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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改 半世情-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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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只建立在贞洁二字上,那就太肤浅了!

  零六二

  我深吸一口气,正待举起匕首。远处的周副将却突然大惊失色;向着我背后举起弩箭:“陈兵!”
  一声马嘶从我左后方传来;我转头去看;只见一匹黑马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临空一跃;直冲我奔来。接着又是一匹;再一匹,然后是整整一队百人骑兵!
  我这才看清原来那处竟是一段倾斜的山坡,如果有骑兵将马蹄包住偷偷往韩边城前进的话;根本很难发现。
  说时迟那时快;在那匹黑马跳上来的一瞬间;周副将手中弩箭已经直直朝他飞去。
  而黑马上人,黑铠黑甲;只露出两只眼睛,手上一张银弓满拉一放,只听“叮”的一声,银箭在半空中与弩箭撞在了一起,双双应声落下。
  周副将见势不妙,立刻拨转马头,领着手下一二十人弃我而逃!
  逢此突变,我一时间呆愣愣举着匕首尚反应不过来,直到那一身黑色铠甲的人骑着马到我身前,满眼怒火的俯□来看我,我才想起应该谢谢人家。刚要开口,身子一轻,却被他猛的拎起来,大头朝下狠狠摔在马背上。
  我疼得丝丝吸气,怕碰到脚上的箭伤又不敢乱动,只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对方军衔往大了叫:“将军,放我下来,我不是细作。我找……找你们陈王!”
  那人却一言不发,一只手紧紧按着我的背,不肯放松,只管往陈营狂奔而去。
  我急了,我还怀着季幽的孩子呢!“混蛋,放我下来!有这么对待女人的么?我怀着孩子呢!你们陈王就是教你们这样对待女人的?一群混蛋!薄亦光,你个王八蛋!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要你好看!”
  边上一个骑兵突然噗哧一声笑出来。我楞了楞,那声音有点熟,觉得马上那人似乎被我气得猛吸了口,可背后那只手却松了劲,突然拎起我,将我翻过来扶着斜坐在了马上。
  我长出一口气,忍着腿疼,小心的用手捂着小腹,这才有空去看身后那人。那人浑身肌肉紧绷,一双眼满是怒火正瞪着我。我只看了一眼,心里便打起了鼓,那个,这眼睛怎么那么细长,那个,这眼睛怎么看着那么眼熟,那个……我正考虑是不是要装作没认出他来,却已经到了陈营。
  他跳下马去,也不说将我扶下来,将缰绳丢给上来牵马的小兵就走。我忙出声喊住他,这匹马太高,我又伤了脚。我可怜巴巴的叫他:“那个,薄亦光,扶我一下。”
  他闻言转过身来,将面罩掀起,露出一张生气的脸只瞪着我不动。
  我都已经主动出声叫他了,他还想怎么样。前面他是有错么,将我就那样横在马背上,万一颠出个事可怎么办,再说我骂他不是不知道救我的是他么。
  见他不动,我赌气的扁了扁嘴,低头往下看了看,琢磨着估计一条腿也是可以站稳的。
  刚往下跳,他就冲过来一把托住我的腰,轻轻放到地上,咬牙切齿道:“不疼死你!”
  我扶着他仅靠一条腿站着,挺委屈的看他:“你不是不理我么。”
  他狠狠瞪我一眼:“我不理你也自然会有人扶你下来。就知道逞能,你还知道你怀了孩子?前面还干什么来着,想自尽?你倒是挺勇敢哈!”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看见了,这么生气竟不是因为我刚才骂了他,也不是因为知道我有了身孕,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一丝欣慰,便低眉顺眼的做服帖状,不敢反驳。
  他见状板着一张面孔,将我打横抱起来就朝主帅营帐走,一边走一边骂:“军医呢?还不快过来看下她的伤!”
  我小腿的伤虽没有伤到骨头,但一箭射个对穿,怎么样也要养上个把月。
  军医上了药包扎好伤口,我已经疼得一身冷汗,却还没忘记问薄亦光季幽在哪儿。
  他看我一眼,低低道:“他没事,已经到了建钊,我让人安顿在宫里了。”
  我奇怪的看他一眼:“你的陈王宫?”
  他瞪着我:“怎么,有何不妥?”
