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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乡下养大佬[穿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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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莫急,殷王爷手指微动,正说明他的意识正在醒来,这是好兆头,只需慢慢治疗,殷王爷会醒的。”
  大夫的话永远能够安定人心,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周婉深吸了一口气,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慢慢坐到了床边。
  御医正在一旁与殷中说着近几日应该注意的事情,如今天气渐冷,火盆要升起来了。
  御医心里想着皇帝的口谕,不惜一切代价,救治殷王爷。当初殷王之死他也有所耳闻,只是因为皇上的一个决定,可殷王失踪后,他的部下并没有预料的造反,反而很是安分,且殷王暗地里为国为民做的一些事情慢慢为人所知,他想着,皇帝应该是后悔了吧,毕竟,殷王是皇帝礼法上的王叔了,他跟随先皇立下汗马功劳,对他们云景国,心里定是盼着好的。
  只是想到殷王看人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这御医心里不禁打了个冷战,那等杀人如麻的罗刹,又深的先皇信重,结为异性兄弟,被称为九千岁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御医心里想着,嘴上并不停,事无巨细说完了要说的话,他便要带着小徒弟离开,不管来过多少次,这殷王府都肃杀的让人心颤。
  就在那御医带着徒弟正要走出正房的时候,忽听周婉惊呼一声,“惜时?惜时!你醒了?”
  御医一愣,急急回身,他急步走到床前,只见床上的人眉头紧蹙,一副不安的样子,好似要醒来。
  周婉攥着惜时的手,声音也忍不住染上了焦急,“太医,您看,这种情况怎么办。”
  那御医却是大松一口气,“无妨无妨,此乃好事,殷王定能醒来。”
  说着,他探身看向惜时,便要伸手去按压惜时头部穴位。
  可御医手堪堪要碰到惜时的灵京穴时,只见惜时猛得睁眼,一束射人的目光便直直望着他。
  眼神带着刺骨寒冷,狠厉非常,御医一时僵住,浑身一阵冷汗下来,忙撤回手,忍不住后退两步跪下,“参见殷王爷。”
  “惜时?你醒了?太好了!”周婉因被御医挡着,并未看到惜时的眼神,她紧张的站在一旁,只看到御医后退这才察觉到惜时醒了,顿时坐到床边,小声惊呼。
  惜时听到周婉的声音,顿时眼神一变,眼睛里带着些委屈。
  周婉颇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惜时,她声音都有些颤抖,“惜时,你,你还记得我吧?”
  “婉儿。”
  周婉的眼泪吧嗒一声就落下来,惜时还记得她,没有忘记这几年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
  惜时眼里闪过心疼,拉住周婉的手,轻轻给她擦眼泪,不忘诉说委屈:“婉儿,他们把我抓来了,还不让我找你。”
  跪着的御医一阵冷汗,娘唉,听说尚书大人那是恭恭敬敬把您请回来的,怎的就成了抓,还有,您这声音,怎么变得如此温和,莫非,御医心中一惊,莫非殷王并未恢复记忆,刚刚那一眼只是他潜意识下的反应?
  御医抬眼朝殷王方向看了一眼,正正撞见他看过来的目光,顿时浑身一凌,随即便低下头,卑职错了,卑职有罪,卑职不该怀疑王爷,那眼神,就是从前的殷王爷。
  周婉却是没有关注惜时的眼神,她泪眼朦胧,声音忍不住的带出了哽咽,“呜呜,惜时,你吓死我了。”
  原本给她擦眼角的惜时听到哭声,顿时一阵惊慌,他一个挣扎便要坐起来,“婉儿,你别哭,我没事了。”
  一旁的郑氏都忍不住哭了,太不容易了,这些天,都提着心,就怕惜时再也醒不过来,如今可算是好了,她见惜时要起来,顿时摆手,“惜时别动,你刚刚醒,好生躺着。”
  周婉也拉住惜时的手,“惜时,你别起,太医刚刚给你行完针,你刚刚恢复,要静养”,她转头看向还跪着的御医,“太医,您给惜时看看,开个调养的方子吧。”
  “是是,卑职分内之事。”御医说着,却并不起身,直到惜时说了一句,“起来吧。”他才起身朝前走了两步,这次却是不敢抬头了,只规规矩矩给惜时把了脉。
  片刻后,御医语气里带了些高兴,“殷王爷,如今您已经无大碍,只需好生将养几日便可,卑职开个方子,您吃五日即可。”
  惜时还未说话,周婉便问了一句,“那五日后,还需要开别的方子吗?”
