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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喵喵喵-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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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喜欢说话。

    “师父,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

    在流音谷待了两年,她从来没有踏出去一步,每日的食物和日常所需,每隔半月都会有人送来,不需亲自出去购置。她不会做饭,可是师父却很厉害,简单的食材都能做出可口的佳肴,虽然她极为满足现状,可是还是希望能去外头看看。

    楚云深拿自己这小徒儿没办法,如今在身边养了两年,亦是有些感情,说话也不似一开始那么冷淡,他瞧了一眼身侧的小徒儿,顺手揉了揉她脑袋上的两个小包子,声音低沉道:“为师不喜欢外面,若是想去,你一个人去吧。”

    虽然是以师徒的名义养了这个小徒儿,可是楚云深一直都是放养式的,如今他的小徒儿想去外面,那就去好了。

    容锦蹭了蹭自家师父的手背,小声道:“师徒不喜欢,那徒儿也不喜欢。”虽然外面很好,可是她更喜欢和师徒在一起。

    ·

    在流音谷的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又是三年。

    这一日,容锦早早的就醒来了,肚子疼的厉害,她伸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咬着唇额头都渗出了汗水。

    睡在身侧的楚云深一向浅眠,听到动静,便侧头瞧了自家的小徒儿一眼,见小徒儿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便皱眉问道:“怎么了?”

    “师、师父……疼。”她捂着肚子,泪珠簌簌的涌了出来,落在被褥之上,落在一滩滩深色的印记。

    小徒儿哭得这么伤心,饶是楚云深再怎么铁石心肠,养了五年的小姑娘终是有些心疼,他难得露出一丝忧虑,伸手覆上小徒儿的小腹,轻轻一揉,“这里吗?”

    “嗯。”容锦觉得疼的厉害,哭着扑倒自家师父的怀里,“师父,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胡说。”楚云深小声斥责,而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褥,见着床单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殷红,黑眸一沉,顿时愣住了。

    师父不说话了,容锦觉得好奇怪,低头去看,发现自己躺过的床单上、自己的亵裤上,都是血……

    怎么会这样?

    容锦害怕了,伤心的抽泣:“师父,徒儿不想死。”她的手臂紧紧抱着自家的师父,爹娘让她平安无事的活了下来,她不能这样死去,而且……她舍不得师父。

    楚云深不知道小徒儿为何会流这么多血,一时心头猛颤,便再也顾不得什么,褪下小徒儿的亵裤查看伤口。他不是头一回看小徒儿的身体,以前他亦是亲手替她沐浴,可是近几年来,这些事情,小徒儿都已经会了,便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果然都是血。

    楚云深看着满手的血,二十余年来,头一回如此的慌乱,可是怀里的小徒儿面色苍白的可怕,这流音谷只有他们二人,他便立刻替小徒儿穿好衣服,抱起小徒儿就出谷寻医。

    ·

    容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榻上,动了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着。

    暖暖的。

    她侧过头去看,发现自家师父坐在她的榻边,握着她的手,眼睛阖着,长长的睫毛覆下,落在两道阴影。

    师父他……是睡着了?

    自己没有死。容锦心里一阵欢喜,看着师父这般的关心自己,愈发是觉得甜滋滋的。这些年,虽然师父还是冷冰冰的,不对自己笑,可是她知道的,师父是疼她的,不然也不会每天晚上都抱着她睡觉,日日都替她梳头发。

    虽然没了爹娘,但是却让她有了一个这么细心照顾自己的师父,她觉得满足极了。

    容锦看着自家师父俊朗的侧脸,如今她已经十三岁的,亦是渐渐明白男女情愫,可是她这辈子,不想嫁给任何人,只想待在师父的身边,而且……师父也没有娶妻,不是吗?

    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容锦一颗小心脏猛颤,她看着身侧安静的睡着的师父,抿了抿微干的唇,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

    原是闭着眼睛的楚云深突然睁开了眼睛,见这近在咫尺的小徒儿,以为她是想下榻,便立刻将她抱住,柔声道:“起来做什么?”

