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裙钗记[金推]-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三桩接着道:“你们别净想着瓜种不出来怎么办,往好处想嘛,要是瓜种出来了呢,你们想想,谁都没有,就我们这片地方种出了新品种的瓜,外头那些嘴馋的,不会想买个尝尝?”
  一般人做事保守谨慎,遇事都先做个最坏的打算,被刘三桩提点着,才深想起好处了,展望起来不禁都露出笑脸来。
  刘三桩被感染着也笑了,又马上收回笑容板着脸道:“你们也别笑得太大了,我就是那么一说,还早着呢,要是瓜真的种好了,咱是不能全卖了。其实我们种瓜不是为了我们种的,是为了朝廷种的,朝廷给了我们多少种子,我们培养出来,种子是要交给官府的,种子广泛的散播出去,瓜结子,子生瓜,让每个人都能吃上北方的瓜,这是朝廷在推行农事,是皇上给百姓们的恩典。虽然瓜不能全卖了,要留着做种子,但要是真办成了这事,我们种出来的瓜,和我们刚才吃的一模一样,官府有不嘉奖我们的吗?就是官府不嘉奖,我的主子知道了,也会犒劳你们的,你们是遇到机缘了,好好干,拿出你们的本事来,用心伺候着这些瓜种,把道道琢磨出来,亏不了你们。”
  新事物,蕴含着极大的风险,也暗藏着高额的回报。
  大伙儿被刘三桩鼓舞着,都憋着一口气,大家面对的,是一个瓜都种不出来的困局,也是我有你没有而开创的新局面。
  这是一场赌博,是输是赢,就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能否相逢了!


☆、第25章 傅女
  庄里人会种瓜,之前种的是冬瓜,南瓜,丝瓜,蒲瓜等蔬菜,论水果有白皮香瓜,西瓜。贡瓜是第一次见,不过都是藤蔓植物,生长规律应该大同小异。
  刘三桩带回来的条子内容,是西宁国人口述的种瓜过程,由鸿胪寺翻译出来转给工部研究,南北地理环境不一样,生长条件已经改变,仅能做个参考。
  凭着几十年的种瓜经验和大概的指导方针,每家五亩,几袋瓜种,种了一百多亩地,大伙儿拜祖宗求菩萨的保佑,还在瓜田边搭了茅草屋日夜看管。
  第一次种植,每一个步骤都经过了好几次的实验,浇多少水,水少了旱死了,水多了淹死了;施多少肥,肥少了发育不良,肥多了,焦死了;还有怎么合理的定苗,倒蔓,整蔓、留瓜,没有经验又整死了一批。还有在种植过程中,遇到害虫怎么办?古代是有农药的,就像情花毒的解药就是情花从中长出来的断肠草一样,天生万物,相生相克,不同植物的根茎叶搓揉出来的汁水稀释后,或是烧成灰烬和水混合在一起,就是天然的农药了,就比如,做饭用的锅烧久了有一层灶灰,那层灶灰刮下来,可以杀一种专吃植物嫩芽的小毛虫,也可以当洗洁精用来洗碗。反正古代人的智慧是现代人想象不到的。
  生了病不知道用什么药才有效,在好多亩的瓜苗当了小白鼠后,一个个生长中的难关被攻克,三个月里,种子如大家期待的那样,发芽,长叶,开花,结果,果子也渐渐的长大,长得好的几个,有七八斤重,只是收获实在是可怜。每一个生长过程都要死掉一片,有几亩地甚至为了试验全废了,一个瓜也没有种成,所以,百亩地只收了不到两千个瓜,且虽然大小差不多,那个味道,没有北面的好吃,没有北面的甜,皮又比北边的厚,不过,口感滋味还在,要求和北方进的瓜一模一样是强人所难,也算成功了,能在大梁的土地上推广出去,也是给百姓们多增加了一个水果的种类。
  不到两千个瓜,周围慕名而来的有想花钱买,不过被刘三桩和县里的皂隶给制止了,不到两千个瓜都要养老了留当瓜种。这个时候,刘婶儿出来开金手指了,一个瓜切开把种子刮出来,瓜肉怎么办,自己吃,吃不掉,喂猪太可惜,刘婶儿就来教大家把瓜肉做成了果脯。
  稀有的东西是不会让百姓先享有的,养出来的部分种子和制作出来的果脯都被官府收走了,不过官府有留下五十银子作为嘉奖,这些银子大家分一分,加上养的猪,免去的赋税,和种粮食的收益也差不多了,辛苦几个月,总算没有白辛苦,而且大家心态都好起来了,信誓旦旦的,明年要把留下来的种子养得更好。
