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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平反冤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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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位女子叫做凌素?
  魏若水抬头看着栏杆外的男子,深蓝色的粗布衣衫,头顶上文绉绉的束着发髻,举手投足一副文人做派,似乎念书不少的样子。
  “素素……素素啊。”那叫做冬郎的男子心疼的看着凌素,手抚在她的十指上,眼含热泪。
  “冬郎……”凌素通红了眼,抬起袖口拭泪,两个人的表情似乎有着什么冤情的样子。
  也许是做惯了现代的狱警,魏若水悄摸摸的换了个方便观察的位置,细心地看起来了这对夫妻。
  “素素,都是我害了你啊……若不是我得罪了他们,也不至于……不至于害苦了你,让你来受这份罪!”那男子哭道,一副娘唧唧的模样。
  “冬郎莫这么自责,夫妻本是共难,哪分你我?只是……冬郎,你要尽快救我出去啊,我快……我快受不了了。”说着,凌素便哭了起来。
  那冬郎叹了口气,似乎有点纠结的模样,犹豫的张口说道。
  “我也在努力,可是……可是狱吏衙门居然要纹银二百两!我……我们实在是凑不出来啊!”
  “二百两?”凌素哭着突然一滞,眼眶微红的抓紧身前的手,“我的嫁妆,嫁妆里有一块长命金锁,是祖奶奶给我的,如果当了……也许可以抵得上!”
  听到这话,那男子神情突然有点闪躲,低下头不敢看凌素的眼睛,“那块金锁……那块金锁已经被母亲当了,用来……用来……”
  “用来做什么?”凌素疑问道,脸颊上还挂着几滴泪珠。
  “其实,这也怪不得母亲,”那冬郎收回自己放在凌素手中的手,后退了一步,似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你被人诬告奸情,又光着下身在大堂之下挨了二十大板,邻里街坊都看见了……实在,实在是有辱斯文。”
  凌素懵了,愣愣的有些难以置信,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什么……什么意思?”
  “母亲的意思是……自古贞洁烈妇,大多都求名不求命……家里已经为莲儿找好了继母,你就……你就安心的去吧。”那冬郎犹豫的说道,眼中带着几分心疼和担忧。
  然而此时此刻,那眼中的担忧与心疼更像是一种讽刺,令人无语。
  险些支撑不住的凌素被魏若水一把扶住,绝望的看着眼前深爱的人,缓缓摇头,难以相信。
  千盼万盼的看望,居然就是最后的告别。
  这意思,就是要让自己去死了。
  “呵呵,呵呵呵呵。”凌素无奈的笑道,泪水顺着脸上的手指缝隙穿流而过,令人心痛。
  “冬郎,冬郎啊,冬郎!”凌素只是一味的叫着面前的人的名字,步步后退,挥开魏若水支撑着的手,摇摇欲坠。
  牢里的男人们此时也都不说话了,不屑的笑了笑,扭身过去,倒似乎是看惯了这幅景象。
  魏若水的拳头一点点捏紧,脸色冷漠,心情已经快要被刺激到极点。
  凌素呆愣愣的看着墙壁,还没做好撞死的心理准备,就听见身后丈夫的惊呼声。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惊慌的扭过头去,竟然看见魏若水已经走出了牢狱,一把将冬郎腾空举了起来,不顾及他的挣扎,直直的拎起他的衣领,一脸冷漠。
  而那无比坚硬的铜锁早已经被扔在了一旁,可怜兮兮。
  冬郎:为什么你能够出来的!


第3章 酷吏大理寺卿?
  “人渣。”
  魏若水说完了这个词,将面前的男子扔到地上,一脚便踹了过去,用尽了现代监狱里踹男犯的力气,险些将地上的人踹的一口鲜血吐出来。
  身后牢狱里的男子见到如此凶悍的小娘子都纷纷退了几步,惊慌的靠在墙角,险些吓出双下巴来。
  一脚连着一脚,直把凌素看的呆愣起来。
  “啪嗒”,一声铁棍敲在木栏杆上的声音。
  “嘿嘿,干什么呢?”两个狱吏急匆匆的走过来,凶悍的靠近。
  然而,还没抓到魏若水的衣角,老狱吏便被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险些跌出自己胸腔里沉积多年的淤血来。
  “咳咳”,艰难的爬起来,却不敢再靠近。
  新狱吏也被一脚放倒,慌张的倒地不起。
  两个狱吏瑟缩着往后退去,不知道这个小娘子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魏若水冷漠的视线划过整个牢狱里吓得噤声的各位,有种奇怪的傲视一切的感觉。
  “谁有意见吗?”
