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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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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羽熙站在人群中,听着七嘴八舌的请求,头疼不已,终于忍无可忍道:“诸位!我即受了各位的供奉,必不令诸位失望,只是小仙法力有限,每日只许五位有缘人。另外,小仙主要修习的是医术,任何求姻缘、测吉凶之事,涉及天机,恕小仙无能为力!”
  此话一出,四周的嘈杂顿时少了一半。聂羽熙虽然心中有愧,可毕竟她不是什么真神仙,也不能太夸大其词了。
  见众人安静下来,她清了清喉咙,在众人中选出五名神色格外不安之人。
  第一位被点到的丫鬟,半张脸都掩在刘海下,在这个时代这副扮相显得格格不入。她受宠若惊地上前,小声道:“仙人,奴婢有个难言之隐,你看……”她撩起刘海,原来脸上有一片淡红色的胎记。
  说完,她竟抽噎了两下:“奴婢自幼受这块红斑困扰,村里人都说这是不祥之物,为此我与家人饱受冷眼,最终衣食难保,也只有齐府不嫌弃,才买下我做婢女……”
  聂羽熙幽幽叹了口气:“先别哭,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奴婢小月,十四岁。”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聂羽熙恻隐之心大动,仔细看了看她脸上那块红斑,虽表皮毛躁,颜色却不算深,不像胎记,倒更像儿童常见的浅表性血管瘤,目测这个深度,用些血管瘤乳膏也就能消了。只是乳膏得重新回去拿,眼下只好给她一盒遮瑕膏,遮一遮丑罢了。
  “没问题小月,我先给你一支膏剂,你抹在红斑上便能暂时将它隐去,过几日待我再调配一副‘仙药’,祝你痊愈。”
  小月接过膏剂感激涕零地退下。
  第二名是一位男丁,走上前来的模样也是唯唯诺诺,眼下是春季,他穿的衣衫看着比旁人更多些。
  再走近两步,聂羽熙就知道原因了——他有狐臭,看来她还需要回去拿几瓶除臭剂。
  ……
  一轮江湖郎中当完,聂羽熙发现自己又多一张“购物清单”,看来这解除疑难杂症的工作,没有足够的库存很难当场完成。
  “呐,今天的仙法已用完,明天开始,各位若有所求,写成字条,和贡品一起放在轩木阁门口就行!”


第5章 穿回现代拿东西
  聂羽熙从三进院出来时,仍有一众侍从簇拥而行,个个对她俯首帖耳,恭敬异常。
  恰逢齐溯从府外回来,见这场面,竟一时恍惚——这齐府里,究竟谁才是主子?
  御征哼了一声:“才一天功夫便收买人心至此,真是个妖孽……”
  齐溯冷冷瞥了他一眼,说了句什么便独自回房去了。
  御征愣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刚才主子说了什么?好像是……“多嘴”?他居然怪他多嘴?!那聂羽熙到底施了什么妖术!
  入夜,齐溯独自用膳,抬头看了眼对面,虽房门紧闭,却不免从门纸透着的人影中看出,聂羽熙又拿到了不少吃食。
  他摸了摸腰间的伤,虽说在她的治疗下已然算是恢复极快了,可若要假装不曾受伤,仍是没有把握,也不知她说的那个“惊喜”究竟是何意思。
  翌日,聂羽熙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顺手翻开床头的记事本,上头密密麻麻地写着她下次回到现代需要带来的物品。
  记事本和圆珠笔是昨天才从现代带来的,虽然她房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可作为一个普通的现代人,实在很难与软笔书法和平共处。同时带来的还有洗漱护肤用品、化妆品、化妆镜……
  满足了个人基本需求之后,她也不忘记下丫鬟侍从们所求之事所需的物品,这一整理记录,就写到了三更天,好在除了那些,她还带来了——上好的乳胶床垫和枕头。
  这枚尾戒奇幻得很,当她把整整一大张床垫轻松塞进不过黄豆大的戒面时,还真差点信了自己是个神仙。
  精雕细琢的纯正紫檀木架子床,配上绵软舒适的床垫,聂羽熙躺在床上,仿佛走到了人生的巅峰,这一觉就睡过了头。
  “看来下次要带一块手表来才行。”她自言自语地补充了笔记。
  打开房门,各色食盒又铺了一地,她十分满意地照单全收,谁知每一个食盒底下,都搁着一张字条。
  她挠了挠发迹,恐怕又是埋头苦列“购物清单”的一天。
  正埋头写字,隔着窗栏看见齐溯带着御征正要走出院子,聂羽熙搁笔追了出去:“大人,您要出去?可别忘了申时回来换药!”
