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炮灰以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玩笑间却是再认真不过的承诺。
宁王微微一愣,莫名地觉得,卫明沅还挺讨人喜欢的,如果,这次过后,她还是这般毛手毛脚的话,他其实,也不介意护着她一点的,毕竟是他的人不是?而且,他手下的人不少,分一个来保护她,也不是不可以。
宁王兀自在为自己的改变主意找着辩驳的借口而不自知,说服自己的过程虽然短暂,但只要有了主意,他便不会再犹豫不决。
就像此时,他便浅笑着接了她的话,“本王的命自是最重要的,你既有这样的志向,可不要再有一点闪失,否则,本王不介意提前将你接进宁王府。”
即便语气放软,还是改不了威胁人的习惯。
于是乎卫明沅并未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临出门时,宁王却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回头看向卧病在床不便相送的卫明沅,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昨日是你十四岁生辰?”
卫明沅愣了愣,点头,“嗯。”
宁王十分欠扁地点评一句,“那还真是个倒霉且难忘的生辰。”
卫明沅还未来得及发怒,便又听得他似笑非笑地说着“荣秀兰,本王送与你的生辰礼物。”瞬间愣怔。
回过神来时,宁王已经不见踪影,她想追上前去问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转念却又迟疑了,以宁王的性子,大约是不耐烦解释的。
于是兀自思考他说这话的用意。
他说荣秀兰是给她的生辰礼?难道是在告诉她,害她之人乃荣秀兰,而这一线索便是他所谓的生辰礼?换作别人或许不会这么想,可卫明沅知道他手里握着的情报网的强大,他提供的线索含金量很高,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害她的人便一定且肯定是荣秀兰,他们接下来也可以有的放矢地采取反击。这份礼,看起来轻飘飘,但分量却是足够的。
只是,隐隐地,她觉得,宁王的意思不止是提醒她害她之人,还有别的含义,譬如,帮她把荣秀兰料理了。
可宁王会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吗?似乎又不太可能。
这个问题,宁王却并未让她纠结许久,很快就送上了令她有些意外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宁王要虐渣了
第26章 以牙还牙
荣国公府,张妈妈将屋子里伺候的丫鬟都打发下去,将一碗燕窝粥奉上来,说了不少好话,看自家小姐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姑娘,卫六姑娘那边有消息了。”
荣秀兰闻言眼睛一亮,急忙追问,“快说,成功了吗?”
张妈妈低着头小心地回道,“成是成了,那卫六小姐果真落水,一头栽进了那冰窟窿里了,据说救上来的时候嘴唇都紫了。”
荣秀兰立时大喜,“可有探到大夫怎么说?”她要的可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而是彻底毁了对方。在她看来,卫明沅毁了她容貌,她就要毁了她的底子。她不好嫁了,她也别想嫁好。
张妈妈是荣秀兰的奶娘,她什么性子,这次这么做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再清楚不过,更不要说这次替小姐办事的还是她在府外的小子通哥儿。但正因为知道得太清楚,此时的脸色便有些为难了。
荣秀兰看出来了,急忙催她,“快说!”
张妈妈无奈,只好将她家小子传进来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卫府在梅花山下的庄子自打卫六姑娘落水便紧闭着,卖他消息的车夫也被揪出来了,通哥儿也打探不出具体大夫怎么说的。不过,没两日,卫府便开门迎客了,宁王是头一个登门去探病的,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卫六小姐救起来快,身子骨也强健,只是得了风寒,不影响……底子,调养一段时日就能好起来。”
荣秀兰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却又有些不信,“这消息是卫府传出来的?那可未必是真,毕竟卫六如果真出了事,可就是丑事了,他们还不得瞒着?你且说说,那宁王从卫府出来时是什么情形,可有动怒?卫府中人是不是给他赔笑脸?”
张妈妈的额角沁出了冷汗,却又不敢抹,战战兢兢地回道,“姑娘,关于卫六小姐的这些话就是从宁王府的下人那里打听来的,听说宁王对卫姑娘很是关怀。”
荣秀兰虽然心知这消息既然是从宁王府中流出来的,便是真的了,毕竟以宁王之尊,没有必要为卫明沅遮掩着。可到底不死心,她咬牙切齿地恨恨道,“假的,肯定是假的,不是说卫明沅是宁王的有缘人,可以保他性命无忧嘛,宁王肯定是因为不能放弃她,又怕丢面子才替她遮掩的!等着吧,她即便进得了宁王府,若是生不出孩子,宁王又活不了命的话,看她还怎么恣意下去!”