  轻声问道,众人懵逼的摇摇头,捂紧了自己的嘴巴,地上的两个狱吏慌张的再次后退,边退边威胁着。
  “你你你……你别太放肆!一会儿大理寺卿就要来了,你小心,小心他将你直接处死!”地上的小狱吏慌张的说道,被老狱吏一拳打在脑袋上。
  “笨啊,你告诉她这个做什么!”
  魏若水无语的摇摇头,问向旁边的小将军。
  “大理寺卿?谁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众人懵逼的随着魏若水的视线看向空荡荡的半空中,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
  “废话,大理寺卿,官至正三品,你身处的这个牢狱的管事者,拥有审问犯人和定罪的权利,新的这位乾荒大人,听说学富五车,少年有成,这一届的新科状元,当朝太子的心腹干将!如果是他来了,那你绝对要完!”小将军科普的说道,让魏若水听得一脸懵。
  “哦,那反正我打过他了,爽。”
  魏若水无辜的耸耸肩,将大厅的凳子拖了过来,翘着二郎腿坐在两个瑟瑟发抖的狱吏面前。
  抬起头看着一脸懵的凌素,魏若水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启洗脑教育。
  “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软弱了,他都这么蹬鼻子上脸了,你还玩儿呢?怎么的?真的去撞墙死啊?能不能有点出息!这种人渣,哪里值得你为他牺牲?揍他就完犊子了!”
  一番气呼呼的话说的一众人都懵了。
  这是……哪儿的话?
  听起来倒是格外熟悉?
  还没来得及教育多长时间,监狱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身穿着月牙白长衫的男子扶着木门,一脸懵的看着下方的奇怪景象。
  只见他浅蓝色的封腰上系着两块玉佩,华光流彩,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人,头发被整齐的束起在上方,用一个墨绿色的玉簪固定住,大概不到二十岁的模样,面如冠玉,唇红齿白。
  长得格外白净漂亮,完胜现代的许多男明星。
  他疑惑的目光划过蹲在地上抱着头的狱吏,和魏若水隔空相对,晕晕乎乎的看了眼身后的牢狱大门。
  “打扰了。”他鞠了个躬,转身便退了出去。
  众人:……
  “不对呀?这是我的牢狱没错啊?”他再次推门而进,一脸疑惑的看着众人。
  “是就进来呗,有什么可疑惑的?”魏若水无语的说道,感觉眼前的这个长得好看的男子似乎脑袋不太好的样子。
  那男子步步迟疑,呆愣愣的从高台上走下来,看着魔幻的监狱内部景象,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我……能问一下您这是要干嘛吗?不会是……越狱吧要?”那男子问道,眨眨眼一脸单纯的样子。
  “不越,越狱有什么好玩儿的,人生地不熟,这里管吃管住,我干嘛要出去?就是看不惯这渣男,出来打一顿而已。”魏若水说着拍拍自己身旁的凳子,看了一眼那男子,好心的分给他一个子。
  看着这模样,估计又是哪个富家公子被抓进来了,啧啧啧,怪可怜见的。
  男子伸出不太确定的脚,试探着前进了几步,坐到魏若水旁边。
  而下面抱着头的两个狱吏彻底凌乱了。
  这是……什么操作?
  新来的大理寺卿居然和暴打狱吏的女子坐到了一起?
  还如此和谐?
  不是该抓住她把她扔回去牢里去的吗?!!!
  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兄弟,你犯的什么罪啊?这么年轻就被抓进来了?”魏若水“慈祥”的问道,而身后的犯人们则是一脸复杂。
  那乾荒坐在凳子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变化这么大的魏若水,目光中闪过一丝探究。
  “嗨,我就是打了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事,”将错就错的乾荒顺势说道,“那你呢?你一个女子犯什么事情了?”
