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娇-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辆车子一不留神碾过一块石头,车身猛地一歪,溅起许多泥浆。
  沐桑桑在此时悠悠醒来。眼睛需要很久才慢慢适应黑暗,努力分辨时,只能勉强看出周围狭窄逼仄的轮廓,再从摇晃的节奏里判断出,她在一辆快速行进的车里。
  手脚沉重得抬不起来,不知道是被下了药物,还是用了别的法子,沐桑桑想叫人,可一张嘴才发现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就好像重病失声一般,根本发不出任何清楚的声音。
  看来,她真的是被劫持了,而且对方防范得很周详,没有留给她逃走的机会。沐桑桑缓缓调整着呼吸,闭上了眼睛。既然如此,不如先保存体力,等弄清楚了形势,再随机应变。
  脑中不断重现树林边那诡异的一幕。与赵恒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骗她离开卫队到林中相见,那人的体态、动作与赵恒如此相似,若不是夫妻之间太熟悉对方,也许她根本不会察觉到其中的细微差别。
  那个假扮赵恒的人,究竟是谁呢?
  能模仿赵恒到九成九,必然是有机会观察赵恒的人,而他能拿出赵启的信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多半与赵启有密切的关系。赵恒身材高大,又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行动之间自有一股武人的力量感,想要符合全部这些条件,并不容易。
  沐桑桑逐一回想着有可能的人,脑中渐渐清晰起来。身材与赵恒一般高大,习武,熟悉赵恒,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青釭。
  她知道青釭是赵恒自少年时便一直得用的助手,与云素馨姐弟和苌虹几个,都是赵恒的心腹,按理说这个人不会有问题,也许是她多心了,然而眼下,青釭是最可疑的一个。
  再细想起来,青釭当初之所以被贬,正是因为在他值守的时候,赵启突然闯进国公府意图劫持她,事后虽然京中一番排查后拔出了许多赵启的细作,但那些人的口供有许多含糊不清的地方,如今想来,那些口供很可能是真假掺半,目的就是为了掩护真正的、能发挥最大作用的细作。
  沐桑桑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神色没有变化,心中却沉重起来。此事九成九是赵启的手笔,假如内奸确实是青釭,那么很可能赵恒身边不止这一颗潜伏多年的钉子。他眼下是否安全,有没有发现青釭可疑?
  假如是赵启劫了她,那么现在应该应该是在去往万年城的路上,该怎么给赵恒留下线索,帮他找到自己呢?
  沐桑桑试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是沉重,但比刚刚醒来时已经轻松了些,看来这个效果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减轻,也许她可以装作始终不能移动的模样,来降低对方的戒心。
  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细细推敲着眼下的处境。如果是去万年城的话,从长平到万年城之间有七百多里地,中间大概有三百多里在赵恒的控制中,还有两百里是反复鏖战的地区,时常是头一天被赵恒的军队攻下,第二天又被赵启的军队夺回来,剩下的在赵启的手中。她从昏迷到现在究竟过了多久?现在是当天的深夜还是已经过了好几天?如果能弄清楚这个问题,也许就能大致推测出到了哪里。
  就在此时,车子的速度慢下来,沐桑桑忙闭上眼睛凝神细听,很快,车子完全停止,跟着车门被推开,一人探头进来试了试她的鼻息,回头向外面的人说道:“醒了。”
  竟然能被发现?沐桑桑不再假装,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男人,提着一盏油皮纸灯笼,肤色黑黄,头发脏乱,指甲里也有许多黑泥,看起来十足是个乡下人,但他的目光异常冷静,又决非乡下人的模样。
  沐桑桑没有动,保持着四肢无力的状态,努力积攒起力气问道:“你是谁?”
