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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带孩子找上门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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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出来。”
  对面俩女生立刻一脸赞同的星星眼,表示星座和五行八卦果然好神奇,真的好准。
  小雅享受完两人的崇拜,一脸嘚瑟地总结:“所以,林总喜欢的肯定是那种知性、温柔又体贴的类型,还得知冷知热进退得度。”
  什么鬼?沈悠想。
  “我知性、温柔又体贴吗?”沈悠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周默:“还知冷知热,进退得度?”
  周默白了她一眼:“多吃饭,憋说话。”
  沈悠:“哦。”
  浪费她时间,这敌军的狗头军师真不咋地。
  不过小雅不愧是做人事的,比她这女朋友都强,还知道林怀远的生日,说起来她都不知道呢,也不知道男朋友生日过了没,有机会问问他。
  等沈悠两人吃完,旁边三个还在讨论如何变成一个知性还进退得度的女人,接下来,恐怕要开个女性课堂。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中高层会议已经开完了,人却不知道去哪了,沈悠有气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泄愤地揪桌面上的绿萝叶子,想着这大忙人连条微信也不给她发,刚成为女朋友就不珍惜了,呵,男人。
  正这样想着,微信提示音就响了。
  沈悠几乎以秒的速度打开,结果一看,是哮天犬。
  他发过来一张证件照。
  沈悠恹恹地打开,然后怔住了。
  刚才小图时没注意,现在放大了才看出来居然是林怀远,少年版林怀远。
  这张照片也不知道是周笑天从哪拍来的,应该是贴在什么宣传栏上面的,周围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海报边角,拍出来的像素很模糊,简直不像是用智能机拍的。
  小林怀远的头发很短,刺猬似的,但因为五官出众,这样的发型也完全驾驭得住,少年时的他跟现在比除了稚嫩外,五官倒没多大差别,但气质却完全不一样。
  当年的张扬桀骜跟现在的温和克制像是两个人。
  但沈悠还是暗戳戳地把照片保存了下来。
  照片下面是周笑天发过来的三句话:
  【这是从我高中的一个花痴女同学那要来的】
  【我确定过了,上次见到的那个林先生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林怀远】
  【有时间出来见个面,我有事跟你说,当面说】


第35章 
  沈悠找了个避人的楼梯口; 把电话给周笑天打了回去:“有事说; 别卖关子。”
  周笑天那边应该正在打游戏; 她能听到旁边有男生嚷嚷:“你干嘛去!这都开局了,坑货。”
  周笑天没搭理那人,开门关门; 然后边走边说:“我不说见面再说了吗?”
  “姐忙着呢; 没空见面,就电话里说吧”沈悠说。
  周笑天一顿:“我说了; 你别吓到。”
  沈悠:“呵——”
  周笑天明显被噎到; 再开口就有点咬牙切齿:“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告诉你; 就是让你离那变。态远点,省得让人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了的。”
  沈悠:“真是谢谢你哦。”
  周笑天的故事版本和林怀远跟她坦白的差不多; 小少年打架凶狠、情节恶劣; 被燕城一中开除,然后托关系转到海城一中,出了堂弟那档事后他才开始收敛。
  “他学习好,长得好,后面也不打架了; 但大家还是怕他; 你知道为什么吗?”周笑天问。
  他讲的事沈悠都听过; 实在没什么新奇的,听到他问话,沈悠也就只兴趣缺缺地配合:“不知道。”
  周笑天那边不知道是被她兴趣缺缺的态度气到还是在走神; 半晌没说话,直到沈悠又喂了一声,他才声音发沉道:“因为他妈是碎尸杀人犯。”
  沈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久,反应了半天才艰难地一字一句反问:“碎尸杀人犯?他······亲妈?”
