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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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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你的男宠?”
齐溯轻描淡写:“那又如何?”
“人言可畏啊……难道不怕毁坏你的名节?”
齐溯莞尔一笑:“再过两个月我娘就要回府了,你总要恢复女儿身的。”
况且,若能与她长相厮守,遭人诟病又如何?
不知不觉夜色已浓,齐溯用力搂了搂怀中的人儿,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臂,在她起身后又顺势握紧了手:“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歇息。”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两人牵手走向轩木阁,路过庭院中间的石桌,聂羽熙忽然叹息:“上次好不容易带了啤酒来,说好了要一起喝的,你却在跟我怄气,害我一个人喝闷酒。现在这戒指又迟迟不变色,活该你没有口福。”
齐溯心头一动——所以那时她说的那句“你为什么不来”说的是他,而不是莫柒寒?顿时愧不敢言,他自问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怎一旦动了情,却如此多疑多虑了?
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收,款款道:“其实我尝了一口。”
“嗯?味道怎么样?”
看着她晶亮的眸子,那一句“并不好喝”生生咽了下去,换成宠溺的笑容:“你说好的,自然不会错。”
聂羽熙努了努嘴:“所以我们还有机会在这里一起喝酒吗?我记得有人说过‘齐府不是饮酒作乐的风月场所’呢!”
“确实不是。”齐溯点了点她的鼻尖,“除非,只你与我。”
聂羽熙笑得春风得意:“齐大人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第43章 那个紫衣男人是他
聂羽熙与齐溯在庭院里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甘心分头回房,又隔着窗户送了好几个飞吻,直到齐溯一咬牙关了窗,她才乖乖坐下。
只是此刻精神百倍,无心睡眠,她还是拿出笔记本,将她用美女勾引烈王的大计整理了出来,一不小心又过了丑时。
困意袭来,她几乎倒头就睡,可香甜的美梦却并未如期而至,或许是因为刚听齐溯说起过战事,那个骇人的梦魇又来了。
此刻,那个在梦里当着她的面被一箭穿心,而后惨遭践踏的男人,已然不是无关痛痒的陌生人、不是无端闯进生活的友人、甚至不是她单方面喜欢上的人,而是那个早已令她如痴如醉、更与她爱得如火如荼的恋人。
即便早已熟知梦境的结局,齐溯的惨死对她的冲击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强烈。
心痛之余,她第一次感受到彻骨的愤恨,她恨那个穿着紫衣的男人,恨他狰狞可怖的长笑,更恨那张始终不曾看清的脸。
她用力擦干每一滴泪,冲进战场中央,像个不为人知的游魂绕着齐溯和那个紫衣男人一圈又一圈打转,只为从屈指可数的清晰画面中抽丝剥茧,不漏掉任何一丝线索。她必须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找出那个紫衣男人,如果阻止不了,她便要不惜一切地……杀死他。
忽然,她的心被一个背影狠狠抓住——紫衣男人正在踩踏齐溯倒地后的脸,他踩得如此用力,以至于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这还不够,他甚至跺了两脚,像要跺碎他的头颅,以宣泄不共戴天的仇恨。
聂羽熙只觉整颗心都抽紧了,簌簌战栗而后窒息,巨大的惊恐冲得她头脑一片空白,仿佛自己的心脏也被那一剑贯穿,濒死感突如其来……直到惊醒,仍旧心口发闷,久久不能平息。
似曾相识的恐惧感在现实中也发生过,正是那两次进入熠王府密室后猝然而至、又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仿佛突然被扼住喉咙的恐惧感。
她知道相似的惊恐必然有着相似的触发条件,当她从梦里梦外、两种截然不同的环境下发生的感官里找到相似之处,便发现了那个可能的触发条件——紫衣男人弓着背踩踏齐溯的脸、灼笙弓着背跺开密室门前的空砖……
虚幻和现实的恐惧揉成一体,巨大到足以令她窒息,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条唯一的线索指向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猜测——灼笙,就是那个紫衣男人!
