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娇-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付并州。
  事实远他设想的更妙,赵长乐居然主动联系了他,说要进京。赵启接到消息时简直狂喜,用赵长乐把赵恒引到平乐软禁,并州就成了一座无主之城,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并州!
  可到紧要关头,事情的发展却又出乎他的意料。赵长乐的确引来了赵恒,但,赵恒竟如此难缠,根本无法掌控。他几番派人暗中攻击长平驿,损失无数好手,赵恒却毫发无伤。而且,虽然目前探不出他的底细,但赵启知道,他绝不会赤手空拳地来,他一定握有什么底牌,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赵启有时候恼怒上来,很想给他也安上一个罪名,直接处死,但,赵恒是德宗皇帝唯一的后嗣,若真杀了他,势必会损伤他精心维持的明君形象,而且他也不确定能否顺利做到,赵恒,深不可测。
  吴邕道:“陛下放心,已经派人混进了云增府中,不久后就能探听到并州的详细情况。”
  安王相云增,当年愍怀太子的东宫冼马,在愍怀太子死后带着赵恒兄妹逃到太子妃的家乡并州,并与太子妃的母族梁氏联手,将并州变成了一个能与皇室对抗的化外之地。云增今年已经六十有七,多数人并不能活到这个年纪,可云增不仅活得相当硬朗,而且越发老辣难缠,赵启心中对他的忌惮并不比对赵恒的少。
  赵启很快说道:“盯紧云昭远,必要时拿住他。”
  云昭远是云增的孙子,也是云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当年云增为了逃出长平,不惜牺牲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些留在京中的近支亲眷也受牵连被杀,曾经繁盛的云氏一族如今只剩下云昭远这一个血脉,拿住云昭远,或许就等于拿住了云增。
  但,云增这种人真的会在乎孙子的性命吗?赵启有些怀疑。
  他拿起手边那摞奏折中最上面一个,又问:“邢部那边安排好了吗?”
  “都已安排妥当,明日安国公一进城就带去刑部大牢会审。”吴邕说道,“如无意外,应该会知道他手中有什么底牌。”
  “好。”赵启说着打开了奏折,上面全是熟悉的、密密麻麻的字,每个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说了些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分神了。此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若按计划处置了安国公定了死罪,她会怎么样。
  赵启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吴邕告退时,二更鼓已经幽幽地敲了起来,赵启拿过手边的茶盏正要喝,手却被人按住了,跟着听见王青罗温软的声音:“陛下,夜间不宜饮茶。”
  赵启不觉皱了眉,道:“朕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来余霞堂吗?”
  王青罗咬了咬唇,低头道:“臣妾之前一直在外面等着,看见陛下要喝茶,这才大着胆子进来了。”
  外面守着的太监连忙解释道:“王昭仪来了半个时辰了,怕惊扰陛下,所以一直在后廊里等着。”
  赵启这才抬眼去看王青罗,见她眼皮上有些微红,像是委屈要哭的模样,便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是朕误会卿卿了。”
  王青罗颊上迅速泛起一抹红晕,喃喃说道:“臣妾亲手炖了燕窝粥,陛下用些吧,在温盘里放着,并没有凉。”
  赵启笑道:“卿卿有心了。”
  王青罗红着脸去端了燕窝进来,自己又退回门外等着,赵启吃了几勺便放下了,王青罗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劝他再吃些,正犹豫时,内监已进去取了碗盏,交给了她的宫女。
  赵启净了手,站起身来,王青罗看着他,眸中柔情无限,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后宫留宿了,今天是她的好日子,他应该会记得去她那里吧?
  赵启很快走了出来,笑着向她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王青罗忍不住说道:“陛下,今天,今天是臣妾的生辰。”
  “哦?朕竟给忙忘了。”赵启牵起她的手,语声温柔,“卿卿想要什么?朕让内廷局明日就给你送去。”
  王青罗一阵失望,半晌才道:“陛下好久没去臣妾那里了……”
  “改日朕一定去。”赵启耐心地哄着她,“今日还有事,恐怕要弄到很晚了。”
  “臣妾等着陛下。”王青罗忙道。
  “不必了。”赵启微笑着拢了拢她的头发,“听话,改日朕一定去看你。”
  他不再多说,放开她转身离去,王青罗怔怔地看着,却见他朝慈宁宫的方向去了——又是她!从她进宫那天起,陛下就再没去过后宫!王青罗死死咬着嘴唇,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许久,她才懒懒地往回走,迎面红光一闪,一个女子收起提灯,含笑向她施礼:“见过昭仪。”
  王青罗怔了一下,是傅晚,她这时候怎么会在这里?