  “不是,”我微微沉吟了下问,“你同季辞如今走得近,难道他一点都没察觉到是假的?即便改颜能改到十成相似,可声音什么的……”
  这时一个小兵端了药进来,薄亦光端过挥了挥让他退下,过来扶我喝药:“季辞不过要个顶着这张脸的高义君,至于这个高义君是不是原来那个,他并不会太较真。”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皱着眉头看他:“怎么是安胎药?”
  “嗯,”他有一些不自然,只说了一句:“梅迪一入陈境就将你的事情让人通知了我。”接着又不说了。
  我听了突然心里很暖,轻声问:“然后你就赶来了?”想了想又促狭的加了一句:“连安胎药也带来了?”
  他眸子暗了暗,将药碗往我手中一塞道:“自己喝。”站起来就走了。
  “薄亦光。”我条件反射叫住他。
  他掀帐帘的手一顿,回过头来看我,那眼神太复杂,看得我心里一疼。他现在想必心里并不好受吧,就好象我知道季幽娶了瑶华那般堵着吧,可即便有痛都憋在了心里了吧。
  忘了叫住他的初衷是什么,我只好有些抱歉的冲他笑了笑。他垂了垂眼,微微点了点头,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喝了那安胎药,我侧躺着看着帐帘,帐外他似乎正在吩咐着什么。抚上小腹摸了摸,我有些累了,颇为安心的闭上了眼。
  薄亦光,谢谢你,不是谢你救了季幽,也不是谢你救了我,而是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
  第二天,薄亦光挂出了免战旗。原来昨夜他们是准备要偷袭边城的。与韩军交手了几天,虽然韩军伤亡惨重,但伤敌一千自伤八百,这么消耗下去,终不是个办法,因此昨夜是想搞一次偷袭的,一来可以扰乱韩军,日夜车轮战让韩军疲惫不堪,二来也是希望乘乱能在边城找到我,没想到却在途中救下了我,结果偷袭这条路如今是行不通了,只能另寻办法。所以整整一天他在都中军帐中同部下商议部署战术。
  倒是吴畏抽空来探了探我。
  他一看见我就笑得有合不拢嘴的趋势,我不禁奇怪。
  他乐道:“夫人,您昨天骂主上真是骂得太有气势了。您不知道,自从主上得了您的消息后,日夜兼程带着三万精兵就往这里赶。整整十多天的路程,他愣是八天就赶到,将士们走到连脚都出血都不带停的,连我们这班最吃得了苦的都给折磨得不行了,可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又不敢发牢骚,只能拼了命的赶。您不知道,自从从建钊出发,主上就没给过我们好脸子看,那脸臭得……”
  嗯,我是知道薄亦光脸臭的样子的,忍不住接了一句:“可是臭得跟鞋底似的?”
  “可不是嘛!”吴畏一拍大腿,激动道:“不就是个鞋底么!您昨天那畅快淋漓一通骂,虽说主上罩着盔甲我们看不到,可兄弟们都能想象得到啊,那肯定是气得嘴都歪了。”说完冲我竖起大拇指:“厉害!真是厉害!所以现如今我们整个骁骑营现在都特别崇拜您!”
