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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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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过他们?”
  鱼郎不服气:“你用我的身体,不就把他们打倒了吗?”
  他说得如此有道理,朱弦不由气笑了:“你能和我比吗?”这么愣的孩子绝对不是小时候的谢冕,只是和谢冕用了同一个名字,同一个身份,同一张皮囊,处在另一个世界中的另一个人吧。
  “鱼郎,”她道,“我不信你看不出,他们其实只是借着这个借口欺负你。”
  鱼郎沉默了,良久才幽幽道:“即使我不答应他们比试武艺,他们也会找别的茬,倒不如让他们把气出了。”
  朱弦心中酸涩:原来这孩子心里都明白着呢,可他还是做出了这种选择,那该是在多无奈的情况下。她默了默,问他道:“你就不能请长辈做主?”
  鱼郎道:“有谁会管我?爹爹在外征战,祖母整日吃斋念佛不见人,娘亲她……”他没有说下去,朱弦却明白了他的未竟之意,周夫人的态度,根本就是只当没有这个儿子。
  她蓦地一阵心酸,小鱼郎有爹有娘,堂堂侯府公子,遇到欺压时,竟只能忍气吞声,找不到一个人为他出头。
  朱弦忍不住柔声劝慰他道:“既然这样,鱼郎就好好练武,设法让自己强大起来,到时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鱼郎可怜巴巴地问她道:“那你能教我武艺吗?”
  她不可能在他身边留多久,怎么可能教得了他?朱弦正要回答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和说话声。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妇人声音道:“您先去里面坐一坐,主人马上就到。”
  鱼郎惊呼道:“有人来了。”
  朱弦哪需他提醒,手脚轻快地收起自己刚刚吃的枇杷皮和核,抚平座褥上的褶皱。她环视一圈看再没有破绽了,推开旁边一道门,闪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耳房,布置成盥洗室的样子,半开着窗。里面有架子、铜盆,屏风后还有恭桶,角落里点着熏香,驱散了飞虫与异味。
  朱弦关好门,随手将手中的枇杷残骸扔进恭桶。刚做完这一切,外面就传来了妇人的声音:“咦,这枇杷怎么好像少了?”
  然后一个沙哑的女子声音带着紧张响起:“是不是有人闯了进来?”
  朱弦的身子微微一僵,感觉到了鱼郎的紧张。鱼郎认识后来说话的那人?是谁,能让他情绪如此波动?要知道,她虽然能感受到鱼郎的情绪,但如果情绪波动得不强烈,她几乎是感觉不到的。
  先前说话的妇人道:“此处荒僻,不会有人过来。您若不放心,我检查一下。”
  “好,”女子的声音兀自紧绷,“你去看看。”
  妇人应了一声,很快,脚步声往耳房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把明天一章发出来了,明天可怎么办啊!

  第40章 幽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朱弦看了看,见里面无处可躲,干脆运起内息,小心地攀着窗翻了出去; 躲进外面的花丛中; 恰好避开了进来查看的妇人。
  过了一会儿; 就听到妇人说道:“您别担心,我检查过了,没有别人。”
  女子道:“我这心里突突地跳得厉害,总觉得不安。”
  一道陌生的少年声音忽然响起:“这是怎么了?”少年应该年岁还不大; 嗓音还有着变声未完全的粗嘎,声音低沉; 语气温柔。
  女子惊喜:“你来了。”
  妇人道:“娘子担心有别人闯进来。”
  少年笑道:“这里我早就清理过了,不会有外人。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语声温柔和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之力; 让人听了心里十分熨帖。
  朱弦心里一动:总觉得这温柔的语气听着十分熟悉。
  女子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少年笑了起来,低声安慰了她几句,声音极其温柔。
  朱弦竖起耳朵,试图听清他们在说什么。鱼郎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带着一丝紧绷:“念念,我们快走吧。”
  朱弦却是心中好奇,压低声音道:“他们鬼鬼祟祟的; 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们等一下再走。”
  鱼郎一本正经地道:“非礼勿听!”
