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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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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狂带着孟浅夕长途奔袭击,他的目标就是找到匈奴部落。

    他们在马上跑了两天两夜,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孟狂伫立在黄土丘上,远远地看着前方。

    孟浅夕给他递上水囊和馕,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孟狂用利齿咬下一块干硬的馕,就着凉水喝下,然后说道:“前方有一个匈奴部落,他们部落处插着军旗,里面应该住着王臣,不是普通的牧家。”

    “阿狂,其实我不并不喜欢这样!”孟浅夕看着他忧心忡忡下又夹杂着雄心壮志,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孟狂咽下口中的馕,心中有一丝触动,转过头看着她带着疲倦的容颜,问道:“是因为你不喜欢杀伐?”

    孟浅夕难为情地点头,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他:“我是来自和平世界里的人,那里虽然也有杀戮杀伐,但是是小部分的,我们大多数的人都是和平地生活着的。就好比我的职业,我是武警,受过职业的训练,一年的时间里有大半部分的时间都在执行任务,我去过黑暗的地下仓库,去过古老的原始森林,我身上藏着最厉害最先进的枪支,可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开枪的!很多人都不该死!”

    他的声音很低迷:“我明白你的善良,匈汉的战争维持了上百年,匈奴人与我们不同,他们全民皆兵,不管是老弱妇孺,平时他们可以在家打猎做饭,上了马,随便拿上一个武器就会成为勇士,我们要是不对他们赶尽杀绝,不将他们打散,那么死得就将士我们的子民,我们的百姓!你说得对!在这个世上,没有谁就是该死的,可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我们不得不先发制人,战争就是这么残酷,这么无情!”

    这是她没有经历过的战争,没有经历过的名族矛盾,她无法想象如果她是从战争或硝烟里走出来的人,十分还能淡然地说出这番话,半晌,她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视线依然看着草原最深处,回答道:“这片草原也算是偏远了,入夜时分,等他们都睡着了,偷袭便是!”

    孟浅夕暗自忧伤,其实阿狂说得很对,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律,从古到今,从未有过改变。

    “夕儿,你看,夕阳又落下了!”他的嘴角好不容易挂上一丝微笑,虽然还是带着惆怅。

    孟狂这一声说得极感性,孟浅夕轻轻抬头,一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景象正在自己面前展露。

    彩霞连天,云彩与最远处的大漠仿佛融为一体,分不清是天上还是地下,远处只有一片绯红,从天上延到地上,再漫进她的心里。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浅浅的夕阳,与你分开这么久,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就会看着夕阳下坠,仿佛我又陪你过完了一天一般,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念清源庵的日子,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唯一的担心就是我的身份会被揭穿,可就算是那样,我也很开心,看着你,我就可以忘掉其他的不愉快。”

    “阿狂……”她脸上浅浅的梨涡绽放,主动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羞答答地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你分开了!”

    风起,他用火红的披风包裹住她的身躯,惬意道:“我也是,不管怎么样,再也不允许你不在我身边了,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你,只有让你跟在我身边,让我看到你,我才能安心!”

    她环着他的腰,将担心和忧愁埋进肚子里,这个男人正是意气风发,正是要大展拳脚的时候,自己,只需陪在他身边,那就够了。

    子时,万物皆是安静,一骑铁蹄打破安宁,火光喧天,厮杀声起,匈奴人还在睡眠之中还未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就已经被斩杀。

    清醒过来的匈奴壮汉,随手拿起可用的兵器就与汉兵厮打在一块。

    一个时辰之后,这场小规模的战役匆忙地结束,汉兵一共斩杀了两千五百八十二个人头,俘虏了匈奴单于的叔父一家人。

    “孟将军!大捷啊!”丁一大喜。

    孟狂早已料到会是此结果,他的眼中带着丝丝疲倦,问道:“我方死伤如何?”

    “回将军,只有几十个人受了伤,没有人丧命!”丁一道。

    孟狂点头,裴修教过他,战争中,不管敌方如何,一定要保证我方死伤的最小化。

    “将军,我们现在应该如何?”丁一继续问。

    他朝西边看了一眼,草原腹地,应该还会有很多他想遇见的人和事,他一声令下:“清点人头, 收缴他们的食物粮草,带上俘虏,我们继续向西去!”

