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颜改 半世情-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禁好奇的问他:“子山,这伤你也看过,当初你可是将我整个背都看去了,怎的今日却不能让大夫看?”
  他脸一红道:“这如何相同!”
  我问:“怎的不同?”
  他道:“我眼睛不好,即便看到也看不真切。那小子虽是大夫,可毕竟是个年轻男子,你尚未许人,怎么能将整个背部都给个陌生男子看了去?”
  我心怦得一跳,脱口问道:“我尚未许人,可这整个背都被你看去了,那又怎么算?”
  他微微一愣,垂下眼睛嘟哝道:“我眼神不好……”
  如着魔般,我竟然更进一步问道:“就算你眼神不好,可也毕竟是个年轻男子啊……”
  他微微抬起眼来看着我,嘴巴嘟哝了几次,却只道:“魅生……”
  我还待要说什么,眼角瞥见他腰间系着的那块玉坠,幡然醒悟过来!我这是在干什么?他是有心上人的,或许还是什么琼华公主,我现在这是在干些什么?!
  心早已跳得咚咚作响,我平复了下,扯着嘴角朝他笑:“我逗你呢,还不去叫大夫。”
  他如释重负般长出了口气,忙去开门。
  不自觉的垮了嘴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缓缓将脸埋到被子中,心底像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
  大夫小蔡许是已经从丑女口中得知季子山是我“夫婿”一事,进来看我背上伤口的时候一副目不敢斜视的模样。才看了两眼,便开了方子。其实他真若斜视了,也只能看见将我盖得严严实实的被氇而已。
  小蔡开的药方也好似他名字般仿若清粥小菜,一点儿都不具备杀伤力。我捏着那张方子心说,若是按照这个方子吃的话,我这烧估计三日能退,但这伤只怕需个十天半月才能结疤。
  等丑女领了小蔡出去后,我唤来季子山道:“子山,你看看我背上的伤口可有化脓?”
  季子山凑得极近,半天说:“从右肩到背中央,一点儿化脓的迹象都没有。”天哪,他是一寸一寸看的么?!
  我又问:“伤口呈粉红色还是苍白之色?”
  季子山又半天才道:“靠近肩膀部分伤口比较深,呈粉红色,越靠近背中央越近白色。”
  我心中有数,披上衣服,拿起笔墨,刷刷写了几味药,对季子山道:“你让丑女照着这药方配了药,然后加水浸渍三个时辰,煎煮二次,每次半个时辰,合并煎液滤过,滤液静置六个时辰,撇去上层清液,取下面膏状物即可。记得,抓过药,这方子就撕掉,切勿落入他人手中。”
  季子山愣愣的道:“这……这药行么?”
  我斜眼瞥他,轻声哼道:“若要论伤药,这世间难道还有及得上我不周山的么?”
  自然是没有的!
  才不过抹了那膏药五日,我背上的伤就开始愈合结疤。我的烧到第三日头上便退了,可我硬是被季子山逼着在床上躺了五日之多。今日背上开始长新肉,奇痒难当,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是难以继续这么当残废下去,便悄悄穿戴整齐,溜出房去。
  丑女家院子不大,不过前后两进,前进一个小小庭院中,种着几株腊梅,此刻正是腊梅花开之时。
  我才走到回廊尽头,只听见季子山的声音传来:“你道圣人写‘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此句时是满心欢喜的么?错了!大错特错了!其实圣人不知道心中有多凄凉啊!”
  一个清脆调皮的声音问道:“明明圣人是说不亦乐乎,怎的公子却道是凄凉呢?”我微微一愣,似乎不是丑女。
  倚着墙看向院中,只见腊梅花下,季子山一袭青衣,手里捏着本书,他面前除了三五个毛头小子,竟然还坐了几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一阵风吹过,朵朵腊梅飘落,落在他的发间。他伸手拂去侃侃而谈:“有朋自远方来,便如此欢喜,恰恰说明了圣人此刻身边无有友人,连一个互诉心事的人都没有,可见圣人当时其实心中很是无奈凄凉!若是像你们这般,身边尽是些好友相伴,从隔壁村来了个几年不见的朋友,兴许连话都不晓得该怎么开头,哪里还会什么不亦乐乎呢。你们说是不是?”一席话说得几个小姑娘俱掩嘴失笑,我却独独一眼瞥见一个瓜子脸的姑娘,咬着指头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灼灼地盯着季子山,满面桃花粉红!
