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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萌妻是鬼差-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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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乔莞手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杯茶水,正笑眯眯的瞅他,突然仰头一咕噜含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往前凑。
“唔……唔……”快喝,她讨亲亲。
“……”他愣住。
乔莞忍着笑,小嘴高高的嘟着,存心要招惹他。
但她等了又等,甚至主动上去蹭他的嘴皮子,男人依旧如一块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的杵着。
“你到底喝不喝呀。”她微恼的把含着的清水吞下,张着眼瞪他。
傅天琅唇畔勾出了一道弧度,神色中也带着些宠溺的道:“老实待着,别闹,很快就好。”
乔莞咂咂嘴,不高兴的搁下空杯:“洞房花烛夜,你却只顾着修那张破床,都不理我了。”
她抱怨归抱怨,人还是自动自发的往他怀里钻,而且她不但要钻他的怀抱,甚至解了他的大衣扣子,整个人缩入他的衣服里。
“莞莞……别闹。”他摇头苦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最磨人的,还是怀里的宝贝,“我没有不理你。”
纤细的胳膊勾上他的脖子,她啃他的嘴角:“那我们上床吧。”
她黑漆漆的眼睛瞧着他,那语气就跟“我们吃饭吧”差不多。
傅天琅又是一愣,脑中有片刻的空白,随后他迎向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莞莞……”放下铁定和锤子,他细细的掐她的腰,“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
别跟她客气!
乔莞眼睛一亮,索性推倒他,而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胸膛上:“薄荷味的。”
她像只猫儿似的轻舔他的唇,很庆幸这个男人没有抽烟喝酒的习惯,所以口腔里的味道向来清爽。
傅天琅被她闹得呼吸越发急促,额头也渐渐渗出细汗,之后再也克制不住的提起她的衣领子,一甩手扔上床。
男人的身体如小山一般重重的压了过来,而乔莞只来得及“吱”了一声,小嘴儿便被完完全全占据。
乔莞瞅着空子,小心翼翼的往他怀里凑,试图接近领导:
“唔……琅哥,那是我的脚……”
“……”
“唔……你咬我做什么……”
“……”
“琅哥,咱们换个地方?唔……我屁股下有颗枣……硌得好疼……”
“……闭嘴。”
领导发了话,随后又将她小小柔软的身板对折了起来,乔莞眨眨眼,哼唧两声正等着领导继续视察,但又是“砰”的一声巨响……
床板没事……
床脚塌了……
脚塌了……
如今正是箭在弦上,傅天琅那张脸却“唰”的一下黑了大半……
“噗嗤!”她赶紧捂嘴,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还笑……”他眯起眼,看起来相当不满。
“这床做得真不结实呐……”她两只爪子恢复自由以后,她一边咕咕哝哝的抱怨,一边泄愤似的咬他的鼻尖。
“嗯。”他直起身,正待退出去修床。
乔莞哪肯放人,小腿一勾圈住他的腰:“别修了……明天买一张新床吧。”
“嗯。”他沉默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接纳她的意见,一转身,重新投入这份温香软玉当中。
——
之后,乔莞他们在老家又逗留了两日,直到离开的前一天,她为了给几个朋友带特产,特意拽着傅天琅去了一趟集市。
这天恰好遇上了赶集日。
一大早的,道路上挤满了人和摊子,家家户户都把家里的农作物拿出来,一时间满大街上都是吆喝的,叫卖的,别说是行驶车辆,就是过个人都困难。
——磨剪子嘞,戗菜刀……
——臭豆腐,辣豆腐……
——江米小枣儿……
傅天琅推着木轮车子,车上坐了一个乔莞,还有她刚跟人砍价,买来的一堆小吃。
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四处瞧,突的,她咋呼一声:“去……去那家店,给赵灵他们带点猫耳朵。”
他点点头,她提出的要求他向来不会拒绝。
半小时后,乔莞一手抓一个用糖糊的小老虎,一手则捏着一窜糖葫芦,算算时间,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来过乡下的市集了。
而当她把清单上的东西买好以后并没有急着要走,而是拽着傅天琅又去了隔壁的小巷吃了一碗馄饨面。
等到夕阳一点一点沉落,她这才心甘情愿的坐上手推车。
傅天琅一语不发的推着她上路,这回乔莞酒足饭饱,总算老实了,如今微眯起眼,嗮着暖暖的小日头,正靠着车板子打盹。
但这个情况没维持多久,她突然又站了起来。
傅天琅见她试图往车下跳,便猛的停下了步伐。
“怎么?”
