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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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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和图谋详细告知于她,可见……他对她确实动了心思。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羽熙,母亲今日要你抄写的内容,可都抄完了?”
  聂羽熙愣了愣:“还没……”
  “那便去吧。”
  熠王立刻接口:“噢?羽熙正在习文?我府上有几个不错的老先生,若有需要,随时可引见。”
  聂羽熙抓了抓脑袋:“呵呵,不用了……只是夫人看我行事张扬,要我学学规矩呢。”
  “哪里张扬,我倒觉得正好!”熠王笑声朗朗,“看来三弟府上还是太过严苛了,你若受不住,便来我府上,准你自由自在,不拘礼数!”
  聂羽熙偷偷瞥了一眼齐溯的脸,果不其然,阴沉极了。
  她讪讪一笑:“呵呵,熠王殿下又在说笑了,羽熙早已言明,终生不伺二主,即便换回了女儿身,曾经说过的话,仍旧作数的。”
  “噢……”熠王长长应了一声,又道,“我尚有些事要你出谋划策,抄写一事,便再等等吧?稍后,我自会向夫人说明缘由。”
  他都这么说了,齐溯自然也不敢否决,悻悻然应了。
  聂羽熙撇了撇嘴,总觉得事态变得有些微渺,难不成是齐溯的“被迫害妄想”又犯了?
  人家可是熠王殿下,堂堂皇子,从小在皇宫里养尊处优,见惯了皇帝三宫六院,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要成亲也得娶个门当户对的豪门闺秀,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么个没规没矩的野姑娘?


第68章 杀人灭口
  熠王留下聂羽熙,自然还是为了讨好皇帝。
  当时送他的那些贺礼,他都快玩熟了,俨然开始盼着更有趣的新玩意儿。
  聂羽熙虽是许久不曾现代,好在当时为皇帝准备贺礼时,一次性买了许多玩具回来,如今那些剩下的也足够再送个两三波。
  她答应熠王稍作准备,如上次那般画下图纸之后,亲自送到府上去。
  之所以要亲自登门,必然是为了见灼笙。
  他已然摆出了“开战”的架势,她又怎能不应?她虽怕死,却知道他绝不会在熠王府内动手。他最终的大业尚未完成,绝不敢轻易招惹事端。
  不过,他那个“大业”,只要有她聂羽熙在,绝对是完不成的。
  深夜,聂羽熙循例研究了半天笔记,做好了下一步的计划,正打算睡觉时,听见有人叩响了窗户。
  她自然以为是齐溯,不料刚一打开窗户,御征跳了进来。
  聂羽熙吓了一跳:“嚯!说好的守礼呢?!你三根半夜闯进我的卧室,不怕……”
  御征示意噤声,听了听屋外的动静,鬼鬼祟祟地吹灭蜡烛,才压低声音道:“你在密林中找到了那件紫衣……是否仍对灼笙有疑?”
  聂羽熙一听他是来聊这个,顿时放松许多:“既然你来找我,一定是有话想说,开门见山吧。”
  “没有主子的命令,我不能远行,所以并不知道灼笙近日究竟在做什么。不过,我发现齐府附近多了些形迹可疑之人,恐怕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千万小心。”
  “嚯,还真有!”聂羽熙啧啧嘴,“放心,我早就想到了,一定会有人要杀我灭口。”
  “可……究竟是为何?”
  “因为我查到了他们的底牌呗!噢,底牌,就是底细。”
  “这么说,你已然确认?”
  聂羽熙盘算片刻,还是不敢贸然行事,不答反问:“你冒着被大人误会的风险闯进我的卧室,不只是为了提醒我府外有危险吧?”
  黑暗中出现片刻的沉默,继而听见御征长长叹了口气道:“此番跟随你去北域,路过了我的家乡凡尔赛,便忍不住寻了几名妇人打听一番。我发现……灼笙曾与我说了许多关于家乡之事,其中有几桩与凡尔赛的习俗大有出入,反倒更像是漠亚的习俗。漠亚与凡尔赛相邻,许多民俗互通,可也有些是完全相悖的。”
  聂羽熙提了口气:“所以,你怀疑灼笙是漠亚人?”
  “我并不确认,只是……”
  “他吃过花生吗?”
  “我并未亲眼见过,不过熠王殿下应当不会有此疏漏,想必是试过的。”
  “你平时与他一起用膳时,可有见过他吃花生?”
