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调教初唐-第2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芎鲇瞥錾蹲永础�
没功夫理这俩个家伙,我朝着王义方正色道:“当初战国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事情,就是如果在别的国家看到自己国家的奴隶或者战俘什么的,商人们可以出钱买回来,之后国家再给商人返回钱款。孔子的一个弟子,这名弟子,房某也忘记了是子路还是子贡了,就是这位弟子在国外看到了一个本国的奴隶,他给买回来了。他很有钱,道德也比较高尚,于是他没有管国家要钱。本来他以为孔子会表扬他,可是孔子说:一切都应该按照规矩来。你这样做了,别人看到奴隶如果买回来了要钱,那么就显示人家品格不如你。如果他不要钱,那么他又未必有这个实力。长久下来,就没人再肯买奴隶回来了。你这样一来,表现你了品德,可是那些在国外的奴隶就回不了国了,国家也损失了人民,商人们也无法表现他们的善良。你一个人好面子的作为,损害了所有人的利益。”
这一席话下来,不仅仅是王义方,就连李恪也露出了沉思之容,李治脑筋一转:“那俊哥儿的意思就是,孔子的弟子,应该向国家要钱,这样一来,所有的人照章而办事,虽然没有璋显自己的品格有多么高尚,却让国家的人民得到了求赎,也让商人们表现了他们的善良,是这个道理吗?”
……
我朝着李治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儒子可教也,正是此理,而现在,王大人就是孔子的那位弟子,而您的书稿就是那需要您赎买的战俘,那些比您贫寒得多的士子,便是那些个商人,不知道王大人是欲听孔子之言呢,还是欲行自己的高尚,当然,房某并非是言说大人的行为有过失,而是因为您作为一个有威望之人,就该做出一个表率,由此一来,自然能形成了一个规矩,也让那些家境比较贫寒地士子看到自食其力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实现,而且,也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之所在,不知道王大人意下如何?”
这一次,王义方终于不再推辞,起身向我长躬及地:“王某险些因自己之颜面,而枉顾了大人一片坦诚之心了,既如此,王某便却之不恭了,不过,王某还是觉得,这钱是不是太多了些?”
“不多,这完全是按印数的提成所得。”我赶紧解释道。王义方凝目半晌,方自又道:“此财非是不义,乃某之心血之回报,那某便多谢谢房大人了。”
经过了这事之后,虽然还有些老儒生叽叽歪歪,不过好歹我也算是半个儒学精英,而且咱的话都放在了明处,把孔老二都祭出来了,你们还能干啥?反对这事就是反孔子,反你们的精神领袖,反对你们长期奉为精神食精的儒家经典。
于是乎,反对的声音没几天就偃旗息鼓了,于是乎,倒是很吸引了一帮子文人陆续地投稿,不过大部份人都是一些杂言、论点,又或者是一些短篇小说,这会子,我不禁有些犯难了,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出版,可又不是一个人的书籍,杂合在一起?其中有些人的文章还相互矛盾,这咋办?可真是把我头皮都想的发麻了。
第435章 大唐文字期刊的问世
三天之后,曲江畔的酒楼雅间里,原本属于造纸坊和印书馆的股东们终于到齐了,召开新一次的股东大会。不过,李叔叔可没份参与这一项会议,他只是咱们的贿赂对像而已,决策人可不是他,再说了,李叔叔要蹲在这儿,李恪、李治等一堆股东连个屁都吭不出来,还能商量个屁。
大家都很满意这一段时间以来钱帛像流水一般地哗哗往自个的口袋里留。“遗爱贤弟只管说来,是要咱们再投入扩大生产,还是有什么新鲜的货色要拿出来,只管言来便是。”尉迟宝庆很是大大咧咧的说道,嗯,今天的装扮,这一对双胞胎很像是土财主,穿金戴银的,手上的玉板指也戴着,手中还假斯文地整了一把阎大国手绘山水的折扇,这玩意从我家的店铺里头卖出来至少也得百贯起花,莫说是我,一干股东对于尉迟双胞胎这种暴发户嘴脸都很是看不顺眼。
“娘的,你再拿那扇子把那股怪味扇我鼻尖,信不信老程把你丢曲江里清醒清醒。”边上的程处亮很是郁闷地道,摘下了挂在脸上的太阳镜黑着脸朝着这对活宝呲牙。
“行了行了,妹婿莫要闹了,尉迟兄弟,你们俩个也别耍宝了,一会正事商议完了,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俊哥儿,这酒菜怎么还没来?”李恪很是不满意地敲着案几。
我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店小二去把酒菜给上上来。
“酒菜未上之前,小弟就先把正事说了。”我开口大声地道,等大伙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之后。“嗯,这是关于咱们这个股份制企业的又一个扩展壮大的时机,而且,不仅仅能为我等带来收益,更能替我们带来名望和声誉。”我站起了,在诸人的位置之间游走着道。
……
郑须游微一愣,有些愕然地插言道:“我说遗爱贤弟,这话由何说起?”
