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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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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养着才好,大一点了都能有心思了,鬼知道是好是坏。”

    傅家表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姐姐你怎么又说到这事儿了!”

    陈郄叹气,“不晚啦,别看你才十一,挑夫婿这种事情可不容易,选定了人也得好好考察,细节里见真心,他父母是什么品行的人,他在何种环境下长大,这些都是不能忽略的,至少也得要好几年来看行不行。不然你看看司家这事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还是去复州查过的呢!整整十年,听说开始几年感情也还不错,也没见把人给养熟了。”

    说得傅家表妹也没话可说了,“这找了还不如当初没找吧?”

    陈郄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可不是。”

    “小妹啊。”陈郄又想给傅家表妹洗脑了。

    傅家表妹偏偏也爱听,就道:“姐姐你说。”

    陈郄就放心了,“成婚这种事情,就算是朝廷强制,你手里有银子缴纳罚款,就别为了省点银子随便成婚。这辈子,就算遇到一个喜欢的,在跟人成婚前,你也要想清楚。你喜欢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品德过不过关,你跟他的性格合不合拍,有没有共同的爱好,能不能过一辈子!就算是不喜欢,被逼着给嫁的,也要考虑对方的品行人格。要实在没得选,你心里也得有数,要打听出人家状况,知道这门婚事是怎么回事,成亲了又该怎么应对。这几种婚事,不管是哪一种,要走到有隔阂的地步,也一定得当断立断,体体面面的离场。”

    陈郄没结过婚,不过身边女性朋友结婚的不少,不少就是那种以为遇上了爱情脑子发烧或者反正就凑合的心态就结了婚,最后因为各种不合拍,日子过得人仰马翻,八卦凑得一堆一堆的,过得那个乱七八糟,还不如那些整天拿钱在外面包小白脸的中年大妈。

    反正陈郄就觉得,不管傅家表妹是嫁出去,还是找个赘婿,都得谨慎了再谨慎才行,“你瞧瞧,你每天就为梳个什么样的发型也得想半天,找个男人是要过一辈子的,总得花更多时间来想到底合适不合适吧?”陈郄最后总结。

    傅家表妹觉得陈郄这说法新颖,但又说到自己心坎上去了,她是要找赘婿的人,虽然年纪现在还小,但也早就开始想这个问题了。

    就如司家这个,自家亲爹是个好忽悠的,傅家表妹最怕的莫过于找到这种黑心肝儿的烂人。

    两姐妹又叽叽咕咕说了许久,这才叫水洗漱后歇下。

    到次日,才吃完早饭,无为就上门来请人了。

    陈郄跟着去见了刘喜玉,刘喜玉端着一张脸,看了一眼陈郄。

    “小公爷找我有事儿?”陈郄坐下,一脸诚恳道。

    刘喜玉又瞥了陈郄一眼,腹诽当他不知道这人心里肯定在看他热闹,“晨起天还没亮,张掌柜的就出了城。”

    陈郄随口应了一声,“哦。”

    刘喜玉有点想磨牙,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磨牙牙疼,还得让人家看笑话,“昨天张掌柜与司朗说言,你觉得有几分真假?”

    陈郄看向刘喜玉,明显她就只想凑个热闹啊。

    刘喜玉也看向陈郄,你救回来的人也好意思半路甩开?

    两人就这么互看了许久,无为一边忍不了了,连忙道:“这早解决早好,咱们也早下西南不是?”

    陈郄看向无为,眼神里写着你这是在威胁我?

    刘喜玉也看了无为一眼,觉得孺子可教,就道:“正是如此。”

    陈郄想了想西南的翡翠,再想了想司家这破事儿,最后衡量了下,还是赚钱比看八卦热闹,谁让这辈子自己没个靠谱的亲爹,就道:“不太好说。”

    “怎么?”刘喜玉道。

    陈郄打算说的话挺刻薄的,但不说憋在心里也不舒服,就道:“一般这种事情发生,我都在想他们到底是不是智障啊?给女儿找男人的时候真睁开眼看了?发现自己被男人骗的时候眼睛瞎了脑子也糊了?”

