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刘畅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没看错,刚刚太子殿下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气,那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皇儿,何事?”皇帝像是询问公事般问道,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父子亲情的感觉。
他的身边站着的是皇后和墨台宇,那才是一家人,墨台瑾微微退后一步,面无表情道,“不过是一个小喽喽,跑了而已。”
“希望如此。”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带着皇后上马车去了,自始至终都没问一句,墨台瑾是否受伤。
那只背在身后的手,血水不停的流下,铅尘不染的白袍,已经早已被艳红的血迹所浸湿,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漆黑的眸子变幻莫测,让人探不懂里面的情绪。
“娘娘,殿下他,他受伤了。”
破败的马车旁,北子豪和北子乐已经乖乖的上了马车。
“啊,竹真,什么,你说谁受伤了。”北妍的目光从树林的那一抹红衣移了回来,不解的看着竹真。
红衣惊魂一瞥,那抹身影有些熟悉。
“唉。”竹真叹口气,看来娘娘对太子殿下是真的死心了,“无事,娘娘快上车吧!”
“嗯,好。”北妍看了一眼那被扎成马蜂窝的马车,无语极了,叹口气,还是上去了。
马车上了官道,一路安然的向着皇宫驶去。
夜幕降临,北妍穿上了夜行衣,打算出宫。
“卧槽,这谁把狗洞堵了???”
北妍踹了一脚墙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唉声叹气。
这不可能是豪儿派人堵的,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到这些。
“好,我还就不信了,你还能全给堵了。”北妍一咬牙,爬了起来,继续找……狗洞。
一路找了好多个狗洞,北妍发现,基本全都被堵了。
等她累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暗影无语的扶了扶额头,唉,娘娘啊,您不知道太子殿下堵了狗洞,其实就是为了防范您出宫啊!
“这个狗洞如果还是堵了,我就要……要翻墙……”
北妍咬了咬牙,这人还真是理解乐乐啊,竟然把他的所有珍藏的狗洞全被人给堵了,不知道如果乐乐知道了,会不会把皇宫闹的鸡犬不宁。
“哈哈哈哈。”当北妍看到最后一个狗洞还没堵了的时候,激动的差点流泪。
已经夜深人静了,北妍拉了拉衣服,急忙就手忙脚乱的爬狗洞了。
当她爬了过去,她才知道,有时候,欲速则不达,真他娘的对啊!
北妍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时候,脸上头上,衣服上,全是湿漉漉的,头发丝都黏在了一起。此时,北妍恨不得再次跳进去把自己洗一洗,太他娘的坑爹了。
一阵冷风吹过,北妍涩缩了一下身子,冷啊,冷啊,冷啊!
打了一个喷嚏,北妍提了裙子,慢慢的向着城内跑去。
“砰砰砰。”
北妍看到这个宅院,深信不疑,这就是墨台笙的府邸,只有他的府邸能如此的……***包。
“谁啊?”
有人打开门,没看到人,骂骂咧咧的又关上了。
“砰砰砰。”
北妍又一次敲开了门,忍不住开口,“你没看到人吗?我这么大的个人,你看不到吗?嗯?”
“嗯???人??”守门的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黑乎乎的东西,这真的是人吗???
“我找墨台笙。”北妍咬牙切齿道。
“请,快请进。”守门的再次看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一眼,恭恭敬敬的迎了进去,能直呼王爷真名的人,估计也就只有王爷口中的那个丫头了吧!
看着北妍进去,暗影脸色不由暗沉不已,可是柔嫩素白的手攥了攥,还是忍了下来。她再怎么也不敢违背太子殿下的意了,不然,她估计真的只有一死了。
“姑娘,您先坐着,我去通报我家王爷。”管家此时也听到消息,迎了出来。吩咐丫鬟给北妍倒了杯茶,又派人去通知墨台笙。
“哟!这是哪阵风把丫头给吹过来了?咦?咦?咦?丫头,你什么时候喜欢这造型了?高,高,实在是高,哈哈哈哈。”墨台笙看着那全身黑乎乎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外加逗趣几句。
听到这话,北妍的脸黑了黑,却什么话也没说。
“哎,我说丫头,你这么晚来找本王,难不成???”一个大男人,突然惊恐的捂住了嘴,做娇羞状,真真是,惨不忍睹啊!