乔莞没吭气,踩着长长的影子小跑着来到了一个摊位前。
那是一个卖雨伞和一些小玩具的摊子,而看摊位的则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
少年留着小刺头,一身粗布麻衣的蹲在角落,而在他身前依次摆好的是各种钮扣、罐子、纸伞与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平安符……
“买什么?可以算你便宜点。”
天色已近黄昏,市集上的人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有的生意不错,于是笑容满面,而有的生意尚可,正垂着脑袋数钱……
不过那是别人的事……少年一脸的愁容,他在这蹲了一天,一把伞都没卖出去。
乔莞没吭气,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面前的一把黑纸伞……
“这伞……怎么卖?”她蹲下询问价钱。
“五……五块。”少年小心翼翼的抬起脸,见乔莞不应声,又立即改了口,“你如果真的想要,三块就拿走吧。”
乔莞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把黑伞上。
“我要了。”她掏了掏口袋取出三个钢镚。
眼瞅着终于成交了一笔生意,少年面露喜色,接过钱后便拾起一把花伞递给她。
“不对,我要的是这把。”她用手指了指他脚边的黑伞。
少年愣了下,抬头看一眼乔莞,有些苦恼的抓了抓脑袋。
这把黑伞看起来似乎有一些年头了,伞柄那有块地方甚至崩了一个角,他原本想留着自己用的,却没想到乔莞会放着一地的新伞不要,而指名道姓的要一把破伞。
“这……不瞒你说,这把雨伞其实不是我的,而是我在来的路上捡的。”少年那面相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人,这会儿细细一想,谁会特意去要一把崩了一角的雨伞?除非她就是原主人!
随即,少年就跟做错了事似的结结巴巴的问,“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这黑伞如果是你的,你尽管拿走,还有这三块钱……我,我也还给你……”
“不用。”乔莞笑盈盈的看着他,见那一身布丁的少年稳稳当当的拾起黑伞,眸光晃了晃,说道:“这伞不是我的,我只是瞧着挺好,你给我吧。”
206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少年愣了下,既然生意上门,他没有推了的道理。
这时一阵风刮来,好不容易停歇的雪花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往往下飘。
少年见状,忙拿起小黑伞正要给她撑开:“下雪了,我帮你打开,一会你和这位先生一起撑着回去吧。”
闻言,刚才还笑眯眯的乔莞突然变了脸色,忙阻止到:“别,别,我自己打开就好。”
少年异常纳闷:“你别跟我客气,今儿个我就你一个客人,举手之劳而已。”
“不用,不用。”乔莞嘟囔了句,也不等他回应便抢下那把黑伞,而后夹在腋下拉着傅天琅就走。
“哎!”
少年望着两人渐渐走远,不解的抓了抓头发,而在下一秒,当他看到向乔莞走近的妇人时,面容一僵,灰头土脸的低下头收拾东西,灰溜溜的走了。
车轱辘的声音在大街上不时的响起,人来人往之间,一位与乔妈相熟的街坊拉住两人。
妇人一边附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嫌弃的望着那少年离去的背影。
“阿莞呐,你跟那疯小子买了啥?”
乔莞腾的一下回过头,眨眨眼说道:“伞。”
刘嫂子皱起眉毛:“你怎么能买他的东西呐?听嫂子的,赶紧扔了,不干净。”
乔莞停下步子,有些古怪的瞧她:“为啥?”
刘嫂子摇摇头,望着那名少年离去的背影,一脸嫌弃的道:“你还记得以前那姓许的老神婆么?”
“记得。”乔莞想了想,她确实知道镇上有个老神婆,但至于她姓什么,她倒是不知。
“几年前,那个老神婆也不知是从哪捡回来一个棺材子,棺材子……你知道是啥不?”