    由于司朗还是个九岁小朋友,陈郄还是决定不喷他了,就他娘跟他祖父两个就没个靠谱的。

    倒是刘喜玉挺理解,“要人人脑子都能时刻保持清醒,世上就没纷扰了。”

    这话也是这么个道理,毕竟人不是机器,能每一步都保持理智,可陈郄还是觉得他们脑子有问题啊。

    不过有问题也没辙,都死了谁也不能把人挖开棺材逮起来摇着人家脑袋把人摇清醒,“不说他们父女,就说别的吧。”

    “第一点,司朗的身份,是真因血统的缘故比同龄看着大两岁还是其实司家里面那一个才是真的?”

    “第二点,计算他爹跟司家旁支联手了,但之前一直是他娘掌事,难道司府里一个亲信都没有,让司朗的母亲在外面的心腹什么消息都收不到?”

    “第三点,司家发达全得益于司家的贡茶,司家旁支有点脑子的都该明白。贡茶的秘方,是口口相传还是记录在册相传,这两者的区别决定了司家旁支会对司朗采取的手段。按照司朗的说法,司家其他人是没得到秘方的,司家会这么轻易就把人拐卖了?”

    “第四点,司家要真吞了司朗这一房的产业,弄死他们父子,可比弄这么麻烦方省事吧?”

    陈郄一副看热闹的心态,“倒是那半截玉佩?嗯?”

    刘喜玉把那半截玉佩拿了出来,丢在一边给陈郄看,“半截玉佩。”

    陈郄手贱捡了个孩子回来,他爷爷手贱给了人家半截玉佩,这事儿要是真的还好,要是假的,也就是他们两个人都被算计了。

    “拐孩子刚好被人发觉。”刘喜玉又添了一句。

    他跟陈郄相识不久,但也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喜欢看热闹是一回事,要被人利用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郄也果然有些不爽,拿起这半截玉佩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给了个极好的评价,“是块好玉。”

    这事儿就成了,喜欢看热闹,但是战斗力一直不行的刘喜玉就放心了,“玉是好玉,就不知道人是不是好人。”

    陈郄也这么想,开始出主意了,道:“报官吧。”

    能用官府背锅解决的事情,陈郄就不会想着自己插手。

    无为在一边道:“陈姑娘,按照张掌柜的意思,是想要继续保住司家这一房的产业和司家贡茶地位。还有这要为分产闹到衙门里,衙门至少也要收取两成的财产,还有漫长的判案,司家这点底子,要折腾光也容易。”

    陈郄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宁与外人,不给家贼。”

    “姑娘这想法过分极端。”刘喜玉其实也觉得这法子最好了,不过奈何人家拿出了玉佩,吴国公府信用与名声要紧。

    陈郄翻了个白眼,“极端?不极端,司朗他爹还是他爹,赘父也是父,就算司朗摆脱了族人,能把他爹撵出去?律法上有写,当儿子的能开除当爹的?”

    世道就这么混账,儿子再好,不得当爹的喜欢了,说扔就扔,旁人也不会说句别的,人家混出头了要认回来占便宜那也是一句话的事,再憋屈当儿子的也得回来好好的给人家揩油。

    当人儿子的就倒霉了,当爹的再混账,要敢在外面说自己亲爹半句不好,就得是大不孝,回头名声就败了,就被亲爹给弄死了也得算削骨还亲,应该的!

    就司朗这事儿,要他们真没被骗是真的,那亲爹得不到好处,一辈子赖着司朗那也没办法,特别是在司朗才九岁的时候,司家这一房就算保下来他也还撑不起。

    所以陈郄就觉得司朗笨,他身边那个掌柜的也笨,手里有秘方,贡茶丢几年算什么,拿着半截玉佩跟着刘喜玉混就对了,等着年纪大了能做主了,再筹谋也不急。

    反正刘喜玉好歹是个国公爷,在京城里再不济也有些地位,到时候分吴国公府点好处,司家再起也不麻烦,而且还没了别的麻烦。

    她就不信,一切都没了,司朗那亲爹还愿意当个赘父。

    想到这,陈郄都忍不住骂:“真傻啊!”