双目一个,果然一个二个全都好奇地瞪着我,似乎不太理解,做生意还能扯得上好名声不成?
我就乘这功夫,把我的创办文学期刊的构思向着大伙细细言说了一遍。
一个二个还没反应过来,不过没关系,我继续解释了为什么有办这一项期刊的心思,这一份期刊,虽然不能赚到多大的利润,可是却能让我们在士人的心目之中更上一层楼。至少,我那一番与王义方的对话被传了出去之后,很是让人刮目相看了一番,至少,国学祭酒孔颖达这老头子也竟然在儒林夸了我一回,很难得,说实话,这老头也蛮可爱的,虽然成天就喜欢吊个书袋叽叽歪歪,不过,倒也还能分得清是是非非,即使我与他在朝堂之上有过争执,可是他竟然还能帮我这小年青说话,却实让我由不得佩服起他的人品起来。
“这事,郑某以为做得。不过遗爱贤弟,这期刊咱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个东西,您能不能为咱们解说一二?”
“这个嘛……”我摸了摸下巴:“按照小弟的理解,这期刊就是一个有着一个固定的名称的,定期或者不定期的连续出版物,它小说不太一样,小说呢,是由某一位作者,一气呵成,整编成单独的一本出版物来出售。而我说言的期刊,则是有多位作者的多篇文章编辑而成,这么说吧,这些个作者所著之文章,篇幅太小,字数太少,达到不出书的要求,可又有其精到之处,若是不拿出来让世人一观,又着实可惜,于是,小弟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以期刊的形式来出版,当然,期刊上的文章,不会仅仅局限于一般的小说、和各种关于典籍的解释与分辩,还要有相当时事的评论,再加上各种民生消息、朝庭的政策方针,全国各地的奇闻妙趣,另外还有一项就是:广告。”
“哦?这么多东西,能装得下吗?”程处亮听得头皮发麻,拿手挠了挠脑袋,开口问道。
“怎么装不下了?一则奇闻趣事少则百余字,多则千余,不过占数页之篇幅,这本期刊,小弟的预计约在六十到七十页之间,这样一来,不管您是研究学问的,还是喜欢看小说的,又或者喜欢杂谈野闻的,同样都能在这本书册之上找到。”我很是得意地轻笑道。
“俊哥儿,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懂,可是这广告是甚子意思?”李治也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时候,店家已经陆续地把酒菜端上来了,我回到了自己的案几前,清了清嗓子:“广告者,广而告之也,比如这座酒楼,诸位兄台是由何而听说的?”
