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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老地方+钻石的杀机(妙探奇案系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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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假如有人有一批翡翠存贷,存货中短少了5 颗翡翠。也许他知道,什么人取走了翡翠,但是他不知道这人会把翡翠怎样处理。但他知道,这些翡翠一出现, 就会追踪到他这里。于是他面对了保管一批不合法得来的翡翠,但是他失去5颗了的困难问题。”
“在此情况下,最好不过的办法是自坠饰上取下13颗翡翠,放回5 颗去,因为通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发现这一点的。当然,这个人不会想到自己会被谋杀,更不会想到警方对刑案现场的漏水管,都是例行公事要拆下查看的。”
“有意思。”马拉里拉道:“有什么事实能证明这个理论吗?”
我点点头:“那石蜡试验证实,麦洛伯手上没有火药颗粒存埋于皮肤之中。警方的理论于是认为手枪是凶手开的。但是,其中有一件重要的事,警方忽视了——那一双就在手枪边上放着的薄皮轻便手套。”
马拉里拉道:“人会带了手套去开枪吗?”
我说:“人本来是带着手套在做一件事的,情况发生到很危急,他来不及拿下手套,这时只好带了手套去开枪。我们只要去想,他为什么带着手套,再去想是什么样的情况转变,使他觉得是危急了,就可以了。”
自从我见到裘拉多,我第一次看到他有情绪上的改变,他突然把他双手拍在一起。“阿米哥(西语朋友),”他说:“有了。”
马拉里拉对他用西班牙话说了些什么。裘拉多点点头。两个男人站起来,走出门去。
“失陪一下。”马拉里拉回过头来对我们说。
他们离开我们,让我们在热得要命的房间里,和怕得要命的矿场经理,面对地坐着。
第十八章
脚步声自门口远去。白莎看着我,正想说什么,然后改变主意。
我们在热死人的房内坐着,大家不吭气。唯一的声音只有嗡嗡飞的大头苍蝇。
突然,费律泼·缪林杜用西班牙语开始说话。慢,而每个字很清楚。当他看出我们不懂他意思时,他会把这句话连说几次,他满脸祈求我们要懂他的意思。
我问白莎道:“你的西班牙话辞典呢?”
“老天!那不是辞典,那是字句的书,对我们毫无用处。绣花枕头……”
我把字句的书拿起来。在书后是英西,西英字汇对照。我把西班牙字翻成英文字那部份打开,笑着拿向缪林社。
他尚未能明白。
我把他手指扶到,指向不同的字汇。先是西话,再是英语。
他还不能开窍。
我又试另一个角度。我翻动书页到“翻译”一字,我发现西班牙文和英文竞几乎完全相同拼法。我捉住他手指,先指向西班牙字,又再指向英文字。
他蹙眉于书页,看了一下,摇摇头,用西语说了些话。
我继续努力来试。
我照西班牙字旁的英文音标念道:“音太拨拉单。”
他懂了。他扭出了不少表情,但是,这些都不是正面,而都是负面的,反对的、抗议的,无可奈何的。最后他大摇其头说:“不,不,马得拉,沙退秀斯。不!”
“你们两个在瞎搞什么鬼?”白莎问。
“我们不是在瞎搞,”我说:“我在想办法互相沟通,你见到了什么结果。”
“你拿那本辞典干什么?”
“我认为互相选出字来可以沟通,显然他又不能读,也不会写,是个文盲。”
“那就只好讲了。光用讲你有什么办法沟通呢?”
