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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钗记[金推]-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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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 翊歆看这些公案的时候,没有阻拦夏语澹和他亲近,不过,夏语澹受不了这个。可能世上最大的权利莫过于断人生死,所以皇位才充满魅力,但是夏语澹目前还感受 不到要人生则生,要人死则死的快乐,那一直坐在正在做这件事情的赵翊歆身边,也挺受不了的,好像身边坐了一个阎王殿的判官,压抑!
    夏语澹想赵翊歆也不是快乐的,因为他时常表现出了疲惫的神色。
    夏语澹站在书房门口,她不进去,三丈的距离,夏语澹看得清赵翊歆拿着一只猩红色的朱笔,双眼没有任何情绪的在草奏上划名字,意识到夏语澹站在门口,抬起了头,眉头深皱。
    夏语澹要转身回去,赵翊歆让她进来,同时把案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不让夏语澹看见。
    夏语澹轻手轻脚的走到赵翊歆身后,双手按揉他的肩膀,默不作声。
    赵翊歆大致和她说了审下来的最后结果,夏语澹也想知道,杀他丈夫的人,到底是怎么做的,那必须得知道!
    是安南国搭上了南安侯,南安侯搭上了乔庸,中间隐秘的找了一个王菌的米商,借了高恩侯府的地盘,做下了这件大事。
    “南安侯?去年南安侯还想娶姐姐!”
    原 来南安侯娶平都公主是为了这个目标,夏语澹不会天真的以为南安侯是因为求婚不成而起了反叛之心,一个驸马爷的位置,早不能满足那等人的野心了。至于野心为 什么会变得那么大,疯狂的人怎么理解呢,夏语澹只是想想就为平都公主后怕,虚压在赵翊歆肩上惶然道:“姐姐要走了,带着儿子和柴驸马去汴京,还说无需送 别!”
    赵翊歆和平都公主的真实关系,难怪平都公主一开始就回避了,连皇后的葬礼也只出现了一次,现在又是南安侯,平都公主的处境真的很尴尬。
    “我没有怀疑过姐姐。”赵翊歆低低的道:“去了汴京也好,有我在,不会削减她皇家公主的尊荣,过个一年半载,还是可以回来的。”
    “嗯!姐姐也说,她只是‘难为情’而已。”夏语澹轻声的道,停了半响有余,复才小心翼翼的又道:“南安侯到淇国公府这一节可查清楚了?我这辈子欠着那府上天大的人情!”
    赵翊歆把夏语澹搂过来,与之同坐,才道:“淇国公府太大了,嫡枝就有三条,乔致,乔弗,乔庸。这回能那么快查得那么清楚,乔致乔弗两房也是有功的,不然外头也不知道那府里的秘辛之事,乔庸和南安侯是以父子情谊相待。”
    乔 庸和南安侯,乔庸是父,南安侯是子。从西府抄出来的,乔庸和南安侯的书信,格式都是这样的:“不肖男请,父亲大人万安……奉书恭启。”因为两家祖上曾经约 为兄弟,约的兄弟,在世人的情谊里,也该和亲兄弟一般无二,你老子就是我老子,你儿子就是我儿子,这样的称呼用起来也不过分,算是南安侯作为子侄辈对长辈 的敬意。但是自家人知道底细呀,那边污蔑了乔致和老子的姨娘不清不楚,这边就抖出了乔庸年轻的时候,和已经逝去的南安侯之母,也是不清不楚。
    乔氏和南安侯的父亲,按乔氏生母林氏那边的关系排,是隔了一代的表兄妹关系,说是青梅竹马也不过分。南安侯出生前一年,乔致也在南安侯府客居过一段时日,三十年前的老黄历,又是无法鉴定的事情,说出来只由人信不信,反正乔庸打死都不承认南安侯是他的儿子。
    赵翊歆浮现一丝嘲笑,道:“串联谋反,把身家性命交在对方手里,总该有点不为人知的信任。”
    乔庸打死不承认重要吗?不重要!反正认定的人相信就好。