    “诺!”

    孟浅夕呆呆地看着孟狂如天神一般的表现,明明还是在黑夜,却突然觉得他的身上仿佛带了太阳的光辉,她的阿狂,早已经不是清源庵里那只需要躲在柴火堆后的小狼崽了。

    十天之后,所有将士都回大营,除了孟狂的这一支小分队。

    江野率领的主军虽然打了胜战,但是我方的损伤也达到一半之多,功过相抵,所以算不上立功。

    杨公诚和杨真率领的军队,算是小有战功,皇帝皆是对他们论功行赏。

    “怎么回事,孟狂怎么还没有回来?杨爱卿,孟狂不是跟着你一道走的吗?”皇帝挑看着杨公诚。

    杨公诚也是左右为难,回答道:“臣等越过大漠之后变分开了,臣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

    “杨老将军,这可真是可笑了,他是你手下的将领,你都鸣兵回来了,你居然不知道你的下属跑到哪里去了?这说出去可不是让人家笑话吗?”江雄不忘往上添油加醋。

    杨公诚的脸色不大好看,应道:“关外地形复杂,失去联系也是常有的事!”

    “杨老兄,我看这未必吧,该不会是那小子带着一万人马叛敌去了吧?”江野也笑着等着看这场好戏,一直担心孟狂会继续往上爬,有此机会,怎么能不落井下石?

    “大将军!切不可胡乱猜忌!孟狂不是那样的人,他都可以舍身救皇上,又怎么可能是通敌叛国之徒?”杨公诚为人耿直,听不得这些胡言乱语。

    “好了,别在朕跟前吵嚷了,再等几天,事情是怎么样,自有分晓!”皇帝冷眼瞧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聒噪。

    三天后,依然是在这大帐之中。

    “皇上!大捷啊!大捷!孟将军回营了!”帐外一声声的捷报。

    皇帝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无比期待的表情,说道:“快!宣孟狂觐见!”

    “大将军,话不可说得过早啊!人这不是回来了吗?”杨公诚将孟狂当做了自己的侄儿,听见他凯旋的消息,难免骄傲不已。

    江野一时语塞,只能赔笑。

    一刻钟之后,孟狂风尘仆仆地进了皇帝的大帐。

    “臣孟狂拜见皇上,归营来迟,还望皇上恕罪!”孟狂下跪请安。

    “孟爱卿快快请起,来,给朕说说你跑哪去了?遇见什么事了?”皇帝龙心大悦,亲自将他扶起。

    在皇帝的手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有些不自然,但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只是恭敬地回答道:“臣一路往西去,击破了五个匈奴部落,其中有三个是匈奴贤王的部落,有两个是匈奴叔父的部落。斩获了两万多个人头,俘虏了匈奴左贤王一家和叔父一家,还收缴了他们族中的相传之宝!”

    “好!好!”皇帝的笑声飘荡在大帐之中,继续问道:“那我方的死伤呢?”

    “不足百人!”

    皇帝大喜过望,激动地扶着他的肩,问道:“孟狂,你是如何做到的?”

    孟狂一一道来:“臣只管往西而去,草原深处,定有安居的匈奴人,臣只挑夜半他们最无防备的时候偷袭,他们皆在睡梦之中,不会有所防备!臣一连跑了十几天,已经快跑到西域去了,才知自己跑远了,方才回头!”

    “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啊!好啊!我们天汉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像你这样英勇的后辈了,你简直就是新一代的战神!是我们三军的骄傲!”皇帝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臣愧不敢当!”孟狂低下头,皇帝说他是新一代的战神,让他的心里酸涩,上一代的战神正是十几年前的裴修,一提起他的名字匈奴人就会闻风丧胆,现在他终于没有辜负舅舅的期望,成为天汉最好的儿郎!

    皇帝大手一点,轻轻地指着他,悦道:“孟狂听封,朕即刻封你为骠骑将军!”