我用手指指着逐句逐句看,终于发现一句有用的,那是:“请你慢慢讲,我西话不好。”
我照标着的音读成西语。
缪林社点点头。
他开始说话,我开始用发音的符号把他说的逐字记下。等他说完,我手上有了两张别人看不懂,发音符号加上奇怪拼法的纪录。不过我知道,下点功夫和一个懂得西班牙话的人互相研究,我一定可以知道缪林杜到底要我们知道什么的大概了。我甚至有些认为只要有一本好的西班牙辞典,我一个人花点时间,也可研究出他大意了。
我把两张纸折好,放进口袋。
缪林社把手竖在唇前,以示不要出声。
我点头以示明白。
他伸出他右手。“比索,”他说:“迪尼罗。”
我自白莎辞典中找“付款”项下,终于找到了合宜的辞句。我逐字逐字地念,起先他不明白,终于他明白了。他满意地点点头。
“你在对他说什么?”白莎间。
“我在告诉他,假如他能保持他对我们的诺言,付款完全会因为他提供我们资料价值而付给。”
“老天爷!”白莎老脾气发作,简单直入地说:“你是不是又要到东到西乱撒钞票。他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我还不知道。”
“那你最好先弄清楚。”白莎道:“把他说的给我看看。”
我把纸派司给她看。“你去看吧。”我说:“你看完了告诉我这值多少,我来给他开价。”
她的眼睛冒火地向我一翻。但是她还是拿起纸来看。她一面看,一面在试着念。
马拉里拉极轻地走进来,我和白莎都没有听到他回来。缪林杜用西班牙话说出一句紧急的字句,我们都不会误解他的意思,使我们大家抬起头来。
马拉里拉和裘拉多站在门口。
白莎随意地把两张纸一折,想放回皮包去,但改变了原意,放下来放在腰上。
马拉里拉说:“我想我们事情办得很顺利。桌上的手套,多出来的5 颗翡翠——嘿,现在我们有了个完整的案子,也有了解释。”
“霍劳普如何?”我问。
“据我们谁想,”马拉里拉很小心地说:“霍劳普弄清楚了这个矿实际出产的东西,要比他们报向信托基金的少得多多。他认为罗秀兰另外有她经济的来源,他想到她的钱是来自这个矿的。他告诉我们,他的本意是想捉住这两位信托人在执行上出了不诚实的证据。然后,他可以去法庭,他以合法的手续告诉他们,废止他们的信托权。当然遗嘱的信托也可以因而中止。”
“在巴拿马,他有一位飞行员朋友。他拒绝告诉我那飞行员的名字。这一点使我们不很高兴。无论如何,他是非法入境的。他当然可以说违犯不少我们国家的法律——但是,他所说的——”
“可能都是真的,是吗?”我问。
“可以这样说。”马拉里拉说。
袭拉多那双看不出智慧的眼睛,配上了一面故做迟钝的表情,他说:“依照西牛赖的推理去查明事实,还蛮灵光的。”
马拉里拉蹙起眉毛。
“因为,”裘拉多继续说:“他的理论消除了霍劳普杀死西牛麦的动机。否则这动机一项,就足够把这件案子错误地搞定了。”
我说:“一个人要是依了一个合理的推理在走,就应该一直沿线走下去,不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契而不舍。”
“正是如此。”裘拉多单调地说:“不知你现在可准备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回到美塞颜?这里的事,当地的人会处理的了。”
“霍劳普如何?”我问。
“过一下我们准备释放他,我们不准备控诉他。”
“夏合利呢?”