  吴畏这一通话,听得我真是哭笑不得。薄亦光这样急行军,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我想那些将士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些怨气,如今吴畏这样好像借着说笑话一般说与我听,真是比骂我都让我难受。
  我不禁正了脸色,同吴畏道:“吴大哥,我知道您是一心一意为薄亦光好。这次,他为了我,千里急行军不顾将士们的死活,的确不该。魅生请您替我同大家道个歉,也替我转达下我的感激之情。您救过我的命,咱俩也不是一两日的交情了,有什么话还请大哥直说。”
  吴畏闻言也收了嬉笑之态,叹了口气正色道:“夫人,那就请恕吴畏逾越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夫人也知道主上对夫人的心思,夫人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都不是我们外人可以置喙的。可是如今天下大乱,诸侯争霸,今日尚是太平地界,明日就可能尸横遍野,夫人一介女流,又怀了身孕,还要再带着季公子,到处寻医访药,着实危险。梅迪传来的消息虽说这次夫人是听从安神人的意思,打算回不周山暂避。可请恕吴畏直言,只怕经此一事,世人都会知道主上的命门是一个女人,那些欲对主上不利的人必定想尽办法打听出夫人的身份,图谋不轨。而不周山离建钊又那么远,万一有个什么差池,可叫主上如何是好。行军打仗,一旦有了后顾之忧,只怕仗未打便已经输三分。为了主上的安危,为了让他能没有后顾之忧,吴畏还请夫人考虑一下,回建钊陈王宫。一来也可以安心养胎,二来,季公子也能得到更好的照料,安神人若是寻得了良药,也自会到宫里来找您。最主要的是,主上知道您在他的保护之下是安全的,这颗心才能定下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似乎很少这么勤劳过~~

  零六三

  吴畏这番话不无道理。
  我想了想,确也觉得以如今这形式;若还硬要带着季幽隐居在不周山;就实在是有点矫情;这不但是对季幽不负责任,也是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负责任。
  于是晚上薄亦光来的时候;我便将想去陈王宫暂避的想法同他说了。
  他很惊喜;绷了两天的脸终于松驰下来,喜形于色的问我:“你真的愿意?我本来还在想要如何说服你,你这么在外面我是真不放心。想叫你进宫;却又怕你不肯。”
  我横他一眼:“注意你的措辞!我只是暂住陈宫;不是进宫!还有;我可不和你那群莺莺燕燕住什么后宫啊。你最好在什么偏僻点的地方给我辟间院子出来,我带了季幽住那儿。安全又清净;我还能种些草药什么的。”
  “是是是,暂住暂住。”他捣头如捣蒜应承着,而后看了看我的脸色,又轻声加了一句:“其实我后宫里没人。”
  我的心突然在胸腔里突了一下,却白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不呆你后宫,给我找块僻静地方出来,否则我不去!”
  “是是是,找块僻静地方,你放心,回去我就让人准备。”
  我见他满口答应,这才缓和了面色。脚上伤口有些疼,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立刻紧张的问:“怎么了?那儿不舒服?”
  我埋怨的看他一眼:“那么大惊小怪干嘛,走走走,你快走吧,不知道伤患要早点休息么。何况我还是个孕妇。”
  他闻言尴尬的看着我:“那个,这里是我的寝帐……”
  “啊?”我傻了,他这话什么意思,不是想问我要回寝帐吧,我可不给,“是么?从昨天起你的寝帐给本姑娘征用了,那个……你昨晚儿晚上睡哪儿继续睡哪儿。”
  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指着自己发青的眼圈:“吴畏那厮的呼噜实在太响,我昨儿晚上一宿都没睡好。”
  我不由得警惕起来,暗中抓住了身下靠枕:“那你想睡哪儿?”如果他敢说出一句不妥的话来,我立刻就将靠枕砸过去!
  他腼腆的笑了笑,指指外帐:“我睡你外帐行不,我保证晚上不打呼噜,不吵到你。”
  我看了眼那不大的地方,外帐不过是个一丈见方的地方,有张小塌,一般都是将军主帅贴身小侍睡的地方:“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昨晚上我让军医在帐外守了一晚上,总不能再这么让他守着。整个军营里就你一个女人,晚上喝口水都没人能替你倒,留你一个人怎么行。就这么定了,我睡外间,你若有事就唤我一声,否则我保证不进来。”说完转身就走。
  “薄亦光……”我喊住他,他回过头来看我,眨了眨眼:“乖。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晚上,睡不着。”
  那夜睡到半夜,似乎觉得有人站在我床头看着我。我并没有睁眼,只是勾了勾嘴角,便又睡过去,竟然异常安稳。
  韩陈之战,终于在第二日重新拉开序幕。
  陈国本就陈兵八万对抗韩军,如今加上薄亦光带来的三万精兵,优势立现。薄亦光一改之前童将军的战术,改用车轮消耗战,连着三天都在夜里发动袭击,到第四天开始却光擂战鼓,让士兵们只在城下呐喊,喊了两天等韩军发现是只打雷不下雨放松警惕时,又突然真刀真枪的攻城。虚虚实实将韩军折磨得夜不能寐,战斗力急速下降。没几天,韩将苏莫带了一拨残兵败将弃城而逃。
  薄亦光当机立断,命童书来领兵六万追击。陈军一鼓作气,连下韩三座重城。而另一头,齐赵联军亦同韩战得不可开交,韩军东西受敌,凉王又迟迟不发兵援手,很快再也坚持不住,终于韩王写了一道降书,让人呈给了季辞同薄亦光。
  战事结束后,我同薄亦光一起回到陈都建钊。回想起一年前同季幽一路从不周山走到这里的日子,恍如隔世!
