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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在后宫打谍-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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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两人突然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迅速的移开视线继续不动声色的顺着大路走着。
渐渐的,从两人身后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突然传来一声吼叫:“你们两个,站住。”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脚步停顿,满脸疑惑的转过身看着身穿铠甲,手持兵器的一队官兵。
为首之人,年约三十岁,眼神狠厉,右脸颊上有一道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嘴角的伤疤,整个人看上去就非常凶狠的样子。
他拧着眉上前一步:“你们是干什么的?”
容若飞悄悄向前一步,将白茶挡在自己身后:“官爷,我们两兄弟是从秀木城来这里游玩的。”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着两人,见两人衣着不凡,面容俊秀,最关键的是看起来的确是无害的样子,于是他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进城时候登记过了没有?”
容若飞从怀中掏出文书,一边递过去一边说:“登记过了。”
那人接过文书粗略的看了看:“容若飞,白茶。行了,你们走吧,别在街上乱晃了,赶快回客栈。”
说着,他把文书还给容若飞,摆摆手示意两人赶快离开。
随后他扭头对身后的其他官兵们说:“走。”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经过两人身边,渐渐走远。
看到这队官兵拐过路口,白茶对容若飞说:“真的查的很严,咱们先回客栈吧,目前还是不要太过于引人注意的好。”
听到这里,容若飞笑笑:“唉,我觉得我们已经引起注意了。”
说着,他晃了晃手上的文书。
白茶失笑着摇头:“确实如此。”
与此同时,王府中。
一个身穿官袍蓄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会客厅中等着王夫人的到来。
这个男人正是云石城的知府谢海琪。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男人立刻理了理衣袍站了起来,低着头满脸恭敬的跑到了门边。
刚到门边就看到一双白色绣花鞋迈了进来。
谢海琪连忙拱手:“王夫人。”
有些爽朗的女声传来:“谢大人,快请坐。”
王夫人如今年龄也不过三十出头,是王家老太爷最小的女儿,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嫁人。
外人不了解的都以为王家的当家人是王家大老爷,可是只有谢海琪这样熟悉王家内情的人才知道,王家真正的当家人是王家老太爷最小的幺女王卿馨,也就是眼前这个面若桃李的女子。
两人坐定之后,王卿馨问到:“谢大人今天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谢海琪立刻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递到了王卿馨的眼前:“夫人请看,今天有一队人马进了云石城,登记的名字是许篱,容若飞,白茶还有一些随从。”
听到许篱名字的瞬间,王卿馨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不过只是一瞬间又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她手指轻轻点了点容若飞和白茶的名字问到:“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
谢海琪连忙答到:“这个容若飞是秀木城城主的独子,这个白茶是秀木城的捕头。”
王卿馨赞许到:“不错。”
谢海琪脸上露出笑容:“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这个说法其实非常奇怪,不管王家在云石城有多地位不凡,说到底也只是普通富商,谢海琪作为一方父母官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自称下官,更不要说他之前的所有恭敬的举动了。
但是现场的所有人,包括王府的下人和谢海琪身边的官差,都没有丝毫奇怪的表情。
王卿馨交代:“继续盯着这几个人,尤其是许篱,不管是死是活,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云石城。”
谢海琪立刻领命,脸上还带着隐隐约约的激动,仿佛被逶迤了什么重任一般。
谢海琪带着官差离开之后,王卿馨前往王家主宅,这里住的是王家大老爷,王卿城一家。
见到王卿城,王卿馨径直说:“许篱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年过半百的王卿城脸上露出了几乎想要吃人的表情,他克制不住的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他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王卿馨皱眉看着王卿城,一言不发。
半晌,王卿城意识到了王卿馨的不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低下头:“馨儿是有什么计划吗?”