可那是灼笙啊,已经当了熠王足足七年贴身侍卫的灼笙。仅从齐溯和御征的关系里就能看出,在这个时代,贴身侍卫是怎样重要的存在——他们与主子如影随形、肩负主子的安危、知道主子的所有秘密、随时随地替主子传达口信、甚至肩负着替主子完成一切私密任务的重要责任。
齐溯不止一次提到熠王向来用人不疑,对贴身侍卫更是知无不言。更让她难以平复的是,灼笙是御征的同乡好友,他们都是濒危种族的幸存者,两人之间更有着旁人不可撼动的情义……
所以,如果灼笙是内奸,那御征呢?难道是他们两个联手造成了这场悲剧?他们戴着忠心耿耿的假面,轻而易举地知晓一切内情,并以此策划一场惊天阴谋,将熠王、齐溯、陆尘煜、莫柒寒……统统引入圈套里?
聂羽熙被这个大胆且可怕的念头狠狠抓住,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埋没了她面色的惨白,却掩不住她虚脱般的残喘,每一次呼吸都用尽力气。
她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分析,决不能自乱阵脚、盲目臆断。
梦境每一次出现,都比前一次逆时延长,如果这是一部电影,便是她走入放映厅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提前。
从上一次的梦境中,她得知熠王、齐溯、陆尘煜、莫柒寒四人一同经历了一场苦战,与敌军拼杀到两败俱伤、近乎同归于尽的绝境。他们在苦苦支撑等待援军,而路朝王旗之下突袭而来的、由紫衣男人带领的军队,却是一心要致他们于死地。
然而这一次,梦境的“开场”再次往前推移,她从零星的对话中得知这场战役本就是出其不备,本是熠王和莫柒寒一同出使,进行一场以主和为目的的谈判,谁知对方突然举兵,齐溯和陆尘煜是后来才领兵赶去增援的。
聂羽熙迅速起床点灯,从戒指中取出笔记本细细阅览——东域边塞沿海,而战争发生在成片荒凉的山脉,排除;南域塞外都是些势力不算强盛的番邦小国,以路朝蜀国居多,唯一有势力也有可能与路朝一战的只有平成国,基本排除;西域塞外是广袤平原、森林延绵数百万平方公里,其中以土著部落居多,国政、建设、军事基础相对落后。而路朝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国、战力强悍,对外态度向来强硬。西域塞外很难在短期内组织起足以令路朝束手、以至于派出皇子求和的庞大规模,大致也可以排除……
“北域……”聂羽熙反复念出这两个字,灼笙和御征都来自于北域,北域塞外的漠亚国,曾与当朝皇帝的亲弟弟舒王联手叛乱,最终被齐溯的父亲所带领的齐翱军全数歼灭,以至举国覆灭……
若敌军来自北域,而紫衣男人也来自于北域,他对齐溯滔天的憎恨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聂羽熙又将自己的头发揉乱——绕了一圈,矛头又指向了灼笙和御征!
可他们都来自于北域边塞,理论上是路朝境内的子民,又怎么会有出使谈判一说?难道他们的家乡凡尔赛默默地死灰复燃,并闹起了分裂吗?
聂羽熙头疼欲裂,如何都解不开这该死的结。从感情上她万般不愿怀疑灼笙和御征,尤其是御征,她与他好歹也算相熟,就连她的许多秘密他都一清二楚,他若是敌人,恐怕连她也难以扭转局势。
那么,灼笙呢?
她仔细回忆与灼笙为数不多的相处,不可避免地想起第一次见他时,心里便有一种异样的警觉,甚至当晚就做了那个梦。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敢与他四目相对,难得鼓起勇气在马车上聊了聊他的家乡,他当初的态度也十分古怪。
再者,赈灾时收集烈王的罪行是灼笙全权负责的,最终烈王却在朝堂上对答如流,仿佛早有对策,当时她便怀疑过有人透露内情,如今看来……
灼笙或许和烈王有所勾结?!
头更疼了。
熠王对灼笙有着百分百的信任,而齐溯对熠王的识人能力又有着百分百的肯定,即便她的推理无懈可击,他们也绝不可能因为她虚无缥缈的梦境便怀疑那个忠心耿耿了七年的侍卫。
“羽熙?”齐溯扣了扣卧室的窗户。
聂羽熙一惊,赶紧收起笔记本,打开窗户才发现天色已有了微蒙泛白,齐溯应该是已经准备去宫门前等着上朝了。
“见你房里这会儿还亮着灯,便来看看。”他本以为聂羽熙这是从良早起了,一看她蓬头垢面的模样,便知道是又当了夜游神,言语中透着一丝嗔怪,“你怎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聂羽熙按捺满心的惊惶,虚弱一笑:“作为一个现代人,偶尔失眠很正常。大人你先去上朝吧,回来记得叫我。”
齐溯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尽管好好睡一觉,我等你睡醒再找你。”也不知她成日里在忙叨什么,好好一个女子,偏爱昼伏夜出。
“大人快去吧,我这就睡!”聂羽熙乖乖坐在床边,“回来记得找我!”
