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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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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这些点心和水袋儿塞到包袱里,拿出去交给巴彦,“你们爷的东西都在这儿了,你把这个交给路上跟着人,再好生嘱咐他们些,别偷懒,把爷照顾好了。”又掏出两个荷包递了过去,“这里头有些银子,你拿去给他们分分,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当差,回来我还有赏的,谁要是敢偷懒耍滑,不好生照顾主子,我也绝不饶他!”
☆、离别
细细叮嘱过巴彦,刚把他打发走,一回身,却见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那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她倒杯水递给他,“这时候还早,你还能再睡半个时辰,我替你看着,你再多睡会儿吧!”
他看着那细白瓷杯里清澈透明的液体皱眉,“怎么是白水?你这里连茶都喝不上了?”
“大半夜的喝茶伤神,越发的睡不着了,赶紧喝了再躺会儿吧,不养好精神,怎么赶路呢!”
他笑笑,一饮而尽,手中茶杯却未递还给她,“过来坐下跟我说说话吧!”他拍拍身旁的位置,“原是看你做针线的,不想竟睡着了,还有好些话没跟你说呢!”
她点点头,既然他不想睡,那说说话也好,这一去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形,也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再跟他说话。
“我把尼喀和阿布凯他们都给你留下,想来有他们在,还没人能为难你,外头的事便交给巴彦,以后这边饮食一应用的东西,都让他从外头采买,不要从府里的公帐上走,也别限定采买的对象,这样她们便是想下手也摸不到规律!”
她心中慌乱,“你把尼喀和阿布凯他们都留下了,那你呢?”这一去,必定是凶险万分,有尼喀他们在,好歹也多些保障,如今都留给她,那他怎么办?!
她绝不同意!
“尼喀他们必须跟着你,便是有个什么变故,好歹也有个回旋的余地。我在这后院儿,又没什么危险,他们跟着我可真真是大材小用了!”
好说歹说,他总算答应带走一半的暗卫,“那便让尼喀带一半的人手留下,阿布凯他们跟我走!”他终是挂念着她的,把最精锐的都留给了她!
哈日珠拉也不再推辞,她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底限,便是再争也没有用的,“那你路上一定小心,记着我等你回来呢!”
她起身打开紫檀雕花妆台上那螺钿嵌花的小柜子,从最底层拿出林丹汗的虎头令牌,“既然那些蒙古出身的兵将都认这个令牌,你拿上或许会有用!”
他点点头,伸手接过,将那冰凉黝黑的令牌放进贴身的暗袋里,“你放心,我既看出了他们那见不得人的心思,又怎么会束手待毙,这些日子,我也布置了不少后手,只是没想到父汗这么快就撑不住了,父汗,他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她静静拉着他的手,听着他语调中的黯淡伤感,“放心吧,不论发生什么,我都等着你!”继而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还没跟我老实交代,那叶赫那拉氏是怎么回事?我倒不知道你竟有这样的好本事,什么时候的事?说!”
他先是一窒,随即便笑,心中一股暖流温暖着他冷寂的心,用这样的方式把他从那消沉伤感的情绪里拉出来,也就只有她做得出来!
他举起手,故意做出一副惊慌害怕的模样,“格格饶命,小的一向为您守身如玉,那叶赫那拉氏,可是另有隐情啊!”
“哦?”哈日珠拉暗笑,拉长了声音,斜睨着他邪邪地一挑眉,“什么隐情?快说?莫不是那叶赫那拉氏给你戴了绿帽子,跟别人私通以至珠胎暗结了!”
“噗!”正在喝水的皇太极一口水喷了出来,到底还是呛一口水,伏在炕桌上一阵咳嗽,脸憋得通红,恨恨地指着那罪魁祸首,“私通!戴绿帽子!也就你这古灵精怪的脑袋想得出来!”
“咦?竟不是跟别人有的!那还当真是你的了!”她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你今儿不给我交代清楚,便别想走出这个门儿!”
“整日里那脑子都是想得什么,竟是没一句正经!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他心中好气又好笑,反手拧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按在他的膝上,抬手便朝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打了一巴掌,打完方才惊觉自个儿做了什么,呆呆地看着自个儿僵在半空的手,脑中萦绕的却是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哈日珠拉便趁他愣神的工夫跳了起来,一手捂着被打的部位,一手颤颤地指着他,满面的羞愤,话都说不完全了,“你,你,你竟然——”她羞得满脸通红,你你你了半天,却怎么都不好意思把“打屁股”三个字说出来。
他回过神来,心中也觉赧然,恰在此时,巴彦又过来回禀时辰到了,他暗自松了口气,却又霎时升起一股不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乖,听话,等着我!”