  我心里颇不是滋味,这厮每每对着我不都是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圣人不是满心欢喜而是无奈凄凉?我看是我无奈凄凉你满心欢喜吧!
  噘了噘嘴,我暗里冷哼一声,堆起满面笑容,施施然走到季子山身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微微踮脚去擦他额上根本没有的汗珠,边擦边凑到他耳旁,用众人都听的到的声音道:“相公,时辰差不多了,是时候替我上药了。”眼角余光成功瞥见那西瓜子脸色一白!
  季子山被我一声“相公”震得连说话都结巴了:“上、上、上药?不是晚上才……”
  “哎呀,”我温柔的上去将手穿进他的臂弯,挽着他一步三回头的往房间走,继续用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暧昧道:“人家背上长新肉好痒,你给人家挠挠嘛……”
  一群小子姑娘顷刻都红了脸,低头浅笑,独独西瓜子脸都发青了。
  我心中暗爽无比!
  回到房中,我歪着脑袋看季子山满屋子的找“不求人”,半天局促地红着脸对着我嘟哝道:“魅生,那个我……我去找刘婶要‘不求人’。”
  刘婶就是丑女的娘。其实这整个村的人都姓刘,那日坐在那竹椅上的男子,便是这刘家村的族长,刘齐。
  刘家村民风甚是淳朴。我们在这儿的五日,大家知道族长救了一双私奔的小夫妻回来,几乎每家每户都来探望过我们。有送鸡蛋的,有送水果的,有送衣裳的,虽都不是些值钱的东西,可着实让我们两个感动了好久。
  而我们俩这夫妻的名分更是直接被他们坐实了。不知为何,大家对私奔这档子事都毫不介意,反倒还嘻嘻哈哈的说,待我伤好了要替我跟季子山再正正式式操办一次,吓得季子山脸色发白直摇头。我也附和着道不想麻烦大家,却始终心中有些不快。好歹我也是大姑娘一个,他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却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处!
  幸好大伙儿见我们坚持,还当我们不好意思麻烦大伙儿,此事倒也没再提过。然而自此以后人前人后都将他称作季小哥,将我称作季家娘子。唉,这称呼……真是让人面红耳赤。(嘿嘿)
  更让人尴尬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刘婶满面笑容的抱来一床大红棉被,对着我俩道:“虽你们不想大肆操办,但这洞房总是要有点喜气才行。”将我们两个一下噎得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着实尴尬。
  待她走了,两人面面相觑看着这只得一条的棉被,欲哭无泪。我犹自记得在船坞旁破瓦房那一夜,两人共用一被,我是睡得何等的四肢僵硬,那真是我这辈子有史以来睡得最累的一晚。本以为如今有了落脚地方,能舒舒坦坦大大方方想把腿伸哪儿就伸哪儿的睡上一觉,到头来却竟然还要跟他共用一被,真是天可怜见!
  无奈之下只好两人盖着被子和衣而睡,可惜这条棉被厚是够厚,却不够宽敞,半夜里总要磕磕碰碰到对方。害得季子山头三天起来,脸皮都红得似滴血一般。
  这两天虽稍有好转,但季子山见我总会不自觉的红了脸。我脸皮虽厚,有时候也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但见方才这厮在院中那侃侃而谈乱招蝴蝶的样儿,我那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顷刻间便灰飞烟灭了!
  想如今还有我这个挂名老婆在呢,竟还有人敢对他虎视眈眈,若没我他还不被直接吃个干净!无论如何,我是将他整个儿的带来,自是要整个儿的带走的!岂能让那些嘴上都没长毛的小丫头片子给拐了去!
  想到这里,我歪着嘴巴一把拎住他的后领,将他从门口拎转回来,挑着眉毛看他:“我道这几日相公都不怎么来陪我,原来,是在前院花小姑娘呢!”

  零一九

  季子山一个跄踉被我拉转回来,转身对我怒目而视:“你、你、你胡说八道!”
  我上前一步揪住他胸前衣襟将他拽到身前,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朝他脸皮上喷着热气道:“哦?你说你娘子我胡说八道?那为何我刚看到有个小姑娘对着你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
  季子山脸红得跟个虾子般躲着我的呼吸:“我只是在教那些孩子《论语》罢了,哪里似你说得那般不堪?”