    被抓个正着,容锦的脸红红的,一个劲儿的往自家师父的怀里蹭,娇气道:“没什么……师父,徒儿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听着小徒儿娇娇软软的声音,楚云深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想起方才大夫的责备,愈发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可是……他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你娘亲没有教过你这些吗?”

    容锦一头雾水,她八岁的时候就跟着他了,怎么现在突然提起娘亲了,她依偎在自家师父的怀里,缄默不语摇了摇头,疑惑猜测道:“难不成徒儿这病很早之前就有了吗?”

    见师父这副模样,容锦的心里愈发担心极了,她才十三岁,她还想陪师父一辈子……

    怀里的小徒儿都哭鼻子了,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上去既可怜又委屈。

    楚云深用袍袖替她擦了擦眼泪,语气极为平静道:“不过是女儿家的月事,为师也是头一回碰见,所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大夫说这几日你好好休息,为师替你去准备一下红枣姜汤,你先躺一会儿。”

    容锦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师父说这么多话,虽然她不知道月事是什么东西,可是听师父的语气,应该不是很严重的病,这才有些放心,点了点头极为温顺道:“嗯。”

    楚云深替小徒儿掖好被角,起身去准备晚上用红枣姜汤。

    容锦看着自家师父的背影,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她伸出手指细细的数,心想:大昭的女子十六便可及笄出嫁,还有三年,她是不是就可以嫁给师父了?

    可是……师父会愿意娶她吗?

    会的吧。毕竟师父身边没有别的姑娘,而且师父又这么疼她。十三岁的小姑娘顿时羞红了脸,忙用被褥遮住了脑袋。

    ……唔,好羞人啊。

    ·

    可是更羞人的还在后头,当容锦知道什么叫月事,什么叫男女有别之后,一想到自家的师父替她清洗,又替她换……她真的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来得及害羞,更让她烦恼的事情出现了——师父不让自己与他同榻了。

    容锦不愿意,她自被师父捡来的那一天起,就每晚和师父同榻而眠,如今师父却不让自己与他一同睡了。

    师父说:来了月事,她就是大姑娘了。

    容锦抱着自家师父的腰,哭着求他,她不想一个人睡。可是一向疼她的师父却冷着脸,铁了心似的,一点儿都不动摇。

    晚上的时候,她就独自坐在院内的藤椅上,低着头不回房。没了师父,她自然是睡不着的,可是师父都这么拒绝她了,若是她在死缠烂打,就太不知羞了。

    “阿锦。”

    听到师父的低唤声,容锦缓缓抬起了头,她擦了擦眼泪,乖巧道:“徒儿错了,徒儿这就回房。”这几年师父虽然对她好一些了,可是她知道师父不喜欢她哭哭啼啼的,她不想让师父讨厌她。

    楚云深看着眼前的小徒儿,脱下外袍替她披上,用手擦了擦她的泪珠子,才道:“若你实在不习惯,那为师不勉强,不过……以后一人一床被子,可好?”

    见自家师父妥协,容锦开心的不得了,她踮起脚想亲他,可是师父长的太高,她只能亲到师父的下巴,待亲完了,她一颗心噗通噗通猛颤,低着头耳根子烫得厉害,最后才支支吾吾道:“谢谢师父。”

    楚云深尚未感受到小徒儿的异样,只倒是遂了她的愿如今开心了。以前他不喜与人亲近,可是如今这小徒儿养了五年,她喜欢亲近自己,而他又习惯了她的亲近。

    虽然小徒儿已经十三了,可是在他的眼里,仍旧是那个喜欢抱着他的大腿蹭、长不到大的女娃娃。

    楚云深将稍稍弯腰,将小徒儿抱在怀里,在外头吹了这么久的风,若是生了病,又要哭鼻子了。

    容锦安安静静的窝在自家师父的怀里,脑袋蹭着师父的衣襟,心里甜蜜的不得了。

    ——她亲了他,师父没有生气,所以……还是师父还是喜欢她亲他的吧?