  朱弦真想送他一个白眼:“他们这样偷偷偷摸摸的,肯定没什么好事。我们悄悄听一听,说不定可以帮到好人,这一点点非礼又算得了什么?”她义正言辞地忽悠鱼郎道。
  鱼郎不知是被忽悠住了还是不敢反对她,果然不再做声。朱弦却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与无措传递而来,连带着她的心都开始一下一下地跳得厉害。
  里面的声音却越发低了下去。朱弦想了想,正要猫过去再靠近些。
  少年的声音忽然一变,柔靡多情,缠绵之极,哑着嗓子道:“好人儿,我们好不容易会一次,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
  关门声和脚步声响起,应该是那妇人退了出去。
  女子恼道:“休要动手动脚的。”随即嘤嘤的哭泣声响起,“你就要娶亲了,以后还是休要再来见妾身了,免得新人不高兴。”
  少年道:“娶她是父亲的意思,我岂会将她放在心上。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第一位的,旁人怎能比得。”
  女子嗔道:“休要巧言哄人。”
  少年叫起撞天屈来:“我对你的心天日可表,若我有一句虚言,叫我天打五雷劈。”后面的声音含糊了下去,似是被人捂住了。
  女子的哭泣声又起:“好好说话便是,发什么毒誓,你要有什么不好,我……”
  少年道:“好人儿,只要你懂我的心,我死而无憾。”也不知他动作了什么,女子嘤咛一声,哭声止住,随即有喘息声和啧啧的水声响起,少年含糊的声音响起:“春宵一刻值千金。”
  女子娇喘着说了一句“别”,又被消了声,接着是窸窸窣窣衣物脱去的声音。
  朱弦听到这里终于反应过来,暗叫倒霉。她还以为他们要干什么呢,原来是幽会偷情!她顿时失了兴趣,猫着腰,运上气,欲要悄悄远离。
  下一刻,骤觉不对。心底愤怒的情绪骤起,席卷而上,她刚提起的一口气顿时岔了,内息开始在身体中左冲右突,剧烈的疼痛袭来,她几欲晕厥。
  朱弦觉得自己今日出门一定忘看黄历了,鱼郎胡乱练没有走火入魔,她只是随便用用内息,居然因为受到鱼郎莫名的情绪波动乱了内息。
  这孩子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情绪激动起来?这下麻烦大了。内息乱行,经脉逆转,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半死不活。
  朱弦顾不得其它,立刻盘膝坐下,默运心法,引导内息归位。
  屋中的声响还在不断传出,拍打声,呻/吟声,喘息声,以及床榻的吱呀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息般钻入耳中。
  鱼郎的愤怒越来越强烈,朱弦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她心知不妙,低喝道:“鱼郎,冷静!你想让我离开吗?”如果她这时离开了鱼郎的身体,她自然不会有什么事,但留在身体里的小鱼郎不懂内功心法,最终的下场只有走火入魔。
  大概是“离开”两字提醒了鱼郎,他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朱弦舒了一口气,总算排除了干扰,可以抱元守一,调息归位了。
  她默运心法,渐渐天人合一,忘却周遭的情景。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沸腾的内息终于归位,她睁开眼睛,露出笑容。这一次,鱼郎倒是因祸得福,顺利地打通了经脉,内力更上一层楼了。没想到鱼郎这身子竟是练武奇材,只是……她心中苦笑,只怕不得不把第一层修炼的心法传给他了。
  原来鱼郎只是会一点皮毛,依着身体的经验运行或是散功倒也没什么,可现在内力初成,再不依心法而行或是强行散功,只怕很快会走火入魔。
  她好不容易救了他,当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遭殃。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娘亲要是知道她把本门不外传的内功心法传了人,却是为了救人,应该会原谅她的吧。何况,鱼郎是她未来的丈夫,勉强能不算外人吧。虽然她总觉得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对……对不起。”鱼郎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带上了哭腔,“都是我不好,差点害了你。”他显然也吓坏了,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那可怕的剧烈的疼痛他也感同身受。
  朱弦压低嗓子道:“你害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外面的声音又陆陆续续传入,那对野鸳鸯显然已经云收雨散,正在一边穿衣,一边说话。
  也不知少年低声说了句什么,女子的声音蓦地抬高:“不行,我不同意!”
  少年又说了句话,女子只是说“不”,哽咽道:“你怎么这么狠心,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忍心舍他去寺庙!”