  “哦?”我一挑眉毛,一副不信的神色看着他。
  “还有,”他转过脸来,咽口唾沫道:“你以后别再那样叫我。”
  我装傻:“哪样叫你?”
  “就是……那样叫我……”
  我作恍然大悟状:“哦……你可是说叫你相公?”他抿嘴不语,那副模样实在让人看得欲罢不能,不由得逗他:“相公相公相公相公!”我连叫数声。
  “你!”他瞪着我,眼里却有一抹异样神色。
  我凑上去嘻嘻笑道:“不但我以后要继续叫你相公,而且你以后也得叫我娘子!别忘了,咱俩是‘私奔’逃到此处,可别让人看出破绽来哦。还有,你给我记住,本姑娘绝不同人共事一夫,所以你若想在这刘家村找个小的,仔细你的皮!”
  他红着脸微张着嘴已呈一脸痴呆状,我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脸颊,柔声引诱道:“来,乖,叫声娘子来听听。”
  他仍在发呆,那微张的嘴真是诱人!我不自主又贴近几分,额头冒汗心跳得仿佛已经到了嗓子口,盯着那张近在眼前的红唇道:“乖,来叫一个……”
  终于他傻傻发出一个音节:“娘……子!”
  我心满意足的笑了。
  ++++++++++++++++++++++++++++++++++++
  本以为经我在人前上演了一出“恩爱”戏码后,此事便告一段落,那西瓜子会死了心,实没想到第二日还能再看见她。
  第二天一早,族长刘齐就让丑女来请季子山和我过去一叙。
  刘齐虽说是族长,家中却就跟其他村民一样,并没什么奢华特别的地方,更无什么下人奴仆,听说他只有一个侄女与他相依为命,一切琐事都是自己操持,平日里也就只有丑女偶尔来帮他做做饭干掉点家事。
  真是让人十分意外。
  看着坐在竹椅上不良于行的刘齐,我很难想象他是如何靠一己之力操持这个家的。但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很自如的为我们沏了茶准备了点心,才行至我们面前,诚恳的道:“今日请季公子季夫人两位来,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想请两位帮忙。”
  我转过头看了眼季子山,道:“族长不要这么说,承蒙贵村收留,我们若是能帮上忙,自当尽力而为。”
  刘齐点点头道:“季公子应是个读书人吧?听说季公子昨日讲的《论语》见解很独特啊。”
  季子山尴尬道:“那个,昨日见几个孩童在刘婶家读论语,反正我闲来无事,便胡说了几句。见笑了。”
  刘齐笑道:“公子谦虚。其实,昨日我那调皮的侄女也去听公子讲《论语》了,回来说公子视角独特,讲的东西很是令人耳目一新。这些孩子每隔两天都会聚在刘婶家听课,只是这几日教习的周夫子病了,他们便只能自习。我们村小,能给孩子们讲课的先生也就只有周夫子一个。请恕刘齐唐突,不知道公子方不方便在周夫子养病这段日子里,代为讲课呢?”
  季子山闻言微微一愣,继而笑道:“能有机会为村里略尽绵力,子山自当尽力,只怕等周夫子回来,要怪子山教坏了学生啊!”
  刘齐闻言哈哈大笑,拍着季子山的手臂道:“周夫子的课本讲了十多年了,也是该换换新词儿了。如此便拜托季公子了!”说完坐在竹椅上朝季子山一作揖。季子山忙还礼,却听一个清脆的声音道:“那索性还是搬回咱家那讲堂,让季先生在咱家讲吧!”
  西瓜子!我转头看去,果是昨天那个看着季子山目光灼灼的小姑娘,一蹦一跳从内室走出来。原来她是族长的侄女,哼,我心道,怪不得胆大包天敢看上我的人!
  只见她倚着刘齐的竹椅撒娇道:“咱家新建的那间讲堂不是差不多都好了么,能不能现在就启用起来啊,叔叔?不要再放在刘婶家讲课了,那群家伙老是惦记着刘婶煮的吃食,一个个的都不仔细听夫子说。”边说边用余光瞟了一眼季子山,一副害羞模样。
  我没好气的瞪一眼季子山,都是这张招蝴蝶的脸皮给闹的。
  刘齐闻言对着我们解释道:“以前村里的讲堂就在我家后院,但是太小了,年前便推翻了重造。这些孩子都是自小跟着丑儿长大的,很听丑儿的话,故而这段时间孩子们都是暂寄在刘婶家听课。只是刘婶太疼孩子们,老是做好多好吃的,吃得他们啊都光惦记吃食了。”
  西瓜子摇着刘齐道:“好不好嘛,叔叔好不好嘛?”