  赵启向着慈宁宫走去。他有些心神不定,明日的会审应该还好,但下一次会审,只怕就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了,该怎么跟她圆过这个这个谎?
  他左思右想,终于拿定了主意,快走几步进了她的卧房。
  蜡烛点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宫女禀报道:“姑娘在后院纳凉。”
  赵启急忙走过去,黑暗中忽然觉得一阵凉风擦过身边,跟着嗅到了她身上特有的,幽细的女儿香气。赵启心中一荡,柔声道:“妹妹,你在哪里?”
  “这里。”沐桑桑很快从树影子里走了出来。
  赵启伸手拉住她,笑道:“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她眼睛里水波潋滟,眼皮也有些微红,轻声道:“若是我睡了,你不是白走一趟?”
  这话似嗔似喜,让赵启心中爱意更盛,他轻轻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说道:“好妹妹,明天国公就能进京,我会安排三司立刻会审,等结了案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沐桑桑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好妹妹,”赵启以为她是不放心,忙道,“有我在,国公不会有事。我们得快些成亲才好,一则可以给太后冲喜,二则越拖得久,反对的臣子越多,好妹妹,我等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舍得让我继续等?”
  她却岔开话题,道:“我想明日出城去接阿爹。”
  “好,我带你去,”赵启笑起来,“明日我当面向国公请期成婚!”
  翌日一早,沐乘风抬头遥望见长平城头的旌旗,忙跳下马走去沐战车旁说道:“爹爹,就要到了。”
  手心突然被塞进一个蜡丸,沐乘风不动声色去看,一个凤仪卫擦着他走了过去。
  沐战推开了车门:“还得多久?”
  沐乘风钻进车中,弯腰查看他的腿伤,趁机捏碎了蜡丸,里面有一张字条,是沐旬鹤的:“我在京外无法赶回,务必告知长兄不可醒来。当心皇帝。”
  沐乘风沉默着把字条给沐战看了一眼,跟着撕碎吞了下去。
  沐战心中苦涩,沐家究竟做错了什么,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心事重重中,车马渐渐逼近长平城,就在此时,他突然听见一声娇细的呼唤:“阿爹!”
  沐战惊喜地看去,远远见女儿骑着马,飞也似地冲出城门,瞬间来到他面前,跟着跳下马,挽住了他的胳膊:“阿爹,女儿来接你了!”
  她泪流满面,却又笑意盈盈,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说道:“阿爹,幸好你没事!大哥呢?”
  “大哥在那边。”
  沐乘风带着她去到沐长弓车前,沐长弓依旧昏迷着,腹部的伤口从左肋斜向下一直到右边大腿,看上去触目惊心。沐桑桑含泪摸了摸他冰凉的额头,飞快地向沐乘风道:“太后神志不清楚了,我被扣在宫里。”
  沐乘风目光幽冷。他引着妹妹回到沐战跟前,突然双膝跪下,沉声道:“爹,儿子要回西疆。”
  沐战愣了一下,模糊猜到了他的想法,叹息道:“去吧,刀剑无眼,你多加小心。”
  “是。”沐乘风答应着站起身来,向沐桑桑一笑,“桑儿,三哥走了。”
  沐桑桑还未回过神来,他已跃上马背,快马加鞭朝着来路飞驰而去,马蹄翻飞,扬起一阵阵尘烟,半掩了他的身形。
  车队逶迤进城,长平驿中走出了便装的赵启,含笑迎向沐战:“国公,今日三司会审白云川兵败之事,在此之前,朕要向国公求一件事。”
  他握住沐桑桑的手,道:“请国公把桑儿嫁给朕。”
  沐战看向沐桑桑,她向他轻轻点头,沐战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凛然:“臣遵旨!”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放男主出来,嘿嘿


第23章 
  长平驿中。
  沐桑桑与赵启并肩坐在堂中,偷偷看了眼站在窗前的赵恒,心中一阵紧张。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他。阿爹去刑部前已经答应了她的婚事,若是给他知道了,他会不会像昨夜一样蛮不讲理?沐桑桑忍不住又咬了嘴唇,突然想起昨夜那盒口脂,忙放开来,脸上却不由得红了起来。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沐桑桑心中一紧,忙走去门边等着,却听赵恒说道:“不是刑部的人。”
  沐桑桑怔了下,又听赵启道:“安王如何知道不是刑部的人?”