乔莞点点头,她有听过,就是在棺材里出生的孩子,通常孕妇死亡后,胎儿因孕妇腹腔内大量腐败气体的压迫而被挤出体外,多为死胎,但也不乏例外。
不过这种列外又是极少的,几乎是万中无一的几率,毕竟所谓的棺材子,可是阎王钦点的鬼神之子,不仅天赋异禀,更是带着某种任务还阳,将来可是能轻易左右时代的人物。
“对,对,就是那个……从死人身体里出来的小子,那可是死人呐,多邪门啊,你要是靠近他,要倒大霉的。”刘嫂子继续说。
“喔……老神婆怎样了?”乔莞问道。
“几年前就病死了,死的时候除了那个疯小子,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唉……说来也怪可怜的,不过阿莞,他可怜归可怜,棺材子可不吉利,你要是从他那买了啥赶紧扔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养什么孤魂野鬼?”刘嫂子撇撇嘴,特意往乔莞身上一扫,随后一脸晦气的问,“阿莞,你从他那买的雨伞在哪?”
乔莞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腋窝下瞧,知道刘嫂看不到,她无所谓的笑笑,说道:“没,我已经扔掉了。”
刘嫂子松了口气:“扔掉就好,他家就住在隔壁村的十里坡上,你没事别往那块地方去,哎哟……瞧我这记性,这是我们家自己腌的腊肠,你带点回去吃,别地可没这个味儿。”
乔莞一听,眼睛立马就亮了,忙不迭的收下后,又分给对方一包猫耳朵,这才上了木轮车子回家。
小木轮子碾过小石子,一路颠簸,两人出了市集。
“琅哥,你累么?”乔莞拖着腮帮子,坐在小板凳上侧着脸瞧他。
傅天琅眼也不抬:“不累。”
雪花还在飘,乔莞不知道他怎么又“闷”了下来,径自把玩着那把破破烂烂的黑伞。
棺材子……
怪不得他能瞧到阴间物,原来也是天生的阴阳眼。
“这是什么。”傅天琅推着木轮车,严肃的看了她半晌问道。
“勾魂伞。”她顺手捏起一块猫耳朵,丢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咬。
傅天琅眯起眼。
乔莞没瞧他,径自解释道:
“也是阴差的法器之一,凡人如果把这把伞打开,魂魄很快就会被勾走。”
只是这地府的法器都是打了报告跟上头申请的,每个阴差按照职位高低分配,配额有限,若有遗失,可就不是照价赔偿这么简单。
到底是哪个冒失鬼,连吃饭的家伙也能丢?
乔莞收好黑伞,突然想见见这名同僚,她不是好心,更不是偶尔闲着没事要做做好事,只是阴差丢了法器那可是重罪,如今让她捡到,说不定卖一个不错的人情?
她摸摸下巴,越想越对味。
可当木轮车滚上小石板路,气氛似乎又一次沉默了下来。
默默瞥了眼傅天琅那阴沉沉的脸色,她凑过去喂了他一块脆生生的猫耳朵。
他没有拒绝的嚼碎吞下,却仍旧一语不发。
“怎么?”乔莞懵了下,食物不管用,她便用手蹭他。
“没怎么。”他目光淡淡的从她脸上扫过,虽然那张黝黑的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乔莞与他朝夕相对,又是天天睡在一张床上的夫妻,怎可能察觉不到他的情绪?
这个闷蛋,还说没有,明明就有。
她叹了一声,索性丢下吃了一半的零食,决定先安抚丈夫的情绪。
软软小小的身子突然覆了过来,傅天琅愣了下,垂眸定定的看着正搂着他撒娇的丫头。
“坐好。”他眉头虽然还是皱着,但当那副娇滴滴的小身板贴上来的刹
滴的小身板贴上来的刹那,面色早已柔了数分。
“这么抱着挺暖和。”乔莞就是一块自带胶水的狗皮膏药,一旦缠上就再也撕不开。
傅天琅轻叹:“莞莞,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乔莞眨眨眼,仰着小脑袋,很狗腿的附和:“嗯,老公……”
他心头一软:“可你如今做了正编鬼差,平日有出任务吗?”