  “回婉姑娘的话……”
  “是殷王妃。”那御医还未说完,便骤然被惜时打断,他声音淡淡,音调毫无起伏,听在御医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京官里人人知道,九千岁说话声音越是平淡,心里的怒气便越多,怒气多了,那就要见血。
  那御医冷汗顿时下来了,忙跪下答话,却听周婉说了句,“惜时,咱们还没成亲呢。”
  御医正心中擂鼓,就听殷王颇有些委屈的声音传来,“婉儿,咱们定亲了的,你不能不要我。”
  娘胡子神啊,这还是杀人如麻的九千岁吗。
  周婉此刻却是不再反驳了,她顺着惜时说了句,“那倒是,惜时,我还以为你想起以前的事,不要我了呢,还有这玉佩”,周婉说着便要站起来解下腰间的荷包。
  惜时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周婉,下一刻便传出惊恐的声音,“婉儿!”
  只见周婉刚站直身子,低头的瞬间整个人立即朝后仰去,惜时猛得站起揽住周婉,慢慢把她放到床上,他看着周婉变得苍白的脸,声音冷的如同寒冬,“怎么回事!”
  周二柱与郑氏也是急忙上前,见周婉小小的脸上无一丝红润,平日里活泼机灵的大眼睛也紧紧闭着,两人脸上一阵心疼。
  郑氏拿帕子擦着眼泪,“惜时,你别担心,婉儿这是累着了,在石头镇就提心吊胆,又出了那档子事儿,来到这里以后担心你,婉儿吃不下睡不着,我自己的闺女,我知道,她硬撑着呢,你醒了,她这是放了心,才撑不住了。”
  惜时听了郑氏的话,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嘴里吩咐不停,“还不给王妃看看。”
  那御医只觉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多,婉姑娘晕了,殷王的声音又开始平淡的让人头皮发麻,“是是,卑职看。”
  待确定了周婉只是疲劳之下的反应,并没有其他病症后,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惜时转身对着周二柱与郑氏道:“爹娘,婉儿没事,你们放心吧,她这是累极了,这些天你们定也累的很,我看着她,你们也回去休息。”
  郑氏摇摇头,“我在这看着婉儿,你刚醒,还得休息呢。”
  惜时便安慰郑氏,“娘,你放心吧,我看着就行了,这些日子你们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别让婉儿担心。”
  郑氏还想说什么,被周二柱悄悄拉了拉袖子,顿时停住了声音,周二柱说了一句,“行,惜时,你好好看着婉儿,我们先回去,婉儿醒了,来叫我们。”
  惜时连忙点头,不顾那御医担忧的表情,起身送二人出去。
  “他爹,你怎的不让我看婉儿,我担心。”出了门,郑氏便问周二柱。
  周二柱摸摸手腕上固定用的木板,对着郑氏小声解释,“惜时刚醒,这些日子,闺女什么样你也看见了,让他们两个人呆一会吧,这两个孩子,都受苦了,闺女没事,咱们就让先回去吧。”
  郑氏不想周二柱还有这份心思,她转念一想,便跟着点了点头,可转眼她又担心上了,“如今惜时家大业大,我听他的意思,还是想娶咱们闺女,可以前说的那些,可就……”
  周二柱知道她说的是上门女婿的事,不等郑氏说出口,便打断了她,“她娘,经了这件事,我的心思淡了,什么都不如闺女重要,要不是惜时心里念着咱丫头,那护卫也不会去咱们铺子,那咱们闺女……”周二柱闭闭眼睛,他声音里带着万分肯定,“就冲着惜时这份心,这个事,咱们也不能再提了。”
  郑氏听了沉默半晌,“他爹,是这么个理,就是,就是对不住你。”
  周二柱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拍郑氏的胳膊,“又说这个了,不用放在心上,不是什么大事。”
  另一边,惜时谴了御医退下,细细看了看周婉,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随即示意殷中跟上,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隔间的小书房,便听满含阴鸷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说。”


第70章 私语
  殷中还未从自家主上醒来的激动中回神,听了惜时的话一个激灵,当即跪地,一五一十从惜时昏迷后开始说起。
  殷中说完后,屋里一时极静,半晌,惜时声音极轻地问了一句,“那姓吴的带来了?”