  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即便认真去听,也很难听清楚说的是什么。沐桑桑心中一阵失望,如果不能发声,想要通知赵恒就能难了。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向外面招招手,很快走过来一个老妇人,探身坐在车辕上,端着一碗米饭,碗边堆着肉和菜蔬,低声说道:“姑娘,该吃饭了。”
  木勺舀起米饭和菜蔬,送到沐桑桑嘴边,沐桑桑早有些饿了,便没有拒绝,配合地张开了嘴。
  想逃的话,至少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饭是红稻米饭,肉是梅子排骨,已经剔去了骨头,滑嫩的肉块外面裹着一层梅子粉,酸甜浓郁,蔬菜是荸荠、甜豆和茭白,素油快炒,口感脆嫩,全部都是她素日爱吃的东西。
  沐桑桑咽下这一口,努力说道:“水。”
  老妇人听懂了,忙起身取来一只竹杯,小心地喂她喝下去。
  舌尖尝到一丝甜酸,是混了蔷薇水的梅露,也是她素日爱吃的口味。沐桑桑此时完全确定,是赵启。他们相处过那么多年,赵启最知道她的喜好,也唯有他会一边劫持她,一边在留心这些细节,小心照顾她。
  饭菜吃完后,老妇人给她盖好被子正要离开,沐桑桑努力说道:“青釭在哪儿?”
  老妇人似乎是没听懂,摇摇头离开了,不多时先前那个中年男人走回来关车门,沐桑桑急急问道:“青釭在哪儿?”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探身向她肩膀上点了一下,刚刚轻松些的四肢立刻又沉重起来,沐桑桑靠在车壁上,松口气的同时又是一阵失望。
  由此看来,她现在的症状应该不是中毒,而是被制住了穴道,但不能动不能说话,与中毒也差不多少,想要逃走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中年人关上车门离开后,车子重新摇晃着走了起来,沐桑桑闭着眼睛继续梳理线索,然而倦意很快袭来,头脑渐渐开始不清楚,那些线索零零散散的,怎么也拼不到一处。不知不觉,她再次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她被放平在座位上,蜷着身体睡着,身上还盖了粗布的被子。想来是那些人在她睡着后进来帮她整理的。
  沐桑桑试了下,手指勉强能够活动,比夜里好了些,她没有再动,只安静地躺着,细细梳理线索。
  也许夜里吃的饭菜或者饮水中有催眠的东西,也许那个中年男人在肩膀上那一点有让人昏睡的作用,否则她不会睡得那么沉。但现在她并不饿,由此推测,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再顺着这个逻辑推测下去,昨夜她醒来时也只是微微有些饿,并不像一两天没吃饭的情形,那么现在,很有可能只是她被劫走的第二天。
  而赵启连饭菜和饮水都按着她的口味准备好了,还弄了个老妇人专门服侍她用饭,想来也不会让她吃太多苦头,从这点来看,那些人应该不会让她一直饿着,那么现在,很可能是第二天上午。
  那么,以驴车眼下的速度来推断,如果昼夜不停地赶路,她现在距离长平应该还不到两百里地,肯定还在赵恒的治下。
  沐桑桑心中一喜,驴车不可能不经过郡县州府,只要能想到法子在进出城门时通知守军,就能拦下这帮人,至少,能把自己的行踪传到赵恒耳朵里。
  她连忙试了一下,声音依旧和昨夜一样,嘶哑含糊,很难分辨出说了什么。但,这个时间赵恒肯定已经在到处找她,如果在过城门时用力大喊,肯定能引起守军的注意,也许就能得救。
  就在此时,沐桑桑听见车门外面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人声,她心中一喜,看来已经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城池。
  吱呀一声,车门被打开了,昨夜那个老妇人探身扶她坐起来,跟着给她喂了水,又端来一碗菜粥,侧身坐在车辕上喂她吃饭。
  中年男人站在老妇人身后,两个人的身体正好挡住车门,沐桑桑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却能听见外面断断续续有人走动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和车马经过的声音,偶尔的交谈中还能听见一半句长平口音,沐桑桑心中一喜,看来她的推断没错,此地离长平不会太远。
  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进出城的时机。
  一碗菜粥慢慢见底,老妇人起身离开,中年男再次走近,沐桑桑一阵警觉,然而不等她有所反应,中年男在她肩颈上接连点了几下,刚刚恢复一些的力气很快消失,沐桑桑想要喊叫,却发现此时,连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车门再次关紧,车子慢慢向前驶去,许久,车门突然被打开,沐桑桑看见一名士兵向里望了望,又听见那个老妇人说道:“这是我儿媳妇,得了麻疹,要出城去丽台瞧大夫。”
  沐桑桑努力向士兵打眼色,但士兵并没有留意,很快关上了车门,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跟着就听有人大声说道:“关城门!陛下有旨,一个都不准放出去!”