第079章 取舍 

    司朗跟张掌柜倒也不是真傻,只是陈郄跟刘喜玉处在高处久了,就陈郄穿越没穿好,也运道够强,总有站得住脚的地方,不知道底层人打拼的难处。

    也不知道因这种难处,思维也多被束缚了。

    就如司家拼了几十年,才一点一点的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即便是身份最为差的商贾,但讲真起来也比许多当官人家过得好了。

    这种崛起太过艰难,艰难到容不得半点差错,一个差错跌倒,再要崛起就要重头再来,又不知是多少年时光。

    得到的东西越艰难,就越令人珍惜。

    司家几代人累积下来的产业,司朗和跟着司朗母亲的心腹都是丢不起的,不说司朗丢了之后会如何,就是那些个掌柜的,丢了产业再找一份全家吃饱穿暖还有银子赚的活干又有多大的机会。

    不停地被这种想法充斥着的司朗与司家掌柜,又哪想得到、也舍不得把一切都放弃了,借着刘喜玉的势东山再起。

    陈郄就没办法了,“那怎么办?让一个九岁十岁的奶娃子,今年年底去京城跟人家几十岁有经验有手段的老商人争?”

    刘喜玉也觉得这事儿扯,可也毫无办法,“让下面的人代替?”

    陈郄可不看好,“当下面的人能做上面人的主了,你觉得下面的人自立门户和欺凌的可能有多高?人心易变啊,少观主!”

    刘喜玉无言了,陈郄又加了一句,“就是有卖身契在,当主子的管不了事的时候,这一纸约束真有用?又不是官奴,终究有可操控的余地。”

    陈郄点了点桌子,“说来说去,别人的帮忙,只帮得了一时,真要做事儿还是得要自己站得住,可他才九岁,就算外表糊弄人,让人以为有十一二岁了,出门应酬能管用?旁人如何能重视他?好歹也得有个十四五了。”

    “还有一点,你想过没?”陈郄抬了抬下巴问。

    刘喜玉暗道你说都没说是什么,我从哪想到哪,就摇了摇头。

    陈郄看傻子一样看他,“你帮司家,是还人情,可还到什么程度够?这是司家内部之间的争斗,老吴国公当初答应的条件有没有具体点的?是帮司家这一房,还是帮司家的的生意?”

    “帮司家这一房,里面也有问题。你只是帮个忙,不可能插手进去做,不然迟早招是非,人家内部相争,你外部的在暗地里支持就差不多了,明面上好歹也得有个撑场面的,这一点他才九岁怎么办?”

    “要帮司家的生意,真论起来,一个九岁的孩子,阅历见识根本不适合掌控司家,让度权利给司家旁支才是最稳妥的办法。可看他和张掌柜明显不愿意,这又该怎么办?”

    刘喜玉听得这一串,终于忍不住了,“你当初干嘛多管闲事?”

    看热闹把自己脚背给烧了,刘喜玉这两日的感觉是越来越不好,这会儿差不多已经到极致,顿时就认为是当初陈郄手贱才招惹来的麻烦。

    陈郄摊手,“人家已经写信给老国公了,到时候就算你离开江南,也还得掉头回来你信不信?”她管不管这闲事,这事儿也得沾刘喜玉的身。

    “信!”刘喜玉咬牙切齿。

    信了的刘喜玉直接把刘管事给叫来了,把事情摊开了来说,“当初祖父如何答应的人家?是保人还是保产业?”

    刘管事顿时也懵了,“就是答应一个要求吧?还记得当初老公爷说的是有难处就可拿玉佩去京城寻他。”

    难处!难处!只要有困难的都算是难处了,可就没说个具体!

    刘喜玉转过头看向陈郄,第一次恨自己不是段如玉,要是段如玉这会儿就不要脸的赖着不管是裴家大郎还是陈郄了,反正不要脸的才有人愿意擦屁股嘛。

    就好像他祖父,出了名的不要脸,这会儿就轮到他给擦屁股了。

    刘喜玉有点憋,倒不是陈郄要看他笑话,而是他祖父也不知道这是坑他多少回了,也就扶额道:“等祖父的信来了再说罢,这段日子,你让人盯紧了司家,有什么消息也都不要放过。”

    刘管事应是,想来小公爷也知道这里面多麻烦,还是等老公爷表了态好。

    “那铺子的事情?”刘管事又问道。

    刘喜玉木着脸,看向陈郄。

    陈郄情绪也不怎的高昂,就算是看了刘喜玉的笑话,“我要说现在就趁机收了,你们国公府会不会被人说是落井下石、谋算故交财产?”

    刘管事已经知道答案了,“小公爷跟姑娘还要留在江南许久,那不如就慢慢寻摸了。”

    陈郄轻轻嗯了一声,又问道;“司朗呢?”