  “刑部的差役穿的是厚底皮靴,此人穿的是薄底鞋。”赵恒道。
  赵启微微有些惊讶,一半是为了他耳力竟然如此之好,另一半是惊讶他竟然如此好脾气地回答了他,之前几次碰面他一直对他十分无礼,丝毫不把他这个君王放在眼中,今日怎么转性了?
  沐桑桑半信不信,仍旧在门口张望。
  沐战与沐长弓此时正在刑部大堂接受三司会审,赵启为避嫌疑,便没去听审,但又怕她悬心,于是命刑部的差役每隔两刻钟往长平驿通传一次会审的情况,现在她正在等待第一批消息。
  脚步声渐渐走近,果然不是刑部差人,是驿站中的仆从送上了添换的茶水。
  赵启若有所思地看着赵恒,道:“安王是习武之人?”
  “化外边民,不学些本事如何自保。”赵恒依旧看着窗外,“并州民风彪悍,若到非常之时,农夫商贩也能扛枪上阵。”
  这是在威胁他?赵启微微一笑,道:“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如何与朝廷精兵相比?”
  赵恒没有答话,赵启一时猜不透他是不屑于回答,还是默认,便又道:“听说安王的夜卫……”
  “来了。”赵恒打断了他的话,“刑部的人。”
  沐桑桑立刻又奔到门前,很快就见一个差役急急走来,跪在阶下向赵启禀奏道:“安国公已陈述完白云川一战前后情形,刑部正在质询粮仓被烧之事,安西都护傅守义寄来书信,证实粮仓被烧后威远将军沐长弓即刻击退贼寇,保住一个粮囷。”
  沐桑桑松了口气,傅守义没有食言,他确实作证了。
  赵启便道:“威远将军还没清醒吗?让太医局速速派人去刑部大堂为他诊治。”
  “粮草被劫的前一天,乌剌临阵换帅,由从未上过战场的三王子乌拔乃力替下了大王子,有名的骁将乌拔拓思。”赵恒回转身来看向沐桑桑,目光悠远:“临阵换帅乃是兵家大忌,但乌剌这一换,第二天就烧了粮仓,第四天就打败了安国公,一个从未打过仗的三王子竟然能打败有战神之称的安国公,皇帝,你不觉得可笑吗?”
  沐桑桑心中突地一跳。赵恒这话,分明是暗示乌剌人可能拿到了军中的机密,所以才能打败阿爹,她想起太后病倒之前曾收到阿爹的密信,怀疑军中有内奸。难道赵恒知道了什么?
  赵启轻描淡写说道:“有些事情的确蹊跷,比如安王一直僻处并州,却对西疆战事了如指掌。”
  “我家大好河山被贼子践踏,”赵恒冷冷看他,“我如何能袖手旁观?”
  “大胆赵恒!”赵启勃然大怒,“什么是你家大好河山?”
  他一向涵养功夫极好,是人人称道的儒雅明君,但赵恒一再挑衅,竟敢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天下,着实让他控制不住怒火。
  “同为赵氏子孙,为何不是我家?”赵恒微哂,“莫非皇帝想将我逐出家谱?”
  “你!”赵启怒极,“狂妄之极,不可理喻!”
  “报——”一阵急急的叫声从墙外传来,跟着第二个差人跑进院里扑通一声跪下了:“陛下,粮仓被烧之事已经审理完毕,开始质询白云川败军的情形。安国公交待了布防情况,看过布防图的除了安国公和两名已经战死的副帅,还有威远将军沐长弓!”
  “布防图乃是机密中的机密,标注了左右中三军的分布以及主帅虎帐的位置,”赵恒冷冷地又开了口,“安国公经验老到,肯定将布防图藏的很好,但乌拔乃力打过来时竟然直奔中军大帐,以至于主帅被袭,副帅战死,难道乌拔乃力开了天眼,能直接找到中军大帐?”
  沐桑桑现在十分肯定,赵恒这些话是说给她听的,他正在将整件事中最不合理的部分一点点分析给她听,提示她从哪里下手。这就是他帮阿爹脱罪的法子吗?