第120章 
  澄心堂中。
  苌虹匆匆赶到,沉声回禀道:“陛下,已经快马传令所有州县,一律只许进不许出,往万年城方向去的所有州县都已送去了皇后殿下和青釭的图影,已下令各处挨家搜查,只要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拘押审问!”
  赵恒一夜未眠,此时脸色凛冽到了极点,只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话。
  “陛下!”兵部侍郎一路小跑着冲了进来,“西疆传来加急塘报,乌拔拓思于前天趁夜突袭军屯,杀伤我方数百名士兵,乌剌大军已经越过当初约定的国界,沐将军请求陛下下旨出战!”
  “很好。”赵恒怒到了极点,声音反而格外的冷淡,“赵启一动,乌拔拓思跟着也动,不要跟朕说在此之前你们所有人都没察觉到两边有联络。”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云增见情势不对,忙道:“陛下,阳川郡守上奏说,四天前曾见到疑似玉华长公主的人从阳川出城,要不要派人从这条线追下去?”
  “四天了,人早就过了国界,”赵恒淡淡说道,“现在再追还有什么用?”
  他略一思索,很快吩咐道:“传旨,令安西都护分拨三万兵马,归于沐乘风麾下,立刻攻打乌剌!”
  中书舍人急急拟好旨意双手递过,赵恒扫了一眼,取过印玺盖上,高松立刻收好,交给了兵部侍郎。
  兵部侍郎捧了圣旨刚刚出门,就见工部侍郎飞跑着向这边奔来,刚到门口便高声道:“陛下,河工队沿江向上勘察,在四百里外的吴郡地界遭到赵庶人的军队袭击,两人被杀!”
  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很快听见赵恒冷冷说道:“秦太阿的军队驻扎在不远处吧?传令秦太阿,立刻带三万兵马护卫河工队继续沿澄江向上游勘察,若再遇到阻拦,格杀勿论!”
  云增忙道:“吴郡如今还在交战,派出去的人数是否太多?”
  “若被赵启决开澄江,还交什么战?”赵恒道,“即刻传旨!”
  工部侍郎离开后,沐旬鹤双膝跪下,沉声道:“陛下,臣请求带队向南,追查皇后的下落。”
  赵恒沉沉的目光打量着他,沐旬鹤双眉紧蹙,坦然与他对视,许久,才见赵恒微微颔首,道:“准了。”
  沐旬鹤很快起身离开,云增见四下无人,这才问道:“陛下,暗夜那边可有了回话?”
  “赵启近来曾两次单独召见工部的人,其他的,暗夜并不知道。”赵恒眸中划过一丝冷意,“派人盯着暗夜,一旦发现他有异动,格杀勿论。”
  暗夜近来十分得赵启信任,可无论是沐桑桑被劫还是毁河决堤的事,暗夜都没有任何提示,按理说这么重要的消息,暗夜多少都应该知道一些的。
  云增一阵踟蹰,沉吟着说道:“人确实要派,只是暗夜这些年为陛下出生入死,担着莫大的风险,以臣看来,他应该是可靠的。”
  “青釭这些年也是跟着朕出生入死过来的。”赵恒淡淡说道。
  作为他曾经的护卫队长,作为十多年前就跟着他的老班底,青釭为了大业曾多次舍命,所以才换得他的信任,但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万年城安插的钉子?
  昨日他收到消息后,立刻断定假扮他的人是青釭,当初为了混淆视听,青釭曾多次戴了面具扮成他,唯有青釭才能模仿他到惟妙惟肖的地步。
  果不其然,当搜查的士兵冲进青釭的住处时,人已经消失了。
  假如青釭是钉子,那么与他关系亲密的暗夜、苌虹,甚至秦太阿,其中有没有可能还有钉子?眼下除了云家人和沐家人,他一概都不相信。
  云增心里明白,青釭的事太过突然,他很难不怀疑其他几个,但暗夜职责特殊,过去也曾用过许多非常手段来取信于敌人,如果不加询问就下手除掉,万一是判断失误,损失就无法挽回。
  云增想了想,坚持劝道:“暗夜做的事正所谓是刀口舔血,不能以常理来度量,陛下,即便他有什么异常的举止,也很有可能是为了取得赵庶人的信任,臣以为,对待暗夜还是要问清楚了再做决断,不能过于急躁,容易误伤无辜。”
  赵恒看他一眼,许久才道:“准奏。”
  “云相,你一夜未眠,早些回去歇息吧。”赵恒起身向外走,道,“等有了消息,朕再着人叫你。”
  他快步向御书房走去,那里有万年城附近各个州县的详细地图,还有澄江的水系图,连在一处再细看看,或许能发现一些问题。
  转过回廊后,云素馨等在不远处,一看见他立刻追过来,急急说道:“陛下,臣已吩咐御膳房做了膳食,您用一些,再歇息一会儿吧!”