“这还用听说吗?咱哥们每每无事就往这儿钻,这儿的酒食甚合我们的味口”尉迟宝林咧嘴大笑道,边上的尉迟宝庆连连点脑袋作认同状,还故意翻起自个腰间的玉带来摆显。我直接把这两耍宝的家伙当空气。
把视线落到了郑须游的脸上,这位郑须游,年纪比我大上那么一两岁,不过嘛,说起来,他不喜整日里跟四书五经打交道,反而更喜欢经商,常以管仲为自己的偶像,妄想狂一个,不过头脑还是有一些,据他自己说,他还有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世家门阀大族的子弟,不过那几位这一段时间正在洛阳,未及赶来长安,说是以后等他的朋友来了,一定要让大家伙一起聚聚一醉方休云云。
“广而告之,莫非是俊哥儿是想邀这些个产业,在咱们新出的期刊之上留名以便让更多的人瞧见?”李业诩头脑不错,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我鼓掌:“好,不愧是业诩兄台,一语中的,这广告嘛,也就是这么个意思,您想,咱们的期刊印数一定不少,大家既然看了期刊,自然会对期刊上边留言言明自己店铺特色、美酒菜肴的各种商家酒楼产生一丝好奇吧?这就促进了这个酒楼的营业额的增长,所以,广告,这是一个新颖的宣传手法,其效果,我这么一说,想来诸位兄台也能明了一二。”
“原来这就是广告啊,可是咱们都是什么人,总不能落着个脸去一家一家的找吧?人家没试过也不知道好是不好。”李业诩才高兴了没一会,就面露难色,很要脸面?酗酒闹事的时候除了程家那一帮厚脸皮,就数这货最能闹腾,这会子还知道要脸了不成?我在脑海里朝这丫地比划了个中指加以鄙视。
……
“业诩兄台此言差矣,这前几期的广告,咱们为什么要给外人用之?”我当先笑了起来,很有把握地道。我早就想把俺家的各种产业都打广告了,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总不能学人家发小传单那么掉价吧,眼下的期杆就正是一个好时机,既能扬名,又还不会引起读书识字的士人的反感,更不会让大家伙觉得俺这个驸马爷是个拜金主义者,嗯,虽然我的实质就是一个拜金兼享受主义者,可问题咱好歹还披着一层正人君子、大唐文豪的厚皮,有了这层保护衣,做起啥子事来咱都能站在大义的名份上。
“妙,妙哉,不若这第一二期,都让郑某包了如何?”郑须游很快就想通了期中的关窍,第一个跳出来报名,靠,这货也太大眼了吧?就想把这些独吞了,本公子还等着呢,哪轮得到你。
“不成,须游贤弟,这期刊首发,所谓创业始艰,为兄等岂能让你太过吃亏,这样吧,咱们先议定,这一期能安几个广告,咱们这些股东之间再细细商议,以务万全如何?”李恪也赶紧跳将了出来。
这话立即得到了在场的股东们的一致赞同。
“好!这事,老程觉得就这么定了,为了咱们的这,这叫啥玩意来着?”程处亮这位舅兄,没一点用心听讲的心思,还亏他是股东之一,没一点儿股东参股议事的精神。
怪不得学院里总有教职员工向我报怨这半打青春版程叔叔是学院的祸害典型。不过,知道归知道,谁也不敢让这一群流氓勒令退学,至少我不敢,我可不希望程叔叔整天牵着半打舅兄来我家里拜访。所以,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连李靖这位学院祭酒都没法子,我这个妹婿就更没办法了,不过唯一令我欣慰的是他们至少在学院里边没敢当我的面耍横,不然,本院正非把这群恶货全丢禁闭室里关上一个月不可。
坐他身侧的李业诩无奈地朝天翻了个白眼接口道:“期刊。”
“就叫期刊?这名也太绕口了。”程处亮灌了一大杯酒打了个酒呃随口说道。
第436章 出版刊物的疑虑
“对,若不是程兄提醒,小弟还险些忘了,诸位兄台,大家觉得这种刊物叫什么名字好,小弟倒是想了几个名称,可就是拿不定主意。”我朝着程处亮举了举杯表达感谢。
程处亮很是得意地哐哐哐,又连干三杯,靠,这货赶情是拿酒来当水解渴的。
我这话倒是让大家提起了兴致,李恪也灌了一杯酒,挤眉弄眼半天才恢复帅哥脸,笑道:“俊哥儿且说来,我等既为股东,也该尽尽心力。”
“既如此,小弟使抛砖引玉了,小弟所想的有几种,一称《读者期刊》,二称《时代周刊》,三嘛,称为《大唐周刊》……”我一一地把名称全抛了出来,让大家伙参考一二。
“若说期刊,刚才俊哥儿解释了,至于读者二字,咱们倒也知晓,可你咋又说是周刊?这周刊跟期刊是一样的?还有那个时代是什么意思?还望俊哥儿解说一番。”李治忍不住从埋头吃喝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抬起头来朝我询问道。
我笑了笑,举杯一口干了:“周者,取其周而复始之意,意喻这本刊物,能一直办下去。至于时代,指历史上以经济、政治、文化等状况为依据而划分的某个时期,比如三皇五帝之时:一切事物劳作与国家体系皆未成形,故可称之为原始时代。明白吗?”
