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颜改 半世情-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知你何德何能。”
  我手顿了顿,是啊,真不知我何德何能。无论真相如何,我亦不过只得一个我,将来又不知能以何报答他们三人?
  第二日一早,我带了苏彩衣准备通关过境。
  本以为薄亦光这厮是时候回转,却不想他反而兴师动众地拿着通关文牒,携着季幽一同入了卫境。
  卫边城郡守得知高义君归国,偕同陈光公子来访,手忙脚乱地列队出来迎接,命人将我等平头百姓全部拦住暂不得过境,点头哈腰在卫城门外迎接。而这头陈国郡守则抹着冷汗恭送二人,不停向二人请着罪,暗地里狂抽自己嘴巴,怎么竟然这两个祖宗悄悄到了他边城亦不知道,白白错过这么好一个溜须拍马的机会。
  我同苏彩衣犹如看一场闹剧般看着此二人的车马缓缓穿过卫陈边境。薄亦光骑着马顾盼生辉地在马上左望右看。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无奈那厮仍旧一副刚发现我的模样,夸张地喊了一声:“魅生!原来你在这里!”抬手便招过了陈国郡守,说了些什么,边说边斜眼瞄我。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陈国郡守附耳听薄亦光说了半天,了然的朝我这里看了一眼,带着几个士兵走到我面前,倒算还有些礼数,并未立刻上来拉人。可他下面那句话直把我气了个半死。
  那肥硕的身形在我面前站定,带着三分轻蔑七分威严道:“前面站着的可是光公子逃逸的姬妾魅生?”
  推推搡搡被带到薄亦光马前,郡守讨好得道:“公子,可要下官将她押送回府?”
  薄亦光说了句“不用”,便弯腰一把将我捞起放在身前马鞍上,双臂将我牢牢困在怀内。我挣扎无果,只好用杀人眼光看他,他毫不在意,一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轻佻道,“这是本公子新纳的美人,正喜欢得紧,一并带着吧。”说完双腿一夹马镫。
  我扭着身子要往下跳,他作亲密状贴上来却低声道,“入了卫国,你若不跟紧我,我恐难护你周全。你还是乖乖别动。”
  我一愣,想起小四特意留给我的死士,难道我漏掉了什么?
  邻国公子过境,卫国郡守不敢怠慢,急急三百里加急报予卫王。
  薄亦光事先没打过招呼,也不好贸然前行,一行人等便在卫边城郡暂住一宿。
  夜里,卫郡守设宴款待,我是薄亦光新纳的美人,自然被他带去赴宴。
  席间季幽一眼都未曾看我,仿似我真是薄亦光的姬妾。我觉得事有蹊跷,却实在想不明白。
  宴席吃到一半,外面有人捧着卫王手谕,召季幽连夜返回卫都朔阳。
  我终于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此去卫都朔阳,三百里加急也需走上三日,我们这边才入卫境,卫王手谕便到了,这说明什么?
  季幽沉默着起身接了手谕,临行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薄亦光。薄亦光眨了眨眼,便又端着酒杯去同卫国郡守饮酒。可我怎么隐约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忐忑不安地喝了几口酒,便听见那早已喝得酒糟鼻子通红的卫国郡守拍了拍手,一队舞姬鱼贯而入。
  面前莺莺燕燕薄纱飘舞,我无心观赏。
  一个舞姬转到卫郡守案前,拿起边上一把酒壶,一式贵妃醉酒,下腰缓缓将酒倒入樱桃小口,媚眼丝丝勾着薄亦光。接着一个转身又跳入舞池,几个旋转后又转到我们案前,斟了杯酒来劝薄亦光。
  薄亦光亦不拒绝,就着那舞姬的手满饮一杯。
  我正发呆,忽闻面前香粉扑鼻,却见那舞姬凑到了我面前,笑魇如花,亦斟了杯酒扶着我的手正将杯中酒送到我唇前。
  我下意识的张嘴,却不想被薄亦光搂住腰往怀里一带,他凑上前来就着我的手便将那酒给喝了,喝完还伸出手指勾了那舞姬一下,哈哈一笑,满脸轻佻神色。
  登徒子!我怎么会以为他那些多情薄幸名是情非得已,这人根本就是淫。贱胚子。
  我气得从他怀里爬起来,却又被他一把搂回去。那温热的鼻息凑到我耳边,我瞬间浑身僵硬,却听他低哑着声音道,“我被下了药。别怕,先跟我回去。”
  我惊得不知所以,这时他摇摇晃晃拉着我站起来,将大半个身子靠着我,大着舌头冲着卫郡守道,“不不行了,再喝恐怕今晚要冷落落了美人……”
  那卫国郡守闻言忙站起来,陪着笑脸叫人送我们回房。
  刚进房间,薄亦光便有些气息不稳。我将他扶到床上,急得不知怎么好,一个劲问,“你的护卫呢,怎么办,可有人会解毒?我只学过医术,不会使毒啊……”
  他满面潮红说话断断续续,想来那药很是厉害。见他冲我招手,似有话要说,我忙凑上去些,却被他一把拽倒,翻身压在身下。
  只一个愣神间,他已经扯下腰带将我双手反绑在身后。我大惊,奋力挣扎,无奈他喝了酒力气奇大,压着我浑身动弹不得。
  “你……你干什么?”我似乎明白他中了什么药了。
  他双颊透着极不正常的红,贴上来,在我唇前呢喃,“帮帮我,魅生,帮帮我……”
  我都快哭出来了,你中了那种药,可要我怎么帮你!