    赵翊歆此生的瑕疵,也是他的生父,确实是皇上的别宅子。
    “那乔家别的人……”夏语澹脑海里在想乔家那些人,一个一个模模糊糊的映象从脑海里略过,印象最深刻的,唯死去多年的两个人而已。
    赵 翊歆的目光从夏语澹脸上移开,平静的道:“乔致乔弗两房有功,这功远不足以抵过。乔庸一系罪当处死不必多言,乔致连自家弟弟都管不好,顶立庙堂,庙堂之上 的群臣也不能服气。这个爵位是不能留了,家产不会全数抄没,乔致本人,就流放辽东了此残生吧,他的后人全部贬为庶民。乔弗是忠烈之士,他的遗孀张氏寡居三 十几年,朝廷还是会继续优待的。”
    “留下了性命就好!”夏语澹也只能为了乔家这群人说到这里了。还有夏家……夏语澹自己就是夏家的,几次想张嘴,却张不开嘴。
    赵翊歆把夏语澹两只手包在手里,握暖了道:“姑姑回府那一日,兴济伯太夫人直接守在德阳公主府的大门。”
    高恩侯府夏译之妻段氏,是兴济伯太夫人的嫡亲女儿,兴济伯太夫人是向通过德阳公主求情,在夏家还未处决之前,让段氏和夏译和离了。
    夏语澹默然道:“姑姑回避了兴济伯太夫人,从小角门进去了……”
    再后面的事,夏语澹不忍说了,兴济伯太夫人等了三个时辰,直等到天黑,溢出一口污血,被抬回了兴济伯府,三日后去世,兴济伯上表丁忧。即使这样,段氏也没能和夏译和离。
    重法如此,高恩侯府的人逃不了。
    “嫁出去十几年的女儿都想捞出来,你嫁给我六年了,我会把你捞出来的。”赵翊歆难得说了一句调笑的话,但这是正经话:“天下的女子必有个夫家娘家,夫家出事砍一次,娘家出事砍一次,那天下的女子不是该长两颗脑袋才够砍的。没有这样的法理,我也不答应!”
    夏语澹缓缓的靠在赵翊歆肩上,闷闷的道:“那我也是罪臣之女了!”
    赵翊歆扶着夏语澹的背,没有说话。
    太孙妃确实成了罪臣之女。但那又怎么样的,他的祖父不把这四个字放在心上,发了疯般的想要抓住那个女人,赵翊歆已经抓住了,又怎么会放手吧。


☆、第243章 气你 
    夏语澹爱惜自己的性命,不会冲上去和那个腐朽的娘家一同赴死,不过罪名已定,夏语澹也不再那么避嫌,招呼了一声大理寺,对高恩侯府所有人,包括要处决的主子奴婢,要贬放发卖的奴婢们,留点体面。
    牢狱之灾,夏语澹话本看得多,据说事实也是这样的,牢狱里面磋磨人的方法想象不到底,尤其是对于女人,下牢子如下窑子。夏语澹不想那些脏事发生,都快死了,死前的这段日子,就尽量活得体面一点吧。
    夏语澹招呼了一声隔天,收到了来自江西夏家宗族要求休弃乔氏的请书,请书里同时露骨的表示太孙妃,夏文衍正妻的位置空出来了,她的生母阮氏可以填进去了。
    婚姻,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
    婚姻不是一男一女的感情,是家族利益的维护和家族秩序的巩固。皇后的罪行没有公之于世,乔氏之兄的罪行昭告天下,乔氏无疑变成了把夏家推进万劫不复的罪魁,江西抚州夏家的那份族谱上,耻于留下乔氏的痕迹。
    乔氏早就从嘉熙院改投入大理寺了,她在大理寺拒接在休书上画押,并叫嚣着要见太孙妃。
    见就见一面吧。
    夏语澹正式的穿了一件太子妃制的常服,走在大理寺像棋盘格子一样昏暗阴湿,带着饭味,又带着屎溺味的一间间牢房。
    领头的女狱典长尴尬的把腰弯成了九十度解释道:“娘娘,姐妹们已经打扫过了,这里就是……”
    “我明白!”夏语澹对牢里的条件表示理解,吃喝拉撒在一个小房子里,通风又不好都是这个样子的,蹲大狱又不是住客栈,大理寺的监狱也一样。
    “呵呵,呵呵。”女狱典长讪讪的笑笑。
    “太孙妃……娘娘!”像是黑暗中看到一盏明灯,夏语澹身后七八丈远的一间牢房,段氏扯着嗓音撕心裂肺的大喊:“娘娘,救救我的孩子,安姐儿才一岁,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不懂事!”