  “我与他的吃食中从未出现过花生。”
  聂羽熙长长叹了一声:“看来还得找机会专门试一试才行。”
  御征思索片刻,不解道:“可灼笙若是漠亚人,又为何要回报漠亚的真实信息?毕竟你确实骑着黑马穿着紫衣只身闯了进去。”
  “可他并没有说出事实的全部。我是闯了进去,但是又逃了出来。如果你在附近,应该也听见了漠亚人十分紧张,说‘太子’行迹暴露了。”聂羽熙头头是道地分析,“漠亚城池周边的荒凉可见一斑,除了漠亚人亲口传言,没有第二种消息来源。假设灼笙真的从漠亚人口中探听到消息,那完整的消息也应该是‘有人冒充紫衣人闯进漠亚城池’,而绝不是什么‘紫衣领导者回过一次城池’。”
  御征幡然若悟:“你是说……他是故意散布消息,只为扳倒你?”
  “是啊,我都说了,我查到了底细。”
  “你所谓的底细究竟是……?”
  话题又一次进行到不得不亮底牌的境地,聂羽熙斟酌再三,决定赌上一把,黑暗中倏地握住御征的手:“御征,你能保证我对你说的话,绝对不告诉大人吗?除非有一天,我死了。”
  她忽然意识到,若有一日她真的败给了灼笙,死于非命,总得有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告诉齐溯发生了什么,以免凶手一面之词蛊惑人心,最终又将齐溯引入歧途。
  御征被她握住的手先是一颤,继而用力回握了一把:“我明白!”
  聂羽熙深吸一口气道:“我那日进入漠亚城池之所以畅行无阻,不仅仅因为一身紫衣,还因为我把自己的脸画得与灼笙八分相似。城门口的守卫见我就称‘太子’,我是在城里遇上了一群人,一时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才暴露了身份。这才是他们恐惧的根源,我不仅找到了那身衣服,也确认了这身衣服主人的长相。”
  御征在黑夜中倒抽一口冷气:“未想,真是他……!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
  “我也没想好呢。”聂羽熙忽然有些惋惜,“抱歉啊御征,他可能是你唯一的朋友了吧。”
  御征苦笑几声:“我早已说过,不需要友人,你为何偏不信?”
  “可是……”
  “羽熙,我是与主子一同长大的,亲如手足,虽名义上是主子与奴才,可若论情义,又有何人比得上他?你若非要从我身旁找个人定义为朋友,那也必然是主子。更何况,我曾经与木茨也有着深厚的同袍情谊,灼笙毕竟替代了他的位置,是以,他再如何以同乡待我,我与他也并不亲和。”
  记忆中,这还是御征头一回与聂羽熙说这么多话,他的这番话,终究是让她释然了:“原来是这样啊……”
  “嗯。”御征坚定道,“如此,你可愿告知,你打算怎么做?”
  聂羽熙呵呵一笑:“我真的没想好呢,总之你记住,我今天告诉你这些,可是赌上了性命的。若有一天我不幸栽了,你一定要替我告诉大人提防灼笙!”
  两人匆匆完成了这场暗地里的对话,御征又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聂羽熙耸了耸肩,总觉得像梦一场——前不久还被她列为危险名单的御征,居然主动与她统一战线了?她虽然没有说出事实的全部,也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下一步的打算,可毕竟也算是冒险了。
  只希望他真的可信才好。
  翌日,熠王果真没有食言,送来了整整一车花生!那可是整整一百二十斤!
  聂羽熙喜不自胜,要人将花生全都搬到东厢房的后院去。齐溯却面如死灰——这世上还有用花生献殷勤的亲王?
  往后几日,她更是一脑袋钻进后院里与花生为伍,精挑细选之后,又切碎成小颗粒,仿佛突然间对花生的各种烹饪起了极大的兴趣。并且,她还要御征为她去府外的铁铺,打造各种形状古怪的器物。
  刚开始,齐溯满心计较那些花生的来源,甚至生了一会儿闷气,到后来,他逐渐意识到,她或许是有什么“大计划”。
  为此他细细观察了聂羽熙想要打造的器物图纸——一个半大不小的圆柱形铁桶,上头布满孔洞,底下镶一圈圆盘,看着像石磨底下的石盘,带有一个小出水口。圆筒中竖着一根带螺旋的铁棍,以及一柄恰好能旋进铁棍的横杆……
  他实在想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却又想等着她主动告知,忍了几天,正决定开口问她,她却突然说给陛下的玩具已然准备妥当,要登门熠王府。
  难道她这些天昼夜不停地研究新玩意儿,只是为了给熠王出谋划策?他顿时心情灰了几度。
  实际上,聂羽熙早就准备好了要给熠王的物品,突然提出要去王府,是因为御征带来了消息——灼笙回府了。
  当她穿着女装,堂而皇之地从齐府的马车上下来,畅行无阻地进入熠王府时,灼笙正在向熠王回禀此行的详细历程。
  待汇报完毕,灼笙拉开书房门,只见聂羽熙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外,手里还捧着一包花生,嘎嘣嘎嘣吃得欢畅。
  她顺手取出几颗伸向灼笙:“灼笙大哥,这可是熠王殿下的赏赐,刚出炉的,新鲜着呢,要不要尝几颗?”