  他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贴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身上游移。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腹肌与抬头的欲望,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皱着眉头压抑着眼里浓重的情。欲之色,蹭着我的脸庞,细细地吻着我的脸颊,声音低哑,在我耳边呢喃,“我知道你如今还不愿意,我不逼你。我放开你,你摸摸我好不好?”
  啊?不行!我低低求他,“薄亦光,你找其他人好不好。我不行的。”
  “不能找其他人……”他又将我压进胸膛几分,腿已经缠了上来,“他们知道我很小心,便将药一分为二,一半下在今晚的酒水里,一半下在那舞姬敬的酒里。两者一遇便着了他们的道。今夜,他们是势在必得!”
  所以刚才他抢着饮了那舞姬敬我的酒?我心跳得奇快,是谁?究竟是谁要害我们?
  “魅生,”他已经开始含我的耳垂,低低哀求,“我好难受,会死人的……”
  我拼命地朝后仰,想躲开他,他已经开始沿着领口吻我的脖颈。我下意识地抬膝盖,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将他的欲望一脚踢回去,哪知方抬腿便被他缠得死死的。他意识到我要干什么,抬起头喘着粗气满眼受伤的看我,“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从前不待见我如今仍旧不待见我?”
  那受伤的眼神看得我心底一疼,忙解释道,“不不是……我没有……”
  “那疼疼我……魅生,你也疼疼我……别总想着他,好歹也疼我一回……”
  他那低沉又魅惑的声音勾得我心肝颤了很久,呼吸也被他带着急促了起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你你你可以自己来……”
  “不行……我自己弄不出来……”他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我已经顾不得廉耻了,只要能够让我不用动手就解决了他,我宁可被绑成粽子躺在床上同他整夜探讨如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可以看着我,想象是我,想象,意淫,你明白么……”看着他已经松开的裤子,我闭上眼睛带着哭腔道,“我不行,真的不行,我会弄破你皮的!”
  他终于停了手下动作,喉咙深处闷闷笑出声来。我感到唇前若有似无的热气,不敢睁眼。
  “好,我试着自己来。”他说话的时候我几乎可以感觉到蹭过我的嘴皮,“但我能不能吻着你?”
  “能能……”只要不让我动手,怎么都成!