他的唇轻轻吻过她的眉眼,一路向下,在那两片花瓣般的唇上流连。她微微侧头,想要躲开他那炽热的唇,他却顺势含住了她的耳垂。
哈日珠拉脑中轰然一响,软软地伏在他的怀里,再无一丝的力气。
他心中轻轻一叹,真舍不得就这样走,可巴彦还在外面等着,看看时辰也快到了,再耽误不得!他趴在她的耳边耳语几句,引得她的脸红得更甚,迷醉地呆愣半晌,终是难抵那娇羞的诱惑,俯下头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猛地推开她,大踏步地朝外而去,再不回头!
哈日珠拉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我答应你,一定会等着你,等你回来!”她咬着唇,两行清泪缓缓而下,口中如蚊蚋般喃喃而语,“等你回来娶我!”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她才脱力般跌坐在榻上,怔怔看着东方那渐渐升起的晨曦。新的一天来临了,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便是为了他,她也要振作起来,没有他的日子里,她必须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他牵挂的一切!
塔娜夫人过来陪她吃早饭的时候,才知道皇太极已经被努*尔哈赤紧急召走了,她的心中顿时一阵慌乱,“这可如何是好!那天命汗本就不同意你嫁给他,若这时候以那汗位做要挟,逼他抛弃你可怎么办?!”
她虽不愿看轻自己的女儿,可那汗位对一个满怀雄心壮志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却是比谁都清楚,光看看她那被权势迷了眼的丈夫就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份诱惑,没有!
哈日珠拉还没有从离别的哀伤中走出来,便赶忙打叠起精神来安慰她的母亲,好说歹说,才叫她平静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那四贝勒当真说过,要生便一起生,要死便一起死,无论何时何地,定要生死相随的话?”她惊奇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女儿,“若当真如此,那可真是你的福气了!”
她心酸地搂过哈日珠拉,“好孩子,老天终究待你不薄,虽说嫁给自个儿的姑父,心里总是别扭,可他若当真肯为你放弃所有,那便是你命中注定的缘分了!想想当初,你怎么都不肯叫他姑父,一口一声的皇太极,叫得你阿布的脸都绿了,若不是他拦着,你阿布当场便要打上了你,却不料这姻缘天注定,合该他做不成你的姑父呢!”
哈日珠拉倒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一时有些愕然,“额吉说得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塔娜夫人微微一笑,抬手轻拭眼角,“你当然不记得,那时候你才多大,还没有他的腰高呢!那是他头一次去科尔沁,去迎娶你的姑姑,连布木布泰都知道乖乖地叫姑父,你却一个劲儿地喊他皇太极!当时部落里那些亲贵都急坏了,生怕他生气,这亲事再出什么变故。你是不知道你阿布的脸色,恨不能缝上你的嘴!他却不在意,还把你抱在膝上,拿着自个儿身上的玉坠子逗你说话!”
哈日珠拉惊愕地看着塔娜夫人,一脸鼓励地看着她,希望她能说得再详细些。
塔娜夫人摸摸她的头,慈爱地看着她,“谁想你竟是个不害臊的,竟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偏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谁都接不过来,你阿布想要掰开你的手,却被他拦住了,就那么抱了你大半天,末了手都差点抬不起来了!”
哈日珠拉羞得差点没钻炕桌底下去,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那时候她才多大,竟知道霸着他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他那新婚妻子的面!想想都觉得羞赧!
塔娜夫人看着她羞臊的模样轻轻一叹,“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狠心拒绝他,伤了他的心不说,还平白的让你多受了那么些苦,连带着,还叫那天命汗心里不待见你!”
看着塔娜夫人后悔不迭的模样,哈日珠拉心中也泛起一阵苦涩,当时,额吉也是看好恩和的吧!只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在他的心里,她哈日珠拉还是不如那权势来得更有吸引力!或者,他接近她,本身也是追逐权势的表现吧!可惜她终是被科尔沁抛弃,无法再给他带来想要的利益,舍她而取萨仁格日勒,便也是必然的事了!
