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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钗记[金推]-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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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后乔氏伸出一只浮着青筋的手,盖在夏文衍一双睁着的眼睛的,缓缓让夏文衍闭了目,在这个过程中,乔氏的眼睛也变成黯淡无光,一片死寂,但是乔氏在出口的声 音,却异常柔顺温和,夏文衍活着的时候,乔氏都没有那么和他柔顺温和的说过话,现在夏文衍死了,乔氏却能柔顺温和的道:“你休得了我吗?我做的那些事,你 又不是不知道,你早早就知道,我是会这么做的。现在追究起我来,也太晚了!”
把夏文衍的双眼阖上,乔氏起身,将那封休书和奏章,付之一炬。
到了时辰,两个禁卫开了嘉熙院的院门,抬了一个三层黑漆大食盒进来,两个也算是见过血腥的人都吓傻了,夏文衍躺在血泊里,乔氏坐在正堂的首座,随着两个警卫的眼睛瞟过来,乔氏的眼珠子转了一下,证明她是还活着的。
那眼珠子转的,吓得两个禁卫直接把食盒丢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此间的利害,拔腿往外跑了出去,关闭了嘉熙院的大门。
此事直接报于负责高恩侯府事宜的主事大人,那位大人连忙过来,官帽都来不及戴,亲自一个人进去确定了夏文衍的尸体,然后此事直达天听。
太孙妃的母亲,虽然太孙妃的生母是阮氏,可是嫡母在前,乔氏才是夏语澹名正言顺的母亲。太孙妃的母亲剑杀了太孙妃的父亲,弑夫!
宣扬出去,是丑闻。母亲杀了父亲,也是夏语澹身为人女的污点。
那种家庭出来的女孩子,配做太孙妃吗?
皇家的男人确实是好面子的。夏文衍会那么算,乔氏也会那么算。
皇上权衡一番,压下了这个事件,过了好几天,给夏文衍安放了一个暴病而死的理由。至于夏语澹,她圈禁在华滋轩,待知道夏文衍暴病而死,已经是夏文衍死后十天了。
在这中间的十天,淇国公府被抄了。抄得特别顺利,淇国公府乔致一房特别配合,把自己这边和乔庸那一房能对的账册单子都对了出来,还呈上了一些存疑的信件。
这些账册单子信件,很大一部分是那天,洪氏带着两府的人马,率先控制了西府的人马,而早早的控制起来的。
淇国公府上那么大的内讧,外头不可能察觉不到,但是皆对那场内讧默许了。
因 为牵涉的不止京城内部,所以这次事件直到了二月中旬,才查了个大致清楚。同时,皇太孙系皇上从宫外抱来的,和皇族毫无血缘关系的流言传开,当然同时传开 的,还有各种流言,其中比较盛传的,是皇太孙确实是皇上从宫外抱来的,但皇太孙是从皇上的别宅子中抱过来的,至于那个别宅子是谁,呼声最高的是颖宁侯。
皇 上和信国公君臣相得几十年,颖宁侯这个所谓的信国公庶子,是颖宁侯都八岁的时候,元兴二年大梁和北辽一战之后突然冒出来的。二十年后,颖宁侯改名换姓,从 韩昭旭变成了傅旭,此后十几年,只以养父之礼对待信国公。坊间早就默认颖宁侯根本不是信国公的儿子,只是那颖宁侯又是谁的儿子?
这个答案从极少数人的心照不宣,变成了一个放在台面上来说的情况之一。
这期间,远在雄州的颖宁侯也没有申辩‘皇上别宅子’这个身份。
没有申辩,就看大家理解了,是作为默许,还是清者自清?
反正谁是谁儿子,谁不是谁儿子,在没有准确鉴定的情况下,就是最青天的,青天大老爷,也断不清楚这种麻烦的案子,而且也没有哪个青天大老爷,能传牵涉其中的当事人来,询问个明白。
到底信哪一个流言。关键是选择,天子的那点儿,依了年纪说是天子年轻时的那点风流事,种下的因结成的果,是家事还是国事?皇位的继承秩序,是家事还是国事?