  齐溯只顿了顿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御征亦步亦趋地跟着,心想这女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左右主子的去留!话到嘴边,又想起昨夜里齐溯说的那句“多嘴”,抿了抿唇,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齐溯并没有出府的意思,只是陆尘煜和莫柒寒匆匆赶来,正在书房等着与他商量对策。
  两人心焦难耐地站在书房门口,见齐溯远远走来,步履带风,陆尘煜不可置信:“三哥,你的伤……真的没事?”
  齐溯瞥了他一眼:“你这是盼着我走不动路?”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陆尘煜抓了抓脑袋,“我可想了一晚上,想来想去,你还是别去了,就说……说家母病重可好?!”
  “我齐溯可是那种为了避祸,而诅咒亲人之人?”
  莫柒寒拍了拍陆尘煜的肩,耐心道:“三弟,熠王刚命灼笙来莫府传信,说是今晚烈王也要出席。那蔡震青虽是德高望重的老臣,可区区一个礼部尚书小儿的百日宴,烈王亲自登门,恐怕太过隆重,我怀疑他别有用心。”
  齐溯凝眉思索片刻道:“烈王为人从不守礼,他若要去,去便是了,谁敢阻拦?特地放出风声,恐怕正是在等着那个不敢露面的人罢。所以,无论他有何目的,我非去不可。”
  莫柒寒闻言深表认同:“到底还是三弟思虑周全,看来只好由我和四弟多加防范,不给他人可趁之机了。”
  齐溯淡淡看他:“二哥不必多虑,我自有打算。二哥与四弟也不必刻意相护,反倒露了马脚,自然而为便是了。”
  “熠王原本也说要去,我认为不妥,便让灼笙回去劝了劝,三弟以为如何?”
  齐溯点头:“确实不妥,越是关键时刻,越要一如既往。”
  三人在书房议事,不知不觉过了许久,聂羽熙左盼右盼也没有等到齐溯回来,干脆自己找了出去。
  东厢房与作为书房的东耳房相邻,一出院子便看见御征与另外两名男子守在书房门口,不用想也知道齐溯正在里头。
  聂羽熙毫不怯场地走上前去,学着侍卫的样子抱拳行礼:“御征大哥,劳驾请转告大人,换药的时间到了。”
  御征皱了皱眉:“大人有要事商议,再等等。”
  不等聂羽熙开口,书房的门便打开了,莫柒寒和陆尘煜不约而同地使劲打量门外之人——“换药”?原来齐溯的伤便是这位小厮打理的。他虽长得眉清目秀,可到底是张陌生面孔,又如何博得齐溯的信赖?
  “这位是……?”陆尘煜先问出口来。
  聂羽熙听出他的声音,正是昨夜猛拍床板,差点没把她耳膜震碎的那位,心知他是齐溯的好哥们,她低头作揖:“大人,在下是……”
  “他是我新收的贴身侍从,名聂羽熙,懂些医术,便让他料理了伤口。”齐溯打断她的自我介绍,并警告地瞥了她一眼,继而又转身向两位,“我看也差不多该出发了,不如二哥和四弟先去正厅稍候,我回房更衣便来。”
  聂羽熙努了努嘴跟在他身后,不知刚才那透着凉意的眼锋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明明说了自己是画仙之后,他的态度就缓和了许多,怎么转眼又凶狠起来?真是喜怒无常的家伙。
  齐溯向御征低语了几句,继而主动走进房门坐下,面色不善:“我已让御征向府中一干人等下令,关于你的身份,不得宣扬半句。你只是我的侍从,懂了吗?”