额吉的心中也是后悔的吧,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若不经历这些苦难挫折,又怎么能认清到底谁才是最爱她,对她最好的那一个!
她轻轻擦去塔娜夫人眼角的泪水,“额吉,我不后悔,真的,正因为经过了这一切,我才认清了周围的人,也更珍惜眼下所拥有的一切!”
☆、关怀
“格格快歇歇吧,这都缝了一天了,看明儿早起又得嚷脖子疼!”卓娅将手中的点心放在哈日珠拉身前的炕桌上,硬是从她手中夺下那半只衣袖,“这早也缝,晚也缝,我看四贝勒那堆衣裳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哈日珠拉笑着揉揉脖子,“你真是得了你塞娅姐姐的真传了,这么唠叨,小心把巴图给吓跑了!”
卓娅无畏地笑,“他敢!是我的人,怎么也吓不跑,他要是敢有那花花肠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前些日子都没见巴图,皇太极只说派他出去有事,到底什么事却怎么都不肯说,直到中秋夜,塔娜夫人和吴克善台吉站在她的面前,她才知道,皇太极竟是派他去科尔沁,将塔娜夫人和吴克善给接来了。
“原本说忙完了就陪你回科尔沁看看的,可如今瞧着,也不知那些琐事什么时候能忙完,便只好劳动夫人和台吉过来一趟,或可稍减些思念之情了。”
哈日珠拉欣喜若狂,欢喜得简直都要疯了,扑进塔娜夫人的怀里就是一阵哽咽。激动之下却也没忘了这对有情人,放了他们大假,叫他们好好团聚团聚,也一起过个团圆节。
两人分别这么些日子,再见面可不是有许多话说,卓娅第二天来服侍的时候,那眉梢眼角的风情,怎么掩都掩不住。
自皇太极走后,哈日珠拉除了跟塔娜夫人说说话,便是做针线,里衣,外袍,马褂儿,坎肩儿,全是做给皇太极的。
她自己的衣裳都交给紫绮和雪娘去做了,期盼了许久的情侣装也总算做好了,她美美地对着镜子试了一遍,又挨个儿地叠好收了起来,等皇太极回来的时候,她就穿着跟他一样的衣裳去迎他,保管吓他一跳!
萨仁虽搬进来一起住,可这些日子都在忙乌拉那拉氏的后事,只在第一日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其他日子里忙得连个人影儿都不见,连那噶卢岱都得每日里守在灵堂哭灵,三更前后才能回来少眯一会儿,便又要忙着一早去上香烧纸。
所有的后事都是萨仁一个人在操持,哲哲推说身子不好,只在自个儿院子里养着,倒是也省了来找哈日珠拉麻烦的心。
只是苦了萨仁,忙了里头忙外头,一会儿应付外头来吊唁的客人,一会儿还要支人去照管来往亲友的茶饭,一时又要随着众人一起举哀。
因着豪格和那拉氏都不在,只有噶卢岱和府里几个庶出的子女守在灵堂里,外人瞧着未免不像,她也只得硬撑着在里头一起举哀,撑撑场面。
好容易客人走了,那些小阿哥小格格们都躲在幔帐后头偷个懒儿,她却还要打发来支领东西的奴才。
为着四福晋的“病”,好些东西都支领不出来,派个奴才去,出来个回话的说是福晋正吃药呢,叫等着,一会儿再去,便说是福晋刚吃了药睡了,等福晋醒了再来吧!
虽说每次领的东西都是些不值什么钱儿的小物件儿,灯油、香烛、纸札、茶叶、鸡毛掸子、笤帚、毡席、痰盒、脚踏等物,可每回不跑个三五趟,再领不出来的。
萨仁心中暗恨,都是科尔沁出来的女儿,何况这样刁难!若说是为了死去的那一位,可好歹她人都死了,便连这点脸面都不给她留吗!
又过三五日,连帮忙的奴才都少来了,去叫时,不是这个身子不好,就是那个被派了新差事,不得闲儿。恨得萨仁牙根儿痒痒,这边人还没入土呢,就把奴才都调派到别处去了,这是哪里来的规矩!