北妍看着凑近到眼前的俊美无双的脸,不由的倒退了一下,这家伙,又发·情了。
果然。
“想我了???”
“啪”
北妍一把推开眼前的人,突然她听到墨台笙闷哼一声,眸子不由的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墨台笙今日的人……”北妍直直的盯着墨台笙的眼睛,“是你吧??”
“我??”墨台笙直起身子,“今日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是都看本王不顺眼,把本王气走了吗?”
“墨台笙,你不要给我装蒜了,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北妍凑近了墨台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腔,极其的淡。虽然墨台笙处理的极好。作为医者的北妍还是溴到了。
“丫头,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今晚来是为了和我聊这无厘头的事情吗?”本来微微皱眉的墨台笙,突然又一次杨起了明媚的笑脸,摇了摇头,不住的叹气,“本王还以为,丫头是来和本王花前月下的呢!”
“啪”
北妍一巴掌甩在了桌子上,手都拍疼了。
“丫头,淡定,淡定。”
偏偏,有的人还火上浇油,不停的煽风点火。
“淡定?那你就告诉我,今日之事真的不是你做的?”北妍一双眸子对着墨台笙第一次没有带笑,冰冷的,严肃的看着他。
墨台笙这次倒只是淡淡的一笑,“噢?丫头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是你的话,我就可以确定,你对皇位是有野心的,如果不是……”北妍顿了顿,“那我就不确定你这个边疆守了数十载的兰陵王,真的是只没了牙齿的病猫了。”
“病猫?”墨台笙一直带笑的脸有了裂痕,敢说他是病猫,这四国之内也就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了吧。
“既然不是,那就再好不过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谈谈了。”北妍倒是达到了目的,既然对那高高在上的位子有野心,那就好办了。
“既然丫头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墨台笙摇了摇胳膊,“丫头,这伤口处理的太粗糙了,还是麻烦神医大人了。”
北妍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是想指使她吧,既然是想要指使她,那就明说啊,何必还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呢!
………题外话………哎呦,我对某些蠢货也真的是醉醉的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来,他很早就把所有都给了她,包括他的命
北妍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是想指使她吧,既然是想要指使她,那就明说啊,何必还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呢!
“脱衣服。”北妍皱了皱眉头,简洁的道撄。
“脱衣服?”墨台笙一下子抱住了胸,惊恐的看着她。
北妍再次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扯了扯自己脏兮兮不停的滴水衣服,“我是说,我要先脱衣服,换衣服。”
“噢,早说嘛!”墨台笙详装受惊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艳丽无双的脸满是控诉,似乎北妍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偿。
“你还要不要我给你重新包扎了?”北妍美眸一瞪,墨台笙一下子缩了半截儿。
“丫头,你就不能对本王温柔点儿。”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好歹,他也是她的皇叔不是,虽然他从来不曾承认过。
北妍,“……”
过了一会儿,北妍换好衣服出来,发现墨台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紧紧的闭着,那比女子更加黑更加长的湿漉漉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像是一只欲飞的蝴蝶。
墨台笙很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欲罢不能的美,他和墨台瑾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墨台瑾就像是莲花,可远观而不可近玩,而墨台笙,就像是带刺的玫瑰,娇艳欲滴。
“怎么?可是看中本王了?本王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哟!”不知何时墨台笙已经醒来了,打趣的看着北妍。
“嗯。”北妍很是认真而又赞同的点了点头。