这态度,完全不像是大哥对小妹的样子。
王卿馨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我有计划,不过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听到这话,王卿城有些着急:“可是”
王卿馨快速的说:“没有可是,这件事情听我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事情了结了,我就把他交给你处置。”
说着,王卿馨表情变得严肃:“不过在这之前,你不准轻举妄动,要是敢坏了我的事情,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的。”
听到这话,王卿城也只得咬牙接受:“是,我明白了。”
第284章:河上的死者
这隐藏在王府深处的一幕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自然而然的也没有人知道一直看起来趾高气昂的王卿城原来也有这么卑微恭敬的一面。
另一边,白茶和容若飞也回到了客栈,道过晚安之后各自回房休息了。
虽然换了地方,又是在云石城这样一个暗潮涌动的地方,可是白茶却在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大约是因为容若飞就在她的隔壁,所以她很安心,也可能是因为一路奔波确实已经太过于疲惫了。
一夜平安无事,不过这难得的平静在天亮的时候被打破了,与此同时,隐藏在云石城阴沉之下的平静也被打破了。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来,秋风卷着落叶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白茶披上外套,推开窗子,看着萧条但是又别有一番风味的云石城。
和秀木城或者京城都不一样,云石城的建筑都颇有几分西方风格。
就在白茶的窗子对面,不远处就是一条贯穿云石城的河流,名叫云水河,据说当年最为动乱的时候,云石城就是靠着这条河才能封闭城门,在最混乱的时候护得一城平安的。
就在这时,顺着河水飘过去一道黑影。
白茶眯了眯眼,可是这个季节正是水流湍急的时候,那道影子只是一闪而过,再加上距离太远,白茶并不能肯定自己是否看清楚了。
白茶努力将身体探出窗子,视线朝着河流下游的方向移去,可是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两只素白的手捏了捏窗框,眼神愈发凝重了几分,就在这时,从下游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白茶瞳孔一缩,她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对的,刚才顺着河水飘下去的,恐怕真的是一具尸体。
白茶猛的合上窗子,转身朝门外跑去。
就在打开门冲出去的时候,她看到隔壁房间的门也猛的从里面打开,容若飞也一脸严肃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两人视线相对,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那绝对就是一具尸体。
容若飞低声下令:“小七,去看看。”
小七立刻从走廊的窗子跳了出去。
白茶也对竹篱使了个眼色,竹篱也毫不犹豫的从同一个窗口跳出,跟着小七一起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随后两人才离开客栈,朝着河流下游的方向赶去,越是靠近下游,河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终于到了临近城墙的河边,那里几乎已经被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白茶暗自想着,云石城的百姓倒是比她之前预想的要多的多。
就在这时,竹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凑近白茶耳边说:“确实有人死了。”
虽然竹篱的声音很小,但是这句话还是清晰的钻入白茶和容若飞的耳中。
白茶看了一眼人头攒动的地方,不同于昨日的沉闷,此时整个河边都沉浸在喧嚣热闹之中,虽然许多人的脸上挂着惊疑的神色,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
白茶叹了口气,长期压抑的环境下,就算是这样一个悲剧,都能给大家带来一个舒缓情绪的出口。
白茶低声问:“知道死者是谁吗?”
竹篱轻轻摇头:“还不知道,死者是面朝水下的,只知道是个男子,看穿着应该非富即贵,而且应该还算年轻。”
白茶心底突然涌起一股不安感,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只觉得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和王家有关,而归根结底,也许和许昔芜的突然出走以及许篱有关。
白茶刚想交代竹去打听一下死者是谁,就听到远处喧嚣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停下了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寂。
容若飞拉着白茶向后退了一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隐匿在一群人之中。
人群纷纷向两边闪开,空出了一条路,一行人渐渐走了过来。
白茶悄悄打量着来人,是一个身穿官袍的中年人,中年人身边跟着昨天遇到的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官差,在两人身后还跟着十数名官兵。
白茶的视线悄悄从那些人脸上划过,她已经可以确定这些人正是昨夜那队官兵中的一部分,只是相比于昨夜的铠甲来说,今日的穿着要简单许多,带给人的压迫感也减弱了许多。
就在这队人从白茶和容若飞面前经过的时候,刀疤脸脚下一顿微微偏头看向两人站着的方向,两人及时的低下头,藏身在其他人之间。
也不知道刀疤脸到底察觉到了什么,他在原地站了很短暂的时间立刻又迈开大步朝前走去。
白茶的视线跟着这队人看过去,但是她还是巧妙的避开了刀疤脸的身影,生怕自己的视线会引起刀疤脸的注意。
甚至于,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刀疤脸根本已经发现她和容若飞的踪迹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当场指出两人,难道是觉得他们不足为患吗?