  “我?听说……是杀了什么太子妃?好像挺厉害的样子。”魏若水呆愣愣的摸摸脑袋,努力回忆。
  “你真的杀了吗?”乾荒紧接着问道,话语中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不过,他们都说是我杀了,既然证据都表明了,那应该就是我杀的吧。”魏若水无所谓的说道,似乎根本没把砍头这件事当成一回事儿。
  牢里的众人,包括当鬼的小将军,此时都是有点懵的看着这两个人神奇的对话,难以相信如此魔幻却异常和谐的剧情。
  乾荒似乎也被噎住了,愣了一下,眼中的兴味更胜,低声笑道,“那,你可真的是视死如归啊。”
  魏若水随意的挥挥手,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模样。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复杂的像是吃了大便的表情,莫名奇妙的问道,“怎么了?干嘛都这样看着我?”
  视线穿过众人,看向半空中的小将军。
  而乾荒的视线也跟随着她看向半空,眼中划过一缕深思。
  那小将军无语的指着她身边的男子,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女主,不忍拆穿。
  “你可知道,你身边的这个男的,就是新任大理寺卿,乾荒。”
  魏若水:……
  乾荒只感觉到了魏若水似乎气息一滞,然后下一秒便被人一把掼到了墙上,抵住喉间。
  突然靠近,不足一尺的距离,对方细嫩的胳膊抵在乾荒的脖子上,脸颊凑过来眯着眼打量着,扑面而来的气息在这个脏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淡淡的独属于女子的一种体香。
  魏若水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不怀好意套话的男子,思考着如何解决眼下的困境,能够让这个管理员既不责备自己,又不责备狱警。
  “你……今天看到了什么?”魏若水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微微洒在乾荒的脸颊上。
  从未有过的和女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一个古代的小男生红了耳尖,微微侧过身子。
  “我……什么也没看到,就是,巡视了一圈牢房,挺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大理寺卿如此上道,让威胁的魏若水一脸满足,孺子可教的摸了摸乾荒的脑袋,将他一把放开。
  而众犯人看着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一脸熟练的大理寺卿,更凌乱了。
  这还是昔日那个说一不二,冷酷无情的乾荒吗?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用刑,被称为“酷吏”的乾荒吗?
  这是换了个人掉包了吧!
  不明白乾荒平日性格的魏若水,对这个管理员非常满意。
  “你放心,只要你不找事儿,我就不会给你找事儿,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监狱暴动。”魏若水环着胸眯着眼威胁道,一副绝对能做的出来的模样。
  乾荒看了一眼旁边被扔在地上的铜锁,非常相信她能够做的出来。
  要知道,这把锁可是他亲自监工看着工匠一把一把打造出来的,设计有多复杂,他非常清楚,而如此短的时间内能这么轻易的打开……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深宫中的小宫女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压下面上的疑惑,乾荒笑的和蔼,像一个引人入坑的小狐狸。
  “你放心,今日之事我绝不会说出去。只是,这间牢房太过于粗陋了,这样吧,我给你升到“玄”字间,可好?”
  这大理寺监狱分为四个等级,天地玄黄,四种房间四种待遇,而现在魏若水身处的,正是最差的“黄”字间。
  这不处罚也就罢了,居然还给她升了房间?
  那“玄”字间可都是富豪商宦住的地方,没有纹银四百两,根本想都不要想好吧?!
  地上蹲着的狱吏们震惊的看着乾荒,收到一个警告的眼神,立马低下了头。
  咱也不知道大人什么意思,咱也不敢问。
  魏若水随意的点点头,似乎并不知道两个牢房的区别,只是勾勾手,让小将军跟着她一起去新房间,一把扶起颤颤巍巍的凌素,抬着下巴看也不看地上的男子一眼,一脚再次踹了过去。
  “唔”一声闷哼。
  “哼,渣男。”
  看着魏若水昂着头的小模样,像个孩子一般的举动,乾荒拼命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出了牢狱大门,身旁的狱吏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您看这魏若水……”
  乾荒瞬间冷下了脸,眼中划过几缕复杂,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衫,凌厉的视线睨向身旁的狱吏。
  “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人掉了包。”
  清冷的声线和刚才在狱中的模样相差太远,险些让人忘记,这才是乾荒的本色。
  “是。”狱吏颤颤巍巍的低头,两个腿抖如筛糠。
  他怕是忘了,本朝有名的刑罚可都是眼前这人提出的,文人酷吏,再可怕变态不过。
  只能说,为这小娘子点一根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三章今日献给大家!以后就保持每日V前一章的频率啦,固定更新时间,下午15点!
