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药,将是他毕生的遗憾!
  “爷可是太累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一个矫揉造作的娇媚女声将他从沉思中唤了回来,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他脸色轻轻一沉,略带不悦,“不过是太阳底下站久了,哪里就那么弱不禁风了,若连这点苦都吃不得,还怎么带兵打仗!倒是你,这时候到这演武场做什么?这里可不是女眷该来的地方,也不怕这毒日头把脸晒黑了!”
  乌拉那拉氏一窒,心中顿时又是一阵愤慨,他的眼里就只有科尔沁的那个狐媚子,对她一开口就没好气儿!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强笑道:“这不是快中秋了嘛,偏豪格又随驾出去了,我闲着没事,又想儿子,就给他做了身铠甲,想着拿到前头,叫他们给送过去呢!”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身,示意身后侍女手上拿的包袱。
  听她提到豪格,皇太极的脸色略缓了些,不管他再怎么恨阿巴亥,再怎么讨厌眼前的女人,毕竟豪格都这么大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为了儿子,他也得给她留些颜面!
  可听她说什么让人给豪格送铠甲,他心中又有些嗤笑不耐,豪格若当真等着她这副铠甲,那早折了八百回了!
  “豪格也老大不小,都是娶了媳妇儿的人了,这些粗活儿自有他福晋操心,你还是多歇歇,好生保养保养才是!”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无奈乌拉那拉氏一向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又被他冷言冷语惯了,竟愣是没听出来,面上还浮出几分喜色,只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没听他说要她“好生保养”吗!
  皇太极一见她脸上的颜色,便知道这女人又在犯蠢了,他的语气又冷了几分,“就算你一片慈母心肠,给他做了,也等他回来再给他就是,何苦劳师动众地派人去送!他出门自是衣甲俱全的,你送这么笨重累赘的劳什子去,岂不是添乱!”
  乌拉那拉氏终于后知后觉地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心中更是愤恨,她就是命里跟科尔沁的女人犯冲,当初来了个哲哲,夺走了她的福晋之位,让她堂堂乌拉贝勒之女只能做个地位最低的庶福晋,如今来个哈日珠拉,更是让她无立足之地了!
  以前四贝勒虽不喜她,可只要她提前豪格,他还是会给自己几分面子,他曾不止一次夸她母慈子孝,教子有方啊,可今儿这招竟不管用了,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自己给儿子送铠甲竟成了添乱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有这科尔沁的女人一天,她就一天没好日子过!她狠狠撕扯着手中的帕子,那可怜的帕子眼看着就要被她尖利的指甲挠出个洞来。
  哼,科尔沁?科尔沁也未必是铁板一块!
  她勉强扯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倒是我思虑不周了,只想着赶紧给儿子送去,倒没想到这层,也罢,待他回来再给他罢,说不定天命汗想着中秋团圆,会回来过节呢!”
  见他面色无波,没有露出什么不耐,便壮着胆子探他的口风,“福晋这些日子忙得很,府里整日人来客往的,幸亏有侧福晋和哈日珠拉格格帮着,否则这节该怎么过还不知道呢!”
  原已抬步想走的皇太极闻言停下脚步,“福晋最近很忙?”
  她心中一喜,他果然不知道福晋私底下的动作,“可不是!多亏侧福晋和哈日珠拉格格能干,这有亲侄女帮着就是不一样,不像我命苦,没个亲侄女、亲外甥女的,虽有个妹子在这里,如今也随大汗去了清河,独留我孤零零地在这里,过个节都没趣得很!”
  皇太极原本被她话里透露的消息吸引了注意力,正等着听她说说哲哲这些日子的反常,却不料她三句话不离她那好妹子,心里顿时火大,“什么叫‘独留你孤零零地在这里’?豪格虽不在,那萨仁不是你儿媳?我不是你丈夫?莫不是在你眼里我们都是外人,只你那好妹子才跟你是一家?”说完,头也不会地就走。
  那乌拉那拉氏本想着抱怨几句,叫他知道自己的凄苦孤单,不料竟惹怒了他,如今见他要走,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腿,“爷,是我说错了,您是知道的,我一贯笨嘴拙舌的,不会说什么巧话儿,爷一向是政事繁忙,我一个月也难见爷几次,跟爷说的话,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萨仁跟我又不是一条心,我在这府里,可不是孤苦伶仃嘛!”