  意思是,不要告诉别人她是神仙?聂羽熙求之不得!虽然好吃好喝很欢乐,可密密麻麻的“求助信”也实在让她头疼,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恐怕就是这个道理。
  “是!”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你可以脱衣服了。”
  这话说了三次,倒习以为常了,趁他宽衣解带,她背过身去从戒指里取出物品,配合默契毫不拘谨,只是这一次,她多准备了几样物件。
  完成基础的清创消毒后,她拧开一支膏药在伤口周边涂抹,又撕开一张方形肉色软贴将伤口整个贴住,最后打开另一支肉色的膏状物,在软贴周边涂涂抹抹擦去痕迹。
  齐溯意识到这次“换药”与以往略有不同,低头看了看,大吃一惊——她竟轻而易举地让伤口“隐形”了。
  聂羽熙做完这些抬头,头一回在他漠然眼里见到一丝诧异,噗嗤一笑,粗略解释道:“你马上要去赴宴,听上去还可能会有危险,我想来想去,还是帮你把伤口暂时藏起来,万一有人非要掀起你的衣服看,一眼也看不出什么。”
  这是她前天夜里想了一晚上才想到的妙计。贴上的是医院专用的凝胶敷贴,对伤口愈合有利无害,最后用来隐藏敷贴边缘的自然是遮瑕膏和粉底液。
  “这便是你说的惊喜?”
  “嗯!”聂羽熙莞尔一笑,“而且,我还用仙法让你伤口附近的皮肉暂时失去痛觉,万一被人撞上,不至于当场露怯。不过不痛不代表痊愈,千万不要主动惹事。”
  其实止痛的当然不是什么仙法,不过是皮肤科小手术常用的外敷麻醉剂。她这么做,一来是为了巩固自己“仙家”的地位,二来,也确实不希望看到他旧伤未愈又带新伤——难治!
  齐溯在她的笑容里又怔了怔神,上一回,那双晶亮的眸子里透着关怀,这回竟又多了一层小得意,她……很高兴?
  突如其来的冷场让聂羽熙有些不安,齐溯眼里似乎还有些疑惑,可那张脸仍旧是毫无表情,究竟是有哪里没听明白,还是在责怪她?
  本以为齐溯会说什么,没想到他只是挥了挥手,“退下吧。”
  “哦。”
  聂羽熙回到自己房间,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购物清单”,熟能生巧地钻进了画里。


第6章 解锁新技能
  齐溯与陆尘煜、莫柒寒三人各自带着自己的贴身随从,六人同行来到蔡府,未想刚到门口,便见着熠王的马车驶来。
  四人在蔡府门前相遇,按规矩行了礼,面上自然而然,心底却各有所思。
  “难道灼笙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莫柒寒暗暗道。
  陆尘煜早已忍不住,一个闪身去到熠王身后,拉着灼笙:“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别来吗?”
  灼笙眉梢微扬,不以为然:“来与不来,还不全凭主子的意思。”
  进门前,熠王的目光在齐溯脸上定了定,随之微微点头,眉宇间的镇定里,又有一丝有备而来般的警觉。
  齐溯也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继而便再没有他们弟兄几个私下交谈的机会了。
  蔡震青听闻熠王亲自登门,赶忙亲自到门前迎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受宠若惊地笑:“不知王爷大驾光临,令府下蓬荜生辉,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小儿真是有福之人,百日宴有王爷亲临道贺,下官感激不尽!”
  熠王也不多言,抬了抬手,命下人送上贺礼便往正厅去了。
  突然多了这么个举足轻重的角色,蔡震青是再不敢去迎接旁人,原本是宴席的主东家,反倒迎前忙后伺候起了贵客。
  不多久,小厮又来正厅向他耳语一番,霎时间他那张脸别提有多尴尬,借口有事便急着出去了。
  陆尘煜向莫柒寒耳语:“怕是烈王到了吧。”
  “嗯。”莫柒寒点点头,眼里藏着一抹隔岸观火的笑意,“这好好的百日宴,硬是被两位王爷搅成了揽聘宴,待会儿还要安排这两位坐在同一个正厅里,这会儿蔡震青可比我们难做多了。”
  齐溯清了清喉咙:“少说话。”
  礼部尚书蔡震青,算是眼下官场上为数不多的,始终坚持中立不涉党争的一品官员,他府上办宴会,熠王与烈王纷纷到场,难免让人揣测,这两位王爷是有招揽之意,到这会儿,恐怕已经没人再关心他小儿的百日宴,注意力全跑到蔡震青的态度上去了。
  他往后的官场之路,恐怕是不好走了。
  须臾,果真是烈王来了。蔡震青一脸无奈地请他落座,位置在熠王这一排对面。烈王不是独自来的,还带了几名与他交好的官员,如此一来,仿佛这会场两边,自然分成了两组阵势,氛围古怪得很。
  齐溯对这一切不以为意,他只留意到沈威并没有出现,心下又安了几分。
  好好的一场酒宴各怀鬼胎,过了一半却也没几个人敢动筷子,更别提喝酒了。所以当烈王忽然端起酒杯向熠王敬酒时,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本以为七弟勤勉用功,从不参与外界过多交际,未想今日在此相遇,为兄十分高兴,敬七弟一杯,往日若有些误会,全在这酒里一饮而尽了吧!”