  每三年的八月是乡试,就是举人试,所以种瓜的三四个月,夏语澹再没有见过温家兄弟,直到了九月初,温家兄弟来石溪镇,特意请夏语澹去听说书的小院玩。认识一年多,夏语澹对温家的事也知道了。他们的父亲温晟打理着锦绣坊,一年中有半年多是在外面跑生意的,近期的宏伟目标是要把锦绣绸缎庄开到京城去。他们的母亲甄氏连生七子,死个四个孩子,还有一个四岁的弟弟温宜念,因为太小不好带出来,不像他的哥哥们可以到处跑。甄氏深谙丈夫之意,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方为夫,虽然家里各种款式的女人都有,姨娘通房,还买了几个扬州瘦马养在家里,甄氏是不放心把丈夫长久的,交给那些女人照顾,只要自己不在孕期,都要跟着丈夫跑生意,伺候在丈夫身边,而望宿县里,眼瞎的老太君是他们的曾祖母,祖父母已经过世了,撇去身边的先生管事,小厮丫鬟,温神念温持念是放养着长大的。还长得有了神童之名,温神念十岁就去考举人试了。 
  “好了,不要绷着一个脸,多少人读书读得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还没考上个秀才呢,你要是十岁就考上了举人,让那些辛辛苦苦读了几十年书的人怎么办,他们都要发疯了。你就当这一次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给那些比你年纪大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读书人一个安慰了,再说了,你怎么着急考举人干什么,考上了举人明年考进士?朝廷有十一岁的进士老爷吗?有十一岁的官老爷吗?哎,你这么小的年纪,官服还要特制了,还要几个月换一换,我们三个多月没见,你又长高了,比你弟弟高了一寸哦!”来的路上,温持念就悄悄告诉夏语澹,他哥哥名落孙山了。
  温神念早绷不住笑了,故意执拗道:“谁说的,甘罗十二岁就拜了秦相。”其实在没考之前,先生们就说了学问未到。温神念抱着入场一试的意思去考,果然如先生们之言,在意料之中的没考上。说考不上是一回事,也做好了没考中的准备,可是真发了桂榜,榜上没有自己的名字,温神念还是有些失落。
  夏语澹挑着字眼安慰道:“现在的朝廷早没有丞相了,只有内阁大学士。”其实内阁大学士就是丞相了,我朝太宗废丞相制,把丞相权力一分为五,建立了内阁,凌驾在六部之上。
  “好了,这回不中,再读三年就是了。”温持念看他哥笑了,勾着他的肩头道:“憋了好几个月了,我们好好玩玩,我给你们说一段新书,解解闷吧。”
  “什么书?先说个大概的意思出来,要特别有意思的才行。”夏语澹每回来这个院子,都是蹭书来的,温家兄弟性情摆在那儿,会收罗一些不落流俗的传奇角本。
  温持念站到说书台子上,学着说书艺人的腔调拿起惊堂木道:“小生献丑,给大家说一折《傅女传》……”
  “《傅女传》?我怎么没有听过这本书?”温神念打断道。
  温持念随口道:“你那几个月在备考,爹和我说了,让你专心在四书五经上,别引诱你看杂书。你看,你用功了几个月也没有考上举人,不用功就更考不上了。”温持念说得越大方,就是越没有把他哥落榜的事放在心里。
  夏语澹笑道:“这个书名起的有意思,《傅女传》,傅女,说的是个女子吧。只是不要再一个套路的相夫教子了,你家老太君过寿的时候,我可听了好几本了,要说出个新花样来。”
  “这一回只有教子,没有相夫,还是一位胸怀天下的女子。”温持念一句话概括,一拍惊堂木从头道来。
  《傅女传》:某朝某年,有一位傅氏女,幼时受世外高人指点,学得一生本事,隐于世俗,无父无母无亲,一人在边关牧马放羊,上天怜她孤独,赐她一子。傅女有了儿子,爱如珍宝,把满腔的心情都投注在儿子身上,艰难的岁月中,傅女辛勤的抚育教导儿子,期许他能像宝剑一样锋利,像竹石一样坚韧,在重重的繁琐俗世里,心能像风一样的自由。时逢边夷入侵,举国迎战,主帅被围,国家之荣辱系于一线,整个边关壮年的男人都上了战场,傅女自认比一般的须眉男人,更有胆略和勇武,也应征入伍,并在一次次战役里,成为一位女将军。傅女,用生命在教导儿子,无论生活怎样辜负了你,依然可以保持一颗高贵的心。
  温神念回想了这几个月朝廷发布的邸报,道:“这好像又隐射了信国公府韩家的事,只是写这本书的人,见解倒是独特。”
  夏语澹被勾起了兴致,忙问:“怎么?这本书不是杜撰的,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世上真有这等潇洒风流的奇女子?”