  赵恒连看也不看她,只管迈步向前走。
  云素馨快走几步,抬高了声音:“臣知道陛下忧心皇后,但是陛下,您已经一天一夜不食不眠,万一您熬坏了身体,皇后回来后该多么忧心!皇后最是担心您的身体,每日里不管多忙都要亲手给您做药膳,您若是不眠不食身体有什么不豫,岂不是枉费了皇后一片苦心!”
  赵恒的步子慢了下来,回想起当初的情形,心中一阵酸涩。她是世家里娇养的女儿,教养中即便有庖厨之事,也都是吩咐下人去做的,可为了给他调养脾胃,她这大半年来却一直洗手做羹汤,为了让他吃饭的速度慢下来,她甚至还亲手喂他。眼下她虽然不在,但为了她,他也得保重好自己。
  云素馨早已察觉到他的软化,忙向随侍的宫女打了个眼色,宫女快步离开,等赵恒在御书房坐下时,午膳紧跟着便送了过来,赵恒匆匆吃完,云素馨立刻将手中拿着的薄被递给高松,高松大着胆子送到近前,赵恒默默起身到榻上躺下,闭着眼睛道:“半个时辰后叫朕。”
  云素馨很快离开,高松守在榻前,见赵恒的浓眉始终蹙得紧紧的,眼睛下面有些青黑色,想来是连日操劳太过的原因,高松轻手轻脚地放下一只沙漏计时,跟着燃起了一根梦甜香。
  淡远的香气很快在屋中弥散开来,赵恒的睫毛动了动,朦胧睡去。
  他在梦中见到了她。她躺在一张拔步床上,杏黄色的帐幔被风吹起了一角,露出她的容颜,眼睛是闭着的,却有热泪慢慢从腮上滑落,赵恒一阵心疼,想要上前去替她拭泪,却怎么也无法靠近。
  片刻后,赵启来了,在她床前坐下,拿起团扇给她扇风。她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问了一句话。
  赵恒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他们近在咫尺,却又像被隔绝在不同的世界。但很快,他看见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用力向胸前刺去。
  鲜血奔涌而出,赵恒惊呼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高松吓了一跳,忙凑近了小声问道:“陛下,是否龙体不适?”
  “没什么。”赵恒定定神,破天荒地揉了揉眉心。
  好真实的梦,即便已经清醒,那种惶急无奈的感觉仍旧停留在心中,让他竟有片刻分不清是梦是真。
  得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她。
  赵恒移步下榻,拿起地图册,凝神翻阅起来。
  数百里外。城门依旧开着,然而只放人进门,却不放人出门,门边上新贴了通缉的罪犯图影,是个浓眉剑目的年轻男子,四个穿着巡城士兵服色的士兵抬着一个病得不能动的同袍从门洞旁边经过时,生病那人的目光瞬间转去图影上面,眼睛眨了眨,似是想说话,但脸色却依旧平静,最后也没说出口。
  领队的士兵是个中等身量的中年男人,拿腰牌给看守的士兵看了,道:“有个兄弟吃了毒菌子,手脚不能动,话也说不出来,听说城外有能解毒的山民,我们带他出去找找,好歹也是一条性命。”
  守卫挨个查验了腰牌,核对无误后这才放行,几个人出城后在岔道上转了几遭,加快速度向山上走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泥泞的山路上只能听见低沉急促的脚步声,担架上的士兵手脚渐渐能动了,慢慢挪动着身体,瞅准抬担架的人迈步跨过沟坎的时机,正要翻滚下来,胳膊被领头那个中年人抓住了,他默默地将人推回去,低声道:“此处危险,我不想对姑娘动粗,姑娘最好不要乱动。”
  担架上那人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虽然不能出声,神色却十分平静,正是沐桑桑。
  上午即将出城时,长平传来号令,所有百姓一律准进不准出,所以中年人带她回到城中落脚处,将她该扮成中毒的士兵,这才混出了城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