白茶悄悄凑近容若飞身边,压低声音说:“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容若飞轻声应道:“嗯,不用担心。”说着,他还暗中捏了捏白茶的手。
白茶回应的捏了他一下,视线继续跟着知府看过去。
只见知府在看到河面上漂浮着的人的瞬间,脸色骤变,忙不迭的指挥身后的官差去把死者捞起来。
在等着把死者带上岸的短暂时间里,知府的两只手紧紧的拧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又变,一会是紧张,一会是担忧,但更多的是惊恐和不安。
看着这样的知府,白茶心底的不安也渐渐扩大,她愈发的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事情也许很快就会失控了。
果然,在死者被打捞上岸的瞬间,知府的脸上残存的血色迅速消失殆尽,他眼中满是惊恐。
他连忙对刀疤脸说:“快去通知王大老爷。”
白茶咬了咬嘴唇,果然,这个死者就是和王家有关。
刀疤脸立刻带着两个人离开,在经过白茶面前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
而在刀疤脸离开之后,知府立刻让身后的其他官差把聚集的河边的人全部赶走,这么一来,所有人的脸上都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慌乱但是又充满期待和兴奋的表情。
这种不安是来自于对死者身份的敬畏,这种兴奋却也是来自于对死者身份的敬畏。
看着河边的人越来越少,白茶和容若飞也混在人群中离开了。
竹篱紧紧跟在白茶身边,寸步不离,虽然白茶什么都没说,但是竹篱还是察觉到了现在局势的诡异之处。
而小七则不知道隐身在何处,继续监视着这渐渐失控的河面。
第285章:王家大少爷
白茶和容若飞在走到远离河边的一处围墙后,立刻停住了脚步,两人之间的默契让白茶立刻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于是她对竹篱交代:“去王家附近看看。”
虽然竹篱跟着白茶的时间并不差,但是她也立刻就明白了白茶的意思。
竹篱走后,容若飞轻轻揽住白茶的腰:“不要怕。”
说着,足下用力,带着白茶跳上了围墙,几个起落之后落在了河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
整个过程,白茶的双手攥紧了容若飞的衣服,脸也埋在了容若飞的胸口,对于这些所谓轻功,白茶并不害怕,可也始终难以习惯,反正她对于容若飞也足够信任,索性就不看不听,将一切都交给了容若飞。
最后他们落脚的这棵树位置非常妙,这棵树可以说是这一片最高大的一棵树了,树枝也非常繁茂,两人半坐在靠近顶端的粗壮枝丫上,倒也非常稳当。
短暂的树枝晃动之后,整个人都归于平静。
从他们的栖身的地方,可以看到不远处站在河边的知府等人,当然也能将死者整个纳入视线中。
白茶眯了眯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死者的相貌,可是也许是在水中泡的太久了,死者的整张脸已经浮肿不堪,很难看得出本来面目。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飞快的赶了过来,在马车后面还跟着几匹马,每匹马上都有一个身穿劲装神色肃穆的年轻男子。
见到马车,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马车来到河边,停在了知府大人的身边,知府立刻朝着马车拱手,表情很是紧张:“大少爷,这”
不等他说完,马车车帘就被人掀开了,一个四十出头的清瘦男人从马车中钻了出来。
看清男人长相的瞬间,白茶就明白这人是谁了。
因为他的长相和许昔芜太像了,这幅相貌落在男人脸上太过于阴柔,如果不是脸上阴翳的神色,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个美男子了。
男人冷冷的看了知府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到仰面躺在地上的死者身边。
知府连忙跟了过去,就连身体也微微有些僵硬了,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里到底有多忐忑不安。
看清死者的瞬间,男人周身立刻弥漫着更加阴冷的气息。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旁边低头看着死者,视线在死者身上上下打量了几遍,然后才弯腰蹲下,伸出手在死者的脸上抚过,又轻轻捏走贴服在死者脸颊的黑色发丝。
随后,他站起身返回马车上,马车立刻调转方向扬长离去。
整个过程,他都一言不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在他走后,跟随他而来的一个皮肤苍白的年轻男人,双手打横抱起死者,跳上马背,跟在马车后面离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知府也没有丝毫想要阻止的意思,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知府也带着官差们离开了河边,从之前的人声鼎沸到如今的冷冷清清,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容若飞才带着白茶跳下树。
白茶站在刚才知府刚刚来到河边站着的地方,视线落在不久之前死者漂浮的地点,在刺目的阳光下,白茶眯了眯眼。
白茶表情有些不解:“从这边看过去,应该很难看清死者的外貌,可是这位知府大人好像一眼就看出来死者是谁了,可是死者身上并没有佩戴什么能代表身份的物件。”
容若飞偏了偏头:“虽然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应该是贡品布料。”
当今皇室所穿着的衣物,都是由西南楼家纺织的,而所谓的贡品布料,因为原材料难得,每年也不过只能织出不到二十匹的数量,而这些布料都会全部被送进皇宫去。
王家怎么会拿到这种布料?还这么堂而皇之的穿着到处招摇,甚至连朝廷命官一眼看到就知道这人是谁。
就在这时,一阵衣料翻飞的声音传来,小七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白茶这才知道这个死者到底是谁,是王家的长子嫡孙王沛桉,不过才二十五六的年纪,已经接管了王家在云石城的许多生意。
而小七在昨天打探消息的时候,还和这位王沛桉王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候他还是众人前呼后拥意气风发的样子,不过短短一夜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姑且不说这巡查严格的官差,就说这王家大少爷,他每次出门的时候身边至少都会跟着三五个高手随行保护,又怎么会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这条河中。
而且看尸体的样子,恐怕昨天在小七看到他之后不久就已经身亡了,整整一夜的时间,王家竟然也没有发现他没有回家,或者说是发现了却没有任何举动。
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白茶扭头看着河水流过来的方向,看来只有找到他落水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线索。
一行三人顺着河岸往上游走去,一路走过去可以看到这里曾经繁荣的痕迹,在河边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小小的码头,木桩上还残留着曾经停泊过小船的痕迹,甚至在有些码头边还偶尔可以看到一两艘残破不堪的小船。而在距离河水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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