☆、第239章 可怜
外面那些流言,夏语澹不知道,不过夏语澹即使不知道,在想通了赵翊歆和傅昵峥真实的关系之后,也可以想见。
那又怎么样呢,对于夏语澹来说,赵翊歆就是他的丈夫,无需管他是谁的孙子,谁的儿子。和夏语澹现在的处境关系比较大的,是夏文衍之死。
因为皇上一手压了下来,知道夏文衍真实死因的屈指可数,报到夏语澹面前,已经变成暴病而亡。
是冯扑进来报的这件事,报丧要有个报丧的样子,死的那位是太孙妃的亲爹。所以冯扑进来就跪在了夏语澹面前,脸色沉重,先劝了一句:“请娘娘节哀。”然后才道:“高恩侯在十八日病逝了。”
冯扑这么一说,夏语澹还没有开始哭呢,同在屋里的所有宫人纷纷跪地,齐声道:“请娘娘节哀!”
节 哀?夏语澹倒是没有哀恸到不能自持,需要旁人齐声劝诫而节制哀恸的地步。夏语澹只是闭目,回想了这二十年的父女之情。前十年,夏文衍只当没这个女儿,夏语 澹也从不主动想起这个父亲。后五年虽然在高恩侯府里讨生活,夏语澹也做不来夏尔钏的那些事,面对夏文衍只会是问一句,说一句,从不对夏文衍有所指望。
想到这里,夏语澹不由抚着自己的脸,那一次被瓷片划伤,倒是和夏文衍说话最多的一次。最后五年,夏语澹进了宫,在宫里见个正常的成年男子机会就更少了,父亲也一样。
血缘真的有那么奇妙吗?不见面,见面也不话可说,能有多么深厚的父女感情呢?所以第一时间,夏语澹就没能哭出来,还能理智的问道:“我父亲的丧礼,朝廷可有旨意?”
这一天都快正月出头了。
冯扑的脸色愈加沉重:“高恩侯的遗体暂时冰封保存!”
按说人死了要举行葬礼,按制夏文衍的葬礼是侯爵的规格。这是皇上到死也不宽宥高恩侯的意思,若高恩侯府获罪夺爵,夏文衍也享受不到侯爵规格的葬礼。
夏语澹愣愣的点了头,整个华滋轩的气氛愈加压抑。
那个时候,说是暴病而逝,有多少人会信?不正常的死亡都会冠以‘病逝’,圈禁在府中的侯爷暴病而逝,理解成畏罪自杀倒是更可信一点。
乃乔氏所杀,夏语澹都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暴病而逝,也是皇上能容忍的,给夏文衍最后一点的体面了。
夏语澹知道夏文衍死后又十天,赵翊歆从栾台山回来。
夏语澹依然是一身待罪的装束,脸上尤蒙了一层素纱,以示‘无颜以对’之意。
夏语澹确实无颜以对赵翊歆,因为赵翊歆差一点被刺杀,确实和夏语澹有点关系,或者说,脱不了关系。
栾 台山的五官保正官是真正的畏罪自杀,但是他的罪责,不是泄露了皇太孙的行踪,而是彗星显世这件事,是他泄露出去的。夏语澹的关系在于,正月初三晚上,赵翊 歆和夏语澹说了几日后要去栾台山这件事,第二天,夏语澹吩咐了宫人给赵翊歆准备了行李,夏语澹特意叮嘱,新制了一双带钉的登山靴。
而那几天,皇后虽不亲临,一天几次的使人进华滋轩问候太孙妃,问候小郡王和小郡主,两边宫侍接触,就被听了一耳朵。
前有彗星显世,后有太孙妃为皇太孙准备了一双带钉的登山靴,皇太孙要去登那座山?
恰好另一边,夏文衍以他皇太孙岳父之威,做的是布施的事,实际上也是被人捧着,拿别人的钱,给高恩侯府赚吆喝,顺手底下还收了五万孝敬银子。
那把□□就是装在米袋里运过来,虽然启程的时候,还不知道时机已到,只是一项准备而已。但是没个几天,三头聚首,不就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夏语澹站在华滋轩的丹樨上,赵翊歆逆着光线从远处走来。夏语澹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就着那个脸型的轮廓,也感觉到那是消瘦了一大圈。若是她不姓夏,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了吧!那一刻,夏语澹从未有过的,痛恨着自己的姓氏。
赵翊歆靠近的同时,手伸向夏语澹的脸。中途被夏语澹握住。夏语澹感受到赵翊歆微凉的指尖,心中一酸,低低阻住道:“殿下……”
赵翊歆就没有听夏语澹把话说下去,手按着原来的方向,伸到夏语澹的耳后,把她面上的素纱揭开了。
这个动作,让王贵,冯扑,依翠,尺素等所有立着的宫人松了一口去。至少皇太孙还想看一看太孙妃。但是素纱揭开了一霎那,夏语澹侧了脸,无颜与赵翊歆对视。
赵翊歆手腕一转,把夏语澹的手握住,拉着她进了屋。
丹樨上的宫人互看了几眼,没人上杆子去伺候。
虽然没有宫人,里面的一切是现成的。夏语澹觉得无颜见赵翊歆,也不能让赵翊歆一路从外面回来,衣服也不换,茶水也不喝。
赵翊歆径直走到更衣的杉木花鸟图屏风后面,夏语澹把旁边衣架上撑着的雨过天晴色摆云纹常服取了下来,回头看见赵翊歆已经脱了衣服,伸出右手来取。
夏语澹没有递过去,把衣服搭在手肘上,靠近一步拉过赵翊歆的左手。
数层衣服,夏语澹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卷上去,这个过程赵翊歆没有阻止。
夏语澹并没有看到赵翊歆左手上的伤口,伤口还缠着一层薄薄的绷带,夏语澹眼睛刺痛了一下,低着头看着赵翊歆的手道:“不是说好了吗?”