张妈妈偷偷抹了把汗,哆嗦着开口,“姑娘慎言,小心被人听去了,宁王爷可不是咱们得罪得起的。”
荣秀兰虎目一瞪,顿时把气撒在张妈妈头上,“怕什么,这是我闺房,你不传出去,还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妈妈之前不是向我保证万无一失吗?看通哥办这事,我可不放心求母亲给他安排事做。”
张妈妈顿时慌了,又是赌咒发誓,又是表忠心,好说歹说才把她家小姐劝平和了,至于儿子的差事,目前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等过些时候小姐不生气了再提。
荣秀兰晓得以后倚仗张妈妈和他儿子周通的事还有许多,因而没有拿他们怎样,这次不成,那就第二次第三次,她就不信了,卫明沅能一直这么幸运!
只可惜,她等不到看卫明沅笑话,自个就先倒霉了。
宁王这人,性子算不得好,喜欢走极端,若要对一个人好,那就是百分之一百,当然,对方的真心也要百分之一百,不能掺一点假,同样的,若要搞打击报复,那就将人打击得彻底翻不了身。他既开口将荣秀兰作为卫明沅的生辰礼,那就不仅仅是一个消息而已。
而打击报复,他喜欢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方式简单粗暴。
于是荣秀兰在经过自家花园的池子时,腿窝一疼,也一头栽进了池子里头,正想大呼救命呢,便见随身伺候的丫鬟柳绿来不及发出一点声响被不知何处来的一枚石子击中了太阳穴,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荣秀兰顿时吓得忘了反应,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脚下有东西一直扯着她,一直将她往水深的地方带,她慌得四处扑腾,用脚踢用手抓,可就是挣脱不了,恐慌顿时袭上心头,想要叫喊,却因为恐慌而喊不出声来。
一直潜伏在池子底下的暗卫影八直到荣秀兰奄奄一息昏死过去时才将人扔回岸上,从靴子里抽出削铁如泥的匕首来,唰唰几下将荣秀兰的一头秀尽数割去,不留一点,才满意地几个起落离开原地。
荣秀兰许久之后才被发现,李氏急得拿荣国公的牌子请了太医院的太医来,忙里忙外的李氏却没有发现张妈妈的不见踪影,待后来女儿哭诉一定是卫明沅知道了,寻上来报复,找张妈妈来问话,才发现的。
“娘,她知道了,她一定是知道我干的,她这是寻仇,女儿的头发,女儿的未来,没了,全都没了!”醒过来的荣秀兰听闻自己曾经想在卫明沅身上做的事全都报应在自个身上时,顿时疯了,状若癫狂。
李氏早已将屋子里伺候的人都打发下去了,此时听了忙追问她背着自个做了什么,惹来这样的报复。
荣秀兰形容呆滞地喃喃道,“是卫明沅,我让奶娘家的通哥帮我设计让她落下冰水里,想让她从此坏了底子,凭什么我过不好了,她害我如此却能逍遥自在?女儿不甘啊!娘,有人害我,水里有人拉着我不让我上岸,还有柳绿,柳绿也死了!”她觉得柳绿怕也是凶多吉少。
柳绿虽然还昏着,却没有性命之忧,但想来这事过后,李氏也不会让她好过了。
不过,此时李氏更关注的是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于是马上去唤张妈妈来问个清楚,却不曾想张妈妈人间蒸发,又派人去寻周通来,也同样扑了个空。
毋需想,这两人肯定是落在对方手里了。
和荣秀兰一样,李氏也认为今日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是卫家人做的,目的是为了替卫明沅出气,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在京城里有谁和女儿有这么大的仇恨,而卫国公府正好武将出身,府上多的是能人,有的是能力避过府里的侍卫将女儿悄无声息地害了。上回卫明沅换的那套衣服,她不也猜测是隐藏在暗处的护卫做的吗?她相信卫国公府有这样的手段。
可她即便对自个的猜测深信不疑又有何用?她毕竟没有证据,相反,女儿害人的证据被对方握在手里,她这边只是无凭无据的猜测,即便闹大了,落在旁人眼里也只会是无理取闹和随意攀咬。若卫府将女儿曾经的罪行披露,世人即便有所怀疑,甚至因为女儿的弱势同情一二,却不会为了他们得罪卫国公府和宁王府,只会说一句“恶有恶报”,总之,这个仇,他们不能报,这个哑巴亏,只能自己吞了。
仇既不能报,女儿这样便只能是失足落水了,可没了的头发却不好解释,这明显不是落水就能解释得通的,虽说今日看见女儿光头的人都已经被她控制起来了,可府上发生这么大的事,老爷散值回来不会不来看一眼,到时她又该如何解释?