  “怎么样,我说的好吧,今年娘生辰的那天,我就送这个礼物了,彩衣娱亲!若说这本是隐射,《忠义群英会》又如何说?”温持念说得口干舌燥,下台喝了一盅茶,向夏语澹解释道:“半真半假,《忠义群英会》里的老将军一家,隐射的,就是当朝信国公府韩家的事了,已逝的老将军是第一代追封的信国公,老将军的大儿子,就是现在的信国公,而英勇救夫的,却不是现在的信国公夫人魏氏,而是另外一个姓傅的女子,她确实有一个儿子,就是这几年执掌三朵卫,坐镇雄州的韩将军,因为去年黑山平原一战,歼灭西宁铁骑十三万,而封颖宁侯,原名叫韩昭旭,不知道为什么要犯世俗大忌,硬是更名改姓成傅旭。我这几个月和爹在京城,街头巷尾的,都在议论这个颖宁侯的乖张之举,和韩家三十年前的那些弯弯绕绕。”
  夏语澹好奇的问:“三十年前的弯弯绕绕是什么?信国公的原配妻子姓魏不姓傅,那原来的韩将军,在名分上就是庶出的?”
  温神念端正了坐姿,肃然道:“二十年前,我朝和辽国交战,皇上是有一次陷入困境,当时韩家的爵位还是延云伯,韩老将军挂帅救驾,从西北调了五万边军,确实是有一个自称是韩家妾室的女子,率着那五万人归于中军大帐,且在其后的战役中奋勇杀敌,北辽得以平定,韩家居功至伟。当年一战,韩家随军的,除了现在的信国公,其余都战死了,正因为有次大功,韩家才能从伯爵升至公爵。”


☆、第26章 非议
  温家的锦绣绸缎庄在和庆府及周围府州已经家喻户晓,但是要把生意再扩大,从生产到销售自个来,往北走,用锦绣坊的名号在京城把绸缎庄开起来,还有等待 机缘。要在京城里开起绸缎庄不是有店铺有货源有伙计就可以了,能用得起好绸缎的都是中上等的人家,还有锦绣坊的绣品,动则百两银子,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 的,中间要打通多少关节,和多少豪门大户打交道,温晟一直在筹划这个事,大儿子温神念要走科举之路,碰这些俗物太难看了,二儿子温持念就必须接下锦绣坊的 摊子,早早的带在身边到处跑,所以半个月前,温持念还在京城里,更加清楚京里的物议道:“颖宁侯一战封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而立之年,更名改姓。一时 在朝中市井一起轩然大波,韩家早三十年前的事被翻腾出来,这回和二十年前的说法是不一样了。二十年前,大家艳羡的是信国公的齐人之福,家里妻妾和谐,现在 颖宁侯公然的背父弃母,不得不让人细想想,信国公的内帷,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若没有二十年和辽一战,傅氏母子在韩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每一个时代,上层人士的风流韵事都是人们热衷追逐的八卦,温神念和夏语澹齐齐看着温持念,用焦急的眼神警告他别卖关子。
   温持念又拿出他说书的调调道:“信国公夫人魏氏只育下一子,韩大公子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只比颖宁侯大一岁,一出生就体弱多病,动不了刀枪,如今只在户部 当个郎中。若是按月份算,韩大公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颖宁侯就揣在他生母的肚子里了,要是魏氏生的不是男孩子,是女孩子,颖宁侯就敢在前头,占长了,是庶 长子。细想一下,嫡妻又不是不能生育,嫡子还未出生,信国公就急吼吼的要了庶子,若在规矩一点的人家,也算是宠妾灭妻了,据说魏氏的身体一向不大好,焉知 不是当年的事气得伤了身子?据说傅氏和她儿子早年没住在韩家,焉知不是当年坏了规矩被韩家赶出来,要不是傅氏二十年前有一份救驾之功,颖宁侯还不知道会不 会被韩家接纳。所以现在颖宁侯功成名就了,是在为生母发泄三十年前的委屈,是要为生母讨个公道。”