这一个月,虽然没有见面,但从王贵进华滋轩之后,夏语澹也了解他们兄弟二人的伤势,原说赵翊歆的伤口是好了的。
“已经结痂了,防着被擦到才简单包一下。”说话间赵翊歆抽回了手,顺手拿过了夏语澹手肘上的衣服。
夏语澹到底是再没有勇气,把绷带也解开来看一看,定了一下,给赵翊歆把卷起来的袖子一层一层又小心的撸回去,然后展开衣服让他小心的伸左手。
服侍赵翊歆穿好了衣服,夏语澹正要转身,被赵翊歆抱住了。赵翊歆的头搁在夏语澹的额头上,详装嫌弃的说了一句:“又不是长在你身上,连个伤口都不敢看的女人!”
若长在我身上,我倒敢看了,正是因为长在你身上,我才不敢看。
夏语澹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身体本能留恋着被赵翊歆拥抱在怀里的感觉。
“我……”赵翊歆想他是必须要当面解释一句的,但是这句解释也只开了这样一个头。
傅昵峥昏迷了二十几天才醒来,赵翊歆要解释的时候,想到傅昵峥在这二十几天里,原本带肉的脸颊消瘦的完全凹下去,身上摸着也全是一把骨头。这二十几天赵翊歆有多难过,又怎么张口说出来了。
夏语澹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傅昵峥,赵翊歆怕一转身,就再也看不见这个弟弟了。
“我知道……”夏语澹其实也有过一个亲兄弟的,她会体谅赵翊歆的选择,何况还有自己……,夏语澹愧痛道:“是我……对你们不起!”
赵翊歆手掌扶着夏语澹扎成一束的头发,低声道:“嵘嵘说了,这事也不能怪你!你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这个样子的,是我错了!”夏语澹比赵翊歆高了一个声音说话,面对了赵翊歆,眼眶微红道:“你第一次和我提皇后说,她要见我这个侄孙女?我知道,若没有你,我这种侄孙女在皇后眼里算什么,过往的几十年,她怎么不说见一见,总归我在她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算了,不要在说以前的事了。”赵翊歆阻止夏语澹往下说。
但 是夏语澹依然固执的说了下去,道:“……是我错了,这么些年,我不该可怜皇后!我可怜她,太后娘娘在世的时候,被太后娘娘压着;太后娘娘过世之后,又被贵 妃娘娘分权,皇后做了几十年皇后呀,都是有名无实的皇后。我可怜她有名无实;我可怜她,思念儿子时露出来的痛苦;我可怜她,一年年住在坤宁宫里,这些年皇 上就没有踏入坤宁宫一次;我可怜她,皇上即使让她出了坤宁宫,也重来不正眼看她一眼。我可怜她,即使她做的事,说的话,让皇上厌弃,也不能让你动容,我也 只当她是想讨好你们,而讨好不得的可怜。”
“够了,不要再说了!”赵翊歆不想再听,转身而走。
夏语澹可怜皇后,不就是在怨怼皇上!
夏 语澹从后抱住了赵翊歆,倔强继续道:“翊歆,我告诉你,我的脑子里都是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男人娶了一个女人,就该爱护她一辈子,也只能爱护那么一个女人 一辈子,那得是负责一辈子的,不准半途变心了。那些遇人不淑,色衰爱弛,都是女人们在叹息。她是皇后呀,但她只是被男人抛弃的可怜女人而已。”
“这些年我做了什么?我就没有好好想过一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被男人抛弃的女人,都是男人的不是,是男人们朝三暮四,左拥右抱,都是男人们在始乱终弃。就是我这样一次次不经意流露出的可怜,酿成了大错!”