齐溯想了想,却绕到前门叩了几声。
“时辰尚早,机会难得,不如一起用个早膳?”想来,全赖她这怪异的作息,他们还未曾一同用过早膳。
“嗯……行!你等我洗漱一下。”聂羽熙从戒指里取出大瓶矿泉水,吨吨吨倒在铜制面盆里,将自己整张脸都浸了下去。她必须让自己尽快恢复常态,不能让齐溯看出任何异常。
基于灼笙与齐溯这一干人等的关系错综复杂,在她找到确凿证据之前,决不能将自己的疑虑透露一丝一毫,这不仅是为了保护他,也为保护自己。那个紫衣男人如此残暴嗜血,只怕一个不小心,在揭穿他之前,反被他给铲除了。
齐溯透过卧室门缝看着她特殊的洗脸方式,疑惑道:“你不用出去打水?”
“嗯,打水太远了,我每次回去都会装一些瓶装水来用,能洗漱也能喝,很方便。”
齐溯略有不满:“也不嫌凉。”
聂羽熙终于被逗笑:“大人,这是夏天啊……”
“等你恢复女儿身,我便给你派个贴身丫鬟伺候着,倒时便不用这么麻烦了。”
聂羽熙嘻嘻一笑,披着头发在他身边坐下:“才不要,到时候多个像你一样唠叨的人跟着,我可没自由了。我们吃什么?”
齐溯向门外低唤一声:“御征。”
御征顿时出现,并且同时端来了菜盘。
“嚯……万能的御征……”聂羽熙感叹道,心里不免又有些不适——他若真是心怀不轨之人,一旦东窗事发,齐溯也会特别难过吧?
齐溯见她神色有异,点了点她的鼻尖:“想什么呢,御征可不能伺候你。大不了,给你派个会点拳脚功夫的贴身丫鬟,你出门我也可放心些。”
聂羽熙一面喝着白粥,一面在心里盘算——这或许是个好主意,有个会功夫的姑娘在身边,或许办事更方便些,可万一她也是……
她忽然觉得自己陷入了草木皆兵的牛角尖,猛地摇了摇头甩开那些念头,笑答:“你定吧。”
第44章 “行动计划书”
齐溯下朝回到自己的房中,从朝服内侧取出一本塑料封面的线圈笔记本。
这是聂羽熙在早膳后给他的,说那是“行动计划书”,要他用毛笔誊抄一遍,抄完便去叫她起床。她还给行动起了个名字,叫“妖姬计划”。
齐溯握着小楷狼毫尽心誊抄,那字里行间掩不住的“现代感”,在他脑海中频频浮现她的模样,令他好几次失笑,更是全程勾着嘴角抄完。
看聂羽熙还没睡醒,他也不急着叫她,前后随意翻了翻笔记本,忽然目光一凝——在她记录路朝版图以及周边邻国那一页上多了许多批注。她圈出好几处地名,备注“排除”,又在北域那一栏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何意?他思忖着,难道是因为听他提了提战事,她便寝食难安,绞尽脑汁地想为他做些什么吗?