  刘齐朝着季子山道:“新的讲堂倒是也快好了,只是如此一来每次都要麻烦季公子前来,公子眼睛不好,这……”
  西瓜子立刻接口:“没事儿,我去接先生!”
  我脸都黑了。
  季子山道:“无妨,这几步路哪里就需要人接。那就放在新的讲堂吧。”
  我突然接口道:“不如这样。不知那位周夫子住在哪里?”
  刘齐莫名的道:“离这不远,再过去两排瓦房便是周夫子家。”
  我靠近季子山拉着他的手道:“相公,不如这样,以后你来教习,我送你来,然后去替周夫子看看病。”说完掉过脸去对着刘齐道:“不瞒族长,我也略通医术,虽不敢说是妙手回春,但比起小蔡还是略胜一筹,希望也能为刘家村略尽绵力。相信周夫子应该不是患得什么疑难杂症,应该会很快好起来的。”说罢又掉过头去,柔柔的对季子山道:“我给周夫子看完病,正好可以顺道再来接你一同回家,可好?”
  他被我握着的手微微一紧,掉过头来眼底有抹少有柔情,半晌微笑着低声说:“好,我们一同,回家!”
  他那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无端勾起我心底一股暖流,我不由自主的笑弯了眼。余光瞥见黑了脸的西瓜子,心说,跟姐姐我争,乘早死了你的心,你不死我也把你给掐死咯!
  季子山的课确实讲得好。那些听多了周夫子死板释义的孩子们,一下子便被季子山有趣又新奇的见解全身心的吸引住。才不过上了两堂课,季子山便博得了所有孩子们的尊敬,我送他上刘齐家去时,偶有碰到些去听学的孩子,都会恭恭敬敬停下来朝他施礼,尊敬地称他一声“先生”,称我一生“师母”。我很是受用!
  那日从周夫子家看病回来,我去接他,一路上他有些愁眉不展,我很是奇怪,以为教学上碰上什么难事。
  却不想他沉默了很久,才说:“讲解《论语》《孟子》这些,我即便不用看书也能通篇给他们讲解,可是,孩子们写的东西,我这眼睛,实是看不清……”
  我站定拉住他两只手,与他面对面看着他道:“子山,你的眼睛并非不能治,若你能吃得痛,兴许我能有办法。”
  他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低声道:“当年……这双眼那时总是会不自觉的流泪,慢慢的便看不清了,我只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若是治好了……”
  我知道他所说的当年必是与那“小华”有关,不知为何每每想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就堵得慌,可我却还是得要借着她的名义去劝他:“子山,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念着一个人,难道你不想有朝一日和她重逢的时候,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她么?”
  季子山紧紧抓住我的手,抬眼看我,满目凄凉:“她还会活着么?瑶华说她死了!”
  我的心一抖,说不出的难受,却只能干巴巴的说:“这我如何知道。可万一她没死,你难道不想……再看看她?”
  他抿着嘴,眼角泪光闪烁。我见状心无端端地揪着疼,默默咬着嘴里的肉,莫名的湿了眼眶。
  他就那么爱这个女人,连想一想都这样心疼成这样?
  半晌他道:“我治,我能吃得痛!”不知为何,我竟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于是,我有了两个病人。一个周夫子,一个季子山。
  周夫子的病其实不是什么大病,不过就是些老人病而已。什么心悸气喘咳嗽多痰之类,唯一一个讨厌些的毛病,也不过就是腰疼而已。我诊了诊,也就是腰子里长了些小石头,两剂猛药下去,将周老夫子从床上直接疼到地上,第二天那些小石头便随着尿给排了出去。将个六十多的老头折腾得不轻却还得一个劲地谢我。至于那些心悸气喘什么的,我给他做了些丸药,让他平时一有不适便吃一丸。这病原也没什么药能调理的,一把年纪六十好几,身上哪个内脏还能跟年轻人比,什么心跳得慢些气喘得粗些的,都是正常。我都跟小蔡说了,那些病不用长期调理,它不犯就不治,犯了一剂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