恨归恨,如今府里是她哲哲当家,又占着个嫡母的位份,萨仁却也拿她无法,只得从自个儿府里调来些人手,先支应着这场面。
想起四贝勒临走时说的,有事只管找巴彦和哈日珠拉,她便索性连东西都不去公中库房里领了,只去求哈日珠拉帮衬她几天,待豪格和那拉氏回来,自然要好好谢谢她们的。
哈日珠拉乍见萨仁,不禁吓了一跳,这才几日的工夫,这人竟憔悴成这样,连眼睛都眍下去了,跟个纸人儿似的,风吹吹都要倒。
闻听她说的帮忙等语,抿嘴一笑,“和我你还客气什么,要谢,你只管叫豪格去谢巴彦,看他敢不敢受这个谢!”
说归说,笑归笑,这公事却是紧迫,一点都耽误不得的,哈日珠拉看了萨仁列出的单子,忙忙地叫人去开了库房,若有便从库房里拿,若没有,便赶紧支人去外头采买。
好在桌椅幔帐等物都已齐备,只灯油、香烛、纸札等每日里要用的物件儿,因着消耗极大,公中账上不肯一次都发出来,只说是用一日便支一日,可日日去关时却都要受些难为,如今便都一一地开列出单子,委了巴彦派人出去采买,再不去看账房上人的脸色!
巴彦派人把要用的东西都采办全了,一总交给哈日珠拉,暂时先放在小库房里,由哈日珠拉打发这些来领物件儿的奴才,萨仁便好一心一意地照管外头。
见了萨仁如今的情形,塔娜夫人也叹一声可惜,这么好个姑娘,偏偏时运不济,只得个侧福晋的名头,如今里外都是她一人支应着,可算苦了她了,好在算算日子,豪格和那拉氏也该回来了,到时她卸了身上的担子,只随着举哀发丧,也能松快些。
不说萨仁怎么盼着豪格他们回来,便是哈日珠拉也掰着手指头替她数着日子,却不料一等不来,二等不来,堪堪过了十余日了,豪格还是没回来,便连那拉氏都没露个面儿。
她二人的心不免提了起来,便是那天命汗当真不好,豪格回不来,可那那拉氏却不该不回来啊!毕竟这死的是她的亲婆婆!豪格不回来还说得过去,那是先国后家,舍小家顾大家,可她那拉氏算怎么回事?天命汗跟前儿,还用她去擎天护驾吗!
莫不是清河那边出了什么变故,竟令那拉氏连婆母之丧都顾不得了,那皇太极和豪格呢?他们怎样?
虽说哈日珠拉一直坚信历史上的太宗皇帝和肃亲王不会这么莫名其妙地就挂了,可敌不过如今这风声鹤唳的形势,竟是也一日日的失眠,憔悴起来。
她们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偏有人要跳出来兴风作浪,那病了多日的四福晋,前些时候“病”得连床都下不来,连奴才们去领个东西都不能够,如今竟在这时候“痊愈”了,一日日地对着哈日珠拉和宫里那个金贵的“孕妇”嘘寒问暖,只是这两人都不给面子,害得她连门都没能进去,便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回来。
哈日珠拉还罢了,毕竟是她的亲侄女,又是住在府里,虽没让她进门,可塞娅传出去的话却是极客气,“格格忧心大汗的身体,又为四贝勒路上的安全担心,已经在菩萨跟前许了愿,要吃三个月的长斋,日日在菩萨跟前替大汗和四贝勒祈福,不便拜见福晋,福晋的心意格格已经知道了,等出了斋戒,定然上门去请罪的,如今福晋还是先请回吧!”
可富苏里宜尔哈那里便没这些个脸面了,守门的侍卫连宫门都没让她进,倒不是富苏里宜尔哈架子大,也不是那侧妃格佛贺故意刁难,而是清河的风吹草动也影响到了这内宫。
自中秋夜听到传来的消息,几个留守的侧妃便敏锐地觉察出了这里头暗藏的危险气息,在这局势动荡不安,一切还未明了之前,封宫自守无疑是个谨慎而安全的举动,将来任谁继承了那大位都挑不出她们的错来!
与这些侧妃的谨慎和哈日珠拉她们的忧心忡忡不同,这哲哲也不知是当真没觉察出这局势的严峻,还是真的神经大条到如斯地步,不知安分守己,尽量少惹是非不说,还一个劲儿蹦跶得欢快。
今天派人去给富苏里宜尔哈送些安胎补品,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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