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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钗记[金推]-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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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定侯府的二奶奶是县主,她地位特殊坐在左边首座,洪氏的母亲邱氏就坐在了左边次座,此时起身道:“正是臣妇。”
    夏语澹颔首,也起身走到邱氏身前,有个侍者端着一个乌木托盘,里面放了两只浅口玻璃杯,盛着梨花玉露酒。
    夏语澹粉面含笑,道:“本宫该敬洪夫人一杯酒。”
    邱氏不知所以,道:“臣妇不敢当。”
    夏 语澹解惑,婉婉道来:“我十三岁拜了先生学画,先生乃当世名家,二十年前住在衢州烂柯山脚下,一次进入深山老林写生,不幸招惹了一头野猪,命悬一线之际, 恰好你夫妇二人经过……”夏语澹看着邱氏的目光充满敬佩,道:“夫人纤纤女子,竟有一箭射杀禽兽之力,救下了先生。”
    夏语澹执起酒杯,珍重奉于邱氏,邱氏慌忙接下,夏语澹再执起另一杯,诚挚道:“救师之恩,如同就救了我命一般!”
    “娘娘严重了。”夏语澹刚才的话太严重了,邱氏少有的惶恐了,道:“于臣妇不过是举手之劳。”
    “请夫人满饮此杯。”夏语澹态度不变,在场的许多人都变色了,拐来拐去,太子妃和洪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夏语澹不是瞎诌的。仇九州号九州,一双脚真的走过了大梁的九州天下,像他那样阅历丰富,才能画之有物,一幅画的格局气魄都不是闭门造车的人能比拟了,所以才成为了画坛上的名家。
    那一年要不是洪氏的父母打猎进了烂柯山,或许仇九州真的会被野猪顶死。
    夏语澹是这个样子,除了乔费聚和虞氏的栽培,还有仇九州细心教导,仇九州教了夏语澹作画,也教了夏语澹做人,夏语澹自会做人,可是怎么做一个赵翊歆喜欢的人,没有仇九州的暗中指点和放纵,夏语澹走不到赵翊歆身边。
    毕竟赵翊歆是一个很冷静的人,还有点冷情,女人外表的美丽远不足以让他动情。
    一路走来,夏语澹受过的点滴之恩铭记在心头,刘三桩夫妻,温家兄弟,乔费聚虞氏,夏语澹可以找到报答的方式,最无以回报的,反而是仇九州。
    无所欲者无所求。
    仇九州已经潇洒的离开了繁华。
    师徒的情分,在道义上和父子的情分一般。夏语澹会记住,衢州位指挥使夫妇救了先生一命。
    此刻这话当堂出口,在众人心中没有夸张,也没有造作。
    夏 语澹和邱氏对饮一杯,夏语澹似是闲聊,随意道出:“老国公和先生是棋中知交,一局一局手谈下来,先生败多胜少,像我,就是先生败了,才勉为其难收了我这个 女学生,像侄儿媳妇,先生又败了,才去和洪老爷说,乔赢这个后生呀,是如何如何的好,乔家也是好人家呢,老国公为了赢先生一局,在家苦思冥想,左手和右手 下,排兵布阵月余,才赢了一局。难为老国公,为了乔家相个满意的重孙媳妇,把几十年在战场上锤炼出来的本事,用在拿画笔的先生身上。先生如何是对手。”
    “哎,好不容易让亲家点头娶来的媳妇,老国公也想多喝几杯重孙媳妇茶。”夏语澹闲散的经过洪氏,看见洪氏感动于心,走到王氏面前,问:“表嫂,这个儿媳妇你可满意?”
    王 氏这次笑得眉眼都飞扬了,道:“太爷吃过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太爷的眼光怎会差了。乔家上下也看见了,对公婆,对妯娌,对下人……”王氏满意了看了洪氏 一眼,如今洪氏做什么都是好,就是把乔赢笼络住了,让乔赢娶了媳妇忘了娘,也成了好,笑眯眯的道:“他们小两口也好,我无不满意。”
    像王氏这种人,对她以德服人无用,用不可撼动的优势碾压过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现在王氏真心觉得了,洪氏这个儿媳妇给自己长脸,给乔家长脸。
    花厅里的话一次次的,几乎是滴字不漏的传给乔家众爷们儿。
    乔四老爷差点捏碎了杯盏,在回过意来之后及时收了力,对乔大老爷笑道:“后福无量!”