  “亲妈”周笑天牙齿有些打颤,咬了咬牙才继续说:“他亲妈把他亲爸杀了,碎尸放在冰箱里,被警察发现时已经死三天了。”
  周笑天说的每个字沈悠都懂,都听得一清二楚,可组合在一起却让她非常茫然。
  这种恐怖片才有的剧情发生在了现实中,还就发生在了她男朋友身上,她一时有些头晕目眩,实在没办法把这些事跟她温柔又体贴的林先生联想到一起。
  以至于周笑天后面说的话她就听了个断断续续。
  “有传言说他妈就是被他推下楼的,当场摔死·····变。态这种事遗传······谁知道他是不是真无辜······我看他就不正常,他第一次去咱们琴社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挂断电话后,沈悠背靠着楼梯旁的墙壁,脑子里嗡嗡的——碎尸杀人、林怀远近乎残忍的打人方式、赤红的双眼、满手的血、心理障碍还有刻意回避父母死亡原因,越想呼吸越困难,喉咙发干。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办公室,恍惚拿起桌上打印好的几份关于心血管支架的论文,想像往常一样利用休息时间提升下自己,结果看了半天,依然盯着手上的这一份发呆,第一段都没看完。
  她无奈放下手上的论文,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头惶惶然,脑子乱糟糟,完全没法思考。
  这时微信又响了,沈悠心猛地一紧,果然是林怀远。
  【我让助理买了甜品,过来我办公室?】
  【想见你】
  两条信息一下把沈悠从飘忽中拉回到当下。
  他什么时候回办公室的?忙完了?
  刚才一直在愣神,居然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悠环顾四周,这时候办公室的人或不在或休息,就是去他办公室也没人会注意。
  直到这时,沈悠一片混沌的大脑才算重新开始运行,但还没来得及开始想什么,心先一揪。
  今天上午,她跟林怀远说还不想在公司公开关系时,她能看得出来,他是很不情愿的,但他还是没多少犹豫就同意了,不过是因为不想让她为难。
  这么好的他,却是被那么可怕血腥的过去生生磨出来的,削骨断肉,不知道有多疼。
  怪不得提到过去时他那么抗拒,怪不得在幽灵别墅时他手那么凉,怪不得在他家里都找不到冰箱······
  心疼。
  心疼盖过了震惊、怀疑和恐惧。
  沈悠去了林怀远办公室。
  门是虚掩的,她推开,结果还没来得及看清办公室的全貌,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进去,又被一个旋身抵在门上,手掌体贴地垫在她脑袋后面。
  一切发生的太快,沈悠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着林怀远的脸越凑越近,亲了亲她鼻尖。
  “想我吗?”林怀远跟她额头相抵,气息相缠,低笑着问。
  这情切的姿态,这眼巴巴的语气,跟只黏人的大狗似的,心疼也好,恐惧也罢,全都不适用于眼前这人。
  “本来想着”沈悠红着脸想要推开他:“现在全给吓没了。”
  “那就再想一遍”林怀远不顾她抵抗,把人抱得更紧,又去解她脖子上的围巾:“我看看你脖子。”
  围巾除下,林怀远自己都被扎着了眼——这密密麻麻的红痕,下巴之下锁骨之上,深的、浅的,将消的、未消的,他挨个摸遍,咬人的真不是个人,但他乐得在沈小悠面前不做人。
  摸够了,他放开沈悠被制住的双手,顶着她喷火的目光,赔笑着给人涂药。
  特地托人带的特效除淤痕药膏,被带着薄茧的大手一点点涂到雪白的脖颈上,涂药的不想做人,便宜占够;被涂的连躲带闪,欲拒还迎,门外拿着待签合同的助理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
  门都没关严,娇。喘的“别”和低笑的“乖”叠在一起,飘飘渺渺地传进耳朵里,可怜涉世未深的小助理双耳红透,脑海里已经上演了八百场豪门总裁强取豪夺的大戏。
  但他很快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他家总裁虽然未婚生子、强取豪夺还潜。规则,但依然是个好老板!