    ·

    想嫁给师父的念头就像是一座大山,一直压在自己的心头,越来越重,重到她喘不过气。可是她是明白的,他俩是师徒,书上说:师父是不能娶徒儿的。

    可是……师父不是一般人,他从未拘泥与这些,要不然也不会答应与她同榻。

    容锦叹了一口气,看着镜中自己的容颜,虽然师父没有夸过她长得好看,可是她看着自己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和鼻子,还是颇为满意的。

    她长得不算丑吧。

    这一日,熄了灯,容锦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她悄悄的转过头,见自家师父安静的闭着眼睛,便将自己的被褥掀开,小心翼翼的钻到自家师父的怀里——师父的怀里最暖了。

    可是她一动,身侧之人就察觉到了,她的手一下子被紧紧握住,耳畔传来她家师父低沉悦耳的声音:“阿锦,莫调皮。”

    容锦胆子小,可是眼下却也不怕了,她缩了缩脖子,又凑了过去,极为熟稔的抱住身侧之人的窄腰,娇气道:“师父,徒儿冷。”

    楚云深犹豫了一会儿,又察觉到他手心的小手确实冰冷,便伸手将她抱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如今她披散着长发,头上已经没了那两个小包子,可是摸上去还是很顺手,“现在可以睡了吧?”

    师父没有拒绝她,容锦的胆子愈发是大了一些,语气急促道:“师父,徒儿……徒儿……”

    “怎么了?”

    “徒儿喜欢师父,等徒儿长大了,嫁给师父好不好?”她低着头,将想要说的话一股脑儿悉数吐出,心跳如鼓,耳根子更是烫得厉害。

    楚云深一愣,片刻才声色无澜道:“阿锦,以后不许提这个。”

    “为什么?”容锦没有想到师父会是这样的反应,抬起头看着他,屋内太暗,她看不清师父的脸,可是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睛,如一贯的神色淡淡。

    “你还小。”楚云深亦是惊讶于小徒儿的心思,可是娶她这事,是他从未想过的——她只是他的小徒儿。

    在他的眼里,她一直是个需要被他照顾的孩子。

    这个理由显然不足以说服她,容锦顾不得这些,抓着自家师父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处摁,一字一句坚定道:“师父,徒儿不小了,徒儿已经是大姑娘了,再等两三年,就可以嫁人生子了。”

    掌心的柔|软让楚云深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将手撤开,言辞严厉道:“你再说这些,为师就将你逐出谷去。”

    师父不要她了……

    容锦心头一空,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她只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可是师父却因此不要她了。

    也对,她一直以为她的师父疼爱她,五年了,就算是养一只小猫小狗也是有感情的,可是她的师父,就像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冷冰冰的。

    他虽然把她照顾的很好,可是却从来没有对她笑过。

    容锦默默将身子转了过去,眼泪一下子就留了出来。

    ——师父不会娶她。

    ·

    自那晚之后,容锦就搬到自己的房内,晚上没了师父在身边,她自然是睡不着的。虽然那一晚的事情,师父没有提,可是就像是她心里的一根刺,隐隐泛疼。

    她想嫁给师父,师父却生气要将她赶走。

    这一日,从未有外客的流音谷来了客人,容锦从房内出来,就见一个一袭白衣的美貌女子站在师父的身侧,看着师父浇着院子里的花。

    那姑娘长得好看,白衣胜雪,体态婀娜,更是如仙子一般。二人的身侧是大团大团的花,有几只小鸽子亲昵的飞到白衣女子的手心处,啄着她手心的谷子。

    ——那是她的师父,她的鸽子。

    容锦心里难受,正欲走过去,却见师父侧过头,将手中的水壶放下,对着身侧说话的姑娘浅浅一笑。

    虽然笑容极浅,可是容锦还是看到了——师父在笑。

    她不敢过去了,那个姑娘长的这么好看,和师父看起来这么般配,师父不喜欢自己,不愿意娶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若是她此刻过去了,师父一定会生气的。

    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日都未出来,晚上的时候,师父才想到了她,端着饭食进了她的屋子。

    容锦看着自己喜欢的菜肴,看着自家师父冰冷的面容,想起师父浅浅的笑意,一下子来了怒火,将菜肴悉数砸落在地。

    “阿锦,你在做什么!”