☆、第180章 翻墙 
    旧年时,夏语澹常听虞氏提及武定侯府;颖宁侯府,昌平伯府这几家;没虞氏那么提;夏语澹也不会注意何大姑娘;只虞氏去后;在夏家在宫里,再不闻几 家之事。同样的;几家也不闻夏语澹之事;先时因为她是太孙妃,谨守臣子的本分;对夏语澹尊敬有加;一席话对下来,倒觉得太孙妃鲜活了不少。
    一 时停了话;花厅中搭了台子;有媳妇把一个女先生带进来。女先生依着开场的礼节给各位听客行礼。夏语澹便问王氏定了何书。听书不比看戏;看戏看得是说打念 唱;可以一段一段的欣赏;听书讲究情节的完整性;所以一般一场宴只能听一本书,有时为了不引起宾客们的分歧,主人先定下了。
    王氏原已经定下了,这回却道:“不知娘娘喜欢听什么故事,请娘娘点本子。”
    在场多数人比夏语澹年长,夏语澹没有立刻点本子,也没有推拒,便向说书先生问了:“你预备说个什么故事?”
    这位女先生常在权爵之家走动,什么场子都镇的住,此时把半个时辰的内容缩成几句简介,道:“这书说的是前朝王中书令的轶事。”
    王氏含笑。那位前朝王中书令是他们族中的人,虽然已经死了快三百年了。
    女 先生继续道:“这位王中书令,名唤王安,幼时家境贫寒,因为出生在恶月,出生时差点克死了母亲,生下来为父母不喜,三岁那年,为了给弟弟王定看病,王安被 父母卖身进了杨王府,三十年后,杨王继承了大统,问有功的王安要何赏赐,王安求已为陛下的杨王清查户籍,寻找别离三十年的父母和弟弟,经过六次寻觅未果, 终于在第七次寻到了家人。”
    夏语澹冷笑道:“三岁离父母,相别三十年,一朝相见面,喜气动皇夭。”
    王氏不会理解夏语澹现在的心情,自己欢快道:“孝顺亲长,廉能正直。杨王见王安一片纯孝,堪当大用,在王安四十岁那年封他为参知政事,十年后拜相,经历两朝,为相二十年。”
    夏语澹没给王氏捧场,皱眉问两遍生育过的夫人们道:“本宫未成生养,有一事请教。听说女人养第一胎的时候辛苦万分,尤其是生产之时。一胎之后,第二胎第三天就生得顺溜了,生多了孩子,就和下个蛋一样容易,可是真的?”
    夏语澹语笑盈盈,当堂垂问女人生子这等污秽之事,女人生孩子的画面可一点也不美好,生过孩子的就知道了,所以有好些人难堪,想赔笑,变成一脸僵笑。这样一来,夏语澹就难堪了。
    左手第一位的嘉和县主沈二奶奶给夏语澹解围,说得形象:“是有那么个说法,头一遭做什么也不容易,生孩子也不容易。后头的孩子……前面的老大已经开了道,就走得顺利些。”
    夏语澹有些可怜王安,道:“若王安是次子,就能在父母身边长大了吧。为官做宰虽然是人生的另一番成就,可是骨肉分离三十年,这段失父失母的时光,又怎么补偿呢!”
    王老夫妇从来没有给王安父母的关爱,三岁就把他卖了,怎么补偿他呢?
    女先生依旧把这本书讲来,先抑后扬的手法,展现了王安的纯孝之心。总之,父母虐我千百遍,我待父母如初恋。父母生养大恩如同君恩,父母可以赐孩子雨露,也可以赐孩子雷霆,甘之如饴,才是孝道。
    前半场的气氛很好,后半场大伙儿把夏语澹生活轨迹想一想,气氛渐渐冷凝下来。
    这一位回到京城,回到父母膝下已经十岁了。
    夏语澹也再没话了,临了赏了女先生十两金子,夸她说得好。
    同一天郭府。
    黔国公开府昆明城,所以京城并没有一座完整的黔国公府邸,郭府在皇城东门的禄缘街上,这条街上的宅子都是皇上的,常用于赏赐给回京述职的大臣暂时居住,这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也是皇上对他们的恩宠。
    郭二姑娘的丫鬟沉水趴在墙头,因为旁边是一排常春藤花架,所以沉水的脑袋隐在绿叶里。沉水眼盯着墙外的人,捂着嘴偷笑,又轻手轻脚的爬下梯子,小跑回去报信道:“姑娘,你再不出去温公子可要走了。”
    郭二姑娘本就心慌,被沉水这么一催描眉的手一抖,就把右眼眉毛瞄坏了,眉梢一点点勾坏了,郭二姑娘瞪了沉水一样。沉水并不怕她,帕子沾湿来给郭二姑娘洗眉。依郭二姑娘的脾气,只能洗去重画了。
    郭二姑娘拿过湿帕子道:“你不是说温公子要走了?”