  虽那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怒气,殷中却听的发抖,他连连回复,“带来了带来了,其他随从就地格杀,只带来了那两个公子。”
  惜时起身当先而去,殷中紧跟其后,出去时,只听屋里一阵簌簌声,他回头一看,乖乖,主上坐的那椅子,碎成了末末撒地上去了。
  此时惜时只穿了一件家常长袍,因一直躺着,头发并未束起,而是简单在身后束起,他凤眼潋滟,鼻梁挺直,微薄的嘴唇轻抿着,躺了这些日子,即便后来能饮下汤水,依旧很是消瘦,整个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不过片刻,两人便到了前院,王府地牢里极为空荡,只有临近出口的牢里,两个人瑟缩在墙角。
  自惜时一进牢房,钱武就敏锐的感觉到,牢房里好似刚刚还晴空万里,瞬间就变成了风雨欲来,整个气氛都凝固了。
  看着惜时走近,他忙使劲拉扯着睡着的吴能,如今就靠着吴能活命了,他力气颇大,不过几下,吴能便醒了,他一时有些恍然,想要说话,可嘴里塞着一块布,挣脱了半晌,待看到惜时,这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唔,唔……”吴能满眼怒气看着惜时,示意他松开绑着他的绳子和嘴里的布。
  惜时撩起袍子蹲到吴能面上,漆黑的衣袍趁的他眼睛漆黑,狭长的凤眼竟显的有些妖魅。
  半晌,惜时薄唇轻启,“听说,你姐姐是宫里娘娘?”
  吴能一听这话便做个满面嚣张的样子,挑眉示意惜时赶紧放了他。
  “那我便在你姐姐面前,杀了你。”惜时一句话说的风轻云淡,随即眉头轻皱,“可也不能让你活的舒坦。”
  惜时双指嗖然伸出,只听咔咔两声,随即便听到吴能大力‘唔’了几声,他目眦欲裂,脸上青筋暴起,钱武已经瘫了,他眼睁睁看着黑衣领头人手指那么一捏,吴能的两只手便不正常耷拉着,他的手腕,碎了。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个二世祖,仗着着权势,便横行霸道,我看不见也便罢了,可这次,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惜时每句话里都带着动作,不过片刻,钱武便看的撑不住了,他闭眼前,看着吴能整条软塌塌的胳膊,只想着,让他死个痛快吧。
  周婉在朦胧中醒来,双眼放空了一会,眼泪一下便出来了。
  “婉儿?”
  “惜时?惜时!你真的醒了,我以为我做梦了,惜时,你真的醒了。”周婉转头,不可置信看着趴在一旁的惜时,喜极而泣。
  惜时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握紧周婉的手,“没事了,婉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周婉一瞬间便有些委屈,人就是这样,没有遇到让你愿意诉苦的那个人,再苦再累也能忍着,可当遇见了那个人,一点点的难过都成了无限的委屈,周婉的眼泪大滴大滴流下来,“惜时,你都不来,我受欺负了。”
  周婉一把抱住惜时,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整张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呜呜,惜时,当时我好怕,要是殷中不来,我,我可能就没命了。”
  惜时的眼中一瞬间露出狂虐的眼神,黑的不见底一般,他手掌轻轻拍着周婉的后背,说出的话确实带着无限的宠溺,“乖,不怕,不怕了,以后不管到哪里,我都陪着你。”
  惜时手掌温热,带着无限的安全感,周婉慢慢停了哭泣,只剩偶尔的啜泣,却还是一动不动,惜时便也不动,只是手掌不时摩挲一下她的头发,带着安抚的意味。
  良久,周婉才抬头,她双手捧着惜时的脸颊,“惜时,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还是我的惜时吗?”
  惜时定定看着面前的女孩,被眼泪洗过的眼睛亮的惊人,仿佛能够看到人的心里去,压了一会的脸颊微微带着衣服的纹路,看起来可爱的紧,他郑重点头,在周婉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是,惜时永远是婉儿的惜时。”
  周婉顿时破涕为笑,坐着的身子轻轻晃了晃,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在石头镇,姚小哥说你被带走了,我就想着那应当是你的家人,可你一直不来,我以为,以为你想起了以前,不要我了。”
  对着周婉,惜时有无限的耐心,“怎么会,咱们可是定了亲,你说的,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
  惜时这话说的无限认真,如今的惜时记忆恢复,少了以前的直白,多了些深情,一时让周婉有些脸红,这话是周婉以前说的,不想惜时记得还那么清楚,她害羞的同时,又想起了一件事,“惜时,你,你没媳妇吧?”