  虽是巧言狡辩,却也触动了她多年来冷落失意的情肠,说到伤心动情处,忍不住将泪滴在他的衣袍上。
  皇太极没料到她竟如此不识大体,在这人来人往的演武场上又抱又哭,这要是被人瞧见,传了出去,她可以不要脸面,可豪格以后也休想再抬头做人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不给自己留脸面就罢了,好歹也是做婆婆的人了,多少给儿孙留点脸面吧!”一边说着,一边抬腿想往外挣,不料她竟抱得死紧,连挣两下都没挣开,怎么说也是他长子的额娘,要说硬踹开她,他也下不了这个脚,正僵持间,哲哲带着布木布泰遥遥地走了过来。
  

  ☆、一日夫妻百日恩

  “呦,这是怎么说的?这大天白日的,出什么事儿了?”哲哲似笑非笑地睨着乌拉那拉氏,“就算再念着爷,好歹也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这要是被底下的奴才瞧见了,姐姐还要不要做人!”
  乌拉那拉氏听着她字字带刺儿地讥讽,脸瞬间涨得通红,羞得抬不起头来,她真想啐到哲哲脸上——你才大天白日的想汉子呢!
  可她不敢,如今她跟哲哲的身份已是天差地别,她可以不在乎这条命,可以跟她拼个鱼死网破,可拼完以后呢?豪格怎么办?他的额娘若成了野蛮不知礼数的泼妇,那豪格的前程也就跟着毁了!
  趁她手足无措的时候,皇太极赶忙将腿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开来。理理略显狼狈的衣裳,面带嫌恶地看着还在地上瘫跪着的乌拉那拉氏,“你也一把年纪了,说话做事多想想自己的身份,没得叫小辈们看笑话,连豪格都跟着没脸!”
  “是!”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伏在地上,泪水从指缝间滴落,她又惹他厌烦了,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哲哲和布木布泰这对死对头面前,她被科尔沁的女人压得死死的,这辈子都休息翻身了!
  皇太极见她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不忍,他虽恨她无知粗俗不识大体,可毕竟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当日因着对阿巴亥仇恨,为了拉拢科尔沁,他找借口废了她正妻的位置,心中毕竟是有些愧疚,更加上豪格一天天大了,如今都能带兵上阵杀敌了,看着儿子英气勃勃的脸,他心中越发痛惜这个由嫡长子变庶子的儿子!
  哪怕为了豪格,他也不能不给她这个脸面!
  “罢了,你也不过是担心儿子,等豪格回来,叫他好好陪陪你,你自己平日里做事也小心些,凡事多为孩子们想想!”皇太极叹口气,上前搀起一脸狼狈的乌拉那拉氏,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爱情,可总还有一份亲情在。
  她怔怔地看着搀着她的皇太极,他这是在劝慰她吗?他竟替她遮掩!
  她有多少年没这么近距离地瞧着他了?自从他身旁这个满脸鄙夷的女人嫁了进来,取代了她正妻的位置之后,她便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意气风发,看着他挥斥方遒,看着他身边有了一个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而人老珠黄的她,只能远远地抱着年幼的孩子,含泪熬过一个又一个的寒暑。
  如今,他的眼角也有了细密的纹路,她看着眼前让她一生又爱又恨的男人,仿佛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落魄的自己!
  “奴才忆子成狂,以至冲撞了主子,奴才有罪,请贝勒爷责罚!”藏在袖子下的手狠攥成拳,尖利的指甲刺破掌心的肌肤,她便用这痛支撑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着令她痛彻心扉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奴才!从前,她只道自己出身名门,又有个做大妃的堂妹,身份上便高人一等了,可今日她才知道,她竟是大错特错!
  乌拉贝勒之女又如何?乌拉部早已被天命汗收入囊中,而她也早已不再是他的妻,她只是他的一个庶福晋,仅仅比没有名分的格格稍好点的庶福晋!如今,在他面前,她也只是个奴才而已!
  哲哲冷笑着看着皇太极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与怜惜,看着他吩咐人将那仿佛瞬间老去的女人小心送了回去,她原没把这乌拉那拉氏放在眼里,可今日看来,皇太极竟还对她有着怜惜愧疚之情,倒叫她刮目相看了!