  少年柔声道:“他又怎么比得上你重要。阿寿,他留在你身边会害了你,我怎么能让你有一丁点的危险。”
  叫“阿寿”的女子只是一个劲地哭着说“不”。
  少年耐心地劝慰着他,喁喁细语,听之不清。也不知他又灌了什么迷魂汤,女子终于哽咽着道了一个“好”字。
  这时候,外面传来清晰而有规律的敲门声,先前那妇人小声催促道:“时候不早了。”
  少年道:“阿寿,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阿寿应了一声,显然情绪不高,很快脚步声渐渐远去。少年却一时没有离开,屋中响起了他来回踱步的声音。片刻之后,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阿寿,别怪我心狠。”
  朱弦好奇心起,这个即将成亲还来这里和人私会的少年究竟是谁?听他和阿寿的对话,似乎两人还有了私生子,并打算将那个私生孩子送去寺庙。
  她刚一动,鱼郎察觉她的意图,急声道:“不要去!”
  朱弦愕然,悄声问鱼郎道:“你认得他们?”
  鱼郎不说话了。
  这孩子,难道还知道为人这遮丑?小小年纪,倒颇有君子之风。真是一点也不像未来的纨绔谢冕啊。
  不过,毕竟是他们谢家的家务事,他不愿说,朱弦自然不会逼他,屋里少年却若有所觉,蓦地厉声喝道:“谁在外面?”
  脚步声响起,然后是推门声。朱弦反应何等之快,立刻回到窗下,依旧原路翻回了耳室中。
  透过耳室半开的窗,很快看到一个清瘦的少年身影按剑搜寻过来,角度问题,朱弦并没有看到少年的面容,却见他在她刚刚呆过的花丛前停下,正好背对着她。
  朱弦离开得匆忙,并没有处理干净,地上有一片明显的压痕,枝叶凌乱。
  “铮”一声,少年长剑出鞘,猛地向花丛中刺去。
  他倒是果决,如果她还在原来的地方,怕不要被刺个透明窟窿。
  少年刺了几剑落空后,倏地转过身来。朱弦心头一跳,立刻一矮身,躲到了窗边视线的死角处。
  有冰冷的长剑伸进来,将窗户拨得大开,朱弦躲在窗下,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他探进头一看,她根本就没地方可躲。她暗暗运气于拳,说不得,只有在对方探进来的一瞬间给他眼睛一拳,好叫来不及看清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远远地传来小厮的喊声:“五少爷,五少爷!”
  鱼郎喜道:“抱琴在找我。”
  朱弦暗暗叫糟:抱琴来得真是不巧,这样一来,哪怕少年没看到自己,也会因此怀疑是鱼郎躲在这里。但不管怎样,总比当面撞上来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了下,不更今天就没有小红花,一排小红花里少了一朵不好看,强迫症的我……
紧赶慢赶,终于在12点前赶出来了,求表扬( ̄︶ ̄*))

  第41章 告状

  少年的动作顿时止住; 然后“哐啷”一声,长剑归鞘。脚步声响起,向着抱琴来处反方向响起,显然他不欲与抱琴照面; 匆匆离去了。
  朱弦紧绷的心弦微松; 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不小心沾染的花叶尘土,面色沉凝。
  鱼郎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忐忑与担心:“你刚刚没事吧?”
  “现在没事了。”她道。能有什么事?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再夺命狂奔一次。但这样; 对方就会看到鱼郎,知道是鱼郎窥到了他的阴私; 只怕会对鱼郎不利。
  抱琴的呼声越来越近,朱弦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抱琴在这里找到鱼郎,否则岂不等于不打自招。
  那么现在该去哪儿呢?
  她想了想,避开抱琴声音传来的方向; 向花丛外走去,打算先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鱼郎不明所以:“你不打算见抱琴?”
  朱弦没好气地道:“让他找到你,然后让别人知道你刚刚躲在这里吗?他怎么早不找你,晚不找你,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鱼郎“唉呀”一声; 忽然想起来:“他是来找我上学的,这会儿我本来应该在先生那儿。”
  也就是说,他不小心逃学了?