  喜欢的小宝贝们不要吝啬的点收藏哇!疯狂比心!


第4章 这是什么骚操作?
  魏若水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甚至用某些同事的话来说,她还算是有点傻的那种。
  好好的知名警校毕业,明明是第一名的成绩,却选择了去男子监狱当一名狱警。
  还是前线的那种……
  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
  然而,对于她来说,这个选择却更加符合她的性格,让她有地方能够喘息一下,不再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
  因为,她有个不为人知的致命缺陷——感情认知困难。
  从小,魏若水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更无人关怀照料。从没有感受到过别人对她的爱,也更不会回应那些陌生的感情,小时候还好,专心致志学习,长大之后这些缺点却渐渐暴露出来,让她备受压抑。
  一路走来,别说男性朋友,连女性朋友也没有交到过一个,人们对她避之不及,她对别人也不知如何处理。
  有位老师曾这样谈到过魏若水,说她对人类与人类之间的感情,还停留在几岁婴儿一般的感知上,纯粹至极,让人不知如何靠近。
  不是没有头铁的人尝试过靠近魏若水,但是要不就是被她直接的情感给吓到,要不就是被她满是棱角的人情世故给刺伤自尊心,几次三番下来,现代社会讲究功利和快速,没有回应自然就渐渐罢休。
  监狱是个好地方,直来直往,没什么需要圆滑的地方,一是一二是二,错了错就错了,没什么关系感情可讲,对魏若水来说再适合不过。
  穿越到古代牢狱,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件头疼的事情,但是对于魏若水,只有一种换了个地方继续当狱警的感觉。
  虽然,她现在是一个犯人。
  从“黄”字间换到“玄”字间,生活环境倒是大大改善了不少,臭气熏天的马桶没有了,换成了干净的空桶,潮湿黑暗的房间也在房顶拥有了个极小的天窗,微微能透进阳光。
  魏若水打量了一下这不足九平米的空间,还算满意的点点头,身旁的凌素脸颊上垂着泪一脸绝望,呆愣愣的看着墙角发呆,似乎,换房间对于她来说根本无所谓,更像是找了个别的地方等死一般。
  小将军被魏若水拉着走了出来,有点吃惊,呆愣愣的看着新的房屋,眨眨眼,难以置信的摸上光秃秃的墙壁,险些要哭出来。
  “不是……就换个房间而已,你一个鬼,感动什么啊?”魏若水对他的情感十分不解,挠挠脑袋,一脸懵的看着他。
  “我居然出来了……我居然出来了!”小将军一下子扭头,紧紧的抱住魏若水,力道之大险些让她反射性的给他一肘子,堪堪收住悬在空中的胳膊,魏若水眨眨眼睛。
  “你不是鬼吗?这监狱的锁对你也有用?”
  “你不懂。我们这些死了的人,因为限制是不能随意走动的,要么跟着杀了自己的人,要么只能停在死之前的地方。我已经在那个牢房八年了,没想到……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走出来!”小将军微微有点激动的说道。
  魏若水呆呆的点点头,不太理解换个房间对于鬼来讲有什么不一样。
  无聊地坐在床榻上,魏若水看了眼身旁还在哭的凌素,有点心烦。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但是却知道凌素刚才的那个丈夫是个渣男。
  同事曾经告诉过她,婚内出轨即是渣男,贫贱便移富贵便屈也是渣男,这男子全占了,渣男无疑,该打便打,因此,有什么可哭的?
  头顶几个问号的魏若水摇摇头,决定不去干预凌素的伤春悲秋,干脆和小将军聊了起来。
  “小将军,看你的穿着打扮死之前应该是个军人吧?没死在战场,怎么会死在这里呢?”魏若水踢了踢脚下的稻草问道。
  “……新皇猜忌,奸臣诬陷。”小将军摸着墙的手微微一滞,语气有点难以言说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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