乔莞心里有些吃惊,毕竟他极少问她关于地府的事,可这会儿突然提起……
她想了想,老实的答道:“兴许是有的吧,但我不过是地府里的一只小鱼小虾,我想……上头约莫是把我忘了,所以一直没有接到任务。”
他沉吟许久,沉声问:“平日也不需要回地府报道?”
乔莞点头:“暂时……没有受到传召。”
傅天琅认真的看着她,沉默良久后,郑重的问道:“莞莞,既然嫁我为妻,那么你能否答应我不再回地府,不再管阴间事,当一个普通的女人,与我相守一生?”
乔莞微微一愣,抬头有些吃惊的瞧他: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不喜欢。”他表明立场,只因她一句“凡人”,他心头便不痛快起来。
可他尽管这么想,内心却不愿再逼她,久不见她回应的时候,他幽幽一叹,正待改口,围在腰上的手却倏的收紧了。
乔莞撒娇似的在他怀里乱蹭:“原来哥哥是为这件事而不开心呀。”
“嗯。”他大方的承认,他确实不喜欢她阳间、地府两地走,更不喜她为了任务在他触及不到的地方铤而走险。
“这样多好,不满意就说出来,别像个闷蛋一样让人猜。”乔莞咕哝一声,自己知自己事,她又不是很聪明的人,他却整天叫她猜来猜去,多累呀。
“好。”
“妈妈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已经是哥哥的人,那么哥哥不喜欢的事,我当然不会做了。”
他唇畔微勾,拍去落在她脑袋上的积雪:“真的?”
乔莞很狗腿的要去亲他,但她人小,哪怕站在小木轮车上,踮起了脚也还是差一点。
于是她伸着小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真的,真的,我可是一个很本分的人,既然嫁了,自然是哥哥的人了,往后除了你身边,我哪也不去,拿扫帚赶我也不走。”
她听见他略带愉悦的笑声,随即傅天琅俯下身,就着她粉润的小嘴回吻。
“莞莞,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乔莞闭着眼睛与他纠缠,而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叹。
她家的男人耳根子软,就喜欢听情话。
傅天琅目光微动,眸中盈满笑意。
但他却没料到,尽管她的情话说得再动听,等到事情真正发生的那一刻,这向来温吞,不喜与人争的女孩,留给他的永远只有一个背影。
——
下雪天,真好看……
房子变成胖老汉……
小树好像大白伞……
木轮车推在石子路上,乔莞蜷缩起身子坐在木轮车上哼歌,明明是大寒的天气,她披着他的外套却觉得格外暖和。
侧过脸,她瞥了眼身旁的勾魂伞,眉头轻轻打了一个结。
“要扔了吗?”她拾起那把破破烂烂的黑伞,仰着脸问他。
他瞧着她不舍的小眼神,啼笑皆非的摇头:
“不用。”
“唔……最后一次。”她举手保证,顺道将小黑伞塞进布包里。
做完这次,她以后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平平静静的留在他身边,哪怕两人注定一生无子,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有她。
“好。”
——骨碌碌——
是木轮滚上小碎石子的响动,一片白茫茫的小镇上,一个男人推着车上的女孩走远了。
?乔家人明日就要离开小镇了。
乔爸有些舍不得,吃完晚饭便出门与几位工友打牌。
那几个伯伯乔莞都见过,如今也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
但乡下人么,都是平日做惯农活,到了老的时候,手脚还算利索,只是乔爸原本十来个工友,现在死的死,走的走,还留在镇上养老的也不过四五号人。
这么一叙旧,竟到了深夜也不见回来。
乔妈在院子外探头探脑的等,最终没忍住,跟着傅天琅出门把那个喝的醉醺醺的老头子给背了回来。
而这么一忙活,等到傅天琅上床歇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的事。
乔莞半梦半醒的听到开门声,随着床畔微微下陷,她一翻身滚进他怀里。
“回来了?”她打了个呵欠,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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