    “谢皇上!”孟狂又下跪谢恩,现在距离未央宫,又更近了一步。“皇上,这次出战,许多士兵都立了累累战功!”孟狂不忘为他人讨封赏,因为打战绝对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皇帝笑着答应:“统统都论功行赏!今天晚上,全军同乐!”

    ------题外话------

    狂哥的军旅生涯快要结束了,可是我还踏在考试的路上~

 第八章 江雄告御状

    “那个楼兰蛮子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已经从都尉升到了骠骑将军之职,这是何等的殊荣?你还比他年长几岁,看看你这不成气候的样子!”江野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江雄骂道。

    江雄本来就不服气,听到父亲责骂心中更是拥堵,“父亲,我也想不到会这样,现在他的职位都升在我之上了,如何是好?不过我们还有柔儿啊,柔儿她年底就要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了,太子对柔儿千依百顺,日后,终有我平步青云的时候!”

    江野无奈地摇着头:“你最好还是不要先把希望放在你妹妹身上,太子对你妹妹是千依百顺,可是你看看你妹妹对太子的态度又是如何?只求太子日后不要厌倦了你妹妹的态度,迁怒于我们才好!”

    “父亲,这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柔儿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还没有嫁人,自然要给对方新鲜感神秘感,哪里能像其他庸脂俗粉一样看见太子就倒贴上去,岂不是丢了我们江家的脸?柔儿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嫁人之后她就会想明白的!”江雄完全不觉得江倚柔对北宫焰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只觉得是江野过虑了,任谁都会拜倒在自己妹妹的石榴裙下的,何况是一心爱慕妹妹的太子殿下?

    “行了,别说你妹妹了!现在绊倒那个孟狂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才是当务之急。

    江雄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说道:“父亲,其实我知道孟狂的一个把柄!”

    “什么?”

    “孟狂的弟弟孟夕其实是个女子。”江雄本来不打算将此事揭露,因为他对孟浅夕还有别的想法,可是如今孟狂平步青云,再不用这件事打击他,就完了。江雄可谓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将此话说出来,说完之后他又有点后悔了,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用孟浅夕去打击孟狂,但是现在孟狂升迁太快,再不好好利用这件事,日后他的气焰恐怕要更盛。

    “孟夕是他妹妹?”既然不是弟弟,江野自然而然地就想到是妹妹。

    江雄否定道:“不,孟夕的原名叫孟浅夕,是孟狂的相好,就是杀了江力的那个女子,之后逃窜来边关的!”

    “此话当真?”只这一瞬,江野就知道孟狂绝对要倒大霉了,军中私藏女子,这可触犯了军法,况且那女子还是杀人逃窜的罪犯。

    “当真!”

    “那你为何不早告诉为父?”

    江雄有些心虚:“之前儿子并不确定,刚刚才又去核实了一番,才真正核实,此事绝对不假!”

    江野大笑一声:“好!杀人逃窜!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统统都是死罪!孟狂也休想可以置身事外!”

    ----

    皇帝的大帐之中,已经在商量班师回朝之事,江野和江雄姗姗来迟,一进来,江雄就跪在皇帝面前,声音悲戚地说道;“请皇上为臣主持公道!”

    江雄这一动作将在场的人绕进云里雾里。

    皇帝疑惑地问道:“江雄,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啊?”

    “我的表弟江力死于非命,可是杀人凶手却逍遥法外,如今就藏在军中,还请皇上为臣及臣的表弟做主!”江雄的声音保持着刚进来时的悲痛。

    孟狂的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这个江雄倒是会挑时候,之前什么都不显露,现在来这么一出?