    安姐儿,是夏译和段氏最小的孩子,不过夏语澹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夏语澹看过那一个个勾兑过的人名。从家主夏文衍开始算,夏家直系三族之内的男女,统统处死,这个安姐儿就在三族之内,尽管她只有一周岁,尽管她还不懂事。
    夏语澹停住了脚,没有回头。
    先是一阵镣铐的哐当哐当声盖过了段氏的声音,夏尔彤尖锐的声音扬起来:“大嫂子你省省吧,她今天是来向我们耀武扬威的。”
    “夏尔彤,你闭嘴!”段氏厉声喝,接着向夏语澹求救:“娘娘,我错了,孩子是无辜的,安姐儿也是你侄女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女典狱长万分难堪,使了眼色让身后的随从快去让段氏住嘴。
    夏语澹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离去,她不会答应段氏,她不会为了一个人破坏这个时代的律法。律法言明了,一人犯错得死全家,还有人不顾全家死的要杀她的丈夫,那一人做事一人当起来,再想杀她丈夫的人,不是无后顾之忧了。
    女典狱长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跟上夏语澹脚步。
    乔氏的牢房在深处。所以乔氏隐在阴影里先看见夏语澹。
    夏语澹本来就有一张姿色殊丽的面容,来之前又稍微做了修饰,更添三分神彩,兼之太孙妃的常服穿在身上,再添一身华贵的气质。乔氏看着这样的夏语澹,手不知觉的抚上干燥到挂着皮屑的脸,但是在夏语澹眼看着快要靠近的时候,手马上缩了回去,露出不屑的神情。
    女典狱长先带了几个人上前一步,在牢房外几个脚点上蜡烛,在乔氏五步之外放上夏语澹从宫里带出来的椅子,放上锦垫。
    夏语澹看见了,乔氏是双手双脚都被铐住,拘束在了一个直径三步的圈子内,牢房旁边还有一个专门的人日夜看顾,是防着她自杀。
    夏 语澹来前已经听赵翊歆说出真相了,夏文衍当然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提早用体面的理由处死的,是乔氏一剑杀死的。至于为什么那时候乔氏要一剑杀了夏文衍,天 知地知他们夫妻知道,再没一个人知道,皇上没兴趣知道。只是乔氏做出了那么疯狂的事,知道的几个人也担心案子还没审明白她就畏罪自杀了,所有才有了这种算 是高规格的待遇。
    夏语澹落座,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这是她和乔氏两个人的恩怨。
    当只面对夏语澹的时候,乔氏盘腿坐在地上,潜意思的把她身上的手铐脚铐在衣服下遮掩了些,似是随口一问,但是乔氏急切要知道的,道:“夏家的人都死光了,你的太孙妃还当得好好的?”
    乔氏先前圈禁在嘉熙院,后来在大理寺,除了审问,没有人再于她多说一个字。不知道最可怕,她以为前有皇后,后有高恩侯府,加在中间的夏语澹,夹也顺便把她夹死了。
    “好,有什么不好的呢?”夏语澹抚摸着她身上常服道:“我这不还是太孙妃嘛。那些已经死去,和即将死去的人,威胁不到我的位置。”
    乔氏企图在夏语澹脸上看到一丝伪装来。
    夏语澹心里有着气,所以故意正脸让乔氏看个明白,耐心的解释道:“我的丈夫不认为我和这事有关系,那你们做下的事,也妨碍不了我原来就已经有的好日子,也妨碍不了我们的夫妻感情。”
    一副夫妻恩爱两不疑的样子,夏语澹果然气着了乔氏,乔氏狠狠的盯着夏语澹,骂了一句:“玩恩负义,别忘了你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
    乔氏在提醒夏语澹,没有乔费聚就没有夏语澹的今天。
    乔氏现在还有脸提乔费聚,夏语澹当即绷上了脸道:“老国公是为了我吗?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女?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人,想要保住你们这些人,过惯了的荣华富贵。”
    “为了我?”乔氏斜着头鄙夷,道:“我最恨什么,要是为了我,就不该把你捧起来,让我遭受这样的难堪。父亲不过是为了他和刘氏的子孙们,在父亲的心中,我们母子三人,永远比不过他们!”
    “你……”
    原 来乔氏是偏执成这个样子的,夏语澹也不再和她多费唇舌,现在夏语澹也知道了赵翊歆不是献怀太子的儿子,依着皇上的心性,绝对会在死前处置了皇后,同时处置 了高恩侯府,不把这个麻烦留给赵翊歆,到时候他们过惯的荣华富贵没有了,还有闲心来难堪吗?这些用心良苦,都是白费了心机还反遭了怨恨,夏语澹心里含着对 那个殚精竭虑,以死谋局的老人绵延的叹惜,指着乔氏的鼻子就骂了出来:“老国公把心都剥了出来给你们,你们这些人,还嫌这颗心是血淋淋的,为什么不洗干净 给你们!”
    乔氏脸上呈现出了一丝痛苦,但又瞬间压下去,扭着头看过来,脸上的肌肉也是扭曲的,道:“贱人生的贱种,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巴上了一个男人!”