☆、第240章 皇后
陈掌事,依翠,尺素等值班近侍的宫人都惴惴不安的站在外面,把期望放在夏语澹身上。
一双靴子,华滋轩碰过那双靴子的人都不见了。坤宁宫那边,包括服侍皇后几十年的萧氏,几百人不见了。这西苑,那皇宫,现在不见的人只有一种下场。那她们这些近侍太孙妃的,万一太孙妃被废,她们还能重整妆容,笑着站在华滋轩迎接新的主子吗?
重则不见了,宫中祸起,龙威一震,一个主位倒下来,那是自然要压倒一片的,即使前朝看着后宫死了一波又一波,都不会为此发声;轻则后半生是一个无主的奴婢,在某个角落凄凉的度过余生。
关系性命和一生的荣辱,陈掌事等人站在外头,手心拽得冷汗直冒,等赵翊歆进去只是换了一件衣服的时间就出来了,众人心里的惶恐又加剧了三分,面面相觑。最后陈掌事因为年纪最大,资历最老,打头进去看看情况。
一路走来,陈掌事留心看屋里摆设的变动,连茶水也没有动过,只有一件刚才赵翊歆穿在外头的玄色锦衣丢在杉木花鸟图屏风架子上,夏语澹挨靠在那件衣服上,挂着泪痕的脸摩擦着那件衣服。
“娘娘……”陈掌事痛心一叹,是为自己,也是为夏语澹,劝着道:“刚刚……殿下依然把娘娘放在心上,娘娘要抓着殿下呀……”
“他说这事不怪我!”夏语澹悠悠道。
陈掌事先一喜,但还没有喜上眉梢,又忧上心头,但还是安慰夏语澹道:“是皇上?娘娘不要害怕,皇上是慈祥的,有多疼爱殿下,总会看在殿下面子上,分一点点给娘娘,再则,还有两位小殿下……”
夏语澹复又落下了眼泪,难捱心痛,一拳发泄在杉木花鸟图屏风上。
屏风是实木的,夏语澹的一拳砸不到,但也让屏风一震。陈掌事愕然,下一刻就跪下请罪了道:“奴婢僭越!”
她刚才是太过焦急失了分寸,主子们之间的事,她一个奴婢说这些话,的确是僭越。
夏语澹把头磕在屏风上,暗哑的道:“和你无关,是我心里过不去。”
再多的话,夏语澹也不能和别人说了。
夏语澹的心里过不去。夏语澹两世为人,最嗤之以鼻的,就是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无心之过,那不是可以逃避的理由。不是故意的无心之过,出手无招无式,才让人防备不得,往往都是伤害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夏语澹差点失去了丈夫!
皇 后暗算心机,一生筹谋。她常年累月的在夏语澹面前表现着可怜,才有了可乘之机。华滋轩那些碰过靴子的人,她们到死可能都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被处死。她们只 是揣测着太孙妃对皇后的态度,同情她,可怜她的态度,又看着她们同出夏氏的关系,就对皇后的人来了一个和颜悦色。
根儿确实是在夏语澹这里坏掉的。现在看来多么可笑。
如果没有那层祖姑和侄孙女的关系。
如果夏语澹没有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只把皇后看成是一个活该得不到男人宠爱的老女人。
皇后就靠近不过来了吧。
如果早知道,赵翊歆根本就不是……夺夫之仇,子嗣之恨。在皇后眼里赵翊歆是什么?是仇恨呀!
你有心看别人的可怜,可怜之人却在那边嘲笑你无知的可笑。
夏语澹情何以堪!
赵翊歆出去了,他不是生气夏语澹说出了那些可怜皇后的话,他只是无话可说,他至今无话可说,那些祖辈和父辈之间的恩恩怨怨,怎么说,没有皇上这个爷爷,就没有他这个孙子,更没有皇太孙的地位。
赵翊歆是没有资格讲这些的,所以也不怪夏语澹的无知,而酿成的大错。
赵翊歆在华滋轩的松树林漫无目的的走了一圈,坐了轿子向崇智殿的反向去。中途被谢阔大总管的一个小徒弟告知,皇上回了皇宫。
皇后是和夏语澹同时遭到圈禁的,不过皇后的圈禁越来越严格,被控制在一个内室,身边没了一个人,因为她近身的人都处死了,又没有填补上来。
皇 上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皇后睡在床榻上午憩,而皇后在皇上开门的时候,自然的警醒。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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