  赵启冷厉的目光扫过赵恒,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沐桑桑,心下一惊。他忙挽住沐桑桑的手,用身子挡住赵恒的目光,柔声向沐桑桑道:“你累了吧?我们先回宫,朕让刑部把后面的消息送进宫中。”
  他现在觉得今天来长平驿实在不是个好主意,原本是想顺路来探探并州的虚实,但赵恒三言两句,就把他精心隐瞒着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挖了出来,即便沐桑桑对军情所知不多,再听下去的话难免也会起疑心。
  更何况,赵恒一直在看她,他是男人,知道这种情形意味着什么,他在觊觎她。
  沐桑桑问道:“安王殿下,乌拔乃力是什么人?”
  赵恒沉沉的目光盯着赵启握她的手,声音冷硬如冰:“乌拔乃力是乌剌王继后的儿子,与原皇后所生的大王子乌拔拓思是死敌,有传闻说乌剌王准备在这两个儿子中间选一个继位。”
  赵启冷哼一声:“安王果然心怀天下,连这些小事都查得这么清楚。”
  赵恒淡淡道:“彼此彼此。”
  “报——”第三个差人紧跟着来到,“陛下,五名人证过堂为安国公作证,证实安国公在遭到乌剌偷袭后并未逃跑,而是率军死战!”
  沐桑桑的泪水瞬间涌出。今天意外的顺利,只要能证实阿爹不是临阵脱逃,就不会判死罪,噩梦不会发生了。她含泪看向赵启:“陛下,我爹爹的冤情终于大白于天下!”
  赵启刻意揽住了她的肩,抬手为她擦泪,凑在她耳边柔声道:“朕早说过你不必担忧,一切都有朕。”
  赵恒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两刻钟后,第四通消息传来,沐战要求兵部详查所有能接触到粮仓和布防图的将官,他怀疑有内奸。
  “原来安国公怀着这个忧虑,”赵启沉吟着说道,“朕会让兵部详细调查。”
  看来将沐家人四散分开,不给他们互通信息的机会这一步走的很对,沐家至今只拿着人证与内奸两张底牌,这就好办多了。
  “桑桑。”他侧着脸在她耳边上轻轻说道,“回宫吧,已经审到这个地步,国公不会有事,等三司将会审结果报给朕,朕就放国公回家中等待兵部调查的结果,你放心吧。”
  “让兵部查不如去乌剌查,”赵恒突然开了口,“本王觉得,乌拔乃力知道的肯定比兵部能查到的有趣。”
  沐桑桑恍然,是了,乌拔乃力这场仗胜的这么可疑,若想找证据,哪儿有比他知道的更多的?
  赵启冷笑:“哦?安王跟乌剌人很熟吗?竟然能从乌剌人那边调查。”
  赵恒淡淡道:“不熟,但若想查,总是有法子的。”
  沐桑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正看着她,目光中似乎隐隐还有怒意,沐桑桑一惊,连忙低下头,却不由得抽走了被赵启握着的手。
  未时,刑部传来了最后一条消息:大理寺认为白云川之败非战之罪,沐战无罪,刑部和御史台认为应当进一步查证,三司意见无法统一,呈请皇上决断。
  沐桑桑紧张地看着赵启。
  赵启回看她,唇边浮现一个温柔的笑:“交由刑部和兵部共同查实,安国公与威远将军身上都有伤,让他们先回国公府休养吧。”
  “谢陛下隆恩!”沐桑桑脱口说道,跟着深深一福。她谢过这么多次恩,数这一次最是真心。
  赵启挽起她,柔声道:“朕说过的,国公不会有事。”
  他拉着她急急往外走,却在此时,赵恒幽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白云川的伤亡人数至今未曾公布,皇帝还没算出来吗?”
  沐桑桑疑惑地回头,他为什么突然说起此事,难道伤亡人数还有什么说法?
  赵启没有答话,他拉起着她快步走出厅堂,又殷勤扶着她一同上了轿,轿帘放下来的一刹那,他伸臂拥住了她,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欢喜:“桑桑,可以嫁给我了吧?”
  沐桑桑脸上一红,不禁低下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启低低地笑出了声:“害羞,还是欢喜?好妹妹,我等了你这么久,等了这么久!”
  他把她抱得紧紧的,却又小心翼翼,好像怀中是件稀世珍宝,沐桑桑听着他的心跳,欢喜渐渐压过了疑虑,也许她错怪他了,他是帝王,他只是不习惯提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