    沉水笑道:“在府外转了两圈了,现在呆呆的的站在西墙头,站了足有一刻钟。”
    郭二姑娘裂开笑容,拿起眉笔在左眼一扫,把左眼眉梢也勾起来,再两处修饰了一下,画好了眉梢入鬓的眉形,这才出门,刚踏出了脚,又折回来往唇上涂了一层蜜脂,才提着裙摆快跑到常春藤花架下,上了梯子。
    甄氏还没有把夏语澹的话转告温持念,这会儿温持念完全是思念成疾,悠悠荡荡来到郭府,他想和她说说话,然后亲口问问她,问什么呢?其实温持念还没有想明白,只是身体比脑袋先动了。
    温持念是知道规矩的,先去大门,只是郭步楼三月二十九去了北闰围场,郭府没有一个男子主家,所以郭府正在闭门谢客。温持念对着禁闭的大门一阵一阵的抱羞,脚却黏住了舍不得走,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一步步走到这里,然后脑袋一阵一阵的发热。
    温持念面对着两丈的围墙傻笑,笑自己像一个傻瓜,正准备离开,转身之际,一个人从墙头翻下。
    她穿了一身姚黄的衣衫,重高处下落,轻盈的衣衫飘起,像一朵牡丹花栩栩绽放。
    那个身影温持念魂牵梦绕,三步抢上去接住她坠落的身体,口中还道:“姑娘,小心。”
    牡丹花瓣片片落下,一片罩住了温持念的脸。温持念双手刚好抱住郭二姑娘的……郭二姑娘的?温持念双手紧了紧,正是臀腿之处。
    郭二姑娘是不为习俗所羁,但是那个地方被温持念圈抱,一股男人的气息经过手臂一丝丝的钻进心里,本就已经荡漾的心魂更加荡漾,不由身体酸软,一只玉手撑在温持念的肩膀上。
    肩膀上的触觉传来,温持念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圈抱住郭二姑娘臀腿的手臂像触了电一般的放开,整个人也往后倒退两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刚才温持念的脑袋是埋在了郭二姑娘的裙子底下。
    只一瞬,温神念涨得满脸通红,脑子又想到不该像的地方去了,刚刚入鼻的——女人的味道,温持念已经通红的脸,烧得变紫了。
    郭二姑娘双脚踏在实地上,也是醉得面颊芳菲,嗔道:“真是个傻子!”
    温持念这才看见,郭二姑娘虽然从两丈高的墙头跳下来,右手上却是拉着一条宽大的姚黄色绸带,只是刚才温持念情急之下没有看见。
    脸色没有丝毫褪去,温持念又尴尬不已,口如悬河的他说话都结巴了,作揖道:“我……我……我无意冒犯姑娘的……无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郭二姑娘大度的触碰了温持念作揖的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说完拉着温持念的手就走,小跑走到禄缘后街的一处死胡同。
    全京城,除了皇宫和西苑,这条街的治安最好,而且郭府左右的宅邸空着,所以郭二姑娘把温持念拉到这个地方,没有人会看见他们,也没有人会听见他们说话。
    到了这儿,温持念也豁出去了,问:“你……你家是不是和我家认识,才向何府送礼。”
    郭二姑娘眨眨眼睛道:“不然呢,我家会记得一个都察院都事。”
    何大姑娘父亲现在的官职是都察院正七品的都事。
    温持念现在清晰的感受到被人追求的感觉,郭二姑娘炙热的追求,比男人做起来还要炙热,明明温持念才是男人呀,可是温持念此刻快美难言,只顾对着郭二姑娘傻笑了。笑了一半,脸色忽然凝住了,道:“姑娘这样的凤凰,合该真龙来配!”
    牵引温持念过来的,就是这一个问题。温持念不想输得不明不白,温持念想亲口听郭二姑娘说,他输了,他没有机会。
    京中对郭二姑娘的传言,郭二姑娘也知道,心里是对这个传言嗤之以鼻的,郭家的子孙世代效忠皇室,在前朝效忠君王还不够?这已经够了,孝慈皇后的子孙世代不会再入宫廷!不过这条家规不能对外头道出,郭二姑娘眼里的倔强一闪而逝,随后两颊生晕,无限娇羞,靠近温持念。
    温持念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
    郭二姑娘双手勾在温持念的脖子上,因为郭二姑娘的肌肤比一般人要白,所以衣袖滑下露出来的两条手臂洁白如玉。郭二姑娘眼中含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嘴上的唇脂也在阳光下晶莹透亮。
    温持念喉结咕咕的蠕动了,天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采颉。
    温持念不采,郭二姑娘采了。
    郭二姑娘吻住温持念的唇含含糊糊道:“你怎么……亲个嘴也不会!”