  周婉问的小心翼翼,这么大的府邸,说不定惜时早就成亲了呢。
  “你想哪里去了,这个府里的女主人,是你。”惜时见周婉眼睛如同小鹿一般乱转,带着些小心翼翼,不禁莞尔一笑。
  平复了心情,两人躺下,周婉这才把心中的问题问出来。
  “惜时,原来你就是异性王九千岁啊,你不是被雷劈死了吗,我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去吃馄饨,那个老板说你肥头大耳,国之蛀虫,贪官污吏什么的。”周婉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惊讶的出声问。
  惜时看周婉嘴角挂着狡黠的笑,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你看我像不像。”
  周婉眼珠一转,话语间恢复了往日的灵动,“谁知道来着,那你为什么被雷劈了?我见你的时候,你确实受伤了。”
  “我奉旨去找前朝宝藏。”
  “找到了吗?”周婉更是好奇。
  “找到了你这个无价之宝。”惜时定定看着周婉,有些憔悴的面上,无限感激。
  周婉一愣,顿时心里闪过心疼,惜时这个异性王,当得很是艰难吧。
  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周婉摸着他的脸问:“你到我家时,我爹以为你才十六七呢,那你到底多大了?”
  “二十三。”
  周婉嘻嘻笑起来,“老牛吃嫩草。”
  说道这里,惜时也跟着说起来,他音色有些低沉,“婉儿,你十六岁了,虚岁十七岁。”
  “那又怎么样。”周婉歪头看向惜时。
  “娘说,明年让你嫁给我。”对于这个,他记得无比牢固。
  周婉不想惜时这么迫不及待,她看着惜时,在石头镇等着他的那些时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安慰自己的话语如今看起来也那么幼稚,这个在她生命里出现了三年多的人,根本不会那么容易被忘记。
  “惜时,你还愿意娶我吗,你是高高在上的殷王爷,可我,只是个……”
  不等周婉说完,惜时便收紧了揽着周婉腰肢的手,“不许你这么说,你忘了你说的,我的命都是你给的。”
  两人私语良久,周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惜时见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我和你一起。”
  “嗯。”周婉说着,靠着惜时蹭了蹭脸颊,睡着了,她靠着给她最大安全感的那个人,不一时便睡得深沉。
  屋里一时极静,惜时定定看着周婉,十五六岁的女孩,满满的都是娇俏,她嘴唇微嘟,带着些撒娇的意味,眉目舒展,睡得香甜,惜时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跟着闭上了眼睛。
  惜时醒了,周婉也恢复了,一家人这才吃上了到了京城后的第一顿团圆饭,席间,周婉看着一桌美食,忍不住感叹,“惜时,这算是我吃的最丰盛的一顿饭啦。”
  惜时给周婉夹菜,“我吃的最丰盛的菜,是你做的。”
  “我做的,我做什么了,还能比得上这些个山珍海味?”
  “那年你炖的兔子肉。”惜时眉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哈哈,惜时,你还记着呢,不过,我的手艺也确实不错,是吧,娘。”对于夸奖,周婉向来不会推辞。
  郑氏看着两个孩子如同以往一般相处,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她与周二柱从小小山村到了这京城王府,原本就拘束,如今却是有些放开了,郑氏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哪有姑娘家这么夸自己的。”
  周二柱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见两个孩子处的好,他也跟着高兴,闻言哈哈一笑,“你还别说,那年咱闺女炖的那兔子肉,那真叫一个好吃,哎呦,我现在想想还馋呢。”
  周婉更是得意,她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是一酸,那一顿饭,是他们家第一次能敞开肚子吃上一顿肉,不用你让我我劝你,那种满足,不管多久想起来,都是让人怀念的吧,她语气骄傲,“看在你们夸奖的份儿上,哪天我心情好,再给大家做一次吧。”
  周婉这么一说,席间气氛更好,她想叫惜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惜时,你本名叫什么啊,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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