢撺掇着去找她的麻烦呢!”
☆、丢车保帅
哲哲这番委屈隐忍的模样看得皇太极胃里一阵膈应,“福晋这是做什么?莫非觉得哈日珠拉赏奴才一份点心还是错了不成?别忘了那份点心还是福晋叫严嬷嬷端过去的呢!瞧着严嬷嬷这自惊自吓的模样,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猫腻不成?连你自个儿的奴才都担心那点心有问题,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富苏里宜尔哈立马笑吟吟地接上,“可不是!别说哈日珠拉格格只是赏那严嬷嬷吃了她自个儿端来的那份点心,若那点心当真有问题,当场打杀了她都不为过!若是那严嬷嬷心里没鬼,怎么会被吓病了?莫非,是福晋跟这奴才说了些什么,这才叫她误以为这点心有问题?呀,那可当真是罪过了!”
哈日珠拉冷哼一声,“照方嬷嬷的说法,我便是明知道那点心有问题也得吃下去,否则便是对福晋不敬了?方嬷嬷只想着我逼严嬷嬷吃了那点心便气不过,可硬逼我吃下去便理所当然了?可见我在方嬷嬷的心里,还不如个严嬷嬷呢!”
方嬷嬷吓得脸色一片苍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哲哲却是一脸的不满,“哈日珠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姑姑好意派人来瞧你,你不爱吃便不吃,谁又逼你了?难不成我关心你还有错了?”
“关心?”哈日珠拉被哲哲倒打一耙的语气气笑了,“有了姑姑的关心,哈日珠拉能吃得下才怪了!连姑姑自个儿的奴才都被这一盘点心吓成那样了,姑姑当真是为了关心哈日珠拉吗?”
“你!”哲哲霍地站了起来,指着哈日珠拉厉声喝道:“哈日珠拉,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姑姑,岂能容你空口白牙肆意诬蔑!”
“够了!福晋是不是好心,自个儿心里有数!那被吓死的严嬷嬷只怕心里更是有数!”皇太极一个凌厉的眼神震住了想要发飙的哲哲,转头看着地上跪着的方嬷嬷,“我再给你个机会,是谁指使你,叫你去撺掇严家兄弟来闹事的,说出来我便对你从轻发落!”
“没,没有人撺掇,都,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方嬷嬷牙齿战战作响,身子抖得筛糠似的,只是咬死了不说。
皇太极正待发怒,却被院子里一阵纷乱的脚步打断了。
“爷,抓到了!”阿布凯满脸喜色地带着一群侍卫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侍卫推了进来。
哲哲一见被捆成粽子的刚安,神色立时大变,她无力地跌坐在绣墩上,呆呆看着一脸青肿的刚安,脑中满是“嗡嗡”的声音,什么主意都没有了。
皇太极说了些什么,哈日珠拉说了些什么,富苏里宜尔哈又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眼中只有刚安满是伤痕的脸,她的耳边只听到方嬷嬷“嘤嘤”的低泣!
“姑姑,姑姑!”
是谁?是谁在叫姑姑?
她茫然地回过头去,只见布木布泰正摇着她的肩膀,“姑姑快醒醒,这是怎么了?贝勒爷问姑姑话呢!”
她又将无神的双眼转向皇太极,对方正一脸嫌恶地看着她,“福晋认得眼前这个人吧!所有涉事的奴才都是福晋的心腹,福晋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呆呆地看着皇太极的嘴一张一合,他在做什么?痛数她的罪过吗?呵,她冷笑一声,随便,随便你怎么说!只要这两个奴才不认,只要没有证据,你能奈我何!
“姑姑这是怎么了?”布木布泰一脸不安地看向她,“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魇住了?我那里有个好大夫,叫他来给姑姑瞧瞧吧!”
说完,不待旁人回答,她便自顾地交待苏茉儿:“去把前日那个大夫请来给姑姑瞧瞧吧,要是当真魇住了可不是玩的!”
不想哲哲却暴怒了,“魇住了?什么魇住了?你才被魇住了!”
她冷笑着看着布木布泰,“我不用你假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们!”
她一个个地指着布木布泰,哈日珠拉和富苏里宜尔哈,口中嗬嗬地笑着,“你们都盼着我死呢!我知道,你们都巴不得我立时就死了!我死了,就得了你们的意,好争这四福晋的位子,或许以后还是大妃的位子!呸!今天你们斗倒了我,明天便会冒出更多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来斗倒你们!你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便是害死了我,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一屋子的奴才被她狂悖的话吓住了,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天命汗尸骨未寒,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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