  晶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他,含笑的目光里,又带着几分讥诮和满含深意的嘲讽。
  灼笙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复杂。
  倒是熠王替他解了围:“羽熙,他前阵子刚受了伤,花生是发物,就别让他吃了吧。”
  聂羽熙顺手将花生丢进自己嘴里:“对哦,我都忘了,抱歉!可惜你尝不到了。”说着,她又抓了一把向熠王,“殿下尝尝?可香了!”
  熠王愣了愣,目光一柔,立刻接了过来:“羽熙即是爱吃,本王明日便让人再送些。”
  聂羽熙欠身行礼:“谢过熠王殿下。”转身又向灼笙笑道,“再过些日子就能吃了,等下一批花生炸完,我特地送些过来给灼笙哥哥一起品尝。”
  熠王若无其事道:“羽熙不必拘礼。即来了,不如去密室一叙?”
  几人行至密室门前,一路上聂羽熙凝神观察灼笙的表情,只见他面容悱恻、目光闪烁,心知一定有所图谋。
  果然,熠王与聂羽熙正要进入密室,灼笙忽然开口了:“主子,属下仍有一事尚未禀明……”他目光闪烁徘徊,一副有要事必须急奏的模样。
  “噢?那便一同进密室来说吧。”熠王毫不犹豫地将他也带进了密室。


第69章 故布迷阵
  密室门才刚关上,灼笙就神秘兮兮地请熠王借一步说话,压低声音道:“主子,属下回程时又听闻,那位身着紫衣、骑着黑马的漠亚领头人,并非漠亚人,且极有可能是一名女子!”
  他虽是故作耳语的模样,实际上那音量在不大的密室中,令聂羽熙也听得清清楚楚。
  熠王一听那话,错愕地看向聂羽熙,聂羽熙一脸平静地冲他挥了挥手。
  灼笙神色张皇地摇头,甚至拽了拽熠王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打草惊蛇,后又真正耳语了几句聂羽熙听不清的,便抱拳告辞了。
  他路过聂羽熙身旁时,嘴角微勾、神色诡谲。
  聂羽熙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嚼花生,又冲他笑了笑:“灼笙大哥慢走。”
  她当然知道他正不遗余力地要将祸水引到她身上,然而他越是激进,便越显破绽,无论他往后还要做什么,只要他有明确针对她的意图,她就有反击的理由。
  熠王已然调整了情绪,仿佛从没听见灼笙刚说的话一般,脸上挂着平淡的笑意,展了展手臂:“羽熙,坐。”
  聂羽熙解下斜跨行囊,从里头取出一应机巧玩具:“殿下请看,这次我又选了十款不同的益智玩具,也分别画了解法图。”
  熠王随手拿起一件,认真对照图纸把玩一番,随后一脸无奈地笑:“不如,你教我?”
  “行!我做一遍给你看。”
  聂羽熙一步一顿地将手中的鲁班锁解开,熠王所有的目光,却都停在她的脸上。
  她微微低头抿唇,十指灵巧地摆弄手中的物件,又时不时抬眼看他,灵动的眸子里笑意斐然,无声地问他“可有掌握?”