真是傻瓜。她就这样不相信他的实力?他低眉浅笑,眼里却漾着莫名的动容。
作为十四岁就能上阵杀敌的军武世家之子,他身边的所有人只以他骁勇善战为傲,他从一线士兵、到副将、到正式领兵,凭的全是血肉之躯对抗真刀真枪。从来只有人关心他的武功有没有进步、用兵布阵够不够睿智、打了多少胜仗,若最终像他父亲那样战死沙场则更是巨大的殊荣,连他母亲也不例外。
只有她,聂羽熙。只是听说他可能要领兵打仗,她就彻夜不眠,更对着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名苦苦分析他们的战力……
齐溯的指尖在她娟秀的字迹上轻轻拂过,仿佛每一个字,都能触到她实打实的关切和爱。
“羽熙……”他实在太想见她,将笔记本揣进怀里,起身出门大步流星地跨过庭院,叩开了她的门。
可一见她睡眼惺忪,他又有些内疚了:“我……抄完了。不急,你再睡一会儿。”
聂羽熙揉了揉眼睛:“没事,等我洗漱一下,准备过去吧。”
她眯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却在这时,意外地迎来一个坚实的拥抱,耳旁传来他的柔声细语:“别太劳累了。”
聂羽熙被抱得云里雾里,可还是整颗心都甜蜜起来,抬起手臂回抱他,她的侧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沉实的心跳声格外安心:“大人不仅学会了说情话,还学会浪漫了啊……”
齐溯收了收手臂,许久没有说话。
马车抵达齐府门前已是下午,熠王早已在正厅等候。
行至密室门前,负责打开密室大门的是御征。
聂羽熙左顾右盼一番才问:“殿下,今日灼笙不在府里?”
熠王扬了扬嘴角,进了密室关上门才回答:“我让灼笙去南域塞外暗查,怕是要过个十来天才能回来。”
“暗查?平成国的事?”
熠王瞟了齐溯一眼,笑:“看来三弟对羽熙果真是信赖有加,朝局国本,无一不言。”
齐溯淡淡道:“用人不疑罢了。”
“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熠王看向聂羽熙,认真解释,“灼笙自幼走南闯北,精通多国言语,也了解各处风土人情,人又机灵,精于谍术,凡有外族异动,我总是要他先去探个底细,也好方便三弟提前布阵。”
聂羽熙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底却疑心大动——正因如此,他才有机会谎报敌军内情,让熠王误信了那个不知名的敌国真的只为言和,因而没有丝毫防备吗?
况且,刚才进门时她特地观察了御征踩踏地面的动作,给她的感觉确实与灼笙的背影截然不同。
如此一来,对灼笙的怀疑更深了。可她也明白人一旦起了疑心,便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被圈进刻板思维中再难客观。就好比之前对齐溯的误解,一旦在某一刻确认了那种冷漠代表讨厌,便忽略了本可以看透真相的细节。
兹事体大,她决不能妄下定论,必须找出石锤证据才行。
齐溯已将行动计划本交给了熠王,熠王拿过厚厚一叠册子,虚了虚眼眸:“《妖姬计划》?”他心领神会地扫了聂羽熙一眼,低头继续阅读。( ?° ?? ?°)?棠( ?° ?? ?°)?芯(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待通篇读完,他欣然一笑:“计划详尽,值得一试。不过……眼下平成国频频挑衅,近几日朝堂上商议最多的便是此事,满朝官员仍以主战为先,或许不日即将开战,时机似乎不太适合。”
聂羽熙嘴角一勾:“我倒觉得此时正是最恰当的时机。”
“噢?”熠王来了兴致,“愿闻其详。”
聂羽熙也不急着说出原由,先问起了齐溯:“殿下与大人认为,此战可算突发?又是否会猝不及防?”
齐溯温和一笑:“不会,平成国虽对路朝觊觎已久,可毕竟是小国,资源匮乏、战力薄弱,按照以往的经验,闹一闹也不过为了争取些好处,想必不会轻易选择以卵击石。”
熠王点头称是:“三弟所言极是,不过近几年平成国频频骚扰我路朝边境,贪欲渐盛,我看父皇这次也不愿再轻易应允什么以平息事端,免得让四域塞外皆以为我路朝畏战而争相效仿。”
“所以,其实他们未必会真的攻打路朝,即便攻了,也守得住,对吗?”
熠王冷哼一声:“他们若是先攻进来,可就怨不得我路朝王军不留情面了。”
聂羽熙点了点头道:“既如此,距皇上下令开战还有些时日。虽说人人都知道此役伤不到国本,却着实令陛下恼怒,陛下的烦忧自然也该是皇子和百官的烦忧。熠王殿下为了为陛下分忧,不惜派出自己的轻信探查敌情,而烈王却在此时沉迷声色,甚至闹得满城皆知,丢尽皇室颜面……这对比可就更鲜明了。”
熠王赞许道:“言之有理。只是你这‘妖姬计划’看起来十分繁琐,近日我又无暇分身……”
齐溯上前一步作揖道:“殿下请放心,一应人手皆由我来安排,必然出自江湖市井,即便最终引起烈王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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