  下一刻,他便吻了上来。作者有话要说:本章送给一心想让小光吃女主豆腐的潇湘,嘿嘿

  零三九

  他的吻霸道又娴熟,我根本没有时间思考;便淹没在他的唇齿间。有只蚂蚁在我心底挠啊挠;挠得我从脚底痒上来;我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脚趾。
  感到腰间一沉,是薄亦光将床上锦被展开;盖住了□。他的手在被下伸到我和他中间;摸索了一会,开始上上下下的抚弄。
  我意识到那是什么,浑身一僵;脸烧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他感受到我的僵硬;手下顿了顿;倾身上来更缠绵的吻我,边吻边求;“魅生,专心点,吻我……不然出不来……”
  我忙闭上眼睛专心的吻他,那只蚂蚁又开始挠了……
  他的呼吸渐沉,手下越来越快,却久久不能疏解,“魅生,”他张开充血的双眼,额上已经渗出汗来,“不行,我自己不行……你摸摸我,求你,摸摸我……哪怕隔着衣服……”
  没办法了,这样下去对大家都是煎熬,我已经也是一身的薄汗,浑身酥软的点了点头,他飞快的将绑着我的腰带解开,抓住我的手便朝那里引。
  摸到裤头我抖了一下,舔了下唇,抬眼求他,“隔着衣服……”
  他眼神黯了黯,闷哼一声吻住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我的手引到亵裤外,那里已经胀得厉害。
  我轻轻动了一下,他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声j□j,那嗓音低低沉沉带着说不出的销魂。我紧紧闭着眼,脑子里竟然满是他前一刻隐忍的样子,忽然很是心疼,便一手抵着他坚实的胸膛,仰着头任他索取我口中的每一寸温柔,另一只手不停抚弄着他,只望能替他解脱,却感到他刚空出来的那只手,偷偷猫上来揉着我的后腰,一点点往下而去。
  我手下一停咬他一口,他闷哼一声又乖乖将手移上来些,滚烫的掌心贴着我的腰侧,一点点揉捏,那手势缠绵得差点将我捏得j□j出来……
  我抚了他半晌,却依旧不得解脱,突然他抓起我在他身下的那只手,探到他衣襟里,呢喃道,“摸摸我,摸摸我魅生……”而他自己已经握住那里激烈的动作起来。
  我睁眼看着他潮红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是情是欲我已经分辨不出,却仍旧撑着只痴痴的看我,咬着牙想自己弄出来。
  我心底一软,扯开他的衣襟,在他惊喜交加的目光中俯身去吻他的胸口……
  终于,他咬住唇,“唔”地闷哼一声,浑身绷紧,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事后,我离开他些,将脸埋在床单里,臊得根本不想看他。听见他低声的笑,我微微别过脸去白他一眼,这厮竟然咬着唇凑了过来对着我暧昧的笑。
  我故意将脸一沉,严肃道,“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死……”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道,“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
  “呸。”我啐他一口又将脸埋进被单,却不想贴上来一个发烫的身体,只听他咬着我的耳垂道,“魅生,还要……”
  “啊!”我大惊失色的抬起头来,正对上他凑上来的脸,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我含糊不清的问,“怎么还要?”
  这混蛋拉下我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一脸死相,“莫非这药是‘一夜七次郎’?”
  “混蛋,你自己去七……唔……”这个混蛋已经贴了上来。
  第二天我在他怀里醒来,四肢僵硬连脖子都崴了。
  幸亏那药不是“一夜七次郎”,可即便三次也几乎要了我的命了。
  那混蛋昨夜到第三次的时候,那抑制不住的j□j叫得我浑身发烫,任我死死瞪着他也不肯降低半分,还间或吻我一下,低声引诱道,“外面有人听戏,你受不了我叫,不如换你来,我好想听……” 我恨得手下一用力,他又“啊”的一声喊出来,不过这回估计是疼的。
  此刻见那混蛋睡得一脸的满足,我扶着脖子坐起来,怒从心头起恶狠狠一脚把他从床上蹬了下去。
  他“咚”的一声磕到地上,迷迷糊糊的抱着仍旧裹在□的锦被,坐起来揉眼,待得看清坐在床上一脸忿恨的我时,手脚并用的往床上爬,边爬边叫我,“宝贝来,给爷亲下。”
  “滚!”我在一声怒吼中被他扑倒,他束缚住我低声道,“配合点,有人等着看戏呢。”
  我止不住的哀嚎,天哪,这都一夜了,还盯着啊!忍不住低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摇着头用手指戳一下我的脑门道,“你以为季辞和你在陈国的事情都没人知道呢?怕是你们到我府里没几天,就被卫国的暗探盯上了,说不定还会去刘村摸你们的底。”他拉着我坐起来,整整我的衣衫,低低道,“你还真当卫国季氏那么兄友弟恭?当年就算季幽不娶瑶华,季辞也是要同齐国联姻的。如今卫齐交好,季幽待瑶华好不好都不打紧,独独不能让其他人破坏这场联姻。季幽带着你滞留陈国不归,不给卫王报信不给瑶华报信,你觉得卫王会怎么想?你觉得你这个狐媚子能从季辞手下讨得了好去?我们一路跟着你,就是怕万一有些什么。在我陈国境内,他们一时还不敢乱来,可入了卫国就说不准了。穆少阳躲在暗处,一路上发现共有三批人马跟踪我们。那天你走那迷魂道,你道为什么季幽会急急过来寻你?你那天几番走不出去,都是因为有人将你暗里往死路带。他们不敢贸然动手,就想将你困死在里面。”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回想那日,的确几次我都是碰到迎面来人说前面走不通就掉头的,不由一身冷汗。
  他见我呆呆的样子,圈住我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季幽料到季辞会连夜召他,要我好生看着你。”说完突然低头狡猾一笑,“何况经了昨夜,你正经就是我的人了。”
  我脸一红,推开他些,低声骂道,“谁是你的人!再有下次看我还救你!”