李氏绞尽脑汁想要瞒天过海的时候,却不知得了消息,提前散值往家里赶的荣国公被车夫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宅子里,绑在屏风后头清清楚楚地听见绑他来的人对张妈妈和周通的审讯。
谋害皇家的准王妃,这是何等大罪,荣进差点被吓尿,战战兢兢地等着来人给他松绑,然后将屏风撤了,让他看清了昏迷在地生死不知的张妈妈母子俩,看着他们被夹得血肉模糊的十指,荣进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们方才的痛呼求饶之声。
戴着面具的影八邪笑一下,伸手拂了拂荣国公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沙哑地开口道,“相信荣国公回府之后晓得该如何做了?”
荣进僵立在地,不敢反抗,也不敢问对方是谁,不用猜也知道,不外乎是卫国公府的人或是宁王府的人,宁王只是个闲散王爷,这事多半是卫国公派人做的。尽管心里暗恨对方的目无法纪,不把同为国公的自己看在眼里,却丁点法子也没有。
这事他荣国公府不占理,即便求到宫里的贵嫔娘娘跟前也讨不到说法,而且,还是那句话,他没有证据证明是卫国公府所为。更遑论此事若传出去,不仅二女儿的名声彻底毁了,还会牵连宫里的长女,弃车保帅的事,即便窝囊如荣进,也懂得此时该如何选择。
李氏最终按着两个丫鬟,削了她们的头发来个女儿做了个假发戴着,企图先把老爷糊弄过去,谁料荣进刚到府就直冲女儿的闺房来兴师问罪,推搡间假发掉落,吓了荣进一跳的同时,终于明白绑他之人所说的“知晓该如何做”是什么意思。
于是不顾荣秀兰犹在病中,不顾李氏的哭嚎阻拦,第一次强硬起来二话不说将送去了京郊的清心庵“落发”为尼。对外宣称是荣秀兰得了急症,药石无灵,此番乃无奈之举,希望佛祖怜悯,给她一条生路。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起恢复日更了,同志们想我没?
第27章 手段
宁王没有赶尽杀绝,要不然在湖中的时候就可以将荣秀兰溺毙,但他留给荣秀兰和荣国公府的生路也不是什么好路,可以想见以荣秀兰的骄傲不会忍受得了青灯古佛长伴的结局,但那又如何?清心庵里有宁王的人,一准能把她管教得服服帖帖,至于过程是如何的生不如死,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荣国公看对方没有再多的举动,犹自为自己识时务选对了路而庆幸,殊不知在宁王眼里,他不过是跳梁小丑般可笑。
荣秀兰出了这样的事,荣庆和荣练两兄弟不可能没有一点察觉,但荣国公因着惧怕不敢走漏一点风声,只让他们知道能让他们知道的,其余的则让李氏烂在肚子里。而那些看过女儿秃头的侍卫仆人则被暗中处理了,荣庆由此察觉到了不对劲,对父亲的话存了疑,可任他如何打听都不能找到一点端倪来。
荣国公猜测是卫国公府所为,看着和卫国公长女定亲了的长子眼神也有些复杂,想退亲,却不敢,怕触怒了对方,反倒是日后在卫明昭嫁进来以后对她颇为倚重和偏袒,叫李氏恨得一口血梗在喉咙吐不出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事,当下,荣庆将府里的消息传给了宫里的荣秀玉,叫她心里有个底,恐怕荣秀兰这次碰了硬钉子,把人得罪狠了,才叫人报复了。那些急病重症的鬼话,荣庆是一点都不相信。
荣秀玉暗自高兴的同时也好奇自家那个好妹妹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于是招了当日为荣秀兰看诊的胡太医来问话。胡太医是隔着帘子替荣秀兰看诊的,不知道她被人削了头发的事,却晓得她得的不是什么重症急病,面对贵嫔娘娘的询问,琢磨着这事荣国公府迟早会让娘娘知道,于是知无不言,将荣秀兰受了寒,从此可能不育之事告之。