  身为助理就是要维护老板的形象。
  小助理勇敢地敲了下门,然后逃成了一道残影。
  沈悠从林怀远办公室出来时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
  刚才那道敲门声差点把她胆给吓破,林怀远安慰了半天,向她保证做这种事的肯定是助理,除了助理别人不会敲门,如果是章白他会直接推门进来,所以不用担心。
  沈悠将信将疑,出来后发现别人确实没过多关注她,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眼神,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自己办公位,平时一片死寂的部门群今天简直像诈尸了一样,上午炸完现在又继续炸,沈悠以为又是讨论林怀远的,结果一看,不是。
  孙工出事了。
  她往上草草翻了翻信息,根据孙工的哭诉和同事们的义愤填膺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今天是孙工生日,她老公昨天送了她那个一生只能送一人的R牌玫瑰,孙工特别感动,想着今天中午悄悄过去她老公公司打算给他个惊喜,顺便一起吃个饭,结果惊喜没有,惊吓倒是很大。
  她在老公公司楼下停车场看到了两个在车里拥吻的人,其中一个正是她老公,更让她伤心欲绝的是,车里女人手上还戴着她心仪已久的DR戒指。
  两个一生只能送一个人的牌子,分别送给两个人,她老公非常优秀了。
  原配打小三的戏码毫无意外的上演了,推搡中,孙工肚子里怀着的二胎流掉了。
  现在流产、挽回、打小三、离婚闹得不可开交,孙工心力交瘁地申请了休长假。
  这件事本来和沈悠没太大关系,但下午上班时林悦把她叫了过去,交待本来由孙工负责的心血管支架项目以后由她负责。
  “这个项目后期的临床实验和入院都是跟郑老师对接,你当项目负责人,以后部门外培的事也由你联系。”林悦交代工作任务时脸上带着惯常的那种高傲冷漠,沈悠却莫名看出里面隐藏的一丝幸灾乐祸。
  她一下明白了。
  郑老师脾气火爆,喜欢骂人,部门的人都有点怕他,所以这个项目从最开始就是个烫手山芋,孙工也是因为实力不行,好项目轮不到她,实在没办法才接的。
  现在孙工请长假,其余人肯定不愿意接,林悦趁机把烫手山芋甩给她,等着看她笑话,还让她负责一向令张总头疼的外培事宜,借花献佛、等她出糗,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林悦不知道林怀远已经提前给她铺好了路,林悦敢把事情甩给她,她就敢大包大揽过来,她不仅能做,而且还能做好,并且能让这件事成为她以后晋升的垫脚石。
  沈悠冷笑,林悦自以为给她挖了一个坑,实际入套的是她自己。
  可就算这事对她百利而无一害,沈悠也不打算让林悦这么轻易就达成目的。
  她装出一副有点惊讶的样子:“我当项目负责人?我还没转正呢。”
  林悦听到她这样问,有点不耐烦:“给你提前转正,就这几天。”
  林悦话里话外满满的不情愿,沈悠心念一动,试探着问:“我提前转正张总会批吗?”
  张总,分公司统管研发生产的副总,沈悠这样问,其实就是试探这次转正是不是上边的意思,上边,嗯,就是她男朋友。
  林悦更不耐烦了,挥挥手,示意她走:“会。”
  接了项目,开始交接,沈悠忙得昏天暗地,男朋友也没时间想了,晚上吃过外卖后继续加班,不知道过来多久,四周都安静的过头,沈悠才抬起酸涩的眼睛看向四周——人都走光了,只有总经理办公室那边半开着门,亮着灯。
  几点了?
  沈悠看了眼时间,其实不算太晚,还不到九点。
  她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忙完了,不知道林怀远还要多久。
  总经理办公室半开着的门像是一种邀请,但沈悠没过去,林怀远这几天肯定有的忙,毕竟刚过来,杂七杂八的事不会少,她就不过去打扰了。
  关了电脑,愣坐在椅子上出神,不期然就想到了小家伙。
  林怀远经常这样加班吗?
  小家伙一个人在家?
  这样想着,突然就有点心疼可怜兮兮的小家伙。
  想着想着,不知道怎的又猝然想到少年时期的林怀远——突遭变故的小林怀远当初又是怎么挺过去的?
  父母突然都不在了,周围人会不会像周笑天那样,指着他鼻子说“变。态会遗传”、“你妈是碎尸杀人犯”、“你妈肯定是被你推下楼的”······
  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打架时才会控制不住自己,才会有心理障碍?
  不能深想,一想心就一揪,但除心疼之外,沈悠还忍不住伤心失落,如果不是周笑天跟她说,林怀远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她?
  是不信任她还是不相信她会站在他那边?