    “杀死江力的不是一名女子吗?军中何来的女子?”皇帝本来就对此事有所耳闻,孟浅夕的诉说又让他加深了对此事的印象,江雄一说,他便记起了。

    “正是,这名女子正女扮男装藏在军中!”江雄的眼光里藏着杀机,不动声色地投到孟狂身上。

    “此话当真,那你还不将那名女子揪出来?”皇帝说道。

    “那名女子正是冒充成为孟狂弟弟的孟夕,那孟夕根本是名女子,原名叫孟浅夕,就是杀害江力的杀人凶手!孟狂也窝藏着罪犯,知情不报!”江雄的矛头直指孟狂。

    “江雄,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瞎说些什么?”杨新虽然不在边关戍守,但是也与孟狂交好,听到江雄往孟狂头上泼脏水,他第一个站出来辩护。

    “杨贤侄,不可太早下定论,我儿不会无缘不顾冤枉骠骑将军的,是真是假,将那孟夕传叫上来,当面对质不就知道了?”江野站在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

    “皇上,切不可听信小人的谗言啊!”杨真忍不住站出来为孟狂说话。

    “皇上,是真是假,还请让孟浅夕前来,一辨真假!”江雄补充道。

    皇帝的轻轻目光落在了孟狂身上,像一缕昏暗的光线,问道:“孟爱卿,你有何话可说?”

    “臣……”孟狂这一次结巴了。

    皇帝心中渐渐明了,说道:“来人,将孟夕带上来!”

    “宣孟夕!”这一声直传到帐篷外。

    片刻的功夫,孟浅夕被带进了大帐,帐篷里的气氛很压抑,她低眉观察了一下,江家父子脸上挂着得意的表情,孟狂的表情很无奈,杨家父子倒是显得很担心。

    这气氛明显不对劲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孟狂对她使了一个眼色,看了看江雄,又看了看皇帝,孟浅夕瞬间懂了,一定是江雄高御状了!

    “小人孟夕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不管发生什么事,下跪请安是不能少的。

    “孟夕,有人告你杀人越狱,女扮男装,混入军营,你可认罪?”皇帝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冷漠。

    孟浅夕的心跳加快了几拍,默然道:“小人不认!”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分明就是个女子,你可敢当众宽衣?若你敢宽衣证明你是男人,我就敢认这诬告之名!”江雄跳出来道。

    “江雄!御驾面前,注意你的言辞!”孟狂火冒三丈,竟然叫他的女人在一伙男人面前宽衣,江雄是嫌命太长吗?

    孟浅夕抬起头来,如琉璃般透明晶莹地眼眸不惧地与皇帝直视,一字一句地说道:“皇上,小人承认杀人,也承认越狱,同样承认女扮男装,混迹军营,但是小人不承认有罪!”

    “皇上,你看!她承认了!”江雄喜上眉梢,虽然不舍得孟浅夕受苦,但这无疑是打击孟狂的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孟夕,你还不从实招来!”皇帝的眉头轻轻地皱着。

    “皇上,孟夕确实是一名女子,本名叫孟浅夕不假,可是一切并不像江雄将军所说的那样!”孟浅夕掷地有声,无所畏惧。

    “那事情到底是如何?”皇帝倒也耐着性子问。

    “皇上,你可记得我们在山洞里的对话,你答应过小人不会包庇权贵,会正面查清此事?”孟浅夕旧事重提,希望皇帝对自己说过的话不要赖账。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朕记得,你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朕,朕自有定夺!”

    孟浅夕一叩首,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出来,她在赌,拿自己的命在赌,拿皇帝的公正性在赌。

    皇帝听完后,语重心长地问了一句:“孟浅夕,你说的话可有一丝不实?”

    “绝无半句虚言,否则就让小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孟浅夕眼眸如光,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难掩的坚定。

    皇帝的眼神便投到江雄身上,道:“如此说来,这错可全在江力啊,他毁坏庄稼在先,欲侮辱良家女子在后,当孟浅夕被捕入狱,还未经过公审,居然有人想先下杀手。她被逼杀人,被逼逃跑,怎么可以定为罪?”

    “皇上,此女子狡猾阴险,皇上怎么可以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江雄见皇帝包庇,极为不服。

    皇帝便问道:“那你倒说说,事情的真相是如何?”

    江雄一时间哑口无言,此前他完全没有料到皇帝会偏向孟浅夕。

    皇帝见江雄呆愣,就知道他什么证据都没有,于是说道:“江力他为非作歹,本就是他咎由自取,朕最见不得这种不学无术,只懂得欺压良民的纨绔子弟。难道孟浅夕不反抗,就任由江力毁坏庄稼,任由被江力侮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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