荣秀玉听了心惊,对于暗中下手之人也多了几分警惕,怕就怕对方迁怒于自己,想到自个迟来了五天的月事,心里却又有了些底气。不管如何,圣上总不会置她于不顾。
昭武帝此时却无暇顾及她,宁王府上的暗卫是皇家暗卫的另一半,行事虽然隐秘,却也不是无迹可寻,且宁王这次也没有多做遮掩,因而他十分清楚荣国公府上的事,卫国公府替宁王背了锅。
思来想去,还是将宁王招进了宫里,想要问他缘何这般行事,荣国公即便再如何碌碌无为,祖上也是跟着夏国的开国皇帝一起打过江山的,荣进的祖母还是荣宁长公主,只要不是犯的大错,昭武帝还是愿意给他们体面的。
可宁王此番行事,虽然荣国公不知道乃其所为,在昭武帝看来,还是有些过了。
昭武帝看着下头坐在轮椅上绷着一张冰块脸的弟弟,一脸欲言又止。
皇上召他进宫所为何事,宁王心知肚明却不言不语,极有耐心地等着,想要看看他的忍耐力可以忍到几时。
昭武帝盯着他看了好久,然后聊起了家常,“太后近日又抄了些经书,皇弟若是方便,就将经书送去镇国寺供奉如何?”
太后为了给宁王祈福,不仅在镇国寺中供奉了一盏长明灯,而且隐居寿康宫,吃斋念佛抄经书,自昭武帝登基至今一直如此,已有八年了。
太后此举,宁王却是无动于衷,在他看来,太后这般做除了给他祈福,未尝不是替自己赎罪,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当下想起她召见卫明沅时穿的那一身华服,再拿来和慧然朴素的青袍一对比,宁王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开口便是终结的昭武帝暗自懊恼,正想自个把话圆过去呢,宁王却开了口,“皇上今日召臣来不知所为何事?”
宁王率先没了耐心,不想再在这食人的皇宫中多呆。
昭武帝无法,只好迂回地问起了荣国公府的事,“荣国公是否得罪了皇弟?皇弟能否与朕说说,朕替你讨回公道可好?”
宁王早有准备,面对皇上看似施恩实则问责的问话,只是冷漠地拒绝,“不必劳皇上费心,臣自己的公道,自己会讨。”说罢,头微微一偏,“宁一。”
身后的宁一于是上前两步单漆跪地将准备好的张妈妈和周通的认罪状呈上,内侍大总管李德安将东西接过,小心地呈到皇上跟前。
昭武帝阅后眉头紧皱,虽然恼火荣秀兰的恶毒以及置皇家脸面于不顾,那卫六好歹是他定下的弟媳呢,哪里是她能冒犯的?可仍旧觉得宁王的举动有些过了。
“皇弟对那卫家小姐是否太过看重了?此番为了给她出气,置荣国公的脸面于不顾,有些过了。”他开门见山道。
对宁王来说,荣秀兰的小动作是否不顾皇家的脸面,并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卫明沅是他的人,她竟能不管不顾地下黑手,显然是看轻了他,这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人知道,成了废人的他,自尊心有多强,容不得他人半点轻慢。
不过,这些隐秘的心思不足为昭武帝言道,他半阖着眼睑,不疾不徐地言道,“卫明沅乃慧然大师所批能活臣命之人,荣氏女之举,无异于置卫明沅的生死于不顾,也同样置臣之命于不顾,臣惜命,也想活,只有将威胁到臣性命之人除去才能安心。若皇上要责罚于臣,臣无话可说,对臣来说,臣的命比她荣秀兰值钱,也比荣国公的脸面值钱,皇上觉得呢?”
昭武帝被他的话噎住了喉咙,不能不说是。的确,宁王的命比荣秀兰或是荣国公的脸面都要来得宝贵得多。
罢了,反正荣国公被撸一事,无人知晓,他自己也以为乃卫国公府上所为,那就将错就错吧,他其实对荣国公也没有多大的看重。顶多,多给宫里的荣秀玉一些恩宠便是,荣国公还不值得他为他而和宁王闹僵。
“皇弟说得在理,既如此,便让那荣秀兰在清心庵好好待着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