  直到乌拉那拉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皇太极兀自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沉默不语,哲哲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堆起十二分的笑,“爷,虽说已是申时,可这日头还毒得很,万一中了暑气就不好了,咱们还是先回房歇会儿吧!”哲哲一脸贤淑地上前扶住皇太极的胳膊,仿佛他们不是已经分居半年多,如今已形同陌路的夫妻,而是正沉浸在幸福中的爱侣。
  皇太极似笑非笑地看着恍若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哲哲,“听说福晋最近忙得很,怎么今儿也有空在这日头正毒的时候来这演武场逛逛了?”
  乌拉那拉氏,你个贱人竟敢在背后告我的黑状!
  哲哲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想要扭头去瞪那已经走远的乌拉那拉氏,却在转了一半时生生停住,随即便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婉模样,令皇太极叹为观止。
  “如今爷的饮食起居都不用我伺候了,哪里还有什么好忙的,不过是打发日子罢了。”她绵里藏针地回应着皇太极的探究与嘲讽。
  见二人之间有些冷场,布木布泰赶忙上前道:“姑姑听说爷在这演武场练了大半日了,生怕爷中了暑气,身子吃不消,特意炖了冰糖莲子银耳羹,爷去喝一碗,好生歇歇吧!”
  一句话,既解释了她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又不动声色地邀功,让他知道她们对他是多么的关心体贴,并暗暗给哈日珠拉上眼药——亏你还整日跟爷在一起,竟这么不关心爷的身体,任他在毒日头底下练了大半天布库都不闻不问!
  皇太极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却也不点破,只挥挥手,转身便走, “不了,你姑姑贵人事忙,我就不去搅扰了!”
  这是他第二次说她忙碌,虽没点明说她忙得什么,却也显然没有相信布木布泰的说辞,哲哲一咬牙,若让他就这么走了,那她就再也别想打消他心底对她的怀疑了!
  “爷!”她拽着大红凤穿牡丹锦袍的下摆,踩着高高的花盆底儿,颤颤巍巍地紧跑两步,一把甩开身旁侍女的手,脸上竟破天荒地露出一副少女般的娇羞模样,“平日里难得见爷一面,妾身正有事要跟爷回禀呢,不如爷来喝碗羹,听妾身仔细跟爷回明?”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哲哲,这就沉不住气,想要文过饰非了?若不是出来得太久,牵挂着哈日珠拉,他倒真想去听听,看她能说出朵什么花儿来!
  见他不为所动,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心急,赶忙加上一句,“这眼看着就中秋了,父汗又不在,这节该怎么过,还得请爷示下呢!”
  皇太极摆摆手,脚下不停地往前走,“左右又没有外人,福晋看着办就是了!”
  她心中大急,偏又无计可施,乌拉那拉氏的前车之鉴不远,她才刚刚申斥了她,总不能也学她这不要脸的行径吧!
  “贝勒爷!”见哲哲僵在那里冷了脸,布木布泰赶忙上前救场,“姑姑费心操持这中秋家宴,非是为的她自己,而是为了爷跟姐姐!”
  听她提起哈日珠拉,皇太极的脚步猛然一顿,她倒实诚,为的哈日珠拉,用不着她说,他也知道她们为的是哈日珠拉!只是到底是为哈日珠拉好啊还是想算计她,却是难说了!
  见他脚步停了下来,布木布泰心中一喜,面上更显诚恳,“爷还是到姑姑那里,咱们好好合计合计吧!”
  “前面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你们就在这里长话短说吧!”皇太极淡淡地说。
  布木布泰心中大恨,他的心里就只有她那好姐姐,竟是连正眼都不愿瞧她们一眼,只是眼下他执意不去,她们却也无法,还好他愿意听她们解释,总比方才直接拂袖而去的好。
  “是!姑姑想着姐姐这是头一次离开家,在外头过中秋,心里难免想家的,就想好好办个家宴,大家热闹热闹,也好稍稍弥补姐姐的思乡之情!”
  布木布泰一边说,一边朝哲哲使了个眼色,哲哲立时醒悟过来,脸上慌忙堆起温柔贤惠的笑。
  “可不是,哈日珠拉这孩子,想想就让人心疼,偏今年赶得巧,父汗和大妃又不在宫中,不少贝勒亲贵也随着去了清河,妾身就想着,把留在京中,没有随驾去清河的那些科尔沁来的福晋们都请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既解了她们的思乡之情,又能趁机跟她们联络联络感情,爷说可好?”