  熠王端起酒杯与他遥遥一对,只抿了一口,未置一词。
  烈王也不动怒,款款搁下酒盏,故作闲谈道:“对了,前天夜里,本王府上遭了贼,两名贼人功夫了得,连沈威都不是对手,被生生踢断了肋骨。”
  蔡震青见场内无人接口,又怕冷场无礼,只得怯生生道:“噢?还有这事?可有丢了珍贵物件?”
  烈王勾了勾嘴角:“物件倒谈不上珍贵,总能再找回来的。可沈威是本王贴身侍卫,伤他,形同伤本王!”他冷冷拍了拍桌面,“本王定会找出那贼人,要他付出代价。”
  这回总算场内有了些反应,他带来的几人纷纷点头称是,并像模像样地问起了情况:“敢问烈王,那贼人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沈威砍了那贼人一刀,伤口就在腰间。”烈王脸上浮现一丝怪笑,“你们说,那贼人怕不是正在这场内吧?”
  此话一出,蔡震青的脸色顿时青了,表情别提有多难看。
  烈王身边的官员又接口:“王爷说笑了,今天在场的可都是达官贵人,怎会有贼人呢。”
  烈王哈哈大笑:“言之有理,是本王失言了。”说罢他端起酒杯向蔡震青道,“本王向来不拘小节,蔡大人可不要见怪。”
  “岂敢岂敢……”蔡震青苦着脸喝下杯中酒。
  “只是如今贼人当道,胆大包天,在座各位也得当心府上的安全啊!”烈王又笑着说了一句“胡话”,继而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吃起肉来。
  才安静了不多会儿,烈王又开口了:“蔡大人,你府上这歌舞,不够尽兴啊,本王近日刚从塞外请来一名玄术高手,今日为庆贺小公子百日,特地带来助兴。”?棠?芯?小?说?独?家?整?理?
  说罢,也不等回答,他兀自拍了拍手,一行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莫柒寒见状,不动声色地往齐溯身边靠了靠,陆尘煜更是忍不住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齐溯只举着筷子静静吃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熠王暗暗向身后的灼笙使了个眼色,示意无论如何,定要护齐溯周全。
  玄术演得精彩绝伦,正如明争暗斗如火如荼。大厅中央的“高手”随着阵阵鼓点,时而变出漫天飞花、时而弄得烟火缭乱,由于是烈王带来的人,表演期间无论打翻了多少瓢盆、弄撒了几杯汤水、甚至指了哪位官员要求合作,均无人敢反对。
  只熠王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幌子,最终他一定要借机令齐溯暴露伤口才算。好在烈王心里应当并不清楚,那刀伤究竟在何人身上。
  忽然,一支短箭失控,直直向熠王飞来。灼笙瞬间飞身上前,一脚带起酒桌挡住短箭,佩剑刷地抽出,直指向表演者:“放肆!竟胆敢行刺亲王!”
  那人立刻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嘴里说着难以辨认的言语。
  烈王拍案而起:“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如此失误罪当万死,来人,拉下去乱棍打死!”
  “七弟没伤着吧?”他上前几步以表关切,继而目光一横,死死瞪着齐溯的腰间。
  由于齐溯紧挨着熠王坐,方才灼笙情急拔剑,恰好划破了他的衣衫。而烈王仿佛正抓着什么把柄,在齐溯衣物的破洞处反复打量,良久,眼里透出莫名的失望,又迅速转为冰冷的寒意。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蔡震青也狠狠擦了吧冷汗,一脸无辜地看着熠王。
  熠王会意,顺势起身告辞,齐溯衣服破了,自然也不便久留。
  引起闹剧的源头瞬间都退场了,蔡震青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久久站不起身来。
  须臾,熠王、莫柒寒、陆尘煜与齐溯一同回到了齐府,齐溯回房更衣,其余三人直直走进书房,神色个个凝重。
  刚关上书房门,陆尘煜便再忍不住心口怒火,猛拍桌面道:“我就说他定会使诈!只是没想到他竟这么卑鄙,赌上王爷的性命,利用灼笙的护主心切!这计划真心巧妙啊!”
  莫柒寒也面露不安:“按理,烈王至多怀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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