☆、第181章 殉情 
    温持念虽然尝过了情事,但那只是男人发泄掉身体的欲望,和女人接吻,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温持念还没有过那样的冲动,所以郭二姑娘这样待他,他先诧 异了,怎么这么快就进行了这个步骤?诧异下呆愣在那里,就显得笨拙了。听见郭二姑娘含含糊糊,似是抱怨之声,温持念澎湃的心潮再也遏制不住,心口那股暖意 往上冲,烧坏了脑袋。
    温持念搂住了郭二姑娘的身体,开始的时候太过激动,自己的牙齿还磕到自己的嘴唇,后来才顺利起来,和她唇舌纠缠。
    一个长吻接着一个长吻。温持念迷恋郭二姑娘身体的气息,清新柔软,那是女儿香!
    郭二姑娘的手伸进温持念的头发里,触摸到一块两指宽的丑陋的疤痕。郭二姑娘却满是欢喜,更加大胆的张开嘴迎接温持念。
    很久很久,吻到唇舌都发麻了,温持念和郭二姑娘互相撑在对方的身体上,微微眯眼喘息。
    温持念看到郭二姑娘红着脸慵懒的模样,心中莫名得意,柔声道:“四天后我正式上门拜访。”
    四天后是四月初十,郭步楼四月初九从北闰围场回来,第二天拜访已经是最近的日子了。
    “我是姐姐,你不用听他的……”郭二姑娘以大欺小,欺负郭步楼是欺负惯了,不过话说了一半,还是害羞的道:“你来拜访也好。”
    像天鹅一样脖颈交缠,这个角度温持念可以看见郭二姑娘柔滑如锦缎般的面庞,现在温持念眼里郭二姑娘是最美的,温持念伸出手想抚摸她的面颊,最后悬在半空中道:“我哥哥五月初九成亲,之后再办我们的事。”
    话先出口,温神念脑子里还在想,五月初九来不来得及,不知五月初九来去一次云南昆明够不够。这嘴都亲了,温持念是要负责的。
    郭二姑娘没有说话,只一双水润的眼睛将温持念望着,大胆相邀:“两天后是浴佛节,我们去华严寺过节吧。”
    “华严寺?”温持念不是佛教的信徒,浴佛节还是知道的,那一天每个佛寺都有进香的活动,温持念知道京城里五座庄严的宝寺,不知道华严寺,显然华严寺是没有名气的。
    郭二姑娘就这么和温持念说定了,放开他,慢慢往回走看着温持念眼里有温柔的笑意。
    温持念伸手把郭二姑娘的手握住了,送她回去,郭府的大门近在眼前,温持念才想起他还没有正式回答郭二姑娘的邀约,道:“我后天一早来等你,我不会辜负你的。”
    郭二姑娘进了门,身后地上印着一个长长的影子。
    同一天北闰围场。
    皇上不来,赵翊歆领着一群少年郎行猎,确实恣意许多。
    试剑,比刀,摔跤,蹴鞠,赛马,每一天都过得酣畅淋漓。
    一望无际的草原山丘,旌旗飘扬。
    一排身长腿高的骏马在急驰,相聚不过几个马身。最终胜了这局的彭游艺姿态高高的和第二位的韩书囡遗憾道:“可惜了传益和贞道都没有来,来一个也好呀,给我赋诗一首,把我这等英姿传唱出去。”
    “好臭美的你。”韩书囡驱马向前。两匹马刚才跑得兴起,现在还在兴奋之中,主动靠近对方,在对方的脸上呼哧呼哧。呼哧来呼哧去,两匹马动上了前蹄嬉闹起来。
    彭游艺拍拍他的坐骑,像老朋友一样亲昵的道:“老兄,你也不嫌累!”
    彭游艺的马就是不嫌累,估计这几天看人比试看多人,对着韩书囡的马不住的摩擦前蹄子,也要试试身手。
    彭游艺也不控制它,还放松了缰绳由着自己的马去挑衅韩书囡的马。
    韩书囡的马正因为输了一局压着火呢,那禁得起这样的撩拨。往后跑开了一段距离,就折转了身体像彭游艺的马扑来。
    彭游艺的马也料到了它这招,挺起上身相迎,上半身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立了起来,两蹄像装了弹簧一样往对方的胸脯踢去。
    彭游艺和韩书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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