  好,怎么不好!
  平心而论,哲哲的想法真不能说不好,只是知她甚深的皇太极却不觉得这事情像她说得那么简单!
  “妾身这些日子也跟这些个福晋联络了一下,她们都高兴得很,说是每年中秋,心里都难过得很,这回能跟科尔沁出来的姐妹们一起过个节,也是个安慰呢!”
  哲哲一边说,一边拈起帕子拭拭眼角,一行清泪沿着妆容精致的脸颊缓缓流下,“偏不知是哪个小人在爷耳边乱嚼舌根子,竟让爷误会了我,妾身自打嫁给了爷,凡事都以爷的意志为先,哪敢自传呢!这事之所以到现在才跟爷说,一是为着不知这些福晋肯否赏光,二来,妾身如今想见爷一面也是难,谁想竟叫小人钻了空子,在背后恶意中伤我,连爷都信了她们的话,妾身冤枉啊!”
  皇太极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中一阵萧索,她以为他当真不知道她帕子上的猫腻吗?她这番话,这番打算,要说他心里不感动,也是假的,只可惜他们之间已是积重难返,再回不去了!
  

  ☆、云涌

  “你这想法不错,那些亲贵贝勒们都不在家,那些个福晋独自过节也的确冷清,就按你说的,发帖子请她们都到咱们府上过节吧!也不必非得限定了科尔沁出身的福晋,你只给她们下帖子,倒叫其他福晋心里不平了,不过一张帖子的事,来不来便随她们好了!”
  “是!妾身这就按爷说得去办!”哲哲心中大喜,看来在他面前拌拌娇弱,诉诉委屈,果然管用!原本她还以为没戏了,没想到,他不但同意了她的计划,还扩大了规模,这一场中秋大宴办下来,她的地位就更稳了,她要让那些女人看看,谁才是这四贝勒府的女主人,哈日珠拉,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只是这样一来,要准备的东西就更多了,妾身一人也忙不过来,不如就让哈日珠拉同布木布泰一起来帮我办吧!听说哈日珠拉这些日子也准备了不少东西,到时候咱们一起查缺补漏,便万无一失了!”
  皇太极看着她眉宇间怎么都抑制不住的喜色,心中暗暗摇头,得意忘形,说得便是她这样的了,“哈日珠拉便罢了,没名没分的,跟这些福晋坐在一起也是尴尬,有富苏里宜尔哈和布木布泰帮着,再加上乌——,再加上一个萨仁也就够了!”他刚想说加上乌拉那拉氏,随即又改变了主意,乌拉那拉氏虽不着调,可以前做福晋时,这样的宴席不知操办过多少,自是妥贴的,只是她如今毕竟只是个庶福晋,她自觉丢脸,平日里连人都少见,让她出来帮着操办,却是难为她了!
  哲哲的笑容一僵,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哈日珠拉不来,她的戏还怎么唱?这主角不来,她费心操办这个做什么?布木布泰协助她自是应当,便是萨仁也还罢了,毕竟是科尔沁出身,又是儿媳妇的身份,来帮忙也说得过去,可他竟还要富苏里宜尔哈那个贱人也来帮着操办!话虽说得好听,可这不是在她身边安双眼睛,顺道还分她的权吗!
  皇太极看着她僵硬的笑脸,心中冷冷一笑,别说他那天早有安排,没空去参加她们所谓的中秋大宴,便是什么安排都没有,明知道她们没安好心,还把心爱的女人送过去被她们摆布,他还没那么傻!
  布木布泰看看皇太极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身旁脸色阴霾的哲哲,深吸口气,小心翼翼道:“天晚了,咱们先回去吧!如今离中秋还有些日子,咱们再想办法便是!只要爷同意了姑姑的安排,便是还看重姑姑的,连他自己都说了,姐姐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布木布泰的脸上。
  布木布泰捂着脸,惊愕地看着脸色狰狞扭曲的哲哲,姑姑阴沉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重重的怒火,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才陪尽了小心,看着她的脸色说话,可不料姑姑竟还是对她动了手,在这人来人往的演武场,在睽睽的众目之下!
  她疯了吗!
  “她是个没名没分的?是,她的确是个没名没分的!可就是这么个没名没分的小贱人,却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