  鱼郎懊恼不已; 刚刚逃跑时慌不择路,又因重逢了朱弦心中兴奋,紧接着又遇到那对行非礼之事的野鸳鸯,他的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一不小心,就完全把上学的事忘掉了。
  “这可怎么办?”鱼郎心慌意乱,碎碎念道,“先生一定会对我很失望,爹爹和娘亲知道了也会生气的。”
  到底年纪小,这点事就又是愧疚又是不安,朱弦不由出言道:“慌什么,你可是小男子汉,一点小事就这么沉不住气。”
  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令鱼郎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明显镇定了许多:“我去向先生请罪。”
  这孩子是被教傻了吧,朱弦忍不住道:“明知道去了会被罚,你还请什么罪?”
  鱼郎道:“错了就该罚,自然要请罪。不过是挨几戒尺罢了。”
  朱弦凉凉地道:“可现在要挨戒尺的是我,你好意思吗?”
  鱼郎果然不好意思,陷入了两难:不受罚吧,明明自己犯了错,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可受罚吧,又不是念念的错,凭什么让别人代他受过。“那怎么办?”他纠结地问。
  朱弦道:“就算你有错,也是被那些欺负你的人害的,要罚也得罚他们。”
  鱼郎低落地道:“他们都是一伙的,才不会承认。”
  朱弦笑道:“我自有办法。”
  鱼郎问:“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朱弦没有回答,她已经沿着花丛走到了一堵墙下,看位置与高度,应该是内院的围墙。
  若是此前,这围墙对她来说还是个难题,偏巧内力在之前有了突破,在鱼郎的惊呼声中,她轻轻巧巧地攀上墙,跳进了内院。
  围墙另一边是一片梅林,此时梅花已经凋零,没什么景致,梅林中冷清清的不见人影。
  朱弦问鱼郎:“这个地方你总认识了了吧?”
  鱼郎道:“往前走一段路是望梅轩,绕过望梅轩就是闲云堂,后面是秋韶院。”
  闲云堂,不就是她在谢家认亲的地方吗?朱弦心里一动,问鱼郎道:“太夫人是住在荣恩堂吗?”
  鱼郎“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荣恩堂?”
  这孩子当真敏锐,这也能注意到。朱弦暗悔自己大意了。她当然不会解释,对他道:“是与不是,你回答我便是。”
  鱼郎被她堵住话头,也不生气,乖乖地答道:“是。”
  朱弦脚步一转,往梅林外走去。
  鱼郎问:“你要去哪里?”
  朱弦道:“荣恩堂。”
  鱼郎犹疑:“可祖母不让我们去打扰她。”
  朱弦没好气:“你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不打扰她打扰谁去?”周夫人是指望不上了,可从她嫁入谢家后所见,许老太太对谢冕还算有几分疼爱之心。“不然找你大哥?”她试探着问,谢晟号称“君子”,名声在外,总不能容家里出这种欺凌幼小之事吧。
  “不行!”鱼郎抬高声音,语气生硬,竟然带上了几分紧张与抗拒。
  朱弦心中惊讶:难道鱼郎这么小的时候,就对谢晟抱有敌意了?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鱼郎却一言不发,显然拒绝回答。
  朱弦心中奇怪,却也没有时间再细细问他,时间已经耽搁了很久,不能再拖了。
  出了梅林不远,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闲云堂。朱弦驾轻就熟,直接往荣恩堂的方向而去。等快接近时,她停下来,用力拧了自己大腿一把。
  鱼郎措不及防,呼痛道:“你做什么?”
  朱弦道:“自然是去告状。”说罢不再理会他,红了眼眶,噔噔噔地往荣恩堂冲去。刚跨进大门,就“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喊道:“祖母,祖母!”
  院子里,两个穿红着绿的丫鬟正坐在廊下说笑,听到动静,惊讶地站起身道:“这不是五少爷吗,这是怎么了?”
  朱弦不理她们,继续边哭边喊着“祖母”往屋里冲。
  两个丫鬟忙过来拦住她,一个道:“五少爷,可不能往里面闯。”另一个道:“太夫人正在佛堂呢,打扰不得。”
  朱弦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们,长长的睫毛下,如水洗过的凤眸黑白分明,眼尾隐隐泛红,小鼻子哭得红红的,白玉般的小脸上挂满了如断线珍珠般的泪珠,分外可怜。
  她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道:“两位姐姐,我要见祖母。”
  漂亮而又可怜的孩子总是分外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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