    容锦忍不住哭了,却没有去擦眼泪,任由泪珠子流经自己的脸颊,哭了好一会儿,她才看着自家师父,一字一句坚定道:“楚云深,你那么不喜欢我,那我……那我也不喜欢你好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喜欢她,总会有男子喜欢她的。

    楚云深面色未有动容,以为是姑娘家闹脾气,可是待看到榻边收拾好的包袱时,才眸色一深,缓缓开口道:“你要走?”

    “对,反正我只不过是你捡来的,虽然拜你为师,但是也没有学什么,只不过是替你喂喂鸽子,如今有了别人,自然不需有我再来喂鸽子了。眼下我对你动了别的心思,无法再当你的徒儿了。”她说的很快,怕自己后悔,可是等说完了,却像是松了一口气。

    五年了,师父会舍不得她吗?

    楚云深转过身,未有任何挽留的话语,只淡淡道了一句:“你若想走,就走吧。”

    她说的是事实,她只是自己五年前带回来的小女孩,如今长大了,亦是不需要他的照顾了,留在这流音谷,也不能做什么。

    走了也好,倒也清静。

    再过两三年,嫁人生子。

    容锦早就知道师父不会挽留,如今……倒也干脆。

    ·

    离开流音谷一个月后,容锦便愈发的想念自己的师父,可是想起那日师父的言辞淡淡,她亦是拉不下脸再回去。

    再回去做什么?看着他与别的姑娘卿卿我我,看着他娶美娇娘,她还要开口叫“师娘”?

    容锦咬了咬唇,她做不到。

    在客栈内住了几日,她刚想出门,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心头一颤,从门缝中望去,一时心跳的厉害——是师父!

    师父是来找她的吗?

    可是——

    不会的,以师父的性子,怎么可能来找她呢?

    虽然师父不是来找她的,可是如今能见着他,她亦是心头欢喜。晚上的时候,容锦偷偷出去,看看情况,若能偷偷看看师父,倒也不错。

    客栈的后院,楚云深坐在石凳上喝酒,容锦眉头一皱,心想:师父不是一向不喝酒的吗?

    她静静看了许久,最后见楚云深醉醺醺的倒在石桌上,便按捺不住小步走了过去……

    她的师父,还是一身竹青色的长袍,墨发高高的梳起,用一根玉簪子固定,一丝不苟。就算是醉酒,也是安静的趴在石桌之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可是又怕他会醒过来,见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容易胆子便大了一些,将手覆了上去。

    温温热热的。

    “师父……”容锦的声音又轻又低,听上去可怜巴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些日子,她好想他……可是师父不要她了。

    虽然是自己说要走的,可师父却没有留她,一字不语,便让她离去。容锦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弯下腰将自家师父扶了起来。

    既然喝醉了,那她就不用怕了。

    师父太高太重,容锦被压得喘不过起来,待终于将自家师父扶进房间,容锦用巾子替他擦了擦脸,为他褪了外袍细心照顾着他。

    以前都是师父照顾她的,如今她长大了,却仍是什么事儿都不会做。师父虽然不爱说话不爱笑,可是却将她照顾的极好,甚是连饭菜的口味都是按着她的喜好做的。

    这么好的师父,她会喜欢上是再自然不过的,可是……师父不喜欢她,亦不愿娶她。

    她静静坐在榻边,看着自家师父清俊的容颜,因为醉酒有些一丝罕见的绯红,呼吸浅浅缓缓,醉得极厉害。容锦一下子起了玩性,将唇覆上去,偷偷啄了一下他的唇。

    她虽然亲过他的脸,可是从未亲过他的唇。

    柔软冰冷,泛着淡淡的酒香。

    此举太过于大逆不道,容锦只碰了一下就缩了回来,她捂着心头,发现自己心跳得太厉害,脸颊亦是烫得厉害,许久,心思镇定了一下,她才重新看向躺在榻上的师父。

    ……她的师父,真好看啊。

    容锦看着自家清俊无双的师父大人,想起那日的不快,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更加大逆不道的念头……

    准确的说,是一个邪念。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邪念就是:→把他睡了把他睡了~把他睡了把他睡了~把他睡了把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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