马拉里拉微笑道:“夏先生嘛,至少这几天我们不会让他回美塞颜了。”
“我呢?”白莎问。
马拉里拉客气地一鞠躬。“我亲爱的柯太太,你一直是自由的,爱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假如,你认为你来这里所用的交通工具不太舒服,或是价格不合适,我们的公务车十分愿意把你一起也带回你来的地方。”
白莎的嘴唇合成一条线,“我已经付了他来回程的车资。”她说:“他奶奶的,我就要他送我回去。”
第十九章
晚上既不太热,也不太凉。温和芳香的空气随微风抚摸在人的皮肤上,感觉十分美好。我感到像是浸在微温的浴缸中一样受用。
安迪斯山上挂着一轮明月,照亮了美塞颜市街道,照明了美国仍年轻时,这里已有了很久的建筑物。
我们坐在俱乐部品尝着当地的饮料。
本蒙·裘拉多已经不再有什么伪装,他现在穿了结实的人造丝紧身服,外型仍是表情少,木木的,我怎么看,他总是拙拙的。
联合俱乐部是这里的主要的建筑物,有宽敞的房间和大的庭园。在美国,我总认为俱乐部是很势利的玩意儿,但在这里,俱乐部只是会员们大家的另一个家。整个地方有一种人情味的气氛。
我们坐在游泳池旁。平静的池水,反射明月的光亮,使星星的光变得十分暗淡。
午夜已过,仍不见白莎的芳踪。我在旅社里有留言,叫她一回来立即和我联络的。
“再来一杯?”马拉里拉问。
“好,再一杯就够了。”我说。
马拉里拉向一位仆役招手。
当仆役过来时,俱乐部办公室一位负责的人也跟了过来。他看着马拉里拉道:“对不起,”然后以西班牙话向他说什么事。
说完了话,马拉里拉立即起立告退,走出去。
仆役取酒过来时他还没有回来。
“这里还满意吧?”裘拉多问。
“非常舒服,”我说:“我现在相信住在南美,真是天堂。”
“是有好处。”他承认道。
“你好像很会享受生活。”
“人生几何呀。”
我说:“我喜欢这里办事的方法。我喜欢你们喝酒的方式,像今晚吧,我们不喝急酒,也没有人喝多。”
“我们办事喜欢慢慢来。”裘拉多道。
“但是很确实。”我说。
“尽量而已。不过,由于这次的事时间短促,你如果不在意,我倒仍有一两个问题想问问。不是故意破坏这样平静的月夜,有其不得已的地方。”
“没问题,请便。”我鼓励他道。
裘拉多说:“照你的推理,麦洛伯自街上回家时,他是带了手套的。他看到了什么,使他匆匆地使用武器。”
“也许,”我说:“不是像你所说那各匆匆,也许他先试用过别的东西。手枪只是最后一招。”
裘拉多说:“不错,非常的合理。我相信你下功夫做了不少研究工作的。”
“还能怎么样?”我说:“可资利用的资料少得可怜。”
“有意思。”裘拉多同意。
我自怀中拿出一本记事小册来。“自然博物馆中,”我说:“有一本《全美鸟类》的第二册,记着说,一般养驯了的乌鸦,都有偷窃小东西的习惯,这种习性,在人类叫做‘偷窃狂’,它们特别喜欢‘偷窃’‘暗藏’任何一种大小颗粒状东西,尤其是会反射光线的,例如红蓝绒线球、玻璃片、顶针、甚至小剪刀。”
裘拉多点点头,他说:“好玩。”
“国家地理杂志社也出了一套《乌》。”我说:“也是在第二册,说到驯鸦喜欢收集、暗藏发亮的事物,尤其是发亮的玻璃弹球一类的东西。它们喜欢把这一类东西带回窝去,有时甚或喜欢埋入花园或院子的土里去。而且既经处理了,就像忘记了一样。”
一位男童走向我,以西班牙话向我说话。西牛裘拉多向他接话,我听得懂他的意思,似乎有人打电话给我。
来电话的是白莎,她生气生到有些口吃。“我走过盘丝洞去了。”她说:“混帐东西的,我——”
“慢慢来,别慌。”我说:“慢慢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混帐警察的,他们老着脸皮想要拘捕我。我告诉他们,马拉里拉清清楚楚告诉我,我像空气一样自由,我什么时候想离开都可以。这些混蛋的当地警察要不是不明白,就是假装糊涂。”
我说:“没问题,白莎,你现在不是没问题了吗?你好好用热水洗个澡。我等一下就回来,请你喝一杯,另外——”
“闭上你鸟嘴!”白莎自电话彼瑞大叫一声,差点使我拿在手上的话筒说手,她说:“他们搜了我身上。”
“你是指那些当地警官?”
“喔,他们有一个肥得邋遢的女牢婆来做这件工作。”白莎道:“但是王八蛋的,他们把那两张纸拿去了。”
“你是说……”
“是的!”白莎大叫道。
我花了点时间想了一想。
“怎么样?”白莎不耐地叫道:“告诉我呀!”
“我在想呀。”
“老天,想有屁用。你就只会想,快出主意呀。拿出对策来呀!”
“什么对策?”
“我怎么会知道?”白莎喊道:“我要你来干什么的,做孔夫子呀?”