  温神念摇头道:“要是为了发泄 生母的委屈,有很多更好的办法。魏氏的嫡长子不过才一个正五品的户部郎中,颖宁侯却是超品的侯爵还担着正三品的三朵卫指挥使,为什么要公然的藐视礼法更名 改姓,要是真和魏氏母子有什么,颖宁侯能换个更可取的方式讨回公道,现在的这架势是要玉石俱焚的,魏氏是一品公夫人,上表告颖宁侯一个忤逆之罪,颖宁侯的 爵位都要被褫夺。”
  庶子庶女不管是谁生的,嫡母才是唯一的母亲。国朝以孝道治天下,父母告个儿子忤逆之罪,儿子一辈子的仕途就绝了,官职爵位都要被废。有这一条压着,天下的庶子庶女,都不得不敬奉嫡母。
  温持念脸上挂着嘲笑道:“所以京城可热闹了,不知道多少人上奏弹劾颖宁侯的忤逆之罪。只是这项罪名都是民不举官不究,信国公夫妇不止没有告颖宁侯的忤逆之罪,还上奏表示同意颖宁侯更名改姓之事,因为信国公这一奏,又有部分人开始弹劾信国公的內帷不修。”
  温神念也笑道:“那些上奏弹劾的人,有多少是在单纯维护纲纪,有多少是盯着西北那块肥肉,瞧上了颖宁侯坐下的三朵卫指挥使之位。颖宁侯何必要这样意气用事,给有心之人一个一辈子可以攻讦自己的借口。”
  夏语澹手托着两腮,呆呆看着上空的蓝天白云。温家兄弟这才意识到,颖宁侯当年是不是被逐出韩家不能亲见,眼前的这位小娘子,是被确确实实的逐出夏家,一个侯门小姐,五六年来,长在乡野之地,混迹在佃户里,女子远不比男子,将来就算接回府里,也没有好的前途。
   “我是不懂你们刚才所说的争权夺利的事,要是因为争权夺利故意打马虎眼,怎么说也说不通了。”夏语澹无视温家兄弟敏感的眼神,依然手托着两腮望天道: “天大地大,一个自由的女人哪条路不能走,一个能万人敌的女人哪条道不能去。要是《傅女传》里的傅女,真是颖宁侯的生母,那傅氏,是我生平仅见,豁达的女 子。那些恶意揣测三十年前信国公府旧事的话,都是胡说八道,风光月霁……”夏语澹斜着眼看温神念道:“我这个成语没用错吧,傅氏真是一个风光月霁的女 子。”
  哎,装文盲真的很辛苦,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不能显出自己的学问,什么时候能把字识了,听话本学到的话不够用了。
  温神念饶有兴致的道:“你怎么如此肯定,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的话,都是胡说八道。要全是胡说八道,为什么颖宁侯要待在韩家二十年?”
  “因为我现在姓夏!”夏语澹眸光一寒,随即自嘲道:“你们永远不会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庶出的我,在父母眼里算什么!我相信,有万人敌的本事,存着国家大义的女子,一定不会做人家的妾室,让自己,和自己所生的孩子,永远的抬不起头来。”
  温持念正色道:“二十年前的事,很多人在场,若全是胡说,也太冤枉了众人。”
   “京城里传的话总有一句是对的,却不是事实。”夏语澹坚持着,莫名的心中酸楚,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皆不是事实。一个女子要立身有多 难,你们只叫我夏小娘子,我连一个名字都没有。一个男子站出来,世人会问:兄台高姓大名?一个女子站出来,世人会问:娘子父亲是谁?娘子兄弟是谁?娘子丈 夫是谁?娘子儿子是谁?只关心女子的夫家婆家,若是那个女子谁都没有,要怎么回答。世上的男子都轻看女子,要是女子身后没有男子支持,便更加慢待,所以那 种危机时刻,她能怎么办呢?能舍掉名节,舍掉骄傲,舍掉尊严,舍掉身后还不得安宁,还要被世人非议,才是傅氏最豁达的地方。她有如此豁达的心胸,又有万夫 莫敌的本事,信国公府的一个妾位,配不上她!”
  “傅氏有个孩子,这一点是事实吧。总不会真是上天怜悯而赐一子?”温神念还有点疑惑。
   “孔子是怎么来的?儒家的老祖宗都这样了,为什么要抓着颖宁侯的身世不放。傅家母子于国有大功,对得住所有人。”才七岁的夏语澹明媚艳美,第一次不想控 制心绪,流露出超越年龄和世俗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