  “还没走?”林怀远助理的声音把沈悠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林总让我给你拿盒牛奶”助理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牛奶递给沈悠:“林总也快忙完了,我先走了。”
  说完,火烧屁股般地溜了。
  沈悠还没来得及尴尬,人影都没了。
  助理刚走,总经理办公室的灯就灭了,沈悠看着走廊另一边的高大身影一步步向她走来,之后双手支在她办公桌上,俯身亲了亲她额头。
  “大忙人比我还忙。”林怀远轻笑。
  沈悠仰头看着他愉快的表情和略显疲惫的双眼,心里突然就一阵难受,这个人是真喜欢她的吧?那为什么还要瞒着她?
  她不知道他的过去还好,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会不问,如果不问出来的话,心里的疙瘩怕是会越纠结越大。
  她不想他们之间有嫌隙。
  这样想着,沈悠在林怀远有些吃惊的目光中揪住他的领带,用力往她身前一带,附在他耳边说:“你爸妈的事,我知道了。”


第36章 
  林怀远如遭雷劈; 手脚冰凉; 前尘过往迎面砸来。
  他不知道别人看到自己至亲之人被剁成一块块的码在冰箱里什么感受; 他吓得病了三天。
  三天之后,他的世界变了个天翻地覆。
  父母都没了,只留给了他冷冰冰的背叛和诅咒; 周围充斥着各种不堪入耳的咒骂还有漠然敌视的目光。
  世界仿佛瞬间变得无限大无限空旷; 他和人群隔了漫长辽阔的空白,一切都被这空白扭曲成了光怪陆离; 他被困于此刻; 出不去躲不开。
  最初伤害造成的心理障碍; 因为后面累积不断的伤害; 变成了创伤。
  天真年少的他也曾努力解释过、渴望过、甚至用力过猛地讨好过,直到他发现并没有什么用; 伤害在加重; 悲愤无比的少年终于举起了他的拳头,并逐渐失控。
  直到堂弟去世,他幡然醒悟,明白了自己拳头伤害的从来不是旁人,而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和他自己。
  看心理医生、自我学习和调节; 花费数年; 断骨削肉成如今这个无懈可击、八风不动的模样。
  过去被他深深隐藏起来; 藏在他亲手建起的坚不可摧的围墙之内,拦住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现在沈小悠要他打破这道围墙; 放她进去,要亲眼看他那么不堪的过去,看曾经那么不堪的他,他不愿,也不想。
  谁会愿意在最爱、最在意的人面前展露最难堪的一面?
  他希望沈小悠一直一直只能看着现在这个他,这个别人眼中无懈可击的他。
  “我爸妈的事”林怀远顺着沈悠拽领带的力道俯身抱住了她,不去管她是怎么知道爸妈的事的,先选择逃避:“过阵子再谈,嗯?”
  沈悠却不允许他逃:“现在,我现在想谈。”
  林怀远手背上青筋突起,更加用力抱紧了沈悠,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才无奈地闷声说:“沈小悠,跟我去个地方。”
  海城临海,从公司开车过去完全没堵车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十一月底寒风凛冽、浪声阵阵,又这个时间了,著名的荧光海滩上都没有一个人。
  海面黢黑一片,天也黑,海天相接、风急浪高,看着没拧�
  林怀远把车停在路边,遥望海面,半晌开口说:“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晚上过来看海。”
  沈悠第一次听说喜欢晚上看海的,却什么都没问,只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林怀远反手握住,又涩声说:“我第一次晚上过来,是因为无意间发现了我爸出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我妈。”
  握着沈悠的手越来越紧,沈悠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拍了拍,看着他晦暗不明的侧脸问:“你没告诉她?”
  林怀远脸色发白,点了点头。
  妈妈性子有多要强他知道,自然也知道如果告诉了她,下场肯定是离婚、家庭破裂,他自私地选择了把妈妈蒙在鼓里,虚妄着一个水月镜花的完整。
  纸里包不住火,妈妈最终还是知道了,也知道了他一直以来的隐瞒,她恨他,恨他是个小叛徒。
  父母无休止的争吵开始了,他也是从那时才明白,即便是一起生活了半辈子的人,不到发生重大利益冲突的时候,也看不透对方究竟是人还是渣。
  爸爸私下里一早就开始了资产转移,妄图把两个人一起打拼的财产据为己有,妈妈知道这件事太晚了,一切都已来不及,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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