  他嬉笑道,“再有下次你当你还能躲得过去?”
  我闻言跳起来便要打他,却赫然看见他尚湿了一块的亵裤,急急别过脸去:“还不赶快换喽。”
  他低头一看,嘻皮笑脸的转去屏风后面。
  出了房门,果然卫郡郡守已经一脸谄媚守在门外,见薄亦光搂着我出来,微不可见的抖了抖胡须。我知道昨夜他必定脱不了干系。
  薄亦光暗地里捏了我的手一把,我缓和了下面色,听着他们两个寒暄。
  一个问:“公子昨夜睡得可好?”说完暧昧的看我一眼。
  一个道:“尚可尚可,就是腰有点酸。”说完也暧昧的看我一眼。
  我怒气冲冲回瞪过去,可显然在其他人眼中被认作了我是脸皮薄,嗔怒薄亦光昨夜太过卖力,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十分气恼。
  重新上路的时候,薄亦光弃马乘车,一脸暧昧相的扶我上车,一众随从则已经在他的示意下喊我夫人了。我浑身抖着鸡皮疙瘩却不得不生生受了这个称谓,皮笑肉不笑地暗地里掐着薄亦光的手。
  上了车我嘲弄地冲他拱了拱手,恭贺道,“恭喜公子,又新收了个姬妾。不知道妾身这是什么夫人啊?”
  他笑得无比开心,往嘴里塞了一粒蜜饯,“不是‘又’哦。你可是本公子第一个亲口承认的姬妾,就叫荼蘼夫人吧。”
  我不解,“第一个?那司药司画……”
  他拈了粒蜜饯喂我,“她们不过是通房丫头……”掉头似醒悟过来般道,“你吃醋?那改明儿将她们都散了。”
  哪个吃醋了?我不过好奇一问。我郁闷得不得了,低低嘟哝那个难听的名字,“荼蘼夫人……”忽然想到那日琼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那身上的香气不正是荼蘼花香?
  莫名地,我的心有一点点冷。
  ……………………………………………………………………………偶尔出现分割线…………………………………………………………………………
  不知是不是前几日骑马风吹得多了,我近来竟然患了头风。疼起来深沉且远,仿若从脑壳中央痛出来般,卒然而至。
  我替自己抓了药,每日入茶少许煎服,却总不见好,时常疼得人有些昏昏沉沉,薄亦光很是着急,吩咐人不得疾行颠簸。
  他骂我是庸医,说我能医不自医,请了几个大夫,可开的药方无非只是那几味。
  我见吃药无用,便攒作着他替我按摩,教给他几个穴道。他每隔两个时辰便替我按按,倒也见些微效。
  随着那些随从看我日渐恭敬的眼神,我突然发现,做主子是件惬意差事,做主子的主子就更是一件极惬意的差事。差遣薄亦光,我异常舒坦。
  从卫陈边境到胤都,慢车而行,约莫七日可至。
  我因薄亦光先前说的阴谋论,心里一直不大踏实。行了两日,不见任何动静,便放松了心神。
  哪知第四天夜里,驿馆突然半夜失火,苏彩衣扑进来拉我逃命的时候,火势已经蹿上了房梁。眼见正门已经被火吞灭是出不去了,苏彩衣拎起棉被往我身上一盖,将一盆洗脸水统统倒在我身上,往被子里一缩,拽住我道:“跳窗!”
  我笨手笨脚被她拽着刚破窗而出,就听背后正门突然破开,一个人从火光里冲了进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苏彩衣连拖带拽脱离了危险区域,身后“轰”的一声,屋舍塌了半边。我看着那塌了的半边屋子突然心慌得异常,刚才那个人,那身形,似乎是……薄亦光!
  我跌跌撞撞朝前面走,见到一个拽住一个问,“你见过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