墨台笙狐疑的看着她,她怎么这么反常,竟然没有反驳他,这可不像是她的风格啊,有诈,绝对有诈。
果然,她一下一句话彻底推翻了墨台笙这一瞬间的遐想。
“你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墨台笙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果然是这个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对她抱太大的希望,注定自己在下一秒就要陷入绝望。
“包扎。”墨台笙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北妍倒是像没发现他锅底似的脸一样,答应的倒是异常爽快,以至于让墨台笙都有些后悔让她帮着自己包扎伤口了。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北妍看着他那防备的小眼神,心里鄙夷不已,有必要吗?她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本王甚是觉得你居心不良。”墨台笙稍稍移动了一下椅子,离她远一点,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到有安全性。
“过来,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给你包扎,我说过不会对你怎样,就不会对你怎样。”北妍一口气说完,猛的灌了一口水,这人也把她想的太坏了些,她是那样的人吗?明显不是。
墨台笙看着她不善的脸,听话的凑近了些许,乖乖的脱了衣服。
“哼。”北妍看着他那样子,不由好笑的冷哼了一声,真是欠抽。
北妍撕开他的衣服,不由倒吸了口凉气,“这是……这是谁伤的??”
伤口血肉模糊,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只箭射的太过于奇怪,虽然距离心口太近,可是却又不足以致命,充其量也不过是让受伤之人多受点苦罢了。可是,那箭却是到了现在都还没取出来。
北妍更是好奇,墨台笙竟然就这样子和她说了这么多话?也不怕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北妍不由点亮了屋里所有的灯光,这时才看到,他那艳丽无双的脸庞,此时像个鬼一般的惨白。
“哼。”墨台笙听到她的问话,偏过头冷哼一声,“还不是那个不孝侄儿射的。”
“墨台瑾?”北妍惊呼一声,她还真是没想到,墨台瑾的箭术也是如此之高。
“不是他还能是谁?”
……
未央宫。
“殿下,您忍着点儿。”
墨台瑾满头冷汗淋淋,献血将床铺染红了大片,他背上的伤口,是一个长长的刀疤,那么狠厉,那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
其实,那一刀本是冲着北妍去的,可是墨台瑾却生生的替她挡了一刀,这一刀没要了北妍的命,却差点要了他的命。
“娘娘,又出宫了?”墨台瑾答非所问。
“是。”旁边伺候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娘娘她去了兰陵王府,此时还未回来。”
太医感觉到墨台瑾的身子有瞬间的僵硬,可是下一秒却又恢复如初,似乎刚刚不过是他的一个错觉。
“去了就去了吧,她懂得分寸。”床上趴着的人突然闭了双眼,淡淡的道。
自有分寸?这个自有分寸到底是指的什么,他们猜不出,也不敢猜,这个世界上,或许皇帝的心思你可以去猜,可是大燕太子的心思,是无人能够猜透,也无人敢去猜的。
“殿下,给您吃点麻醉散吧?”太医看着那不小的伤口,大着胆子建议道。
“不用。”冷咧的嗓音带着毋庸置疑,仅仅是两个字,却再也无人敢去反驳。
伤口在太医大汗淋漓之下终于处理好了,这期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人,从不曾吭一声,如果不是他那稍微紊乱的呼吸,都不由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昏死了过去。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更久了。屋外黑漆漆一片,正是黎明前的给暗,黑的彻底,黑的,不留余地。
“殿下,娘娘,还未回来。”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屋里瞬时间安静的不像样子。
“没回来,没回来就没回来吧!”许久,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轻轻的声线传了出来,却让人无端的感觉倍感压力。
刚刚开口的人不由的身如筛糠,后悔方才自己的多舌。
“下去吧!”墨台瑾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有宫女过来平缓的为他盖好被子,拉下层层叠叠的床幔。
众人低着头,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有人在门口的时候回头,屋里漆黑的一片。可是,他不知为何却感觉到那抹背影有些孤独,可是他是堂堂大燕太子啊,苦尽甘来,他孤独些什么呢?