  再见季幽的时候,他依然睡得很安详,我抚了抚他好看的眼眉,把头枕在他胸口,轻声问他:“子山,我们又有孩子了,你高兴么?”他的呼吸依然平稳,没有半分浮动。我慢慢收紧手臂拥着他的腰,闭上眼,任泪水滑入鬓角。
  薄亦光果然在陈宫的东南角给我辟了一处地方出来,还派来两个宫女,叫芳若和芳煦。我将季幽安置在朝南的暖阁里,腿伤好了后,又在院子里种了些草药,每日除了按照师父教的给季幽施针喂药外,还要替他捏一遍手脚,一边捏一边絮絮叨叨的同他讲话。
  “子山,今天有对燕子在东厢那屋子的窗棂上搭了个窝,你说他们是不是会生蛋啊?”
  “子山,昨儿晚上的雷好吓人啊。你听着没?我昨天好怕,要是今儿晚上再打雷,我能不能挨着你睡?”
  “子山,我今天早上去看那燕子的窝了,真有一窝蛋诶!”
  “子山,院子里的迎春花开了,那对燕子有三个宝宝了,天天叽叽喳喳伸长脖子等吃的,好吵哦。你说我们的宝宝会不会以后也这么能吃?”
  ……
  这些日子里,有时候薄亦光忙完了正事,也会来探我们,若是碰到我正在同季幽活动手脚,便会安静的坐在暖阁软塌上,看着我们。我总看不清他看我们时那种眼神,似乎很温柔,又带了点落寞,还有深深的羡慕。
  三月的一天,薄亦光突然来同我辞行,这次他要领兵去打楚国。
  “什么时候能打完?”我问他。
  他笑了一下,摸了摸我的鬓角,自从我同季幽住进这小院起,这个动作他已经很久不做了:“不知道,也许三个月,也许半年。别担心,我会让人照顾好这里。”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终究只说了一句万事小心。
  他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的时候,背影看着很孤独。
  薄亦光走后那三个月,芳若时常会跟我讲些前线的战报,我知道,那是薄亦光怕我担心,让人特意带来的。陈军打到弱水了,陈军攻入楚国蕹城了,陈军攻到楚都彭越了。战报里都是楚国节节败退的消息,不过三个月,楚国已经丢了几乎半壁江山。我不知道,若是楚国亡了,小四会不会伤心,多少,总是会伤心的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渐渐的,我的腿脚开始浮肿,有时候连晚上睡觉都有些翻不了身,我悲伤的想,若季幽能像普通人家的丈夫那样,在夜里替妻子翻翻身,该有多好。
  不久师父让人送来一支千年灵芝。我满心欢喜的将它入了药,喂了季幽,却并不见有任何反应。
  “子山,”我很伤心,摸着已经八个多月的肚子,他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我翻遍了医药典籍,却找不到治他这种病症的良药,只能日日在他耳边唤他,希望他能听到。
  “子山,宝宝今天踢我,你要不要摸摸?”
  “子山,那三只小燕子都已经会飞了,你睁开眼看看?”
  “子山,我想你想得有白头发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看着他依然没有反应的面庞,我突然失控,一下又一下的垂着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手心里痛哭流涕:“季子山,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很幸苦,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我们的孩子快要生了,难道你都不肯张开眼睛看看他么?”
  突然,我脸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感觉到那触碰,我惊喜的抬起头来:“子山,你醒了,你醒了么?”
  但他的眼睛仍旧紧闭,甚至让我怀疑刚才那不过是我的错觉。我泪流满面抓住他的手,痛哭失声,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指竟然又动了一下!我猛得捂住嘴,将呜咽之声尽数吞回喉咙,惊讶的看着他的手指。
  是的,那不是错觉,他又动了一下,比第一次更加明显,从我手指上抚过,仿佛是在安慰我!也就是说,他听得见我说话,他知道我在哭泣,他是有感觉的!
  我狂喜的紧盯着他的手,凑到他耳边:“子山,你能听见是么?如果你能听见,你就动一下。”
  凝神屏气,我看着他的手指,连眼睛都不敢眨,好像过了一世一般,他轻轻的,又动了一下!
  季幽有感知这个信息给予了我极大的鼓舞。可惜那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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