……
“哦,既然如此,这本刊物既为我大唐的第一本,不若就叫《大唐时代周刊》,我大唐如此繁荣昌盛,以喻一时代又有何不可?诸位以为如何?”李恪赶紧抢着发言,大唐,好歹这俩字跟他们皇家扯上点关系,李恪这位吴王此言一出,大伙也就随之赞同。
听得我两眼发黑,这家伙果然不愧是李叔叔的种,成天就想着咱大唐如何如何,眼下都整成时代了,果然会见杆子顺着溜,得了,反正时代这个词在咱大唐还属于新名词,李恪爱咋用就咋用。
“既如此,此物便定名为《大唐时代周刊》,来诸位兄台,我等皆为股东,尽饮此杯,以示庆贺。”我举杯站了起来。
“对,咱七妹夫说的对,为了祝这玩意早日整出来,一杯太少了点,先干上三杯,娘的,老程嘴皮都快冒泡了,再不解解渴,那还了得。”程处亮一面叽叽歪歪,一面朝着大嘴里灌酒,一个二个的纨绔股东只能眼瞅着这个恶货,这家伙从酒菜端上来就开喝,到了眼下七八杯酒都下肚了,还觉得渴?先人你个板板的,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肝功能是不是太强大了,还真拿酒当水灌,无奈地苦笑举杯,与诸位一起干上三杯。
很庆幸,由于程处亮和李业诩今天晚上还有紧急集合训练的项目,一会还得赶回军事学院报道。所以,终于出现了一回大家伙吃完了酒宴都还清醒的情况,很幸运,主要是这一次可是我出钱,我订的酒宴,万一这帮子纨绔子弟今天要是喝醉了打砸抢起来,最倒霉的自然是我。
既然议定了,那就得把细节给敲定,比如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成立编辑部,邀请一帮子在长安比较有声望的人士来做为编辑,审阅稿件,内容积极求上进的、符合国情的、利于社会发展和开放的,这一类的著作咱就大力地提倡,但是杜绝一切赞美、褒扬各类宗教的著作。
我在书房里奋笔疾书,亲自书写关于出版物的各项规章制度,凡是我所掌握的下属企业,都有着各自风格,要求不同的规章制度,例如酿酒作坊最要紧的就是保密,不保密,还能独家经营?还能继续挣大钱?我可不希望我所有的创作与发明都被旁人给使用而不交任何的专利费,这个年代,至少在三五年内,我不希望我所掌握的捞钱机器有任何的泄密行为。
宫女姐姐抱着房斌站到了我的身侧,落眼一瞧,不由得轻噫了一声:“俊郎,您这又是在整什么东西?”
“出版物,也就是不属于小说的,另一类型的出版物,长期的、连续的出版刊物……”伸手捏了一把房斌那肉呼呼的脸蛋。“闺女呢?”
“珏儿让漱姐姐和鸾姐姐抱过去了。那小姑娘可是比这个大哥还皮。”一说起自己的儿女,宫女姐姐的脸上洋溢着一股子幸福的气息,似乎对于孩子有着说不完的话题,有时候我都觉得有些妒忌。
“怕是像你小时候吧?”我抬起手来,捏了一把宫女姐姐圆润的脸蛋,调笑道。宫女姐姐俏脸微红,轻啐了我一口,拿眼扫了不远处的灵儿一眼,似乎在怪我当着下人的面胡来。
嗯,赶紧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继续研究刚才所写的内容,顺便给宫女姐姐解释一下这种刊物的作用,对于大唐封建社会、帝国主义的发展能起到一种审视的角度,另外,大家也可以为了国家的发展和着科学的创新,社会制度的改良献计献策,这也给了那些个吃饱了没事干,整日里闲逛吹牛打屁喝酒吟诗的读书人有了一个发泄自己心中所思所想的渠道,而且还能通过那些说评书的,把关于国家民生的政策传扬开来,这远远比在城门上张贴布告,由官差诵读要简便快捷得多。
宫女姐姐没有插嘴,只是仔细地听我解释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费了一柱香的功夫,总算是把这个《大唐时代周刊》和大唐时代周刊编辑部的功用及效能向宫女姐姐述说了一遍。“俊郎之意,妾身已然了解了大概,不过,妾身以为,此虽是好事,于国于民皆是有利,不过,俊郎的做法,还是略显欠妥,若是有心人想拿此物来攻击俊郎,怕是……”宫女姐姐眨着清亮的双眸,半晌方才开言道。
“哦?这是为何?”我开口询问到,宫女姐姐必须是常长处于政治斗争圈子里的人物,对于事物的看法远远要比我周详和敏锐得多,所以,她的意见,应该能对我所有帮助。
“俊郎所做的一切,妾身想来,每每必有深意,例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