黑暗中,墨台瑾扶着自己的心口,那里空落落的,不上不下,有些疼,却不知道为何发疼,难道是蛊毒又发作了吗?也不对啊,还不到月圆之夜呢!
兰陵王府。
北妍为墨台笙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大半夜了,她此时必须得尽快回宫,可是该说的事还没说。
“丫头,你可是有事要对本王说?”墨台笙笑眯眯的看着她,明知故问。
北妍苦笑一声,这场赌局,她压上了所有,却不曾想还是让墨台笙拔了头筹。
“好,既然如此,我就明说吧!”北妍直直的盯着墨台笙的眼睛,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心底。
“本王洗耳恭听。”墨台笙浑然不在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看她。
“你觉得,你登上皇位的最大劲敌是谁?”北妍此时也偏过了头,问道。
“劲敌?”墨台笙摇了摇头,“本王的劲敌,还没生出来呢,丫头,本王有的是势力,而你,在民间的影响力,也不低。”
最后一句话倒是似有所指。
“丫头,那我还可以告诉你,墨台瑾有一枚虎符,你若是拿到它,那墨台瑾便是拔了牙的老虎,随便你怎么蹂躏了。”
墨台笙看北妍沉默,不由漫不经心的再次开口,似乎不过是随口一提。
“虎符?”北妍皱了皱眉,这么多年,她可从没听过什么虎符啊!
“不过是一块万年暖玉,小老虎形状的玉佩罢了,不过这作用嘛,了不用本王明说了吧!”
小老虎形状的暖玉???
“可如何辨认真假?”北妍不敢相信,不可置信。
“真假?那块暖玉常年温热,通身透着银光,纵观整个四国,也不过是只有那么一块。”墨台笙没发觉她的异样,开口解释道。
北妍此时却一下子似乎是坠入了冰火两重天,胸口那一枚暖玉灼热的似乎要把她点燃。
这一枚暖玉,墨台瑾在很久之前就给了她,那时候,他还威胁她说,不准取下来。
带了六年,确实是一次也没有取取下来过,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也从来没有想过,在那个时候,墨台瑾就把他的全部身家都给了她,包括他的命。
第一百四十四章 妖孽,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带了六年,确实是一次也没有取取下来过,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也从来没有想过,在那个时候,墨台瑾就把他的全部身家都给了她,包括他的命撄。
北妍是怎么回到宫的,她不记得了,她是怎么答应墨台笙的,她也不记得了。她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竹真说谁受伤了,她好像记起来了,那个人,好像是墨台瑾。
她想见他,迫切的想见他,这是什么,为了什么,她都不知道,这世间,最为纠结的事情便是情感了。
她恨了那么久,怨了那么久,可是正真等她见到他的时候,她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徒劳。
可是啊,墨台瑾,我们终究是要到那一步的,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未央宫偿。
在金碧辉煌,华灯初上的夜晚,未央宫却是出奇的冷清,那冰冷的宫殿,像是人间炼狱。
北妍抬眸,天边隐隐约约有光出现,可是依旧无法驱散那最后一丝冰冷。未央宫红灯绿瓦的屋檐,像是展翅高飞的雄鹰,却没有一丝生气。
看着那紧闭的宫殿大门,她到底是踏不出那一步,那让她恍惚随心到来的一步。
“舍得回来了?”
北妍回过头,一身睡袍的墨台瑾就站在她的面前,许是刚刚睡起,泼墨般的乌发垂肩,睡眼惺忪,反而柔和了他的眉眼。
见她呆立在原地,竟是应付都懒的应付他,墨台瑾本就冷凝的脸色,更是冷了几分。
“北妍,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这一次,北妍回了神,他的语气竟是比冬日的冷空气更要冷上三分。
“你受伤了?”北妍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虽然肯定,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