    刘喜玉道:“在外院里住着。”

    陈郄彻底服气了,“他不跟着张掌柜去收拢他娘的亲信,好想个章程出来,留在这还怕你跑了?”

    要说的话,还真有这个可能……想着自家名声在人家眼里这般,刘喜玉也是没谁了。

    陈郄也不想跟刘喜玉在这里废话了,这事儿必须得管,也得多方面入手,首先她得去教育教育司朗那小子了。

    不过在之前,陈郄跟刘管事道:“司朗即便是没跟着他娘出门见识,可在蓬莱县里总出门过吧?就劳烦刘管事让人打听打听,这一位司朗到底是不是真的。比实际年纪看上去大两三岁,给人的印象也深刻,如此不同,总该有人记得点什么。”

    刘管事立马又应声说是,他们要出手,这的确得是第一步。

    陈郄点了点头,转身去找了傅家表妹,“你也比司朗大不了两岁,若遇见这种状况,你该怎么办?”

    活生生发生在身边的案例,不拿这个来开人眼界,拿太远的就更没用了。

    人一辈子会很长,然而没有谁能够一帆风顺,能让人面对麻烦能够理智果断解决的,也只有经验和阅历。

    陈郄自认为能教傅家表妹的,也只有这些了,其他的经验都需要她自己去累积,即便她们日后会一辈子住在一起,她也不可能管她一辈子,她们各自都有各自的人生。

    亲爹心怀鬼胎、族人倒戈相向、自己年岁还小,这让一直以为自己其实已经比大多人厉害的傅十娘发现自己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般厉害。

    她从小掌家,那也是建立在她爹听她的,且上面有两个伯父给三房撑腰,族人不敢冒犯之下,与司朗相比,她曾经的困难都成个毛毛雨,完全不值一提。

    如果当初父亲执意不停她劝,上面两个伯父无前程对三房虎视眈眈,她和司朗在同样的境地了,她是否还能顺顺利利的掌家?

    要不能,她又当如何?

    陈郄坐在那喝着茶,慢慢等傅家表妹的答案。

    而傅家表妹到底也没让她失望,盘着腿想了一阵子,就有了主意,“既然家族靠不住,亲爹也心怀,身边又守着万贯家财,也幸好他爹是赘婿,他为什么不捐出来修桥铺路呢?旁人记得他的好,为了名声,当地许多名望人家都是愿意照拂他的,虽然日子不会比以前好过,更可能还会大大不如,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陈郄欣慰的笑了,当然不是觉得自己教出了傅家表妹,而是觉得傅家表妹的确是有天赋,这个选择可不是什么人在困境之外就能想得出来的。

    “然后呢?”陈郄又问。

    傅家表妹看向她,“司家的家产应该分现银跟铺面,还有田土。只要把铺面跟现银捐出来,江南多名望先生、致仕官员,只要请出他们一个出手来做这件事,剩下的田土,那些人也不好意思再强占吧?他虽丢了司家这一房几十年的产业,但至少命跟田土基业是保住的,要东山再起就不难。而且要捐出来的银子足够多,朝廷也会嘉奖,很有可能就会改变自己身份,不再属于商籍,等成了平头百姓,有名声在前,在江南求学也容易,日后不说进士困难,只要有个举人,要之前拜的是好老师,就能得举荐做个小小官员,也算兴盛门楣了。”

    银子赚再多,也不如士人名声好,丢银子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陈郄点头,“要是这样做,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他那个坏心的爹怎么办?”

    傅家表妹也点头,“他爹是赘婿,就让他爹不当赘婿了呀。以后司朗怎么样跟他爹就没有关系了,律法上是这么写的。”

    陈郄眨眼赞同,“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爹同意离开司家?就算他把所有的产业银子都捐了,那也还有许多田土,他爹大概要更舍不得离开吧?”

    “这可是个难题了。”傅家表妹杵着下巴道。

    陈郄也跟着杵着下巴,“这也还不是难题,更大的难题在,司朗不想放弃他母亲留下来的产业。”

    傅家表妹睁大了眼,“啊?”

    陈郄捏了捏她鼻子,“你看能不能想个法子,能把它给保住了?”

    傅家表妹的反应跟陈郄一样,“他才那么大点,又撑不起来,身边没个靠得住的,能怎么保,他是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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