  她尚是男儿扮相时,这一幕便让他莫名悸然,总觉得那张秀气的面庞见之则令人心旷神怡,而如今的她成了女子,这秀外慧中的模样更令他心驰神往。
  这几日见聂羽熙大啖花生毫不顾忌,熠王总算打消了一些顾虑。可就在方才,灼笙又说实际上漠亚首领并非漠亚人,更有可能是女子!言语之下又一次将矛头指向聂羽熙。
  熠王虽万般不愿相信眼前的尤物竟有可能是祸国殃民的逆贼,可多年来灼笙的情报从无错漏,又令他不得不心存疑虑。
  方才灼笙要他尽可能将聂羽熙留在府上,直到他找出确凿证据,为了江山社稷,他不得不答应。
  随着清脆的“咔”一声,聂羽熙搁下手中拆成三块的木块:“如此,就解开了。”
  熠王目光一闪,尴尬地笑:“我在这方面全无天赋,恐怕要将这整整十件宝贝都熟练掌握,需要许多时日。”
  聂羽熙轻松道:“没事儿,我可以多来几次的。”
  “近日公务繁多,我也并不确定何时能留在府中,不如,羽熙在我府上小住几日,待我全学会了再回去可好?”
  聂羽熙心底一滞,略生狐疑——这位熠王殿下,几次三番提出要她留在熠王府……究竟是因为招揽之心、还是因为灼笙的诡计?
  她想了想,恭敬道:“殿下有令,羽熙自当鞠躬尽瘁,只是今日大人另有要事在身,不曾与我同来,我总得回去与大人请辞……”
  熠王急忙接口:“你若愿意,我派人去齐府送个信便是。”
  “可毕竟要在外留宿,我也总得回去收拾几样细软……”
  熠王眼中略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深意,很快恢复常态:“噢,那是自然,不如我让人送你回去,待你整理好细软,再将你接过来。”
  聂羽熙眼珠子转了转——原来打的是这主意,那就是软禁了?灼笙要熠王软禁她,背后又有什么阴谋?不过有些事,她留在熠王府反倒更容易办,正是将计就计的好时机。
  她笑了笑:“那便有劳殿下了!不过,不知可否劳烦灼笙大哥相送?熠王府上除了殿下,我也只与他相熟了。”
  熠王不经意间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点头:“自然可以。”
  马车上,灼笙面无表情地坐在聂羽熙对面,这是他们第二次单独坐一辆车。
  上一次,聂羽熙因狭小的空间下氛围实在古怪,语无伦次地与他攀谈起了他的家乡。而这一回氛围却不仅仅是古怪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有些阴森了。
  聂羽熙倒是若无其事,毕竟是她主动要灼笙相送的。既知他机关算尽要将她除掉,将他拉扯在眼前总好过留在见不着的地方。
  灼笙观察她许久也没看出她意欲何为,到头来还是先忍不住了。
  “你为何指明要我送行?”语调里已有了不加掩饰的憎恶。
  聂羽熙眨了眨眼:“就像我对殿下说的,王府上下,我也只与灼笙大哥你熟悉些呀。”
  灼笙勾起嘴角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这……漠亚细作!”
  聂羽熙本还以为他这态度是要捅破窗户纸了,谁知到头来竟还要装腔作势。她十分配合地瞠目结舌起来:“漠亚细作?!灼笙大哥,你说的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我早已向主子禀明,那日你身穿紫色战袍,骑着黑马,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漠亚城池,你若不是细作,试问还有谁能在那样的情形下全身而退?而那件战袍,恰是袭击齐大人的刺客所穿,无论你如何掩饰,我定不会容你这等卑劣小人伤害路朝和主子!”
  “你……”聂羽熙目光空洞,面色仓皇,“你说禀告殿下……那大人也知道了?”
  “齐大人自然知道!”
  “难怪……难怪……”聂羽熙面露凄楚,苦笑道,“难怪大人和殿下近来频频给我送花生,我还以为他们是真心看我喜欢才赏赐我……没想到,他们竟怀疑我至此……“
  灼笙微乎其微地皱了皱眉:“花生并不能代表什么,向漠亚投诚的,也未必都是漠亚人。”
  “呵……”聂羽熙心灰意冷地轻笑,“花生不代表什么,下一步还打算如何呢?我说我不是,大人会信吗?”
  灼笙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只好怒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要他们如何信你?!”
  “那,我会被处死吗?”聂羽熙面色惨白,惊恐万状地抓紧他的衣袖,“灼笙大哥,我不是,我不是啊,我不想死啊!”
  灼笙显然有些糊涂了。以他得到的消息看来,聂羽熙已然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对于他传回帝都诬指她是漠亚人的讯息,她应当极力反驳才是。他方才那么说,本是为了试探她的态度,可她却是一副浑然未知的模样。
  难不成她真的不知道他密信里的内容?若真是如此,便说明齐溯与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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