我说:“你等在那里,等我回来。他们没有把纸还给你吧?”
“还个屁。怎么会还。”
“他们在那边有没有翻译——有人会说英文吗?”
“有一个警官能说英文,够用就是,我懂他们要什么。但是不论我要什么,他都说不。”
我说:“可能他对你那种特别的英语,不太习惯。”
白莎觉得我说的话没有什么幽默感。她慎重地说:“那又如何?外国人想学标准英文,自然该从骂人的口头禅学起。我还没有先说复杂的骂人口头禅呢,我只告诉这狗娘——”
“好了,好了,别提了。”我打断她说:“我现在完全懂了,我也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等在那里,我会马上回来。”
我把电话挂上,回到桌子来。马拉里拉也已经回来了,他把椅子拉近到裘拉多边上,两个人在低声细谈。
我走近他们时,他们微笑着抬头看我。
我说:“两位先生,我有一件事请求。也许不平常一点,但是十分重要。”
“什么事?”马拉里拉问。
我说:“我希望你们能传话给最接近那矿场的城市中你们的人。我要他们派卫兵保护那矿场经理费律没·缪林社。”
“保护他?”裘拉多问。
“是的,我希望确保他的安全。”
两位先生互相交换眼神。
裘拉多问:“你认为他会有危险?”
我说:“我突然发现,可能有些事被我一时疏忽了。有一个可能性,我们一定要想到。有可能缪林杜知道这件谋杀案的原因,所以他是这件案子的关键之一。”
两个人又互相交换眼神,这次仍由裘拉多发言。
“恐怕,”他说:“你提出请求已经太迟了,西牛赖。”
“什么意思?”
“那刚才把治达夫·马拉里拉先生叫出去的电话,正是和资律没·缪林杜有关的。”
我恨不得把我自己重重踢上一脚,我不该自己把自己套上去的。我应该先忍耐一下,不说话,先听听马拉里拉会告诉我什么消息。当然,我绝对不可能预知,刚才马拉里拉匆匆离开为的是缪林杜。但是我笨死了,至少我该想到有这个可能。现在一切太晚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故作镇静地问。
“今天下午5 时左右,”马拉里拉说:“为了便于看管,放在矿场经理住的宿舍旁一个火药库房,意外地发生了爆炸。”
“缪林杜怎么样?”
马拉里拉耸耸肩。“他死了。”他说:“炸成一小块一小块,他死了。”
第二十章
我们坐在一起,静静地过了一段时间,慢慢地啜喝著有酒的饮料,终于我把我的饮料先饮完了,把杯子向桌子中间一推,我说:“各位,今晚真有意思,我非常高兴……”
“不要站起来”裘拉多单刀直入地说。
马拉里拉抱歉地微笑道:“别这样,别变样,西牛赖,你一定得承认,你这样做,就太低估了我们。”
我说:“我不懂你们在做什么呀。”
“毕竟,”马拉里拉说:“这次矿场里的意外,对有些人来说……可以说是恰逢其时。”
“怎么样?”我问。
“由于你正好提起,我们绝对不能在你给我们合适的答案之前,随便让你离开呀。”
我说:“容我来想一想,我要先和我伙伴谈一谈。”
“我们怕,在再见你之前”裘拉多平淡地说,一如在讨论至什么地方去野餐,“你会发生什么意外。”
我知道他们不会让我走。我坐下来,把所有的事全部告诉了他们。
“你该早一点先告诉我们的。”我说完,马拉里拉对我说。
“但是他太惊慌了,急着想要一个通译,而既懂西语又懂英语的只有你们两位先生,我想——”我大笑道:“这一切都因我笨头笨脑。”
“少来了。”马拉里拉说。
“反正。”他又补上一句道:“对我们而言,我们可给了你那么许多职业上的客气。真难相信你会给我们‘掩灭证物’这一套。”
“等一下,”我说:“这算是什么证据嘛。一些也没有你会有兴趣的东西在内。”
“你怎知道?”
“我想像中一直认为如此的。”
马拉里拉摇摇头,把椅子向后推。“好吧,我总会全力帮你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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