    夏语澹第一次和乔氏争锋相对的道:“别人都是贱人,就你高贵的太太,你有什么高贵的,不过是会投胎而已。我和你一样对一样了”
    乔 氏被夏语澹这句话气得呼哧呼哧的响,只拿鼻孔出了声气,道:“别得意的太早了,你的命还长着呢。你只是一时占尽了皇太孙的宠爱,再过了些年,等你三十岁, 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等你脸上爬上了皱纹,等你头上染成了银丝,等你……”乔氏越说越顺,巡视着夏语澹是身体,都是被男人滋润过的身体,那个意思懂 的:“等你……变得松弛,你能占尽皇太孙一世的宠爱吗?男人爱你时把你捧上天,不爱你时把你作践在地上,男人有的东西多了,就不知道珍惜,你的男人拥有天 下,他早晚会知道天下于他的魅力,你是挽留不住的,皇后就是前车之鉴,何况你现在还是……”
    乔氏似诅咒实现般,忽然笑了,道:“何况你现在还是罪臣之女,你现在得到多少宠爱,就会失去多少宠爱,到时候你就越痛苦,你有儿子都没用。”
    夏语澹没有被乔氏渲染的悲观感染,反而还嗤笑了一下,道:“照你这个说法,人都别吃饭了,反正过个半天就饿了;人都别活着了,反正几十年就死了。”
    乔氏没有在夏语澹脸上看到如愿的恐惧,抿着嘴恨得咬牙切齿,忽然想起来了,哼声笑道:“阮氏那个贱人,想让我给她腾地儿,没门。你想让我给你生母腾地儿,没门。”
    夏语澹摇摇头。
    乔氏疑狐的看着夏语澹不解其意。乔氏以为,到了现在她这么失败,夏语澹该给她生母阮氏正名了,现在这个机会都捧到她的面前了。
    夏 语澹正色着脸,郑重的和乔氏说道:“我来就是和你说清楚这个事。若是我的生母是一个只想来侯府过一场锦衣玉食生活的人,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正妻的位置对 她毫无意义。若是我的生母是奔着和老爷的深情来了,临死之前也该醒悟了,不过是做了一个玩物而已。我做主了,这个正妻不要也罢了,这种没有担当,只会玩弄 女人的男人,不要也罢了。太太要紧紧的拽着,我是来成全你的,待你死后,我会来给你收尸的,让你和老爷,同椁而眠!”
    夏语澹说着最后一句话,人也已经站起来,叹了一声道:“本来只想和太太说清楚这件事,没想到说了那么多。”


☆、第244章 不变 
    乔氏这一下是被愣住了,看见夏语澹站了起来,转身朝外走去,直接先扑向了夏语澹,这一扑只走了三步,双手双脚被镣铐所制,引得哐当哐当的直响,乔 氏低头看了眼自己双手双脚被制的狼狈样子,才从夏语澹刚才那段话里醒过来,不过她醒过来也是破口大骂,如市井上骂街的泼妇一样对着夏语澹的背影骂道:“夏 尔凝,你不孝,你忤逆!你这样不孝忤逆之女,你不配做太孙妃。你现在不配做太孙妃,日后也不配做一国之母!忘了人伦的东西,你不配得到宠爱……”
    夏语澹刚才说了什么?只想来侯府过一场锦衣玉食生活的人,夏语澹承认了阮氏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不过是做了一个玩物而已,夏语澹承认了阮氏是个无知愚蠢的女人;这种没有担当,只会玩弄女人的男人,她在骂谁?
    那是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她怎么可以说出这些话来?
    怎么可以‘不要也罢了’!
    生为人女,夏语澹必须来向乔氏要这件东西,告慰那贱人的在天之灵,祭奠那对狗男女可笑的情爱,扶正夏语澹立在这个世上的根基。
    怎么可以‘不要也罢了’!
    夏语澹必须要!
    夏语澹不要,就是不孝,就是忤逆!
    夏语澹由着乔氏谩骂,脚下一丝都没有停顿。这些话她也是埋在心底多年了,今日才能一吐胸中的浊气。
    孝义?以前这件东西没有阻止夏语澹一个人自得其乐的过日子,以后没了高恩侯府的日子,也不会阻拦自己自得其乐的过下去。
    那 么几句话,乔氏反反复复,颠来倒去的骂,夏语澹决绝的离开,早听不到乔氏骂声,乔氏还在骂,骂得喉咙里含着血,乔氏是骂给自己听了,她企图通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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